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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舞傾四國、霸氣側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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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芷若不敢置信的看著鳳無衣,心裏如刀絞般疼痛,眼中漸漸氤氳,緊咬的下唇沁出淡淡血跡,她的無衣哥哥難道真的對那個女人…可她已經是其他男人的王妃了啊!

此時,燈光微微比剛才暗了一些。

雲初月頭帶水晶冠,冠身不要錢似得鑲嵌滿了潔白璀璨的鉆石,在玉石臺上散發著耀眼的白芒,碎碎星光,閃閃繽紛,中間最大的一刻紅色水晶後,是三根長長的天鵝毛,豎過頭頂,少女冷艷清華的氣質,配上這一身白色華貴長裙,穿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宛如高貴清華的天鵝公主,又好似夢中女神一般,輕盈優雅的舞姿狠狠撞進了眾人眼底。

裙子小露香肩,水秀很薄很透,卻又讓人看不清楚裏面的嬌嫩柔白,腰間是綠豆大小的彩鉆用銀絲穿成的流蘇,墜在兩邊腰間,裙擺微微拖地,層層疊疊,最外面一層裙擺處,縫制著天鵝絨毛滾邊,隨著她舞姿的擺動,裙子上隱約能看到有東西閃閃發亮。

四周幽暗,燭火搖曳,一切仿如精致,人們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驚擾了玉石臺上那白色的精靈,美到極致的容顏滿是專註,隨著音樂的節奏的變化,雲初月舞姿從優雅溫婉變得大起大落,難度令人咋舌,每個動作仿佛一把重錘,敲擊著臺下每個人靈魂。

眾人被她的舞蹈和音樂帶入了她的世界,仿佛親眼目睹了一場天鵝公主在失去心愛之人後的獨角戲,她傷心、她垂淚、她絕望、她吶喊、她憤恨、她迷茫、她恍然、她堅定、她狠心、她謀算、她舍身、她覆仇、她……最終選擇隨心愛的人而去…音樂結束…

雲初月做了個現代版的謝幕禮,下了玉石臺,到後面換衣服。

臺下眾人有兩眼發直的、有嘴巴微張口水直流的、還有被感動的鼻涕眼淚和成泥的,再看臺上,幾個恨雲初月恨到骨髓的女人滿臉呆滯。

藍雲染表面上正襟危坐,眼神中不難看出,心裏定然是一片荒蕪…

鳳無衣理智還在,卻在想一些不理智的事兒:自己要是那個時候留下她,也許…

夜千雪謫仙般的容顏依舊淡漠,袖中雙拳卻微微緊握在了一起,眼底深處,是浪花滾滾…

織滄瀾邪魅的笑容已經不見蹤影,眼中是一抹算,還計夾雜著一些莫名的情緒…

蕭淩熏萬年不化的冰山臉上,眼神就像膜拜神女一般追隨著雲初月的背影,直到消失。

藍鈺一一掃過這幾只大黃蜂,臉上黑的能滴出水兒來了…但是當雲初月回到座位,看著她的眼神卻只有寵溺,掃清情敵的事兒,還是自己來吧,誰讓他家小月兒這麽迷人呢。

藍雲染在臺上輕輕咳了一聲,眾人才猛然驚醒自己的失態,趕緊把眼珠子拔了出來,隨後,暴風雨般的掌聲落下,如同一針紮般,刺在安芷若心裏。

心中憤恨,以至於她渾身有些顫抖,但是此時已經沒有人會註意到她了,如同一朵孤零零的墻邊野花,鮮艷,卻無人呵護,難登大雅之堂。

而今日的四國盛宴,雲初月註定舞傾四國,名震桃園大陸!

