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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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無題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各府邸都開始點上燈籠。禦史府下人安分的做好本職工作,再也不敢心存僥幸。這一次整頓留下的人數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去到哪裏不言而喻。畢竟犯了錯誤的下人就那幾個去處,哪怕主子再仁慈,該有的手段還是有的。下人們靜若寒蟬。蘇烈也落得清閑。這些人就是不打到身上不知道疼。也是他平時維持溫和的形象太好,放縱的這些下人都不知道天高地厚。蘇烈伸了伸懶腰,向房間走去。屋子裏,嬰兒床在不遠處,孩子已經睡下,小臉睡得紅撲撲的。蘇烈挨個親了親兩個兒子,揮退要來伺候的丫鬟,輕手輕腳的換下衣服。只穿著裏衣,爬上床。

“回來了?”一個輕柔的聲音傳來。聲音沒有一點睡意。

“怎麽沒有睡呢?”最近孩子都在這邊李巖被兩個孩子折磨的太狠,總是早早就休息了。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沒有睡。看來是在等他。“等我呢?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還想瞞著我到什麽時候。”李巖坐直身子。問道。不無試探的意思。李巖是聰明人,否則也不能考中狀元,平時太相信蘇烈了,今天蘇景說的事情,他竟然一點也沒有聽蘇烈提起過。他懷疑蘇烈還有事情瞞著他。

蘇烈心理一驚,面上卻笑了。“小景來都告訴你了。他怎麽說了。我還想著瞞著你呢。不是怕你擔心嗎?”

“瞞著我有意思嗎?有什麽不可以說的。你是不是覺得我生了兩個孩子,就是你後宅的女人了?我還是那個能獨當一面的李大人。”

“是李大人,我錯了。”蘇烈完全不知道蘇景到底告訴李巖什麽,而他瞞著李巖的東西又挺多的,只能模糊的求饒。“李大人我錯了,現在已經滿月了,你也可以銷假回去上值了。孩子有奶娘看你放心吧。要不放心我們上值的時候,我就把孩子送到母親那裏。有他在也不會有什麽事情。這次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你說的。明天我就去銷假。”李巖見目的達到,也不糾結,躺下睡覺。

蘇烈摸著腦袋上的汗水,還真是要命,明天還得去和弟弟通個氣,看他到底和李巖說了什麽?蘇烈剛躺下。旁邊李巖幽幽的傳來一句。“皇後是昆侖族的是嗎?”

蘇烈迅速回頭看李巖。“這個蘇景也和你說了?”

“果然是。怪不得禦醫如此熟悉昆侖族接生的方法。”李巖說完滿意的睡覺了。這回輪到蘇烈睡不著了。媳婦太聰明也不是好事。

蘇景院子裏。蘇景還沒有睡覺,躺在院子裏的臺子上看星星。

“少爺,不早了,該休息了。”耿直提醒到。

“不著急。我打算買幾個鋪面。明天咱們兩個去看看啊。”

“少爺怎麽想起買鋪面了?最近也沒有什麽生意?”耿直奇怪,蘇景怎麽想起買鋪子家裏鋪子夠多了。

“買個鋪面,開個牙行。可以收些下人。下人買賣不是不犯法嗎?”

“是不犯法。可是公子要那麽多下人幹什麽?您開牙行,也沒人敢用裏面的人啊。”耿直也是不知道公子為什麽突然有如此突然奇想。禦史府公子開牙行,哪家裏敢用人,不怕在府裏安插上奸細。

“也是,不過我也不是為了這些世家服務的。不僅僅要在京城開牙行,還要開到全國去。”蘇景說到。

“公子必然有公子的道理,明天我派人去準備。”耿直知道公子有他的想法。也不阻攔,也阻攔不了,公子怎麽說,他怎麽做就是了。

“怎麽想起開牙行了?你又想到什麽鬼主意了。”顧良忙完已經天黑,本來以為蘇景已經睡了,誰能想到還在院子裏。還聽他要開牙行,也是挺新奇。這是又想什麽鬼主意呢。

“只是突然想到的。你回來了。”蘇景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顧良也不追問。畢竟幹什麽用。早晚會知道的。也不用著急。

“你買的馬匹已經有一批快要到京城了吧?”顧良問道。

“是呢,按照時間來說這幾天就到了。怎麽靖王殿下有興趣收購?價格可是很高的。”蘇景伸手。顧良將人拽起來。順手攬住他的腰。

“作為家屬就不能打個折什麽的?”顧良聲音低沈好聽。

“不能,這一路上翻山越嶺的,挑費可是夠高的,給你便宜我不是虧了。”蘇景傲嬌的擡頭。湊近顧良。看著他的唇。“靖王得準備好銀子。便宜了我可是找下一個買家了。”

