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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別離開我、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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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被藍鈺的話雷的外焦裏嫩,嘴角抽搐不已,什麽叫無恥的最高境界?非藍鈺莫屬啊!但是,偏偏這招對於穆風淩卻非常管用…

“穆帥哥”情不自禁的收了收腚,雖然不太明白“帥哥”是啥意思,但把這個詞語拆開後,字面的意思他還是清楚的,因此身上更加冷汗涔涔,有一句話不是說得好麽:敵人對你微笑愈加燦爛,身後對你捅刀愈加陰狠!

咽了口口水看著易容的藍鈺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摘不摘下面紗還有什麽區別嗎?更何況我人已經在你的手裏了,刀俎魚肉,我有選擇的權利嗎?”說完,重重的哼了一聲,別開臉,不再看向藍鈺,但是心裏總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本王當然會給你機會,只要你願意配合本王的行動,不但名節和性命都能保住,我一筆勾銷往日恩怨,說不定還有額外獎勵呢,而那個獎勵,是讓你見見你日思夜盼的小莎莎如何?將功補過的機會本王已經給你了,美人能不能到手就不是本王插手的範疇了。”藍鈺笑得有些陰險,蘇明軒則是睜大了眼睛死死看著他,眼中滿是驚慌,打死他也想不到皇城中“修養生息”的鈺王爺,此刻會在莫愁林!他的眼前!那自己和陛下精心設計的今晚那場刺殺,豈不是又…

一想到這裏,穆風淩深深嘆了口氣,慢慢閉上了雙眼…牽扯到家族生死之際,他自然不會再去想那額外獎勵,但心裏卻暗暗佩服藍鈺的手段…

藍鈺沒打算此刻還隱藏他的身份,打了這麽多年交道,他了解穆風淩不是個傻子,與藍雲染暗中聯手加害他,也不過是因為圖個家族安穩,此刻若是穆風淩不同意,一定死也別想保住一世英名,右相老爹失去他這個對藍雲染有用的兒子,便等於失去了聖寵隆恩,難保以後藍雲染不會在他前腳“去了”,後腳弄個貓膩就讓右相大人也跟著“去了”。

閉上眼睛沈思的穆風淩細細回想著以往二人交手,每次都是藍鈺險中求生,雖然險,但確實始終無法殺了他,此刻,他忽然覺得這看似弱不禁風,隱忍多年的男子竟然深沈的有些可怕,背後不寒而栗,於是不得不重新衡量一下局勢了……

半晌,無論心中無論怎麽設想,心底的聲音都告訴他:倒戈是明智之舉,否則自己再刺殺失敗下去,自己這右將軍能不能當得穩先不提,自己老爹手裏那些“舊賬”可是牢牢攥在藍雲染手中啊…

此時,身後的刀月雖然臉上依舊面癱,但是小眼神兒卻往藍鈺身上瞟來瞟去…一旁的雲初月,心中對梅麗莎萬分歉疚的暗暗想:小莎莎啊,藍痞子這都是為你好,在用激將法,讓刀月早點正視對你的感情,幫你把推到刀月的計劃推進…

半晌,穆風淩神情坦然,終於開口道:“你想拿回皇位?”

藍鈺幽幽開口,聲音有些森涼道:“你自己已經說了,是我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不是我要篡位。”

“事成之後,我會讓我爹自己隱退回鄉安享晚年,我的軍權會交給你處置。”穆風淩說完,便擡頭看向藍鈺,仿佛要從他的眼中看出此刻他心中謀略。

“右相大人為雲龍付出畢生心血,勞苦功高,好好安享晚年是應該的,所以還是留在皇城中吧,而且我沒打算卸去你的兵權,只會適當分給流雲一些而已。”藍鈺說完,穆風淩心中一沈,卻對藍鈺又多了一分佩服,這人深謀遠慮,心機沈穩,絕非藍雲染能比啊,也許,自己一開始真的跟錯了人…

雲初月心裏則是暗暗咋舌,這家夥平時對自己嘻嘻哈哈耍流氓,腦子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將右相大人這顆毒瘤卸去職務,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享晚年,又能牽制穆風淩繼續為雲龍國賣命,哪些昔日右相派的重臣自然將感情寄托放在了穆風淩身上,這也就等於被藍鈺變相掌控…嘖嘖嘖嘖…好狡猾啊…

“我明白了。”穆風淩說完,藍鈺親自上前,將穆風淩扶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道:“本王不會因為今日你倒戈昔日主上,便在心中對你妄下定論,希望你我今後能永不再冷刀相向。”

穆風淩身子一震,臉上有些驚詫,這話的意思他明白,但是沒有想到藍鈺會如此說出來,這男人竟然…

雲初月翻了個白眼,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打個巴掌給個甜棗,收買人心嗎…

藍鈺忽然又回頭看了一眼穆風淩那些黑衣人,此刻全部被俘,想了一下還是對穆風淩道:“你的人,如果不能放心留下,便殺了。”那群黑衣人一聽到這話,紛紛咬緊牙關,卻無一求饒!

