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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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尹辭垂眸， 她的眼中只有黑白琴鍵，即便是擡起頭來也只是為了情緒的舒展。高音與低音互相結合，仿佛在每個人的心頭都按了一只風鈴， 隨著音樂起伏而飄飄搖搖，發出清脆的聲響。
從前傅清清並不知道， 為什麽都是彈奏曲目卻能分辨出什麽分數高低。都是按著譜子把音符一個一個彈出來的， 為什麽有的人就能叫做名家有的人就被說能力不行？
現在她知道了。
外邊太陽艷陽高照，地面被炙烤的火辣。副廳雖然也有空調， 但對於這個大小的演奏廳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但這首曲子靜謐而安詳， 能讓人的心都沈靜下來。躁動的情緒都得到了安撫，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平靜。
右手在高音部分緩緩彈奏，如同這首曲子的名字一樣， 像是在耳邊竊竊私語。
顧薇和李希坐在觀眾席的前排， 攝影機也在重點拍攝他們兩人。父母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舞臺上光芒四射，他們流下了欣慰的淚水。
鋼琴的聲音越來越輕，終於還是消失殆盡了。場內一片安靜，似乎沒有人意識到演奏已經結束了。
尹辭站起身來，重新走到前面， 再次向臺下鞠躬。
張洐如夢初醒：“卡！過了！”
所有人這才回過神來。
孟導看著監視器裏的畫面， 轉頭對那邊正在抹眼淚的李希道：“李老師啊，這個地方你不應該流眼淚的。言父是個很傳統的父親形象，要是這裏就流淚了， 之後到傅清清那邊拍那得怎麽辦啊？”
李希沒說話，顧薇遞了一張紙巾給他。她拍了拍他的後背：“本來也沒想到會哭的， 但是聽著尹辭的這個曲子吧……莫名其妙就想起來剛做演員的那段日子了……”
李希把眼淚擦了，嘆息道：“尹辭不一定能成為什麽優秀的演員，但是她以後一定會是和言梓喑一樣水準的鋼琴家， 甚至可能要更厲害。唉，我這部分稍微重拍一下吧，不聽著琴聲就能集中註意力了……”
張洐這也是第一次現場看尹辭完整演奏一首曲子，直到結束才後知後覺的去品鑒方才的演技。
但是這是演技嗎？這不是演技。
尹辭就是在演奏鋼琴曲，她不需要去演一個天賦異稟的鋼琴少女，她自己本身就是優秀的鋼琴演奏者。這不是演戲，這是……本色出演。
回過頭來檢查各個鏡頭畫面，他從來沒對鏡頭這麽滿意過。真正的深情演奏是很難演出來的，如果不是知道尹辭自己的技能，他甚至都覺得尹辭也可以去拼影後試試了。
“得虧傅清清向我推薦了尹辭，”張洐對尹辭的表現讚嘆有加，“這紀錄片有你，絕了！”
尹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演奏太絕了，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呀！”
突如其來的清亮嗓音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怔，轉頭向後臺看過去，言梓喑笑容滿面的鼓著掌走來了。
張洐笑：“喲，鋼琴家本人來探班了！”
傅清清抱著裙子站了起來，她那個角度看不見言梓喑，一直到對方站到了舞臺上才看見。言梓喑走到鋼琴旁邊，倚靠著琴身站著：“我剛剛就在後臺聽的，這個節奏和情緒把控太厲害了！跟CD播放的官方版本不一樣，很有尹辭的特色呢。”
尹辭哈哈笑了兩聲：“什麽特色啊，我今早剛剛溫習的譜子，時快時慢是因為在想到底譜子上是怎麽寫的而已。”
