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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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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火升起來了似的,氣已經喘不勻,“不是、不是偷懶……是因為我好困……”

隋戩低下頭來,齒列輕輕銜著她的耳朵碾磨。身體末端的腳趾突地蜷縮了起來,方眠不可遏抑地呻吟了起來,同時向後躲去,想要逃出那百蟻抓撓般的酥麻。

隋戩哪裏肯,松松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已扯開了她的衣領。纏縛著細腰的腰帶仍緊緊箍著,上身的衣裳卻落了下去,兩團白膩膩顫巍巍的雪乳已露了出來。上頭仍有些紅痕交錯,想來是傷口就快要好了。

隋戩頷首下去,叼著一顆將將綻放挺立的乳頭挑含了一晌,等到小美人發出了一聲朦朧含糊的喉音,舌尖便惡劣地刷過那一條條粉紅的新肉。新肉本就酸癢,長在那處,時時尷尬,眼下被他一激,便像是點火一般,方眠喉間的呻吟驀地轉成了哭腔,“陛下……我沒有偷懶……嗯,我只是困……唔……饒了我……”

隋戩極近地端詳著少女難耐閉眼的面龐,粉白的肌膚上蒙著一層情欲的暈紅,眼下卻確然有些憔悴的青色似的。他循循善誘道:“你如今長了本事,有什麽事,總是不說,”他的指尖輕輕刮磨著少女濕淋淋的乳頭,惹得少女禁不住拱起身子來將雪乳送到他掌中,顯然已經沈淪於情欲。

他偏不碰那對誘人的乳房,也不解開她的腰帶,順手撩起那素凈的裙子。白嫩細長的雙腿光裸著露了出來,難耐地絞在一起,內側的嫩肉被她自己蹭得發紅,腳踝以下仍套著白襪,更顯得小腿纖細。

他的手擠進方眠腿間,分開玲瓏膝蓋,再將裙子向上掀開,露出的是覆蓋著柔軟毛發的花戶,嫩肉粉白,穴口似乎已經自覺張開一些,隱約看得見翕動吐納的肉縫。

馬車的車簾被風卷動,帶進一陣春風。方眠下身一涼,瞬間呻吟出聲,立即覺得十分難受,便要合攏雙腿,卻被隋戩握著膝蓋將左腿彎折著頂在胸前。

少女的身材凹凸有致,骨架細小,於是那只被舔舐得濕淋淋的乳房便被自己的膝蓋擠壓得變形,膝蓋上也沾上了透亮的津液。她拱了拱身子,快要哭出來了,下身卻罩上了一只暖熱幹燥的大手,蠱惑的聲音落下來,“告訴朕,為什麽困?誰不讓你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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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車簾佳人騎玉棒

這具身體從懵懂初育時起就被隋戩撥弄,起初是“斬朱砂”的毒古怪至極,不得不把身上樁樁件件的故事都說給他聽,好讓太醫試遍所有法子。文武百官面前,她要在這個敵國的男人腳下跪拜;背過所有人,這個人如兄如父,如情人如神只,也是她茍延殘喘的唯一依靠,久而久之早成習慣。

她身軀內外的每一點敏感、每一處難忍……少女身上所有的秘密就像朝堂上的關竅一般,隋戩對之了如指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雲雨之中纏裹的是她。

偏偏隋戩在床事上的興致有些偏門,似乎是將當初以越國為餌、三日滅衛國大軍的暴虐全挪到了床上似的——方眠不知道嬪妃侍寢是什麽境況,總之她在隋戩身下只有被欺負得直哭的份。

到了這個關頭,方眠早已被撩撥得軟成了一攤水,更是忘了方才的擔心,帶著哭腔老實回答:“……睡覺難受……床硬……被子不舒服……”

隋戩楞了一下,隨即想起這個鳳棲雖然是越國皇帝與宮女野合不慎弄出的公主,而皇後生性強勢,她自小在越國王宮就似隱身的一般,但畢竟是公主,吃穿用度自然是一等一的。越國國破之後,為了保全宗廟,公主與太子到陳國為質,外界傳說陳王鐵腕,不準許太子與她見面,實則方眠是足足養了一年多才下得了地。如此萬事不順心,她便漸漸收斂性子,有事全憋在心裏,可一身嬌嫩皮肉恐怕不是輕易改得過來的。

他禁不住一笑,握了握少女圓潤玲瓏的肩頭,對著那通紅的小耳朵引誘道:“朕的後宮床軟。”

方眠的左腿擠在胸前,穿著白襪的左腳便抵在隋戩肩上。這姿勢吃不上力,因而下身裏面傳來的戳刺感十分難忍。此時她迷茫地睜著眼睛,定定註視著他,眼圈倏地紅了。

隋戩皺了皺眉,在少女下身早已濕潤的甬道裏又艱難地塞入了一根手指,按壓著緊致的內壁,“還要麽?”