“鈺王妃舞技超絕,眾人有目共睹,接下來,就讓宮中舞姬助興吧。”藍雲染此刻心裏很得瑟,很興奮,雲初月替雲龍國包攬了所有第一,乃創國以來第一次,而且是在他在位期間的卓越功績,這讓他很辛苦的壓抑著,不能在臉上表現太過。

之後依舊歌舞升平,歡聲笑語,但是看過雲初月的舞姿之後,已經沒人覺得舞姬是在跳舞了,簡直就是一幫沒有生命的木偶在擺動。

眾人的註意力卻全都放在了雲初月身上,之後,她假借今日勞累過度,想早些回去休息之名,和藍鈺一起離開了皇宮。

藍雲染自然不會讓“有功之臣”累著,便欣然同意了,當二人走後,藍雲染無聲無息的給穆風淩遞了個眼色,盛宴結束後,二人在龍騰殿碰頭,再次進入密室,一場驚天陰謀正在悄悄醞釀…

雲初月和藍鈺回到鈺王府後,並沒有休息,而是直接進入這個月新挖的一個密室,密室四周的陣法將這裏緊緊圍住,普通人若想進入查探消息,不死也得半殘。

當二人進入密室後,左將軍歐陽流雲、蘇明軒、以及花冰寒、藥無憂、刀星刀月、鐵雲、梅麗莎等人,已經先到了,眾人將之前的部屬,根據今天的最新情報做了修改,如果藍鈺沒有預料錯,藍雲染會在明日的四國對戰上做手腳,除掉歐陽流雲,這就等於消弱了藍鈺和他抗衡的資本。

藍雲染不是傻子,這麽多年下來,自然知道歐陽流雲是藍鈺的人,但是他功績赫赫,朝中正派的大臣支持他的人很多,再加上最近左相大人似乎也暗著幫他,所以藍雲染更加難動他分毫。

歐陽流雲對手下的士兵是出名的嚴厲,但是賞罰分明,有功的絕對不會虧待,再加上他和穆風淩比,一向十分仁厚,軍中士兵將領和他早已感情好的跟親兄弟一樣,如若真的倒戈,那些人至少會有一半生死相隨,這讓皇座上的藍雲染,心中不踏實啊…

目前,雲龍國皇城內的守衛軍,加上皇城郊區駐紮的,總共是四十萬人,邊境那二十萬比較遠,所以暫且不算。

皇城這四十萬中,穆風淩和歐陽流雲手中各有二十萬人,“暗月宮”整合後,大約有一萬人,其中能以一敵百的有將近五百人,其餘人,只能以一敵五,這樣的勢力,對上十萬大軍不成問題,可若是與穆風淩的二十萬大軍直接正面硬碰硬,那麽輸,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當務之急,是要讓明日的對戰中,要確保穆風淩下黑手時候保護歐陽流雲不出意外,否則左將軍的位置一旦換上藍雲染的親信,那藍鈺的計劃就更加艱辛了!

眾人經過最後商討,鐵心雅、藥無憂、秦九留下保護雲秀、金閃閃、梅麗莎,花冰寒和鐵雲在歐陽流雲身邊喬裝小兵,刀月刀星偽裝成帳內隨從,而由藍鈺假扮歐陽劉雲的貼身侍衛,去給他當軍師,在雲初月的淫威之下,藍鈺也只好同意讓她也喬裝跟去,否則自己不知道短期內還能不能揩油了。

明日的四國對戰,往年藍鈺都是不參加的,今年不去,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麽,若有人問起來,就說王妃昨日累著了,王爺吃壞肚子了,誰還敢拉著去?

深夜,眾人商量完便一一散去。

夜晚的月光透著一股隱隱寒氣,灑在雲初月身上,讓她不自覺的在睡夢中更加依偎藍鈺,為她掖了掖被子,看著她純美的連個痦子都沒有的容顏,輕輕印下一吻,閉眼,好好感受二人肌膚相貼的溫度,好好記住屬於她的柔軟。

