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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藍鈺被壓、千人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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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月定睛一看,男子依舊是一身藍衣不染纖塵,謫仙般的容貌明朗淡漠,此刻看著她的眸子中,眼底帶著一絲雀躍流光,細碎而含蓄…

“夜千雪?你怎麽也在這裏?”如果說織滄瀾來到這裏被抓是活該,遇到鳳無衣相救是巧合,那現在這不染世俗的男子也在這裏,莫非……她,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而且這味道中帶著藍痞子的騷包味道…

“我幫父皇來尋找禦魂笛,宮中有人得到可惜,說蒼穹島有,雖然誰都知道這消息來得太突然,但是…”夜千雪沒有再說下去,眼底閃過一抹黯然,但雲初月怎會不明白?自古帝王誰無雄心壯志?誰不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一統大陸?誰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能真正流傳千古?

可是雲初月卻在心底為夜千雪苦澀,為了一統大陸就讓自己唯一的兒子來冒這個險,就算僥幸找到了,也不見得能完整的回去,人活一世,好一些的也就是一百多年,難道至高的權利和地位,就比親情重要麽?瓊樓玉宇,親情寡淡,高處不勝寒啊…

想及此,忽然覺得她和藍鈺的感情反而無比珍貴,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卻比血親更要親,還有那些生死與共的夥伴們,這些都是她寶貴的財富,也是她的逆鱗。

雲初月又問:“其他人呢?”

“跟你的人一樣,進了地牢,不如我們分頭行動吧,你去聖子殿找藍鈺,我去地牢救人,見到你的人我會一起救出的。”夜千雪回答的語氣很淡,但是不知為何,雲初月就是如此相信他,或者是他出塵的氣質讓人無法有褻瀆的想法吧。

“好,自己小心。”雲初月說完,一個飛身竄了出去,向著聖子殿的方向。

身後的夜千雪卻因為她的一句“自己小心”而在心中蕩起一片漣漪…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將她從藍鈺的身邊搶走,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永遠不被他討厭和排斥吧…以朋友的身份…

夜千雪回首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剎那清華好似梨花炫舞,有那麽一剎那,他的美沒有淡漠、沒有疏遠,卻在雲初月消失於視線的一刻,將一切美好收起,化作一道藍色弧線向著地牢而去。

初穆帶著藍鈺來到了地牢,將暗月宮的人全部解救,卻沒有找到雲初月的影子。

“蒼穹殿除了這兩個地方,還有哪裏能藏人?”藍鈺俊容上滿是焦急,卻讓他平添了一分認真的異彩,看上去更加有魅力,一瞬間讓初穆有些癡迷,但是下一刻卻在心中生了一把無名怒火!

憑什麽那個女人就值得那麽多優秀的男人,爭先恐後的想要得到!自己哪裏比她差!這般優秀的自己卻只能搖尾乞憐的去祈求,高傲如她,脫光了卻依舊沒讓那人多看自己一眼,她,不甘心!哼!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初穆在心中下定了決心,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狠戾,被她很好的掩藏在眸子深處,藍鈺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尋找雲初月身上,根本沒有註意到她臉上剛才的異樣。

這時,刀月刀星和初笑初寒也已經搜索了另一半地牢,一無所獲,倒是發現不少天月國的人,還有織滄瀾,於是便告訴了藍鈺。

藍鈺明白刀星刀月的意思,這個時候是千載難逢殺了織滄瀾的機會,但是現在找到月兒才是最重要的,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來日方長,到時候一樣可以收拾了他。

這時,初穆又說話了:“地牢還一個地方沒有查看,就是聖子殿下方的地牢,那裏平時只有聖子和他單獨培養的一千名死士才能進入,防守非常嚴格,恐怕若是這裏沒有,就只有那裏了。”

“帶我去。”藍鈺此刻已經顧不得這是不是陷阱了,他的月兒已經被抓走這麽久,那個狗屁聖子一看就是個變態,誰知道會對月兒做出什麽,一想到這裏,他的心中就是一陣抽痛,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跟我來”初穆一個閃身便竄了出去,身後的人紛紛立刻跟上,因此,誰也沒看到她嘴角那一抹嗜血的笑容,猶如暗夜最陰暗的角落中,盛開的一朵血色曼珠沙華,妖艷的血色,詭異而陰森…

眾人跟隨初穆來到地牢的最裏面,她在一面墻壁上敲擊了幾下,由下往上開啟了一道門,進去之後,所過之處一片黑暗潮濕,還有一些人都已經死在了牢房裏,形如枯木都沒有入土為安,陰氣重,難聞的味道更重。

