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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摳門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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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摳門之最

“你放心,絕不是偷來的。”阿垣坦笑著眨了眨眼。俗話說,只要是男人怎麽可能不攢私房錢的,而他是帝梵的弟弟,私房錢自然多多。更何況他早就有和沙羅雙飛的想法,那更得留好退路了。當然這些肯定不是他的所有財產,至於別的那些,嗯,就不能隨便告訴別人了。

面對這麽多的好東西,寒死自然樂得合不攏嘴,以後的事就什麽都好說了。他們很容易要出了封閉術的秘訣,至於其他的就交給帝梵和艾爾洛奇兩個男人頭痛去吧。



又回到魔域森林,在寒寒的幫助下沙羅吟誦了封閉術。立時在魔域森林上空和四周形成了一道無形墻壁,任你是飛鳥還是走獸都別想從裏面走出來。當年創世女神婆沙羅就曾經對這裏實行過封閉術,只是上千年過去,法術的效力減弱了。憑婆沙羅的神力能封閉這裏長達一千年,至於她,只能聽天由命有多少算多少了。

寒寒實驗了一下,果然除了他之外沒有能出入的,不由樂得小眼都瞇起來了。

“大功告成,要不要慶賀一下?”阿垣坦笑道。

“你想怎麽慶祝?”沙羅問。

“這得問寒寒老前輩了,咱們幫了他這麽大一個忙,怎麽也得拿出點好東西犒勞一下吧。”阿垣坦笑得滿臉算計。他倒不是想貪他點什麽東西,只是這老小子滑頭至極,受累的全是別人,好處都是他得,真真讓人看不痛快。

“你這小子外表厚道,心眼可不怎麽樣呢。”寒寒撅著嘴很不高興。

沙羅聞聽,也頻頻點頭,“倒要勞煩老前輩了。”

寒寒無奈,狀似心痛的思考了好久才道:“好吧,就弄點好吃的給你們吧。”

不經歷一番現實,就永遠不會知道寒寒的摳門會到什麽程度,所以當看到寒寒端上小的可憐的兩碗湯時,沙羅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這就是你說的好吃的?”雖然捧著湯碗,手中已感受到碗傳來的熱氣,但是她依然忍不住驚叫起來。

“是啊。”寒寒說的毫無羞愧之色,“水是用的最新鮮的泉水,蘑菇是在森林裏采的,還沾著早上的露水,用這熬出的湯可是最鮮美的。”

算了,牛牽出國門也還是牛。指望寒寒會大出血,還不如指望太陽神的駕車改方向更可能些。

沙羅端著碗喝了一口,湯還不錯,味道真如他所說的鮮美,只是量太少了。三兩口解決了,她站起來對阿垣坦道:“走吧。”

“去哪兒?”阿垣坦習慣性的問著。自從跟她在一起開始似乎去哪裏,要做什麽都是由她決定的。而他,只負責跟著她就好。

去哪裏其實沙羅也不是很清楚,剛從蒙納出來,自然不能現在就回去。當然更不能去帝梵那兒,可去哪裏才好呢?

想了想,決定先去薩葉那兒逛一圈,聽說最近她的小日子過得不錯,若不去打擾幾天豈不對不起她。

“回頭去看我啊。”記得她臨走時是這樣說的,既然說了就要對說過的話負責。

騎到巴加依身上,兩人趕往薩葉的老巢。

他們到時,薩葉剛好不在,茅屋裏空空的沒半個人影。

“這樣好嗎?”看著沙羅登堂入室,貌似很自然的拿人家的茶壺煮水,阿垣坦忍不住問道。

“我在這裏住了近半年,你就把這兒當自己家吧。”沙羅笑笑,擡手扔給他一個蘋果。

薩葉這裏種了很多蘋果樹,一到秋天漫山遍野全是蘋果,吃到你嘴酸也吃不完。

當成自己家?“家”這個字眼讓阿垣坦眼神微瞇,他問,“這裏的都能當是我的嗎?”

“當然床是你的,桌子,椅子,這裏所有的你都可以使用。”

“也包括你嗎?”他問出了最想問的話。

“你說什麽?”壺裏的水開了,發出咕嚕的響聲,沙羅一時沒聽清他說什麽。

“沒什麽。”阿垣坦摸了摸鼻子,他能說自己想把這裏當家,把她當成自己的妻子嗎?或者不是不能說,只是他沒這個膽。誰知道憑她現在的身手會不會激動之下想用暴力解決問題。

兩個人在沒有主人的情況下就這麽一天天過起來,沙羅負責每天三頓飯,阿垣坦負責整理房間。沒事的時候他們每天還會在山上散散步,摘些蘋果回來。在蒙納的時候,沙羅跟王宮的廚師學過做果醬,在這裏一嘗試竟覺美味無比。

有美食,有美人,這樣的日子,阿垣坦過得甜蜜極了,有時候一覺醒來依然覺得像做夢一樣。真的很想就這麽生活下去,住在這裏,一輩子和她在一起。可是這也僅只是願望而已,真要如她所想的一樣也不知要經歷多少時間。

一切都是美好的,只除了巴加依經常的牢騷以及圖巴奇時而的埋怨。待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巴加依總有種想瘋掉的沖動。這裏沒有酒菜,沒有漂亮女人,有的只是和兩個膩歪的男女的朝夕相對,這樣的生活怎叫他不瘋?

至於圖巴奇,它還念念不忘要給它找母鳥的事。也不知是真的上了心還是純粹只想玩玩,這件事竟被它叨念了長達一月之久。沙羅被煩的沒辦法了,只好和阿垣坦在山上抓了幾只鷹回來。可那些鷹一看見它立時嚇得不是抖若篩糠就是四處亂飛,羽毛伴隨著鳥屎弄的到處都是,別說戀愛了,簡直一點美感都沒有。

“主人,你不能說自己幸福了就不顧我的幸福了吧。”圖巴奇對此很是不滿。

“你說什麽?”沙羅不明白。

“你們兩個甜甜蜜蜜的過小夫妻日子,卻讓我這個老人家形單影只的看著,你們也太殘忍了。”圖巴奇翅膀一劃她和阿垣坦,算是徹底的控訴了。

沙羅想怒,沒怒出來,小夫妻的字眼讓她臊了個大紅臉,一扭身跑走了。這些天的日子過得太逍遙了,以至於都忘了去想該與不該。和一個男人這樣生活在一起,對一個未嫁的女子來講確實不妥,可她似乎不反感。

真的可以這樣嗎?不去想艾爾洛奇,不去考慮他的想法,不去考慮外面的人對她的評議,就這樣單單純純的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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