第二日,天空剛泛出魚肚白,本該在家“修養”的鈺王爺和王妃,一個打扮像小兵,一個打扮像書童,二人偷偷潛入歐陽劉雲府中,隨他一起出發,去往今日四國對戰的雲溪谷。

根據規則,比賽時間為一天,從正午十分開始,規定時間內拿到守城方軍旗的就算贏,否則守城方贏。

每個國家除了主帥和副帥之外,只能帶一千人進入谷中,而雲龍國這一千人中,一半是歐陽流雲的人,一半是穆風淩的人,歐陽流雲那五百人中,有五十人是花冰寒精挑細選的高手。

到了雲溪谷,這裏已經被封鎖了,有人在這裏進行一一清點才能進入場地,避免有渾水摸魚的人,小型對戰本就人數不多,多十個人也許就能影響比賽結果。

進入雲溪谷入口,廣場上已經站了不少人,藍雲染、三國代表、湊熱鬧的蕭淩熏,紛紛在高臺上落座,四只隊伍整齊的站在自己的方陣中。

鳳蘭國由少將軍——馮宇帶隊。

織女國由女將軍——花錦瑟帶隊。

天月國由大將軍——陸回音帶隊。

雲龍國由左將軍——歐陽流雲帶隊。

藍雲染、夜千雪、織雲瓊、鳳無衣,在眾目之下,抽了分組簽。雲龍國和天月國是紅方,負責進攻,織女國和鳳蘭國是藍方,負責守城。

雲溪谷地勢奇特,三面環山,另外一面則是斷崖,對於守城方來說,極具挑戰,因為除了一圈實在不算高的城墻外,實在沒有什麽遮擋物。對於攻城一方,難度系數也很大,因為谷中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資源,除了一片樹林和兩軍之間的那一條寬不到十丈的小河外,實在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資源了,因此,這對兩方來說,都是實力的考驗。

公平起見,兩方人員進入場地後,前兩個時辰各自布置,不允許開戰,雲龍為每一方提供五百匹戰馬和只夠兩方人員一天的糧草。

歐陽流雲帶著易容和喬裝過的藍鈺、雲初月進入主帥大帳,穆風淩已經等在那裏,冷峻的臉上帶著幾分輕蔑,但他還是站起身道:“歐陽兄,好久不見啊。”

“的確,平時你我二人在軍中各自忙碌,的確很少有機會能見到。”歐陽流雲說完,雲初月很想翻個白眼,各自繁忙?兩軍駐紮地,騎馬也就是兩盞茶的時間,這叫沒機會?少洗個澡的功夫就見了,這個流雲啊,就是太耿直了,撒謊都不會。

“看來歐陽兄最近一定是忙著為這次大比制定策略,想必是胸有成竹了。”穆風淩笑得和顏悅色,雲初月卻覺得有些陰險,再想起那晚看到他賣力的在晴白蓮身上拱啊拱,第二天暗衛便匯報說晴白蓮當晚被殺,後背有些發涼,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下了床就不認賬?還揮刀染血?心裏暗罵:畜生!

“還好。”歐陽流雲答得簡單。

“那就開始吧。”

於是,歐陽流雲將七成的布置都告訴了穆風淩,畢竟有一半人都是他的,想瞞也瞞不住,但是關鍵點還是可以瞞住的。

中間,天月國的將軍陸回音也過來了,於是三人一起商量了一番,藍鈺在流雲身後,心裏默默評估著陸回音的實力,這人說話條理性很強,就是性格和流雲一樣有些耿直,他二人倒是很談得來,許多見解想法都一致,相比之下,穆風淩就遭到了冷遇。

中午,兩方人馬都已經準備妥當,攻守防線都已經布置完成,藍雲染宣布開始後,過了一個時辰,攻方都沒有什麽動靜,而守城方倒有些著急了,尤其是織女國女將軍花錦瑟,她的性格和織雲瓊簡直是如出一轍!

織女國女子地位高,又可以娶多個男子為“老婆”自然是性格奔放慣了,可鳳蘭國是男尊女卑的國家,馮宇又是年輕有為的少將軍,雖然剛上任兩個月,但國內女子仰慕她的人卻不在少女,見慣了溫婉秀雅的軟妹子們,哪裏受的了花錦瑟語言彪悍的調戲和上下其手!

