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關燈
從龜頭的小孔裏吸幹最後一滴精液。

“又、又射了……不行,不行的……要撐破了……”隋戩已射過幾次,都不拔出,就著溫暖的內部重新硬起來,再送她到高潮,趁著那時候射在她絞動的宮口。方眠次次被燙得全身痙攣,眼看著小腹表面一次次顯現著陽具的形狀,漸漸被陽精和淫液填滿,鼓脹酸痛起來。

隋戩按壓揉捏著她胸前軟軟的奶肉,腰間毫不留情,再次一頂,盡數射在方眠體內。熱液潑上內壁,她被燙得四肢突然抽搐起來,狂亂地擺著長發,弱不可聞地求道:“我、我真的不行了……要撐壞了……好多……就像想小解一樣……好難受……唔……!”

“不怕。”隋戩理了理她的頭發,將眼角的薄淚拭去,小心地將陽具抽出。方眠松了口氣,控制著下身收縮,試圖將那些溫燙腥鹹的液體擠出去,卻猝不及防地感覺肉穴裏一涼,被填塞進了什麽冰涼巨物,“……嗯!……痛……”

反插花長夜紅燭短

隋戩已將一根黃瓜粗細的紫玉塞子塞進了她尚未合攏的肉縫裏,小穴剛剛高潮過,猶在吸吮翻動,那紫玉塞子被吸得徑直向裏爬去,眼看就要沒入濕潤的肉縫,卻停住了——塞子圓短,弧線滑潤,頂端有一顆比塞子直徑大一圈的木珠,木珠子被擋在入口,肉縫艱難地吞了一半進去,終究難以為繼,剩下半顆尷尬地留在外面,撐開了肉瓣的褶皺。

紫玉塞子頂得極深,方眠只覺下身裏面的異物涼得讓人發疼,驚恐地扭動腰肢,試圖將東西擠出去,“好涼……!我、我怕……要頂壞裏面了……”

隋戩醺然一笑,摸出一根極長的細銀鏈子,穿過木珠頭的小孔,另一端向上牽起綁在了她腰間,捏了捏細細的小腰,“眠眠能耐得很,怎麽肏都那麽緊,是不會壞的。涼的是幫你懷孕的藥,這麽插著,裏頭就將陽精吃幹凈了。”

方眠都快哭了,“這怎麽睡得著?”

隋戩茫然地看了她一會,大概終究不懂女兒家的難過,以為她是被瓷枕弄得不舒服,於是將瓷枕從她臀下取開,寬宏大量道:“當真怕,你便早些懷上。這是第一日,饒了你罷,不必墊了。”

方眠睡不著,左右都想把東西拿出來。隋戩酒後雖然脾氣上佳,可也禁不住她屢次要溜,索性將她往懷裏一扣,她腰間銀鏈被他扯了一半,往他手腕上一纏。如此一來,方眠隨便一動,下體裏的紫玉塞子便輕輕挪移,那股飽脹感激得人之直想小解,片刻後塞子便重新劃回原處。

方眠被折騰得不輕,心裏沈沈地裝著事,一夜數次驚醒,不知什麽時候,終於蜷著身子,像只煮熟的蝦米似的睡著了。夢中都在哭著求,“拿出來……好難受……”她原本是不愛哭的,可在床笫之事上實在弱勢,縱使百般不情願,次次也都被隋戩弄得如淫娃浪女,事後回想起來,更是無比羞恥,由不得她不委屈。

有人粗暴地拍了拍她的臉,聲音冷漠,“醒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覺得眼皮又酸又漲,“陛下……”

天色未亮,紅燭仍在搖曳,隋戩已站在殿中換騎馬的輕甲,又挑出一柄長劍,面色冷肅,酒氣早已不翼而飛,只凜凜看了一眼她腫得像桃子一樣的眼睛,皺了皺眉,“怎麽回事?”見她仍是滿臉睡意,又走到門外,“叫陳平來。”

霍晨江問過原委,忙道:“姑娘昨夜是歇得不好,抑或哭過?姑娘家是常有這樣的毛病的。”

隋戩這才面色稍霽,揮手叫霍晨江退下去,自己走過來按住她的眼睛查看了一番,“朕不過是喝多了兩口,你哭什麽?”

方眠小聲說:“難受。”

“沒出息。”

他語調冷漠,方眠不敢說話,跪在床邊,下體十分不適,只咬著嘴唇,“我……能不能拿出來?真的好難受……”

她說著說著,突然想到隋戩酒醒時不好說話,威嚴得嚇人,於是連眼圈都紅了,聲音也越來越低。

隋戩果然不為所動,任由她囁喏到了最後,仍舊沒松口,“今日叫明蓮看著你。”

方眠別開臉,迅速擡手擦了一下眼睛,委屈起來,“看著我做什麽?這樣子連路都不會走。”

她知道若是頂嘴,照例要挨罵的,但小孩子脾氣上來,也忍不住要刺一句。隋戩卻破天荒地沒冷言冷語,反而伸給她一只手,“走路?朕教你。”

方眠不得不從,光裸著身子,被隋戩連扶帶拖弄下地,腳一沾地,便“嘶”的一聲。

隋戩皺眉,俯身去看,立即握住了她小巧的腳腕,將那只瑩潤光潔的小腳擡起來,凝神看了看玉足上的數個水泡,嘖道:“怎麽回事?”

