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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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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物對於方眠下身小洞而言其實過於碩大,但這次方眠似是覺不出痛,仍攥著身下被褥,目光空空,冷汗順著額角落下去。

性器在緊致的纏繞中停了幾息,隋戩緩慢地抽插起來。方眠昏然不知自己在哭,只顧著急促喘息,全身發燙,下體裏仍存著方才高潮的餘韻,抽動吮吸著那性器的龜頭,似迫不及待地要吞噬陽精。隋戩慢慢肏了片刻,方眠已疼得厲害,茫然不知身下有東西,又要蜷起來,被他再度攤平,揉按暖和著胸腹。

身下那物沒有要洩的意思,方眠已喃喃地哭了出來,搖動著淩亂的頭,抽噎得像個任性的孩子,“我不要治了……還不如……”

身下那物被一口一口絞動著,隋戩腰眼發麻,粗喘了口氣,撥開方眠汗濕的頭發,按了按她冰涼的嘴唇,“忍著,等一等。”

隋戩抿唇,腰身狠狠聳動起來,大力插肏,撞得方眠上身不住在榻上搓動,兩只雪乳的乳波一下下蕩開去,室內只剩男人低沈的喘息和水聲噗噗。

許是心情有恙,隋戩幹了許久,仍沒有要射的跡象,煩躁地拿起方眠的手拉到身下,握著叫她環繞住自己粗大的陰莖,掌根搓著柔軟的囊袋,一邊抽插一邊套弄,令她柔軟無力的小手時不時撞到她下身的珍珠小核頂上。不多時,她全身泛起紅潮,喘息急促起來,隋戩拉開她的手,深深一撞,磕在宮口,低喘著射了。

熱燙的精液在毒發時分外刺激,方眠仰直了脖子,蜷起腳趾,連大腿都開始痙攣,喉中嘶啞地出聲,“嗯……疼……”

這高潮漫長得近乎折磨,隋戩拔了出去,被搗弄出來的東西失了堵塞,她腿間源源不斷地湧出透亮淫水和白濁精液的混合,竟還夾雜著血絲。

隋戩心口一緊,心尖懸著的珠玉被飛箭憑空砸碎了似的——斬朱砂拖了三年未解,全憑著一場場歡愛粉飾太平,他幾乎都忘了毒發時的情形,但那血一漫出來,被鎖在心中禁忌之地的回憶鋪天蓋地地漫了出來。

他取了水餵給她,方眠仍說不出話,疲倦地合上眼睛,全身癱軟蜷著,臉色可見地逐漸灰敗發白,身下流出的淡紅血色漸漸濃深。

霍晨江小聲敲了敲門,示意已可以出發。隋戩目光閃了閃,將方眠摟在懷中,在她眉心匆匆一吻,張開披風將人裹住,攔腰抱住出了門。

方眠在他懷中緊閉著眼,迷亂地抖了抖,“……李侍衛……其實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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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更新這種事一旦開了頭根本停不下來嘛

春夜雨金屋藏佳人

幸在今春天氣尚好,一路未曾落雨起風,皇帝的近臣都是先前慣常行軍的,治軍謹嚴,真要行動起來快如閃電,一行車馬在林中或官道上行進,連天子明旗都收了,沿途極少停頓。及至抵達洛城時,又是一日子夜時分。

眼看王宮就在前頭,鑲著無數銅釘的大門緩緩拉開,裏頭露出無數璀璨燈火。霍晨江騎在馬上,困頓地擡眼一看,只覺那燈火蜿蜒得有些怪,不像是慣常宮燈,倒像是列隊相迎似的。

他只怔忪了一瞬,忽反應過來,暗自罵了一句“不巧”,兀自催鞭奔向宮門中,及至殿前,連滾帶爬地跳下馬去,頭也不擡,徑自跪地,在那高貴沈重的金藍裙幅下急道:“娘娘,今夜不是時候——”

皇後神容鎮定,聞言笑了笑,“他要什麽人,本宮便順水推舟給他,今夜不是時候,何時才是時候?本宮當沒看見那小妮子,陛下便當本宮藏著壞心,本宮好心替陛下提個醒,倒黴的反倒是國舅爺。霍公公,陛下要做昏君,本宮卻做不得孽子,難不成本宮要等到家裏抄了家死了人不成?”

中宮皇後母族世代襲爵,門楣赫赫,不過頂不住天子鐵腕,近年來也露了頹勢。而皇後入宮多年,雖則隋戩禮待,她在禦前也說得上話,但“至今無子”四字釘在頭上,是板上釘釘的罪責,她至今不曾亂了陣腳,已算得出色。

霍晨江咬了咬牙,“娘娘,陛下是仁厚之——”

皇後未理會他,錯開一步,已遙遙拜倒。宮人內監隨之紛紛行禮,人潮如山呼海嘯,“恭迎陛下!”

