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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被迫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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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被迫上床

他整個動作優雅無比,又全是為她著想的好人模樣。但不知為何,沙羅就是覺出他是故意的。

啊!

啊!

啊!

啊!

殿堂裏到處都是嘶聲尖叫。那妖物從床上跳到地上,又從地上跳到桌上,不停地抖著身體。她雖然怕的厲害,可這種小把戲根本傷不了她分毫,不一會兒地上全是抖落的紙片。

妖物盯著紙片,憤恨出聲,“原來是她。”

“愛妃說的是誰?”帝梵走過來,眼神瞥過紙片,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只是笑得很冷很冷。

“沒有,我隨口說說。”妖物有些慌亂,剛才的蛇雖沒咬住她,卻完全打亂她的冷靜。

帝梵卻沒有問下去,有意無意地在殿內掃了幾眼,然後噙著一抹冷笑走了出去。

帝梵一走,皇後瞬間恢覆猙獰的面容,對著殿內吼道:“該死的,給我滾出來。”

沙羅聳聳肩,滾是滾不出來了,不過腳卻可以先伸出來。她擡腳對著妖物的屁股狠狠一踹,算是報了昨天被刺的仇。

出腳的位置很奇怪,遂不及防之下,妖物踉蹌著向前撲倒,站起來立時惱羞成怒。伸手從袖口摸出一個袋子,然後灑出一把紅色的粉末。

那粉末一著地,沙羅和圖巴奇的身影即刻顯現出來。

“果然是你,沒想到你的命還真大。”妖物冷笑。她以為殺死她了,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是薩葉讓你冒充我的?”她很確定眼前這個妖物不會是薩葉,因為她沒那麽無恥。

“這你不需要知道。”妖物說著不再答話,揮寶劍劈向沙羅。

論武豈能怕她?沙羅也拽出短刀與她戰在一處。雙刃相擊,撞出一連串火花。

圖巴奇看得心情激動,在一旁搖翅助威,“沙羅加油,沙羅加油。”

沙羅臉色微黑,“加什麽油,還不趕緊幫忙。”

這會兒時間緊迫,若不趕緊解決戰鬥,很可能被帝梵發現的。

圖巴奇扇著翅膀飛過來,論武力它自然不行,但它可是長了三張嘴。三張嘴一陣亂啄,妖物身上全是血窟窿。

圖巴奇這一參戰,妖物見敵不過,閃身撤出,吼一聲,“你們等著。”然後一股青煙般消失不見了。

趕走妖物,沙羅松了口氣,但忽然間又多了一種迷茫,她走了,那誰來坐這個皇後位置呢?難道是她嗎?

“圖巴奇再畫幅畫吧。”

“行。”

鋪好紙筆,正準備畫時,帝梵卻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

沙羅嚇一跳,手中的毛筆斜飛出去,正砸在帝梵華貴的袍襟上,墨汁渲開來,染了好大一塊黑跡。帝梵的臉色跟那墨色一般黑,他拾起掉落的毛筆遞給沙羅。冷聲道:“愛妃好興致,這是要作畫嗎?”

沙羅定了定神,強擠出一絲微笑,“是,正要作畫。”

“這次還畫王八?”

本想答是的,不過看在他臉色越來越黑的份上臨時改口道:“這回畫只兔子,小白兔。”實在不敢恭維自己的畫技,會畫也就那麽幾種。

“畫來看看。”

沙羅無奈,真的很認真的畫了起來。

帝梵好像不打算放過她,一直盯著她看,還不時的探問著:“愛妃怎麽穿起侍女的衣服來了?”

沙羅低頭看看,果然是侍女的衣服。她剛想解釋,卻發現圖巴奇一個勁兒的給她使眼色。

什麽意思?

“哦,可能是愛妃嫌皇後服飾不好看,所以改穿侍女服的。”帝梵沒等她答,自己替她解釋了。

沙羅立刻順桿往上爬,“對,對,就是這樣。”

“既然愛妃喜歡侍女服,那回頭就多送一些過來。”蒂法眼角,嘴角全帶著笑,越笑越深,看得沙羅有一瞬間的晃眼。

他在笑什麽?

“有意思,有意思,事情越來越好玩了。”帝梵就這樣笑著走了出去。他突然出現,又突然離去,一切都快讓人措手不及,等他確實走遠了,沙羅才稍吐了口氣。

“對了,圖巴奇,你剛才是什麽意思?”

圖巴奇雙翅一掩頭,無奈地悶聲道:“如果你現在照照鏡子,就知道我說的什麽意思了。”

沙羅去照鏡子,然後發現自己還是那副奇醜無比的豬頭臉。就這副尊容,帝梵居然還叫她愛妃,那代表什麽?

