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已更,下一章,半個小時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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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雲蘇從二樓下來,走到雲禮身邊。

“有什麽話以後再說,你們倆先跟我走,就等你們了。”雲禮拿了一旁架子上兩人的大衣塞給他們,轉身就走。

他沒註意,兩人的大衣搭在架子上是那麽的和諧又相配。

其實在雲禮眼中,弟弟是最親的弟弟,米漁是他的老婆,他們之所以親近都是因為他的關系,所以他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懷疑。

雲禮將兩人載到了他公寓附近的那個會所。

他也沒說要幹什麽,神秘兮兮的拉著米漁走了進去。

富麗堂皇的大廳,竟然傻兮兮的飄滿了彩色氣球,這和整個色調都不搭,白色的色調因為多了些粉色元素而更顯得夢幻了,米漁剛一進去,就傳來一陣歡呼尖叫聲,彩帶嘭的崩了出來灑了她一身,“嫂子生日快樂。”

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大家都在祝福她。

這些人臉上洋溢著的親切的笑容讓米漁感動,她拒絕不了他們的熱情,跟著笑起來。

“陰歷生日趕不上了,先把你的陽歷生日過了。”雲禮小聲和米漁耳語。

米漁剛想問什麽叫陰歷生日趕不上了,人群中就有人開始起哄,“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要不要這麽俗套?

雲禮笑的也開懷,在他們的起哄下摟著米漁就在嘴唇上啃了一口。

那是昨晚雲蘇親了很多遍的紅唇,在第二天就又屬於了他的哥哥。

看到這一幕,後面的雲蘇臉色已經變了,他伸腳踢開了一旁的一個大花籃就要走上前去,卻被突然閃出來的侯旭拽住。

有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的騷亂看過來,侯旭賠笑,“不小心,不小心的。”

然後雲蘇就被他拽到了遠離人群的一邊,“瘋了吧你,這麽多人你上去讓你哥難堪?別告訴我這幾年在部隊就學到了這些,暴躁易怒,沖動行事。”

雲蘇在被侯旭拉住的那一刻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因為親眼見到自己的女人被別人親吻,這種沖擊下,他引以為豪的理智與自制力全部崩盤。

他從來沒這樣輕易就喪失理智過,剛剛差點,就差一點,他就要沖過去把米漁搶過來帶走。

那樣,無疑會是最錯誤的做法,這會將他們置於最不利的情況中,會將雲禮置於最難堪的境地。

47離婚,離開

雲蘇被侯旭穩住,鎮定了下來。

那邊被雲禮摟著強吻的米漁不淡定了,而雲禮明顯感覺到了米漁的推拒,他眼睛微瞇,滿臉的笑意收斂了很多,雖然嘴上放過了米漁,可摟著他的胳膊卻收緊了,“行了,遂你們願親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說完,雲禮摟著米漁向一側走去。

“媳婦兒,結婚了這麽些天了我對你可不錯?”雲禮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米漁看著卻覺得慎得慌。

“如果你不親我的話。”如果他不親她的話,她是覺得他人還不錯。

“你是我老婆,我他媽的都當和尚不睡你了,連親都不行?”明顯的,雲禮在刻意壓下火氣。

米漁看了眼剛經過的一個十層大蛋糕,心中苦澀,側了□子讓他摟抱自己的胳膊滑了下來,“阿禮,不要再為我做什麽了,我……”還不起!

