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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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們一進來，她就撲了上來，我們……我們也是被動的！”
“誰撲過去了？誰撲過去了！”霍沁菀激動得尖叫，抓著枕頭瘋了一樣的撲打她們。
“你們也不照照鏡子，我撲你們！你們怎麽不去死！”似乎是撲打還不夠洩憤，她抓著被子，光著腳踹他們。
她是真的已經激動得失去了理智，絲毫沒有省力，那兩個男人被踹得渾身青紫，但被人鉗制著，不敢動。
霍振瑯怕事情更醜陋，把女兒脫開了。
雙目瞪向那兩人，“說！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是……是霍姐給我們的電話，給了我們房卡和地址。只交代我們說……說要我們上了房間裏的女人。”
“是，可是……我們也不知道原來她說的是自己。”
霍振瑯雙眼都要暴突出來了。
“你們胡說！”
“我們沒有！我有錄音！我手機裏有錄音！”突然，其中一個揚言。
做他們這行的，總會給自己留上一手，以免事情結束後對方翻臉不認帳。
結果，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
“你手機在哪？”老太太問。
男人的視線在房間裏逡巡，找自己的拋在地上的褲子。
霍沁菀心一凜，已經眼尖的發現了男人的褲子，伸手抓過去，就要把手機翻出來。
可是……
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步。
董夜白將手機掏了出來，伸到那男人面前，“是不是這個？”
“就，就是這個，我有通訊錄音！”
董夜白掃了眼霍沁菀，只見霍沁菀臉色慘白，頹然的坐在床上。
發絲全部亂了，臉上的妝也完全糊了，整個人像個瘋子一樣。
他熟練的擺弄手機，幾十秒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二十分鐘後，你們帶著房卡進2030號房間。幫我把這場好戲做好了，少不了你們的報酬。”
“記好了，是叫你們上了房間裏的那女人！越激烈越好，明白了嗎？”
這聲音……
分明就是霍沁菀的。
無論如何，都無法抵賴。
霍振瑯已經說不出話來，喉嚨間像是卡了個核一樣，一張老臉都被丟盡了。
“顧玉荀，是你算計我的！”霍沁菀絕望的攀住霍振瑯，“爸，是顧玉荀做的！是她做的！”
顧玉荀從人群中站出來，視線清冷的看著霍沁菀，“你這話我聽不明白，為什麽是我算計你？邀人的電話是你打的，藥也是你配的，連酒都是你拿來送我手上的，甚至進這個房間也是你力邀我上來的。所以，準確來說，你不過是被自己算計了而已！”
霍沁菀被顧玉荀一番話堵得說不出半個字來。
她囁喏了下，似乎這才驚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視線調轉，看向蘇斯藍，“你出賣我？蘇斯藍，你出賣我！”
“……”蘇斯藍咬著唇，說不出話。
霍沁菀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你這個殺人犯！你以為你出賣我，會有好結局嗎？”
霍沁菀已經狗急跳墻，什麽都不顧了，直接蘇斯藍，道：“你們董家還把她給認回去，哈哈，簡直就是個笑話！”
蘇斯藍臉色慘白，雙手發冷。
可是……
她沒有逃，更沒有後退一步，就那麽站在那，似乎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董夜白已經黑沈了雙目。
其他人，皆是不明就裏。
“她就是只白眼狼，知道嗎？老太太，您知道您媳婦兒是為什麽現在還躺在醫院裏不醒麽？你們真以為是顧祺雲開車撞沈雲裳的？”
“不是！顧祺雲根本就是替蘇斯藍頂罪的！真正撞沈雲裳的是她蘇斯藍，就因為沈雲裳不肯讓她進董家的門！你們不信，可以再去問問當時的目擊證人傅夕峰！”
顧玉荀不可思議的瞠目，轉目看向董夜白。
他則像是早已有所料，情緒異常的平靜。
他轉目，更平靜的看著蘇斯藍，“你有什麽想要辯解的？”
蘇斯藍久久的默然無聲，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一股死一般的壓抑，一切像是腐朽了一樣。
一會兒後，她突然壓抑的啜泣起來，“是，我當時……是昏了頭。是霍沁菀和我說，只要讓沈雲裳死了，我就能回董家……”
“可是，我已經後悔了！”
“我很後悔！我沒日沒夜的做噩夢！我很怕……”
老太太眼神失望，董中天既是不可思議又覺得痛心。
蘇斯藍被他的眼神給刺痛了，她攀住他的手臂，急切的解釋：“爸，對不起……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您不要不認我……不管怎麽樣，我還是您女兒啊！”
“你做的這是什麽糊塗事？這可是犯罪！你太讓我們失望了！”老太太痛心疾首的道。
