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而是阿初的房子原是韓副局長的，所以無論隔音效果還是各方面安全措施都做得極好，阿初是因為開著窗戶才剛好聽到，而俞曉江門窗緊閉，加上又在二樓離得比較遠，所以對下面發生的事情並不清楚。不過因為之前楊慕次有提過一句，俞曉江多少還是猜得到阿次叫大家來幹什麽的。只是當楊慕次真的開口，就連她也被嚇了一跳。

“我約了小野三天後見面！”等人都到齊了，楊慕次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麽？”正場的三個人都懵了。

“您什麽時候約的他？”這是阿四。他剛剛明明一直和楊慕次在一起，他怎麽不知道這個事？

“你約他要幹嘛？”這是俞曉江。雖然之前阿次有說過要“釣魚”，但她也沒想到他要釣的是小野！

“……”反而是阿初，一句話也不說，就冷著一張臉瞪著阿次。

“你們聽我說，”阿次雙手比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我是剛剛把約小野的紙條放在一個空彈殼裏塞給那個監視我們的日本人的，他回去後應該會給小野，如果他給了，小野也夠聰明的話，那麽小野應該會看到，以小野的個性有七成以上把握會如約在三日後的晚上和我在教堂裏見面。”

“如果他笨呢！”阿初冷哼，說的是小野。

“就我所知，他還不算太笨。”阿次當然明白他哥說的是什麽，但被他大哥刺了一句，表情多少有些尷尬。

“然後呢？就算小野清一郎去了，你要做什麽？”這才是俞曉江關心的重點，她相信也是阿初最關心的，只是他不問。

“我要把我的身份坐實，讓他相信楊慕次已死，他現在應該還在懷疑我的身份，我之前用日語和他說我是日本人，這次如果能夠接近成功，那麽我就會成為他在大哥身邊的眼線，只要他認為大哥身邊有他的內應了，他就不會再派人監視我們。”阿次解釋他的最終目的。

俞曉江懂了，阿次想要做的其實和她之前想要做的一樣，都是吸引日本人的目光，最終達成三面間諜的任務，卸去阿初身上的負擔，讓他只是做一個臺面上的商人，即使這個商人可能大多數情況下身不由己，但也總比做間諜好的多，他們都想保護阿初。

何止俞曉江懂了，他楊慕初又比楊慕次傻多少？他可是他大哥！“眼線？內應？把身份坐實？”阿初笑，“楊慕次，原來你早上說的話都是放屁！”

“大哥，你說什麽呢！”阿次當即變了臉色。

“我說什麽？你當我三歲孩子呢？什麽你做日本人內應就不會有人監視我們，你根本就是想撇開我去做你的什麽三面間諜！”阿初也急了，“我不會讓你去的，我現在就給小野打電話，就說那空彈殼是我送去的。”阿初說著就要去打電話。

“大哥！”阿次哪能讓阿初打這個電話，當下就去攔人。

可阿初再不是原來零格鬥能力的阿初了，怎會束手就擒，便也奮力掙紮。只是沙發原本就軟，阿次半側半起的身子，加上也不敢跟他哥真使全力，所以幾下之後就讓阿初一個猛勁給推開了，阿次往回倒的時候突然就使了個心眼，失聲輕喊了一聲“啊”後緊接著狠狠“嘶”地吸了一口氣。

“阿次，你的腿……”俞曉江失聲喊道，等喊完了，才意識到自己洩了阿次的底。

阿次作勢瞪向俞曉江，其實心裏正得意。而阿初果然上當的立馬轉移了註意力，“你的腿怎麽了？”說著過來就要撩阿次褲管。

“我沒事。”阿次伸手欲擋。

“松開。”阿初沈聲呵斥。

阿次訕訕地松開了抓著大哥手腕的手，老老實實任由他大哥把他的褲管撩上去。

“嘶……”這回倒吸口氣的改阿初了，“什麽時候腫成這樣的？”把纏繞的繃帶拆開，就看到阿次紅腫變形的膝蓋。

“大哥……”阿次想要把褲子放下去。

“我問你什麽時候腫成這樣的！”阿初的眼睛都赤紅了。

“就今天早上，不小心磕了一下。”早知道不用這一招了！看他大哥難過的樣子，阿次覺得這簡直比他的膝蓋還疼。

“今天早上？所以你上午根本不是去買什麽報紙，而是去找躍春處理腿傷了？”夏躍春的手藝阿初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

