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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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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稠滾燙,她許久才發覺自己不能呼吸,猛然嗆咳起來,淤青紅腫的膝蓋蜷縮著,被綁著的手在地上用力劃出一道道淺痕。

隋戩便立在榻邊,看著她咳得發抖,沒有出手解開束縛的意思,臉色陰晴不定,半晌才道:“哪來的?”

方眠蜷在地上,嗆咳著吐出滿口精液,看著那顆小小的藥丸沒能落肚,竟也被粘稠濁重的液體帶了出來,不由閉了閉眼,啞聲道:“自己配的。”

隋戩冷哼一聲,“本事不小,用錯了地方。當日死、今日死、拖到毒發死,不都是一樣?”

方眠頓了許久,輕聲說:“當日陛下不讓我死,今日陛下握著我越國太子的命,如何一樣?”

“你們越國從上到下爛透了,你真當有幾個好東西?”

他話音輕蔑至極,方眠覺得如鯁在喉,眼前驀地劃過越國春日景象。越國天暖,這時該是滿城扶桑,紅花紅蕊,開得猖狂如昨……

她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那沈默裏包含的東西太多,寬敞的室內一瞬間變得逼仄無比。隋戩迅速站了起來,翻檢她隨身衣物,遍尋不著,只聽“叮”的一聲,那瓷瓶子摔落在地,滾到了方眠身前。

方眠不知自己是如何魔怔了,手雖不能動,卻下意識地從旁一滾,試圖將那瓷瓶壓在身下藏起來。隋戩迅速蹲身,一把將她搡開,探手去取瓷瓶。方眠急得心跳如鼓,不知所措間,猛地張開口狠狠咬了下去。

她十分惶急,就仿佛那小瓶子裏放的是身家性命一般,情急之下竟然用力不小,血腥味驀地湧出,她被刺得一激靈,隋戩已一巴掌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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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奔玉馬斷柔腸

“啪”的一聲巨響爆在耳際,方眠有一陣只聽得到耳邊嗡嗡,眼前一片虛誕,只能看見隋戩滿臉怒色,薄唇一張一合,跟她說著狠厲的話語,聽到最後,總算有一句明白,“越國算是個什麽東西?你聽著,朕要你。左右都是吃了藥,事已至此,朕不計較是你自己吃的還是旁人餵你吃的。可從今往後,便由不得你做主。”

男人的手指緊緊抵著她臍下小腹,恨不得穿過皮肉掏出肺腑心肝一般,“這裏頭什麽時候懷上朕的子嗣,你就什麽時候再來跟朕玩這些虛虛實實,眼皮子底下,朕可不奉陪。”

方眠只覺血氣上湧,胸口一陣抽褶,眼前金星亂冒,嗆咳著弱聲道:“陛下身邊、陛下身邊不缺女人……何苦跟我過不去?越國人早就斷了念想,我也是……火上澆油、剖腹取卵,有什麽意思……”

她蒼白的臉頰上漸漸浮起紅指印,淚卻再也掉不下來,那雙明亮的眼裏似乎只剩了迷茫,“我算什麽……不過是陛下洩欲的玩物,可我也伺候不好……不如死了幹凈……”

室內有一瞬長長的寂靜,良久,隋戩輕笑了一聲,“洩欲?玩物?方眠,你沒見過世面。”

那聲音夾著絲絲狠厲冷氣,方眠沒來由地全身一抖,覺得身下的地面涼得鉆心,這才覺出恐懼。

“啊——別!”沒等她繼續出聲,隋戩已將她散落在一旁的褻褲團起,狠狠塞進了她喉中。她被噎得幾欲作嘔,已被他勒著脖子提了起來,重重甩到榻上,他叫道:“來人!”

明蓮戰戰兢兢地慌忙進來跪下,隋戩吩咐道:“跟著。”

榻上的方眠遍身精斑,滿是情欲痕跡,明蓮不敢擡頭,眼見隋戩拿披風將她一裹,倒扛在肩上大步出了門,咬了咬牙,連忙跟了上去。

行宮是百年前建成的,從前的顯貴玩得出格,自然也在行宮裏安置了淫室。看守見了隋戩滿臉怒氣,早已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將燈一點便腳底抹油。

燈光亮起,照得室內如晝,偏偏越是如此越是可怖,方眠看見了滿室器具,又發覺這室內六面墻壁從天到地竟全是反射人影的琉璃鏡鋪成,她頭朝下,能看得見地上倒映著自己沾滿精液的面孔,早已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慌亂搖著頭,口中發不出聲音,被往地上一丟,披風已被扯走。

隋戩站在整張木架邊,負手端詳著木架邊的一匹玉馬,修長的手指握了握玉馬鞍韉上突出的一根玉柱,問道:“你會麽?”

