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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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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刺少女體內的花心,將她操弄得呃呃啊啊話不成聲。過一陣,馬車又突地高低劇烈起伏,那小兒拳頭似的龜頭便惡狠狠地擠壓內壁的敏感,方眠搖亂了頭發,迷亂地掙紮哭泣,“輕、輕一點……不行,我不行的,太、太深了!我要被肏穿了……我會死的……啊!嗚嗚……”

隋戩一手緊緊扣著少女的後背,大手撫摸過玲瓏小巧的蝴蝶骨,看著這具美麗脆弱的身體在自己懷中嚶嚶嬌啼,一寸寸染上狂亂的暈紅光澤。另一手就按著方眠下體的小核緩緩揉弄,她皺著眉咬著嘴唇,嗓子已然啞了,“別……別碰那裏、別碰……我怕……嗯……嗯!”

股間的緊窄穴口被勃起的性器次次盡根沒入地肏幹,她在狂亂的快感中不知哭了多少次,又被層層疊疊的高潮套弄得不舍離去,耳邊響著馬車轔轔,摻雜著腿間花穴被搗弄的水聲。

隋戩肩頭的衣料被淚濡濕了一片,身下的衣裳卻是分毫不亂,只有紫漲的性器露在外頭,反覆操弄著少女。二人下體交合處被抽插弄得有一圈淫液的白沫,擠在肉穴外頭一圈,香艷無比地發出液體撞擊聲,直到隋戩將陽液盡數射在裏頭,才算是停了。

方眠的腰帶仍箍著細腰,衣裳全攏在腰間,上身被脫得精光,下身更是只剩白襪,淩亂地倚在隋戩懷中不斷痙攣,哭都哭不出來了,半夢半醒地抽噎道:“怎、怎麽辦啊……?”

隋戩伸手整了整她汗濕的亂發,“什麽怎麽辦?”

方眠喘息著,神志不太清醒,啞聲道:“外頭好多人,要是他們看見了……總、總是這樣……這毒……”

隋戩一笑,拍了拍她發燙的面頰,把迷迷糊糊的人摟進懷中,哄道:“那有何難。你大了,聽話些,給朕生個孩子。”

懷中的人似乎輕輕僵了一下,隋戩道:“怎麽?”

半晌無人應答,原來是已睡熟了。隋戩將她攤平,拉過被子蓋上。

此處離行宮已經不遠,隋戩又看完半冊書,車已停了。他敲敲車壁,叫霍晨江安排方眠回去。

霍晨江避開人群,走回行宮的天子寢殿。夜幕四合,殿內點了燈,隋戩已在那裏檢看行獵的兵器,頭也不回道:“叫陳平來問話。”

霍晨江是個人精,想了想便明白過來,“是。”

陳平是三年前經手方眠的太醫,“斬朱砂”的毒是衛國軍中獨創,當年衛國攻打越國時,將“斬朱砂”的毒水傾倒入河水,瘟疫由此所向披靡,幾乎殺盡了一整個國都的人,只有王宮中人錦衣玉食,幸免於難——唯獨鳳棲公主未能逃脫,只是她中毒的緣由和旁人並不一樣,乃是被淬毒的箭頭傷了臟腑。

故而方眠身上的毒稀奇得很,陳平鉆研了數月,才得出這麽一個以陽精為藥的餿主意,但這也不過是權宜之計,隔得日子久了,依舊要毒發,而長此以往,總有力不能支的一天。若要從根上解毒,恐怕只有懷孕生子這一個法子。

隋戩拿綢帕擦過長劍,“她三年未孕。陳平,朕要個解釋。”

隋戩的後宮中沒有子嗣,常有傳聞說這位年輕陰郁的皇帝不親美色,但隋戩早年在軍中荒唐時,也鬧出過人命官司,自然便可證明他身上沒有問題。而方眠年紀輕,身子又清清白白,更是不該不能懷孕。

陳平“噗通”跪了下去,冷汗從額角落下來。沈吟許久,他突然擡頭,“陛下,微臣有一猜測,請陛下……檢看方姑娘的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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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插花長夜紅燭短

北寧山天氣和暖,皇帝率眾進山行獵,閑雜人等便能偷空在行宮各處游玩,連皇家佛寺的和尚們都不用待命講經。太醫院的醫女們得了機會,早就紛紛不見人影,方眠只覺長日無聊,也換了身輕便春衫,與明蓮上後山踏青。

後山上開著成片的晚櫻,粉粉白白,紛紛簇簇,風一吹過,漫山遍野便如雪飄長空。方眠提著裙子踏過落英繽紛,明蓮突然站住腳,指著前方山頂上,“那是座廟麽?”

方眠向雲霧中望了望,“是座亭子,叫風波亭。”

明蓮奇道:“這你也看得見?”

