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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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上學期過了將近一半, 學校組織學生們參觀海洋館。

佟喃和宋音池吵完架,連校車座位都不願意一塊。宋音池從上了校車就一直盯著佟喃的後腦勺,直至進了海洋館。

佟喃趴在一扇巨大的玻璃上, 觀賞裏面瑰麗、神秘的海洋生物。

宋音池夾在人流裏觀察對方,漸漸發現空氣變得躁動,佟喃眼神也變有些迷離, 捂著腹部十分難受的模樣,宋音池擰眉看她,腦中突然閃出生理課所學的一些知識。

——這很像分化。

而周圍騷亂的人群佐證了宋音池的猜想。

佟喃貼著冰冷的墻壁磨蹭, 臉上兩坨深色的紅暈。宋音池瞧見她的異樣, 從收攏的人群包圍圈裏硬生生擠了進去, 背上佟喃就往僻靜的地方跑。

估計佟喃的分化等級很高,不然出門前吃過抑制藥的大家不會有這麽喪失理智的舉動。

佟喃不停在宋音池背上扭來扭去, 宋音池是常年體溫偏低的哪一類型,佟喃忍不住將熱燙的臉往她肌膚上貼。

但這樣子的話, 宋音池哪還能受住啊?心臟都要從胸口裏跳出來了。

過道漆黑, 而高二少女的體力也非常有限, 喘氣聲粗重,宋音池不得不暫時將佟喃放了下來。

後頸和背出了一層熱汗,少女的信息素氣味沾染過來, 宋音池也覺得有些發熱了。

她平覆著呼吸, 一手扶住佟喃,卻一下沒註意就被對方壓在了墻上。

宋音池瞪大雙眸,看著那張逼近的艷麗面龐。

佟喃抵住宋音池,嗓子眼裏冒出壓抑的泣音,“求你…咬一口我…”

Omega剛分化,會經歷一段極為脆弱的發熱期, 所以分化時通常需要隔離,可佟喃的分化日來得太突然,完全沒時間去準備。

遠離人群,已經是宋音池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了。

宋音池眼睛泛紅,咬緊牙關克制住內心澎湃的沖動,“佟喃,我不能——”

小Omega湊過來,胳膊軟無骨似的勾住她的頸,眼底一片盈盈的水色,睫根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雙頰酡紅,吐出的氣息都是燙的。

佟喃撫著宋音池的胸|口,“你心跳很快誒,你也不舒服對不對,那就咬我一口…或者,讓我咬一口。”

一時之間,宋音池差點都分不清楚佟喃究竟有沒有陷入發熱期,意識是否還正常不,明明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可以讓她啞口無言,又勾得她□□疊起。

和平常那個佟喃一模一樣。

其實佟喃很無辜。

是宋音池臆想太多。

“佟喃,這不行,這樣不對…”

宋音池看著佟喃彎下頸項,暴露腺體任人采擷的模樣,她鬼迷心竅就要把唇貼上去,卻又及時剎住車,抱著臉疊聲說“對不起”。

彼時的宋音池還是一個遵守法則和道德的高中生,也是個會愛護人的單純孩子。

和現在這副看上去高冷,實際內心的道德規矩,早被瘋狂的占有欲和嫉妒心撕成了稀巴爛的模樣。

大相徑庭。

長大的宋音池,從裏到外,都是黑的。

可少年的宋音池,卻白的純粹、澄澈。

晦暗的消防通道,空氣窒悶潮味也重,而獨屬於Omega的雨水味信息素擴散開來,層層疊疊將宋音池攏了個嚴實,像溺在深水中,呼吸不暢。

宋音池紅著眼睛,牙齒死死咬住自己的虎口,仰著臉蛋,不敢低頭看一眼懷裏的佟喃。

耳畔卻是一聲聲的“宋音池”,像瘦弱的小貓撒嬌,柔軟的爪墊踩在人的心尖,令宋音池心底生出一種很溫暖的,難以形容的奇妙感覺。

像泡在溫水中一般舒服,又像吞了麻痹神經的藥物,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差點兜不住懷裏的人。