蘇斯藍哭著跪在地上，“奶奶，我求您，不要不認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願意坐牢，願意悔改，您不要不認我！”
蘇斯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董夜白站在一旁，眼神幽暗，似深夜天幕。
顧玉荀在一旁安慰的握了握他的手，最終，他開了口：“我已經報了警，等警察過來，你好好和警察懺悔吧！”
結果……
一場生日宴會，徹底變成了一場鬧劇。
蘇斯藍和那兩個男人一起被警方帶走了，霍沁菀狼狽的被霍振瑯裹著從後門撤離了，但即使如此，有些奚落和諷刺的話還是避免不了鉆入他們耳裏。
再難聽，他們都沒有臉反駁。
苦了完全不在場的顧銀川，一整夜又在解決公關方面的問題。
晚上10點多了，顧玉荀才從老太太房間裏出來。
董中天、董夜白和顧玉寒都在大廳裏等著。
一見她出來，董中天率先問：“怎麽樣？沒事兒吧？”
“剛吃了幾顆藥，總算是睡下了。”顧玉荀道。
“那就好。”董中天稍松口氣。
顧玉荀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時間也不早了，都睡去吧。”
“也是，明天夜白還要去醫院吧？你先去睡。”董中天道。
“嗯。”董夜白精神並不太好，心情也明顯低落，沒有多說什麽，徑自進了臥室。
顧玉荀擔心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進去了，她才抽回視線。
“現在雲裳已經情況好轉很多了，他的心情也會慢慢好起來的。”董中天寬慰道。
“但願吧。”顧玉荀頷首。
“明天我會先和玉寒一起去看看你母親，再把他送回醫院。夜白那邊就麻煩你了。”
“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
顧玉荀先把顧玉寒送回了房間，給他鋪好了床，才進了自己的臥室。
進去的時候，董夜白已經洗好澡，躺在了床上。
雙眼閉著，即使聽到動靜也沒有睜開眼來。
顧玉荀乖巧的沒有打擾他，只是拿了自己的睡衣去洗了澡。
從浴室裏出來，他依舊閉眼小憩。
她掀開被子安然的睡進去，他醒了，手臂塞到她腦後，讓她枕著。
“在想什麽呢？”她微微側身，和他面對面。
手漫不經心的輕點他的鼻尖。
董夜白將她的手握住，壓在胸口上，另一只枕在她腦後的手微微收攏，擁緊她，“在想今晚的事。”
“我應該早想到我媽是替她頂了罪的。”
“所以，你在我媽病房裏遇見她，就很好解釋了。”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你媽事和蘇斯藍撇不清關系？”
“有猜到，但是並不確定。沒想到，今天霍沁菀倒把事情全部招了。”他低聲說著，“警方明天會找傅夕峰重新錄一份口供的。”
提起霍沁菀，顧玉荀輕嘆口氣，“看來，明天八卦周刊又多了一條爆炸性頭條了。”
“嗯。”董夜白摩挲著她細瘦的肩頭，“這次你總算是學聰明了，沒上她的當。否則……”
後果根本就是不堪設想。
“是蘇斯藍提醒了我，讓我有了心理準備。這次霍沁菀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霍家這段時間看來都不會太平了。”
翌日。
果不其然，八卦周刊頭條新聞就是霍家的。
霍沁菀昨晚的難堪模樣被登了出來，重要部位打了馬賽克。
蘇斯藍的事，也有在列。
但是，因為霍沁菀的事實在太爆炸性，所以蘇斯藍的事理所當然的被沖淡了。
董夜白去醫院前，開電腦看了股票，老太太說霍家的股票跌停板了。董夜白說霍家早晚要有這一天，經濟上早就轉不過彎了。可能遲早要破產。
顧玉荀聽在耳裏，默然不出聲。
商業圈子就是這樣，在外人看來裏面浮光十色，可是，很多都不過是些泡沫，輕輕一戳就破了。
董中天說：“今天送完玉寒後，我去一趟警察局。看看斯藍那邊的事，到底如何處理。”
“也好。”老太太轉頭看孫子和玉荀，“你們呢？”
“我們？”顧玉荀眼裏有問號。
“怎麽記性還沒我一個老太太好了？不是說好，今天從醫院出來就去領證的嗎？”
“哦，我差點忘了。”顧玉荀恍然大悟的拍了下額頭。
昨晚的事太多了，那麽一鬧，她倒忘了最重要的這樁。
“你真行，這可不是件小事。”董夜白傷心了。
這小笨蛋，居然把和他結婚的事都能忘記！這是很傷自尊的。
她陪著笑臉，“我錯了，我道歉還不行麽？我現在馬上去拿戶口本，等你在醫院忙完，我們立刻就去，一刻不耽誤。”
顧玉寒在一旁打趣，“姐，你太不矜持了。”
她朝顧玉寒偷偷做了個鬼臉。再矜持某人可能真的要生氣了。
轉身跑去拿戶口本，被董夜白直接給拎住了。
“還等你去拿？我一早就讓靳赟拿車上去了。”
她吐吐舌，討好的讚他：“還是你想得周到，記得準。”
260我很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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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已經激動得失去了理智，絲毫沒有省力，那兩個男人被踹得渾身青紫，但被人鉗制著，不敢動。
