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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聖子初夜、命定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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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笑和初寒對視一眼,卻誰也不肯起身。

雲初月不動聲色的觀察二人,初笑俊秀的娃娃臉上眉頭緊鎖,卻也能看出平時一定是個很貪玩愛歡笑的少年,而初寒則是眉宇間掛著淡淡憂傷,容貌清冷卻極其冷俊,氣質就像一個專門寫失戀情詩的悶騷客。

二人沒有起身,倒是讓藍鈺挑了一下俊眉,心中對二人的評估也微微高了一些。

“聖女,您要是不答應我們二人,我們就不起來,賴在這裏!”初笑看似威脅的話從他稚嫩的娃娃音口中說出來實在毫無殺傷力可言,反而像是撒嬌,一旁的初寒沒有說話,卻淡淡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你們口口生生說我是你們蒼穹殿的聖女,為何現在才來相認?不會是讓我去做冤大頭幫你們救人吧?”雲初月說完,藍鈺讚賞的看了她一眼,她家月兒的心智想不成大事都難啊。

“如果是血脈直系聖女,胸口之間會有梅花印記。”初寒清冷低柔的嗓音,如同一個剛剛失去心愛女子的男人在吟一首離別的詩,雲初月嘴角一抽,這廝絕對是個悶騷坑貨啊,估計有不少彪悍的姑娘見了他這樣的都會想撲倒,好好蹂躪一番…

“是有,那有如何?我怎麽知道你二人剛才是不是看到了我和月兒做的事情。”藍鈺眼底閃過一抹寒意,不光是因為二人剛才有可能看到他家月兒的身體,更因為這二人輕功極好,修為也不低,連他都不確定這兩人是不是在他和月兒纏綿的時候就在窺視了,若不是二人激動過後安靜的說話,恐怕連他也不會發現房頂上有人,更別說外面修為還不如他的暗衛了,想及此,身上氣勢更冷了一分。

“陛下請放心,我們是剛到房頂的,不該看的絕對不會看。”初笑說的十分正經。

“蒼穹殿的人為何之前會幫助藍雲染?還是和皇室有什麽關系?”這是雲初月最關心的問題,因為她不確定這些人是不是有其他目的,不管自己還有沒有親人在,但是誰若是想傷害藍鈺,那她也絕對不會饒恕!

“那些是聖子以前的手下,後來因為受不了他殘酷的訓練方式,便偷偷從島上逃了出來,投奔到雲龍國皇室,也正因為如此,島主和聖子徹底撕破臉,決裂之後島上便分為了兩派,一派支持你的外公,讓蒼穹殿隱於世俗,練武是為了修身養性而不是殺掠,另一派則是支持聖子,提高蒼穹殿整體戰鬥力,一統江湖,成為武林至尊…”初笑頓了一下,瞥了一眼藍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按照蒼穹殿的規矩,聖女是要在十八歲那一天與聖子大婚的,否則聖子沒有繼承蒼穹島的權利,本來島主這些年一直沒有前任聖女的下落,也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便想和聖子魚死網破,並且開始物色合適的人選,可是前些天在宮中的幾名蒼穹殿弟子將你的消息傳了回去,島主十分欣喜,而且在知道你已經有了夫君後,便立即讓我二人來保護你,以免聖子知道後來搶人。”

初笑說完,雲初月心裏劃過一股暖流,原來她還有個如此在乎她的外公啊,然後便問:“那…你們島主現在情況如何?”

二人臉上都閃過一抹傷感道:“島主現在受了重傷,被關押在蒼穹殿地牢,希望聖女念在血親的份上,能夠回去救出老島主。”初笑說完,便連給雲初月磕了三個響頭,初寒也是照做。

藍鈺聽完,彈了一下床邊的鈴鐺,立刻有暗衛一個閃身便進了屋,藍鈺對二人道:“今晚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和皇後商量一下,明日上午給你們結果。”說完,暗衛便給二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屋中只剩下二人的時候,雲初月便開口:“我還是自己去吧,你剛登基有好多事情需要處理,不能因為我…”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藍鈺飛快湊來的唇瓣堵在口中,霸道卻溫柔。

良久,放開雲初月被吻得微微有些紅腫的唇瓣道:“在我心中,你最重要,沒了你,要江山還有什麽意義?難道你如此狠心,想讓我自己一生孤獨坐看因為沒有你而失去顏色的江山?”

雲初月心裏倍感溫暖,便不再違拗他的意願,藍鈺將他攬在懷裏道:“有人想打朕女人的主意,若是朕不出面,豈不是太慫了?”