“我都將自己打包送給你了。不值幾匹馬?嗯?”顧良向後躲了躲,拉開兩人臉的距離。身子可是沒動。還緊貼著蘇景。“蘇二公子可是太貪心了。”

“我可以不要你的。畢竟你可沒有銀子看著可愛。沒聽說過上趕著來的不值錢嗎?”蘇景將臉又往顧良面前湊了湊。顧良看人上鉤了。突然低下頭輕吻他的唇。蘇景一看逗大發了,急忙向後躲,顧良哪裏能讓他逃脫。大手扣緊他的頭加深這個吻。

一吻畢兩人都氣喘籲籲。顧良一把將人扛起來。

“你放開我。”

“老實點,是你先挑撥我的。”顧良拍了拍蘇景的屁股。扛著人進屋。

耿直在後面將門關緊。哼著小曲回自己房間。顧冷從房上跳下來落在耿直身邊。

“收留一下唄。晚上沒地方住。”

耿直看他一眼。滿眼嫌棄。

“你不在房上呆著聽壁腳了。”

“不敢了,上次給我發配到小縣城,呆了好久再不長記性,我就是個瓜慫。”顧冷趕緊擺手,他可是不想再招惹顧良。聽壁腳什麽有一次就夠了。

“你這五大三粗的,我房間沒有地方。自己找個空房住好了。”耿直可不打算收留他。那麽多房間,幹什麽和他擠到一起。

“我這有上好的竹葉青。陳年的。酒香四溢。要不要嘗嘗。”顧冷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酒壇子。在耿直面前晃了晃。“要不要嘗嘗。”

“看在酒的份上可以。”蘇景酒量不行,可是耿直可是好酒之人。有人上趕著送酒哪裏有推出的道理。

“走吧。”顧冷攬住耿直的肩膀。耿直拍掉他的手。顧冷又不要臉的貼上來。討好的笑笑。拉著他去耿直房間。

“我也喝。”顧全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難得發表意見。

“好兄弟,你在呢。走一起。”顧冷拍拍顧全的肩膀。拉著他的胳膊一起去耿直的房間。

三人坐在桌上旁。桌上還放著幾盤顧冷從廚房順來的下酒菜。

“我覺得你兩個名字應該換換。你應該叫顧全,他應該叫顧冷。”耿直喝酒吃著菜說顧冷。兩個人的名字和性格完全不一樣啊。

“王爺取得。我們隨機抽的。我之前想和這悶蛋換名字來著。你猜他怎麽說?”顧冷格外自來熟的摟住耿直的肩膀。一副終於有人吐槽的樣子。

“估計以他的性格,會給你一個滾。”顧全肯定不會搭理顧冷的要求。不直接打他,也是看在王爺的面子上。顧冷豎起大拇指。

“猜的真對。他就這麽說我的。後來叫習慣了,也就那樣,他們都說,我顧冷假冷,顧全真冷。”顧冷笑嘻嘻的說。“才認識的時候,我懷疑這個悶蛋是個傻的。後來發現,就是單純的腹黑。你可小心了,這個小子可是會算計人了。別看他長了一張木頭臉。”

“喝酒。”顧全給顧冷和耿直倒酒。自己面前的酒杯一直沒怎麽動。一小壇子酒哪裏夠三人喝的,一小會就見了底。顧冷求著顧全讓他將他私藏的酒貢獻出來。顧全被騷擾的沒有辦法。才跑去將自己珍藏的酒拿來。三人喝了個痛快。

第二天。顧良早早就走了。蘇景睡到日上三竿。睜開眼睛看著外面。確實是天亮了。怎麽今天耿直沒有跑來叫他?月雪帶著下人過來伺候。

“耿直呢?”

“那個,那個。”月雪吞吞吐吐的。

“有什麽事情痛快說。別吞吞吐吐的。”蘇景煩氣有話不好好說的。

“公子我來晚了。”耿直小跑進來。一看就是剛起。頭發都是亂糟糟的,跑的急扶著腿直喘氣。

“我們準點的小耿直也有遲到的時候。怎麽了?”蘇景調侃耿直,每天都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今天竟然遲到也是有趣的事情。

耿直不好意思摸著頭。“昨天顧冷和顧全我們喝酒著。不小心多喝了點。起晚了。公子我錯了。下次一定不會喝酒誤事的。”

“行吧,偶爾放松一下也不是不行。我也不是不講理。快收拾收拾。等會和我一起出門。”

“是的公子。”耿直飛快的搭理完自己。和整理好的蘇景一起出門。

顧冷一副宿醉剛醒的狀態。站在門口和蘇景見禮。“公子好。”

“昨天沒少喝啊?”

“喝的不多。就是顧全那悶蛋耍鬼,拿的酒後勁太大。現在還有點頭暈。”顧冷下次再也不再當值的時候和顧全喝酒了,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頭好疼。

“走吧。”蘇景帶著兩人上了出門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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