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惡整刺客、偷襲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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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名黑衣人,雖然對於一百個能以一敵十的高手來說不算什麽,但誰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只有這一撥敵人,後面的人又是什麽級別,而且每一招都是以保護自己為主,除了一開始喊打喊殺,到後來基本上只有自衛的招式,並不進攻,人家目的已經很明白的告訴你:大爺們就是來耗時間打醬油的。

“你的後手還不快拿出來?在這裏就開始浪費體力對我們太不利了。”雲初月催藍鈺。

藍鈺笑眼瞇瞇,很得瑟的看了雲初月一眼,又用手指在自己臉頰上點了兩下,有些邀功的意思。

雲初月對天翻了一個白眼兒,一會兒再收拾這廝,一邊磨著後槽牙,一邊趁著歐陽流雲等人不註意,水嫩的紅唇往藍鈺臉頰印過去,就當唇瓣快要觸碰到他的臉上之時,藍鈺突然將臉一轉,飛快伸手將雲初月往懷裏一攬,用自己的唇瓣迎了上去,狠狠親了一口…

“波兒”一聲,在刀光劍影中,不大不小,卻讓周圍這些練家子們剛好都能聽見…

身旁的歐陽流雲和藥無憂等人,都是知道二人身份的,幹咳兩聲,別過臉去,卻又在心中寬慰自己是秉著學習的態度觀摩,然後用餘光往二人身上偷偷瞄。

他們帶來的一百精兵,自然也知道自家男主子和女主子是易容過的,也沒什麽,卻在心裏女幹笑著,男主子威武,壓倒女主子!

雲初月先是一楞,隨即眉毛一豎,用眼神威脅藍鈺:放開,否則老娘就好好“款待”你的海綿體!藍鈺卻對她眨了一下右眼,這個是雲初月之前交給藍鈺的暗號方式之一,某女立刻明白了過來,但還是覺得藍痞子是占便宜為主!

但是,那五百名穿著黑衣充當刺客的皇城守衛軍卻不知道啊,用餘光瞟了一眼聲音來源後,紛紛渾身汗毛一豎,齊齊打了個冷激靈,這…這…這特麽的也太…惡心了吧!

只見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又是在那麽多刺客面前,那一高一矮、深情對望、秋波連連、下身貼著下身的兩個……男人!在!接!吻!

受到刺激的一眾黑衣人,頓時腳下齊齊踉蹌一步,大刀險些砍在身旁的同伴身上,感覺到自己的失誤,立刻調轉回頭,將全部註意力放在了拖延戰上。

藍鈺慢悠悠的松開了攬在雲初月身上的手,粉嫩的舌頭還輕輕舔了舔嘴唇,回味無窮,這個動作讓管不住自己,又偷瞄這邊的黑衣人又是一個踉蹌,雙眼含淚,變態啊!

看到黑衣人的反應,藍鈺臉上笑得更加蕩漾了,讓身邊的雲初月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忽然,藍鈺用手指在口中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兒!

“兄弟們,大家忍了這麽久,反正這裏是荒郊野外,不如先幹點兒你們最喜歡的事兒,再將他們殺了封口,歐陽將軍已經同意了!”

歐陽流雲,一臉疑惑的看著藍鈺:我同意什麽了?…

近百名“暗月宮”高手,心中悲憤的哀嚎:怎麽這個計劃就讓自己趕上了呢…

五百名黑衣人:最喜歡的事兒?幹完再殺了我們?

正當黑衣人心中納悶的時候,只見剛才還一個個“威猛兇狠”的將士,臉上的嚴肅突然消失,換上了…猥瑣的不能再猥瑣的表情…

一個個全都對著身邊的黑衣人,開始挑眉、擠眼、送秋波、舌尖舔唇、眼神放蕩,表情比藍鈺剛才笑得還蕩漾,全都摩拳擦掌,看著身邊的黑衣人,如同在看只穿了一層薄紗的黃花兒大姑娘一般,演技到位的,還對著黑衣人吞了吞口水,口氣疑似大灰狼在誘拐小紅帽道:“小乖乖,你是自己脫啊,還是哥哥幫你脫啊,你放心,看你也是第一次,一會讓哥哥會好好疼愛你的…”

其他“暗月宮”高手基本上也全是這一套“臺詞”!