終究是要對不起他的,就像周清說的,她應該被浸豬籠。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愛情是從歉疚開始。”雲禮伸手再次摟過她。

他攜著她走出了人群,到了樓梯口無人之處,米漁閃身掙脫,回避的意思很明顯,“不是愛情從告白開始麽?是個偶像劇吧,安徽臺演的……”

“能給我正經點不,別轉移話題。”雲禮生氣她刻意的掙脫,語氣惡劣了很多。

米漁默了,低頭思考了一下,“阿禮,我真的很謝謝你。”

“閉嘴,你一說謝謝準沒好事。”雲禮立刻打斷他。

“阿禮,我是個連我自己都覺得討厭的女人,我這麽欺騙你你應該討厭我的。”

“我都煩死你了。”可嘴上說著煩,其實心裏就是喜歡。

“阿禮,我們不應該再這樣下去了,你應該配得上更好的,我們的婚姻就是個烏龍,都是我的錯,我神經搭錯線了,所以……我們離婚吧,其實,我肚子裏孩子的爸……”米漁低著頭,不敢去看雲禮,她覺得她百年後一定會下地獄受到最嚴重的懲罰,火烤、大鍋煮或者肢解一類的懲罰。

而雲禮,基本上在她說到他們的婚姻就是個笑話的那刻就怒了,在聽到她說離婚的時候就已經暴怒了,不等她說完就抓起了她的胳膊,恨到想要將她的骨頭掐碎,“你還想我怎麽樣?替你養兒子,噓寒問暖又給你過生日,媽的到現在都不碰你,你還要和我離婚?”

“阿禮,我當初嫁給你是因為……”

“別再說當初的事了,你不要時刻提醒我我只是你為你兒子隨便找的一個爹!”雲禮氣的紅了眼睛,隨著情緒的失控,他手狠狠一甩將米漁拽翻,她沒防備的正好和後面一個剛經過的餐車撞到了一起,劈裏啪啦的餐車上的東西和米漁亂成一團。

剛找過來的雲蘇正看到這一幕,而看到雲禮暴力的不止雲蘇,還有親自被雲禮邀請來的王翠英。

雲蘇的速度是最快的,他沖過去就抱住米漁,見她臉色慘白,他心都揪了起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米漁搖頭,“肚子有一點點疼。”

雲禮還站在一邊,他楞住了,他沒想到自己力氣會這麽大。

“媳、媳婦兒……”雲禮反應過來後走過去就要去扶米漁,卻被一邊沖過來的瘋婆娘抓住。

“我X你媽了個X,當著老娘的面你就打我女兒?雲禮你他媽X的還是不是男人?你不要個X臉……(請自行腦補‘X’代表的字)”老王一直是個潑婦,完全上不了臺面的潑婦,帶到哪丟人到哪的潑婦,生意做的再大也改變不了她素質的低下,可是,王子善和米漁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愛,可愛是因為,她全身心的愛著他們倆。

“米漁,米漁,有沒有感覺有血流出來啊,你媽的你穿這麽多我看不出來啊。”她罵完雲禮其實還想上手撓呢,但實在放心不下米漁,又去關心她。

米漁搖頭,“不是很疼,媽媽你不要罵阿禮,她不小心的。”

“那你臉怎麽這麽白啊?”老王說話的聲調都變了。

“摔倒時嚇的,以為孩子沒了。”

“別說話了,抱著我,我們去醫院。”雲蘇看她還能正常說話這才放松繃緊的心弦。

米漁聽話的摟住雲蘇的脖子,雲蘇小心的抱起她,穿過周圍的人群,出了會所。

看熱鬧的人也知趣的散去,他們不知道前一刻還抱著親吻看起來很恩愛的夫妻,怎麽一轉眼就這樣了,再看一直不在狀態的雲禮,似乎他也在疑惑,他到底幹了些什麽。

侯旭走到了雲禮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就發這麽大的火?”

其實他想問的是,難道你發現你媳婦兒偷漢子了?

雲禮皺著眉頭,也不說話,侯旭等了半天,又踢了他一腳,“傻了,看什麽呢,你媳婦已經被蘇蘇送醫院了。”

“旭啊,米漁說要和我離婚。”

“離啊!”侯旭雙手讚同,那妞不能要。

雲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侯旭咳了一聲,“我是說,大雲誰呀,拿得起放得下,咱不能在女人身上丟人,她要離就離。”

雲禮沒再理她,擡腳就往外走。

“唉唉唉,去哪啊?”

