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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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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美人

阿布拉克和薩斯將盧修斯放到床上,然後迫不及待的衣衫盡褪。

兩人都懷著激動的心情,神聖膜拜般溫柔的親吻盧修斯的全身。

盧修斯用手背遮掩顏面,羞澀輕喘。

從未曾觸碰的地方,被悉心照料,盧修斯緊張羞澀得輕顫起來,“別……”

“盧修斯,放輕松,我說過,不可以拒絕我。”薩斯用動情而沙啞的聲音說道,美食當前,卻得慢慢享用,實在是折磨人的過程。

盧修斯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感覺,眩暈、舒爽、羞澀與渴望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爆炸般的充盈在心底,令他神魂顛倒。

“一起肯定是不行的,盧修斯第一次承受不了。”阿布拉克意有所指的說。

“猜拳吧,誰贏了,誰就獲得優先享用盧修斯的資格。”薩斯說。

結果,阿布拉克出拳頭,薩斯出布,薩斯勝出。

薩斯微微勾起唇角,他知道,格蘭芬多的熱血白癡獅子,多半會出石頭。

阿布拉克很失望,盧修斯看在眼裏,他掙紮著撐起身體,雙臂溫柔的勾住阿布拉克的脖子,忘情的親吻阿布拉克的嘴唇。

盧修斯如泣如訴的嗚咽著,嘴角因為深吻而溢出銀絲,嘴上被吻得舒爽無比,身後卻是火燒般入侵,天上與地下,冰火兩重天的錯位感覺,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既羞澀又渴望的默默索求……

第一輪過後,阿布拉克和薩斯交換了位置,迅速進入新一輪奮戰。

第二輪結束後,盧修斯已經累得連眼皮都擡不起來了,增齡劑的時限也到了,阿布拉克和薩斯開始慢慢變回原來的年齡。

“一個小時,真快啊!”阿布拉克意猶未盡的感嘆。

“別傻了,盧修斯一個人應付我們兩個,已經很累了,我們要好好珍惜他。”薩斯告誡般的對阿布拉克說。

兩人把盧修斯帶到盥洗室,清洗過後,三人才躺在床上,沈沈的睡去。

次日清晨,看著盧修斯疲憊的睡顏,阿布拉克和薩斯誰也沒舍得將其叫醒。

暑假裏,德拉科看著父親一天天青春無限、容光煥發,不禁感慨愛情的力量真是奇妙啊!

自從納威的心智覆原以後,德拉科發現他們的通信就不像以前一樣快樂了。

德拉科覺得,以前這個傻不楞登的家夥,在信裏寫的話,太傻太逗了,自己說什麽,他就信什麽,常常仰望自己,羨慕自己的聰明。

但現在,這家夥變聰明了,寫的話也開始講究起來,有時候自己都看不明白,想著要去問他寫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德拉科又拉不下臉來,所以,只得東拉西扯的避開看不懂的話題。

納威:德拉科,你對現在的我怎麽看?

德拉科:挺好的,記憶增強了,腦袋也聰明了,整個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納威:德拉科,我想我們的關系可以更進一步?

德拉科:你是我最好的筆友,克拉布和高爾也沒有跟我保持通信的待遇。

納威:德拉科,我們的關系可以不僅僅是筆友,現實中可以再親密些?

德拉科:笨蛋,公開與斯萊特林友好,你想被格蘭芬多那群蠢獅子孤立嗎?