笑著給了他一個白眼兒,二人便相擁而眠。

第二日,藍鈺交代了歐陽流雲和穆風淩一些事情,便帶著雲初月、藥無憂和刀星刀月,以及一千名暗月宮精銳部下出發去了蒼穹殿,雖然這個消息肯定瞞不住各國的探子,但是混淆最終目的地還是沒有問題的,更何況除了坐鎮暗月宮的花冰寒,根本無人知道他們的真正去向,五人還準備了十多套易容用的面具,與其餘部下都是分散出城,六天後才在天月國邊境集合。

蒼穹殿位於天月國邊境的海域之上,只能坐船去,因此,這次跟隨出來的人為了以防萬一,全部是精通水性的部下,以及木工較好的人,這種萬全的準備,也讓兩名護法不得不佩服藍鈺的腦子。

先行來到天月國的部下已經買好了三艘分別能容下五百人的大船,為了避免海上遇到危險會損壞船體,因此藍鈺讓人多買了一艘,如此財力。

藍鈺不知道他的舉動讓兩名護法心中對他的好感直線上升了兩個層次,而且都覺得若是讓這雲龍新皇當聖子,貌似也不錯,至少比島上那個冰冷的家夥強多了,一想到現在的聖子,二人渾身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太冷了…

此時,蒼穹殿地牢。

一身材修長,背影有些弱不禁風的男子,正在緩緩走下地牢,俊美的面容有些陰柔,青墨色的細長眸子眼角微微上揚,眼神明明看似沒有任何情緒,卻冰冷的讓人不敢直視,他就如同一座活著的,能夠行走的萬年冰山一般寒冷,精致的瓜子臉上俊眉柔和,白皙到近乎沒有血色的容顏上,薄唇紅潤,優雅的微微揚起一邊的嘴角,幾不可見,給這男人增添了一分邪惡的感覺,地牢內的風輕輕扶起他隨意散落在身上的墨發青絲,讓男子出眾的容貌平添一絲陰冷,一身素雅白衣配上他清冷的表情,襯得他如天外飛仙一般,讓人似乎永遠觸摸不到,仿佛這個男子就是一道幻影一般不真實。

這男子正是蒼穹殿聖子,雲初月的娘在十六歲,也就是離開蒼穹島之前,為她選出的命定夫君——初夜。

蒼穹殿在很久以前,是一名女子為了去世的心愛男子所創建,所以歷代都是由上任聖女在十六歲的時候便要選出下任聖子,然後讓自己的女兒在十八歲的時候與這個男子結婚,由於血脈傳承的原因,歷代聖女第一胎均為女子,所以這個規矩被延續了無數代,直到雲初月的娘親失蹤了將近十九年,才讓島內原本平靜的生活出現了變動。

聖子如今已經有二十三歲,還是個處男,前任聖女至今也毫無下落,更別說是應該和現任聖子結合的新聖女了,而老島主至今都沒有找到上任聖女的影子,導致了應該和雲初月娘親結婚的聖子直接在二十四歲便提前“下崗”,失去一切光環,成為了普通人,並且終身為聖女守護童子之身,據說一個月後因為心裏實在受不了巨大的落差感和身邊人的眼神,最終選擇了自殺。

這讓已經二十三歲還守身如玉的聖子情何以堪?不造反才說不過去!因為聖子和聖女從小被灌輸的思想便是一夫一妻制,彼此的身體只能屬於對方,若是發現有出軌行為,便會被削掉一切權利,成為普通人,所以聖子也是個苦逼差事。

而且沒有聖女的聖子,就沒有繼承蒼穹島的權利,而聖女完成了嫁人生子的使命,便只是聖子的暖床工具和陪襯,從某個角度說,這個規矩將聖女的地位舉到了天上,並且不用擔心有小三兒和自己搶老公,卻也讓她失去了一切,包括尊嚴。

這也是當年雲初月的娘親初蓮月,偷偷藏到出海到大陸的船只逃走的原因之一。

初夜白衣飄飄的走下地牢,七拐八拐的來到地牢中一間很不起眼兒的牢房門口,嘴角那似有似無勾起的嘴角逐漸變得陰冷,眼神森冷的看著牢房內,被打的遍體鱗傷,還被手腳上了厚重鎖鏈的老人道:“你到底交出不交出你手中那一節禦魂笛?”他的聲音很輕柔優雅,十分悅耳,口氣也很是愉悅。

那老人沒有反應,好似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但是嘴角卻勾起淡淡的譏諷笑意。

初夜也不生氣,恍然想起什麽一般的對那老人道:“啊,對了,島主還不知道,你的外孫女雲初月已經和他的新婚夫婿向著蒼穹島而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嫌棄她已經不是完璧的,畢竟從小便心裏只有她一人,但是我會好好‘招待’他的夫君。”

話音落下,那老人被初夜的話驚得身子一震,心裏暗暗揣摩這是聖子的宮心計,還是初笑和初寒背著他求孫女來救他了。

初月見他有了反應,便知道自己的話他聽進去了,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死,否則會適得其反,而他,要去給這位先他一步和聖女結合的男人準備一些“禮物”,然後再當著那男人的面,將那個女人壓在身下日夜疼愛!