“去醫院哄媳婦。”雲禮說。

媽的,都要和你離婚了還哄,侯旭那個恨啊,想著隨他去吧,但突然想到雲蘇不是在醫院呢麽,這要是和米漁倆人一激動起來你儂我儂讓雲禮看到,不得亂了套了。

“停停停,阿禮,你別去,米漁剛被你揍,現在肯定不想見你,你讓她穩定一下。”

“我沒揍她,我只是不小心沒收住力氣。”

“是,你不要小心的,所以咱們去喝酒,醉一場就舒服了。”侯旭心裏使勁罵啊,我容易嗎我,你們倆兄弟就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你說蘇蘇在醫院?”

敢情他都沒註意,那倆人當時那個親密啊,又摟又抱,雲蘇看米漁摔倒差點沒心疼死,小心翼翼的哄著抱走了他都沒看到?

其實,當時那麽混亂下,知道這事兒的人看著是一種狀態,不知道還真不會多想,這不怪雲禮看不出。

兩人找了個酒吧要了一堆酒,準備來個不醉不歸,在開喝之前雲禮先撥通了雲蘇的電話,“蘇蘇,你嫂子怎麽樣?”

“沒事。”雲蘇的聲音一直是波瀾不驚的。

“沒事就好。”雲禮松了口氣。

“在哪,去找你,談談吧。”雲蘇此刻坐在醫院的走廊上,他剛被老王那瘋婆子趕了出來,那女人說姓雲的沒一個好東西,讓他哪來滾哪去,雲蘇看米漁睡著了,轉身就出去了,不然他真怕老王揍他。

雲禮以為雲蘇是來批評他對女人粗魯,雲蘇從小就比他當哥哥的還像哥哥,他說了地址,“侯旭也在,快過來。”

雲蘇到了的時候,雲禮和侯旭已經喝傻了,像兩個精神病一樣抱在一起傻笑。

雲禮說米漁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他很多時候都恨死她了,侯旭說他媽~逼著她娶一個無趣又性無能的女人,他都要瘋了。

雲禮說米漁的孩子不是他的,他看著她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就覺得自己頭頂也跟著一天天的綠起來;侯旭說,他媽介紹的那個女人有一天爬上了他的床讓他給做了,但是她像死豬一樣讓他覺得在奸~屍。

雲禮說,他到現在都沒碰米漁;侯旭說,他發現了米漁和雲蘇去酒店開房,然後倆人一起哈哈大笑……像是聽到什麽最好笑的笑話。

雲蘇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伸手將兩人拽起來,拍了拍他們,“醒醒。”

“哦蘇蘇,你來啦,來,喝。”雲禮拿起一酒瓶子就塞到雲蘇懷裏。

雲蘇將酒瓶放下,打電話叫來了蔣風讓他把侯旭帶走,他付了帳後扶著癱軟如泥的雲禮向外走去。

雲禮喝的確實有點大了,從酒吧到門口車上,還一直拽著人直喊幹了,幸好雲蘇練過,不然真治不了他。

雲蘇將雲禮扔到後面,啟動車子,駛離這裏。

“哥。”半天沒聽到雲禮的動靜,雲蘇叫了一聲,他很少叫他哥哥的。

雲禮躺在後面,眉頭皺的緊緊的好像不太舒服,雲蘇下意識的放慢了車速,“哥,你睡了?”

雲蘇半天等不來回答,回頭去看,見他睡著了,但卻顯得不太安穩。

“阿禮,其實米漁一直是我的女朋友。”

回答他的是雲禮哼哼聲。

“阿禮,媽媽從小就讓我讓著你,她說你媽媽走了,我們不能欺負你,所以他們都說我更像是哥哥,可是阿禮,我讓了你那麽多次,這一次,就這一次,米漁讓給我吧,好不好?”