霍振瑯怕事情更醜陋，把女兒脫開了。
雙目瞪向那兩人，“說！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是……是霍姐給我們的電話，給了我們房卡和地址。只交代我們說……說要我們上了房間裏的女人。”
“是，可是……我們也不知道原來她說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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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
“你手機在哪？”老太太問。
男人的視線在房間裏逡巡，找自己的拋在地上的褲子。
霍沁菀心一凜，已經眼尖的發現了男人的褲子，伸手抓過去，就要把手機翻出來。
可是……
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步。
董夜白將手機掏了出來，伸到那男人面前，“是不是這個？”
“就，就是這個，我有通訊錄音！”
董夜白掃了眼霍沁菀，只見霍沁菀臉色慘白，頹然的坐在床上。
發絲全部亂了，臉上的妝也完全糊了，整個人像個瘋子一樣。
他熟練的擺弄手機，幾十秒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二十分鐘後，你們帶著房卡進2030號房間。幫我把這場好戲做好了，少不了你們的報酬。”
“記好了，是叫你們上了房間裏的那女人！越激烈越好，明白了嗎？”
這聲音……
分明就是霍沁菀的。
無論如何，都無法抵賴。
霍振瑯已經說不出話來，喉嚨間像是卡了個核一樣，一張老臉都被丟盡了。
“顧玉荀，是你算計我的！”霍沁菀絕望的攀住霍振瑯，“爸，是顧玉荀做的！是她做的！”
顧玉荀從人群中站出來，視線清冷的看著霍沁菀，“你這話我聽不明白，為什麽是我算計你？邀人的電話是你打的，藥也是你配的，連酒都是你拿來送我手上的，甚至進這個房間也是你力邀我上來的。所以，準確來說，你不過是被自己算計了而已！”
霍沁菀被顧玉荀一番話堵得說不出半個字來。
她囁喏了下，似乎這才驚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視線調轉，看向蘇斯藍，“你出賣我？蘇斯藍，你出賣我！”
“……”蘇斯藍咬著唇，說不出話。
霍沁菀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你這個殺人犯！你以為你出賣我，會有好結局嗎？”
霍沁菀已經狗急跳墻，什麽都不顧了，直接蘇斯藍，道：“你們董家還把她給認回去，哈哈，簡直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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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逃，更沒有後退一步，就那麽站在那，似乎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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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只白眼狼，知道嗎？老太太，您知道您媳婦兒是為什麽現在還躺在醫院裏不醒麽？你們真以為是顧祺雲開車撞沈雲裳的？”
“不是！顧祺雲根本就是替蘇斯藍頂罪的！真正撞沈雲裳的是她蘇斯藍，就因為沈雲裳不肯讓她進董家的門！你們不信，可以再去問問當時的目擊證人傅夕峰！”
顧玉荀不可思議的瞠目，轉目看向董夜白。
他則像是早已有所料，情緒異常的平靜。
他轉目，更平靜的看著蘇斯藍，“你有什麽想要辯解的？”
蘇斯藍久久的默然無聲，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一股死一般的壓抑，一切像是腐朽了一樣。
一會兒後，她突然壓抑的啜泣起來，“是，我當時……是昏了頭。是霍沁菀和我說，只要讓沈雲裳死了，我就能回董家……”
“可是，我已經後悔了！”
“我很後悔！我沒日沒夜的做噩夢！我很怕……”
老太太眼神失望，董中天既是不可思議又覺得痛心。
蘇斯藍被他的眼神給刺痛了，她攀住他的手臂，急切的解釋：“爸，對不起……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您不要不認我……不管怎麽樣，我還是您女兒啊！”
“你做的這是什麽糊塗事？這可是犯罪！你太讓我們失望了！”老太太痛心疾首的道。
蘇斯藍哭著跪在地上，“奶奶，我求您，不要不認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願意坐牢，願意悔改，您不要不認我！”
