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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佳偶甜成(甜寵)

作者:山月

文案

文定於晚上七點更新,如果加更會在早上七點,其他時間如提示有更新則是在修文。=3=

大齡單身老處男周警官,為解決個人問題,居然被掛上了“變態跟蹤狂”的名號,而且更令人無法直視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是個再世柯南,走哪哪命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熊孩子太難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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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體質少女與警官大人的孽緣。

大齡悶騷剩男VS呆蠢女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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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穿插破案的情節,雖然找了很多資料,但是可能不會很嚴謹,有什麽問題提出來,我會改,最後,希望大家拍磚能輕點,阿月比較BLX,不接受負分,如果不喜歡可以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祝大家看文愉快OvO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婚戀 高幹

搜索關鍵字:主角:童溪,周岳霖 ┃ 配角:童格,唐詩詩,杜子軒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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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變態跟蹤狂相親

這是一家裝修精致的餐廳,以棕色、鵝黃色和米白色為主色調,綠色的盆栽擺在落地窗前,看上去充滿了朝氣,倒不顯得房間陰暗了,即使陽光照不進來,也只顯得這是個陰涼避暑的好地方。

一盞一盞暈黃的燈帶著朦朧的暖意,米色的沙發有一種讓人放松的魔力,厚重的鵝黃色窗簾,淺色的輕紗裝點,在溫馨中帶上了一點暧昧的味道。這家店裝修得很是精細,好像一件美輪美奐的藝術品,就是燈盞的造型都十分別致覆古,磨砂的玻璃讓裏面透出來的光線都帶上了一絲暧昧的味道。

這是一家很適合約會的餐廳。

童溪坐在座位上,耳邊是楊阿姨的帶笑的話語,她的頭隨著楊阿姨的話越來越低,都快要埋到桌子底下了,她盯著桌布垂下來的流蘇,恨不能扯下這塊布罩在臉上,擋住對面男人讓她渾身都不自在的視線。

“小童啊,岳霖可是我們警隊的招牌啊,今年二十有九,比你是大了些,但是男人年紀大點穩重、有責任感,會疼人,我老公可一直誇岳霖辦事認真,有上進心,也不亂搞男女關系,我家兒子要是能有岳霖一半我就滿足嘍……”

“嫂子過獎了。”低沈的聲音響起,一如那天晚上,童溪這才發現這男人有一副好嗓子,低低的,聽著厚重又有安全感,童溪忍不住偷偷擡眼看他。

對面那個男人隨意地坐著,看上去很是輕松,但又不顯得過於放肆,他的臉上帶著閑適溫暖的笑容,看上去很是有禮溫和,只是他的眼神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意味深長,而在他的嘴角處還掛著一抹淤青,她知道,那是她五天前的傑作。

卻不想那男人的視線一直定在她身上,這一看,二人的視線就這麽對上了,對方笑意盈盈地看著她,還點了點頭示意,明顯是認出了她,臉上就差沒寫四個字“秋後算賬”了,童溪身子又縮了縮,頭低得更低了,她現在自首還來得及嗎?

她,似乎襲警了。

時間回到五天前。

童溪這一天都在查找資料,這資料這兩天就要看完,並且整理出來,童溪只是一個新人,這是她到了公司後布置下來的第一個任務,自然要仔細認真,所以她整理完還要給交給戴姐看,將生澀的地方再改改,才能交上去,時間緊迫。

戴姐是負責帶童溪的人,是公司的老人了。

童溪一邊仔細看著,一邊用筆在上頭圈圈畫畫,時鐘滴滴答答的聲音聽著很是舒服,幽幽的茶香靜氣寧神。

一只手伸了過來,按下了她前面臺燈的開關,她的眼前驟然一亮,童溪這才發現,天色已經暗沈,資料也有些看不清了。

同事們也都走得差不多了,一下子忙忙碌碌的辦公室安靜了下來,她才能聽到時鐘轉動的聲音。

童溪擡頭,就看到唐詩詩斜倚著辦公桌,手指挑著一個塑料袋晃動,一陣一陣飯菜的香氣從裏頭傳了出來。

“詩詩姐,你真偉大!”童溪飽含深情。

“一邊去,打包些剩飯剩菜你就這樣!”唐詩詩嗤笑,將飯盒放到了童溪桌上,“走的時候記得鎖門,我先走了,明兒見。”

