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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假冒的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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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假冒的婚書

可去與不去有時候根本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的。寒寒最終還是去了,是沙羅和阿垣坦一前一後擡著他去的。

“我的面子,我的面子。”寒寒氣呼呼地直叫。可任他如何掙紮,那四只握住他的手卻絲毫沒有移動。

阿垣坦仿佛在玩游戲般大笑,“這可得抓緊了,不然跑了就不好了。”

寒寒氣得破口大罵,“你個臭小子,敢罵我老頭是牲口。”

“那怎麽敢,您這麽大歲數,真要幹農活還不累死了。”阿垣坦嘻嘻笑著。

沙羅一聽,“撲哧”樂了出來。沒想到溫文爾雅如他一般的人,嘴也會損成這樣。

阿垣坦的笑容由小到大,最後直咧到後腦勺的位置。他本就為博美人一笑,她這一樂算是把所有的怨氣全發出來了。

沙羅確實很開心,一路上和他們鬥嘴打鬧著趕往沙頭嶺。

寒死一家就住在沙頭嶺上。也不用找,這地方僅此一家。那一大片宅院都歸寒死一個人所有。

他們上嶺時,寒死正蹲在門口嗚嗚地哭著,聲音那叫一個慘啊。只可憐這麽大一個財主到底因為什麽哭成這樣。

寒寒本來是很郁悶,一見這個,立刻樂得滿臉開花。

“哎呦,你這是死了老婆,還是死了女兒?”他低著頭在寒死身前身後轉來轉去,那笑容當真是討厭之極。

“你們家才死了人呢。“寒死氣得火冒三丈,也顧不得哭了,直接蹦起來對著寒寒腦袋打去。

“可惜啊,我們家就一個哥哥,沒別人。”寒寒笑著躲過。他一側身,寒死的拳頭又到了。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處。

打架的有,勸架的卻沒半個。阿垣坦抱著肩在一旁看著,時不時地還跟沙羅討論,“你說,他們倆誰能打得贏?”

“我怎麽知道。”沙羅搖搖頭,很好笑他們諾大歲數,卻好像兩個老頑童一樣互不相讓。

兩人足足打了一個時辰,似乎都累了,坐在地上呼呼喘氣。寒死的臉抓破了,氣呼呼地瞪著寒寒,大聲開罵:“你個老不死的,沒事跑這裏來幹什麽?”

“你以為我想來啊。”寒寒回瞪他一眼,又忍不住瞪了眼沙羅和阿垣坦。若不是他們強迫他才不願見這個老小子。

沙羅看兩人不打了,忙走過去笑道:“寒死爺爺,我們來是想向您求教封閉術的。”

“滾,趕緊滾,沒空理你們。”寒死根本不鳥她,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作勢欲往家走。

“你們家不會真的死人了吧。”寒寒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一句剛落,寒死立刻轉身,狠狠地卡住他的咽喉,“我掐死你,你個烏鴉嘴。”

兩人一時又對掐起來。

這時宅子裏突然邁出一只大腳,緊接著一個很顯噸位的女人現出身子。她的肥大可令所有人望塵莫及,所以她一出現就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眼光。

寒死也不打了,立刻滿臉堆笑地走過去,用極小心的聲音道:“乖女,你怎麽出來了。”

“屋裏太悶了。”那女人一說話聲音甕甕的好像在敲著空空的水缸。

她真的太胖了,身子卡在門口,使勁擠了三四下才從門裏出來,晃悠的門板都快散了。

她好大的力氣,一伸手就把兩扇大門給摘了下來,往地上一扔,濺起好一層灰。

“爹,這門又該換了。”

“行,行,馬上就換。”寒死恬著臉笑,謙卑的樣子好像他不是爹,而是個三孫子。

“這些人是誰?”大姑娘看見門口站的三人,不由奇聲問道。

“路過的,不用理他們。”寒死牽著女兒的手就要往回走,小心翼翼的好像她是一個易碎的茶壺。

大姑娘似乎沒這麽認為,反手一拽,倒拉著寒死走到幾人眼前。

她先看了看寒寒,又看了看沙羅,最後走到阿垣坦面前時,突然大叫起來,“這男的是來提親的嗎?”

她手指粗粗的好像小棒槌,根根在阿垣坦眼前晃著,嚇得他不由倒退幾步。但手指再恐怖也比不上她的話恐怖,所以他立刻擺手道:“不,不,我只是路過。”

“爹,沒人提親,我不活了。”剛才還很剛強的姑娘忽然間坐在地上哭起來,越哭聲越大,竟好像天空中打了幾個響雷。

這一切太突然,沙羅不禁看傻了眼。

“不哭啊,乖女,不哭啊。”寒死手足無措的哄著,可這一哄她的哭聲更大了。

“乖女放心,爹一定給你找個如意郎君。”

哭聲沒停,開始像放炮,時不時的還夾雜著幾聲二踢腳響。

寒死說盡了好話也不見效果,只好求救的看向寒寒。

寒寒聳聳肩,那意思說‘我也沒辦法’。

寒死沒辦法,只好一跺腳道:“你們若能解決這事,我就把封閉術教給你們。”

沙羅一聽心中大喜,忙探尋地看了阿垣坦一眼,那意思在問,“怎麽樣,你有法嗎?”