一想到那般絢麗精彩的場景,下腹便微微有些沖動,隨即趕緊深呼吸一口氣走出地牢。

海上,此刻是風平浪靜,三只大船徐徐前行。

一般人之所以無法確定蒼穹島的位置,是因為島的四周有天然屏障,易守難攻,如果對島周邊的氣候、風暴、陷阱不了解,那即便知道了航線也是來送死,更何況這航線也是曲折頗多,直線走只需要三天的時間,卻生生的用了五天才繞過一切障礙,進入風平浪靜的安全海域,前方已經隱約能夠看到蒼穹島的大致樣貌,而蒼穹殿則是在島的正中央,最高的山上矗立,遠遠的就能看到那山巔之上的一座純白色宮殿,半隱在山頂的霧氣之中。

“聖女,我們前面會進入一條微微有些急的河道,很快就會被沖進島內唯一的船灣了,想必聖子會在哪裏給我們設置障礙。”初笑給雲初月和藍鈺講解了一路關於島上的情況,現在二人已經對蒼穹島有了清晰的認識,初寒則是將島內地圖、殿內地圖和地牢地圖直接交給二人去死記硬背。

“既然不能天黑找個隱蔽的地方上島,那我們就幹脆白天光明正大的上島!”雲初月眼底閃過一抹精光,藍鈺看著她臉上的神采飛揚,不自覺的走到她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

不到半天的時間,就來到了船灣,卻和預期的不一樣,什麽陷阱都沒有,島上的村民各忙各的,只是對他們那一千多人的陣勢有點膛目結舌。

島上村民一看他們不像島上的居民,便知道是外來的,許久不見外人到來,便有些激動,上前去問東問西,雲初月沒有阻止,反倒是覺得島上村民很淳樸,於是留下了二百人保護船只,以免被人斷了回去的路,順便還能和島上村民交流感情,當一部分村民得知雲初月就是聖女之時,激動萬分。

有的將自家船只剛打撈的魚送她的,還有讓雲初月簽名的,更有一個老者熱淚盈眶道:“聖子為您守身如玉多年,一定要趕緊完婚啊,我老頭子還等著看下任聖女呢,這樣的話我就能見證三代聖女,也不枉此生了…”

雲初月聞言嘴角抽的厲害,瞥了一眼身旁,藍鈺的臉果然黑成了鍋底…

當眾人收拾妥當,準備從船灣進入島內的時候,迎面走來兩隊白衣男女,為首的是個長相中上的男子,氣質還算高雅,在看到雲初月的時候,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驚艷,但是當看到她身邊的藍鈺之時,眼底卻閃過一抹暴戾,隨即很快的隱藏了起來。

在他身後有兩隊人,女子二十人,男子二十人,全部是統一的白色長袍,胸口都縫制著一個“聖”字,而且顏色不同。

在來的路上,初笑已經給雲初月和藍鈺講過了,蒼穹殿無論男女老少,一律白色衣袍,並且除了聖子和聖女,其餘人左邊胸口的位置都縫制著“聖”字,用顏色劃分為五個等級,由低到高分別是:黃、綠、青、藍、紫,紫色只有四大護法才能用,也就是站在島主這邊的初笑和初寒,還有站在聖子初夜這邊的初穆和初清,四人實力基本上與刀星刀月相同。

而其餘四個顏色,只有青色和藍色有點威脅,相當於暗月宮精銳部下的實力,黃色和綠色簡直和普通皇城守衛軍沒什麽區別,這也是為什麽蒼穹殿有三千人,而雲初月只帶了一千人來的原因,因為蒼穹殿青色和藍色的高手加在一起,也只有一千人,畢竟這裏是個島,人數不會像大陸這麽多,能出一千個高手已經不錯了。

