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已更,下一章,半個小時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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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的又低下了頭,“沒有,雲禮直說我們交往看看,後來是我提出結婚的。”

雲蘇不說話,只是那樣面無表情的看著人她,他通常都會給人一種被看透的壓迫感,所以米漁在他的目光下覺得快要坐不住了,心想,他提前鎖門對他來說真是明智的選擇。

“你現在註定要背叛一個人,所以,我被選中了是嗎?”雲蘇問。

這話說的,米漁心裏一酸,鼻頭一酸,可憐巴巴的擡頭看向雲蘇,“雲蘇,這是時間問題。”

因為錯過了那個時間,所以要錯過彼此麽?

“什麽問題都沒有,只是你不相信我罷了。”雲蘇扭頭發動車子。

米漁心裏一震,不相信他嗎?

如果一切都告訴他,後果會如何?

雲蘇對家裏人的攤牌?雲禮的憤怒對他們的怨恨再加上那五年契約的死不放手?

米漁心動了,第一次認真考慮告訴雲蘇實情,就算最後讓他們兄弟反目,也是雲蘇應該知道的實情,他該知道她是多愛他,他更該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

“你媽媽打電話來說你哥哥要拆繃帶了,讓你過去。”雲蘇的話打斷了米漁的思考,他將車子駛向醫院的方向。

“今天?不是說後天的麽。”

後來,雲蘇陪米漁去了王子善的病房。

在門口,米漁聽到王子善和老王的對話。

“媽媽老了。”老王說。

“媽媽沒老。”王子善安慰。

“離你最後一次見到媽媽這都幾年了?怎麽會沒老。”老王的說話聲帶著笑意。

“真的還是很漂亮。”王子善繼續安慰。

這眼睛真的治好了?米漁腹誹,老王那潑婦長相,能用漂亮來形容?

她就站在門口聽著,一直也沒推門進去。

雲蘇站在一邊,居高臨下看著猶豫的米漁,“不敢?”

他總是能一眼看穿別人。

米漁沒說話,又猶豫了一會還是沒推開門,她緊張的一笑,“確實有些怕,可是我又不知道怕什麽。”

雲蘇沒有再和她說什麽,而是用行動來表示,他伸手,推開了她面前的門,讓她無所遁形的暴露了,他看著她,似乎在說,勇敢點,走進去。

米漁發現自己暴露在屋裏兩人的面前後,突然就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緊張了,她小聲的輕咳一聲,擡腳走了進去。

病床上,王子上坐在那裏,一雙清亮澄澈的眼睛正看著她,帶著笑意,帶著溫暖,帶著歡喜,總之,充滿了感情。

這種眼神,盡收隨米漁身後進來的雲蘇眼底。

“哥。”米漁輕叫一聲。

“米漁,你長大了。”王子善笑,“也漂亮了。”

米漁也笑,走到床邊,拉住他的手,“在你眼裏誰都漂亮,我在門口可聽到了,你還誇老王漂亮呢,我一會得找醫生去,這眼睛怎麽給你治的。”

“反了你了,別以為你是孕婦我不敢打你。”老王叫囂著,然後扭頭對雲蘇說,“這死丫頭,三天不打……你是誰?電影明星?來給影迷圓夢來了?攝影師呢?”

“阿姨你好,我是雲蘇。”雲蘇對於老王這種脫線的中年婦女很有一套,他嘴角噙笑,微微彎身,禮貌謙遜又以示尊重,他友好直視老王眼睛,輕握她的手後再用他那磁性的聲音征服她的聽覺,總之十分沒有抵抗力的老王,輕易被雲蘇幾個動作就迷得暈頭轉向。

“原來是小叔子啊,哎呦嘖嘖嘖,你們姓雲的都是什麽基因,一個比一個俊俏。”老王不吝惜誇讚。

“你家王子也不錯啊。”米漁鄙視用美男計的某人。

“那是我基因好。”臭不要臉的王翠英。

“雲先生,你好,謝謝你上次的相救。”王子善聽出了雲蘇的聲音,他說完看向米漁,又看了眼雲蘇,沒有再說話。

其實,王子善知道很多事情。

“你們小年輕聊著,我回家給阿善煲湯。”老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人,說完這句話就風一樣消失在了病房中。

