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連戰兩場、殺機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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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四國盛宴說是獻藝,但實際上眾人都知道,表面上看是四國之間文化交流,互相切磋,但實際上是四國之間的“文鬥”!而且每次四國盛宴獻藝結束後,都會產生新一代桃園大陸級別的、能夠在四國威名遠揚的四個第一!

這四個第一分別是:第一才、第一畫、第一琴、第一舞。

其實,在十年前,原本是五個第一,被去掉的那個是第一棋,被去掉的原因眾說紛紜,但是最靠譜、經過官方某些頭頭,私下裏認證的說法是:從十年前那場四國盛宴開始,每次獲得第一棋的人,第二天都會有一個衣著邋遢,頂著雞窩頭的神秘男子上門求切磋棋藝。那些剛獲得第一棋的人,內心正在處於極度膨脹狀態:老子驕傲!老子牛逼!老子棋藝呱呱叫!於是,便秉著“既然你想求蹂躪,那老子就指導你幾手”的心態同意了。

下著下著,便出現了這幅情景,邋遢男子從一開始微笑中帶著些許興奮,轉變為興趣缺缺摳腳丫,而一開始想“指導”人家的牛叉閃閃第一棋,則是汗如雨下,落子舉棋不定,簡而言之一句話,棋盤上被人家殺的連內褲都快保不住了,心態上,簡直就是從雲端之上,彩虹之巔,被人狠狠踹下,埋到了地下不知道多少層的地方。

那些被踹下去的人,心態好點的自此以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躲在家中苦研各種棋術攻略、秘籍,心態脆弱的不是瘋了就是去撞凍豆腐,總之,倒也沒出過人命。

可是,連續四次盛會之後都發生了這種情況,而且都是被同一個男子“單挑了”,四國負責盛會的重臣湊在一起一商量,便決定從這次盛宴開始,取消第一棋的稱號。

此刻,左手拿著雞腿兒,右手正要舉杯喝一口小酒兒的“神棍”忽然打了個噴嚏…

上次的四國盛宴是在織女國舉辦,雲龍國只有沈夢兒奪得了第一才的稱號,第一畫是夜霓虹、第一琴是織雲瓊、第一舞是安芷若。

藍雲染話音落下,大殿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沒有一個敢冒頭兒的,沈夢兒已經被雲初月打敗,實力強悍不容置疑,其他幾位又是大家都比較熟悉的,自然也不會上去找死,因此第一才的名號就直接落在了雲初月頭上,不戰而勝。

可偏偏有些人,卻因為藍鈺對雲初月展現的柔情,心裏如鬧貓一般,按耐不住出來得瑟了。

織雲瓊站起身對藍雲染道:“陛下,雲瓊最近正愁找不到人切磋琴技,昨日聽聞鈺王爺府中近日琴聲綿綿,聽過的人都說此音只應天上有,不知可否指點雲瓊一二?”聽到這話,原本見她站起身,紛紛將臉埋進盤子裏的眾男子,此刻算是松了一口氣,挺直腰板,繼續正襟危坐。

開玩笑,在座哪個男子不知道織雲瓊彪悍的“光輝事跡”啊!去年和她“切磋”琴藝的兩個男子,當晚全部在太女的淫威之下,到她的閨房中好好“切磋”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個腿兒軟的出來了,另一個被永久性留下“切磋”!

雲初月眼底閃過一絲冷色,她剛才清楚的看到了織雲瓊看向藍鈺的時候,眼底閃過了一絲欲念。而她近期的確是彈琴了,但都是在密室中,為的就是不讓外人知道!可見這太女是借機搭訕嘛!

藍鈺面上笑容依舊好似沒聽到一般,將一塊魚肉上的魚刺全部剝掉,又蘸了一些魚湯才放入雲初月碗中,這個細微體貼的動作,讓臺下眾女紛紛給自己爹爹使眼色,一定要將去鈺王府提親當側妃的事兒再次提上議程!不,小妾也可以!

“太女殿下,本王覺得你可能搞錯了,彈琴的是本王愛妃,本王只喜歡聽她彈琴。”藍鈺磁性中帶著撩撥,撩撥中帶著魅惑般溫柔寵溺的聲音,頓時讓場下眾女身子一酥,恨不得把雲初月踢開,換成自己在藍鈺身邊。

無奈,眾女秋波送的眼皮抽筋,藍鈺自始至終,眼神就沒理開過雲初月。

織雲瓊從小就被人捧在心尖兒上,哪裏受過這等氣?不過,越是得不到的她就越喜歡,她就算毀了也不會留給別人去偷著樂!於是便看向雲初月道:“哦?沒想到鈺王妃也喜歡撫琴,那今日就和雲瓊切磋一番如何?”