明蓮楞了許久,才發覺這應是在問自己,慌忙跪下,“小臣、小臣……”她掃了一眼渾身赤裸的方眠,見她兩手被縛,只剩雙腿絞動著蜷曲在地,畫面極盡香艷,沒來由地心下一涼,伴隨著那些被人踩在腳底的屈辱,一種隱秘的淩虐快感升了上來,“小臣會。”

隋戩挑了挑唇角,面上卻無絲毫暖意,蹲身拍了拍方眠的臉,“玩物?見識過了今日,再說這個‘玩物’,你配不配當。”

方眠柔亮的杏眼驀地睜大了,雙腿已被他撈起,高高捧著,兩腿大張向下一沈!

玉馬鞍韉上陽具形狀的玉柱猛地自下而上捅入了她股間濕濘的肉穴,直撞進甬道深處,方眠痛得想要尖叫,喉中卻堵著自己的褻褲,偏偏發不出聲,只能“嗯嗯”悶哼。

沒等她一顆淚落下,明蓮已搖動玉馬尾上的機關,玉馬一上一下地原地奔突起來,伴隨著玉柱上下抽插。伴著媚入骨髓的悶聲呻吟,少女狼藉的胴體如被顛動的騎手般顫抖痙攣,下身緊貼著馬鞍,肉穴裹著玉柱,被肏得一起一伏,不時被帶出嫩紅的穴肉,粘膩的淫水順著青白的玉勢噴濺出來,竟這麽快就洩了一次。

她半睜著眼渾身顫抖,隋戩松開了手,“沒出息。”他任方眠俯身在馬背上被肏弄,又信手取了一件淫器丟給明蓮。那乃是一根小兒指頭粗的軟棒,周身纏著細密硬紮的絨毛,一圈圈地拂過她的手掌,帶得一陣酸癢戰栗。

明蓮握著東西,有些無所適從,見隋戩漠然沖她一點頭,只好按住了方眠的腰,低聲道:“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下身,那玉柱本就粗壯驚人,將少女的下身撐得幾乎撕裂一般紅腫。她沈吟一下,一手已將那軟棒從玉柱與肉穴的交合處楔了進去。

那些絨毛不放過體內任何一處空穴,無孔不入地掃拂甬道內敏感的內壁,如百蟻抓撓,又如春藥入體。方眠的哼叫聲變了調,比之苦楚摻雜了更多的情欲,遍身浮上薄紅。隋戩擡起她的下巴,“知道了?”

她滿臉是淚,小聲哼著,無意識地哭。隋戩無視自己身下劍拔弩張的性器將衣袍撐起的帳篷,慢條斯理地將堵在她口中的褻褲抽了出去,“騷貨,不是會叫麽?叫啊。”

方才這張嘴被隋戩肏過,她只覺得那腥鹹的氣味揮之不去地惡心,臉色變了又變,突被抽走衣物,口中幹澀,方眠嘔了一下,自是沒吐出什麽。隋戩已將兩根手指探入她口中,大肆翻攪著丁香小舌,攪得她失神地張著口,津液汩汩,一痕清流自口角流下,艷色逼人。

“不叫?往常叫得那般騷浪,原來都是裝的麽?”

方眠滿臉是淚,咬著唇不肯出聲。隋戩冷冷抽出手指,“朕說中了?”

方眠咬死呻吟,嘶啞道:“陛下不也是逢場作戲……不就是因為從前陳國在越國足下求生……”

隋戩大力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揉得那鮮紅的蓓蕾幾乎要爆裂開,“是啊,朕討厭越國。”他拔出已經熱漲得不斷跳動流精的性器,扯著她的頭發令她俯身,柔嫩的小臉貼住了他緊實的下腹,兩手捏住了她雪白綿軟的酥胸,向中間擠去,“可誰知道你做了什麽孽,朕偏偏不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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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奔玉馬斷柔腸

灼燙的性器從深深的乳溝上方徑直插了進去,前前後後蹂躪著少女脆弱敏感的乳肉。

方眠只覺胸前像貼了一團粗糙的烈火,來回搓弄那片脆弱的肌膚,加之下身不間斷的抽送,疼得發澀又情欲暗湧,周身像片風吹的枯葉似的顫抖著,喉中話音支離破碎,只是“嗯嗯啊啊”,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明蓮已不敢擡頭,手中擺弄著方眠被蹂躪得津液模糊的下體,眼睛的餘光卻少不得瞥見鏡室四周的倒影。方眠面頰上竟也滿是濕濘淋漓,皆因那紫漲的龜頭馬眼次次沖撞在她下頜上,跳動的馬眼裏不斷吐出濃液,盡數被男人的手指粗暴地塗開。

她像是想躲,隋戩劈手將她的臉按在自己下腹,看著少女潮紅昏沈的面容,促聲喘息道:“可知道了?”

方眠不知何時已哭得滿臉是淚,狼狽得無力點頭,更啞得說不出話,肉穴被身下的玉柱頂弄,全身都被撞得顫抖痙攣,聞言許久才微擡了擡眼,目光中竟是一片呆滯茫然,仿佛不知今夕何夕。

隋戩突然緊了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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