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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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不下。”頓了下,望著他問,“哥你餓了嗎?”

他搖搖頭。

“我以為你餓了。”任萬成說,“你晚上怎麽辦?吃什麽?”

“我到現在都還不餓呢。”

兩人又不鹹不淡的聊了幾句,沒一會兒公交車就來了。

任萬成的情緒已經比剛才好了不少,元正禮總算放下心來。上車前任萬成問他:“下周回來不?”他想了想,點頭,“應該回吧。”

車開走後元正禮也回去了。今天在外面轉了轉,還睡了一會兒,心情很不錯。只是他進校門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快,不過也只是單純的因為進了學校——這個呆了三年的和學習有關的地方而已。

—未完—

晚上雖因為作業影響了些情緒,但相比起昨天而言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夜裏睡覺元正禮按時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一夜睡得不能說不好,卻也不能說好。他睡得很深,但不能算是踏實。昨天夢裏的那團霧蒙蒙的東西向他圍了過來,像蛇一樣從下往上緩緩纏住了他,而他不像昨天那樣警惕提防著。他似乎是放松了下來,看著對方、也允許著對方緊圍包裹著他。但他又有些惶然不安著,他的肌肉緊繃,好像是因為害怕,然而同時,他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喧囂雀躍著,每一根血管裏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感到興奮,雖然帶著些局促和膽怯,但他渴望能得到更多。那團如霧一樣模糊的東西纏繞著他,又像是人的擁抱,緊貼著他,伏在他身上,他能感覺到對方平實的身體壓著他、呼吸的氣流拂過他的脖頸。他感到舒爽與沖動,他的呼吸和心跳開始急促,他想和對方有更多、更緊密的接觸,他有想去迎合的渴望,然而伴隨著內心深處的譴責與壓抑,他又克制著自己的行為。他也許動了,也許沒動,但他能感覺到自己底下的東西已經完全的挺立著,對方身下無意的細微的碰觸都讓他感到舒服和激動。他不敢伸手去摸,他的手一動不動,他也不知道自己無意識間有沒有克制不住的、毫無廉恥的挺起下`身去和對方有輕微的摩擦,但他更多希望的是對方能多碰觸他那裏,哪怕是再怎麽輕微和無意的都好。

然而也的確是如此,對方親吻著他的耳根和脖頸,下面貼著,身體細微的一個動作就會在無意間帶起了若有似無的摩擦。他很亢奮,忘卻了所以顧忌般張開嘴微微的喘了起來,時不時克制不住的小聲呻吟了出來。

極致的愉悅。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躺在床上,感到內褲黏嗒嗒濕了一片。

他瞪大了眼,汗在背上濕了一片,冰冰涼。他急促的呼吸著,耳朵裏能聽見心跳的咚咚咚聲。

所有美好的感受都沒了,他的眼裏只有驚恐。

對醒來的他而言,那場夢不再有任何讓他享受的地方,而是徹頭徹尾的一場噩夢。

夢裏的一切都模糊模糊,他甚至沒法想清楚壓著他的到底只是團霧還是個人。夢本來就是無邏輯的,他沒法深究。

他隱隱約約總覺得那人有些熟悉,但這不是重點,而是更他意識裏總感覺到,那是個男的。

這才是讓他最沒法接受。

是個男的。

他強烈的反感、惡心,腦子裏發了瘋般的想否定這個事實。

他也有早上醒來夢遺過,但夢到這樣的事還是頭一次。

無聲的發狂與崩潰後,他感到絕望。

他在被窩裏蜷縮成一團,底`褲的布料濕黏的挨著他的腿、貼著他的私`處,提醒著他發生過什麽。

他欲哭無淚。

舍友們在低下喊他了,說再不起床就要遲了。而他窩在被窩裏,悶悶的說他不太舒服,讓他們幫忙給請個病假。

那是他頭一次為翹課而撒謊。

他向來老實認真,除非情況特殊,從不遲到早退,這次居然只為了夢遺而早上不去上課了。

他的室友們有些擔心,問他怎麽了,是否需要給他帶些早餐回來。他含糊的說了胃疼,然後婉拒了帶早飯的事。他們又問他是否需要吃點藥,接著說了一堆藥品的名字。他還是拒絕了,模糊卻又有些打趣的說緩一緩沒準一會兒就能去上課了,絕對死不了。