“明天見。”童溪說道,然後看著唐詩詩踩著有十厘米的細高跟搖曳生姿地走了。

童溪看著工作還剩下不多,匆匆填了肚子,繼續對著燈光看起了資料。

一直到了晚上九點多童溪才出了公司大門,用鑰匙鎖了門,童溪這才發現身上沒帶錢,只帶了兩張卡,身份證和公交卡,好在公司不遠處有一個公交站臺,雖然不能直接到家門口,但也不過和家裏隔了幾百米的距離,穿過一條街,拐過一個巷子也就到了。

下了公交車,童溪將包包斜挎在身上,雙手緊緊抓著包,步履匆匆,眼睛餘光註意著地上的影子。

夜晚的燈光有些昏暗,但是卻能清晰地看到地上的影子,若是後面有人來,她也……

看得到。

童溪註意到有一個身影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她走得快他就走得快,她走得慢他也慢慢走,已經這樣跟了她一條街了。

童溪看了眼前方幽暗的小巷,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童溪咽了口唾沫,心跳的飛快,幾乎要躍出嗓子眼,手腳也有些發軟,使不上力來。

童溪捏緊了背包的帶子,一咬牙,走進了巷子裏,眼睛餘光掃過地上影子,那人見她拐進巷子,也快步跟了上來,甚至更加靠近了些。

就是現在!童溪一回身就是一腳踹過去,沒想到那人反應也不慢,一下子踢了個空,童溪又是一拳過去,卻是被那人掐住了手腕,動彈不得,童溪急了,另一只手去推拒那人,但被那人反手扣在身後,童溪一張嘴就要大喊,一只溫熱的大手就捂上了她的嘴,淡淡的煙草味傳進了她的鼻中。

童溪聽到一個低沈的男聲在身後響起,話語真誠,似乎還有些無奈:“小姐,我是警察,沒有惡意。”

童溪心中惱怒,這年頭不法分子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冒充警察的都有了!但還是停下了動作,表現得十分溫順。

周岳霖見童溪停下了掙紮,松了口氣,沒想到這女孩看著文文靜靜,卻是像一只小野貓似的,腦瓜子靈活,爪子也鋒利得狠。

童溪安靜下來,他也就慢慢松開了手。

“我能看看你的證件嗎?”童溪活動了下被抓疼的手,問道。

“當然……唔”周岳霖停了低頭拿證件,卻被卒不及防一拳砸到了嘴角,他再一擡頭,那小小的身影已經一陣風一樣跑了,小貓一般靈巧地開門然後鉆了進去,沒了蹤影。

嘴角隱隱作痛,周岳霖用手碰了碰嘴角,就感覺到一陣疼痛傳來,倒吸了口冷氣,小貓警戒心不錯啊,爪子也利落著呢,他倒是白擔心了。

周岳霖看了眼沒有亮燈的房子,還真是警惕啊,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阿月開新文了~求撒花求收養文文求領養作者~

我的後宮!

因為最近在喝藥調理身體,只能答應這篇文日更,但是會盡量加更!更新時間定一下,如果雙更的話,一更會在早上七點,一更會在晚上七點,如果只有一章更新,會在晚上七點,我們老時間見~麽麽噠各位支持阿月的妹紙。

上一篇文和這一篇題材比較不一樣,所以……有木有妹紙跟過來的?讓我香一個先!

第一次嘗試都市言情,希望妹紙們能陪著我成長。群MUA

明早七點見~

☆、與變態跟蹤狂相親

童溪楊女士給周岳霖介紹的第五個相親對象,應該說是第五個周岳霖去見了面的相親對象。

楊女士是局裏政委的夫人,不僅政委關心每一個下屬,政委夫人也為局裏的單身漢們操心著。

楊女士與朋友一起合夥經營了一個律師事務所,童溪大學的時候被導師介紹過去實習過一段時間,楊女士和童溪的導師是大學同學。

和童溪一起去實習的還有另一個女生,可是楊女士更偏愛童溪一些,原因無他,童溪是一個勤勞不嬌氣的女孩,逢人都打招呼,她從不會斤斤計較什麽,派給她的工作多了或者少了她也從不抱怨,工作上省心,和同事相處也省心,這種下屬,當領導都會喜歡。

