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可怕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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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幻覺

事實上,哈利和裏德爾的關系確實不錯,他們就像久違重逢的朋友,相互述說心事。哈利抱怨在姨父姨媽家裏受到虐待,裏德爾述說被關在暗格裏很寂寞。

不久,韋斯萊一家也來到對角巷,與哈利會合。

哈利無意間聽到韋斯萊夫婦的談話,知道布萊克想要追殺他的事。

‘湯姆,今天韋斯萊先生說,布萊克正在追殺我。’哈利沮喪的寫道。

‘布萊克?那個純血家族的人為什麽要追殺你?’裏德爾回覆。

‘布萊克認為,我打倒了現在的你,阻斷了他的前程。’哈利繼續寫。

‘你可是大難不死的男孩,未來的我都沒能殺死你,還有誰能殺死你?’

‘我在一本名為《死亡預兆》的占蔔類書上看到,見過死亡預兆的人都會死,而我在木蘭花新月街正好看過像大狗一樣的不詳。’哈利又寫。

‘我從來不相信占蔔。你是被我選定的人,我不相信布萊克能傷得了你。’

面對裏德爾對自己的信任,哈利從骨子裏莫名的湧起巨大的勇氣。

轉眼又到了九月一日霍格沃茨開學,哈利和羅恩一直走到列車尾部才找到有空位的車廂隔間,途中,羅恩看見同院的赫敏.格蘭傑養了一只姜黃色的貓。

羅恩猜測,格蘭傑可能是怕他丟老鼠去咬她,才養貓的。

隔間裏只有一個人,他是一個穿著極其破舊的陌生成年巫師,他睡得很熟,腳邊的箱子上印著“R.J.盧平教授”幾個字。

哈利和羅恩坐進隔間裏,他們沒有吵醒這位新任教授。

不一會兒,阿布拉克也走進這節車廂隔間,坐下。

“哈利,我們的公主還好嗎?”阿布拉克愉快的問。

“公主?”哈利挑挑眉。

“當然是日記本了。”阿布拉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在霍格沃茨,你不會還用他原先的名字指代他吧?太冒險了!”

哈利明白阿布拉克的意思,鄧布利多已經知道日記本的存在了,並且絕不允許伏地魔的舊物留下,所以他要很小心的把日記本隱藏起來。

“薩斯,一定很生氣吧?”哈利問。

“斯萊特林的家夥都很固執,堅信他們認為對的東西,所以,你也別太在意。”阿布拉克很隨性的說,“我聽說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了,他的目標好像是你。”

“恩。”哈利點點頭,說起這件事,哈利就陣陣胃疼,怎麽麻煩總是找上他。

羅恩也在一旁說:“對啊,這件事把魔法部忙壞了,我爸爸在禁止濫用麻瓜用品司,都被調去搜查布萊克了。”

“情況有這麽壞嗎?我聽說在阿茲卡班那種地方,呆上沒幾個月就會發瘋。”阿布拉克問。

“布萊克好像沒有。”羅恩眉飛色舞的說著,為他知道他們不知道的事而興奮,“部長福吉說他上次視察阿茲卡班時遇到布萊克,布萊克竟然向部長要看完的報紙,說自己想做報紙上的縱橫填字游戲!這讓部長很震驚,他告訴部裏的其他成員,在抓布萊克時要格外小心,布萊克很可能還存有狡猾的心智。”

“羅恩,你知道的真多。”哈利說。

羅恩有些飄飄然,“都是因為我爸爸在部裏,我才能夠知道。”

“說起來,韋斯萊先生似乎獲得了《預言家日報》的年度大獎加隆獎,我還看到你們在埃及拍的照片,登在報紙上。”阿布拉克說。

“對啊,我們用這筆錢去埃及旅游了一個月,我的哥哥比爾就在埃及工作。”

“真令人羨慕。”阿布拉克開始盤算著,要不下個暑假,他、薩斯還有盧修斯也出門旅行一下?

三個男孩又聊了一些別的話題,午間,哈利從推食物車的女巫那裏買了許多食物和羅恩分享,阿布拉克照例吃著自帶的特制豪華午餐。

下午,薩斯來他們車廂隔間,跟哈利打招呼,走時別有深意的看看阿布拉克。

“哈利,你平時把日記本都放哪裏了?”阿布拉克問。

“放在別處我不放心,我一直把它帶在身上。”哈利從衣袍內側的口袋裏拿出裏德爾的日記本。

“我能跟他說說話嗎?”阿布拉克又問。

“當然。”哈利很放心的把日記本遞給阿布拉克,因為暑假裏,是阿布拉克偷偷把日記本給他的,所以他對阿布拉克沒有什麽戒心。

阿布拉克拿出一支筆,在日記本的紙頁上寫道:‘你還好嗎,小公主?’

‘你說誰是小公主!你又是哪個家夥?’裏德爾很不客氣的回覆道。

‘我是阿布拉克.馬爾福,薩斯.馬爾福的兄弟。’阿布拉克繼續寫,‘我們一致認為在霍格沃茨稱呼你的名字,很不安全,尤其是鄧布利多還在學校。’

‘你找我幹什麽?’提到薩斯,裏德爾就只能忍氣吞聲了。

阿布拉克將日記本挪了挪,在哈利和羅恩看不見的角度,迅速寫道:‘薩斯讓我轉告你,幫他查一下,鄧布利多在布萊克越獄前,到底對布萊克說了些什麽。’

裏德爾有股吐血的沖動,氣得顯示的字都歪歪扭扭的,‘我盡力!’

