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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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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道:“嗯?”

隋戩握了握拳,看著少女單薄瘦削得有些過於孱弱的肩膀,“早先太過大意,露了破綻,竟被人在朕眼皮底下暗度陳倉。你吃了這麽些年的藥,朕本該早就發覺,可你素來體弱,竟也不顯山露水……倒是朕糊塗了。”

方眠猛地攥住了拳頭,心底狂亂地跳動了起來,淩亂的思緒從腦中滑過,身子已然顫抖了起來。

隋戩卻將手搭在她肩上揉了揉,安撫似的,“好在你還小。那些藥固然有損傷,可這毒總還能拖三五年,留神調理,總能懷上。”

大難臨頭之感瞬間溜走,胸腔中空空如也。方眠長長地出了口氣,揉了揉眼睛,十分疲倦,“我吃了什麽?”

那語調滄桑得與年紀極不相符。隋戩心底的煩躁之感重新湧上來,道:“不過是民間街巷常見的虎狼藥,太醫院裏又不會教這個,問什麽問!”

方眠淡淡“嗯”了一聲,過一會,又問道:“陛下,我會死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隋戩只覺胸口一抽,呼吸短暫地凝滯了一陣,半晌才伸手將她拉向自己。柔軟嬌嫩的身軀貼在懷中,感到了溫度,才覺得有些許實感。他順著少女的脊背摩挲了一晌,強壓著胸中的不快,“不會。君子一言九鼎,朕非君子,更可不擇手段。方眠,若你信朕,朕不會讓你死。”

方眠的臉悶在他懷中,許久才輕蹭了蹭,隨即意識到不妥,試圖掙開他,小聲道:“陛下,當心被人看到……”

他反而扣得更緊,耳語道:“怕什麽?這北寧山自今日起便是你的,旁人一步都登不上來。”

方眠楞了楞,隋戩已經咬了咬她的小耳朵,“喜歡麽?”

她只好面紅耳赤地點頭,隋戩又問:“朕既非君子,便要做些不君子的事——朕投殿下以瓊琚,可有瓊漿玉液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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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回答,男人的大手已隔著披風罩住了她的左乳。她本就敏感,隋戩用力又巧,就如熱氣從他掌心中傳遍周身似的,她身子不覺軟了,被隋戩攔腰撈在懷中。那雙慣於斷人生死的手從披風和春衫下靈巧地鉆進去,在蔭蔽遮蓋中緊緊握住了少女滑膩豐盈的奶子,用了滿滿的力道,揉得她掙紮著低吟,“那裏痛……”

隋戩好整以暇,摟著她的腰,看著她的背影在自己懷中扭動如蛇,“哪裏?朕不知道。”

方眠被他一弄就有些失智,順著他的話回答,“陛下、陛下捏的這裏……奶子痛……”

“哦?那是為什麽。”說著另一手用了些力氣,讓少女的後臀貼在他下身。胯間的硬挺抵著柔軟的臀縫,隔著衣料,他那物已激動地跳了跳。

方眠感受到了貼在自己後臀處的火熱性器,早已魂飛天外,一邊害怕他真在這裏肏幹自己,同時隱約又有些淫賤的興奮。這感覺太過刺激,她嚶嚶地擺著腰,“因為、因為陛下昨晚欺負我的奶子……”

“是麽,朕倒不記得。”隋戩仍氣定神閑,卻早已撩開了二人的衣料下擺。她潔白玲瓏的胴體半掩在衣衫中,唯獨細腰下幾寸開始不著寸縷,雪白柔軟的小屁股畏寒似的微微發抖,那上頭還有一片紅紅的指痕,正是他昨夜揉捏出的指印。股間隱秘的菊眼下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桃花眼,覆蓋著層層的細絨,裏面是汁液豐潤滑膩的肉縫……

紫紅火燙的性器抵著她的臀縫,顏色對比近乎猙獰,隋戩的呼吸驀地加重,一身熱血匆匆奔向緊繃的小腹,腿間的巨龍口幹舌燥地吐著汁液,彈跳著叫囂粗俗的話語,落在他眼底,令他的呼吸加重,周身血液似乎都在往緊繃的下腹流去,令那一物似野獸一般擡頭叫囂。

他捏著少女的乳房,捏得她嗯嗯啊啊來回擺腰,那性器就在她腿間來回滑動,繼續著剛才的話頭,“昨夜朕做了什麽?從頭到尾說給朕聽。”

一根手指探到她口中,翻攪著丁香小舌,時而勾挑舌尖向外扯去。她無意識地嗚咽著,唇角流出津液,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許撒謊。說吧。”

她被捏著舌頭,意識早已模模糊糊,“陛下掰開我的屁股……把陛下的龍根插進去……嗯……給我……!”