方眠抿嘴笑笑,沒有答言。越國皇家典籍豐富,她兒時窩在書房裏閑翻詩人游記,其中有一篇便是講陳國北寧山,“北寧多霧,山頂有亭,亭名風波,朝暮下望,紅塵滾滾,如隔浩浩風波”,想來便是這裏。

明蓮向上幾步,“渴了沒有?前頭有個破廟,有井,不知道幹涸了沒有……待我看看。”

方眠跟上去,只聽前方響起一個清朗溫和的男子聲音,“貧僧所見,未曾幹涸。女施主要水?”

那破廟前開著煙霞般的粉紅櫻花,廟前站著一個影影綽綽的白影,走近了方知是個年輕的和尚。

這人穿著層疊白衣,身形高挑頎長,面容倒也真如那把聲音一般溫潤如玉,唇邊攜著笑,觀之可親,而一雙深目又隱有奧色,使人摸不透看不穿那笑容背後的是什麽,如石窟中的佛般高貴慈悲。

明蓮不知怎的,被他註視得低下頭去,竟有幾分狼狽。

方眠走得累極了,沒有多想,道過謝,接過木杯喝了井水。井水清甜,沁人心脾,倒比尋常的茶更好。她又要去取水,那和尚勸道:“女施主,此物寒涼,若非必要,少用為好。”

方眠彎起盈盈雙目一笑,“不礙事的。”又取了一杯。

明蓮看著她捧著木杯喝冰冷的井水,多少有些欲言又止,但也不曾說什麽——方眠坐的是荒蕪的井沿,但她腰身娉婷宛轉,坐姿正如青松,無端憑空帶著七八分不可侵犯的貴氣,倒真像話本裏那些落難公主,總有一日要重回朝堂似的。

和尚也不再多言,拿木桶餵了白馬,便牽馬下山。

方眠也放下木杯,隨明蓮走了兩步,突然回頭道:“小師父。”

馬蹄篤篤,是和尚牽馬撥開晚櫻花枝繞了回來,“施主。”

方眠問道:“佛說塵世冥冥,萬事皆有定數,今日你我三人山中尋水有緣,可還未曾請教師父法號。”

和尚註視著煙霞中眉目飛揚的少女,面上仍帶著笑,話音溫和敦厚,卻簡短極了,只有兩字:“弘秀。”

明蓮掩了掩口。

“弘秀”這名字在洛城如雷貫耳,是金歌寺這一代的大弟子。傳說他在金歌寺內降生,其時雪停雲霽,慧相吉祥,三歲可講經,六歲拔得頭籌,幾乎是佛祖青眼所垂的年輕人。他十三歲後閉門讀經,洛城中見過他的人不多,傳說此人倨傲無比,可面前的人明明溫和極了!

方眠倒像是沒有多少驚訝,只垂眼想了一晌,“金歌寺弘秀?”

弘秀道:“是。”

方眠笑道:“好,弘秀小師父,有緣再會——只是晚霞就要來了,美景不等人,我們得抓緊上山,不然可就白跑一趟了。”

天色的確已經不早,方眠加快了腳步。明蓮心下奇怪,分明她是被自己拖出來的,方才懨懨的,和弘秀說了幾句話,卻像是心情很好一般,快步爬到山頂,氣喘籲籲在亭中一坐,長長地出了口氣,柔美明麗的面頰上帶著輕松的笑意。

方眠平素在人前多是低著頭,在人後也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般的笑可不多見。明蓮看得心裏打鼓,生怕她就從這山頂上跳下去,提心吊膽連拖帶拽地將她帶回山下行宮,才問:“你怎麽了?”

方眠哼著陌生的小調,如夢方醒似的,“人說在林間走走修身養性,今日看來,果然不錯。”

明蓮知道她在搪塞,也不多說,自回屋洗漱。方眠早聽說今晚皇帝率貴族武官等人在山中紮營,也松了口氣,大著膽子叫了水,舒舒爽爽地泡了個澡。

她自小洗澡時慣常將自己浸在水裏走神發呆,仿佛往水下一躲就再也聽不到流言蜚語似的,長到這麽大也不例外。她靠在木桶裏,沒多久就滑進了水中,捏著鼻子閉住氣,暗自盤算。

上次方馭提到“金歌寺的大弟子”,想必就是弘秀。如今方馭身邊有陳煜方這樣自由出入宮廷的禦前侍衛,又有弘秀這樣舉足輕重的人物,兼之他自己少年英才,進退有度,如此想來,接下來的許多事——

“方眠!”

水面上驟然傳來一聲怒吼,平靜的水面被一只大手劈開,徑直探手將方眠扯了上去。方眠嚇了一跳,手臂被箍得極緊,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同時眨了眨眼睛,這才看清,站在桶邊的人竟是本該在山中紮營的隋戩。

隋戩面上滿是怒氣,劈頭蓋臉罵道:“找死!”

反插花長夜紅燭短

方眠下意識擡手攀住了木桶邊沿,試圖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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