蘇斯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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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斯藍和那兩個男人一起被警方帶走了，霍沁菀狼狽的被霍振瑯裹著從後門撤離了，但即使如此，有些奚落和諷刺的話還是避免不了鉆入他們耳裏。
再難聽，他們都沒有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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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點多了，顧玉荀才從老太太房間裏出來。
董中天、董夜白和顧玉寒都在大廳裏等著。
一見她出來，董中天率先問：“怎麽樣？沒事兒吧？”
“剛吃了幾顆藥，總算是睡下了。”顧玉荀道。
“那就好。”董中天稍松口氣。
顧玉荀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時間也不早了，都睡去吧。”
“也是，明天夜白還要去醫院吧？你先去睡。”董中天道。
“嗯。”董夜白精神並不太好，心情也明顯低落，沒有多說什麽，徑自進了臥室。
顧玉荀擔心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進去了，她才抽回視線。
“現在雲裳已經情況好轉很多了，他的心情也會慢慢好起來的。”董中天寬慰道。
“但願吧。”顧玉荀頷首。
“明天我會先和玉寒一起去看看你母親，再把他送回醫院。夜白那邊就麻煩你了。”
“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
顧玉荀先把顧玉寒送回了房間，給他鋪好了床，才進了自己的臥室。
進去的時候，董夜白已經洗好澡，躺在了床上。
雙眼閉著，即使聽到動靜也沒有睜開眼來。
顧玉荀乖巧的沒有打擾他，只是拿了自己的睡衣去洗了澡。
從浴室裏出來，他依舊閉眼小憩。
她掀開被子安然的睡進去，他醒了，手臂塞到她腦後，讓她枕著。
“在想什麽呢？”她微微側身，和他面對面。
手漫不經心的輕點他的鼻尖。
董夜白將她的手握住，壓在胸口上，另一只枕在她腦後的手微微收攏，擁緊她，“在想今晚的事。”
“我應該早想到我媽是替她頂了罪的。”
“所以，你在我媽病房裏遇見她，就很好解釋了。”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你媽事和蘇斯藍撇不清關系？”
“有猜到，但是並不確定。沒想到，今天霍沁菀倒把事情全部招了。”他低聲說著，“警方明天會找傅夕峰重新錄一份口供的。”
提起霍沁菀，顧玉荀輕嘆口氣，“看來，明天八卦周刊又多了一條爆炸性頭條了。”
“嗯。”董夜白摩挲著她細瘦的肩頭，“這次你總算是學聰明了，沒上她的當。否則……”
後果根本就是不堪設想。
“是蘇斯藍提醒了我，讓我有了心理準備。這次霍沁菀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霍家這段時間看來都不會太平了。”
翌日。
果不其然，八卦周刊頭條新聞就是霍家的。
霍沁菀昨晚的難堪模樣被登了出來，重要部位打了馬賽克。
蘇斯藍的事，也有在列。
但是，因為霍沁菀的事實在太爆炸性，所以蘇斯藍的事理所當然的被沖淡了。
董夜白去醫院前，開電腦看了股票，老太太說霍家的股票跌停板了。董夜白說霍家早晚要有這一天，經濟上早就轉不過彎了。可能遲早要破產。
顧玉荀聽在耳裏，默然不出聲。
商業圈子就是這樣，在外人看來裏面浮光十色，可是，很多都不過是些泡沫，輕輕一戳就破了。
董中天說：“今天送完玉寒後，我去一趟警察局。看看斯藍那邊的事，到底如何處理。”
“也好。”老太太轉頭看孫子和玉荀，“你們呢？”
“我們？”顧玉荀眼裏有問號。
“怎麽記性還沒我一個老太太好了？不是說好，今天從醫院出來就去領證的嗎？”
“哦，我差點忘了。”顧玉荀恍然大悟的拍了下額頭。
昨晚的事太多了，那麽一鬧，她倒忘了最重要的這樁。
“你真行，這可不是件小事。”董夜白傷心了。
這小笨蛋，居然把和他結婚的事都能忘記！這是很傷自尊的。
她陪著笑臉，“我錯了，我道歉還不行麽？我現在馬上去拿戶口本，等你在醫院忙完，我們立刻就去，一刻不耽誤。”
顧玉寒在一旁打趣，“姐，你太不矜持了。”
她朝顧玉寒偷偷做了個鬼臉。再矜持某人可能真的要生氣了。
轉身跑去拿戶口本，被董夜白直接給拎住了。
“還等你去拿？我一早就讓靳赟拿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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