“既然太女殿下想切磋,本王妃自然要奉陪。”雲初月話音落下,便讓身後喬裝成宮女的鐵心雅去馬車拿琴,當然,這“車夫”其實是花冰寒,而兩個隨車小廝是刀月和刀星,一些隱秘角落,還有將近五十個以一敵百的高手,暗中註視著皇宮守衛軍的動向。

雲初月和藍鈺已經將“月色”和“暗影宮”合並為“暗月宮”。

織雲瓊沒有想到雲初月會答應的這麽痛快,心中對她譏諷不已,果然是個草包…太女如是想著…

鳳無衣的俊眉卻輕輕一挑,放下手中酒杯,調整了一個極其舒服的姿勢,瞇著眼準備聽曲子。其實織雲瓊的琴藝可以說是在鳳無衣之下,但他身份特殊,以後有可能會是一國之君,怎麽能“獻藝”給其他三國呢!

織雲瓊的琴就在身後,便抱琴直接來到玉石臺上,侍女已經準備好了兩張琴桌和軟榻,她在其中一個落座,開始調琴,這把琴已經跟了她六年,是古琴中排名第二的鳳尾琴,更是琴仙收她為關門弟子之時所贈,音質非同凡響,再加上六年的磨合,已經接近了琴人合一的境界。

雲初月抱著自己的琴,裙擺蕩漾,裊裊婷婷走下臺來,並且讓侍女將琴桌撤下,抱著琴坐在了軟榻上,將琴上的保護罩拉開琴弦位置,卻沒有拿下來,放在膝蓋上,輕輕調試,手指刻意壓低了琴音。

眾人見此齊齊瞪大了眼睛,這鈺王妃是要…是要…效仿去世的琴仙!

有的人嗤之以鼻,有的人嘆氣搖頭,蕭淩熏眼光灼灼的盯著雲初月,藍鈺悠哉的繼續剝魚刺,藍雲染看似在吃東西,餘光卻沒離開過雲初月。

而鳳無衣和夜千雪的註意力,卻在雲初月抱著的琴上,這把琴的琴弦…材質很特殊…很眼熟…莫非…

兩人一想到這把琴有可能是失蹤多年的那把琴,心中便有些激動,都是愛琴之人,若能用此琴彈上一曲,終身心願算是又完成一件。

織雲瓊見此,撇都不撇雲初月,心中更是將她鄙視到了天上,暗暗心想:要學我師父?我是她的關門親傳弟子,都做不到人琴合一的境界,你能?別扯了…

“太女遠道而來是我雲龍嬌客,請太女先來。”雲初月淡淡開口,說的雲龍大臣們紛紛在心裏讚嘆,這鈺王妃果然識大體,真不知道鳳蘭國那些說她是草包的二貨們,是不是眼睛和心都瞎了。

織雲瓊一想,自己先來也好,給這女人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花花架子是沒用的,等到她彈琴的時候只會被壓力惹得心裏更亂,太女在心中美好的盤算著…

“那本太女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話音落下,纖長手指下,美妙的琴音緩緩而出,眾人享受的閉上眼睛…

織雲瓊素手撫琴如流水,指尖柔美跳躍弦上,眾人閉上眼,先是感覺到輕快飄揚,萬物覆蘇,春暖花開,鳥兒出巢,魚兒嬉戲,隨後是夏日細雨綿綿,動物們在雨中盡情奔跑,接著一陣秋風襲來,落葉四散,夕陽中一身披紅霞的少女,墨發迎風飛舞,忽然一陣寒風飛灑,雪花輕輕落下,冰雪的世界明媚如春…

音樂停止,眾人似乎還有點沈醉其中,過了會兒不知道是誰先睜開眼睛,掌聲轟然響起,紛紛讚嘆太女琴技超絕。

鳳無衣和夜千雪自始至終也沒有閉上眼睛,更沒有眾人的情緒激動,仿佛這等意境對他們來說什麽也不是,蕭淩熏無聊的喝著酒,藍雲染臉色有點不好看的瞥了一眼雲初月。

織雲瓊從如雷貫耳的掌聲中得到了虛榮心的滿足,挑釁的看了眼雲初月,隨後看上臺上的藍鈺,這不看還好,一看臉上頓時僵住!——某王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壓住怒火,織雲瓊對雲初月道:“王妃,該你了,請。”