三根手指撐開肉穴,有些微妙的疼痛,拇指剮蹭著充血的花核,也有幾分顫栗。可體內彌漫開的空虛感叫囂著,要熟悉的肉棒擠壓抽插,要熱燙的龜頭撐開宮口。

方眠也不知自己怎麽了,慌亂地避開他的眼睛,探手下去,撩開了隋戩的錦袍下擺,小手笨拙地找到了男人腿間早已昂揚的兇惡,喘息著將那紫漲可怖的肉棒握住,另一手撐地,半支起身坐了起來。

隋戩倏地吐了口粗氣,埋在少女體內的三根手指準確地按向肉穴內裏那處稍有些粗糙的皮膚。高潮激烈的預感劈頭而來,方眠咬住嘴唇,閉上了眼睛。誰知隋戩的手指在那裏稍一停留,突然停了下來。

方眠全身驀地顫抖起來,被纏綿滯澀的折磨抽光了力氣,勉強抓著隋戩的腰帶才沒倒下去,貝齒卻咬著下唇不肯松,只讓一兩聲破碎的呻吟流露出來,“嗯……別走……要到了……嗚……!”

馬車碾過土石,車輪轆轆,外面的馬蹄聲一陣陣遠去,隋戩捏住她的下頜,端詳著她被情欲扭曲得盡是騷浪的崩潰神情,竟帶著笑意搖搖頭,附到她耳邊,“小騷貨,誰叫你那裏頭長得那麽深?……”他那沾著蜜液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臉頰,剮蹭過殷紅的朱唇,染得遍是晶亮,“手可滿足不了你下面那張嘴,坐上來。”

隋戩將她推開,信手取了帕子來擦手,坐回案邊。方眠跪坐在他膝邊,只覺得跪都跪不穩,大腿內側一陣陣打抖,搔癢酥麻一陣陣湧上上身。此前從來不曾試過她在上面的體位,更沒有試過在馬車上,她有些緊張,又難受得緊,抽著氣直起身,扶住了隋戩腿間猙獰的肉棒。

那東西粗大得一手難握,表面上又遍布著勃起的青筋,此時握在手中,仍覺得嚇人,難以想象她竟是被這樣的東西肏幹了那麽多次。方眠跨坐在他腿上,把他的性器握在手中,有些進退兩難,送向身下,卻不敢真的插進去。

她下身早是一片狼藉,花肉被隋戩弄得淩亂分開,露出小縫,那穴口饑渴地張合吞吐著,腿根間早是大片濕滑粘膩,透亮的花液沿著腿內側緩慢下滑,花戶上更是沾了淫液,慢慢地滴下來一滴,正落在她手中隋戩的龜頭上。

性器被溫熱香軟的淫液激得一跳,方眠嚇得突然松了手。隋戩始料未及,喘出一口粗氣,抑制不住,怒道:“笨蛋!”

方眠手足無措,眼圈紅紅的,卻不敢看他。隋戩嘆了口氣,“朕就教你這一次,可要記住。”

見方眠點頭,他便向後一靠,教道:“握住朕。從根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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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眠硬著頭皮依言照做,手都碰到了性器根部的囊袋。隋戩又道:“坐起來,靠近些。撐開兩瓣,插進去。”

這情形逼仄難堪極了,方眠卻被體內的空虛難受煎熬得難耐不已,燒紅著臉,低著頭,探手下去摸到自己股間。花核被久久未到的高潮折磨得腫了起來,其後的小穴被兩瓣軟肉皺褶遮著,她拿手指將肉瓣分開,露出小孔,扶正對準,將那性器送向股間。

隋戩又提醒道:“只插個頭進去就是了。”

方眠不明就裏,聽他這麽一說,倒松了口氣,提著一點心,強忍著害怕將龜頭送入肉穴,咬住了呻吟。濕軟的內壁立即緊緊纏上去,裹住龜頭絞動吮吸。

久違的快感總算喚起些微,她腰身一軟,車外卻突然響起霍晨江的聲音,“陛下,前頭是風堂山道。”

方眠緊張得一縮,下身的纏攪愈發緊密,她卻不敢再動,囁喏道:“……陛下,然後呢?”

隋戩咬了咬她的乳尖,笑道:“這前頭的路不好走,顛簸得很,你今天來對了。然後就是天時、地利、人和。”

方眠驀地睜大了眼睛,隋戩卻猛地扣住她的後腰,向自己胸前一扣。插在肉穴口的陽具突然直抵到花心宮口,方眠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叫,“……唔!”

道路驟然變得崎嶇不平,轔轔山石從車輪下滾過。馬車顛簸起伏不斷,方眠被隋戩死死扣在胸前,下身緊緊含著粗大火熱的陽具,看似動彈不得,實則下身那張不知饜足的小嘴在一刻不停地套弄猙獰的兇器。

隋戩腿間粗大的肉棒時而高頻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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