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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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節被撞破出血,露出森森白骨。

那情景可怕極了,小女孩拿了一串梔子花,想要送給他。

她剛邁出一步,少年突然把額頭重重磕在了墻面上。旋即,狹窄的巷道吞噬了少年壓抑的哭聲。

小女孩腳下生釘,只聽少年咬著牙根,帶著疑惑和思忖,自言自語道:“你……你是為了什麽?”

雲中玉山雨風滿樓

一場春雨久久纏綿,等得雨停,又是連日陰濕潮冷。

陳國少有如此黃梅天,琉璃墻上都已騰起薄薄水霧,方眠抱膝坐在地上,隔著模糊的水汽呆了一會,想起幼時和方馭玩的游戲,於是擡起手來,手指懸了半日,竟不知道寫什麽,只停在那裏。

身後有人說:“地上涼。”

隋戩昨日去城外大營點兵,徹夜未歸,今日下了朝便徑直回淩霄殿來,屏退宮人,自解了外袍丟在一旁,伸了伸腰,走到窗前,“看見什麽了?”

從北寧山回洛城後,隋戩便再不曾讓方眠離開淩霄殿閣半步。比之在太醫院時的消息靈通,方眠如今聽不到一星半點越國的消息,但也隱約猜到必是又出了什麽事,故而這場軟禁來得如此突兀長久。二人之間有的就是這半分默契,他不想讓她跟越國再有半分關系,她便絕口不提,粉飾太平。

方眠仰頭看著他,竟微微笑了笑,神色間的賭氣嗔怪卻遮不住,“陛下回來了?”

少女笑靨如花,青絲松松挽著,穿著家常衣裳,倒像是等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似的,有些小小的怨氣。

隋戩蹲下身去端詳了她半晌,這些天時時膩在一處,倒沒發覺她又長開了些,眼瞳更深長,臉上的嫩肉也下去了些,烘出了女人的骨骼。他突然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下一句是什麽?”

方眠脫口道:“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隋戩帶笑“嗯”了一聲,方眠的臉已紅了起來,連忙站起來要走,卻被隋戩一把勾住了手腕,拉向懷中,“想朕了沒有?”

她小小軟軟的身軀貼在他懷中扭動,柔軟的雪乳顫顫地在衣料下摩擦,殊不知自己越掙越是助興,細腰在他大掌下,死死貼著他胯間的硬挺,已漸漸覺出那物緩緩發燙站了起來,她囁喏著:“一回來就這樣……”

“一回來就找你。”隋戩也不理會自己身下劍拔弩張的性器,只扣住了她的腰,緩緩揉捏著腰側薄薄的軟肉,皺眉道:“瘦成什麽樣。”說著,修長的手指已撥開了她松松的腰帶,摸向裏頭,只覺入手竟沒有褻衣,直接便是一片滑膩皮肉,他徑自粗喘了口氣,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浪貨!在等朕麽?”

方眠擺了擺臀,意圖躲開巴掌,“不是,是那東西弄得我難受……啊!”

微微粗糙的手指已撥開腿間濕漉漉的花穴,握住了紫玉塞子的木柄,向裏推了推,“怎麽難受?這樣麽?”

圓潤的紫玉頭沖向花穴更深處,頂得裏面飽脹的液體向宮口擁擠而去。方眠驀地呻吟了出來,被頂得慌亂反手去拉他的手臂,“別……別欺負我……要、要捅穿了……”

她話音嬌柔,帶著難掩的顫動,隋戩只覺腰眼發麻,勾住了木塞頭,用力緩緩向裏送去,弄得她繃緊了腰身,幾乎哭出來,難耐地求著:“要捅穿了……真的要捅穿了……啊……”

“想朕了沒有?”隔開雙腿的大手握著要命的東西,抽插起來,次次頂到花心,又連根拔出,只剩一個頭埋在裏頭,堵住前夜的淋漓精水,“朕走的時候,你可是在榻上,如今怎麽在這裏了?褻衣也不穿,這麽走過來,這東西不往外掉麽?”

“掉、掉的……難受極了,可、可我不敢拿出來……我怕陛下生氣……”方眠呻吟著縮腰,已是滿臉暈紅,仍試圖離開抽刺,努力擡高臀部,卻更加暴露出了脆弱的肉穴,“啊……太深了……”

男人的鼻息在她頸側,“怎麽走過來的?走回去給朕看看,朕便準你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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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的抽插驟然停了,方眠緊攥著他的衣領,只覺肉穴裏面一抽一抽地發燙,情熱未退,甬道吞吐著那玉塞,可紫玉太重,不由得往外掉。隋戩偏偏拿開了濕淋淋的手,將那些透明的淫液抹在她腰上,順勢扯掉了衣裳,“不許掉了。”

