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了。”

終於不用再陪著逛街了！俞曉江和劉阿四都松了一口氣。

“你們都準備的怎麽樣了？”阿初問大家。

“衣服、鞋子、配飾，至少準備了四套，我想應該夠了。”俞曉江撇撇嘴，“也花了你不少錢。”關鍵是，還都是和雅淑死乞白賴非讓她買的。她就不明白了，和雅淑幹嗎非得使勁慫恿她花阿初的錢？

阿初擺擺手，“那些留著平時穿吧，我定的禮服明天一早送來，我們兩人的衣服是配套的。”和雅淑的品味他太知道了，根本也沒指著他們出去能買什麽像樣的東西回來。

那你這些天讓我們跟著瞎逛什麽呢？除了阿初，在場的另外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問和不滿。

阿初卻仿佛沒看到一般，“阿次和阿四呢？”

阿次搖搖頭，“我沒什麽可準備的了，帶足子彈和匕首就行了。”

阿四卻有話要說，“我按您的吩咐安排了幾個兄弟下去，不過那天去的要員太多，各方勢力都在安插自己的人員，我們的人並沒有太多餘地。”

“嗯，”阿初點頭，“外面有韓副局長的人和黃探長的人，裏面我們安排幾個人也就夠了，我想小野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做什麽，我們也不宜動作太大惹人懷疑。”

“大哥。”

“怎麽？”

“說到小野，他下午差人送了個盒子過來。”阿次的表情有點怪異。

“盒子？裏面什麽東西。”阿初相信阿次一定是檢查過了。

“一身衣服。”這就是阿次表情怪異的原因了。

“衣服？”眾人茫然。

“一身西服。”阿次指指房間的方向，“我給你放屋裏了。”

“他沒病吧？”阿初一臉嫌棄，“你直接退回去或者扔了就是了。”

“我想他可能是想讓你明天穿。”他雖然也很想直接扔了，可是他可不敢隨便做他大哥的主，這些私事，還是大哥自己拿主意的好。

“鬼才穿他送的衣服，扔了！”阿初不耐，“行了，沒事都早點睡吧，明天還有的忙。”阿初說完，徑自起身回房間了。

“阿初怎麽那麽大脾氣？”等阿初走後，俞曉江才悄悄問兩人。

“大概也是這些日子被煩的。”阿四推己及人，也只能這麽猜測。

“我去看看。”阿次有點擔心他大哥，沒心情和兩人聊天，匆匆追了上去。

“什麽玩意！”阿次進屋的時候，正看到他哥乒乒乓乓的把小野送來的衣服丟進垃圾桶裏。

“大哥？”阿次關門走上前。

阿初臉上掛著諷刺的笑容，一邊指著丟掉的衣服，一邊道，“阿次，你知道麽，這衣服是你的尺寸，我就說小野怎麽可能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他居然是按照你的尺寸送的。”他們的身高身長雖然一樣，但是阿次因為長期鍛煉的原因，胸圍要比他的略寬，腰圍卻是比他還要細的。而小野居然知道阿次的尺寸！

“大哥？”阿次幾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輕撫阿初的臉頰，“你怎麽了？一件衣服而已，不值得你這麽生氣的。”

阿初在阿次的碰觸中閉上眼，苦笑。阿次，你怎麽不問，你怎麽什麽都不問呢？“大概，自由慣了，不習慣在大少爺身邊做個小嘍啰了。”小嘍啰，還是好聽的說法。

“那就不要做，沒人非得要你聽他的。”阿次心疼道。

“阿次，你不懂的。”阿初低垂著眸，微微搖頭。

“那你就說到我懂為止。”你什麽都不說，我怎麽懂？阿次微斂著眉，凝眸盯著阿初。

“榮家的恩情，我一輩子也還不清了。”阿初果然娓娓道來，只要阿次肯問，他什麽都肯說。“原本我在榮家是有賣身契的，十年。但其實也不過是一份合同而已，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只要一筆錢，雖然數目不會太小，但以我現在的能力，也很容易就能還上的。但是，榮少把合同撕了。”

“撕了？”單方毀約嗎？

“撕了。表面上好像是還我自由了，沒有什麽能約束我的了，可是我欠榮家的，就說不清了，沒有價碼、沒有年限、無窮無盡，沒人知道我還多少算夠，我一輩子也還不清了。”

“大哥，大哥，”看著略顯激動的阿初，阿次一把將人擁進了懷裏，“能還清，一定能還清的，只是你自己給自己加的砝碼而已，榮家不過養你二十幾年，你也用自己的勞動償還了，何況還有姐姐的青春。你若覺得還不夠，我們幫榮家多賺點錢也就是了。你要是實在不想面對他，我替你去。”