有一次律師事務所的燈泡壞了,童溪二話沒說踩著凳子就上去修了。而相比之下,另一個來實習的女孩就要多些小女生的脾氣了,本也無傷大雅,可是和童溪一對比,她的一些小心思就顯得輕浮了些,楊女士還是更喜歡童溪一些。

可惜童溪卻沒有答應來她的會計事務所,也沒按照自己的專業擇業,而是去一家食品公司辦公室工作,那是一家前幾年剛剛發展起來的食品加工公司,小是小了點,但是有活力,適合他們年輕人。

來到這座城市之後,童溪收拾完自己的行李,買了材料就開始實驗起這邊的烤箱來,給自家哥哥烤了小餅幹,給楊女士送去了一份自己做的小蛋糕,不貴重,包裝也不是很精致,只是用家裏的保溫盒裝著,是自己的一份心意,對這位在實習期間給予她很大幫助的前輩,童溪從來都是心懷感激而且尊敬的。

而楊女士在看到童溪後笑瞇了眼,拉著童溪的手就扯起了家常。

“小童來了這裏是租了房子還是住在公司的宿舍?”楊女士拉著童溪在一邊沙發坐下。

“我哥哥在這裏買了房,我和哥哥一起住。”童溪老老實實地回答。

童溪同來不知道楊女士這麽熱情,再一回過神,她已經被忽悠著拍了一張照片,約好了五天後相親了。

在學校童溪沒找過男朋友,父親是大學教授,身為老師,總是對學生談戀愛比較排斥,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不能早戀,即便是有一個“叛逆”的哥哥,童溪還是老老實實地和男生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現在童溪已經不知道要怎麽和男士發生一些超出朋友的感情了,無從下手,感覺和朋友談戀愛會很奇怪,完全擦不出火花。

童溪看著楊女士熱情的樣子,也不知道要怎麽拒絕。相親也是一種方式,姑且試試吧,而且……

童溪再看了一眼楊女士遞過來的照片,這是一張許多人的合影,照片中的人都穿著深藍色的警察制服,嚴謹地扣好每一顆口子,端端正正地戴著帽子目視前方,童溪看到了楊女士指著的那個叫周岳霖的男人,五官模糊看不清楚,但是能看出這是一個身材勻稱高大的男人,讓童溪很有安全感。

每個女人心中都藏著一個制服控。

這身制服幹凈利落,給人添了分穩重,童溪對於高大穩重的男人很有好感。

楊女士在童溪這邊說好了後迫不及待地就提著蛋糕去了警隊,還將手機裏的照片給了周岳霖看。

周岳霖在看到童溪照片的第一眼皺起了眉。

烏黑的秀發束在腦後,紮成馬尾,她的眉眼很漂亮的,彎彎的柳葉眉,有些淺淡,但是依舊可以看出眉形是天生的,沒有修過,周岳霖對於自然天成的事物總抱著幾分好感,女孩鼻梁並不挺,但是看著小小巧巧的,配上那唇和那張巴掌大的臉,看上去挺精致細膩的,溫溫潤潤的,看著很是舒服。

女孩看著鏡頭的樣子有點呆,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將那張臉給人的小家碧玉的樣子消弭了些,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可愛的意味,只是,年紀似乎小了點?

楊女士見了周岳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這麽多場相親下來她要是還不知道周岳霖想要個怎樣的妻子,她就白幹了這麽多年律師這需要細心和觀察力的職業。

“岳霖啊,你別看小童年紀不大,但是絕對不嬌氣,也是個細心的好孩子,最重要她重感情啊,這剛來H市就來看嫂子了,還提了自己做的蛋糕,這份心意就是難得的了,來來,你嘗嘗這孩子的手藝。”話說著,楊女士就打開了放著蛋糕的小飯盒,裏面還細心地放了個小勺子,雖然蛋糕光禿禿的,卻因為這個小勺子精致了兩分。

周岳霖見了就是眼前一亮,捏起小勺子就挖了一口。

接著,又是一口,動作看著不緊不慢,但是那每一勺分量都不小。

只是面上周岳霖卻是不動聲色,慢悠悠地說道:“嫂子,你看中的一定差不了。”

這麽說就是答應了。楊女士好笑地看著周岳霖面上依舊淡淡的樣子,這小子也跟她家那位政委同志學的,一樣的別扭。

“行啊,我給你約的時間是六天後,也就是周六,在海原路的托斯納亞風情餐廳。”楊女士想了想說道:“不行,我得去跟你們政委說說,得把那天時間給你空出來!”

