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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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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

隋戩聳動著腰臀,猛地捅進去。方眠“嗚”地哭了出來,兩手不由得松了,雙腿軟軟盤在他腰後,下身已開始不斷彈動抽搐,陰精盡數灑在陽具龜頭上,失神地望著他,口中喃喃,“你欺負我……我好痛……”

他繼續抽弄了一陣,忽悶哼一聲,方眠覺得內裏一陣熱燙,陽精噴濺在甬道深處。方眠未及動作,已被他合身摟了起來,兩具赤裸的身軀緊緊貼著,同時痙攣著攀到了頂峰。

這高潮來得久而難捱,方眠過了許久,才軟軟地合攏了腿。隋戩的手按在她背後的蝴蝶骨上,似有若無地碰到了那處箭傷,便又想起方才他推門進來,迎面只見方眠怔怔坐著,身後萬裏白霧,如在雲中。

那場景使人骨寒生怖,他問道:“在窗邊發呆做什麽?”聲線沾著情欲的喑啞。

她困頓地合著眼,高潮的紅暈褪去,臉色重又蒼白,半是夢囈,委委屈屈地埋怨:“你欺負我……這裏什麽都沒有,整天是我一個人……”

隋戩揉了揉她的後背,像是想把那疤痕揉散似的,“朕近日忙,委屈你悶著。過三五日,得空帶你去城西的寺裏,那有一處溫泉,極養人……”

手臂上的小腦袋輕輕一拱,原來已睡著了。隋戩勾了勾唇角,小心地將引枕插進她頸下,自起身來,走到門外,叫人去端水來。自有宮人垂著眼目,輕手輕腳替方眠擦身,他便立在窗前,端著杯茶,遲遲不飲。

明蓮見狀,上前來要替他換,他將茶杯放下,擺了擺手,擡步下了樓。

明蓮端起那涼了的茶,下意識瞄了一眼,只見這茶杯是天青釉,散布冰裂痕。她頗識貨,一眼便知,這一只杯子便頂得上她家裏十數年的開銷——倘若那些家人還能活著的話。

她不由自主地看了方眠一眼,後者睡得極熟,裹著厚重的錦被,露出一張明艷無儔的臉。

明蓮的心思在九霄雲外飄了一會,終究咬了咬牙,撤身出去,換了衣裳,抄小路向西走到了中宮。宮人引她上殿,她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

皇後用完了一盞燕窩,方才慢條斯理地問她:“姑娘如今又肯幫本宮了?”

明蓮眼眶一燙,手指驀地摳進了地毯,覺得藏在腰裏的那封淒慘家書如刀般鋒銳。她有一瞬間想要迎頭質問這不知疾苦的高門女子“寒門人命對娘娘而言算什麽”,卻終究只低眉順目。皇後問道:“他們說什麽了?”

明蓮疑惑著開口道:“說……‘玉山’。”

皇後頓了許久,恍然想起三年前那日萬裏晴空,她端了燕窩送去淩霄殿,霍晨江吞吞吐吐將她攔在門外,她正要詢問,卻聽裏間傳來一線稚嫩虛弱的女聲,先咳了一下,隨即問道:“那……你是誰?”

裏面沒人答言,這大概是隋戩從宮外弄回來的小玩意,不知道規矩。她向來是個賢良淑德的皇後,知道來得不巧,便將燕窩盞交給霍晨江,自己折返回宮。方邁了一步,卻聽裏面隱約響起一個聲音,慣常氣定神閑,“我姓隋,字玉山。”

她那日在階下站了許久,搜腸刮肚地回想,發覺自己確然從未問過皇帝的字。

腳邊跪著的明蓮又補充道:“奴婢不知誰是玉山……”

皇後哼了一聲,突然極盡譏誚地一笑,“你也不配知道。還有呢?”

明蓮稟告道:“城西的寺廟有溫泉,娘娘是知道的。”

皇後掩口打了個呵欠,“金歌寺的極樂泉。就這麽一句?沒用的東西。”

明蓮繼續說:“娘娘,越國質子也在金歌寺。”

皇後思忖了一晌,訝然笑出了聲,金指甲點了點她:“貴妃的身子骨可經不起這個。本宮不如你,你夠毒。再者……”她出神地望著窗外陰雲,眼神中竟是快意的,“陛下呢?他能容她狼子野心,左右不過就是個玩意……可容不了她跟越國人藕斷絲連。”

明蓮並未擡頭,冷汗戰栗地落下,咬牙笑了笑,“不就是因為貴妃娘娘經不起嗎?”

流沙佛前香蕊思凡

清心香絲絲縷縷浮起在空氣中,方眠理好裙子,在佛團上端正跪下,合上雙目,兩手合十。她今日穿的是緋紅荷葉角的春衫,底下露出蓮青綉金的軟鞋,頭上簪的也是同樣的一副珠玉琳瑯,璀璨剔透的寶石輝映著佛堂裏的燭光,打在少女微微上揚的唇角,甜美而靜謐。

隋戩插了一炷香,等她睜開眼,方問道:“求的是什麽?”