“本來是後天拆繃帶的,但我等不及了,而且很不舒服,就叫來醫生拆了,醫生說多一天少一天沒有大礙。”王子善對米漁解釋自己為什麽突然改了時候。

“就是眼睛還有點紅腫。”米漁仔細看著他,習慣了和王子善的親密,她竟然沒發覺她湊近他的那個姿勢對於年輕男女來說是很不妥的。

不遠處沙發上的雲蘇,眼神微瞇,皺了下眉頭。

背對他的米漁沒看到,但敏感心細的王子善倒是看得清晰,這眼睛真沒白治。

自從他們進來,他就察覺到兩人的氣氛不對,說不上的感覺,就覺得是很熟悉卻又陌生的。

“米漁,哥哥知道你喜歡的是雲中校。”王子善的話,露骨又直白。

這讓米漁一楞,讓雲蘇轉眼看向他。

“我知道你是為了眼角膜才嫁給雲禮的,是我虧欠你。”王子善不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說開這些事,總之,他是想幫他們說明白。

“哥,不是這樣的。”米漁解釋,她不是狡辯,確實不是這樣的。

“米漁,你還跟我裝,你給我出來。”雲中校拿出了他教官的派頭,他語氣生硬又嚴厲,他吼完之後就轉身出了門。

米漁避無可避,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

於是,這姑娘,忐忑的開門出去了。

她剛一走出去,等在門口的雲蘇就拽著她走向了樓梯間。

樓梯間安靜又沒人打擾,雲蘇關上門,依舊是一陣見血的問道,“你不和我說這些,就因為你懷了他的孩子是嗎?你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她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要不是這個原因,她絕不會嫁給雲禮,米漁楞楞的想著。

雲蘇很暴躁,因為他覺得很棘手,米漁嫁給了他哥哥,還懷了他哥的孩子,他到底該怎麽做,放手是絕不甘心,難道他要去搶,搶來讓孩子叫他親爹為伯父?他家這一關就過不去,他自己心裏這一關更過不去。

雲中校十分生氣,他不知道這火氣發向誰,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姑娘,不知道該罵她笨還是擁抱她給她安慰。

雲蘇從沒為一件事這樣為難過,這是個難解的題,比他以往碰到的任何問題都難解。

他失去了淡定,失去了冷靜,怒氣發向了樓梯間的大門,他憤恨的狠狠踹了一腳,卻沒想嚇到了外面剛路過的一個醫生。

“哦我的天啊,這位先生你怎麽了?”是個戴著一副圓眼鏡的女醫生,她扶了扶眼鏡走近他。

“很抱歉嚇到你了。”雲蘇道歉,就算道歉,某人也是冷冷淡淡面無表情的。

“這不是米漁麽?”那醫生似乎認識米漁。

“你好李醫生。”米漁也剛從雲蘇那暴躁的一腳中恢覆過來。

“你不是剛產檢完,來醫院……哦,對,看哥哥。”那醫生似乎很了解。

米漁點頭。

“哦,你這肚子,已經凸顯了些了。”李醫生看向米漁的肚子,因為她沒有系大衣的扣子,所以那醫生看得清晰,“雖說前三個月很重要,但四個月也要當心,懷孕可不是小事……”

她之後再說什麽,雲蘇已經沒註意了,因為他只聽到了,她說,米漁懷孕四、個、月!

四、個、月!

這個該死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麽不管我有沒有事,不管我幾點開始寫文,我總是這個時間才能搞完,每次都是差十分鐘十二點。

就像我每天上班一樣,不管幾點起床,都趕不上7點40的那輛公交車!

這到底為森麽!!!!!

你們猜下一章雲蘇會怎麽做?找雲禮攤牌麽?

哈哈哈哈,要不我先安排章肉肉?

嗯,這個可以有。

先看著,稍後改錯字。

45共赴,雲雨

因為時間比較晚了,高級病房這邊沒有什麽閑雜人等,只有幾個醫生護士,他們還不經常出來,所以走廊裏一片安靜。

樓梯間裏,那個醫生還想和米漁敘敘舊問問她王子善的事,可另一邊的雲蘇,早已經沒耐心等她問東問西了,也沒和那醫生說什麽,拽著米漁就走出了樓梯間上了電梯。

留下一頭霧水的醫生。

“去哪?”米漁突然有種釋然的感覺。

似乎她困擾她很久的問題有了方向,可能這也是她心裏一直向往的解決辦法。

但因為不是她親手促成的,就有了一種這都是天意的心理暗示,所以對雲禮的愧疚與自我厭棄就少了很多。

“別說話。”雲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輕輕的告訴她,噓,什麽也別說,他需要安靜一下。