對策沒商量出幾條,二人倒是先在主營帳內打了起來,但是又怕擾亂軍心,只好輕手輕腳的過招,從桌子到椅子又到地上,而外面士兵們聽到帳篷裏可疑的微弱動靜,紛紛暧昧的互相遞個眼神兒,隨後無奈的搖搖頭,這倆人也太急了吧,好歹晚上再嘿咻啊…

到了日落時分,依舊沒有動靜,讓已經挪到峽谷高處的藍雲染、鳳無衣等人心裏都有些期待,看來今年的比賽會有看頭了。

歐陽流雲和陸回音緊張的布置著攻擊策略,要想將兩國兵力在短時間內磨合,充分考研了二人的協作能力和領導力,而陸回音通過這次合作,心中對歐陽流雲不禁高看了很多,這人,以後若是成為敵人太可怕了…他這麽想著,歐陽流雲身後的藍鈺打了個大噴嚏…

天色已經逐漸黑暗,打累了的馮宇和花錦瑟才氣喘籲籲的開始暫時休戰,讓各自的小隊長進來帳內,研究一下夜間安排,照目前局勢看,他們有可能選擇夜襲!

當兩人的小隊長進入帳中,看到的景象便是二人臉紅嬌喘,衣襟淩亂,屋內一片狼藉…這情景,是個人也會想歪,而且看花錦瑟那彪悍勁兒,再看看馮宇有些書生氣和淡淡怒氣的臉……

鳳蘭國兩個小隊長心中斷定——他們英俊內斂的馮少將軍,被這潑婦強上了!

織女國兩個小隊長心中哀怨——這麽帥的男人,怎麽不叫上姐妹一起享用!

還不知道自己“名節”已毀的馮宇,微微調整了一下身上衣物,這一拽不要緊,剛好露出剛才二人揪扯的時候,脖子上被花錦瑟抓出的印子,眼尖的鳳蘭國兩個小隊長,頓時在心中為馮宇鞠了一把同情淚。

終於,六個人開始制定方案了,但是似乎,又快開晚飯了…

天月國和雲龍國的主帳內,歐陽流雲等人悠哉的吃著晚飯,並且收到了各小隊負責人的回報,都已經準備妥當,只等出發,歐陽流雲和陸回音還有穆風淩分別下令給自己的人,準備好的東西一律放在手邊,五人一組,和衣而眠,好好休息,並且吩咐了單獨的一只小隊,負責在營地附近巡邏,不讓探子知道大營內部的情形。

鳳蘭國和織女國那邊,雖然中間有些桃色小插曲,但是不影響二人的實力發揮,一條條命令從主帥大帳中一一傳出。

這時,主帳外面的樹上,一個黑衣男子,將剛才帳內的傳令全部做了小抄,然後笑得燦爛,露出一口森白銀亮的白牙,一閃人,回去覆命了。

就這樣,山頭上,藍雲染等人吹著小風兒,吃著大鍋飯,用著野外茅廁,一直等到了深夜,依舊沒有動靜,藍雲染臉色有點不好看,莫非是要半夜偷襲?!那自己從中午坐到現在,豈不是白瞪著眼珠子等了半天啊!

藍雲染向左一看,鳳無衣不知何時,已經蓋著大厚被子閉目養神,再看右邊,織雲瓊位子上已經空了,顯然是回帳篷睡覺去了,回頭一看不遠處的夜千雪和織滄瀾雖,然沒有離開,沒有睡覺,但二人已經開始下棋了,只有他,一直盯著戰場的動靜…

之後,藍雲染便回到自己帳篷去睡覺,並且讓護衛等進攻了再叫自己…

今晚,天色陰暗,晚風徐徐,透著一股子詭異和森涼,山谷中,風聲簌簌,讓人聽著背後有些發毛…

此時,已經進入後半夜,守城軍眼珠子瞪了一晚上,半個人影也沒有看到,心理上已經開始有些松懈,眼皮也開始打架,就差站著睡著了。

而此時,歐陽流雲這方的岸邊,卻爬上來濕淋淋的二百人,手中拿著木匠用的工具,所有人一身黑衣,細細看去,材質細膩光滑,如同現代的潛水服一般。

這些人全部是雲初月精挑細選、水性極好,並且經過一個月的特殊訓練,能夠在水下長時間憋氣,完成水下任務的士兵。這些裝備自然是讓穆風淩和陸回音看的兩樣放光,卻礙於面子和他國機密等諸多心理原因,只能悄悄撇兩眼,打死也不會去問人家這是什麽材質的。