那五百名黑衣人渾身一顫,看到對方忽然轉變的態度,腦子有些抽,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下意識的第一個反應,還是收緊肛門,手中武器有意無意的擋在自己兩腿之間的某處,心理素質差一些的,另一只手已經直接擋在自己胸前衣襟上,兩腿兒微微有些發軟…

雲初月滿臉黑線,這丫的跟自己在府中沒出門那三個月,好的不學,壞的學了不少…

歐陽流雲嘴角抽的已經不行了,仰頭望天:自己的一世英名就這麽被丫的毀了…

刀月一臉面癱相:還是主子了解我,知道我打死也學不來這一招…

藥無憂瞪大了眼睛:姐夫口味兒真重啊…

藍鈺給刀月使了個顏色,刀月的速度自然比那些精英更快,直接撈起一個黑衣人,打掉了手中武器後,“溫柔”的對那人笑一笑,聲音“嬌媚”道:“哥哥,人家最喜歡你這個類型的了,威猛、男人,嘖嘖,你瞧這解釋的腱子肉,你瞧著結實的大腿,哎呦受不了啦,走,和人家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去…”刀月壞壞的在黑衣男子大腿上抓了一把,飛身進入了一旁的小樹叢裏面。

那五百名黑衣人見此,紛紛狠狠抖了抖身上雞皮疙瘩,早已忘記了人數上的優勢,集體咽了口口水,下意識都往後退了一小步…

小樹叢後面安靜了半晌,忽然,傳來了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隨即眾人只聽:“不要啊…放開老子…”接著,又是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那群黑衣人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啊…媳婦兒啊…我對不起啊…我…啊…”那刺客還沒哀嚎完,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讓眾黑衣人齊齊一夾腿,菊花也有些發緊…

接著,又是一聲衣服撕碎的聲音之後,只見那小樹叢旁邊的一棵小樹,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而剛才男子的聲音突然消失了,但是仔細一聽,又能隱隱約約聽到“唔…恩。唔…啊…唔…”的聲音。

那,是一種極其暧昧、極其蕩漾、不需要解釋、你知我知,大家都明了的聲音…

正在這時,藍鈺忽然又開口了:“兄弟們,還在等什麽?你們也該開葷了吧?”說完,一把拉過身後的雲初月,貼在她耳邊,用不大不小,卻能讓黑衣人都聽見的聲音道:“我也等不及了…”

沒等雲初月拍飛他,就被藍鈺打橫抱起,跳上了馬車…

近百人的精英們,再次開始摩拳擦掌,猥瑣至極、眼冒藍光的向著那群黑衣人靠近…

不知是誰忍無可忍,吼了一嗓子“尼瑪!這任務太特麽坑爹了!來的時候沒說是一群變態啊!老子不幹了!”那黑衣人說完,刀往地上一扔,跑了…

其他黑衣人見此,心一橫,紛紛跟著跑路,那近百精英還假惺惺、慢動作的在後面小跑著追逐,一邊跑還一邊喊:“哎,別走啊,哥哥還沒疼愛你們呢…”

那群黑衣人一聽,更是腳下抹油,跑的飛快…

此時,在不遠處的某顆樹上,也有一個黑衣人,見此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菊花也微微緊了緊,然後一個輕身飛躍,便失去了蹤跡…

刀月忽然往那個方向看去,然後走到藍鈺和雲初月正在“幹好事兒”的馬車旁,恭敬問道:“主子,要確定第二批人的具體位置和人數嗎?”