地下停車場中,雲蘇坐在駕駛座,手裏把玩著鑰匙,米漁坐在副駕駛,不時的偷瞄他,也不敢說話。

“小魚兒……”安靜昏暗的地下停車場中,雲蘇的聲音顯得低沈又暧昧。

米漁誒了一聲,每次聽到他這樣稱呼她,她都會覺得心臟的一角在塌陷。

雲蘇沒有再說話,而是輕輕的摟過她,撫摸著她的頭發,臉頰互相輕觸,“準備嫁給阿禮的時候,有沒有哭?”

從電梯到車上這一路,他似乎想明白了所有的事兒。

沒有問為什麽,沒有生氣她的自作主張,沒有因為她的隱瞞而大發雷霆,雲蘇首先想到的是,當時,她嫁給阿禮的時候,是不是傷心的哭了。

那時候哭沒哭米漁已經不想再去回憶了,只是現在,真的很想哭。

不管她是不是自私自利,不管她是不是已嫁做人婦,不管她是不是欺騙隱瞞,重要的是,那個愛她的人,一直都不變。

伸手摟住他,只搖了搖頭,“雲哥哥,你回來真好。”

因為這個稱呼,雲蘇心下一緊,手上更用力的擁抱著她。

心的距離,在雲蘇回來後,第一次為零。

雲蘇一手輕撫她的發梢,一手下滑,停在了她微凸的小腹上,“親口告訴我,他是我的兒子。”

米漁點頭,因為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下壓的力量集中在頸窩,那種重重的觸感似乎直接碰觸到了內心,一下一下的敲擊下,讓他那顆習慣了剛強的心一片柔軟。

“為什麽不告訴我卻要推開我?不要和我說你和阿禮日久生情了。”雲蘇雖然猜到米漁為了小小蘇而嫁給雲禮,但他不明白米漁為什麽一直逃避他。

米漁將臉埋在他的胸前不敢去看他,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實在是很不在狀態,每天都是一種茫然而憂郁的心境,似乎得了嚴重的懷孕綜合癥,逃避問題而且優柔寡斷,她陷入了一種嚴重的心理自責與自卑中。

傷害雲禮的自責,面對雲蘇的自卑。

“雲禮很無辜,一切都是我的錯,雲禮在知道我懷了不知道誰的孩子後還願意對我好,我很感動,有想過和他好好在一起,後來他救了我養母,我和他簽了五年不離婚的契約,這都是我欠他的,雲蘇,我成了你嫂子,我對雲禮充滿了歉意和內疚,我更怕惹怒他報覆老王,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慌了,我不敢面對你,我的這種身份好像在時刻提醒我背叛了你,我怕你嫌棄我,我又怕你不要我,我就想啊,認命吧,欠了雲禮的就還他,五年的時間,他估計也會對我厭煩了,可是啊,我又想你,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看到你後又背叛了我名義上的丈夫,所以這段時間我的生活中充滿了焦躁、茫然和痛苦,我無法正確思考和判斷,我只想著逃避,但你要知道我逃避你不代表我不愛你。”

不知道這些話米漁在心裏想了多久才這樣毫無顧忌的和雲蘇說出來。

她的聲音一直是蠕蠕的嬌嬌的,這樣輕輕的在昏暗的車廂內對雲蘇說,我逃避你只是因為我內心的慌亂,而不是不愛你。

雲蘇連日來的陰雨心情因為這句話似乎出奇般的撥雲見日了。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麽好哄,前幾天可真的是氣煞他了,可是現在,你瞧瞧,只因為幾句話,他竟然開始覺得之前和她生氣都是他的過錯了。

這種情況下,如此心動的時刻,雲蘇沒把米漁壓車裏辦了都是他正人君子。

家是不能回的,於是,像所有偷~情~男女一樣,酒店是唯一的選擇。

雲蘇將車子停在就近的一個酒店門口,就那樣摟著米漁別提多大方的去開了房間,米漁低著頭,乖的不得了。

“小魚兒,別再自責,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雲蘇拉著米漁坐在沙發上,似乎覺得這種面對面的距離還是有些遠,他又拽起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因為我的疏忽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面,我很抱歉讓你這樣難過。”