“這裏是關押重犯的地方,老島主就在這裏,想必你的女人應該也在。”初穆說話的時候音調有些古怪,若是平時的藍鈺一定會註意到異常。

“分頭找。”藍鈺下令。

於是眾人分別跟隨初寒、初笑、刀星、刀月去尋找,藍鈺跟著初穆去往通向聖子殿的一條暗道。

“聖子,我們現在怎麽辦?初穆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帶著藍鈺去了地牢。”說話的人是穆清。

“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吧。”說完,初夜便率先從聖子殿的一面墻按動機關,從打開的門進入了重犯地牢,進去之後,眼角不著痕跡的往後看了一眼,門便關上了。

雲初月從角落輕輕走了出來,見四下無人,飛快按照剛才初夜開啟門的動作,打開了那扇門,一想到自己的外公有可能在裏面受罪,心裏邊焦灼不已。

蒼穹殿後山。

“太子,我們還是回去吧,實在不行我們可以等他們找到了禦魂笛再下手搶過來啊,現在護衛只剩下不到一百人,根本沒辦法保護您,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屬下懇請太子回國!”說話的侍衛跪在了鳳無衣面前,身後眾人也紛紛下跪。

鳳無衣依舊一身黑衣,陰郁的華貴氣息始終奢靡迤邐,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此刻,男子一雙墨黑的眸子蹙眉盯著聖子殿的方向,眼中滿是混沌,心中有些糾結,那個女人還在裏面…

那侍衛見鳳無衣不說話,又道:“太子,皇上身體已經有些支撐不住,您在出事兒,鳳蘭國危矣!”

鳳無衣一想到父皇在他出宮之前的交代便無奈的閉上了雙眼:盡力而為,萬事不可勉強,鳳蘭國的未來需要你…

再次睜眼,眼中霧色早已不見,恢覆了之前的清朗果斷道:“回國!”

重犯地牢。

藍鈺為了防止她耍花招,一直和她保持著三丈的安全距離,初穆在前面剛轉了一個灣,就聽“砰”一聲,心裏暗叫不好!果然,轉彎一看,哪裏還有路?初穆過來的時候一定是碰了什麽機關,這條路才會被封死的。

迅速在兩邊墻壁摸索,想找開關,只聽身後又是“砰”的一聲,前後路都被堵死,只有左邊能走,藍鈺眼底閃過一抹厲色,好樣的,別讓我抓到你,否則你將會是我第一個殺的女人!

藍鈺進入了左邊暗道的同時,忽然感到周圍隱隱有聲,難道自己碰了什麽機關?忽然,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上方掉下來一個大鉛球,正向著他飛速滾了過來,那球的體積將整個暗道幾乎堵死,在心裏咒罵了初穆一聲,只好擡腿就跑。

重犯地牢另一角,夜千雪已經將自己人救出,順手還救了織滄瀾,不是他好心,而是現在幾國的局勢,如果太早崩離便會形成三國鼎立的局面,這樣未必是好事,畢竟這個大陸已經安逸太久了…

夜千雪將重傷的織滄瀾交給了他剛被救出的屬下,而且蒼穹殿的弟子已經被暗月宮殺的沒剩下多少,已經對他們構不成威脅,便不再理會他們,開始尋找雲初月。

藍鈺好不容易一掌霹掉了一個牢房門,將它卡在了鉛球和地面的縫隙,忽然背後墻上放出冷箭,數量十分可觀,藍鈺心裏一驚,趕緊將身體在空中扭動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上百支箭擦身而過,若是再晚一刻,恐怕某人就會變成了藍刺猬…

空中翻轉躲開了箭雨,身體剛要下落,在他將要下角位置的地面,突然彈出滿地半尺高的鋼釘,這要是踩下去,最好的情況也是單腳報廢,而此刻已經來不及拋出血蠶絲,找個欄桿借力躲開這一片鋼釘區域,經過飛速的思量,正當藍鈺一狠心,想要將左腳下落的時候,身後忽然被人一把撈起,能感覺到,那人也是借力過來的,抓住他便向前沖了去。

由於二人在那裏都無法使用輕功,因此,兩具上下位置並行的軀體都是慣性向前沖,在下面的藍鈺,就成了肉墊,但是在上方的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兩邊墻上再次飛射出一把把鋒利森寒的小刀,從上面那人後背劃過,藍鈺聞到了血腥味…

“砰…”一聲,二人總算是躲過了滿是鋼釘的地面,在一處平地安全著陸。

“嗯…”被壓的藍鈺嘴裏溢出讓人無限瞎想的聲音,身下某處剛才那一下被壓得不輕,憑借身體的感覺,他知道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定不是女人,除非是個平胸的爺們兒身材的女人,但是下一刻,身上那人下面明顯的男性特征,讓他徹底沒有了這個想法…

雖然對方救了自己,但藍鈺好歹也是個男人,一想到自己身上趴著另外一個男人,又是自己在下面的姿勢,便覺得渾身不自在,見身上的人似乎沒有想要下去的意思,他便只好自己翻身,讓他下去了,否則沒受傷也被壓吐血了…

就在他要動的時候,只聽“嗯…”一聲,帶著隱忍的疼痛,從上面那人口中溢出,這時藍鈺才想起來剛才聞到了血腥味兒,難道這男人為了救自己受傷了?越是這樣,他越是想知道他是誰。

“你先別動…”藍鈺一聽這聲音,是夜千雪!