貴妃的規矩繁多,加之隋戩對她身邊的人嚴防死守,方眠早被折騰得沒了脾氣,前日一出宮門,便如游魚入水一般,整個人泛出活氣。聞言竟然一挑彎眉,“陛下想我求什麽?”

這模樣十足嬌俏,隋戩也一笑,當她是個小孩子,“求子?”

方眠笑盈盈“嗯”了一聲,“那我便求子——嗯?”

隋戩已捂住了她的嘴唇,有些沒好氣,“說出來就不靈了,閉嘴。”

方眠很小聲地哼了一聲,辯解道:“是陛下先說的。”

“孩子脾氣。”隋戩竟也在她身旁跪下,見方眠有些訝異,笑道:“怎麽,只準你求佛,不準朕求麽?”

“陛下是天子。”

他未曾理會,也閉眼合十,突說道:“朕是天子,不怕諸般荒唐規矩。求這滿天神佛,倒不如求自己。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的人,也不由天。”

流沙佛觀世音地藏王低眉垂眼,靜靜聽著這般大不敬。方眠心裏重重一撞,只見隋戩睜開了一雙墨黑的眼,筆直仰視著殿中金身佛像,似挑釁似不屑,半晌挑唇冷冷一笑,“你是朕的。哪怕上天要你死,但朕要你活著,你就得活著。”

金歌寺中滿開著菩提青蓮,每隔一個時辰,便有小沙彌敲響大鐘,鳥撲騰著飛上廊檐,嘰嘰喳喳,隔一陣子,檐上便響起琮琮鈴音。

小沙彌本在奔跑,路過弘秀大師兄的房門時,急忙放緩了腳步,轉而慢慢走到殿前,見霍晨江在那裏,便稟報道:“施主,師父叫我轉告,極樂泉已打理好了,貴人隨時可以——唔!”

佛堂的殿門緊緊合著,裏間似是隱約有些古怪聲響。霍晨江慌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噤聲!”

小沙彌嚇了一跳,被霍晨江連拖帶拽地帶到了階下去,下意識地一回頭,正見殿門縫隙裏有什麽東西一閃,似是一片緋紅的裙角。

霍晨江將他的腦袋扭回來,小聲嘀咕:“急什麽?既打理好了,就帶我去看看。”經過回廊時,沒好氣地囑咐明蓮:“去門外好生看著!”

明蓮連忙走到大殿門前。殿門裏隱隱起伏著人聲,她聽得紅了臉。寺內安靜沈寂,時不時有僧侶走過,沒人知道清凈佛堂裏是如何一副景象。

方馭送完了文書,縱馬奔回金歌寺,在寺門外停下,將馬韁套好,自低著頭邁進門來,徑直往寺後廂房走去。他生得肌膚白皙,有一雙纏綿風流的眼睛,手腳筋骨極修長,穿著短打長靴,背著柄長劍,利落幹凈如江湖俠客。

大約親人之間總有些隱匿的連接,隔著三四顆菩提樹,方馭突然停下腳步,望向佛堂。一個高挑女子正守著殿門,似乎只是遮擋,卻時不時向裏望一眼,隨即被火燙了似的收回眼神,耳朵迅速燒紅了起來。

他在太醫院見過這個女人。

方馭擰了擰劍眉,忽地心裏一動,大步向殿上走去。滿地鋪的都是青磚,磚縫裏生出青苔,無言地延展到所有陰暗的角落。他越向前走,心越是往下沈,牙關愈發咬緊,腳步像灌了鉛,撥開明蓮時竟近乎吃力,明蓮慌忙抱住他的胳膊,不讓他再向前一步。

一束日光從他頭頂打進門縫,卻絲毫沒驚擾殿內瀆神的歡愛。方馭只覺全身骨血在一瞬之間輕得像羽毛,整個人向上飄去,又被凍結成冰,落下地面。眼眶逐漸發燙發酸,仍目不轉睛地註視著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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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佛前香蕊思凡

跳動昏暗的燭火明光中,纏繞著兩具緊貼的人影。嬌小白嫩的女子裸體長跪在佛團上,兩條纖細柔軟的手臂肘彎被身後男子的大手緊緊拽著,她的身形因而被強行彎成了一張弓,胸脯和腰腹繃成一條直線,胸前兩團跳動顫抖的雪乳便格外惹眼。

她翹著小小的屁股,男子勃起的陽具便在她身下臀縫中的小穴中聳動抽插,搗弄得裏頭流出一股股清液,滴落在佛團上。她被頂得全身泛出潮紅,秀美的雙眉緊緊蹙著,兩眼緊緊閉著,偏生雙唇顫抖啞然,不肯出聲,口角只能蜿蜒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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