米漁以為雲蘇會批評她,批評她差點讓他成了親生兒子的叔叔,這種事,誰知道都會大發雷霆的。

可是雲蘇,卻自我檢討。

“因為我的不負責,我情不自禁,我異想天開的覺得會立刻娶你,可是你瞧瞧,總有我們控制不了的事情發生,我讓你懷了孕自己卻失蹤了,小魚兒,你在我面前不能自卑也不可以自卑,你要氣勢洶洶的來罵我來打我,你應該說,你真不是個男人,竟然讓自己的女人陷入了這種境地。”

“啪。”清脆的一聲響聲在空曠的客廳響起。

雲蘇楞了一下,只見坐在他身上的米漁將手從他的手背上移開,她仰著臉嬌嗔,“你真不是個東西,竟然帶自己嫂子出來開房。”

隨即兩人都笑了,他的小魚兒回來了,他們之間那種讓人無力又無奈的隔閡也消失掉了,雲蘇說,“不管是不是嫂子,反正你一直是我的女人。”

“雲哥哥,我都這樣了你都不怪我,不帶這麽慣我的。”米漁捧著他的臉,揉啊揉啊。

“那先打一頓如何?”雲蘇笑,突然手上用力一擡,她就被他放到了寬大柔軟的沙發上。

雲蘇蹲在沙發邊上,看著咯咯笑著的米漁,將她的毛衣掀開,在見到凸起的小腹那一刻,眼神突然炙熱,他小心翼翼的撫摸上那緊繃細滑的肌膚,感受著那裏神奇的生命,“四個月了才這麽大一點?”

“家裏有拍的片子,回家讓你看看他。”米漁說。

雲蘇點頭,“你說我現在做點什麽,以後他出來會不會知道?”

“啊?”米漁跟不上節奏了。

“來,試試。”說著,他就小心翼翼的拉起米漁。

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某個色急的男人輕松的將她的寬松的毛衣脫掉,然後是褲子。

“雲蘇……”米漁按著褲子拉鏈,輕輕的喚。

雲蘇將她手拿起來,親吻道,“我一定會很輕很輕的,如果寶寶在睡覺,我保證都不會吵醒他。”

米漁的心,因為他說話的語氣和措辭,瞬間軟的一塌糊塗。

這個強大的男人如此孩子氣的渴求著她,還有什麽比這還要讓她心動的。

於是,褲子順利的被扒了下來。

雲蘇早已脫了大衣,隨後的襯衫也讓他粗魯的扯開扔到一邊,米漁抱著他的脖頸穩住自己,而雲蘇,低著頭解開了腰帶。

“就在這?”米漁有些害羞。

“就這樣。”不僅在這,還要這個姿勢。

說著,雲蘇的另一只手不老實的伸到了某人的敏感處,摸得一手滑膩後他含笑的擡眼看她,她害羞的沒法,想要伸手捂臉,但又怕松手後自己坐不穩仰過去,於是就這樣在他的目光中臉紅著。

就在這害羞的期間,雲蘇已經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比如解開腰帶,比如拉開褲鏈,比如拿出某物。

米漁不自覺的竟然吞咽了一下口水,咕咚一聲,讓雲蘇一頓,擡頭看她時,滿臉笑意。

這次真是羞死了,米漁趕緊扭頭看向一邊,假裝鎮定。

雲蘇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湊上前親了親她的胸~乳,下面摟著腰的手將她向上擡起,握著自己某處對準後稍微進去一點,然後他突然手下一松,米漁失力的重重一坐,幾乎是立刻,房間裏響起一聲不大不小的驚呼聲,米漁瞇著眼睛皺著眉頭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服,她驚呼過後又喘了兩下,越發的抱緊了雲蘇擎著自己的□不敢再坐下去,“你……”無恥還是下流?總之她就只會說這兩個詞。

她不坐下去雲蘇不會動麽,總之這個男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與速度。

他的臀部與胯部,同樣是力量與速度的代表。

雲蘇扶著米漁的腰,手向下按,自己也向上湊,就這樣,完全他來主導的一場雲雨在這個酒店的某個房間火熱上演。

根本沒使勁的女人在不消一會就累的不行了,坐都坐不住,直往身下雲蘇身上靠,而那個上上下下動手動腰動胯的男人,還精力充沛著,雖然額頭脖子胸前都熱出了汗,可他顯得還是很有力量的樣子。