說完楊女士就風風火火找自家老公去了。

周岳霖低頭失笑,嫂子和政委,一溫一火,還真是絕配了。

腦海中不經意劃過女孩不施粉黛的臉,雖然看著呆呆的,但是手藝意外的好。

周岳霖慢慢地吃著芝士蛋糕,因為是保溫飯盒,從冰箱裏拿出來的芝士蛋糕現在還帶了些涼意,夏天吃著很舒服,好像一身的火氣就這麽消失在了這甜香中。

周岳霖不緊不慢地吃完,將勺子和飯盒收好,等到時候還給人小姑娘吧。

周岳霖本以為要幾天後才能見到人家小姑娘,卻沒想到在第二天回家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小姑娘一人在走夜路,眼睛打量著四周的情況,雙手緊緊握著背包帶子,小心翼翼的,像極了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受驚炸毛的小動物。

想了想,周岳霖下了車,讓剛子把車開回車庫,他們這是執行任務回來,開的是警車,警車得停回去,而他先下車,送人家小姑娘回家,這大晚上的,路上確實不安全。

剛子也不含糊,開著車就走了,周隊難得有奸、情,他怎麽著也不能當電燈泡不是!不然回去了政委夫人非得念叨死他。

周岳霖在童溪身後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保證有什麽危險能立刻沖上去。

只是令周岳霖哭笑不得的是,這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動作居然這麽快,警惕心也高,都說了他是警察小姑娘楞是不相信,還沒等他拿出證件,直接出其不意打了他一拳跑了。

在進門後也不急著開燈,怕他通過燈光確認了她的住處。

罷了,他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麽,碰了碰有些疼痛的嘴角,周岳霖搖頭失笑,這傷過兩天一定青一塊。

周岳霖又不禁期待起來五天後,他們的相見會是什麽樣的情景。

而在餐廳裏看到小姑娘的表情後,周岳霖幾乎要笑出聲來,她竟然在僵硬了一秒之後,裝、不、認、識、他!無比淡定地伸出手,握了握之後飛快松開。

“周先生,第一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小姑娘清清脆脆的嗓音這麽說道。

“童小姐,第一次見面,童小姐果然和嫂子說的一樣。”周岳霖加重了“第一次”三個字,果不其然看到小姑娘的笑容有些僵硬,也不由起了壞心思,一直盯著人家小姑娘看,直看得人不自在。不過她還真是和政委夫人說的一樣,不嬌氣啊!

童溪將頭埋得低低的,做出一副害羞小媳婦的樣子,也不理會旁邊楊女士的調侃和暧昧地笑。

周岳霖看著童溪“嬌羞”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和前幾天揮拳往他臉上招呼的架勢天差地別。

和從前一樣,楊女士在介紹二人認識之後就拍了拍周岳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對女孩子主動點”的眼神示意,然後即提著包走了,留下面對面坐著的二人。

童溪偷眼看了眼楊女士的背影,在確認她真的走了之後“唰”地一下站起身來,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周先生,我有點急事,先走了,下次請您吃飯,再見。”

這一口氣說完都不帶喘氣的,也不給周岳霖說話的機會,接著童溪就一邊看表,一邊大步朝著門外走去,看上去無比焦急的樣子,好像真有什麽急事似的。

但是周岳霖看到,她那步子雖然邁得大,卻在出了餐廳之後明顯猶豫了一下,顯然一開始沒有明確的目的地,現在才在想去哪裏。

這小妮子在騙人。

他有那麽嚇人嗎?