正在藍鈺糾結的時候,半路遇上刀星和刀月的雲初月剛好從另一個通道走了出來,一拐角,便看到了這詭異而暧昧的一幕…

夜千雪壓著面色潮紅,看著羞答答的藍鈺,口中溢出了十分引人遐想的“嗯…你先別動…”雲初月一楞,嘴角抽搐不已…本來想對他說“壓著我家男人還讓他別動?”但是夜千雪身後那一片血紅和二人身後的一片狼藉和鋼釘卻讓她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身後跟著雲初月的眾人見此,齊齊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氣,雲初月一聽,便知道這幫人想歪了,而且歪的離譜…

果然,眾人從呆滯中清醒後,除了刀星和刀月,紛紛帶著同情的眼神兒看了雲初月一眼,這天月國太子長得如此出塵脫俗,高不可望,竟然要強上他們的一國之君!這讓眾兄弟情何以堪啊!

“無憂,去看看太子殿下的傷勢。”嘴角有些抽筋的藥無憂被雲初月點到名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這才看清夜千雪的後背已經一片血跡。

眾人此刻恍然大悟,不是人家要強上,而是自己猥瑣了,於是紛紛過去打下手…

兩人合力將夜千雪擡了起來,雖然已經很小心,細碎的汗珠還是顯示了他此刻的疼痛。

藍鈺此時終於可以從地上爬了起來,深深的看著雲初月,心裏雖然很想沖過去狠狠的將在摟在懷裏狠狠吻一番,但他此刻卻必須顧及夜千雪的傷勢,人家剛救了自己,自己不去關心一下人家傷勢反而跑去狂吻自己的女人,這事兒,藍鈺做不來。

雲初月對她溫柔一笑,示意“我沒事,我很好。”藍鈺才放心的過去看夜千雪的傷情,這一看,真是觸目驚心…

藥無憂將夜千雪後背的衣服全部扯開,先為了清理了一下傷口,模糊的血跡微微發黑,顯示著中毒的跡象,將血全部被擦拭幹凈,才看到那些交錯如漁網一樣的血道子在他光滑白皙、肌理分明的美背上是多麽礙眼,那些傷口都不深,但是很多,恐怕若不是來的時候為了以往萬一,特意帶上了藥無憂,恐怕就算傷口沒毒,他光流血也能掛了。

雲初月見此,不由得眉頭一皺,趕緊扭過頭去,不忍再看,藍鈺心中也有些觸動,試問若是自己的情敵,是否會這麽舍身相救?

藥無憂給夜千雪服了解毒丹藥,利索的上藥、包紮,夜千雪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一些血色,但是卻昏了過去,在他意識開始逐漸模糊的時候,雲初月還是捕捉到了他望著她的眼神,平和、欣慰,這讓雲初月瞬間明白了為什麽他回去救藍鈺…

這男人,能夠為她做到如此,她心存感激,但是,今生她註定相負於他,感情不是同情,如果可以,她願意成為今生能夠兩肋插刀,將身後放心交給彼此的朋友!

但,僅此而已…她的心很小,小到已經有了藍鈺,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夜千雪被偶遇的自己屬下背在後背,眾人暫時放下敵對關系,開始在地牢尋找出口,生死存亡的時刻,已經沒有人在乎這裏是不是真的有禦魂笛了。

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三個人,正是初夜、初穆、初清三人,他們旁邊還一個被捆綁著的老人,嘴裏塞著東西無法說話,雖然臉上有些汙濁和血跡,但是不難看出與雲初月有著三分相似,此刻正激動的看著雲初月,那眼神洩露了一切情緒。

“哈哈哈哈,本聖子等了那麽久,你們才找到這裏,真是讓我有些失望啊。”雲初月一聽到這笑聲,腦海中想起了他在房間裏面的話,還有他抓狂的樣子,只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雲初月看到那老人激動而喜悅的神色,心裏便隱隱有些激動,那人就是自己的外公了嗎?藍鈺感受到她緊繃的身體,大掌握住她的小手,雲初月頓時便覺得安心很多,會給他一個柔軟的笑容。