其實,若是陸回音去問歐陽流雲,那傻小子也不知道是啥材質,這可是“暗月宮”的獨門裝備!

而此時,叢林中走了二百人,這些人是讓歐陽流雲挑選出來後,交給鐵雲培訓了一個月的人才,這些人雖然是“速成班”出來的木匠,但鐵雲是誰?即便一個月,教出來的徒弟,手藝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每個人身後都背著三個木頭和鐵器制成的東西,鐵器部分是來的時候就帶著的,而木頭則是臨時砍伐的。

大賽有規定,進場人員身上的武器裝備,不能超過兩件,因此,很多東西都只能臨時制作,包括弓箭在內,這也是為了減少雙方在比賽中死亡的人數。

一切,都在藍鈺和雲初月之前的計劃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歐陽流雲和陸回音安排好了雙方進宮路線,分配好武器,便準備出發了。由於武器和大部分準備工作都是雲龍的士兵完成的,陸回音有些不好意思,便主動申請,自己這邊的第一小分隊去打前鋒,歐陽流雲禁不住他的熱情,只好同意了。

還有一個時辰便天亮了,織女國和鳳蘭國的將士們,一直是處於緊張的備戰狀態,這一夜神經兮兮的熬下來,一個個都是眼大無神眼袋浮腫、頭重腳輕走路打晃、無精打采意志消沈,黑眼圈堪比華夏國的某個貓科國寶級別的動物。

兩名主帥在大帳內雖然安分了許多,卻也是困得眼睛發藍還有些充血,郁悶的等著對方的進攻。

此時,歐陽流雲旁邊站著陸回音和穆風淩,三人都是一身銀亮的輕薄鎧甲,專用於小型對戰,方便作戰。

身後是藍鈺和雲初月,二人一直沒怎麽開口,所以穆風淩也沒有懷疑什麽,只是覺得這個士兵身材氣質,很像大戶人家出來的。

歐陽流雲手中藍色軍旗揮下,各路小隊長晚上也是輪班睡覺,所以此刻都是精神抖擻,在軍旗揮下的一刻,便帶領自己的人馬去執行事先安排好的任務,花冰寒也混在其中一個小隊中。

終於得到進宮消息的花錦瑟和馮宇,終於從主帳中竄了出來,見陸回音帶領的第一小隊,就這麽幹禿禿的一千步行兵,花錦瑟有些譏諷道:“哎呦,我當是誰第一個來送死呢,原來是回音啊…嘖嘖,看這俊美的小模樣,姐都不忍心下手了,不過要送死,也要先過河吧?你們連穿都沒有還想過河?啊哈哈哈”花錦瑟笑得花枝亂慘,胸脯抖了又抖。

而她身邊的馮宇下意識往一旁站了站,看了眼天空,行動表示:我和這個女人不熟。

陸回音不回答,也不生氣,眼中是滿滿譏諷,右手高高舉起,帶著勁風往下一揮,身後的一千人有一半多人紛紛拿出刻意擋在身後的武器,上箭、瞄準,向著對岸發射而出!

這武器就是昨日進入叢林那二百人所制造的遠距離攻擊武器,穿堂弩!顧名思義,威力猛,一堂兩箭,一但射出,身後兩丈之內的人,如果不是穿著手指厚度的鎧甲,也會一並被穿堂而過!

穿堂弩!霸氣側漏,毋庸置疑!