周岳霖看著手邊的保溫盒,他似乎被它的主人嫌棄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花花求收藏求支持~/(ㄒoㄒ)/~~

乃們不要拋棄我啊!我會很快長肥的!!!

☆、與變態跟蹤狂相親

童溪大步出了餐廳後,這才想起她和哥哥說了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飯,現在回家也不知道有沒有吃的填肚子,而且還會被問及相親的事情。

算了,總是躲不過了,童溪遂腳步一轉,朝著一邊的路口走去,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師傅,花園路132號。”報了地址,看著出租車司機拉下計價牌,童溪這才松了口氣。

她剛才一直繃著身體不敢回頭,就怕一回頭就正好對上了那個男人的視線,這一坐下來,被出租車裏的空調冷風一吹,她才感覺身上涼涼濕濕的,明明出了餐廳再到坐上出租車沒有多久,卻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說到底,童溪還是覺得尷尬和心虛。

她透過出租車的車窗,好似不經意地朝著餐廳看過去,卻見到那個男人坐在位置上,笑容依舊,手中拿著一個熟悉的飯盒朝著她晃了晃。

童溪身子一僵,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為什麽她給楊女士的飯盒會在他手裏?

出租車駛出了老遠,周岳霖才收回視線,看著桌上沒有動過的食物,周岳霖不緊不慢地拿起一邊的保溫盒裝了起來,結賬付款,然後離開了餐廳。

楊女士當天晚上打電話來問的時候,周岳霖正一邊看電視一邊解決保溫盒中的點心。

周岳霖想起小姑娘火急火燎地跑了的樣子,慢悠悠地答道:“嫂子看上的,自然差不了。”

“留電話了沒?”楊女士又問,周岳霖是越來越像他們家的政委同志了,說話還得拐個彎兒。

“沒留,小姑娘臉皮薄。”羞窘了,然後給跑了。

周岳霖對童溪印象不壞,雖然第一次見面有點小誤會,但是小姑娘警戒心和膽量都不錯,打得了“流氓”,確實和楊女士說的一樣,不嬌氣,而今天居然羞得半路落跑了,這截然不同的窘態透著點嬌憨,也讓周岳霖失笑不已。

挺可愛的小姑娘。

“岳霖啊,不是嫂子說你,你是男子漢,這種事情應該主動一點!童溪這麽好的女孩,錯過了可就再難找了……”

周岳霖是她丈夫最喜歡的下屬,她也欣賞周岳霖這個年輕人,楊女士對周岳霖的事情一向上心,可是周岳霖現在已經快三十的人了,不說結婚,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對隊裏的女孩也是客客氣氣的,一點不給人家機會,周岳霖不急,楊女士可替他著急了,這又開始念叨起來了。

周岳霖習慣了楊女士時不時的叨念,也不嫌煩,一邊翻看著腿上的相冊,一邊聽著楊女士的絮絮叨叨,心中一片暖意,他時不時輕聲回一個“恩”“我知道了”“我會的”表示自己在認真聽。

楊女士念叨得差不多了,繼續問道:“岳霖啊,你自己是個怎麽樣的想法,給嫂子說說。”

“嫂子,小……童小姐那邊是個什麽意思?”周岳霖本來想說小姑娘,後來想著這麽稱呼似乎不大合適,就臨時改了口。

楊女士聽了,松了口氣,總算是有一個看中的了:“行了,你要有意思,我就幫你問問吧。”

“恩,謝謝嫂子了。”難得遇到一個合眼緣的,周岳霖也不願意就這麽放過了。

童溪說要去相親,童格本以為她會去一整天,畢竟是第一次相親,聽說對方是個警察,童格知道自己的妹妹一向對於穿著制服的男人很有好感,卻沒想到中午她就回來了,還順便去超市買了菜,說她來做中飯。

童格倚在廚房門口,看著童溪在裏面忙忙碌碌,問道:“相親不順利?”

童溪的動作一頓,想起周岳霖似笑非笑的樣子,幹巴巴地道:“我不喜歡警察這個職業,不太安穩。”

“哦?”童格挑眉,明顯不相信。

“是真的!因為是楊女士介紹的我才去的。”童溪聽到童格輕飄飄的一句,倔強勁也上來了,梗著脖子辯解道。

童格看著童溪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公雞,“若是那你再不信,就撲棱上來啄死你”的樣子,笑道:

“好,好,我妹妹不喜歡警察這職業那就不喜歡吧!三條腿的青蛙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倒是多得是,想要個什麽樣子的?哥哥幫你介紹!”

