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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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們還是回萊茵城。＂放開她，他做安排。
＂好。＂
那一夜，兩個人相擁而眠。心裏沈著太多太重的心事，像一張天羅地網將兩個人裹纏著，要透不過氣。可是，因為有了彼此的存在，又暫時有了喘息的空間。
翌日。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顧玉荀率先醒來。入目的，是他沈睡的俊顏。
他是真的好久好久沒有休息好，這一覺，睡得很沈。直到此刻，亦沒有醒來的樣子。
玉荀心疼。一晚上都枕在他手臂上，恐怕他手臂這會兒是又酸又麻。她小心翼翼的挪動了下身子，想讓他輕松一點。可是，身子才離開他，他就動了。
長臂一卷，把她抱了回來。高大的身子，轉了半個圈，幾乎是把她反壓在他胸口上。長腿霸占的圈住她的腰。
她趴著，轉過頭來，看著他的臉。他模糊不清的呢喃一聲，＂讓我再抱一會兒。＂
她眼眶一熱，不敢動了。伸手摸著他生出胡茬的下頷，＂你睡，我不走。就在這兒，一直在。＂
他睜了睜眼，看她。而後，又閉上，喃出一個字，＂乖……＂
到快上班的時候，他的自律讓他還是醒了。睜開眼，見到她的感覺由衷的好。
她旋個身，直接趴在他身，腿彎曲盤在他腰上。
滿頭的青絲，從上而下的垂下，撩在他臉上，有些癢。他雙手插入她發絲間，捧著她的小臉，＂一大早就誘我？＂
＂不是。＂她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想看看你。＂
他動情的凝著她，＂真不想放開你。＂
＂你要去醫院，我去上班。＂
＂嗯。＂他頷首，半坐起身來靠在床頭。她也調整了下姿勢，幾乎是半坐在他腰上。
＂早上想吃什麽？我先帶你去吃早餐，然後再送你去公司。＂
她搖頭，＂我們一起吃早餐，你就直接去醫院。我不用你送的。＂
＂早上打不到車。別和我爭，從你公司到醫院路途不算遠。乖了。＂董夜白拍了拍她的背。
她聽他的話，翻身從他身來，＂那我先洗漱。＂
他把車開到蘭田公司樓下。
這會兒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負責寰宇項目的楊目熙她們都回了蘭田，正跟著人流往公司走。董夜白的車停在門口，特別的紮眼。同事們，來來回回的視線不斷的往車內的兩人身飄。
自然是有訝異的。
在寰宇工作的時候，董總要和別的女人訂婚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都以為他和玉荀已經散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還在一塊兒。而且……
看起來好像很黏糊！
＂我先走了，你自己開車要小心點。＂顧玉荀解開安全帶，只當做沒有看到外面那些人的視線。
＂嗯。＂董夜白頷首。
她推開車門前，又回過頭來，在他頰上親了一下。他微瞇眼，深目望著她，摸了摸她碰過的地方。
＂我真走了。＂
＂今晚，你走不開？＂
＂嗯。我要是再不去醫院，我媽肯定要起疑心。而且，我也不放心。＂
＂好。那我們再聯系。＂雖然答應得很爽快，可是，語氣裏明顯有著遺憾。
＂就算沒有我，今晚你也要好好睡。你本來就有偏頭痛，要是連睡眠都保證不了，會更嚴重。＂她＂啰嗦＂著。
董夜白微微一怔，一抹暗淡自眼裏劃過，卻是很悄然。很快，又散開。
＂盡量好好睡。下去吧，別遲到了。＂
