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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蝕骨折磨、無衣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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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月見到男子第一眼,心裏第一個想法就是她不喜歡眼前這個人,還好自己娘親當初離開了蒼穹殿,否則現在自己豈不是這個男人的未婚妻?這男人雖然美,但是太陰柔,太飄渺,她實在對這種風一吹就能飄走的類型沒什麽興趣…

往旁邊瞟了一眼藍鈺,自己現在為毛只看他順眼?莫非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這時,藍鈺回給她一個騷包的行的笑容,卻依舊讓她看的有些癡迷。

上首坐在玉座上的初夜將二人親密的“暗送秋波”看在眼裏,握在座椅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正當玉坐快要被他捏碎的時候,他忽然放松了下來。

緩緩起身,走到臺階下面,藍鈺盯著初夜的一舉一動,心裏雖然不喜歡他陰柔的氣質,但是不得不說,這位小月兒的“準夫君”身上所散發的氣勢絲毫不遜色於鳳無衣、織滄瀾、夜千雪,只不過四個人的氣質不同而已。

鳳無衣的陰郁透著奢靡華貴,織滄瀾的邪魅透著狂野不拘,夜千雪的出塵透著冷傲疏遠,而初夜,陰柔飄渺的氣質卻在眼神中透著狠戾,正所謂閉眼仙人,睜眼魔鬼。

藍鈺在心裏總結完,給自己敲響了警鐘,這個人,是個勁敵!

這時,初夜已經走到了距離眾人三丈的地方停下,嘴角依舊淡淡的勾起一邊的嘴角,風情無限道:“你和你的娘親很像,所以本聖子就不介意你已經不是完璧。”說完又看向藍鈺道:“多謝你將我蒼穹殿聖女送回,現在她已經安全了,你可以回去了,或者…選擇永遠不回去。”

雲初月嘴角一抽,這男人也太自大了吧,自己有說過要留下嗎?而且什麽叫我和我娘親像就不會介意不是完璧?怎麽這話聽起來這麽不對勁呢!

“聖子不介意,朕介意!不管月兒是不是你們的聖女,她現在都是我的妻子,所以月兒在哪兒朕在哪兒。”藍鈺不但沒有生氣,還一副潑皮無賴的架勢。

初夜眼底滑過一抹興味,這男人很有趣,可惜,阻礙自己的人都不會好過,只見他優雅的舉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對藍鈺道:“既然雲龍陛下想留下,那就好好享受本聖子‘精心’為你準備的見面禮吧,你的皇後本聖子就代為照顧和‘疼愛’了。”

藍鈺聽完這話頓時周身殺氣暴增,俊美的臉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認真,此刻的他雖然一身白衣,卻猶如地獄羅剎一般,嗜血到極致。

人有逆鱗,而他的逆鱗就是雲初月,觸者必死!

雲初月聽他這最後一句話陰森森的,頓時渾身炸毛一般,渾身一個激靈,雞皮疙瘩全都華麗麗的豎起,同一時刻,腳下一空,在她掉下去的一剎那,反應迅速的想要去抓藍鈺伸過來的手,地面的黑玉石卻再次關閉,生生將那一聲“月兒”後面的話隔絕在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墜落了有兩丈左右,便如同做滑梯一般不斷向下飛速下滑,光滑的材質讓她根本沒法減緩速度,只能繼續下落。

藍鈺反應雖然迅速,但是剛才被初夜的動作牽扯了太多精力,想去拉住雲初月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地面的黑玉石關閉後,殿內四周的墻壁每隔一丈便有一個寬半丈的旋轉門被打開,從裏面源源不斷的湧出身穿白衣的蒼穹殿弟子,一個個都磨刀霍霍向著他們圍過來。

當藍鈺擡頭看向初夜剛才站立的地方之時,卻已經沒有了他的影子。

這時,身後的初笑、初寒一邊應付昔日屬下,一邊對藍鈺喊:“快去救出聖女,這裏的暗道一定是通向地牢或者聖子宮的,入口都是玉座的後方,快去啊…”,刀星和刀月此時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紛紛竄到藍鈺身邊為他殺出一條血路,藥無憂也擔心雲初月安危,直接一個飛身躍起,向著蒼穹殿弟子秘籍的地方撒了一把紅色粉末,那些人頓時紛紛倒地不起,臉色發黑,呼吸困難的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一命嗚呼。

初笑和初寒見此,紛紛在心中一驚,聖女身邊的人貌似都很厲害啊…看來將老島主救出來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想及此,二人手下揮舞長劍的速度更加快速。

雲初月滑行了一段距離,便看到前面有一點白光,越往下滑,白光越大,直到她慣性的從白點滑了出去,身子下面一空,本以為會屁股摔個開花便閉上了眼睛,結果卻出乎意料,咦?怎麽身下這麽軟?還有點溫熱?