米漁本來難耐的叫聲慢慢變成了哼唧,在某次他過於用力的時候才會提高幾度。

“魚兒,坐起來。”雲蘇粗喘的聲音伴隨著她哼哼唧唧,在這個房間裏回旋著又傳入他們的耳中,像是增加了興奮元素一樣,讓兩人都不想停下來。

米漁撐著他的胸膛坐起了些,雲蘇立刻加速,“看著我們。”

要求真多。

米漁這時候的理智已經讓他撞飛,下意識的跟隨者他的命令行動,她真的低頭去看。

茂密的黑森林下面,是在自己身體裏進進出出的某物,因為自己凸起的肚子的遮擋,沒至於讓她全部看到,不然她一定害羞的兩天不敢正眼看雲蘇。

“你……你還沒好麽?”她已經兩次了難道他不知道麽。

“你親親我,親親我就好了。”他耳語般的話搔癢著她的耳垂。

米漁聽話的扭頭去親雲蘇,含住他的耳朵,□著輕咬著,雲蘇的動作不由得加快,惹的米漁驚呼起來,從而也松開了耳朵,隨即她移到他的唇上,因為下面的激烈,所以上面的親吻也顯得不那麽含蓄,口水吞咽的聲音絲毫沒被下面‘啪啪啪’的聲音蓋去。

米漁再向下,越過鎖骨,在他的櫻桃處停留,學著他的樣子,伸出舌尖,輕舔著旋轉著吸吮著,總之無所不用其極,他似乎這裏也很敏感,或者是米漁手下扶著他的腰部處敏感,總之,明顯的他粗喘的聲音越來越大,下面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不知何時移到她臀部的雙手突然一用力,無聲的噴湧在她的體內源源不斷,熱燙的感覺讓她也沒忍住的洩~身。

46攤牌,不成

雖然這個房間的客廳不小,但經過他們這麽一折騰,室內的某種味道還是若有若無的傳入兩人的口鼻之中。

雲蘇半躺在沙發上,米漁趴在他的胸前,房間裏的味道充斥著兩人周圍,米漁有些害羞,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雲蘇一下一下撫摸著她汗濕的長發,“有沒有不舒服?”

他聲音有種慵懶迷人的調子,聽在人耳朵中傳達到心裏似乎也跟著他一起懶懶的了,很舒服的感覺。

“還好。”小的像是小貓似的喵嗚聲。

除了第一下有些失控外,後面他每次的進入都很精準的停在安全地帶,雖然速度快,但掌控力和力道拿捏的簡直是分毫不差,沒有太深入卻足夠快速,這種時候,某人真的完全體現出了特種兵超強的素質。

似乎是不能甩開膀子大幹致使某人比以前累了很多,他懶懶散散的一臉饜足的表情躺在沙發上,一下一下的撫摸著米漁。

“雲哥哥……”

“嗯?”某人眼睛都沒睜一下。

“能不能拿出來?”喵嗚聲變成了蚊子叫。

可某人逆天的聽力還是聽到了,他胸腔震動起來,笑的暢快。

這是這些天來,雲蘇第一次這麽開心,“小魚兒,你可要乖乖的,別再辦傻事了。”

說著,他坐起身,將兩人分開,抽了茶幾上的紙巾將某些液體清理幹凈以至於不會弄到沙發上和地毯上。

然後抱著她起身去了浴室。

嗜睡的女人在清晨的時候被雲蘇叫醒過一次,迷迷糊糊中只記得他說起床回家,不過她困的厲害,根本沒理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再次醒來已經是十一點半,她神奇的生物鐘準時的叫醒了她。

其實雲媽媽和醫生多次叮囑她早上六點到八點之間起床是最好的時間,但是她經過幾次努力後還是失敗了,忒困。

“你這作息時間倒是便捷,早飯和午飯可以一起吃了。”

米漁還在揉眼睛半清醒半迷茫之際,雲蘇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了。

“我已經吃了早飯、去了樓上的游泳池游了泳、和一個大叔聊了會天外加半本書。”

他真是高效率。

“幾點了?”照他說的這麽多事,怎麽也得到下午了吧,她可以早中晚飯一起吃。

“十一點半,媽媽已經打了兩個電話問我在哪了。”雲蘇走進去,扶起睡眼惺忪的米漁,拿著衣服幫著她套,像是照顧小孩子一樣。

“你怎麽說的?”因為剛清醒,她說話還帶點鼻音。

“我說和姑娘在酒店。”