雲禮喝的爛醉,怎麽會聽到他的話,他吧唧著嘴嘟嚕了句什麽,雲蘇也沒聽清。

第二天一早起來,雲蘇就沒見雲禮,問雲媽媽,只說去醫院了,雲媽媽說完就張羅著去煲湯,嘟囔著米漁不小心,怎麽摔倒了,幸好沒有大事,又說了一會兒雲禮不會照顧之類的。

這話還沒說完,雲禮就回來了,一同來的還有他的兩個助手。

“媽,在家呢。”

“米漁沒事吧?”

“沒事,那啥,媽,我今天要去泰國。”

“啊?今天就走?幹嘛去啊?”

“在那邊有個投資,先去考察一下,要是簽合同了可能還要監工。”雲禮示意助手上樓給他收拾東西。

“那得走多久呀?”

“半年多吧。”

半年?正好是米漁生完孩子,雲蘇看了眼正乖乖聽雲媽媽叮囑的雲禮,覺得這實在是巧合。

“哥,我有話要和你說。”雲蘇多次想要和他談談。

“蘇蘇,我九點的飛機馬上就走,我知道你要和我說什麽,放心了,沒事的。”想來是要說他辦事沖動結婚了也不收心,這弟弟當的,跟哥似的。

“媽我和爸說完了,我走了啊。”助手速度很快的就下來了,雲禮和雲媽媽告別,又拍了拍雲蘇,“好好享受你的假期,趕得不巧,你好不容易回來我還有工作了。”

雲媽媽收拾了一些吃的非要雲禮拿上,直說那邊沒有,兩人撕扯著走了出去。

雲蘇隔著窗戶看著雲禮上了車,也沒出去送,就這樣,看著雲禮離開。

米漁下午出的院,雲蘇開著車帶著雲媽媽親自去接的,老王那臉難看的要死,這還是米漁勸了一上午的結果,照老王的意思,米漁是決計不能回到雲家的。

雲禮早上去了醫院,他向米漁道了歉,幸好那時候老王不在病房,不然雲禮又會被罵很慘。

雲禮說他要去泰國工作,他讓米漁收回要離婚的話,說兩人都好好冷靜一段時間,說完這麽幾句話雲禮就走了,火急火燎的,米漁想可能他怕老王突然回來撓他。

雲蘇接了米漁,將她送到房間,“別想太多,阿禮這是怕自己再傷害你,他脾氣一直不好。”

米漁伸手抱住雲蘇,“我真是作孽啊,你不要罵我,我自己都罵死自己了。”

雲蘇拍著她的背,“不罵你,我就當你那時候突然腦袋被門擠了。”

米漁怒視他。

雲蘇笑,看了眼手表,“小魚兒,到你的就寢時間了。”

米漁嗯了兩聲,轉過身又猶豫了一下轉回來,“雲蘇,過兩天,我們去泰國找阿禮吧,去和他承認錯誤,到時候要殺要剮隨他便。”

雲蘇點頭,“我自己去就好,到時候要殺要剮我隨他便,咱們這事真不能再拖了。”雲蘇摸著她補的紅潤的臉頰,“小魚兒,你要好好養咱兒子然後讓他白白胖胖來見我,其他的事不要操心。”

米漁伸手抱住雲蘇,“那你能不能先去找侯旭解釋解釋,他罵我誒,你不用罵回來,揍一頓就行。”

雲蘇笑起來,親了親她的臉頰,“這仇一定得報。”

雲蘇從米漁房間出去後,被樓下坐著臉色陰沈的雲媽媽叫住,“蘇蘇,怎麽在你嫂子房間待這麽久?”

雲蘇沒立刻回答,只是走下樓坐到了雲媽媽身邊,“媽,你覺得米漁怎麽樣?”