這時,有人出聲了:“你再不起來,本皇的腰就要被你坐折了,再或者,你可以讓我翻個身,然後再坐。”

雲初月一聽這音聲,很邪氣,怎麽這麽耳熟?腦子裏面閃過一個人影,隨後噌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四周三面墻,一排鐵欄桿,明顯是地牢,再往下一看,雲初月笑了…

原來她剛才從滑道出來的時候,好死不死的砸在了織滄瀾的後背上,織女國新皇正趴在地上,就這麽成為了雲龍皇後的免費肉墊兒,突然雲初月又想到到了他說的話:讓自己等他翻個身再坐上去。

你妹!自己現在砸在了他的後腰上,翻個身豈不是坐在他的……一想到這裏,雲初月眼底閃過一抹陰冷,在人家的地牢裏面,還想占老娘的便宜,好,老娘成全你!

雲初月緩緩起身低頭道:“哎呦,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織女國的男皇啊!想翻身,沒問題,王八一般都喜歡翻身。”織滄瀾一聽,趴在地上的身體,立刻停下了翻身的動作,嘴角一抽,這麽久沒見,虧自己還天天想她,一見面就這麽惡毒的說自己,哎,墊子白當了,不過轉念一想到剛才某女坐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似乎還不錯,屁股很軟,他喜歡,可惜有點小,不知道以後能不能生兒子。

織滄瀾一邊歪歪,一邊直接前臂和後腿一蹬地,半空旋轉,打算在雲初月面前“站直”說話,沒想到剛旋轉到一半,雲初月直接瞄準他的小小滄瀾擡起玉腿就踹了過來,織滄瀾先是一驚,但他也不是吃素的,立刻雙手抓緊雲初月的腳腕往自己懷裏一帶,雲初月被他一拉,身體下意識就往他懷裏沖去。

雲初月從第一次見到織滄瀾便身心都排斥這個人,此刻也不含糊,直接另一條玉腿擡起,空中一翻身,右臂掄起拳頭照著織滄瀾的左臉就去了,現在雲初月可不比二人初見時候的武功修為,再加上藍痞子拉著她天天在床上白天練習雙修,晚上還得“拱”固,早已是心神合一境界,修煉速度也是相當快,二人已經練到了禦魂雙修的第五層,一般人根本不是對手!

織滄瀾見她速度和內力與上次見她的時候,都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心中驚詫,這才多長時間沒見,就進步到這種境界?一邊想,一邊也沒讓身體的反應落後,見雲初月向著自己打來這一拳頗有想毀了他半口牙的氣勢,只好松開握住她腳腕的手去抵擋這一拳。

“停。”織滄瀾一邊說,一邊接下了這一拳,在心中也暗暗想:這一拳力道果然不小,除了牙,恐怕連左臉都要被毀了,這小女人,真是讓他又愛又恨啊…藍鈺那貨到底給她吃了什麽迷藥!難道自己就因為晚了一步,就要與她擦肩而過嗎?他,不想!

雲初月聽他喊停,立刻收了手,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去,萬一那聖子小氣不給她吃飯喝水怎麽辦,還是先保留體力再說吧!

於是,她用腳在地上一滑,出現一道線,雲初月對織滄瀾兇巴巴道:“這是三八線,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趕過來就休怪我不客氣。”

雲初月剛說完,便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剛才在上面時候沒有註意,這是才發現那人腳步極輕,隱匿起來恐怕自己還真的不見得會發現,而且他武功絕對不在藍鈺之下。

“啪、啪、啪”拍了幾下手掌,一身白色長袍的初夜來到鐵欄前,對雲初月道:“不得不說你和我想象中的性格差距很大,雖然兇了一些,但我相信等過了今晚你被我征服之後,你就會乖順的像個小貓咪了。”說完,初夜嘴角那抹淺淺的笑容越來越大,他整個人就如同一個屬於黑夜的魔鬼,卻穿了一件聖潔的白袍一般,優雅陰柔的外表下是一顆嗜血的靈魂,讓人僅僅只是看他一眼便冷到心底。

“聖子殿下,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非要拆散人家夫妻不可?”織滄瀾玩笑的口氣,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

雲初月聽到他這話,翻了個白眼兒,在心裏鄙視他:裝什麽大尾巴狼啊,自己不是也想拆散她和藍鈺麽,真當自己不知道,因為這句話就會對他的態度改觀?做夢!

可是,雲初月猜錯了,織滄瀾下一句話便是:“而且就算要拆,也應該是本皇先拆啊,難道聖子就可以不排隊,光明正大的夾三兒了麽?”