宋音池,就讓我親你一下吧。

佟喃勾住宋音池的衣領,熱燙的臉龐埋進對方頸窩裏,輕柔地喚。紅唇趁著對方出神之際,一點、一點地沿著修長的脖頸曲線往後挪,準確無誤含住了腺體。

宋音池禁不住渾身一顫,直挺挺的腰塌下,整個人都恨不能軟倒在地,敏感的腺體被溫暖的口腔包裹住。

佟喃先是用濕潤的舌|頭使宋音池放松,同時虎牙輕輕碾磨者周圍的皮膚,爾後,試探似的,叼住了腺體。

她抵住宋音池的手更加用力,膝蓋朝前頂,卡住對方,宋音池被她牢牢壓在墻上。

她一手掌住宋音池後頸,往下按,這便能更好地銜住腺體。

空氣中格外濕厚的雨水味和一縷散出的鈴蘭味交融,像雨後初霽,窗臺前盆栽的味道。

佟喃趴在宋音池的背上,眼中浸淚,可眉眼又透著十足的侵略性,牙齒也不留餘力咬開宋音池的腺體,將信息素一股腦灌了進去。

心底的燥郁漸漸消散掉了,可佟喃仍舊沒松開宋音池後頸,探出舌|尖,不停勾勒形狀。完成標記後的溫存。

宋音池蹲在地上,蝕骨般的快感在腦中炸裂,克制不住地“哼”了聲,被背後人緊緊勾住腰,生怕她跑了一般,腺體又酸又麻,還有著新鮮的充盈感——被灌滿了信息素。

她被佟喃S級的信息素勾得分化成了Alpha,現在事情完全脫離控制,脫韁野馬一般朝奇怪的方向發展。

宋音池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佟喃。

她…她甚至還不知道佟喃是否喜歡她——她們還處於冷戰中啊。

佟喃察覺到宋音池的失神,虎牙更用力地咬下,控制和征服欲讓她眼尾泛出姝色,神經興奮地抱住宋音池的腦袋,貪婪吸取對方清甜的鈴蘭味。

剛分化的Omega不知滿足似的拼命索取,宋音池覺得自己快虛脫了。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後頸的肌膚都失去了感知的能力,所幸空氣中逐漸消散的信息素氣味讓宋音池回過些許意識。

咬合的力度漸松,佟喃睡著了,懶懶趴在她背上。

宋音池扶著墻壁小心翼翼站起來,腹部和雙腿都很酸麻,但她還是牢牢扶住了佟喃,將人送去醫院。

等回到自己家,她才有時間查看去後頸的情況,腺體明顯腫起來一塊,肌膚部分顏色偏向青紫,像被人狠狠蹂|躪了一通,手摸上去,甚至有濕潤的液|體往外滲。

輕輕下壓,脊骨來竄出一道電流,發麻,宋音池扶著洗手池,差點沒站穩。

深層標記。

宋音池神色莫名地看向鏡中臉色艷若桃李的自己,雙眸含水,唇色殷紅,襯得冷白色肌膚像雪剔透。

剛分化就被標記了…她撐著額頭,苦惱地想起生理課的書上有這樣一段介紹:

[一旦初分化後不久就被Alpha/Omega標記的A/O,如果彼此契合度高,則會對對方的信息素產生依賴,而且也會更加敏感…]

這還只是淺層的,而深層的介紹說“只會對標記方產生反應,他人則很難…”,書上定義為信息素依戀癥。

宋音池本身就喜歡佟喃,卻是偷偷的暗戀,看不見明天和結果。

但信息素和第二性別的存在,卻讓兩人羈絆再度加深。她從上往下解開扣子去沖了澡,洗澡時整片水汽中似乎還有佟喃信息素的味道,分不清是熱水還是欲|望讓宋音池紅了臉。

躺回床上,內心徘徊的隱秘渴望讓宋音池仰頭看向天花板,手情不自禁抓住了底下的床單,回憶起下午的觸感…臉微微變熱,她意識到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得找點事情做。

她掏出手機給老師打了個電話問佟喃情況,盯了手機看十五分鐘,老師才回覆,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就行。