藍鈺見此,不等穆風淩求情的話說出來,便滿意道:“看來你的暗衛嘴巴還是挺嚴的,那就留下吧,以後待遇和‘暗月宮’同等。”

穆風淩和他的那些暗衛沒有去想剛才藍鈺的話其實只是試探,紛紛渾身一震,心中暗暗猜想:江湖上牛叉閃閃的那兩個神秘組織——“暗影宮”和“月色”,聽說前些日子整合了,名字就是“暗月宮”!莫非這鈺王爺就是…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眾人便對之前的刺殺行動屢屢失敗有所了然,隨即而來的便是身後被冷汗浸透了衣襟。

接下來,兩邊人員各自回到各自睡覺的地盤,就像什麽事兒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便起身,打算往叢林外走去,因為叢林中不太好辨別方向,走的路線可能會繞遠,因此出發之前便事先商量好,沒有遇到天月國的人,便留在接近出口的位置等待比賽結束的大鐘敲響,如果遇到了,就看對方行動,能不打就不打,前兩名的位置本身就不需要太玩命。

正當眾人剛往外走了不到一百丈,便感覺到有周圍樹林有什麽東西在沙沙作響,藍鈺眉頭一蹙,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只是這數量…一定是人為,否則眾人如此小心,怎麽可能引出那麽多蛇呢!

接著,樹林中開始傳來悠揚的笛子聲…

眾人只見周圍草叢中、樹上冒出了幾只蛇,接著,跟多的蛇一個一個冒出腦袋來,紅的、花的、綠的、藍的、黑的,紛紛吐出紅艷艷的信子,一看便知道有劇毒,扭動著冰涼無骨的身軀,搖頭晃腦的跟著笛子聲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向著眾人接近,逐漸成包圍的趨勢,而且眾人的活動範圍卻在不斷縮小。

雲初月前世無法忍受的活物,就是蜘蛛、蛇、蜈蚣,遠遠看去便汗毛倒數,恨不得下來一道雷劈死自己!

此刻見到如此多的蛇,瞪大了眼珠子,一只手下意識抓緊了藍鈺的胳膊,身體往他身邊湊了湊。

藍鈺微微一笑,原來這丫頭也有怕的東西,便寵溺的將她背在自己身上,便對藥無憂喊:“帶雄黃粉或者驅蛇藥了嗎?”

“帶了,但這些蛇此刻已經被聲音控制了大腦和神經,那些藥現在根本沒有用,除非笛音停止。”

藍鈺向刀月和刀星示意,二人帶著手下數十名高手,飛快的向著發出聲音的樹上竄了出去,穆風淩的手下也竄出去了一半人,不一會兒便響起了冷兵器碰撞的聲音,可是這笛音卻沒有停止,眼見著那些毒蛇慢悠悠靠近,足有上萬條,除非插上翅膀飛過去,否則輕功再好,也無法一邊應付地上的,又應付著樹上的。

“點火,燒!”藍鈺一聲令下,餘下的眾人便開始紛紛從背包中拿出火折子,但是手邊卻沒有幹樹枝,那些灌木常年都生長在潮濕的森林,根本點不著火。

昨晚他們睡覺的地方是特意選的比較幹燥、透亮的地方,因此周圍的樹木幹的比較多,才容易生活的。

而此時,剛才竄出去殺敵的手下卻一個一個從周圍的樹上掉了下來,全都已經被殺,歐陽流雲心中一驚,藍鈺帶來的人什麽武功他是知道的,可是現在,竟然能如此快速的就殺掉十幾個,什麽時候雲龍國有這麽多高手,自己卻不知道了?於是目光看向穆風淩。