雲初月在一旁,臉上陰暗無比,心中將織滄瀾祖宗十八代男性的小弟弟都問候了一遍,才擠出一抹清華瀲灩的傾國一笑,有些咬著後槽牙道:“我看你是搶著找死吧?”

織滄瀾和初夜齊齊忽略了她的話和話中的意思,只覺得她這一笑頓時讓陰暗的地牢,如同黑夜碧水湖畔中忽然出現的一朵粉色蓮花,緩緩盛開,折射著柔美的月光,點亮四周的黑暗,讓人想要將她珍藏起來,不被人窺視。

初夜心口因為她這一笑而劇烈起伏,雲初月與她的娘親長得很像,讓他看得如癡如醉,下腹也隱隱燃燒起一股欲火。

織滄瀾忽然覺得頭有些暈,而初夜卻沒事,再看雲初月,眼神也有些渙散,怪不得剛才雲初月從隧道沖出來那一刻他聞到了淡淡的香味,本以為是她身上換了味道,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裏面帶出來的,腦袋越來越沈…“噗通”二人暈倒在了牢房中。

初夜讓人打開牢房門,親自將雲初月抱起,走向聖子殿,一路上感受著懷中女子的嬌軟,讓他渴望了十幾年的感情瞬間爆發,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不少,剛進入聖子殿,便覺得不對勁,這裏有陌生人的氣息。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了眼懷中女子,心裏暗暗道:小月兒,我是該說禦魂笛的魅力大,還是該說你的宿命註定是為了幫我呢,不過你放心,那些想搶走你的蒼蠅我一個也不會放過,最後能與你攜手並肩笑看天下的人只能是我,你的命定夫君…

這件事,其實是因為藍鈺,他在出發之前雖然做了保密工作,但他卻往其他幾個國家分別派出了幾個隱衛,專往皇宮散播蒼穹島的位置和那裏有禦魂笛的消息,只要那幾人有足夠的雄心壯志想得到禦魂笛一統桃園,便一定也會去。

初笑和初寒已經告訴他,蒼穹島外面一圈天然屏障,外人就算全部躲過去保住了一條命,也會損兵折將,這對於剛登基的他來說,無疑是除掉幾人的大好機會,他怎麽能放過呢?

顯然,織滄瀾是最倒黴的那個,帶了兩千精兵四艘船,最後只剩下一艘殘破的船和不到二百名手下,上島不久就被圍攻,全部抓到了地牢,鳳無衣和夜千雪倒是還沒出現,初夜不會蠢到認為他們沒有能力去躲過障礙,但是,這不也正好隨了自己的心意嗎?

來吧,本聖子正好將你們一起送入陰曹地府…

初夜抱著雲初月來到了自己的臥室,將她輕輕放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看著她精致絕美的容貌,是那麽真實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想要伸手去觸碰她完美細滑的臉頰,卻在即將觸碰到那一顆突然頓住,猛的收回了手,惶恐的站起身,有些焦躁,似乎生怕自己一旦觸碰到了她,這一些又會像之前的美夢一般,醒來後發現又是自己孤單一人,整日只能看著那幅畫慰藉相思之情。

對於他,那是一種非人的折磨,一折磨就是十幾年的日夜煎熬,那種蝕骨的癡戀卻又得不到,讓他幾乎要瘋掉…可是,當美人就安靜的躺在他的床上,可以任其宰割,他心底卻又怕,這種折磨對他的傷害也是蝕骨般的疼痛…

初夜瘋了一般打開暗室,扯下那幅畫激動的嘶吼:“你說,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麽藥,為什麽愛了你十幾年,想讓你的女兒來補償我的時候卻下不了手?你說啊…啊…啊…”將畫軸狠狠丟在一邊,雙手按住耳朵,瘋狂的哭泣嘶喊,眼淚順著他俊美卻白皙的幾近透明的臉上劃過。

雲初月躺在床上,聽見了初夜的嘶吼,雖然意識有些不清醒,卻還是一子不漏的聽到了初夜的話,心中猛然一震……這,這變態…不會是暗戀我娘親吧?靠!怪不得看著自己的眼神兒那麽不對勁呢!不行,自己一定要趕緊清醒,在鈺還沒有來救自己之前,一定不能讓這變態碰自己,可是眼皮沈得要命,怎麽睜也睜不開…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腳踹開,雲初月心裏一喜,他來了…

