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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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陰違。

屋內十分安靜,方眠似乎已經睡了。明蓮躡手躡腳走回去,卻見方眠仍呆呆在案前坐著,手裏捏著一只小瓷瓶。

那樣的白瓷小瓶許多人都有,裝些解暑的草藥。明蓮正要說話,卻見方眠拔出塞子,從裏面倒出一顆小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藥丸,放進口中,面無表情地嚼了咽下。

明蓮心裏突然一跳,有些不祥的預感。

她腳下向後一退,重新掩上了門。

當夜,一枚同樣的藥丸被混進方眠的白瓷瓶,而另一枚藥丸被塞進了油紙小包,隨著信鴿振翅,飛入了洛城的青空。

中宮皇後斜倚在美人榻上,撚著那枚藥丸,皺了皺彎彎細眉,“太醫,你的意思是,這騷蹄子不想懷上,自己還吃著一套虎狼藥?”

老太醫跪在地上,點頭應是。

她抿了口茶,“瘋了不成?她為何如此,不怕死麽?”

密室奔玉馬斷柔腸

北寧山地界偏北,方眠本是南方人,還從沒到過這麽遠的地方,便有些水土不服,一連幾日都是怏怏的。

隋戩公事繁忙,動了要她懷孕的心思,便也少不得常抽空回來折騰她,次次深深抵在她花穴裏射許多次,非到方眠小腹鼓脹得要哭才肯罷休。

午後,梨花掩著的廂房裏,橫陳著一具白皙玲瓏的女體,睡得不老實,已踢開了被子。少女眉目如畫,隱約已可窺見來日長成後的冶艷氣息,身量未足,越發顯得胸前一對飽脹的雪乳艷得驚人,而雙腿纖細修長得顯然超了常人的水準,又映出了七八分的清麗颯爽。

——不過,這叫人不忍多看的胴體此時一片狼藉,胸乳腰腹上橫著暴虐的淺紅指印,顯然是歡愛痕跡。

少女大約是被擺弄得精疲力竭,仍保留著性事後的姿勢,臀部高墊,雙腿向外大張著,露出細嫩大腿內側的兩小片梅花紅痕,股間的肉穴靡亂不堪,淋漓糊著半幹的淡白精液和透明淫水,肉縫裏露出半個木器頭,一根銀鏈從中穿過,系在她腰上。

方眠還沒習慣這樣難堪的姿勢,在夢中也極不舒服,皺著眉扭了扭腰,又下意識地咬住了自己的食指,輕輕嚶嚀。

昨夜隋戩幹得盡興,胡言亂語地在她裏面灌精,可方眠身上本就不舒服,蒼白的臉色落在他眼中,倒像是助興似的,插肏得更狠了。末了,方眠連合上腿的力氣都沒有,就這麽大張著昏睡了過去。

夢中一片光怪陸離,隱約是風波亭外紅塵滾滾,她被頂弄得失神,喉間不自覺叫道:“陛下,放開……”

“閉嘴。”

腿間肉穴裏的木塞被兩根手指鉗住抽走,異物突然離體,被堵在裏面的精水興奮地鉆了出來,沿著股縫滑到菊眼,又淋了瓷枕一面。方眠難受地擺了擺腰,“嗯……好漲……”

一只大手在她小腹上揉捏,她被按得酸痛難忍,可淤積在身體裏的淫水陽精也就這麽排了出去。這空虛舒爽的感覺已好久不曾感受,她長出了一口氣,未來得及睜眼,下體已經重又一痛,是熱漲的陽具插了進去!

方眠雖通人事,卻從來只經受過隋戩一個男人,體內那物的形狀輪廓都極熟悉,她明知是誰,困得睜不開眼,含糊地哼著,“嗯……我累了……我真的不行了……陛下、啊!”

隋戩猛地挺腰一送。他胯間陽具又粗又長,勃起時青筋纏繞,方眠下身肉穴生得窄小,壓根含不住,平時他都還算克制,這麽一插,方眠在睡意朦朧間驀地醒了過來,揚起脖子,只來得及悶哼一聲,“……唔!”

隋戩的臉色不大好,並未看她,牢牢盯著二人交合處。方眠穴裏的軟肉被猛烈的抽插時不時帶出體外,牢牢纏在他腿間那紫漲的肉棒上,蒙著一層濁白的液體,是昨夜他留下的痕跡。

隔夜的花穴幹澀緊窄,起初方眠疼得發抖,但不知道隋戩這番是什麽緣故,硬生生地不肯叫出聲,只咬著牙推他,“疼、我疼!先……先等一等……”

隋戩毫不理會,大力將她翻過去,扯出腰帶將她亂抓的兩只小手綁在身後,讓她母狗一般跪趴在榻上,被他撞得說不出話,全身蒙上了一層羞恥的薄紅。

這個體位下,方眠只覺得屈辱,可她的身體早就熟悉了這個男人的技巧和肢體,不多時便噴了陰精,濕潤黏滑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湧出,她這才出了聲,“陛下、陛下這是……這是……嗯!怎麽了?”