“咻、咻、咻…”天空中一千多只箭,帶著如宏的氣勢,破開黑夜長空,映在碧藍河水之上,如雨一般向著對岸的人群飛速射去。

花錦瑟和馮宇臉上頓時一驚,哪裏還有剛才的得瑟和輕挑,紛紛跳下馬背,躲在馬兒身後,而沒有馬的士兵只能紛紛中箭,由於距離近,很多人成了串糖葫蘆,轉眼間,河對岸慘叫連連,有些將士逃竄的時候碰到了火把,將帳篷點燃,還有些士兵躲避箭雨,將身上蹭到了火把上,頓時成了火人兒,四處亂撲,驚恐的尖叫聲、嘶吼的求救聲,響徹半個峽谷…

小山頭上,侍衛進入帳篷叫了藍雲染三次,某人用眼過度,楞是死活睜不開眼,開始賴床,那侍衛也不敢叨擾陛下,只好讓他繼續睡,反正有人作證,他真的叫了三次…

而其餘幾人,看著下面的局勢,頓時心中一驚,好計謀!好武器!夠陰狠!

藍方陣營,先讓對方經受一整晚的煎熬,對身體和心靈進行璀璨,在人體最疲憊的時候,用白天制作的武器發動兇猛的進攻,不但給了對方下馬威,還造成了士兵心理上和身體上的雙重創傷!

藍雲染還在睡覺,其餘幾人的目光紛紛有意無意的往夜千雪那裏瞟,心裏暗暗揣測,這餿主意是天月國出的,還是雲龍國出的。

歐陽流雲身後的藍鈺,再次打了個大噴嚏…

夜千雪謫仙般的俊顏上看不出情緒,但是心裏卻非常明白,這麽深沈的策略,絕對不是陸回音能夠想到的,但是以他對歐陽流雲的了解,也不太像,穆風淩更不可能…莫非雲龍國還有隱藏的能人異士…

山頭上,人人心懷鬼胎,小河邊,守城的紅方已經亂成了一鍋煮,帶出來的一千五百名士兵,瞬間損失了一半多,而馬匹,死了大半兒,活著的也紛紛受傷,根本無法再當戰馬使用。

花錦瑟邊往回跑便對馮宇道:“還好因為時間緊張,對方的武器只有兩只箭,而且短時間內他們應該過不了河,否則,恐怕咱們還沒開打,就輸了!”

正在這時,出現了一幕讓馮宇想把花錦瑟舌頭咬下來的情景…

只見身後,他們剛才還大言不慚奚落人家的步兵,已經踏水而來,奔跑速度十分快,這一幕,讓花錦瑟和馮宇幾乎是忘記了逃跑,只知道睜大眼珠子,張大嘴巴…

“天啊,快看啊,身後那些藍方的人,他們丫的是人麽,竟然在河面奔跑…”紅方陣容某小兵高吼…

“鬼呀,老子特麽的不打了,快逃啊…”紅方陣容某小兵驚吼…

“老子命苦啊…媳婦還沒娶上呢…就要戰死他鄉啊…”紅方陣容某小兵哀嚎…

……

山頭上的幾個人,臉上此刻平靜的很,倒是沒有什麽太大驚詫,因為昨晚那些人從水中出來的時候,雖然天黑動靜很小,但他們站在高處,能清楚的看到水面局部,那些不正常的波動,因此當時已經在心中猜到了一些,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藍方真的有那麽多能人,竟然不到一夜之間,生生在水下打了木樁,鋪了木板…

讚嘆之餘,山谷小風兒一吹,後背真的有些涼啊,這等執行力和訓練的提前,以及水下專用的服飾和工具,著實讓他們壓力不小…

當花錦瑟和馮宇反應過來的時候,藍方陣容離他們只有短短不到五十丈的距離,兩人都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剛才的驚嚇現在已經散去,心中大概也隱約猜到了一些,便沒有那麽驚慌了,迅速抓來兩只僥幸沒有受傷的戰馬,往城門狂奔,並且給守城官兵打暗號。

花冰寒身後的穿堂弩並沒有使用,而是根據昨晚刀星帶回來的情報,留著到城門使用,正是此時!