聞言童溪一楞,想要個什麽樣子的?要穩重、高大、給人安全感的,註意和別的女人保持距離,但是不要太過於呆板……

童溪的腦海中漸漸浮現出周岳霖似笑非笑的樣子,她晃了晃腦袋,試圖不再想起那個男人,鬧了這麽大笑話,還襲警了,她算是沒臉見人了!

童格見自家妹妹的樣子就知道她想起了什麽人,問道:“在想什麽?”

“警察。”童溪反射性地回答,反應過來後馬上解釋道,“警察這個職業太過於危險了!哥,我還年輕,慢慢來,不急。”

童格見了也不勉強,他自小也很少管妹妹的事情,小時候是因為男孩子不和女孩子一起玩,雖然關心妹妹,但是很少和妹妹交談,再到大了,二人交流這才多了些,關系漸漸親近了起來。

童格雖然關心妹妹,但是也很少管教她,童溪很獨立,有自己的主意,他尊重她。

晚上,童溪在床上看書,醞釀睡意,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童溪一看,是楊女士的電話,對於熱情的楊女士,童溪一向招架不來,對於周岳霖還想再次約見童溪有些驚訝,但是卻還是委婉地拒絕了楊女士再次安排她和周岳霖見面,那個飯盒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就送給他用了吧。

只是童溪沒想到,她和周岳霖這麽有緣,沒過兩天,他們就又見面了。

上午,有一份資料要交給總經理,卻久久不見總經理的身影,童溪不死心地再敲了敲總經理室的大門,裏面依舊沒有動靜,童溪擰了擰門把手,門被鎖上了。

因為總經理的辦公室裏有不少重要資料,所以他在離開的時候一向是用鑰匙將門鎖上的,沒有鑰匙打不開門,沒有鑰匙也鎖不了門。

童溪只能回去將情況告訴了戴姐,戴姐聽了也是一楞,她問道:“門鎖了?”

“恩,我擰過了,打不開。”童溪回答道。

“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戴姐掏出手機,撥通了總經理的號碼,沒人接,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說了幾句後,再打了一個號碼。

打完電話戴姐也是皺起了眉,總經理的夫人說他昨天就來了公司,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聽到戴姐問了,也是一楞,隨即就慌了,說要問問其他人,然後就掛了電話。

不多時,就有穿著警察制服的人來了,調看了監控錄像,他們公司所在的這一層寫字樓的監控壞了,今天才修好,所以只能看到總經理進了電梯,上了這一層,接著就什麽都看不到了,而警察守著監控許久也沒有看到總經理再從這層樓中出來。

十有八/九……

很快,警察開始對這一層寫字樓進行封鎖搜查,而員工們也被叫去詢問了一些問題。

童溪本來在和戴姐說話,餘光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那人穿著淺藍色的制服,衣服下擺被整整齊齊地塞進了褲子裏,神色的褲子,尖頭皮鞋,渾身上下一絲不茍,身材高大,步伐沈穩,渾身透著一股幹凈利落、雷厲風行的味道。

他也看到了在自己座位上坐著的童溪,但是他很快就平靜地移開了視線,好似和她並不認識,他們也沒有相親過,面上沒有什麽表情,板著臉看上去很是嚴肅。

倒是童溪還傻傻地沒反應過來,直到他移開視線,她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直楞楞地看著他,面上有些發燙,童溪快速移開了視線,就看到他身後跟著一個看上去很是焦急的女子,童溪認識她,那是總經理的夫人。

那女子見到童溪,沖著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她的眼眶有些紅,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

戴姐看到周岳霖,迎了上去,伸出手:“警察同志,你好。”

“你好。”周岳霖回握了一下,很快松開手,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刑偵支隊副隊長,周岳霖。”