馬車內,藍鈺平淡的開口:“不必了,讓眾人立刻上車,趕路要緊。”

刀星從那小樹林後面出來後,一臉得瑟道:“主子,太好玩了,太刺激了,下次這事兒還找我啊!”

於是,十多輛馬車快馬加鞭的趕往莫愁林,路上再沒有遇到任何攔路的人…

而剛才那樹叢中,被刀星拉進去“好好疼愛”了一番的黑衣人,身上衣著已經破爛不堪,褲子卻完好,屁股上好多個灰色腳印…

真實情況是如何的呢?

黑衣人前面的慘叫絕對是真實的,到後來,刀星見身上衣服撕的差不多了,便使出淫威,讓男子去搖晃小樹,刀星在後面踢,只要一百腳之後,他沒有疼的叫出來,便放了他的菊花兒!那人一聽,為了保衛菊花,便點頭答應了,眾人聽到的那隱隱傳來的聲音,便是他忍痛被踢腚的聲音…

此刻,也有一堆人浩浩蕩蕩的正在趕往莫愁林,步行的隊伍在二百多人,中間位置有一輛馬車,一個黑色人影竄到了車夫旁邊,恭敬的對著車內道:“主子,五百守城軍被藍鈺用計謀設計,戰到一半倉皇而逃,外面找的那一百高手,讓其中一人去探風,結果也…”黑衣人沒有再說下去,但是車內的人,已經知道了他接下來的話是什麽。

車內,穆風淩臉色陰沈,眼中滿是戾氣…過了片刻,幽幽開口道:“點出事先選好的那一百人,讓他們做好進入谷內動手的準備。”

車外,黑衣人剛要去執行命令,車內,那人再次開口:“剛才的事情,我不希望在莫愁林再次發生。”

那人口氣並不兇狠,但還是讓車外的黑衣人背後發涼,額頭滲出涔涔冷汗道:“屬下遵命!”一個閃身,不見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穆風淩的隊伍已經先趕到,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歐陽流雲的車隊也揚塵趕來,剛好在規定時間內到達,藍雲染臉色有些陰沈,心中對穆風淩的辦事效率有些埋怨。

當眾藍鈺這邊的人,紛紛精神奕奕的跳下馬車,衣著幹凈的時候,穆風淩隊伍那步行而來的二百精兵便面上看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眼底和行動卻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表情。

眾人看了一眼穆風淩的馬車,心裏卻隱隱有些失落,人家的兵也是兵,為什麽自己就要頂著月亮出門,步行一上午走著來,而人家則是舒舒服服坐著馬車打盹兒來!待遇真是不一樣啊……看來大表哥的七嬸的侄子說的對,左將軍陣營的待遇更好一些,估計歐陽將軍也不會動不動就體罰和打罵…哎…看來要考慮一下跳槽了…

昨晚藍鈺猜的沒錯,今天這一百人中,只有十人是真正的右將營士兵,其餘的則悄悄被換成了穆風淩的親信,都是從暗衛中精挑細選出來的,而剛才心中不滿、打算跳槽的那位,則是普通士兵。

一聲號角響起,休息時間結束,眾人紛紛起身站隊,穆風淩和歐陽流雲的兵已經進行整合,由於只能有一個主將,今日依舊是歐陽流雲帶頭,不算主將剛好二百人。

天月國今日帶兵的將領,依舊是大將軍——陸回音。

今日是野外生存戰,並不限制雙方所帶的東西,所以都是提前準備好,打包帶上就行了,眾人在夜千雪和藍雲染,以及其餘幾個國家的代表目送下,兩支隊伍紛紛進入了莫愁林。

雲裳閣老板,也就是鈺王妃,愛寵是一只純白色的小狐貍,這是全雲龍國上下都知道的事情,為了不讓穆風淩看出雲初月的身份,藍鈺走了一招險棋,那就是讓三筒光明正大的待在歐陽流雲肩膀上,穆風淩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這狐貍來處,歐陽流雲卻很是光明磊落道:“跟鈺王妃借的,花了一萬兩銀子!”