方眠被他自下而上一看,心知自己腿間難堪的塞子全給他一覽無餘,更覺得尷尬,“昨、昨天去北寧山上看晚霞……”

隋戩冷笑一聲。他在軍營中浸淫日久,等閑小傷並不放在眼中,也不叫太醫,自取了銀針來,將水泡一一挑破,將透明淡黃的膿水擠出。

方眠自小要強,雖然疼極了,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聲。隋戩站起來,丟開銀針,“閑情逸致多得很,正事倒不操心。”

方眠站得艱難,扶住床柱,“什麽正事?”

隋戩看了她半晌,終究欲言又止,最終視線落到她腿間——少女細長的雙腿緊緊絞著,恥毛間隱約看得到巨大的木塞,顯然難過得站也站不直,雙膝緊緊簇在一處,還在打顫。

他神色一軟,“罷了。北寧山上的晚霞是次等,朝霞才是一等一的美景,你既然有心玩樂,便帶你看看。至於那塞子,開始時必然艱難,今日先取了。過來。”

————

反插花長夜紅燭短

方眠不明就裏,還在琢磨他是什麽意思,隋戩已走來將她的後背抵在懷中,微微粗糲的大手劃過光裸的肌膚,像是對那一身暧昧的紅痕視而不見,徑直摸到了少女因為緊張而夾緊的腿間,分開柔膩的大腿根,擦過木珠邊緣。

他的手熱熱地蹭過肉唇,摸索一陣,刺入包裹木珠的軟肉當中,捏住了木珠,緩緩向外拉。下身裏面的異物穿過酸痛的甬道,漸漸離開肉穴,方眠嚶嚀一聲,想要夾緊腿卻又不能,離床柱又遠,只能扶住了他緊實的手臂,輕輕哼唧,“嗯……疼……”

紫玉塞子被暖熱的女體泡了一夜,早已像花穴裏的軟肉一樣溫暖潮濕。塞子的圓頭離開穴口,那小小的肉洞似是不舍,在塞子拔出的一瞬“啵”地吐了一個水泡。

那聲音尷尬至極,方眠滿臉暈紅,低下頭去,卻正看見兩束濁白的水痕沿著自己大腿內側緩緩滑了下去——那是昨夜被隋戩射在體內的陽精,此時才流了出來。隋戩也看見了,“這一夜又浪費了。”

花穴吐納不止,下身的酸癢再度襲來,她忍不住想要弓下身,卻被隋戩扣住腰肢,扯著洗漱穿衣,又被他抱上馬去。隋戩不曾多帶侍衛,反而親自騎馬,一提韁繩,縱馬向山上跑去。

晨光挾著山風迎面撲來。方眠十歲那年做壽,越王曾送過她一匹小白馬當做賀禮,那馬駒不高,騎著玩玩還可以,她從沒騎過正經的大馬,此時雖然是側坐,卻也被顛簸得十分不適,尤其下體酸痛,被顛得如同火上澆油,只咬著下唇強忍。

隋戩也不理會她,看一眼天色,又一揚鞭,快速向山頂奔馳而去。半山腰的破廟和熠熠花林被甩在身後,總算在朝霞將飛之前抵達風波亭。他飛身下馬,將方眠抱下來,也未松手,徑直攔腰橫抱著她走入亭中,“快了。”

亭中有桌椅,早有侍衛先行來打點了茶水。方眠定定看了一陣翻湧的霧中紅塵,“‘蒼山負雪,明燭天南’,想必也不過就是如此吧?”

隋戩倒不知道她還讀過不少歪書,多看了她一眼,眼底帶出一點笑意,在她身後負手站了,“是,不過如此。”

風聲鼓動,山下紅霧挾著金光紫電陣陣飛湧,使人不知今是何時,足下何地。方眠不再說話,直直看著日頭升起的方向——日出東方,越國在東。

行宮中一切從簡,她今日沒穿那素如白雪的醫女服,而是一件稍微輕薄的春衫。裙角和袖腳都是屬於少女的淡淡緋紅,腰裏束著細細的朱砂色腰帶,勒得細腰幾可一手環繞,而風扯過薄透衣料向東吹去,黑發獵獵揚起,像是一只盈盈脆弱的蝴蝶,即將被風吹向未知。

隋戩將她向後拉了一步,脫下披風往她肩上一披,沈吟了一晌,才開口道:“今後再也不必怕。”

方眠心不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