顧玉荀這才從車上下來，站在公司大理石面上，遠遠的看著他的車沒入車流，再消失不見，她還沒有抽回視線。眼前，一只手晃了好幾下，＂餵！看癡了？＂
顧玉荀沒好氣的拍了下那只手，笑睨她，＂都回蘭田了？＂
＂案子都完了，還不回來幹什麽？剩了幾個監工還在跟進。＂楊目熙睞她一眼，沒有忽略掉她細眉間的愁緒，＂怎麽了？都和他和好了，幹嘛還愁眉苦臉？＂
顧玉荀挽著楊目熙的手往公司裏走，輕嘆口氣，＂他媽媽因為我們在一起的事住院了。我媽也因為我們倆的事，到現在還沒出院。＂
楊目熙心有唏噓，看著她苦惱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好一會兒，才拍了拍她的手，＂船到橋頭自然直。＂
＂你呢？和藍曉直了嗎？＂顧玉荀不想再想自己的事，轉頭看向楊目熙，＂他訂婚的事解決得怎麽樣了？＂
＂他要小乖，我不會給他的。＂
＂他只要小乖？＂
＂是，只要小乖……＂楊目熙語氣微低了些，而後又揚起臉，故作輕松的笑開，＂不說了，趕緊走，要遲到了。＂
董夜白到醫院之前，霍沁菀就已經到了。
這會兒，霍沁菀還躺在床上。她將病房的門從裏面落了鎖，才開口：＂伯母，醒了嗎？＂
沈雲裳睜開眼，探尋的看了眼門口，松口氣，這才從床上坐起。那雙眼裏，哪裏有情緒失控的渙散模樣？全是一片清明。
＂睡得太久，身子都酸了。＂沈雲裳動了動手臂。
霍沁菀側坐到病床上，討好的給她揉著肩頭。＂伯母，住醫院不舒服吧？＂
＂那是自然的。＂沈雲裳握住霍沁菀的手，嘆口氣，＂你們要是能早點定下來，我也不用再回來這兒了。＂
＂是我太沒用了。要是早先沒和他分手，現在也不用委屈伯母裝病。也不知道這能不能說服夜白。＂
＂放心吧，我兒子我最清楚不過。他這輩子，最放不下的就是我。他最擔心我再回到醫院裏去。＂提起兒子對自己的在意，沈雲裳的語氣裏是掩不住的自豪。
話落，想起昨晚他在自己耳邊低喃的那句話，心裏又像被針刺了下。這真是孽緣！愛上哪個女人不好？為什麽偏偏要是顧祺雲的女兒？
她接受不來！只要一想到這麽多年自己遭受的獨守空房，以及兒子受過的奚落和冷言冷語，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顧祺雲。
＂夜白對您的孝心，我們都明白。就怕萬一被他知道了……＂董夜白是精明的人，要騙過他，其實並不簡單。萬一被他知道，恐怕只會造成反效果。
＂放心吧，這裏的醫生和護士我全部知會過了，不會有人說漏嘴。＂沈雲裳道。
霍沁菀這才稍微安心點，＂對了，我帶了早餐過來，您吃點兒？＂
＂嗯。帶了什麽好吃的？＂沈雲裳從病床上起身。霍沁菀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病房的門被敲響。
＂媽。＂
董夜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霍沁菀微一楞，沈雲裳斂眉，下一瞬斷然的將霍沁菀帶過來的早餐散落一地。冷喝一句：＂我不要吃！給我帶走！＂
霍沁菀恍然回過神來，調整了下慌亂的情緒，立刻接話，＂伯母，您別這樣。東西還是要好好吃，不然身體會熬不住。＂
＂給我叫醫生過來，我要出院！＂沈雲裳揚高聲音。
＂媽！＂董夜白的聲音添了些焦急，拍門的動作也自然大了些，＂沁菀，過來開門！＂
＂啊，馬上！伯母，您先坐一會兒，我馬上給您叫醫生。＂霍沁菀和沈雲裳對視一眼，接到沈雲裳頷首的示意，這才跑去把鎖打開了。
＂怎麽回事？＂推開門，董夜白的視線掃到裏面，入目的是地上的一片狼藉。但是，他並沒有將目光久落在上面，只是轉而不動聲色的問霍沁菀，＂為什麽要落鎖？＂