這時,臺下陸續有人起身往門口走,吃喝那麽長時間還沒去小解,想必這王妃也彈不出什麽更高的境界了,眾人便想抽空去一趟,好欣賞下面的節目。

織雲瓊見此,嘴角微微揚起,得意就明擺在臉上,揚起了高傲的下巴,等著看雲初月彈錯音。

雲初月淡漠如初,似乎沒有看到一般,輕輕取下琴罩,調整姿勢,閉眼。

眾人只覺眼前白色光芒一晃,而已經看清楚那把琴的眾人,紛紛倒抽一口氣,連鳳無衣和夜千雪也有些不淡定了,手指緊緊攥著手心隨後一松,這琴雖然不是那把失蹤多年的第一古琴,但這琴的質地恐怕已經超過了那把琴了…

那把琴長二尺寬半尺,通體水玉,光澤瑩潤清透,琴體曲線優雅,左邊寬,越往右越窄,兩邊琴身雕刻的是一副蓮花池美景,琴弦是幾近透明的紅色,卻韌性十足,懂行的人一眼便認出這是萬金難求的血蛇絲,有價無市,更別說是奢侈的用那麽多根去做琴弦了,而且還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水玉去做琴身。

血蛇是一種毒性極強,通體紅色,攻擊力兇猛的毒蛇,但是這蛇口中吐出的絲確是它全部的精華,藍鈺費好半天勁,抓了兩條養,半個月都沒吐出一根絲,結果三筒在兩條蛇面前手舞足蹈了幾下,順便亮出森冷的小爪子,兩條蛇立刻瘋狂的吐絲…

眾人只看了琴一眼,眼珠子便拔不出來了…這琴的價值…恐怕沒有十萬兩黃金買不來吧…於是,各自心裏都在估算,這鈺王妃的身家到底有多少,怪不得“斷袖”都“行”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眾人在心中YY著…

雲初月食指輕挑一根弦,如清泉撞玉石般的音聲緩緩傾出,還在往外走準備去小解的眾人放慢了腳步…

大拇指和中指同時挑起一根琴弦,又是一聲美妙如天外之音的音符躍入眾人耳中,去小解的眾人紛紛楞在原地。

琴音緩緩悠長,幽婉柔綿,眾人不自覺的閉眼聆聽琴音的已經,懂得不懂得都似乎被感染。

眾人順著琴音仿佛進入一片叢林,鳥語花香,小橋流水,沿著河水走到盡頭是一片瀑布,兩邊是懸崖絕壁似乎無路可去,忽然,飛流直下,仿佛自己的身體也在急速下墜,當以為馬上就要沖進水底只是,琴音忽然一轉,又蜻蜓點水般輕身飛躍而起,卻被闖進了一片黑暗幻境中,星空高遠,神秘漆黑,摸索、緊張、刺激,種種情緒接踵而來,一路狂奔,忽然一道驚鴻飛燕劃破黑夜長空,帶來一片明媚晴空,眾人只覺黑暗迅速被吞噬,迎風聞到了花香,再次聽到了喜鵲高歌,緊張的情緒才恢覆過來,然後又跟著琴音緩緩走出這其妙的叢林…

過了許久,當眾人終於從剛才的夢幻中睜開眼睛,雲初月已經將琴收起,緩緩往座位走去,藍鈺已經剝了一碗她愛吃的魚肉,剛落座便聽到比剛才更熱烈的掌聲響起…

去解手回來的人見此,忽然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麽精彩的事情,卻不知,那是他們終身的遺憾…

結果,已經無需再說…

織雲瓊臉色蒼白,緊咬著下唇,不敢置信的勉強支撐身體走回位子,一言不發。

鳳無衣和夜千雪則是如夢初醒,看著雲初月的眼神更加深邃。

藍雲染臉上揚起了爽朗笑容裝13道:“鈺王妃似乎更勝一籌,不過太女也別難過,差距不是很大,努力兩年,說不定第一琴還是你的。”

鳳無衣聽完這話瞥了一眼上首的藍雲染,心中暗暗鄙視:你丫的聽不出來這兩人琴藝就不是一個境界麽!

毫不自知被人在心裏狠狠鄙視的藍雲染繼續說:“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們的第一畫夜公主獻藝了?今年可有上臺挑戰的?”