作者有話要說: 求花花求收藏~阿月好冷啊QAQ

這是改錯字,更新只有在早晚七點~

☆、和周隊長的孽緣

周岳霖一亮出證件,童溪就有了一種詭異的心虛感,她低下頭,調整自己僵硬的表情。

周岳霖的目光也有意無意地往這邊一掃,眼中帶上了笑意,只是這笑意很快隱沒,重新換上了嚴肅。

很快,警察就強行將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只朝門內看了一眼,童溪就移開了視線。

房間裏有些昏暗,沒有開燈,厚厚的窗簾拉得緊緊的,努力遮蓋主每一絲陽光,給人一種逼仄的感覺,總經理坐在他的專屬沙發上,雙眼緊閉,面無血色,鼻下已經沒了氣息,一陣陣的惡臭隨著熱浪從房間內傳出來,童溪忍不住捂著口鼻,後退了幾步。

周岳霖卻是面不改色,好像沒有一點不適之感,雙眼仔細打量著房間內的情形。

房間內沒有開空調,又是門窗緊閉,在這種烈日炎炎的天氣裏,屍體被悶在裏面早已散發出了濃濃的屍臭,房間的通風口不大,不像電影裏能讓一個人出入自由,辦公桌上有些淩亂,文件沒有和平時那樣擺放整齊,而是隨意地擺在桌上……

可以說,這個房間是一個密室,如果是他殺,那麽這就是一起密室殺人案。

見周岳霖進去勘察現場,童溪被這味道熏得難受,胸口發悶,唐詩詩顯然也受不了這味道,拉著她離開,童溪也不勉強自己在這裏站著,和唐詩詩一起隨大流,跟著同事們一起去洗手間了。

她們站在那裏也沒什麽用,不過是妨礙警方專業人士的行動罷了,還不如躲到洗手間往臉上撲點涼水,再出去吹吹風,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和唐詩詩站在門外吹風,雖然吹來的都是熱風,但至少風中沒有那股惡心的臭味。

童溪看著在一邊唐詩詩,她正姿勢優雅地用二指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吞雲吐霧,瞇著眼,手倚著欄桿,看上去很是慵懶,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性感女人的味道。

童溪不喜歡有人在身邊抽煙,她不喜歡煙味,但是看到唐詩詩抽煙的樣子卻生不出一絲反感,只覺得很美,一種神秘帶著故事的美,撓得人心裏癢癢的,怎麽都已不開眼。

接著童溪聽到唐詩詩略帶些沙啞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小童,你覺得總經理室怎麽死的?他殺?自殺?”

童溪聞言一楞,道:“總經理……沒有理由自殺吧?”

童溪說的沒錯,至少在大多數人眼中總經理室幸福的,娶了相戀幾年的女友,生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在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家庭事業都很美滿,找不到他自殺的理由。

唐詩詩聞言,又猛地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露白色的煙霧:“那你的意思是他殺?”

童溪不回答,只是皺眉:“詩詩姐,你這是,在和我聊八卦?”

唐詩詩聞言怪異地看向童溪,然後忍不住失笑,笑意漸漸擴大,最後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她說:“小童啊小童,你怎麽這麽有意思。”

童溪也笑了:“謝謝誇獎。”

唐詩詩掐滅了煙蒂,站直了身體,道:“走吧,平時這時間都該吃中飯了。”

童溪看了一眼還在犯罪現場忙碌的周岳霖,然後緊跟著唐詩詩走了。

周岳霖正站在屍體旁,檢查屍體的法醫正一邊指著屍體上的什麽對他說著,他也在屍體旁蹲下,順著法醫指著的地方看過去。

“屍斑已經固定,不再轉移,初步判定死者死亡時間為24小時……”

法醫的手在死者腹部的屍斑上按壓,一邊還對周岳霖解說著他從屍體上看出來的東西。

周岳霖仔細聽著,突然似有所感,朝著門口方向看去,門口卻只有忙碌的工作人員,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於是他又將視線轉了回來,繼續聽法醫的報告。

而童溪已經和唐詩詩一起離開了。

公司出了這樣的事情,警察需要封鎖現場,就給員工們放了一天的假,而靠近總經理辦公室的兩個部門放了三天假。

童溪剛剛上班一個星期就得了三天的長假。

童格也聽說了這事,那位總經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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