言梓喑自然而然的過來拉尹辭的手，看的臺下的傅清清直皺眉。
“現在拍的是哪一段？”
“七年級參加全省大賽的那一段。”
言梓喑嘖了一聲，還在摸著尹辭的手捏著手指玩：“這哪是省冠軍的水平，全國賽也找不到幾個這樣的啊。”
尹辭低著頭，看著言梓喑的那雙血管流向分明的手正捏著她的手指。言梓喑搓了搓她的指尖：“指甲剪得挺短啊。”
說完還抓著她的手舉起來看了看。尹辭的指甲剪得確實短，一點白邊沒留，只留下了貼在肉上的粉色的部分。
“彈鋼琴能不剪指甲麽。”
“也不用剪這麽短，不超過指肚就行了。”言梓喑把自己的手指給尹辭看。她的指尖留了一點點白色的指甲，剛好和指腹齊平，“指甲畢竟也能保護指尖嘛。”
“……說的也是。”
言梓喑和幾個演員聊了聊，沒耽誤太多時間就走了。
尹辭的舞臺部分也拍完了，張洐重新到正廳那邊，傅清清也跟著一起。
“對了傅清清，感覺正式開拍之後你居然把握到那個說話的腔調了，是練出來了嗎？”
現在拍攝大部分是現場收音，只有實在錄音設備收不到的時候才會配音。一拍攝張洐就聽到傅清清說臺詞的感覺變了，不禁有些欣喜。
“那個啊，我練了練唱高音所以就這樣了。”
傅清清想起來了錄在手機裏的那段音頻。
張洐還想了一會兒到底是練了什麽高音，忽然記起來之前在琴房裏，尹辭和傅清清兩個人一起用極高的音調唱著《神經病之歌》。
“……”
原來那個東西是為了練臺詞啊！
拍戲時演員們在片場吃盒飯當午飯，晚飯則基本上都是自己解決自己的。今天一直拍到了晚上八點，鏡頭一撤尹辭就想找個地方一躺。蘇遙遙今天沒什麽事所以一直在旁邊看著，一把將尹辭拉起來：“回去了，別在這躺。”
尹辭扒拉在蘇遙遙身上往外挪騰：“晚上吃啥呀……”
蘇遙遙：“哦，我們幾個經紀人和助理已經吃過了。”
尹辭“騰”的一下站直了：“好家夥，不等我！”
“等你們得等到幾點啊……快看看想吃什麽。”
尹辭撇了撇嘴，正想著要不要看看外賣點什麽，沒成想言梓喑正好來了電話。
“誰打的？”蘇遙遙回頭。
尹辭給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著就接了起來：“言教授。”
言梓喑語氣輕快：“我剛剛離開學校，還沒吃晚飯呢。要不要一起吃飯啊？”
尹辭毫不猶豫的同意：“要！”
蘇遙遙一臉問號：“言梓喑說什麽了你就要……”
電話掛斷後沒過幾分鐘，言梓喑就把車開到了片場。她下車來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很是紳士的對尹辭道：“等很久了吧？”
尹辭受寵若驚，這哪是等很久了，她都沒怎麽等就來了！
關上車門後尹辭去拉安全帶，言梓喑這時已經上了車。她接過了尹辭手中的安全帶扣子：“我來吧。”
她湊過來將安全帶扣好，尹辭能嗅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的香氣。
“去吃什麽呢？”
“這附近有家烤肉店不錯，可以嗎？”
尹辭點了點頭。
餐廳的大堂裏面沒有幾個人，客人大多在旁邊拉了紙門的包間裏。言梓喑似乎早就訂好了位置，服務生帶著她們去了二樓的一個小包間。
餐廳乍一看好像是日式的裝修，又是紙門又是榻榻米的，坐下之後尹辭發現原來桌子下面還往下凹了一塊，所以客人們不需要脫下鞋來跪坐在地上，只要像平常一樣坐著就行。墻壁貼滿了隔音棉，安安靜靜的私密性倒是很好。
言梓喑把防曬衣脫下來放在一邊，伸了個懶腰：“好久沒吃烤肉了，饞死我了。有什麽忌口的嗎？蔥姜蒜羊肉豬肉之類的？”
尹辭搖頭：“我什麽都吃。”
“那就好。”
言梓喑點了幾盤肉都問了尹辭，決定好之後下了單。不一會兒服務生端著肉上來了，順便打開了桌子中間的烤盤：“小心燙傷——”
“啪”的一聲，服務生離開時關門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小房間裏只剩下了兩個人，言梓喑伸手懸在烤盤感受了一下溫度。尹辭連忙制止：“小心手！”