“阿次！”阿初將臉埋在阿次的肩膀上，緊緊摟住懷裏的人。不是的，阿次，不是的！榮少從來不是重點，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對榮少，雖說不上陽奉陰違，但也從來都是游刃有餘的。只是阿次，你怎麽不問，你怎麽什麽都不問呢？關於和雅淑，她明明是阿次的未婚妻，後來被他奪了來，如今卻成了榮升的妻子，阿次卻只字不提。還有阿次也不吃醋了，之前明明他去趟夜總會阿次都吃醋的，可誰不知道男人在夜總會那種地方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可如今和雅淑回來了，她是和他正正經經談過戀愛、確定過情侶關系的，阿次怎麽反倒不緊張、不吃醋了呢？最讓阿初在意的一點，是他們已經好多天沒有上過床了，確切的說，是阿初故意的。是，沒錯，他就是故意的。自從少爺他們到上海以後，他就再沒跟阿次求過歡，他想要看看阿次的反應。可阿次的反應就是，沒反應！他不跟阿次索要，阿次就也不要，好像上床這件事就只有他一頭熱而已。五天，至少已經五天了，阿次每晚就只是摟著他睡而已，對性之一事，不聞不問！他們這些天過的，就真的只像一對感情不錯的親兄弟。還有今天，送衣服，阿次居然就真的把小野送給他的衣服拿進臥室？這麽私人的物品，作為他的戀人，阿次難道不是應該比他還生氣的直接把東西扔了嗎？

“大哥？”看阿初半天不出聲，阿次以為阿初是困了，“累了嗎？”

“嗯，有點累。”是的，累了，只是有點累。

“那趕緊休息吧！”阿次揉揉阿初腦袋後面的碎發。

“好。”

阿初去洗了澡出來，就一頭紮在床上睡了。他恨不得把自己睡死，省得醒著心裏堵得慌！

阿次洗完澡出來，見他哥濕著頭發就睡著了，無奈嘆了口氣，老老實實拿了毛巾給他哥擦頭發。這人，到底會不會照顧自己？還醫生呢！

第二天從一大早，眾人就開始忙。雖忙，卻不亂，一切有條不絮的進行。禮服店的人上午來送了衣服，又給阿初和俞曉江兩人貼身改了點瑣碎的細節，確保晚上兩人可以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現在宴會上。

下午，阿四的人來回報，人員已經全部到位，讓他們放心。阿四匯報完給阿初知道後，就開始回去擦槍、上子彈。

阿次也足足帶了兩把槍，並把子彈全部上滿。他現在只是阿初的保鏢，不用再顧忌自己的身份，一切以保護他大哥為首要任務，所以也不用特意留空膛，子彈自然是越多越好。不僅如此，阿次還在腿上綁了兩把匕首，以備不時之需。

四點多，幾人提前吃了點東西，便整裝出發了。宴會這種地方，聊聊天、擺擺樣子可以，真打算吃飽，那是根本沒可能的！

阿初幾人到的不算早，但也絕不算晚的，至少他們到的時候，重量級的人物還都沒到，就連榮升也還沒到，反而是夏躍春和韓副局長比他們到的都早。韓副局長到的早，阿初不稀奇，他大概是給幾位政界要員來提前巡場確保安全的，至於夏躍春，“你怎麽到這麽早啊？”阿初直接過去問道。

“我原本是怕你無聊，想早點過來陪你聊聊天，誰知道你比我沈得住氣。”夏躍春調侃完阿初，對俞曉江點點頭。

“是你自己無聊吧？我美人在懷，還用你陪？”阿初摟著俞曉江，嘲笑夏躍春的孤家寡人。

“見色忘義。”夏躍春搖搖頭，給阿初下了定義。

“什麽就見色忘義？中國話都不會說了？”阿初拿阿次說過他的話說夏躍春，聽得一旁的楊慕次直在墨鏡裏翻白眼。

“榮先生！”夏躍春還不待再說什麽，小野清一郎出現了。“歡迎，歡迎，真是蓬蓽生輝啊！”夏躍春聽得直撇嘴，很想刺小野一句，你中文也沒學好吧，這是你們家麽，你蓬什麽蓽啊？

“小野先生，”阿初笑笑，摟著俞曉江沖小野微微點頭，對小野伸出來的手視而不見。“還得感謝您的盛情邀請。”

小野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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