他眼神銳利，像是要洞悉一切的樣子。霍沁菀心裏＂咯噔＂一下，眼眸閃爍，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夜白。＂沈雲裳起身，抓住了兒子的手，讓他的註意力一下子移開。
＂媽，今天覺得怎麽樣？還好嗎？＂董夜白擔心，＂先坐著，別亂動，地上臟。＂
他說罷，扶著沈雲裳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了。
霍沁菀長舒口氣，默默的蹲到一邊去收拾地上的狼藉，視線偶爾逡巡過他們，但也不敢多看，只希望他不會看出什麽端倪來。
＂兒子，你帶媽出院，媽不要住在這兒！＂沈雲裳緊緊握著董夜白的手，像是慌忙中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媽，您冷靜一點，別著急，我會和醫生好好溝通。＂董夜白安撫她。
霍沁菀收拾一下，站起身來，看向董夜白，＂你吃過早餐了嗎？伯母還沒吃，我要再出去買。＂
＂我吃過了。＂董夜白看她一眼，＂還是我去吧，順便去和醫生溝通一下。＂
＂那也行。＂
董夜白不放心的看一眼沈雲裳，霍沁菀道：＂放心吧，我會寸步不離的守在這兒，你快去快回。＂
＂那麻煩你了。＂
董夜白這才出門，帶上門，又擔心的看了眼緊閉的門扉，眸色微顯深重。
＂醫生，我媽情況如何？現在能出院嗎？＂
買早餐之前，董夜白特意去找了主治的心理醫生。
醫生搖頭，＂情況並不樂觀。董夫人最重要的是心裏的結，結解不開，她放不下自己，情緒隨時都有可能崩潰。你要真希望董夫人能早點出院，就盡量討她歡欣，做點能讓她愉快的事，讓她心情開闊，放下過去那些不愉快。＂
＂讓她愉快的事？＂董夜白咀嚼著這幾個字，看一眼醫生，沈吟了下，最終頷首，＂謝謝，我明白了。＂
買好早餐，董夜白上八樓。這次，門沒鎖，他直接推門進去。
167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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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回萊茵城。＂放開她，他做安排。
＂好。＂
那一夜，兩個人相擁而眠。心裏沈著太多太重的心事，像一張天羅地網將兩個人裹纏著，要透不過氣。可是，因為有了彼此的存在，又暫時有了喘息的空間。
翌日。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顧玉荀率先醒來。入目的，是他沈睡的俊顏。
他是真的好久好久沒有休息好，這一覺，睡得很沈。直到此刻，亦沒有醒來的樣子。
玉荀心疼。一晚上都枕在他手臂上，恐怕他手臂這會兒是又酸又麻。她小心翼翼的挪動了下身子，想讓他輕松一點。可是，身子才離開他，他就動了。
長臂一卷，把她抱了回來。高大的身子，轉了半個圈，幾乎是把她反壓在他胸口上。長腿霸占的圈住她的腰。
她趴著，轉過頭來，看著他的臉。他模糊不清的呢喃一聲，＂讓我再抱一會兒。＂
她眼眶一熱，不敢動了。伸手摸著他生出胡茬的下頷，＂你睡，我不走。就在這兒，一直在。＂
他睜了睜眼，看她。而後，又閉上，喃出一個字，＂乖……＂
到快上班的時候，他的自律讓他還是醒了。睜開眼，見到她的感覺由衷的好。
她旋個身，直接趴在他身，腿彎曲盤在他腰上。
滿頭的青絲，從上而下的垂下，撩在他臉上，有些癢。他雙手插入她發絲間，捧著她的小臉，＂一大早就誘我？＂
＂不是。＂她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想看看你。＂
他動情的凝著她，＂真不想放開你。＂
＂你要去醫院，我去上班。＂
＂嗯。＂他頷首，半坐起身來靠在床頭。她也調整了下姿勢，幾乎是半坐在他腰上。