宋音池揉了揉臉頰,得到回應,腦內繃著的神經終於松開了。她捂住後頸,蜷縮成蝦米的形狀沈入夢鄉。

第二天回去學校,被標記的後遺癥讓宋音池一整個早上都憊懶地趴在最後一排的課桌上。

佟喃走過來說謝謝昨天的幫忙。

宋音池撩起眼皮,看了眼她別扭的表情,微微笑了,三伏天,空氣潮熱,她卻把校服拉鏈拉至最高。

領子豎起,嚴實擋住了佟喃狐疑的目光。

“沒事。”宋音池這麽回答,聲音沙啞。

嗓子眼堵得難呼吸,她手裏握著鋼筆,正試圖將筆帽套上,卻失敗了好多次。

宋音池吐出口氣,低下頭等著佟喃的下一句話。

“…那行。”

佟喃沒話似的,只丟下了兩個字便回去座位,剩一顆圓溜溜的後腦勺對準宋音池。

宋音池捏緊手心的筆,筆帽戳得掌心生疼,可她卻跟沒痛感一樣,直楞楞看向佟喃。對方回去位置,坐在課桌上,兩腿踩著凳子的橫杠,正和同桌聊天,聊到開心處甚至還抱作一團笑了起來。

嫉妒踩著神經,宋音池抿緊幹裂的唇,鼻頭紅了——

這些待遇在以前可都是專屬於她的啊。

低燒讓宋音池有些渾渾噩噩,心想要不過去坦白吧。

但到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後來一個多月兩人鮮少交流,宋音池明白她和佟喃算是徹底掰了。佟喃對她的態度已經達到了一種厭惡的程度,所以要是說開了,到時候鬧得不好看就是徒添負擔。

於是宋音池帶著秘密出了國。

藍鯊游到兩人眼前,宋音池手掌抵在玻璃上,回憶起舊事眼中的光變黯淡不少。

她偏頭看進佟喃眼底,“那天的事情,你肯定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佟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說:“我怎麽可能會說那麽沒用的話?‘求你標記我’?這不可能——我沒壓著你…”

“咬你就不錯了!”在宋音池玩味的挑釁目光下,還是沒憋住,把後半句給說出來了。

她有些暴躁地抓了抓頭發,卻壓根就想不起來當初的情景,只能將期盼的目光投向宋音池。

是假的,對吧?

佟喃的眼神這樣說。

就算是真的,宋音池也是個Omega,能有什麽關系,但佟喃突然間又想到了葉枳的話,難道……

宋音池唇角輕挑,臉色冷清,眼眸裏含著淡淡的笑,“佟喃,不然你以為我們兩同為Omega,卻又很奇妙的,會產生特殊反應的原因是什麽?歸根究底,不就是…”

說至最後,她聲音陡然低下幾個度。

佟喃快被宋音池逼瘋了,用力抓住她的胳膊,“就是什麽?快說啊!”

“佟喃,就像你想的那樣,你把我給咬了…”宋音池移開目光,時隔數年才說開,但內心還是猛地一輕。

她彎了彎眼眸,嗓音低低地問,“佟喃,你會對我負責嗎?我不怪你當初強迫我。”

作者有話要說:  入v了我會盡量穩定更新。

這本挺看重的,而且列了各種細綱,所以一定好好寫。

求個隔壁預收,也是ABO,主攻文。

《只對她動心[abo]》

溫柔惹火大姐姐x釣系綠茶狼狗|巧取豪奪|年齡差六歲

姜家千金姜玫的名頭整個上京圈皆知。

出色的Alpha,言行隨性,生得漂亮鋒銳,一雙深情眼微微下陷,卻又薄涼寡情。

但,誰也不知她心底住著一個人。

那是她從少年時代便戀慕著的鄰居姐姐,賀穗,大她六歲。

姐姐風情惹火,換過不知凡幾的男女朋友,卻偏偏不肯多看姜玫一眼。

某日姐姐喝醉了,拉著姜玫吐槽前任女友。

姜玫嫉妒瘋了,卻又佯裝平靜,取過賀穗手中的酒杯,趴在她耳旁輕輕道:

“賀姐姐,那為什麽不考慮下我呢?”

“至少我會讓你快樂……”

賀穗醉意醺然,神色懵懂:“阿玫,你在說什麽呀?”

“我是你姐姐啊。”

姜玫眸色微深,壓上那兩瓣玫瑰色的唇。

任由熱度燙傷彼此。

翌日賀穗醒來,發現一切都亂套了,頸後腺體又麻又疼。

而昔日乖乖的少女躺在身側,眼眶濕潤,囁嚅問:

“姐姐會對我負責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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