“沒事，燙不到的。”
鐵盤緩慢升溫，尹辭把夾子挪到了自己這邊：“我來烤吧，可別燙著鋼琴家的手。”
言梓喑莞爾：“未來鋼琴家的手也不能受傷啊。”
“沒事，我比較擅長做這個。”
頭頂的抽煙器吸掉了所有的煙氣，言梓喑將胳膊肘搭在了桌子上：“尹辭是什麽時候開始學鋼琴的？”
這套說辭尹辭早就準備好了：“小時候院長阿姨教過，後來自己很感興趣，就一直練下去了。”
“很厲害的，許多一直學的鋼琴專業的學生都達不到這種程度呢。”
言梓喑似乎早就清楚尹辭的身世，並沒有作出什麽反應。她讚嘆了一番尹辭的琴技：“我很喜歡你的演奏風格。”
每個演奏者的演奏風格都不一樣，他們對於樂曲有自己的獨特的見解，所以彈奏時也會產生鮮明的區別。作曲者就更明顯了，每個人的作品風格迥異，光是看譜子就知道是誰。
但是演奏風格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養成的，言梓喑自己的風格就是在大學之後才開始逐漸成型。所以她對尹辭現在就有個人風格這件事很好奇。
尹辭看著烤盤熱的差不多了，夾了一片肉放了上去，發出“滋啦”一聲。
“聽說有種說法呢，業內人聽聽一個人的演奏就知道能不能和這個人合得來。也許我就是能和言教授合得來的吧？”
言梓喑攤手：“確實。你知道有個和我同期的人叫簡森吧？一聽他那個演奏我就知道和他不能多交流。太沖了，急急忙忙的，真是。”
尹辭對這個演奏者也有所耳聞：“確實，沒見過個人風格這麽強的人。”
“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的萬字更新時間應該在中午12：00之後，小可愛們不要著急哦（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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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辭垂眸， 她的眼中只有黑白琴鍵，即便是擡起頭來也只是為了情緒的舒展。高音與低音互相結合，仿佛在每個人的心頭都按了一只風鈴， 隨著音樂起伏而飄飄搖搖，發出清脆的聲響。
從前傅清清並不知道， 為什麽都是彈奏曲目卻能分辨出什麽分數高低。都是按著譜子把音符一個一個彈出來的， 為什麽有的人就能叫做名家有的人就被說能力不行？
現在她知道了。
外邊太陽艷陽高照，地面被炙烤的火辣。副廳雖然也有空調， 但對於這個大小的演奏廳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但這首曲子靜謐而安詳， 能讓人的心都沈靜下來。躁動的情緒都得到了安撫，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平靜。
右手在高音部分緩緩彈奏，如同這首曲子的名字一樣， 像是在耳邊竊竊私語。
顧薇和李希坐在觀眾席的前排， 攝影機也在重點拍攝他們兩人。父母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舞臺上光芒四射，他們流下了欣慰的淚水。
鋼琴的聲音越來越輕，終於還是消失殆盡了。場內一片安靜，似乎沒有人意識到演奏已經結束了。
尹辭站起身來，重新走到前面， 再次向臺下鞠躬。
張洐如夢初醒：“卡！過了！”
所有人這才回過神來。
孟導看著監視器裏的畫面， 轉頭對那邊正在抹眼淚的李希道：“李老師啊，這個地方你不應該流眼淚的。言父是個很傳統的父親形象，要是這裏就流淚了， 之後到傅清清那邊拍那得怎麽辦啊？”