穆風淩嘴角一抽,早就知道那個女人愛財,沒想到這也能狠狠宰一筆,借出去一天就一萬兩銀子,怪不得連跳舞的裙子都價值不菲…

不管怎麽說,成功忽悠住了穆風淩!

中午,沿著森林邊緣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便決定先吃飯,歐陽流雲的兵還好,路上吃了一些,但是穆風淩的兵都是走著來的,吃了也早就慢慢長路,消耗了的底兒空,為了將就他們,只好開火做飯。

但因為是兩撥人,只好各吃各的,穆風淩這邊的兵,紛紛拿出背帶裏面的幹糧、水,開始啃了起來…

不一會兒,歐陽流雲的陣營中,就傳來了烤肉的香味,讓那些吃著幹膜喝著白水的將士落差感再次拉大,紛紛向那邊側目,一路上也沒見他們去打獵啊,這是哪兒來的肉?

其實,“暗月宮”的精英們,背包中除了帶著各種鐵雲發明的先進兵器、藥無憂配置的各種應急藥物外,最多的就是肉幹和水,因為不確定這森林中的東西是否能吃能喝,雖然熬上一天沒什麽,但是若真的戰鬥起來,就會處於略施,因此前一天晚上,暈處於給每人發了三塊特制風幹肉幹,夠吃三頓,而且味道十分美味。

那些可憐巴巴的穆風淩手下,包括他自己也只能幹聞著肉香味兒,歐陽流雲本來是象征性的向穆風淩謙讓了一下,結果人家用“你當我傻子啊,別以為老子不知道裏面有毒”的眼神兒掃了一眼歐陽流雲,然後又眼看著歐陽流雲將那塊兒肉吃下肚,還舔了舔嘴以示味道很不錯…

眾人吃飽,便開始沿著森林外圍繼續走,莫愁林越往裏走就越是危險,所以眾人十分小心,尤其是穆風淩的人,別要刺殺的還沒死,自己人反而先死了一半,那就不太好了…

眾人走著走著,前方忽然出現了一片特大號喇叭花兒,顏色是那種嬌艷的紅色,有的深一些,有的淺一些,大約有兩米高,光花身直徑就有一米,輕功好的侍衛飛身上樹查看情況,只見前方密密麻麻一大片,根本無法過去,又不確定這花是否有毒,只好順著這排大花往裏走,並且保持兩丈距離。

隊伍中,穆風淩手下有一個侍衛忽然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兩個趄趔便往喇叭花方向近了兩米,倒下去之後距離大喇叭花不到兩米,當身邊隊友剛要去拉他的時候,只見喇叭花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伸展下彎腰”,將地上那個侍衛包在了花瓣中,扶他的侍衛一怔的功夫,也被旁邊的一朵大號喇叭花整個吞下。

眾人見此大驚失色,急忙紛紛退後幾步。

刺眼的陽光穿過茂密的叢林,投在喇叭花上落下斑駁的光線,將花朵內部照出陰影,能夠清楚的看到裏面的人在掙紮,喇叭花閉合後,不知裏面怎麽會突然出現一圈牙齒,兩個士兵瞬間被喇叭花“咀嚼”著、“吸收”著、最後消失,然後喇叭花再次張開紅艷的花瓣,靜靜佇立在原地,等著下一個可口的食物,而那兩朵食人喇叭花的顏色,也比之前更加紅艷一些。

“以活物鮮血滋養其身——食人花!”雲初月小聲開口,只讓藍鈺、藥無憂、歐陽流雲等人聽到。

“大家和這花保持三丈以上距離,註意腳下!”穆風淩嚴肅開口。

眾人經過剛才的事情,神經有些緊張,就這樣,生生挨到了晚上,中間還見到了傳說中的叢林巨蟒,只不過發現的快,趕緊繞道而行,可這樣,眾人不知不覺已經又往叢林深處走了一些。