＂早上想吃什麽？我先帶你去吃早餐，然後再送你去公司。＂
她搖頭，＂我們一起吃早餐，你就直接去醫院。我不用你送的。＂
＂早上打不到車。別和我爭，從你公司到醫院路途不算遠。乖了。＂董夜白拍了拍她的背。
她聽他的話，翻身從他身來，＂那我先洗漱。＂
他把車開到蘭田公司樓下。
這會兒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負責寰宇項目的楊目熙她們都回了蘭田，正跟著人流往公司走。董夜白的車停在門口，特別的紮眼。同事們，來來回回的視線不斷的往車內的兩人身飄。
自然是有訝異的。
在寰宇工作的時候，董總要和別的女人訂婚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都以為他和玉荀已經散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還在一塊兒。而且……
看起來好像很黏糊！
＂我先走了，你自己開車要小心點。＂顧玉荀解開安全帶，只當做沒有看到外面那些人的視線。
＂嗯。＂董夜白頷首。
她推開車門前，又回過頭來，在他頰上親了一下。他微瞇眼，深目望著她，摸了摸她碰過的地方。
＂我真走了。＂
＂今晚，你走不開？＂
＂嗯。我要是再不去醫院，我媽肯定要起疑心。而且，我也不放心。＂
＂好。那我們再聯系。＂雖然答應得很爽快，可是，語氣裏明顯有著遺憾。
＂就算沒有我，今晚你也要好好睡。你本來就有偏頭痛，要是連睡眠都保證不了，會更嚴重。＂她＂啰嗦＂著。
董夜白微微一怔，一抹暗淡自眼裏劃過，卻是很悄然。很快，又散開。
＂盡量好好睡。下去吧，別遲到了。＂
顧玉荀這才從車上下來，站在公司大理石面上，遠遠的看著他的車沒入車流，再消失不見，她還沒有抽回視線。眼前，一只手晃了好幾下，＂餵！看癡了？＂
顧玉荀沒好氣的拍了下那只手，笑睨她，＂都回蘭田了？＂
＂案子都完了，還不回來幹什麽？剩了幾個監工還在跟進。＂楊目熙睞她一眼，沒有忽略掉她細眉間的愁緒，＂怎麽了？都和他和好了，幹嘛還愁眉苦臉？＂
顧玉荀挽著楊目熙的手往公司裏走，輕嘆口氣，＂他媽媽因為我們在一起的事住院了。我媽也因為我們倆的事，到現在還沒出院。＂
楊目熙心有唏噓，看著她苦惱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好一會兒，才拍了拍她的手，＂船到橋頭自然直。＂
＂你呢？和藍曉直了嗎？＂顧玉荀不想再想自己的事，轉頭看向楊目熙，＂他訂婚的事解決得怎麽樣了？＂
＂他要小乖，我不會給他的。＂
＂他只要小乖？＂
＂是，只要小乖……＂楊目熙語氣微低了些，而後又揚起臉，故作輕松的笑開，＂不說了，趕緊走，要遲到了。＂
董夜白到醫院之前，霍沁菀就已經到了。
這會兒，霍沁菀還躺在床上。她將病房的門從裏面落了鎖，才開口：＂伯母，醒了嗎？＂
沈雲裳睜開眼，探尋的看了眼門口，松口氣，這才從床上坐起。那雙眼裏，哪裏有情緒失控的渙散模樣？全是一片清明。
＂睡得太久，身子都酸了。＂沈雲裳動了動手臂。
霍沁菀側坐到病床上，討好的給她揉著肩頭。＂伯母，住醫院不舒服吧？＂
＂那是自然的。＂沈雲裳握住霍沁菀的手，嘆口氣，＂你們要是能早點定下來，我也不用再回來這兒了。＂
＂是我太沒用了。要是早先沒和他分手，現在也不用委屈伯母裝病。也不知道這能不能說服夜白。＂
＂放心吧，我兒子我最清楚不過。他這輩子，最放不下的就是我。他最擔心我再回到醫院裏去。＂提起兒子對自己的在意，沈雲裳的語氣裏是掩不住的自豪。
話落，想起昨晚他在自己耳邊低喃的那句話，心裏又像被針刺了下。這真是孽緣！愛上哪個女人不好？為什麽偏偏要是顧祺雲的女兒？