紫玉正撐開腫脹的肉壁滑向地面,方眠連忙伸手下去握住了,重又塞回肉穴中。本已紓解了的花穴重被填滿,她喉中嚶嚀一聲,腰身軟了軟,軟綿綿地提步向榻邊走去。

少女渾身赤裸,泛著情欲的暈紅,腰身極細,曲線柔美的胯似乎比之前圓潤了不少,的確已是個成熟的女人了。只是那雙細長纖弱的腿古怪地絞著,怕裏頭的東西掉落,一只手捂著腿間,姿勢尷尬地緩緩前行,行動間隱約露出臀縫下的小肉唇,那雙厚厚的紅唇微微嘟著,含著一只碩大的木塞,木塞頭被少女的手指無力地抓著,卻因沾滿淫液,不住滑來滑去。

她停住腳,眼睛紅紅地回頭,囁喏著:“我到了……”目光掃向隋戩腿間撐起的帳篷,咬了咬下唇。

隋戩好整以暇,“坐下。”

她依言行動,一只手扶住了床欄,忍受著下身因為巨物難以彎曲而生出的酸脹,慢慢坐在榻邊。隋戩看她動作,目光極欣賞似的,摸了摸下頜,“松開手,張腿。”

她依言分開雙腿,沾了淫液的小手猶猶豫豫地移開,指腹和木塞間拉出一道稠膩的銀絲。肉穴被撐得有些紅腫,失了阻礙,裏頭的粗壯紫玉迫不及待地擠開肉縫,裹著濃濃的稠白液體探頭探腦。

隋戩瞇了瞇眼,見那滿是褶皺的肉唇被分到極致,裏頭的嫩肉也裹著冒了出來,擠過了最粗的腹部,那紫玉一往無前,“咚”地跳出肉縫落到地上。

被撐開的小肉洞尚未合攏,下身的液體一瞬之間沿著孔隙流淌了出來。濁白的陽精和淡色的花液相混,沿著肉穴下臀縫一股股地淌在榻邊,落得滿是濕淋淋的一片,肉洞猶自吐著,最後只有幾滴濃稠留在洞口。

方眠咬住下唇,在突然襲來的空虛感和私密處被人聚精會神觀賞的羞恥感中低下頭,喘息也急促得壓不下去,胸前的雪乳因之起伏顫動,兩點蓓蕾早已怯生生挺立了起來,小聲叫道:“陛下……”

隋戩眸色發沈,大步走過去,忽在榻邊蹲跪下去,兩手壓住了她的膝彎,俯身咬住了她下身的兩瓣肉唇。堅硬的牙齒咬得紅腫的肉唇一陣顫動,齒列掃過肉唇包裹的小珍珠核,她通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知是害怕還是羞澀,驀地呻吟出聲:“別!臟——”

已來不及,隋戩的舌尖已靈活地探進了未曾合攏的小肉孔,有無數小點的舌面四下戳刺,她高潮過後的身體本就敏感,被這一刮弄,立時又洩了身。溫熱香甜的花液在他唇下湧了出來,他含住了那兩瓣顫動痙攣的唇,狠狠吮吸搓抿,在她驟然拔高了的尖細哭吟中吃了個幹幹凈凈,這才松開了她的腿,起身將人按倒在榻上,一邊親吻著微涼的嘴唇,一邊扶正性器,抵住小口研磨。

方眠只覺下身被滾燙的陽具頂著,偏偏不肯進去,被刺透頂弄的情愛預感遲遲不能實現。口唇卻先花穴一步被他蹂躪作弄,隋戩口腔中沾著兩人體液的氣息,有腥鹹有甜膩,口腔被他一寸寸染遍,弄得人三兩下就哭了出來,忍不住擡起小屁股去套弄那遲遲不肯插肏的熱燙,“給我……”

“想我了沒有?”他慢條斯理地碾磨,弄得那小珍珠下的肉穴一股股吐出淫水,不多時就將臀部弄得濕淋淋。她迷亂地吻他,“想……”

他擰著她胸前軟雪般的乳,一下下將那花蕾弄得幾欲噴血,“我是誰?”

方眠茫然睜開眼睛,怔怔註視著他,眼底散著的薄淚順著眼角滑入鬢角,“……是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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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沈沈的天空中憋著風雨,花田被冷陰的氣流壓著,山茶全低垂著頭。室內一室溫暖淫靡,只聽得到肉體相撞的拍擊聲,間雜著水聲嘰嘰。方眠已高潮過許多次,雙眼朦朧地盈著淚,兩手卻被精瘦修長的赤裸男人壓在自己的膝彎,兩膝大開,抵著自己的兩乳。

少女柔韌的身體被她自己強行彎折,完全暴露出身下惹人愛憐的肉穴。沒根進出的肉棒上裹著一層透明的花液,花穴邊緣被反覆肏弄得積了圈淫液打成的白色泡沫,眼看得就要糊得菊眼一片模糊,卻忽被男人抹了一把,將那些粘稠的香液盡數塗在了乳首。乳尖冰涼黏膩,她難耐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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