男人循循善誘,長手指插入小穴中,輕搗著擴張,“插進哪裏去?好好說。”

她皺了皺眉,“插進我下面的洞裏……嗯……快給我……”

滾燙的龜頭抵到了香甜的小肉縫口,“這裏?”她含糊地嗯了一聲,“快插進去……”

隋戩一聳瘦腰,陽具齊根沒入早已濕潤的小穴。方眠“唔”的一聲,向前躲去,奈何腰被他緊緊扣著,只能扶住風波亭的柱子,半張臉貼在冰涼的石柱上,“快……”

隋戩道:“又不記得了。然後呢?”

方眠閉了閉眼,卑微地指引,“抽……”

隋戩唔了一聲,竟當真齊根抽了出去,“這樣?”

毒性所致,多年下來,方眠於性事上早已有癮,下身猛烈的空虛感逼得她驀地有些失控,啞聲道:“別!別走!玉山——”

隋戩似乎有些開懷,松開她的腰,“好好說。要如何幹你,你才肯懷上?”

他兩手提著她的臀瓣,掰開兩半,貼近自己,使得她只能踮起腳尖站在他靴背上。這姿勢使她如同掛在亭子裏一般,她難受極了,扭擺著腰臀,已忘了薄薄的臉皮,“要、要你插我……狠狠插我……”

隋戩依言照做,再次齊根沒入,撞得她前後搖擺,他掌中那對雪乳顫顫不已,隨著她支離破碎的吟哦疊起紅潮。“用力、用力捏我的奶子……插得快些……嗯!嗚……”

滅頂的快感不斷累積,執劍的手用力揉捏著少女發育完好的乳房,精瘦的腰前後聳動,“當年想不到,殿下是這麽個小騷貨……只道殿下生得比花還好,卻不知道底下這朵花也是這般銷魂……早知如此,省得……幸得朕去得及時,不然豈不便宜了衛國那幫猢猻……方眠!不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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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哪句話激得她緊張,方眠嬌軟尖叫一聲,竟已抽搐著洩了,花穴裏的皺褶一陣猛烈吮吸,那快感抽魂奪魄,隋戩只覺下身發燙,幾乎被她生生咬出陽精。

少女腿根內側汁液淋漓,人軟軟趴在石柱上,喘得細而輕,眼圈通紅地咬著牙,兩腿已在打抖,若非隋戩眼疾手快扣住了她的腰,幾乎就要滑下去。她喉中呃呃啊啊地含糊說著話,語調極哀婉,隱約是“求你……別說了”。

她額角汗涔涔,碎發貼著淩亂,面色隱有蒼白。隋戩顧念她身子弱,倒也怕她受涼,仍小心翼翼地提著她的屁股,再抽插幾下,插得她微微痙攣,抵到最深處的花心,才射了進去。熱液疊了又一重,遍灑在敏感的褶皺深處,方眠腰身驀地拱起,被他又一次送上高潮。

少女顫著失神許久,隋戩已又將紫玉塞子堵進了她下身。冰涼的物事想來弄得她十分不適,皺著眉,卻無力再動,只弓腰蜷著。隋戩替她理好衣衫,打橫抱起,放在馬背上,緩步下山。

方眠在馬背上又要睡著了。晚櫻的香氣纏過鼻端,她皺了皺鼻子,不知想起了什麽,淚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男人的拇指拭去她的淚,“別哭。好好養著,等你懷上,就什麽都好了。”

方眠怔忡著看了他半晌,眼中越發滾出晶瑩的淚珠來。

隋戩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她卻也停不下來,積攢的難過和委屈在那與“金歌寺”有關的香氣裏無所遁形,本就紅的眼睛越發腫了起來。明蓮見了,拿了一只雞蛋來給她揉,小聲說:“姑娘怎麽了?水土不服,身子不舒服也是有的,可飯總是要吃的。用些粥?”

方眠坐起來吃粥。隋戩有諭,方眠今後的飲食都要仔細查驗,明蓮便拿著銀針,在一邊偷偷端詳她。

她長得真是好,細長的頸子像天鵝,面容如明珠美玉,眉目之間透著與生俱來的清貴驕矜,當真我見猶憐,無怪乎皇帝會丟了魂,更無怪乎皇後如臨大敵。

明蓮思及此,咬了咬唇,走到偏間,用左手寫了一張紙條,隨即走出屋外,將紙條塞進墻下磚縫。

磚縫有人接應,對方大概是隨行的侍衛或者宮女,明蓮並不認得,但今日午時,這張記著方眠飲食起居的紙條就會飛回洛城宮中。

皇後是重臣之女,皇帝不會輕易貶黜她,她卻念著自己至今無子,不會善罷甘休。一顆釘子被拔出,她便重新敲進十顆——明蓮就是其中一枚棋子,闔家上下的性命握在顯貴掌中,她躲不開,繞不過,只能硬著頭皮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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