“大哥！”阿次苦了一張臉。他大哥倒真能順藤摸瓜，不過一條繃帶，就讓他哥看出他找過夏躍春了！

“你都這樣了，你還去捉那什麽日本間諜？你還打算三天後見小野？”阿初動了真怒，心跳當時就亂了，呼吸也跟著就亂了。

看著大哥的臉色突然就蒼白了起來，阿次也有些慌了，他還記得他大哥上次被他氣成什麽樣。“大哥，你，你別光顧著數落我了，你，先幫我回房間好不好？”阿次知道自己這次玩大了，只能再次轉移阿初的註意力，只是關心則亂，這次阿次可沒有剛剛的從容了，連說話都結巴了。

“我幫您。”一旁的劉阿四憨直地自告奮勇。在他看來，這兄弟倆現在一個體弱一個殘疾，都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主兒，所以他準備幫把手。

“不用，有大哥幫我就成了，你們都回去睡吧，不早了。”阿次卻推開了阿四伸過來的手。

阿四一臉茫然地皺眉，和楊慕次相處日久的俞曉江卻聽出了阿次話裏的心虛，再聯想阿次一貫的“胡作非為”，俞曉江覺得她明白了。“走吧阿四，確實不早了。”一邊說著，俞曉江一邊拉著劉阿四往外走。

阿四看看自家老板，還想聽聽他家老板怎麽說，可老板的心思全在楊先生身上，根本連個正眼都沒給他，阿四無法，也只能先行離開了。

“怎麽樣，能站起來嗎？”阿初一手撐著阿次的腰，一手攙著阿次的胳膊，想要把阿次扶起來。

楊慕次起先起不來，等到用眼睛的餘光見到俞曉江和劉阿四兩人都出去了，便直接將兩只手臂都纏上了他哥的脖子。“沙發太軟，不好使力。”

阿初沒法，只能就勢將阿次抱了個滿懷。

阿次貼在他哥懷裏站起來，因為胸膛緊靠著胸膛，所以阿次切實地感受到了他哥不規則的心跳。“等等，等等，讓我緩緩。”阿次假裝著腿疼，卻緊緊將阿初摟在懷裏不撒手，直到感覺到他大哥的心跳在他的懷抱裏慢慢平穩下來，這才道，“好了，我們走吧！”

阿初的心思全在阿次的傷腿上，反而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阿次讓走就走，讓停就停，要靠著他就讓他靠，要抱著他也由他抱。等他好不容易將楊慕次弄上二樓的房間，除了稍微出了點薄汗，他自己那些心律不齊、胸悶氣短的癥狀反而都消失了，只是他自己沒發現罷了！

“早點睡吧！”將阿次塞進了被窩，阿初一邊給阿次壓被角一邊說道。雖然心裏還是生氣阿次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可他也舍不得這時候再數落本就不舒服的阿次。

“那你呢？”阿次盯著他大哥看，雖然沒見大哥犯病，但阿初的臉色也實說不上好看，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陪著你，睡吧！”阿初就坐在阿次的床邊，看著他。

“好。”知道了他哥的毛病，阿次也不再勸阿初回去睡覺，而是幹脆地閉上眼睛。他原想著他哥久未安睡，一定精神不濟，等他哥睡著了，他再下床把他哥換上來。可阿次的如意算盤落空了，阿初一直沒閉眼，他兩次聽到他哥呼吸規律時偷偷睜眼，都發現他大哥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怎麽了？有人在你身邊睡不著？”阿初問再次偷偷睜眼的楊慕次。他倒沒多想，只是想著以阿次的一貫警覺，大概身邊有人的情況下是很難真正放松的，畢竟現在不比之前，阿次的身體漸好，所有的藥也都停了，想讓阿次在有人註視的情況下放心安睡大概根本不可能。想他前一晚才進來不久阿次就差點拔槍，阿次的警覺度和精神敏感度可見一斑。

“大概吧！”楊慕次心虛，卻沒法兒吐實，只能順著他哥的話說。

“那你好好睡，我也回去睡覺了。”阿初說著起身就要離開。

“大哥……”楊慕次情急之下脫口叫道，可當他大哥真的回頭看向他，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低聲說了句，“晚安。”

阿初笑笑，指指阿次的被窩，“小心你的腿，別壓到了。”

“好。”阿次乖乖點頭，然後看著他大哥頭也不回的出去了。他怎麽能表現的像個沒事人一樣呢？明明失眠問題已經這麽嚴重了。他為什麽不主動找自己解決問題呢？如果他才是他唯一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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