接著,只聽到刀劍相撞的聲音不斷在自己耳邊響起,當她聞到了血腥味道,眉頭不由的一蹙,心裏有些擔心,千萬不要是鈺受傷。

接著只聽咣啷一聲,自己被人輕柔迅速的抱在了懷裏,而這個懷抱不是自己熟悉的,但是這股奢靡的龍筵香卻有些熟悉…感覺到來人沒有敵意,頭很痛,便又沈沈睡去…

初夜從被自己砸倒的櫃子上掙紮起來,捂著受傷的右臂,眼神中滿是冰寒,若不是自己剛才情緒失控給他鉆了空子,那人怎麽可能有機會傷到自己,更別說救走那女人了。

此時,藍鈺正在瘋狂的尋找雲初月,一條一條的走廊猶如迷宮一般,俊美如儔的臉上滿是細碎的汗珠,忽然,一抹白色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藍鈺看到眼前女子,眼中滿是怒火,他現在心情很不好,不想因為無關緊要的人耽誤救出雲初月的時間:“讓開,否則我不介意殺女人。”

“哦?那如果我說咱們合作,我帶你去找那個女人呢?”初穆笑的很勾魂,無奈藍鈺根本沒一絲興趣。

藍鈺一聽她這話,又看到她胸前繡著的紫色“聖”字,便知道她就是四大護法中唯一的女子,初穆,於是腦中飛快的運作,很快便得出來結論,看來這位聖子的風流債也不少,不過他此刻無心顧及其他,先找到月兒才好,清冷道:“帶我去。”

初穆一個閃身,藍鈺立刻跟上她,往聖子殿去了。

當雲初月再次睜眼,已經是深夜,一歪頭便看到了鳳無衣在扒拉著火架子,上面烤著一只野山雞,依舊一身黑色華貴錦緞的長袍,低調到極致的奢華,還有陰郁的俊臉,沒有看她,卻知道她醒了,便語氣平淡的道:“東西快烤好了,本太子吃東西不喜歡等人。”很臭屁的口氣,言下之意,她若是再不爬起來,他就全都吃掉,不會給她留下。

聞著香噴噴的烤雞,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讓她面色不禁尷尬的一紅,終於知道三筒平時看到烤雞的心情了…

稍微動了動,覺得身體已經沒事了,只是從中午到現在不但沒吃東西,還滴水未進,難免有些虛弱,這時,鳳無衣丟過來一個水袋,依舊沒看她一眼,專心烤雞。

雲初月絕對不是那種會為了高風亮節而餓死或者渴死自己的人,因為尊嚴比起藍鈺,顯得太微不足道了,因為她沒有忘記懸崖邊藍鈺對她說過的誓言:雲初月若死,藍鈺絕不獨活,上碧落下黃泉,永生永世一雙人!

一想到藍鈺,整顆心柔軟了下來,嘴邊慢慢釋放初一抹淡淡的笑容,擰開水袋,喝了幾口,又丟回給鳳無衣,並且觀察周圍環境,這裏是一個山洞,這人敢在這裏架起火堆,應該是不怕被發現,那麽…這裏一定是蒼穹島後山,也只有這裏的守衛才會松懈,因為山中都是猛獸,很少有人會不要命的走這裏闖入島中…不過這顯然不包括武功高強的鳳無衣。

鳳無衣見他走過來,看著烤雞滿眼的小星星,心裏覺得這女人有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嘛,忽然自己被這個想法雷了一下,面色有些囧,沒好氣的給了她一只雞腿。

雲初月不客氣的接了過來,飛速的風卷殘雲,吃飽喝足後丟下一句:“謝謝你的雞腿兒,我現在要去找我的夫君,後會有期。”說完,便走了出去。

“慢著!”

雲初月回頭:“有事兒?”

“你們的目的也是禦魂笛?”

雲初月一楞,這裏有禦魂笛?想了一下還是回答了:“是,也不是,我是來救人的,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麽,我並不關心,只要別妨礙我就好。”

見鳳無衣不在說話,便一個飛身閃了出去,飛快向著蒼穹殿奔去。

聖子殿。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初穆也楞了一下,接著就聽到身後藍鈺冰冷的聲音:“你確定他會把月兒帶到這裏?”

“如果不在這裏,就只有一個地方…是地牢!”初穆說完,便帶著藍鈺又去往地牢。

雲初月一進入大殿,血腥氣便撲面而來,地上血流成河,全都是屍體,大致看了一眼,還好,基本上沒什麽暗月宮的人,這也讓她放心不少,可是其餘人呢?

小心翼翼的來到後殿,依舊沒有人,卻在地磚上發現一片黑色碎布被夾在磚縫,看來這下面也是那種光滑的隧道。

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人接近,雲初月不動聲色的繼續往後面走去,手裏卻悄悄將懷裏的蓮花玉骨扇拿出,當那人離她還有不到一丈的時候,飛速轉身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向著身後的人揮出扇子,鋒利的邊緣閃著森森銀光。

那人似乎早已料到她會如此,反應也不慢,一個側身閃過攻擊,並沒有還手,而是抓住她攻擊的手臂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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