“這些高手應該是前段時間主動投靠藍雲染的那幫人,大概有十幾個,據說是來自天月國的‘蒼穹殿’。至於吹笛子的人,應該是江湖上最為神秘的古族——‘隱族’。這兩批人肯定有一批不是藍雲染派來的!看來,王爺你又或者是王妃,得罪了不少人。”穆風淩的口氣雖然不太好聽,卻也沒有向那些所謂蒼穹殿的人表明自己是藍雲染的人,放棄了逃生機會,由此可見,穆風淩這人雖然心狠,卻不是一個會隨意倒戈的人,想必心中對藍雲染有些事情不滿很久了。

藍鈺一聽,腦子便飛快的分析出了當前形勢,當下在心中便有了計較,立刻對歐陽流雲道:“流雲,隱族的人針對的是我和月兒,我的武功可以帶著她沖出蛇群,並將它們引走,到時候只有我們倆人,目標也小一些。那些蒼穹殿的高手看來是針對你們的,剩下的所有人交給你,帶著無憂他們先沖出去再說,比賽結束後再帶人進來找我們!自己小心!”沒等歐陽流雲開口便已經竄了出去。

身後的刀星刀月見此紛紛一驚,齊齊高喊:“主子,我們跟你一起走!”空中只傳來藍鈺一句:“保護好流雲和無憂,否則唯你二人是問!”

藍鈺便背著雲初月,直接向著蛇群飛身而去,拿出了慣用的血蠶絲,借用林中高大的樹木和粗壯的枝幹,一邊空中飛躍,一邊應付不斷從樹上襲擊而來的毒蛇,足足飛越了五十丈才沖出毒蛇大軍的包圍。

果然,藍鈺和雲初月剛一出去,那群隱匿在樹上的隱族禦蛇人便指揮著那群毒蛇向他們的方向追去,速度不快,但是方位卻一直沒有錯,無論藍鈺怎麽隱匿行蹤,那群蛇都能遠遠跟來。

雖然藍鈺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認出易容後的自己和雲初月,但是他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府中有人被收買了,希望其他人都平安無事!

雲初月雖然已經洗髓通經脈,也比以前蹦的高了一些,但是依舊等於不會輕功,此刻是逃命,自然只能靠藍鈺背著她才能快速逃跑。

雲初月摟著藍鈺的脖子,在心中暗暗想:自己終究還是那個拖後腿的…

藍鈺因為一邊要上躥下跳已經極度消耗體力,一邊還要背著她,又要小心林中的其他危險,一向從容優雅的他,此刻已經有些狼狽、有些喘息,額頭微微冒汗…

看著他側臉晶瑩的汗水,心疼的用袖子為他擦了擦,眼睛一濕,話便不由自主說了出來:“放下我吧,那些人應該是針對我的,再這樣跑下去你僅剩的體力也沒了,不如你先出去,我…”

“住嘴!”雲初月還沒有說完,藍鈺便一聲暴喝,這是他第一次對雲初月大聲責備。

雲初月身子一顫,藍鈺心裏也隱隱抽痛,卻還是裝的很兇道:“你再說一個字,本王就把你就地正法,然後一起餵蛇!”

一聽此話,雲初月便不再說話,乖乖趴在藍鈺後背,當她的小八爪魚。

不知道又跑了多久,身後的蛇群似乎被甩遠了一些,藍鈺便停了下來,竄上一顆較高且主幹粗壯的大樹上,放下雲初月,讓她也坐下休息一下,自己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這一看,心裏突然一驚!

還好剛才藍鈺打算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否則再往前不到十丈就是懸崖邊,他們剛才速度飛快,又是在地上,若是不提前減速,一定會剎不住直接掉到懸崖下邊,就算沒有掉下去,身後毒蛇大軍逼近,也絕無活路,雲初月也看到了懸崖,當下心中便有些後悔,自己不該跟著來的,否則不會連累藍鈺…

身為雲初月無敵蛔蟲的某王爺開口了:“本王不管此刻你腦子裏在想寫什麽,但是有一句話你要記住!”藍鈺也坐在雲初月身邊,一把將她攬在懷裏,認真凝視著她美麗如天上繁星的眸子,語氣從未有過的認真道:“雲初月若死,藍鈺絕不獨活,上碧落下黃泉,永生永世一雙人!活著想拆散我們的就讓他下地獄,死了想拆散我們的就讓他沒輪回!”說完,一手撕下自己的面具,又撕下雲初月的面具,嘴唇狠狠印在她的唇上…

看著那“爺們兒”的臉,藍鈺最終還是忍不住撕了下來再吻…

一開始藍鈺有些用力,能聽到兩排牙齒摩擦的聲音,帶著小小懲罰一般,隨後逐漸溫柔如水,變成細細品味她的美好甜蜜,雲初月開始回應著他的舌,兩人鼻尖碰著鼻尖,能夠聞到彼此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氣,感受著彼此,只為了彼此才有的急促心跳…