隨即靜了一靜,又是一聲:“恭迎貴妃娘娘!”

霍晨江心裏一寒,回頭看去,只見那輛馬車徑直越過宮道行至淩霄殿階下,侍衛打起車簾,身形頎長的男子走下車來,面色冷淡地掃過漫漫燈火,看向皇後。

他面色如常,並無太多訝異,就像只是平時在宮道上碰到皇後似的。皇後卻驀地攥緊了拳,掌心滲出冷汗。

然而隋戩的目光只是隨意掠過,並無太多深意,只回過身去,解下披風,將車裏的人牢牢一裹,打橫抱在懷裏,穩穩向階上走來。夜風吹動衣料,他懷中的少女露出面孔,在千百道探究目光裏微微蹙著眉,面色雖然蒼白,但五官冶艷之極,被宮燈璀璨一映,幾乎有種勾魂奪魄的妖異矜貴,卻軟軟地倚著男子的胸膛,雙目緊閉,不知是醒是睡。

那披風是雨過天青,繡著金銀龍紋,上頭卻隱約沾著些什麽東西,走得近了,方知原來盡是一點點幹涸的血跡。皇後突地明白過來,身形一晃,扶住侍女,險些摔倒,澀聲道:“……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

霍晨江把頭垂得更低,已不敢答話。隋戩一步步邁上玉階,走得近了,腳步漸漸放緩,終在皇後身前停住。

淩霄殿中燈火通明,照得人臉上所有細微的威嚴和怒氣都無所遁形。他聲音不大,卻挾著萬鈞重的分量,“中宮送朕的貴妃?這是將功補過,還是將過補功,中宮可清楚?”

他懷中的少女面色蒼白,無力垂落的指尖上沾著殷紅的幹血,顯見得這“貴妃”來得不合時宜。這話說得不重,細咂摸來卻隱有兇氣,皇後雙膝發軟,驀地長跪了下去,慌亂道:“臣妾、臣妾冒進了!國舅前日回洛城,便有些風聲,臣妾——”

隋戩冷淡地“嗯”了一聲,擡步向殿內走去,“中宮的大禮,朕收了。都散了罷。”

皇後心中一輕,一團亂麻卻愈發亂纏,“陛下!”

隋戩已邁進門檻,停下腳步。霍晨江瞧科,急忙叫階上的內官侍女們全跟自己退下去。隋戩這才回過頭,漠然看了她一眼,“朕會給你一雙兒女。”

皇後一怔,眼圈迅速紅了,杏眼中流波宛轉,是個美人。隋戩繼續道:“那年先帝將你指給朕,朕給過你旁的路,可你也是死心眼。那些東西,從來就不值得你如此。今後莫在朕身上再費心思,你可明白?”

眼眶發燙,皇後慌亂將額頭抵上青磚地,咬住了一聲哽咽。再擡頭時,淩霄殿門已經關了,冷森森地將整個王城隔絕在外。

她突地起身,想要推開那扇門說什麽似的向前邁了一步,明蓮慌得急忙抱住她的腿,“娘娘不可!”

皇後恍惚了一瞬,旋即甩開明蓮,快步向階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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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八點加更一章~!

春夜雨金屋藏佳人

雨絲紛紛落在琉璃頂上,簌簌作響。方眠在夢中恍恍惚惚地被一個白衣少年拉著手,大步向前跑去。穿過大片光影斑駁綠意蔥蘢,她上氣不接下氣,“阿馭!我們這是要去哪?”

方馭回頭笑道:“噓,小聲些,那地方要被你嚇跑了。”

越國的春天是慣常陽光明媚的,越王宮的花圃裏開著大片山茶,門一推開,轟地騰起萬千純白蝶翼,蝶翼夾著氣流,香氣陣陣撲來。

方馭站定,折一支山茶,簪在她腰間,“忘了?今日是你的生辰。”

闔宮上下,除了要做日子的禮官,也就只有方馭對這個來路不正的鳳棲公主上心。那時她只覺少年的笑容明亮純凈得灼人眼目,現在更覺那笑容連帶著整片家國的溫度烙在心尖。她揉了揉眼,費力翻了個身。

琉璃閣樓中只亮著一盞燈,宮人壓低聲音,端著器物茶水進進出出。隋戩這次倒沒批閱奏折,就立在桌前,垂首翻著一冊東西,背對著她,寬肩窄腰的輪廓被暗暗一照,竟讓人心安。

方眠嗓子發澀,便沒出聲,直到一個小宮女掃了一眼,捂唇“啊”地一聲,“貴妃娘娘醒了!”

隋戩回頭,正跟她四目相對地擦了一下。他揮揮手叫人全都下去,端了水走到榻前,先蘸水潤了潤她幹裂的嘴唇,又將手臂穿過她肋下,將她半扶起來,在腰後塞了一只靠背,也不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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