“什麽米漁不米漁的,要叫嫂子。”雲媽媽不滿道,“你想讓我說怎麽樣?再好她也是你的嫂子,蘇蘇,你從小就沒讓媽媽操過心,這事你可別亂來。”

“媽……”

“什麽也不用說了,明天去給我約會,我已經安排好了,上午九點在國貿大廈頂層餐廳,你要為了我身體著想就給我乖乖去。”雲媽媽捂著心臟皺著眉頭,“這人要是老了,有點什麽不順心這心臟就不舒服,哎呦。”

雲蘇這個汗啊,他家善良嫻熟的媽媽什麽時候學會了這一招,威脅的有聲有色啊。

48非誠,勿擾

雲禮離開的第二天早上,米漁難得起了個大早。

“媽,三明治是這麽夾麽?”米漁穿著圍裙在廚房裏幫忙。

雲媽媽放下手中的果汁機,接過盤子,“還沒有刷蛋液,米漁,你在這我總不安心,去外面坐著吧,我自己能忙過來。”

“沒關系,我還沒幫您做過飯呢。”

雲媽媽笑笑,“成,你就幫我把這個果汁倒了,我去烤三明治。”

“好。”倒果汁比三明治簡單多了,“四杯?”

“對,四杯。”

“沒看到雲蘇呢?”

“出去跑步去了,快回來了。”雲媽媽看了眼時鐘,繼續說,“以前你沒嫁過來的時候,阿禮也不回家,蘇蘇更不回來,就我和你爸,冷冷清清的,現在呢蘇蘇好不容易回來了,阿禮又走了。”

米漁心虛的手一抖導致果汁灑出來一些,她趕緊放下果汁機去拿抹布。

“沒事沒事,我來收拾。”雲媽媽拿起手邊的抹布走過去擦掉。

“看來我就會吃。”米漁撓撓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米漁呀,媽媽一直沒問你,你是不是和阿禮生氣了?”雲媽媽放下手裏的活,問米漁。

米漁聽到雲媽媽這麽說,有些緊張,有些局促,太突然的問話,她不知如何作答,難道說他們一直都在生氣麽?

“昨天蘇蘇問我覺得你如何,我沒回答他,其實啊,媽媽覺得你很好,是個好孩子,媽媽知道,你不會做出讓媽媽傷心的事的。”

米漁突然鼻頭一酸,覺得自己又辜負了一個人。

“在聊什麽?”雲蘇突然出現在門口,他一身休閑裝,懶懶散散的靠在門邊,眼角含笑的看著廚房裏的兩個人。

“說一會兒和你相親的姑娘很不錯,米漁也覺得你該找個女朋友了。”雲媽媽笑著將果汁遞給雲蘇,“拿出去吧。”

雲蘇挑眉看向米漁,米漁一臉茫然,外加有些憤憤的表情,竟然準備背著她去相親?

“嫂子替我著急了?”雲蘇看向她。

米漁心裏哀嚎,在雲媽媽慈祥的笑容下她也強擠出來一絲笑,“是、啊!”

雲蘇點頭,“那一會兒相親,嫂子替我參謀參謀吧。”

“好、啊!”米漁繼續擠笑。

“我也想去瞧瞧呢,米漁去的話和我還有個伴。”雲媽媽就這麽把這事給定了。

八點的時候雲媽媽已經開始不停的催促雲蘇出門了。

“你作為男士,怎麽可以遲到呢?哦應該先換個衣服,上次媽媽在卓展給你買的那件衣服就不錯,還有還有,那個粉鉆的袖扣我去找找……”

雲蘇放下手中的書,“不換了,現在走吧。”說完看了眼另一邊坐著的滿臉哀怨的米漁,“我們走吧,嫂子。”

鑒於雲媽媽在場,米漁沒有直接撲上去咬他。

“我瞧瞧,這個,蘇蘇,這個車配你的風格,就開這個。”雲媽媽指著雲禮車庫中一輛秀氣的白色車子。

雲蘇還是選了那輛最順手的凱迪拉克,“媽,你覺得除去了穿著和車子後我相親就不會成功?”