“陛下,霓虹聽說鈺王妃也打敗了晴白蓮,不知道鈺王妃是否能與我切磋一番。”夜霓虹語氣溫婉,大氣風範十足,博得不少男子的好感,卻無人註意她悄悄瞟了一眼藍鈺。

一旁的夜千雪,謫仙一般的俊顏上,卻眉頭微蹙,很輕,卻被藍鈺收在眼底…

雲初月將夜霓虹的小眼神兒看在心裏冷哼一聲,果然,根據三流小說的劇情,表面聖女的女人,最悶騷、最不是東西了!但面上的戲份,某女還是做的很夠的。

雲初月咽下藍鈺餵給她的一口蓮子羹道:“既然公主有這個雅致,本王妃也不能掃興,公主,請。”

某女表面風雅正派,心裏惡狠狠的想:哼,你想死老娘就舍得埋,還好自己有所準備!於是給鐵心雅使了個顏色,示意將馬車的東西全部拿來,因為照目前這個局勢看,一會兒那第一舞也不會放過自己。

哎…太優秀不是姐的錯,不知死活就是你們的錯了。

夜霓虹白衣飄飄,婀娜聘婷的走向臺下,如聖女一般的氣質另無數公子盡折腰…

雲初月接過鐵心雅拿來的東西,悄悄藏於手中,也蓮步輕移到玉石臺上。

此時,玉石臺上立著兩個長一丈寬兩米的大白屏風,背對著背放,防止剽竊,根據規則,二人可以隨意發揮,為了防止作弊,不限定題目,並且將二人四周用紅色帷帳暫時圍起來,待雙方畫完後,才會開啟。

遠處眾人只見臺上兩位如仙女子,笑意盈盈互望一眼,十分有禮,然後便各自挽袖執筆,開始在長卷上灑墨揮毫。而實際上呢?兩女是互看了,是笑意盈盈了…笑著用眼神兒往對方身上扔刀子…

雲初月在沾墨的時候動作微微有些偏,但是誰也沒有註意,只當是個人習慣問題。

兩盞茶的時間,二人便完成了各自畫作,眾人心中驚悚,這得是什麽樣的畫工才能如此速度啊…還是在這麽大的屏風之上…大部分人則是慶幸自己沒有上去丟人。

大紅帷帳撤下,眾人睜大了眼睛看向二人畫作。

左邊,是一副木槿花圖,此花的花語為堅韌、質樸、永恒、美麗,和夜霓虹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很相似,畫中少女白衣賽雪,躺在其中望著天空,側臉柔美,更讓整個畫面顯得唯美,栩栩如生的大片木槿花在春風中恣意綻放,十分逼真。

右邊,則是一副如仙境一般的地方,遠景是青山翠綠包圍的山谷中,瀑布緩緩而下,山上散落著各色溫馨的房屋,家家燭火幽幽,在幽黑的夜空下點綴著山谷,近景是瀑布分支出來的一條小河,兩岸種滿了妖艷火熱的曼珠沙華和潔白優雅的鈴蘭花,反差很大,卻有著別樣的和諧。

眾人臺下議論紛紛,有的甚至爭論起來,到底是誰的畫更勝一籌,雲龍國的人自然是向著自家王妃,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國家的面子才是老大!而其他國,自然是各國向著各國的,不牽扯到利益的國家則是保持中立態度,誰也不得罪。

藍雲染在臺上看著兩幅畫,微微有些頭疼,二人畫作各有千秋,還真是難辦,這時,雲初月開口了。

“敢問陛下,第一畫是否仍舊按照意境深淺做最後定奪?”

“是,你說的不錯。”藍雲染回答完,夜霓虹卻開口了:“鈺王妃莫不是還想用蝴蝶來證明?這一點我的畫也可以做到,若是二人都能吸引來蝴蝶,那又該如何分出勝負呢?”

雲初月心想,姐就知道你不憋好屁,用過一次的手段,我還能再用?

“意境,如果只能用外界因素才能看出來,那便不是最高境界。”雲初月這話說的夜霓虹臉上一僵,擺明了就是再說她已經不夠深淵,雖然心裏青筋暴跳,夜霓虹表面卻依舊裝的像個純潔小花兒。

“敢問鈺王妃,何為意境的最高境界?”夜霓虹嘴邊掛著一抹嘲諷,你來呀,我看你怎麽下臺。

“陛下,可否將臺下四周燈火全部熄滅?”雲初月依舊淡然如初。

“可以。”藍雲染說完,身邊的太監便下去執行了。

雲初月則是向侍女要來兩盞燭臺,放在自己畫的屏風之前,這個動作讓眾人不解,難道還要先祈禱一番?