纏纏綿綿的一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結束,雲初月眼中早已濕潤,眼淚滑過少女晶瑩炫目的臉頰,從下巴滾落,滴在藍鈺手心。

藍鈺捧著雲初月的眼淚道:“答應我,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別離開我,別做傻事,否則本王定會…”

還沒說完,就被雲初月主動獻上蜜唇,堵上了他後面的話,然後松開嘴,帶著哽咽的聲音,吸吸鼻子,有些好笑的道:“這算是回答嗎?”

藍鈺剛要開口,便敏銳的感覺到那群毒蛇大軍又追了上來,眼神一冷,一把將雲初月拉到身後背好,再次開始逃跑,卻不再向著懸崖的方向,而是沿著懸崖往東邊跑,而此刻,他們應該是在北邊。

莫愁林地勢三面斷崖,只有東面有一個出口,西南的懸崖下是大海,北面懸崖下據說是一片山谷,可即便山谷有人,掉下懸崖也絕對活不了,只能從北向東跑。

但是,蛇的數量太大,橫排面太廣了,跑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前方去路也被一群花花綠綠的毒蛇堵死了,此時,從蛇群走出一個中年男人,長相猥瑣至極,見到雲初月的傾國傾城的容貌,他眼底淫光絲毫不掩飾的看向雲初月,藍鈺周身頓時冷了幾分。

“哎呀呀,原來是個大美人啊,不如你殺了這男人,跟我們回隱族當禁臠吧,說不定老子心情好,饒你一死,只要你好好伺候爺,說不定…啊…啊…混蛋,老子要留你一口氣,然後當著你要面,上你的女人!”那人一邊捂著腿一邊給身後同伴做了個手勢。

剛才聽到那猥瑣男子侮辱雲初月的話,藍鈺沒等那男人說完,手中的血蠶絲便已經飛了出去,要不是那人躲得快,恐怕現在已經成了太監!

此時,群蛇亂舞,開始向藍鈺和雲初月逼近,而身後就是懸崖,藍鈺飛快的舞動血蠶絲,周身猶如築起一道透紅的保護壁,將自己和雲初月嚴密的包在其中,沖上來的毒蛇剛一觸碰到血紅殘影的一剎那,鮮血四濺,蛇頭、蛇身、蛇尾漫天飛舞,無奈毒蛇數量太多,怎麽殺也殺不完,這般大幅度快速的使用血蠶絲又是極其耗費體力的。

血蠶絲雖然殺傷面積大,很輕,防禦性極強,但是必須是內功極高的人才能用,因為對控制力和準度的要求極高,越小的目標,越是要精準到毫巔。

雲初月的飛刀雖然這次出門帶的多,也不過一百把,但毒蛇有上萬條,杯水車薪啊。

忽然,藍鈺百忙中對他說了一句話:“月兒,我一向對你很霸道,你知道的,所以我萬不能把你留給這猥瑣的老男人,身後現在只有懸崖……你,願意嗎…”藍鈺沒有把話說完整,但雲初月卻立刻回答了他:“你說過的,上碧落下黃泉,我們都不分開…”

藍鈺忽然扯出一抹絢爛如雲破日出的笑容:月兒,有你這句話,此生足矣…

“抓緊我。”藍鈺對雲初月說完,飛速收回血蠶絲,雲初月已經死死樓上了他的腰。

隱族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藍鈺已經帶著雲初月飛身竄到了懸崖邊。

二人站定,藍鈺深深的望著雲初月絲毫沒有畏懼神色的傾世笑顏,仿佛腳下不是懸崖邊,而是天堂,是仙境。

“哈哈哈哈,怎麽,我看你們倒是跳啊,不敢跳就讓你女人好好伺候我們…”身後,幾個藏匿在樹上的隱族人紛紛淫笑不斷…

藍鈺卻充耳不聞,依舊深情相望,雲初月溫柔道:“一會兒跳下去要抱緊我,我怕醒來找不到你…”說完,在藍鈺唇上輕輕印上一吻,卻被他趁機將吻加深…

一吻結束,藍鈺抱緊雲初月,在隱族那猥瑣男子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縱身跳下懸崖…

一個隱族男子現身,對那猥瑣男子態度恭敬道:“左護法,現在我們怎麽辦?”