那群白衣人為首的男子臉上掛著謙和的笑容,胸口是紫色的“聖”字,初寒在雲初月身後淡淡道:“四大護法之一的初清,聖子那方的。”雲初月心中了然。

“想必這位就是聖女大人了吧,在下四大護法之一的初清,奉聖子之命來迎接聖女,還有…聖女的夫婿。”初清說完,瞟了一眼藍鈺便低下眼簾,讓人無法看清他此刻的想法。

“那就勞煩你帶路了。”雲初月溫婉的說完,很是自然的牽起藍鈺的手,看似很沒心沒肺的往前走。

初清眼底暗潮湧動,這女人是太單純了還是太精明了…看來聖子的後手是留對了,否則若是這個女人不如表面那麽柔弱,態度又是如此鮮明,恐怕不會就這麽撇下自己夫君跟了他的。

一邊在腦中飛速盤算,一邊不動聲色走到雲初月和藍鈺前面,帶領眾人穿過村子往山腳下走去。

蒼穹殿,聖子宮。

“你真的要娶那個女人嗎?可是她已經嫁人了!她的身子已經被其他男人玷汙過了?”說話的正是初穆,四大護法中唯一的女子。

初穆一身白色長袍,胸口處一個鮮明的紫色“聖”字凸顯著她在聖宮的地位,平時她十分驕傲,因為她有傲人的資本,不但武功修為高,成為最年輕的護法,氣質高雅,長得出水芙蓉,肌膚欺霜賽雪,讓眾多蒼穹殿弟子將她列為寂寞夜晚肖想的對象。

就是這樣一個眾星拱月的女子,此刻卻一絲不掛的坐在聖子床上,臉上帶著嬌羞的紅暈,顯得更加動人,惹人憐愛,而床的主人卻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初夜陰柔的臉上閃過一抹厭惡,悅耳的音聲此刻變得陰冷至極道:“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對你沒有一點興趣,就算你全脫光了我也還是沒有興趣,一會兒麻煩你走的時候把你沾到的床單一並帶出去,我有潔癖,你知道的。”

初穆聽完這話身子一顫,有些激動的開口:“在你的眼中,我都不如一個被別的男人上過的賤女人幹凈!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就因為她是聖女能給你應有的一切嗎!”

“啪”一巴掌狠狠落在女子精致的容顏上,嘴角溢出血跡,而那男子身形依舊在離她一丈遠的地方站立,好似沒有移動過一般,嘴裏溢出淡淡一句:“下次你再敢這麽說她,我會讓你永遠說不了話…”

初穆掀起床單裹在自己身上,沖出了房間。

半晌,初月緩緩走進自己屋中的密室,裏面不大,只有約莫兩平米,兩邊墻壁上鑲嵌著四顆夜明珠,照亮了中間的一副畫,畫上是一名清麗脫俗的女子,美得不似凡人,細細看去和雲初月有七分相像,那女子一身白衣,光華無限,只是站在那裏,便已是賞心悅目…

初夜迷戀的看著這幅畫,輕輕走到畫卷前,將紅艷的唇瓣輕輕吻上畫中女子的唇瓣,溫柔至極道:“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女兒,將我這麽多年對你的相思之情,都化為對她的無限寵愛。”

畫上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雲初月的娘親——初蓮月!任誰也想不到,原來這位聖子從初蓮月十六歲那年,把五歲的他選為聖子的時候,就深深的迷戀上了宛若天仙的“丈母娘”…自此成癡…而現在,又把那份深藏多年的情感寄托轉移到了雲初月的身上,這也就是他為什麽都不在乎她是不是完璧的根本原因…估計就算雲初月帶個拖油瓶,他也會視如己出…

這時,雲初月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後背吹過一股陰森森的小涼風,藍鈺以為是山上風大她著涼了,便將她攔在懷裏給她取暖。

當眾人來到山腳下,雲初月驚悚了,這地方竟然有纜車!先進,太先進了!於是,八百多號人,浩浩蕩蕩坐著纜車上了山,到了山頂,雲初月才發現,這個地方沒有電力,便人工用腳帶動纜車運作,很佩服發明這東西的人,而且這個纜車比前世那種只能裝四個人的要大一些,一個小房子裏面可以裝六個人,八百多人足足用了半個多時辰才全部上山,但是卻節省了很多力氣。

本來雲初月還擔心蒼穹殿的人會不會在纜車上做手腳,結果上去一看,最高的地方離地面也就是五丈,實在安全的很,便放心了一些。

雲初月擡頭望向九十九節玉階之上的蒼穹殿,整體白色,很像前世見過的雅典娜神殿,但是氣勢更加宏偉,遙遙望去便讓人覺得神聖不可侵犯,但真的是這樣嗎?藍鈺和雲初月嘴角同時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便並肩緩緩走了上去。

初清帶著雲初月和藍鈺來到了蒼穹殿內,裏面的氣勢絲毫不遜色於外面,黑玉打造的地面,白玉精工制作的各種擺設,明明一切都是那麽完美,卻讓人從心底發寒。

殿內厚重的大門被人緩緩打開,最裏面玉階之上,一白衣男子慵懶的坐在上面,墨發順滑的散落在肩膀兩邊,看到雲初月的一剎那,眼底如同一望無際的枯木森林,瞬間燃起熊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當他掃向藍鈺的時候,眸子深處的烈火則是瞬間變成了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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