“啊?你真這麽說?”米漁嚇了一跳。

“當然騙你的。”

看來雲蘇的心情十分不錯。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穿好衣服後,雲蘇又摸向了她的肚子。

米漁搖頭,“和平時一樣,看來你沒有吵醒小小蘇。”

“小小蘇?”聽到這個可愛的名字,雲蘇臉上的笑意更濃。

******

後來兩人離開酒店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因為在這期間,這個孕婦像是幾天沒吃飯似的吃了很多的黃油面包和水果。

米漁還是比較害羞的,退房間的時候,她一直將臉縮到自己的大衣裏面,只露倆眼睛,倒是雲蘇大方了許多,一點沒有和嫂子偷情的自覺,更像是天經地義帶女朋友出來一樣。

雲蘇摟著她向停車場走去,看她縮頭縮腦的樣子也覺得好笑,“那個前臺服務生一直看你,我估計她以為你是哪個明星才這樣不敢露臉。”

“這種事很害羞好麽?”米漁小臉依舊縮在大衣裏面。

“哈,被我逮到啦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陣大笑聲從前方不遠處傳來,笑的要多傻有多傻。

兩人擡頭去看,只見侯旭和昨天他帶走的那個姑娘倆人蹲在雲蘇的車旁邊,嘻嘻哈哈的看著他們,這姿勢,簡直一點氣質都沒有,也不知道那女孩是怎麽被候旭洗腦了,竟然跟他一起這麽二逼的在這蹲著。

“我一過來就覺得這車眼熟,一看牌號,艹,這不你家的麽,我還以為雲禮背著嫂子出來偷吃呢,沒想到是你啊哈哈哈哈哈,小蘇蘇,是不是憋得慌了?”侯旭像是發現了驚天秘聞一樣高興又興奮,他兩步一顛的跑到雲蘇身邊,拍著他的肩膀,“搞到中午了才出來,和我一樣早上又來了一場?”

“你能不能別什麽事都往外說?”侯旭的那女人受不了的抗議道。

“去,去,男人說話女人少插嘴。”侯旭興奮著,嘴裏一直念念有詞,但是他沒發現,雲蘇一直沒說話,就那樣任他胡說八道,而他懷裏的米漁,僵硬著低著頭,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不安的轉動著。

“蘇蘇,跟哥哥說說,這姑娘哪來的?”侯旭終於把註意力放到了米漁身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米漁,終於發覺了不對勁。

這雙勾人的眼睛,這嫩的皮膚,這熟悉的穿著,怎麽看怎麽像雲禮他媳婦啊。

米漁深呼吸了兩下,做好了一個和善的笑臉擡頭看向候旭,“侯先生,好巧。”

好巧?米漁心想自己這真是不要臉了,都被人捉奸了,她還能笑著打招呼說好巧,巧他個八輩祖宗啊我靠!

“嫂……嫂子?”侯旭整個楞掉了,再看了眼摟著她的雲蘇,自言自語了一聲,“這可玩大了……”

“我滴個媽呀,這不是雲禮他媳婦兒嗎?”旁邊的那個女人好像也剛反應過來。

“喊什麽喊,恐怕別人不知道啊。”候旭當時就怒了,回身拽著那女的就塞到了停在他們旁邊的那輛車上,“給老子老實點,今天的事敢多說一個字我卸了你舌頭。”

那女人似乎真的被他的樣子嚇到了,一臉惶恐的點了點頭,連話都不敢說了。

隨即侯旭咣的一聲將車門關上,又走回雲蘇和米漁面前,他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絕對稱不上是愉快,“你玩什麽呢?瘋了吧?這麽多女人你不搞,偏去搞自己嫂子?”

“侯旭,我以後和你說。”外面太冷了,雲蘇怕米漁凍到,急著回家的他們絕沒有閑心在這和侯旭說故事。

“別他媽的和我說你們這爛事,次凹,老子傻逼呵呵的在那蹲了半個點就碰到這麽個事,礙眼,真礙眼。”侯旭似乎覺得很為難,幫著隱瞞和告訴雲禮這兩種選擇總歸是要對不起一個朋友,“雲蘇你娘的要當雲禮是親哥也幹不出這種事。”

侯旭氣呼呼的說完,又去看米漁,見她滿臉無辜還一副純真樣,立刻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當初雲禮拿著你們那結婚證跟我們顯擺的時候笑的多二麽?媽的你這女人有心嗎?看著清清純純的,實際上辦起不要臉的事比店裏的女人還稱手,嫁給了哥哥還勾引弟弟,我呸,不要個……”

侯旭還沒說完,雲蘇已經一把把他推開,力道不小,侯旭一下撞到身後的那輛車上,車上的女人本來還驚恐呢,被這一下不小的晃動又嚇了一跳。

“把你剛剛說的話給我收回去。”雲蘇生起氣來還是很有威懾力的,起碼侯旭就被他的氣勢嚇住了,不過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較比雲蘇的兵,侯旭還是不怕他的,“怎麽,為了這麽個女人還想打我?”