昨晚刀星在花錦瑟和馮宇帳篷外的樹上打的小抄,派上了很大用場,原來,山谷內有很多碎石,個頭很大,而城門一會兒在他們進去後只要一關閉,將機關繩索砍斷,他們下午準備好的碎石,就會全部從城門裏面紛紛滾落,將城門從裏面堵死,就算是坦克也別想撞開,除非有火藥!

這個法子就是幹耗著也能把藍方耗死!雖然勝之不武,但是很好用!兩軍對陣,又是國家面子當賭註,贏了才是王道!個人面子和尊嚴神馬滴,去餵草泥馬吧…

花錦瑟和馮宇打完暗號,城門上一個掄著大刀的壯漢,已經開始做熱身運動,就等著紅方士兵全部進城門,便一刀砍斷繩索。

丟盔棄甲的紅方士兵們,此刻輕裝上陣,個別士兵連褲子都沒了,還有些直接遛鳥兒跑的,一看到城門近在咫尺,雙腿兒搗騰的更快,真如後面有幽靈軍隊在向他們揮舞大刀一般。

跑在最前面的花錦瑟,眼看著城門還有不到三十米,馮宇也加快了速度,二人心中都在樂呵的想著:進去之後,城門一關,巨石落下,我就不信你們能插著翅膀飛進來!

身後,花冰寒將輕功運用到極致,在距離城門只有不到十五丈的地方停下,站穩,雙手舉著穿堂弩,向著那正在做熱身運動的壯漢瞄準…“咻、咻”兩聲,鋒利的長箭拜托了束縛,一只飛速竄向目標的胸口,另一只閃電般射向繩索。

“噗……啪……”兩聲,第一聲是長箭射穿人體的聲音,而第二聲是緊繃的繩索被尖銳物體弄斷的聲音。

大漢應聲倒下的一剎那,巨石如同脫韁野馬,紛紛向著城門滾落,一點點堵死…

“不……”花錦瑟一聲尖叫讓城門上的官兵頓時驚慌錯愕,這…這…這可怎麽辦是好!裏面的士兵豈不是也沒辦法出去營救了?

馮宇雖然也想尖叫,但他是個男人,不能和女人一般見識,城門既然已經被擋住了,覆水難收,那就只能戰!

花錦瑟楞在原地的時候,馮宇則是立刻調轉馬頭,抽出腰間長劍,飛快沖向了花冰寒。

小山頭上,織雲瓊臉色不太好看,有些後悔讓花錦瑟來當這次的主將,而鳳無衣雖然對馮宇之前的作戰表現不太滿意,但現在覺得,他只是欠缺實戰經驗,腦子還是夠用的,這次回去之後,可以告訴父皇重點培養一下!

馮宇清秀的面容上,此刻俊眉緊緊蹙在一起,雙眼血紅,面容上是難以掩飾的疲憊,目光卻死死盯住花冰寒,不過是一個射箭好一些的小兵,先取了你的人頭再說!

花冰寒將穿堂弩放回身後,沒有用慣用的軟骨劍,那樣會暴露自己身份,於是抽出腰間那把普通長劍,妖媚的臉上,眼神有些冰冷的看著馮宇,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他嘴角扯出一抹森冷、嗜血的笑容,明明沒有穿大紅衣,卻依舊如同披著鮮血戰衣的地獄修羅,讓馮宇生生的打了個冷戰。

沒有時間去想一個小兵的身上怎麽會出現這種眼神、表情和氣勢,擡起大刀便準備直接砍下…

“你的速度太慢了,讓我告你,什麽才叫殺人…”花冰寒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馮宇聽得清清楚楚。

“你找死!”馮宇等著眼睛暴怒,不敢想象一個小步兵也能對自己說出這番話,此時他已經到了花冰寒面前一丈的地方,長劍大臂一揮,空中一道優美的銀色一閃而過…

山頭上,鳳無衣失望的閉上眼睛,轉身回到帳篷不再看,路過織雲瓊的時候,口中只是淡淡溢出一句話:“輸了…”