夜晚的叢林更加危險,潮濕的環境,火把點起來很費勁,穆風淩的人依舊啃著幹糧,歐陽流雲的人依舊吃著烤肉,兩邊人馬各留下一半人守夜,後半夜再換之前休息的守夜。

藍鈺感覺穆風淩會在下半夜動手,於是刀星、刀月還有藥無憂,負責上半夜盯梢,花冰寒、藍鈺、歐陽流雲則是負責下半夜盯梢,雲初月雖然沒有被安排值班,但一直將藍鈺的腿當枕頭,只要他一動,雲初月便會立即跳起來,處於備戰狀態!

穆風淩將右將軍營的十個士兵全部放在上半夜執勤,其餘人實際上只留下二十人守夜,七十人全部休養生息,晚上的行動不能失敗!

當過了午夜十分,是負責守上半夜的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而此時,距離歐陽流雲休息區不到十五丈的穆風淩卻眼光寒冷,他那七十個休養生息的士兵已經全部整裝待命,一身黑衣,手中小刀森冷的泛著黑色暗芒,一看便知有毒。

歐陽流雲那方,四周圍了至少十個火堆,以防半夜有狼襲擊,穆風淩自己也身穿黑衣,拿著啐了毒的軟劍,將七十人分成兩組,一組四十人負責襲擊,二組三十人負責穩住剩下的士兵,分配好後,一個手勢,眾人紛紛開始行動。

二組的人爬到歐陽流雲這方區域最近的樹上,開始向下撒粉末,這是能夠使人昏睡的藥物,而且藥性加大了一些,免得一會兒打鬥聲把這些人吵醒。

而一組的人已經悄悄接近歐陽流雲身後,穆風淩親自上陣監督,後面的侍衛一個賽著一個急於立功,悄悄繞過十人合抱才能圈起的大樹,舉起手中淬毒的小刀,雙眼兇眸一厲,手中小刀飛速向著歐陽流雲胸口而去!

千鈞一發之極“啪”一聲,那黑衣人被什麽東西抽的滾到了兩丈外,手上小刀落地,手腕上是涔涔滲出的鮮血,傷口深可見骨,那黑人還算有骨氣,楞是一聲沒吭。

藍鈺沒有停下手中軟鞭,而是繼續揮舞一鞭,將身後的兩個黑衣人也給一鞭子抽了出去,為了隱藏實力和身份,他並沒有用慣用武器血蠶絲,而是選擇了相似的軟鞭。

大樹後方的穆風淩見此一皺眉,看來歐陽流雲果然不似表面那麽簡單,身邊高手也不在少數,還真是小看了他。

此時,不光是歐陽流雲醒來,連其他被穆風淩的人撒了藥的那些將士也紛紛醒來,這就不得不讓穆風淩睜大了眼睛,自己明明已經安排人下了昏睡的藥,竟然沒有用!

穆風淩當然想不到,藥無憂在晚飯裏面,給眾人加了一些特殊的“調料”無論是昏睡的藥物,還是讓人筋骨酥軟四肢無力的藥物,十二個時辰內都沒有用!

此時,樹上剛才撒藥粉的那些穆風淩的侍衛,被奇跡般醒來的“左將軍營”的將士紛紛施展高超的輕功,一個一個從樹上給扔了下來。

此時穆風淩才發現,自己和手下不知道何時已經被包圍了…

歐陽流雲嚴肅道:“穆風淩,你是自己摘下面紗,還是我幫你?”

藍鈺在一旁瞥了他一眼得瑟道:“你這麽說,換了我也不會理你,你應該像我這麽問。”說完,藍鈺蹲下身,笑得陰測測道:“穆帥哥,你是想保住菊花和名節,還是想保住面紗?”

雲初月扶額:“……”開始有點後悔告訴他“菊花”的寒意…

歐陽流雲:“……”為什麽我口才總不如他…

其他眾人:“……”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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