她接受不來！只要一想到這麽多年自己遭受的獨守空房，以及兒子受過的奚落和冷言冷語，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顧祺雲。
＂夜白對您的孝心，我們都明白。就怕萬一被他知道了……＂董夜白是精明的人，要騙過他，其實並不簡單。萬一被他知道，恐怕只會造成反效果。
＂放心吧，這裏的醫生和護士我全部知會過了，不會有人說漏嘴。＂沈雲裳道。
霍沁菀這才稍微安心點，＂對了，我帶了早餐過來，您吃點兒？＂
＂嗯。帶了什麽好吃的？＂沈雲裳從病床上起身。霍沁菀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病房的門被敲響。
＂媽。＂
董夜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霍沁菀微一楞，沈雲裳斂眉，下一瞬斷然的將霍沁菀帶過來的早餐散落一地。冷喝一句：＂我不要吃！給我帶走！＂
霍沁菀恍然回過神來，調整了下慌亂的情緒，立刻接話，＂伯母，您別這樣。東西還是要好好吃，不然身體會熬不住。＂
＂給我叫醫生過來，我要出院！＂沈雲裳揚高聲音。
＂媽！＂董夜白的聲音添了些焦急，拍門的動作也自然大了些，＂沁菀，過來開門！＂
＂啊，馬上！伯母，您先坐一會兒，我馬上給您叫醫生。＂霍沁菀和沈雲裳對視一眼，接到沈雲裳頷首的示意，這才跑去把鎖打開了。
＂怎麽回事？＂推開門，董夜白的視線掃到裏面，入目的是地上的一片狼藉。但是，他並沒有將目光久落在上面，只是轉而不動聲色的問霍沁菀，＂為什麽要落鎖？＂
他眼神銳利，像是要洞悉一切的樣子。霍沁菀心裏＂咯噔＂一下，眼眸閃爍，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夜白。＂沈雲裳起身，抓住了兒子的手，讓他的註意力一下子移開。
＂媽，今天覺得怎麽樣？還好嗎？＂董夜白擔心，＂先坐著，別亂動，地上臟。＂
他說罷，扶著沈雲裳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了。
霍沁菀長舒口氣，默默的蹲到一邊去收拾地上的狼藉，視線偶爾逡巡過他們，但也不敢多看，只希望他不會看出什麽端倪來。
＂兒子，你帶媽出院，媽不要住在這兒！＂沈雲裳緊緊握著董夜白的手，像是慌忙中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媽，您冷靜一點，別著急，我會和醫生好好溝通。＂董夜白安撫她。
霍沁菀收拾一下，站起身來，看向董夜白，＂你吃過早餐了嗎？伯母還沒吃，我要再出去買。＂
＂我吃過了。＂董夜白看她一眼，＂還是我去吧，順便去和醫生溝通一下。＂
＂那也行。＂
董夜白不放心的看一眼沈雲裳，霍沁菀道：＂放心吧，我會寸步不離的守在這兒，你快去快回。＂
＂那麻煩你了。＂
董夜白這才出門，帶上門，又擔心的看了眼緊閉的門扉，眸色微顯深重。
＂醫生，我媽情況如何？現在能出院嗎？＂
買早餐之前，董夜白特意去找了主治的心理醫生。
醫生搖頭，＂情況並不樂觀。董夫人最重要的是心裏的結，結解不開，她放不下自己，情緒隨時都有可能崩潰。你要真希望董夫人能早點出院，就盡量討她歡欣，做點能讓她愉快的事，讓她心情開闊，放下過去那些不愉快。＂
＂讓她愉快的事？＂董夜白咀嚼著這幾個字，看一眼醫生，沈吟了下，最終頷首，＂謝謝，我明白了。＂
買好早餐，董夜白上八樓。這次，門沒鎖，他直接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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