這一幕,卻讓初夜覺得格外刺眼,自己才是她命定的夫君,她竟然還當著她的面和別人眉目傳情,心裏頓時怒氣沖天,陰柔俊美的容顏上卻看不出絲毫情緒。

“雲初月,本聖子才是你的夫君,如果你還想要這老頭子的命,就自己走過來,興許我一高興,還能請你前任夫君喝杯喜酒。”初夜說的從容、風雅,如果忽略內容,可以說是很有美感,可惜,聽在藍鈺耳中就變成一定要殺了初夜的催命曲…

“原來聖子也不過是個挾制人質,威逼利誘不用其極的卑鄙小人。”雲初月這一刻反而理智了許多,她要步步為營將外公救出來。

初夜臉上沒有絲毫怒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看來我們的聖女殿下比較喜歡用強的,那未來夫君就送你一份大禮好了。”話音落下,扭動了身邊的一個小型機關,只見兩邊墻壁打開了四道門,全部都是身穿白色勁裝手拿長劍的蒼穹殿弟子,氣勢與之前的那些完全不同,簡直就像殺人機器一般,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這就是聖子單獨訓練出的千人死士,之前逃出去的那些人,就是因為受不了訓練方式,又不能回家,怕連累家裏人,所以選擇獨自離去…”初寒帶著淡淡哀愁的聲音響起。

雲初月和藍鈺不由得眉頭一皺,這聖子看上去弱不禁風,想不到竟然心腸如此狠辣…

身後,暗月宮眾人一聽,忽然覺得以前花冰寒的魔鬼訓練都不算什麽了,於是,在心裏紛紛叫喊著,還是自己頭兒好啊!這麽一比,聖子簡直是禽獸不如!

花冰寒此刻正在“虐待”三筒,讓它學馬戲團的猴子,踩在皮球上練習踏球而滾…忽然,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心想,是哪個妹子在想我呢?

三筒在心裏得瑟:活該,讓你丫的總欺負老子…

下一刻,花冰寒妖媚的眼睛射來一道寒芒,三筒感受到那視線的溫度,立刻跳上皮球,繼續滾…

而花冰寒此刻卻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蒼穹島的方向,心中有些不安的想:你們一定要早點平安回來,否則我就算鏟平了蒼穹殿也會救出你們!

此刻,雲初月眾人被那些殺氣凜凜的死士如同包餃子一般的圍在了中間,只見初夜幽幽開口道:“除了聖女,其餘人一個不留。”他說完,身邊的初穆眼底閃過一抹暗芒,全部隱藏在她濃密纖長的睫毛下,有什麽情緒在醞釀、發酵,似乎已經蓄勢待發。

雲初月和藍鈺互看了一眼,同時拿出各自的武器,一瞬間,兩撥人馬便混合廝殺在了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夜千雪還在昏迷,被保護在了最中間。

暗月宮的精銳雖然武功高強,再加上夜千雪的二百精銳部下,總共只有九百人左右,和一千死士一對一的最好結果就是看哪一方先被全部幹掉,但是這樣的結果不是雲初月想要的。

眼看著藥無憂、刀月、刀星還有初寒、初笑紛紛受了輕傷,折騰了一天已經有些體力不支,逐漸被打壓的處於下風,雲初月心中很是焦急,再看看自己的外公,兩行淚水順著有些歲月痕跡的眼角緩緩流下,眼中滿是心疼和自責。

雲初月見此,心中絞痛不已,同時也下定了決心,打算放手一搏!

於是,一個飛身跳出了人群,雲初月一路踏著人頭,向著初夜的方向奔去。

初夜見此心情大好,忽略了她血紅的雙眼和殺氣森寒的眼神,扯出一抹淺笑對著雲初月伸開雙臂道:“聖女殿下終於想開,來投入本聖子懷抱了麽?”

藍鈺見自己一個沒註意,剛才還在自己身邊的小女人,此刻已經跑到了最危險的地方,不由得心頭一急,也飛身踩著眾人腦袋去追雲初月。

初夜把全部註意力都放在了雲初月身上,他自然知道這個女人一身殺氣的飛奔過來,不會是因為被他的話“感動”的自願獻身,更不會是因為突然轉性,而自己也不可能讓步,因此,註意力全在雲初月身上,打算制住之後再收拾藍鈺等人。

眼見著雲初月來到初夜身前,揮起蓮花玉骨扇向著他便飛速揮舞而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下一刻只聽“噗、噗、噗”三聲…

“月兒!”藍鈺撕心裂肺的吶喊後,渾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隱形波浪向著四周散去,讓所有人都惶恐的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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