“不是你想的這麽簡單,我們的事你別管,開車走人。”雲蘇退開一步,說完這話摟著米漁就要走。

“操,米漁你他娘的真行!”最後,侯旭還不忘誇獎米漁。

她這是要把雲蘇和雲禮搞的勢同水火,反目成仇,勢不兩立,媽的,雲家早晚會因為這個女人雞犬不寧!

這話是侯旭對車上的那個女人說的,可是雲蘇的車子就在他們旁邊,聽不到都難,與其說是說給別人聽的,還不如說侯旭就是在說給米漁聽。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兩人之間剛好轉起來的氣氛又尷尬起來了,雲蘇讓米漁不要多想,不要把侯旭的話放心裏,但他自己一路都在沈默著,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米漁覺得,侯旭說的是對的,早晚有一天,雲蘇和雲禮會因為她勢不兩立,雲家也會跟著雞犬不寧。

因為,就說雲禮那性子,對於這種事怎麽會善罷甘休。

“回去就和雲禮攤牌,小魚兒,我們都要勇敢點,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在一個紅燈前停下,雲蘇說出他的解決辦法。

“雲禮會怎麽樣?會不會不認你這個弟弟了?我們……我們背著他……”米漁從昨天到今天的這種甜蜜的心情終於轉化成了難以啟齒的羞恥心。

“中國自古以來就有代娶,要是兄弟倆哪個出征去了,皇上正好又賜婚,那麽家裏的那個就會幫哥哥或者弟弟去拜堂,所以說咱們的性質和那個一樣,你和阿禮除了那一紙婚約,其實什麽都不算。”

兩人打算的挺好,可是回到家後才發現,家裏根本沒有人。

“估計都去上班了,看來閑人只有我們倆。”雲蘇脫了自己的外套後又伸手幫米漁脫掉。

“我有點害怕。”米漁還是忐忑的,當看到家裏沒人的那一刻,其實她舒了口氣。

“不要害怕,小魚兒,不管發生什麽,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雲蘇伸手抱住她,好像在用行動表示他們就是一體的。

在下午四點的時候,雲蘇接到了一個電話,但電話卻是找米漁的。

“她說她是周清。”雲蘇遞給米漁。

米漁疑惑的接起來,剛餵了一聲,那邊就是周清震耳欲聾的吼叫,“米小漁你跟我說你死哪去了,雲禮一大早就上我這來要人,我就說你剛走,不知道去哪了,中午他又來這找我一次,你要是和雲蘇出去也先把家裏安排好行麽?讓我給你擦屁股也和我通個口徑啊,你告訴我你這算什麽,手機關機人玩失蹤我還要幫你圓謊,幸好我機智,不然早就把你和雲蘇的□告訴你老公了,你他媽的就應該浸豬籠!!!”

周清吼完,米漁摸摸耳朵,幹笑兩聲,“清清呀……”

“滾,別叫這麽熱乎,不熟。”

“我手機好像沒電了才關機的,我現在在家呢。”米漁陪笑道。

“我不管你了,你和我男神小心點就行了,我靠,雲禮又來了,你最好給他打個電話,我掛了掛了。”

周清應該是在電視臺,因為米漁明顯的聽到了那邊有人喊補妝。

“周清說,雲禮四處找我。”米漁將雲蘇的手機還給他。

雲蘇沒說話,只是摸了摸米漁的臉頰,“一切交給我吧,你什麽都不用做。”

四點半,雲禮回了家。

“你個瞎包女人,老子找你一天。”雲禮逮到米漁就彈了個腦瓜崩。

米漁原本設想的是他會十分生氣的質問她所有的行程,可他在見到她的時候,明顯是松了口氣,而且笑的這麽開心是要讓她她愈發的內疚死麽。

“阿禮,我有話要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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