半晌,玉石臺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雲初月的屏風前面有亮光,見四周已經暗了下來,雲初月一口氣將燭臺吹滅,只見屏風上的畫,夜空中竟然有點點星光在閃動,房屋亮燈的窗子真的在發光,岸邊的花間、小河旁有數十只螢火蟲在畫上,閃動著自己發光的小屁股。

沈默了兩秒鐘,頓時一片吸氣聲,臺下開始有人驚呼、有人興奮的抑制尖叫。

“天啊,我在做夢嗎?這簡直就是夢中仙境…”一男子驚讚…

“啊…好美啊…要是能找一個這樣的地方,和我未來的夫君生活該有多好啊…”一個女子雙手捂在胸口沈醉其中…

“此生能見到意境如此之高的畫技老夫死也無憾了…”一個酷愛作畫的文官發出晚年感慨…

“此乃神作也…”這話竟然出自從一進門就一直冷著冰山臉的蕭淩熏…

……

夜霓虹看著那畫臉上不知道是震驚,還是受了刺激,久久無法回神兒,直到雲初月對她說了一句:“公主,承讓。”才境界失態,往自己座位走去。

這話頓時絕倒一大片剛才膜拜此話的人…這作者也太不厚道了…而雲初月回到藍鈺身邊,繼續和魚肉奮戰。

藍雲染這才從夢幻的感覺中驚醒,連忙閉上微張的嘴收回失態,欣慰的在心裏想,朕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啊…

“勝負已分,宣朕的旨意,此畫作為國畫至寶,永入國庫保存,賞鈺王妃黃金千兩。”藍雲染說完,夜霓虹的臉色更白了一分,心裏對雲初月的敵意也算是開始了。

此刻,安芷若眼底殺機乍現,不能讓一個這麽優秀的女人活著出現在無衣哥哥身邊!

於是,沒等藍雲染開口,緩緩起身便問:“真是沒想到,鈺王妃不出名則以,一出名就是三個第一包攬在懷中啊…本郡主敢問王妃前面兩人您都切磋過了,不會對本郡主‘例外’吧?”

此話一出,鳳無衣眼底頓時閃過一抹厭惡,這女人就不能有點腦子,別自己總往丟人了去嗎!

而場下眾人則是紛紛暗自皺眉,也不好說什麽,哪有人家連戰兩局,還像人家挑戰的?眾人可沒忘了,前兩句都是那兩個公主,自己主動挑釁在先,鈺王妃才為了不丟雲龍國面子應下的。

所以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藍雲染心裏有些心疼雲初月,向她投去詢問的眼神,雲初月很隱晦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雖然今日雲初月展現的絕技,已經紛紛給藍鈺先行欣賞過了,但藍醋壇子還是不喜歡自家女人的光彩被別人看到,尤其是今天場上大黃蜂這麽多,以後自己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啊…

原來,二人提前準備琴、秘制熒光粉、跳舞的裙子並不是一開始就打算出風頭,而是以免迫不得已上臺,沒有任何準備反而更加被動!

結果,後手一一用上,這讓藍鈺十分郁悶,恨不得將雲初月直接扛回家,誰也不讓見…

“王妃剛連戰兩場,本郡主以示公平,由我先來,給王妃充分時間休息,如何?”安芷若笑得有些陰險。

“郡主請。”雲初月也在笑,心想,看來你是想死的更難看,姐姐成全你。

半晌,依舊一身大粉色的安芷若踩著輕盈的樂曲飛舞上臺,這身裙子比之前更加豪放,胸前雪白呼之欲出,肩膀基本上全露在外面,裙擺層層疊疊卻如同碎布,轉動時候能隱約看到裏面的修長玉腿,柔軟的腰肢做出多種高難度動作,舞技艷麗無邊,猶如暗夜妖子,百花叢中翩然起舞,讓臺下的男子看的如癡如醉。

而夜千雪、鳳無衣、蕭淩熏卻低頭喝酒。

藍雲染看了眼她胸前雪白,在心裏評價:沒有櫻妃的好看…

藍鈺開始低頭給雲初月剝蹄髈…

一舞落幕,臺下掌聲如雷,安芷若緩緩走下臺,水袖中卻落下了什麽東西於臺上,很小很亮,閃著黑芒,因為是順著長及地面的水袖緩緩落地,所以根本無人發現。

但是她錯估了一點,鳳無衣太了解她的,剛才她眼底的殺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在安芷若剛落左之後,便對她說:“芷若,你出汗了。”安芷若一楞,剛要欣喜鳳無衣終於被她的舞技魅惑之時,鳳無衣對藍雲染道:“陛下還是讓人擦一下玉石臺吧,免得因為汗水滑倒,我鳳蘭國若是因此贏了,那就不光彩了…”

藍雲染覺得鳳無衣說的很有道理,便讓身邊太監下去布置,雲初月的譜子也已經交給了宮廷樂師,樂師看完後在後臺紛紛驚嘆,此乃絕世神曲啊…

半晌,音樂悠揚響起,眾人只見一抹白色纖柔的身影映入眼簾…定睛一看,眾人紛紛呆滯…這…這…這是女神下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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