納威:為了德拉科,我可以不在乎。

德拉科:你可別,到時候你被眾叛親離,就好像是我害的一樣。

納威:德拉科,我很喜歡你。

德拉科:像我這麽可愛的人,很少有人不喜歡的。

……

整整一個暑假,都是諸如此類雞同鴨講的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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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期間,一則消息讓巫師界炸開了鍋,臭名昭著的阿茲卡班囚徒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了。

眾所周知,阿茲卡班的守衛是攝魂怪,他們以吸食活人的快樂為生,很多犯人進去後幾個月就發瘋了,故而阿茲卡班被視為牢不可破的監獄,以前從未發生過越獄事件。

小天狼星.布拉克是阿茲卡班裏的一級要犯,他是伏地魔的追隨者,曾用一條咒語炸毀一條街,殺死十三名麻瓜,和一名巫師,手段極其殘暴。

阿布拉克和薩斯翻看著預言家日報,滿篇對布萊克的追蹤報道,給他們甜蜜的暑假徒增一層煩惱,不為別的,這個布拉克是納西莎的堂弟,馬爾福莊園成了魔法部搜查布萊克的重點對象。

盧修斯風塵仆仆的進入客廳,他剛從魔法部交涉回來。

“情況怎麽樣,盧修斯?”阿布拉克問。

“他們不肯撤銷對馬爾福莊園的懷疑,因為納西莎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在阿茲卡班外唯一的親人。”盧修斯氣呼呼的說。

“一群蠢鈍如豬的家夥!”薩斯瞇起危險的眼神。

“不過,為了補償搜查給馬爾福家族帶來的不便,他們同意讓我借閱了布萊克越獄之前一周內訪問過阿茲卡班的人員名單。”盧修斯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我發現,這些訪問過阿茲卡班的人,要麽是囚犯家屬,要麽是執行公務的官員,但唯獨一個人的出現,顯得極為突兀。”

“是誰?”薩斯急切的追問,他就知道,讓盧修斯調查一下訪問阿茲卡班的人員名單是對的,因為布拉克會突然越獄,一定是和外界有了聯系。

“阿不思.鄧布利多。”盧修斯回答。

“怎麽會是他?”阿布拉克驚叫道,他對這位格蘭芬多畢業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其人品還是信得過的,他不相信鄧布利多會幫助布萊克越獄。

“我詳細查看了一下,鄧布利多看望的囚犯是誰,結果正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盧修斯說。

“不!幫助囚犯逃獄,這對他能有什麽好處?”阿布拉克仍然表示置疑。

“我聽魔法部的人說,布萊克越獄之前,曾在夢中不斷囈語‘他在霍格沃茨’,他們似乎認為布萊克越獄是為了追殺哈利,因為哈利打敗了伏地魔,阻斷了布萊克的前程。”盧修斯又說。

“這就對了,”薩斯像是想明白了一樣,說,“又是救世主養成試煉!鄧布利多喜歡用真實的危機來鍛煉哈利。”

“可是,布萊克是個窮兇極惡的瘋子!”阿布拉克仍然在糾結。

“能逃出阿茲卡班,就不是普通的瘋子。”薩斯很篤定的說,“鄧布利多也許並沒有動手幫過他什麽,一句暗示、一個舉動,就能刺激布萊克,誘使其主動越獄。當然,我認為鄧布利多不會無緣無故選擇布萊克,這個布萊克似乎跟哈利的父親有什麽關聯?”

盧修斯點點頭,說:

“當年,黑魔王認定波特家的孩子就是預言中的七月男孩,波特夫婦使用保密咒隱藏住處,只要保密人不洩密,他們就絕對安全。波特夫婦請他們的朋友小天狼星.布萊克擔任保密人,但是,布萊克卻將他們的藏身之處告訴給黑魔王,黑魔王闖進波特家,殺死了波特夫婦,當他準備殺死哈利.波特時,卻失敗了。”