她的心瞬間冰冷。

他原本就什麽都知道嗎?知道皇後是假冒的,知道她剛才躲在這裏,更能認出這個鬼模樣的人是她。他好像一直在算計著,表面與那妖物親親我我,實則是在等她自投羅網。

既然被識破,此地更不能呆了,可現在艾爾洛奇在他手中,何去何從還真得好好盤算一番。

殿門外明顯加強了守衛,篤琺斯也不定時的冒出來對她笑一下,然後又馬上消失。他的來去似乎只是告訴她,他時刻守在這兒。

沙羅無奈,只能暫時先在這裏待著。不過,萬一帝梵找她履行妻子的義務那可怎麽辦?這件事是她最煩惱的。誰能擔保冷性如他就不會獸性大發呢?

煩惱並不代表不會發生,當天晚上帝梵就駕臨府天殿。寬了上衣,脫了鞋,一副準備上床的樣子。

“你怎麽還不過來?”見沙羅傻站著,帝梵眉頭微微皺起。

沙羅猛搖頭。打死她都不過去,她又不傻,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你過來。”

“不。”

拼命搖頭。然後開始一點點地往後退。

看帝梵的意思似乎要下床抓她,沙羅扭身就往外跑,邊跑邊大喊:“救命啊,殺人啦。”

跑到門口時,篤琺斯適時的出現。沙羅立刻躲在他身後。

篤琺斯仰著臉,狀似不悅地對帝梵道:“陛下,對待女人要溫柔,你只是要占人清白,別弄得跟殺人似的。”

帝梵狠狠瞪他,眼神真的好像要殺人。

“我知道,我回避。”篤琺斯舉起雙手,很知趣的消失了。

他一走,沙羅仿佛失去了仗持,跟無根草一樣擺來擺去。

“你還不過來,等我去抓嗎?”

“皇帝爺爺,皇帝大爺,你饒了我吧,從今天起我給你做牛做馬,也報答你的大恩大德。”沙羅撲通跪在地上,叩首不已。

這一來,帝梵的臉瞬間變成茄子色。他以為她知道,他待她不同的,沒想到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他是皇帝,而她不過是小侍衛。那他們這些時間的相處又算什麽?他費了那麽多心思又為了什麽?

討她歡心。以他的自尊自然不願承認,但她多少應該能看到他已經多麽努力了。

“你起來?”帝梵開始披衣服。原本的興致瞬間化沒了。

“你以為我要跟你行夫妻之實?”

氣氛忽然變得尷尬,沙羅站起來諾諾地不知怎麽回答。他剛才那滿臉淫笑的樣子真的很像嘛。

“該死的。”帝梵低咒一聲。

“有些事讓篤琺斯跟你說吧。”帝梵扔下句話,邁步走了出去。

別說剛才他只是想跟她聊聊,就算真對她行夫妻之實那也是正常的。男人正常的需求,這有罪過嗎?而且就算他想非禮的她也不會是現在,就她這副模樣,神仙都能絕欲了。

一場虛驚,沙羅大大的松了口氣。若是帝梵真的對她用強,她或許會叫圖巴奇啄瞎了他的眼吧?

過了一會兒,篤琺斯嘻嘻笑著走過來,還沒進門就叫道:“這種事讓我來教,真是不好意思。”

“什麽事?”沙羅不明白所指。

“還不是夫妻間恩愛的事,帝梵怕你不懂,特別讓我教教你。”

篤琺斯在笑,輕笑,淺笑,不過等看到沖過來的圖巴奇,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餵,餵,剛才說著玩的,別來真的。”拼命躲閃著圖巴奇的攻勢。

圖巴奇得了沙羅命令,口口都奔他的眼珠子。

眼珠子沒啄到,手上倒多了一個血窟窿,篤琺斯受不過,霎時大叫起來,“沙羅,饒了我,帝梵讓我跟你說艾爾洛奇的事。”。

沙羅一聽,忙揮手喝停。

篤琺斯推開貼在臉前,圖巴奇那堅硬無比的喙,腿都開始哆嗦了。果然人是不能胡說八道的,差一點,就差一點,他的眼睛就餵了鷹了。

“說吧,艾爾洛奇什麽事?”

篤琺斯拉了個椅子坐下來,一副準備深談的模樣。

艾爾洛奇被關在牢裏,是眾所周知的,怎麽處置也是帝梵一句話的事。沙羅很擔心,眼巴巴地瞅著他,等他開尊口。

“逼宮反叛的事不是艾爾洛奇做的,陛下知道這點。”

“知道了還抓人?”她不悅。

誰說知道了就不能抓人,皇帝想怎麽著就怎麽著,還不興人家虐待下情敵嗎?篤琺斯對她的話嗤之以鼻,不過此時卻不敢反駁。只能陪著笑臉道:“那是另有目的。”

皇宮裏有異動,帝梵不可能察覺不到,這個皇宮到處是結界,無論觸動哪裏,他都有感應。可這次卻沒任何征兆,他很奇怪他們是如何進的宮。若說沒有內應,這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

可就算有內應,普通人也沒那麽大的本事,這樣的事也只有篤琺斯能做到。

“是你做的嗎?”他當然沒這麽問,一個眼神就足以讓篤琺斯嚇得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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