隋戩冷笑了一聲,“賤。”

方眠含糊地擺著頭,睡意蒙蒙道:“別……別這麽說我……”下身含裹的肉棒沖撞得越來越重,殺人兇器一般,次次頂到穴內最深處,似乎挾著恨意,恨不得將她插透操死一般。

方眠意識模糊,耳中聽著男人粗重的喘息,終於覺出了害怕,不禁收縮下體,想讓他早點射,“啊……我不行的……”

“害怕?”男人冷硬的聲音。

方眠的額頭蹭著軟緞,不知何時淚已流了滿臉,被痛苦的欲望折磨得人鬼莫辨,“嗯……我害怕……”

下身突地一空,隋戩將性器拔了出來。肉棒紫紅發黑,上頭滿是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猶自跳動。方眠的腰沈下去,似乎是松了口氣。

下一刻,她只覺得頭皮一痛,被扯著長發丟下了地,又被拉扯著搖搖晃晃在榻邊跪下。沒等方眠跪穩,隋戩已扶住了自己堅挺熱燙的陽具,對著方眠因喘息不暢而微微張開的殷紅唇瓣捅了進去。

密室奔玉馬斷柔腸

那碩大的龜頭一下子頂到了咽喉裏面,陌生的幹嘔感隨之而來,方眠只覺得臉上一涼,是兩行淚不由她控制地落了下去。

隋戩後宮中美人眾多,例如皇後就是個一等一的閨秀。方眠在太醫院待得久,聽聞這些閨秀自小被調教得知情知趣,在床笫間更是花樣百出,時時遣人來太醫院拿藥,那藥性連老太醫看了都皺眉。

跟她們一比,方眠年紀又小,性子又悶,加上不愛逢迎,就像朵枯木上的小白花似的,生澀得近乎愚蠢,因而,隋戩往常對她似乎沒有太大的興趣,定期的床事更像是敷衍,隋戩從沒在她身上試過這些花樣。

腥鹹的肉棒抵著口腔內壁敏感的甬道,方眠又難受又恐懼,偏偏兩手被綁在身後,只能這麽被他按著後腦勺插,口中不停做呃。

少女喉嚨深處的一陣陣湧動也像是吮吸,隋戩狂暴地齊根捅入又抽出,“不這麽說你?你不就是賤?”

身下少女的小嘴含不住他越漲越大的性器,朱紅的嘴唇被撐到極致,緊裹著他胯下醜陋的巨龍。她臉上只掛著那兩行做呃的淚,眼中滿是驚恐,擺著頭,卻說不出話。

他冷冷笑了一下,“這副淫浪模樣,裝給朕看?事到如今,還要裝麽?”方眠紅著眼圈搖頭,他捏住她的下巴,“不知道怎麽了?”

方眠點不了頭,眨了眨眼,又一行淚倏地落了下去,我見猶憐。

隋戩毫不動心,抽出性器。肉棒頂端的龜頭離開少女的嘴唇,帶起一絲晶瑩的津液,渾濁的黏液有一半留在了她口邊。方眠嗆咳起來,隋戩視若無睹,從袖中摸出一粒藥丸,送到她眼前,“這避孕的東西,殿下吃得可安心?”

那藥丸是小指甲蓋大小,散發著某種奇異的幽香。

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方眠的臉色驀地變了,隋戩卻氣定神閑,“姑娘身子不好,豈有福消受兩份虎狼藥?說與朕體恤一二便是,這是何必。”

方眠楞楞看著那枚藥丸,隋戩扯著她的頭發讓她仰起臉,面色陰冷,“還有多少,夠吃到殿下毒發送命麽?朕也好準備棺槨。”

她滿臉驚愕難堪,隋戩看得氣結,兩指夾著藥丸,徑直將藥丸送進了她喉嚨深處,未等方眠咳嗽,已重新扶正陰莖,徑直捅了進去。

深喉的腥鹹濃稠混著藥味,令人十分不適。方眠腦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時露了破綻,被隋戩發現她一直在吃著避孕的藥物——人言可畏,她若是大起了肚子,除了進後宮之外便無他路可選,偏偏最能折辱越國人的也是這一件事。

隋戩純粹發洩,不留絲毫情面,方眠喉中傳來的酥麻痛感漸漸不大明顯,呼吸不暢,思緒逐漸空白,只有淚不停掉下來,只覺三年經營處心積慮全都付之一炬。

隋戩像是不想碰她,也不帶絲毫憐惜,任憑她跪在地上被撞得左右搖晃,連下巴都被男人的囊袋撞得發紅。終於天色將暗時,他扯著她的頭發又一次深深捅進她的小嘴,將濁白的液體灌在她喉嚨深處,抽出性器,兩手一松。

方眠早已脫力,被這麽一推,便軟軟倒了下去。喉中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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