“如此說來,哈利就有了充分的理由,與布萊克決一死戰!”薩斯說。

對於薩斯的推論,阿布拉克始終保留自己的看法,他不認為鄧布利多會專門挑選小天狼星.布萊克,來磨練哈利的覆仇意志。

後來有一天,盧修斯從魔法部打聽到哈利.波特離家出走了,這可把魔法部官員急壞了,部長福吉親自去接哈利,並將哈利安頓在對角巷的一間旅社中。

薩斯去拜訪哈利,結果吃了閉門羹,顯然哈利還對日記本的事耿耿於懷。

阿布拉克覺得薩斯太死腦筋,於是偷偷把日記本送到哈利手上。

等到薩斯察覺到此事時,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

薩斯害怕裏德爾吸食哈利的生命力,於是連夜硬闖了哈利所在的旅社房間。

“你怎麽來了?”哈利很驚訝薩斯的突然出現,他正在日記本上寫著什麽。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被裏德爾操控!”薩斯氣急敗壞的說,“他有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操控金妮,打開密室,襲擊學生,哪一條他不是元兇?”

“我認為,元兇是那個將他丟到霍格沃茨的人。”哈利很鎮定的說。

薩斯被哈利的話震住了,“你說什麽?”

“薩斯,你是斯萊特林的後裔吧?”哈利說,“裏德爾曾說過,霍格沃茨還有一個蛇佬腔,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

“我是最純粹的斯萊特林。”薩斯很後悔一直小看了哈利,竟然被哈利抓到自己的把柄,“你有沒有告訴鄧布利多,我是蛇佬腔的事。”

“沒有。”哈利搖搖頭。

薩斯松了一口氣,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他轉身背對著哈利,“裏德爾的日記本可以暫時借給你,但是,你得保證不能洩露我的秘密。”

“好的,我保證。”哈利愉悅的答應道。

然後,薩斯大步離開了哈利的旅社房間。

薩斯黑沈著臉回到馬爾福莊園,盧修斯在書房裏處理公務,他的一腔怒火當然就轉向了在花園裏悠哉游哉喝茶的阿布拉克。

“你為什麽把日記本交給哈利?”薩斯很不優雅的咆哮道。

阿布拉克被吼得楞了楞,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說:“我以為,我們要好好培養裏德爾,就是為了培養他和哈利之間的感情。”

薩斯氣結,忍無可忍的大吼:“你這頭蠢獅子,我們要培養的當然是他吸收伏地魔的能力!”

“這樣啊!”阿布拉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培養能力固然重要,不過,你把他關在書房暗格內一個多月,哈利的突然接收,會讓他的心境發生奇妙的變化。”

“什麽意思?”薩斯沈悶的問道。

“囚於暗無天日的牢籠中的公主,被英勇的騎士打破牢籠救出,故而重見光明,這種心境,任誰都會感動。”阿布拉克輕快的說道,“哈利並沒有被操控,這說明,我們的公主恐怕已經淪陷在騎士的英勇情懷之中了。”

“你是說,裏德爾對哈利產生了感情?”薩斯驚訝的問。

“是彼此產生了感情。”阿布拉克更正道,“一個暑假,不長也不斷的分離,藕斷絲連的牽掛,讓他們再相會時,更加緊密的聯合在了一起。”

“這麽說,把日記本給哈利,是對的?”薩斯開始動搖了。

“當然,分開時間過長的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感就會漸漸淡薄,哈利現在正處於青春期,很容易經不起外界的誘惑。”阿布拉克說。

作者有話要說: 我莊嚴宣誓,我沒有肉肉,請審章的大神們不要鎖我~~~~

我發現很多小夥伴都覺得,格蘭芬多的學生沖動蠢笨,但是偶在這裏要聲明的是,格蘭芬多的獅祖雖然偶爾會智商掉線,但總體來說他都是很精明能幹的。

獅祖總是很積極的幫蛇祖出主意想辦法,不是代表他傻,是代表他有很強烈的“控制欲”——將事態的發展一定要圈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這一點可以參照鄧布利多,他喜歡幫助哈利,是因為他不能讓事態失控。所以,雖然他總是傻乎乎的熱臉貼蛇祖的冷屁股,但常常他能讓蛇祖聽他的話。

至於蛇祖,很簡單,他只專註他在意的事,過程他不在乎,他只講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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