李希沒說話，顧薇遞了一張紙巾給他。她拍了拍他的後背：“本來也沒想到會哭的， 但是聽著尹辭的這個曲子吧……莫名其妙就想起來剛做演員的那段日子了……”
李希把眼淚擦了，嘆息道：“尹辭不一定能成為什麽優秀的演員，但是她以後一定會是和言梓喑一樣水準的鋼琴家， 甚至可能要更厲害。唉，我這部分稍微重拍一下吧，不聽著琴聲就能集中註意力了……”
張洐這也是第一次現場看尹辭完整演奏一首曲子，直到結束才後知後覺的去品鑒方才的演技。
但是這是演技嗎？這不是演技。
尹辭就是在演奏鋼琴曲，她不需要去演一個天賦異稟的鋼琴少女，她自己本身就是優秀的鋼琴演奏者。這不是演戲，這是……本色出演。
回過頭來檢查各個鏡頭畫面，他從來沒對鏡頭這麽滿意過。真正的深情演奏是很難演出來的，如果不是知道尹辭自己的技能，他甚至都覺得尹辭也可以去拼影後試試了。
“得虧傅清清向我推薦了尹辭，”張洐對尹辭的表現讚嘆有加，“這紀錄片有你，絕了！”
尹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演奏太絕了，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呀！”
突如其來的清亮嗓音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怔，轉頭向後臺看過去，言梓喑笑容滿面的鼓著掌走來了。
張洐笑：“喲，鋼琴家本人來探班了！”
傅清清抱著裙子站了起來，她那個角度看不見言梓喑，一直到對方站到了舞臺上才看見。言梓喑走到鋼琴旁邊，倚靠著琴身站著：“我剛剛就在後臺聽的，這個節奏和情緒把控太厲害了！跟CD播放的官方版本不一樣，很有尹辭的特色呢。”
尹辭哈哈笑了兩聲：“什麽特色啊，我今早剛剛溫習的譜子，時快時慢是因為在想到底譜子上是怎麽寫的而已。”
言梓喑自然而然的過來拉尹辭的手，看的臺下的傅清清直皺眉。
“現在拍的是哪一段？”
“七年級參加全省大賽的那一段。”
言梓喑嘖了一聲，還在摸著尹辭的手捏著手指玩：“這哪是省冠軍的水平，全國賽也找不到幾個這樣的啊。”
尹辭低著頭，看著言梓喑的那雙血管流向分明的手正捏著她的手指。言梓喑搓了搓她的指尖：“指甲剪得挺短啊。”
說完還抓著她的手舉起來看了看。尹辭的指甲剪得確實短，一點白邊沒留，只留下了貼在肉上的粉色的部分。
“彈鋼琴能不剪指甲麽。”
“也不用剪這麽短，不超過指肚就行了。”言梓喑把自己的手指給尹辭看。她的指尖留了一點點白色的指甲，剛好和指腹齊平，“指甲畢竟也能保護指尖嘛。”
“……說的也是。”
言梓喑和幾個演員聊了聊，沒耽誤太多時間就走了。
尹辭的舞臺部分也拍完了，張洐重新到正廳那邊，傅清清也跟著一起。
“對了傅清清，感覺正式開拍之後你居然把握到那個說話的腔調了，是練出來了嗎？”
現在拍攝大部分是現場收音，只有實在錄音設備收不到的時候才會配音。一拍攝張洐就聽到傅清清說臺詞的感覺變了，不禁有些欣喜。
“那個啊，我練了練唱高音所以就這樣了。”
傅清清想起來了錄在手機裏的那段音頻。
張洐還想了一會兒到底是練了什麽高音，忽然記起來之前在琴房裏，尹辭和傅清清兩個人一起用極高的音調唱著《神經病之歌》。
“……”
原來那個東西是為了練臺詞啊！
拍戲時演員們在片場吃盒飯當午飯，晚飯則基本上都是自己解決自己的。今天一直拍到了晚上八點，鏡頭一撤尹辭就想找個地方一躺。蘇遙遙今天沒什麽事所以一直在旁邊看著，一把將尹辭拉起來：“回去了，別在這躺。”
尹辭扒拉在蘇遙遙身上往外挪騰：“晚上吃啥呀……”
蘇遙遙：“哦，我們幾個經紀人和助理已經吃過了。”
尹辭“騰”的一下站直了：“好家夥，不等我！”
“等你們得等到幾點啊……快看看想吃什麽。”
尹辭撇了撇嘴，正想著要不要看看外賣點什麽，沒成想言梓喑正好來了電話。
“誰打的？”蘇遙遙回頭。