“怎麽辦?人都跳下去了,你說怎麽辦!當然是任務圓滿完成!”左護法瞥了一眼那有些沒眼力見兒的族人,心想:老子如果不能圓滿完成任務,那丫頭答應自己的事兒可就泡湯了,所以這次才會帶了這麽多人出來。

“撤退。”左護法說完,便領著一隊小弟走了,那些蛇自從笛音停止後,便散了去。

雲龍皇宮,天月國下榻殿內。

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進入了其中一個房間,隱匿的非常好,而且對這裏很熟悉。

那人進入一間燈光微亮的房間,一個女子此時正在梳妝臺前梳著頭發,平時白日裏,總是一身白色長裙,給人飄渺聖潔的感覺,而此刻的她,幽暗的燭光下,一身紗質紅裙,那紗很輕薄,隱約能看到裏面的肚兜和褻褲,還有一條修長白皙的玉腿,聽到有人進入,那女子似乎早已經知道了有人會來,十分淡定的繼續梳頭。

那男子進入屋中,便開始急慌慌的脫下衣服,將臉上面紗摘下,竟然是襲擊藍鈺和雲初月那隱族左護法!

“虹兒,我可想死你了,來,先讓我親一個。”說完,左護法便猥瑣至極的搓著爪子,從後面向著夜霓虹撲了過去。

“慢著!先說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那個女人死了沒?”夜霓虹一改白日溫婉聖女形象,此刻臉上滿是狠辣。

左護法在即將觸摸到夜霓虹香肩的那一刻,爪子一頓,往前湊了兩步,討好道:“你放心我親眼看著他們兩人跳下懸崖去的,肯定死了,那是個絕壁!”

“什麽?兩人一起死了!”夜霓虹沒有想到自己找到的目標竟然也跟著跳了下去,隨後幽幽開口:“看來只能考慮蕭淩熏了,但是那個人一看便知道是個硬骨頭,不好啃啊…”

那左護法似乎等的很心急,猴急的一下子撲了上去:“哎呀,虹兒,我們先來做我們的事兒,你的小嘴讓我日思夜想啊…”

左護法一邊說,一邊拉著夜霓虹來到床上,把夜霓虹的頭按向身下,而夜霓虹似乎也已經習慣了如此伺候這猥瑣的老男人。

不一會兒,就聽床上傳來左護法的嬌喘:“虹兒…哦…恩…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等你隨便當了哪個國家的王妃或者太子妃、皇後…恩…族長就會給你解藥的,到時候…哦…只要裏應外合,幫族長奪得皇位,我們就自由了…”

屋內,二人在床上做著茍且之事,屋外,一身藍衣的夜千雪靜靜站在夜霓虹的門邊,雙眸在黑暗中閃過細碎流光,拳頭緊緊握在一起…她…死了麽…

回到屋中,喚來自己的暗衛頭領,讓他帶人連夜去了莫愁林懸崖邊搜索那兩人…這一夜,莫愁林的懸崖邊,似乎很忙,迎來兩撥人馬的搜索

白天的比賽,天月國雖然也損失了一些人,但還是贏了,蒼穹殿的人果然身手了得,但是十幾人對上七十多人,還是以全滅收場!

穆風淩、歐陽流雲和花冰寒看了地形圖,藍鈺和雲初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北部懸崖附近,商議後,決定等到深夜去莫愁林搜索,剛好和夜千雪的人馬正好碰上,雙方領頭的互相交談了幾句,雖然雙方都說了假話,但還是決定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搜各的,只是眾人都知道,希望很渺茫…

第二日天快亮,眾人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出了林子,只有歐陽流雲眼底有著不被人察覺的興奮…

穆風淩倒也是個守信用的人,並沒有將藍鈺和雲初月的事情告訴藍雲染,而是替他們保守了秘密,也許是因為藍鈺身後的勢力,也許是因為被藍鈺的腦筋折服,總之,一切安好,除了鈺王妃和鈺王爺近期染上風寒,不方便見客以外。

但是,歐陽流雲和穆風淩打交道次數多了,心理上難免有些障礙,便沒有告訴他,那天自己在懸崖邊,發現了一小塊藍鈺衣服的衣角,第二日,變帶著鐵雲偷偷去了莫愁林發現這塊兒步的地方,然後每天壓榨他的腦細胞,做出能夠下懸崖的東西,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此時,莫愁林北方的懸崖下,正有一男一女,手牽著手,躺在一片軟綿綿的巨大白色棉花地上,男子幽幽的睜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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