阿垣坦笑著點點頭。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純白色手帕,折了幾下變成一個頭頂翹翹的小老鼠。手指微動,那塊手帕仿佛活得一般在他手心游走,翻動,做出各式各樣的動作。

大姑娘立刻不哭了,拍著手哈哈笑了起來。

這時沙羅才明白,原來寒死這女兒的智力稍微有點問題,脾氣性格都跟幾歲的孩童差不多。也難怪他會如此呵護,連講話也小心翼翼了。這次多虧了阿垣坦,也只有他這樣愛玩的人才知道怎麽哄個小丫頭。

大姑娘破涕為笑,沙羅也笑著討要自己的權利,“寒死,這就教我們封閉術吧。”

寒死看她一眼,冷笑道:“哪有那麽容易。”

“合著你這是想反悔。諾大年紀卻騙我一個小姑娘,你羞也不羞。”沙羅故意刮著臉皮臊他。

可惜寒死那張老臉比樹皮還厚,依舊冷笑道:“我的意思是解決完事,這事當然不僅指把乖女哄得不哭了,你們還得想辦法給她找門親事。”

真說起來,她這個女兒歲數也不小了,可方圓百裏就沒一個來求親的,真真急死個人。上一次他聽說妖王那兒有讓女人變漂亮的秘方,特地趕到索塔國去求,沒想到被寒寒這個老不死的給破壞了,這筆帳少不得也得算在他們頭上。

他的要求也太多了吧。沙羅剛待反駁,卻被阿垣坦拽住。

此時阿垣坦微微一笑道:“不知你對姑爺有什麽要求嗎?”

“要天底下最有權勢的。”寒死獅子大開口。

“還有呢?”阿垣坦笑容不減。

“要相貌英俊的。”

“還有呢?”

“要武藝高強的。”

“要……。”

寒死一口氣說了許多,阿垣坦一一記著,最後盤算了一下整個大陸最符合這條件的也就兩人。可他該怎麽說服帝梵和艾爾洛奇娶這肥女呢?一想到帝梵或者艾爾洛奇身邊站這麽一位,他就忍不住心裏樂開花。阿貓阿狗,不管那個人是誰都好,只要娶的不是沙羅他就會很開心。

“沒問題,這事包給我了。”阿垣坦替兩人拍板了。

“我要等成親後再告訴你們封閉術。”寒死提條件。

成親後?天知道她這輩子成的了成不了親。沙羅不同意,一個勁兒給阿垣坦使眼色,讓他趕緊拒絕。

阿垣坦會意,微笑著露出一口小白牙,“成親就有點遲了,不如就先過了婚書、聘禮吧。”

“那也成。“寒死同意了。並且對他提供的兩個後備人選都很滿意。

帝梵和艾爾洛奇當然是又有權,又有貌,又有才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兩人都沒成親。

阿垣坦和寒死笑著擊掌為誓,沙羅想阻止都來不及了。她不由苦笑,大姑娘這樣的人品送給誰都覺磕磣。想害人也不是這樣的害法吧?

“你放心,誰規定成親就是真的,有了婚書難道就不能悔婚了嗎?”往回走的時候,阿垣坦笑著勸她。

“得了,你那婚書從哪兒來呢?”想說服兩人談何容易。

“山人自有妙計。”阿垣坦笑得很得意。真的婚書自然沒有,假的弄十幾份都弄得來。

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造假高手,它就是圖巴奇。圖巴奇假造的婚書跟真的一模一樣,想必真人在此也分辨不出。它不僅造了婚書,還造了兩份,一份艾爾洛奇的,一份帝梵的,都有他們的親筆簽名。

望著這沈甸甸的兩本東西,沙羅徹底無語了,真不知該表彰阿垣坦的聰明,還是該埋怨他的陰損。反正,唉,死活隨他去吧。

她把兩本婚書通通扔給阿垣坦,表示再也不管了。寒寒對於他的做法倒很是支持,寒死那老頭平日裏最自私也最小氣,沒有便宜的事是絕不肯做的,這回若不借機讓他吃點苦頭,那怎麽對得起他這些年所受的辛酸。

這兩本婚書是同一天送到沙頭嶺的。當然不是阿垣坦送的,送書的是沙頭嶺一帶的地方官。為取得寒死的信任,阿垣坦真的很下本錢,不但說動地方官幫忙,隨著婚書送去的還有成箱成筐的金銀財寶,直把個寒宅包了個金光燦爛。

沙羅很疑惑,他怎麽會有這麽多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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