尹辭給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著就接了起來：“言教授。”
言梓喑語氣輕快：“我剛剛離開學校，還沒吃晚飯呢。要不要一起吃飯啊？”
尹辭毫不猶豫的同意：“要！”
蘇遙遙一臉問號：“言梓喑說什麽了你就要……”
電話掛斷後沒過幾分鐘，言梓喑就把車開到了片場。她下車來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很是紳士的對尹辭道：“等很久了吧？”
尹辭受寵若驚，這哪是等很久了，她都沒怎麽等就來了！
關上車門後尹辭去拉安全帶，言梓喑這時已經上了車。她接過了尹辭手中的安全帶扣子：“我來吧。”
她湊過來將安全帶扣好，尹辭能嗅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的香氣。
“去吃什麽呢？”
“這附近有家烤肉店不錯，可以嗎？”
尹辭點了點頭。
餐廳的大堂裏面沒有幾個人，客人大多在旁邊拉了紙門的包間裏。言梓喑似乎早就訂好了位置，服務生帶著她們去了二樓的一個小包間。
餐廳乍一看好像是日式的裝修，又是紙門又是榻榻米的，坐下之後尹辭發現原來桌子下面還往下凹了一塊，所以客人們不需要脫下鞋來跪坐在地上，只要像平常一樣坐著就行。墻壁貼滿了隔音棉，安安靜靜的私密性倒是很好。
言梓喑把防曬衣脫下來放在一邊，伸了個懶腰：“好久沒吃烤肉了，饞死我了。有什麽忌口的嗎？蔥姜蒜羊肉豬肉之類的？”
尹辭搖頭：“我什麽都吃。”
“那就好。”
言梓喑點了幾盤肉都問了尹辭，決定好之後下了單。不一會兒服務生端著肉上來了，順便打開了桌子中間的烤盤：“小心燙傷——”
“啪”的一聲，服務生離開時關門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小房間裏只剩下了兩個人，言梓喑伸手懸在烤盤感受了一下溫度。尹辭連忙制止：“小心手！”
“沒事，燙不到的。”
鐵盤緩慢升溫，尹辭把夾子挪到了自己這邊：“我來烤吧，可別燙著鋼琴家的手。”
言梓喑莞爾：“未來鋼琴家的手也不能受傷啊。”
“沒事，我比較擅長做這個。”
頭頂的抽煙器吸掉了所有的煙氣，言梓喑將胳膊肘搭在了桌子上：“尹辭是什麽時候開始學鋼琴的？”
這套說辭尹辭早就準備好了：“小時候院長阿姨教過，後來自己很感興趣，就一直練下去了。”
“很厲害的，許多一直學的鋼琴專業的學生都達不到這種程度呢。”
言梓喑似乎早就清楚尹辭的身世，並沒有作出什麽反應。她讚嘆了一番尹辭的琴技：“我很喜歡你的演奏風格。”
每個演奏者的演奏風格都不一樣，他們對於樂曲有自己的獨特的見解，所以彈奏時也會產生鮮明的區別。作曲者就更明顯了，每個人的作品風格迥異，光是看譜子就知道是誰。
但是演奏風格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養成的，言梓喑自己的風格就是在大學之後才開始逐漸成型。所以她對尹辭現在就有個人風格這件事很好奇。
尹辭看著烤盤熱的差不多了，夾了一片肉放了上去，發出“滋啦”一聲。
“聽說有種說法呢，業內人聽聽一個人的演奏就知道能不能和這個人合得來。也許我就是能和言教授合得來的吧？”
言梓喑攤手：“確實。你知道有個和我同期的人叫簡森吧？一聽他那個演奏我就知道和他不能多交流。太沖了，急急忙忙的，真是。”
尹辭對這個演奏者也有所耳聞：“確實，沒見過個人風格這麽強的人。”
“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的萬字更新時間應該在中午12：00之後，小可愛們不要著急哦（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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