薩斯把裏德爾吃得死死的,這讓立志成為讓所有巫師都聞風喪膽的黑巫師的裏德爾,怒火滔天,卻又無可奈何。

天色越來越暗,列車在離霍格沃茨很近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

當學生們都迷茫的四處張望時,列車內所有的燈都熄滅了,大家頓時喧鬧起來。

這時,盧平教授醒了,點亮一把火,照亮四周。

一只攝魂怪從列車尾部登上列車,他身披鬥篷,身高可及天花板,臉完全隱藏在頭巾下面,他伸出的手灰白色,削瘦結痂,像是泡在水裏腐爛了一樣。

攝魂怪一吸氣,他們就感到一陣寒冷掠過全身,讓人瑟瑟發抖。

阿布拉克捂著頭,他感到一些絕不願意看到的畫面在腦海裏放映。

首先是雙目無神的盧修斯,他的身上沒有衣服,鐵制的頸環、手環、腿環、腰環,連接著沈重的鎖鏈,將盧修斯的身體固定在一張華麗且極大的床上。

然後是笑容邪魅的薩斯,他坐在被禁錮住的盧修斯的床邊,搖曳著手中的紅酒杯,輕柔的撫摸著盧修斯的身體,眼中寫滿了獨占欲。

最後是面如死灰的哈利,他的屍體和霍格沃茨無數師生的屍體堆在一起,硝煙彌漫、哀嚎四起、血流滿地,以及薩斯站在屍堆頂上惡魔般的大笑。

突然,寒冷感覺消失了,燈再度亮起,列車也開始走動。

阿布拉克看到,哈利暈倒在地上,羅恩正在拍哈利的臉,將哈利叫醒。

盧平教授掰開巧克力,分給哈利、羅恩和阿布拉克。

“吃下去有好處。我出去看看情況。”盧平教授離開了隔間。

“他說的沒錯。”阿布拉克帶頭吃下了巧克力,頓時感覺一陣暖意,他努力的對自己說,那些都是自己的幻覺,事態絕對不會發展到那種地步。

隔壁車廂裏的納威扶著顫抖的金妮進來,納威把金妮交給羅恩,聽說哈利都暈倒了,於是說要去看看德拉科,也走了。

列車終於抵達學校了,哈利、羅恩、金妮和阿布拉克乘坐一輛馬車前往恢宏壯麗的城堡。

途中,羅恩興奮的講述盧平教授如何讓魔杖噴出白色的東西,趕跑了攝魂怪。

下了馬車,德拉科湊過來,戲謔的問:“隆巴頓說你暈倒了,你真的暈倒了嗎?”

哈利沒有在意,他早就知道德拉科是被寵壞了的小孩。

可是納威皺起了眉頭,打斷德拉科繼續奚落哈利的話,嚴厲的說:“德拉科,你這樣戳哈利的弱點,太不禮貌了!”

德拉科先是一楞,隨即小臉氣得緋紅,“我從來都是這麽說話的!”

“所以說,這是不對的,你需要改正自己的一些行為。”納威絲毫不退讓。

德拉科的臉脹得更紅了,他拋下一句“你是誰啊!憑什麽管我!”然後就跑掉了。

“納威,你這是怎麽了?”羅恩很奇怪,以前的納威可不是這麽有膽量的人。

“沒什麽,”納威指指自己的頭,說:“就是腦袋開竅了。”

“納威,德拉科是我最重要的親人,我決不允許有人傷害他!”阿布拉克將手重重的搭在納威的肩上,眼睛直盯著納威的眼睛,魔力湧動。

納威頓時覺得像被奪走了所有的呼吸,僅僅幾秒,已經是面色蒼白。

阿布拉克放開納威,板著臉,徑直走進城堡。

納威和阿布拉克是寢室中個頭長得最快的兩個人,他倆的對峙,讓哈利和羅恩都無從插手。

哈利看著納威猛烈的喘氣,以緩解剛剛的窒息感,他知道阿布拉克的力量遠遠超過同年級的格蘭芬多學生,阿布拉克忍不住出手,表示其真的很生氣。

分院儀式後,鄧布利多介紹盧平作為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以及海格擔任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鄧布利多還說,攝魂怪將作為霍格沃茨的看守,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離校,攝魂怪不受偽裝或隱形衣的欺騙。

第二天早餐時,德拉科在禮堂裏誇張的表演著哈利暈倒的過程,以挑釁納威昨天給他找不痛快。

納威臉色鐵青,哈利有種躺著中槍的感覺。

占蔔課上,西比爾.特裏勞妮教授用茶葉預測到哈利有不詳——死亡預兆。

午餐時,羅恩試圖安慰哈利,說哈利應該從未在任何地方見過一條黑色的大狗,但是,哈利說他見過。

“納威去哪兒了?”哈利不想再看見羅恩露出驚恐的表情,於是轉移話題。

“不知道,變形課下課後就不見人影了,說實在的,自從他腦袋開竅後,就感覺變了一個人,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強大起來。”羅恩邊吃邊說。

阿布拉克不經意的瞟了一眼斯萊特林的長桌,果然,德拉科也不在。

作者有話要說: 獅祖其實一直在規制蛇祖,他怕不講過程只求結果的蛇祖失控,以血洗巫師界的方式來為自己的後裔鋪平道路。

還有,巫師界在千年中的漸漸安於和平,很多厲害的魔法都失傳了,所以在現代的巫師界,力量最強的巫師其實是來自千年前的獅祖和蛇祖。

如果蛇祖一心想血洗巫師界,獅祖再努力的抵抗,也免不了一場大戰,生靈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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