舍友們笑了起來,打趣說他其實是想翹課。不過他們也只是說說而已,之後又關切了幾句,就關門離開了。

他之後躺了一會兒,等到樓道都已經安靜下來了,早讀快開始了,他才皺著眉謹慎的、小心翼翼的起了床,以免挨觸更多那骯臟的液體。

他下了床,脫下內褲,扯了一長溜的衛生紙,攥在手裏一團,不停的擦著下`體,使勁的擦著。一團紙擦完其實已經沒什麽東西殘留了,他卻把紙扔到垃圾桶裏,又扯了長長一溜紙,拿在手裏用力的擦著。就像那些東西還黏在低下,怎麽也擦不幹凈一樣。

他狠狠的擦著,擦到第四次時,就已經像洩憤一樣用力忿然。稀疏的影影綽綽間的東西已經被衛生紙擦的有些發紅,像因他的憤怒而膽怯一樣惶恐的垂著頭。毫無快感,更是有些發疼。

他惡狠狠的瞪著它,就像在叱責它為什麽沒有經過他意識的允許就隨隨便便的弄出這些惡心的東西。

訓斥它。

厭惡它。

他擦了不知道有多少次,垃圾桶裏扔的滿都是他一團一團的衛生紙,他停了下來,憤怒的氣喘籲籲的盯著低下那根發紅的垂著頭顫抖的東西,被擦得隱隱有些發疼。

所以他不擦了。

但他仍覺得不幹凈。屋裏沒有自來水,如果要洗必須去外面。然而他不想穿著骯臟的底`褲,更不想好不容易快擦凈了又黏的到處都是;也不想換幹凈的,他想把下面洗凈後再換。

於是他到了些杯子裏晾涼了的水還有電壺裏的熱水在盆裏,拿衛生紙蘸著水擦——因為不想把毛巾弄臟——這回他擦得算是緩和了,因為衛生紙使勁的話會留紙屑在上面。

終於他擦“幹凈”了,心情平緩了一些,換了內褲套上,幹爽的感覺讓他心裏舒服了點。

接著他套了褲子將臟內褲扔到盆裏,拿了肥皂去水房洗。因為已經是早讀時間了,所以這會兒只有他一個人。他將內褲浸了水,打了肥皂,然後盯著那團黏濕,擰著眉使勁的搓著。

於是他就又和剛才一樣了,不停的用力搓著,搓到沒什麽肥皂泡沫了,還覺得不幹凈,就再浸了水、再打肥皂、再狠勁搓……

就這樣重覆了不知多少遍,布料被他已經都洗的變形了,他還在不停的洗。他盯著襠部那塊兒布,總覺得還有些“東西”黏在上面。

最後他搓累了,無力的將內褲往水盆裏一撇——他覺得這條內褲他洗不幹凈了。

於是他把它濕噠噠的揉成一團,扔到了水房旁邊廁所裏的垃圾桶裏。

回到水房後他把盆洗了洗,手又洗兩三遍,心裏才舒服了一些,拿著盆和肥皂回屋了。

放好東西後他也沒出去刷牙洗臉,而是又爬上床,一翻身,被子一拉,又躺下了。

反正已經請假,他又覺得沒睡舒服,想著不如再睡一會兒。

等他去上課的時候已經是上午的第三節課了。

離他近些的舍友看見了問他怎麽樣,他笑了笑,說好多了。

接著他一如往常的上課。

等到中午該吃飯了,他卻沒有任何食欲。

早上沒吃飯,按理來說這會兒應該已經餓了。而此時他卻的確如早上扯謊那樣,雖不能說“胃疼”,但的確是胃有點不舒服了。

有些反胃。

他覺得只是不想吃而已,就不吃了。便打了招呼直接先回了宿舍。

下午他肚子餓得咕咕、快前胸貼後背了,然而一想到吃飯,卻仍感到一陣不適。

但這樣餓著總不是辦法。下午最後一節課一下,他勉強和同學們一起去了食堂,盒飯吃不下,於是只要了份的餛飩。

用勺子在湯裏攪了攪,但他還是沒多少要吃的想法,於是就在那喝湯,喝了幾勺後終於有了點食欲,舀了個餛飩吃。碗裏就六個餛飩,每個餛飩餡就和拇指的頭兒那麽大,他吃了兩個,胃裏就又有點不舒服了,於是他就繼續慢慢舀湯在那喝。

最後身邊同學都快吃完了,他的餛飩還是剩了四個,湯倒是快見底了。

“你還沒吃完?!”同學大驚。

“我吃不下了,你們吃不?”元正擡頭問旁邊的同學。

要知道盒飯雖然量多,但沒肉。而這餛飩,雖小,但那餡可都真是肉弄出來的。

同學立刻心動了,看了看他的碗,又看了看他,“你真不吃?”

“真不吃,今天吃不太下。”他把碗推了過去,“別客氣,趕緊解決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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