織雲瓊卻覺得還是有一搏的可能性,但忽然,她的眼睛也長得老大,滿臉的不敢置信…

馮宇在經過花冰寒身後之時,長劍已經揮下,表情卻突然凝固,身子一個不穩,從馬上栽了下來。

而花冰寒,那個馮宇和花錦瑟眼中的小步兵,卻依舊好端端的站在那裏…

花錦瑟驚恐的從馬上跌了下來,因為花冰寒正在一步步,慢慢的往她的方向走來,在她旁邊蹲下身,細長鳳眼笑盈盈對她說:“交出軍旗,否則你的下場一定比他還要淒慘。”那聲音如同能魅惑花錦瑟一般,她只記得自己點點頭,便將懷中的紅色小旗子掏了出來,交給他,眼神癡迷…

“真乖…”花冰寒說完,如幽靈一般,閃回了藍方大本營,留下花錦瑟坐在地上犯花癡…她沒有想到,這是她人生中最後一次欣賞美男了…

“咚…咚…咚…”雲溪谷每一個角落都能聽到三聲鐘想,這意味著比賽結束了…

雲龍國和天月國以絕對的優勢,取得了勝利!

而此時,藍雲染聽到三聲鐘響,終於從帳篷竄了出來,一巴掌拍在侍衛後腦勺,壓低聲音問:“我不是讓你叫醒朕的嗎?怎麽都結束了你也沒來叫朕!”

那侍衛委屈巴巴指著周圍幾個侍衛道:“陛下,他們都可以作證,我叫了您三次,您都把我踹出來了,還說您有點累過會兒再叫您…”

藍雲染一聽,估計真是自己昨日太累睡著了,於是又問:“誰贏了?”

侍衛答:“回陛下,當然是咱們贏了啊。”

藍雲染總算心情好了一些,於是讓人傳令下去,今天修生養息,明日中午之前到莫愁林東面入口集合,便擺駕回宮。

眾人為避免打草驚蛇,都隨歐陽流雲回到了左將軍府,眾人來到事先準備好的幾間上房,先是洗掉一身汙垢,睡到了下午,才又重新聚頭,開始商議明天的安排。

藍鈺感覺今日穆風淩沒有動手,那一定會在明天,莫愁林聽著好聽,其實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森林,十丈長的蟒蛇、巨型蜥蜴、有毒果子等,也因此今年的決賽方式和往年不太相同,相當於是一場古代版生存挑戰賽。

明日,兩軍分別只讓帶二百人,進入莫愁林之後,要待滿一天才能出來,否則出來的人就不算數了,最後哪一方出來後人數最多,哪一方勝利!莫愁林四周都是懸崖峭壁,只有一個入口,也是出口,所以不怕有作弊的出現,誰能從懸崖峭壁進去沖人數啊?

經過仔細斟酌,明日穆風淩肯定會帶上自己的親信混入到他那一百人中,甚至是全部!如果是這樣,歐陽流雲這邊就需要讓“暗月宮”出動一百名精銳才行,否則很難保證穆風淩那一百人不會在森林找機會群攻流歐陽雲,或者下毒。

所以明日去比賽的人,藍鈺將花冰寒換成了藥無憂,雲初月還要偷偷帶上三筒,不過有點擔心這家夥明天會不會見到有毒的東西狂吃,然後…撐死在裏面…

晚上,藍鈺將一件血蠶絲制作的馬甲交給了雲初月,這馬甲材質就是他武器的材質,這種絲一般武器都無法劃破,能夠很好的保護要害處,雲初月不穿,他便耍流氓,發誓會讓她叫的全將軍府都能聽到,最後某女只好乖乖的從了…給他,她已經不怕,但是讓全將軍府聽到,丟不起那人啊…

第二日,天色剛蒙蒙亮,眾人披著日出的霞光就出發了,因為莫愁林距離雲龍皇城較遠,即便一早出發,也要快到中午才能到。

為了保持體力,出了皇城後,一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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