“怎麽可能,就我兒子這長相這氣質這聰明的小腦瓜子,看不上你的女人肯定是拉拉。”

米漁從郁悶的情緒中抽出了一點空來誇獎雲媽媽,“媽你知道的太多了。”

他們提前半個小時到的餐廳,雲蘇坐在靠窗的位置,雲媽媽拽著米漁坐在他旁邊的位置,“咱們是來吃飯的,假裝不認識他。”

“哦。”米漁心裏都要罵死雲蘇了。

約的女孩提前來了十分鐘,這一點讓雲媽媽很滿意。

那個姑娘個子不高,微胖,很白,可愛型,看著就很花癡。

這是米漁對她的第一印象,因為那姑娘看到雲蘇的那一刻,眼睛亮出宇宙了已經!

“你好,我是雲蘇。”雲蘇連站都沒站起來,伸手示意她坐。

“你、你好,我是葛琳。”姑娘以為他要握手,手伸了一半發現人家只是請她坐,於是她尷尬的又縮了回來,但尷尬歸尷尬,她是一點不知道掩飾自己的驚艷,眼睛死盯著雲蘇,一刻舍不得離開。

少見多怪,孤陋寡聞,米漁在心裏腹誹!

難道她忘了自己第一次見到雲蘇的時候有多呆麽?

“我還不願意來呢,我真是瘋了。”葛琳察覺到自己剛剛的失態,趕緊低頭喝了口水嘟囔了一句。

“葛小姐做什麽的?”雲蘇先出招。

“我啊,剛畢業啦,雲先生呢?”

“當兵的。”

“哦,兵哥哥呀,文藝兵?”這麽美顏,以後會不會演戲呀,葛琳心裏想著。

雲蘇搖頭,“特種兵。”

於是姑娘的眼睛更亮了,“好厲害,可是……特種兵不都是很粗獷或者全身肌肉的麽?”

雲蘇點頭,“我可以介紹一位給你。”

米漁想到了威猛先生,可憐的威猛先生被他崇拜的教官賣了。

“不用不用不用,你就可以。”姑娘一激動心裏話就說出來了,說完她羞窘的低下了頭。

“不好意思葛小姐,你不可以。”

“啊?”姑娘疑惑的擡起頭。

雲蘇打量了一下,“你太胖了。”

微胖,微胖,人家是微胖好麽?雲蘇這是打蛇打七寸呀,一句話擊碎了姑娘的心,囧的人家姑娘掩面而去,太傷自尊了。

雲媽媽也怒了,“蘇蘇,你的風度呢?怎麽可以這麽說姑娘家?”

雲蘇看了眼表情舒暢的米漁後認真的對雲媽媽說,“真的有些胖。”

“哪裏胖,我看很可愛,和你嫂子差不多嘛。”

“媽,嫂子那是懷孕了。”

好吧,那算葛小姐確實有點胖好了。

“距離下一個女孩還有二十分鐘。”雲媽媽看了下時間。

米漁和雲蘇都驚了。

這到底有多少個?

“怎麽都這麽看我?蘇蘇,媽媽就知道你眼光高一般的看不上,所以準備了一票姑娘供君挑選。”

米漁嘆了口氣,一上午交代出去了,就看孩他爸和別的女人談情說愛吧。

雲蘇的反應倒不是很激烈,依舊是一副悠閑的樣子,偶爾翻翻雜志看看窗外。

米漁見他這樣,心裏那個氣啊,看雲媽媽也在看雜志,她小眼神中的冷箭嗖嗖嗖全射了過去,雲蘇有感應的回頭看她,米漁眨眼,似乎在問你這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

雲蘇面無表情。

米漁再眨眼,你之前冷酷無情果決狠辣的行事作風都被狗吃了嗎?

雲蘇無辜,他對敵人狠辣,對士兵嚴苛,在特定的環境中果決,難道回到家了還要對家人如此?家人不是敵人不是兵,他們有自己的行事作風和喜惡,他要做到足夠的尊重。

米漁蔫了,好吧,你贏了。

第二個姑娘是個禦姐,看穿著打扮和走路姿態就知道。

她見到雲蘇後沒有像第一個葛小姐那樣外放,可臉上瞬間露出的一絲笑表現出她很滿意雲蘇。

“你介意我兩三年不回家而且就算回家也不會和你上床麽?”雲蘇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禦姐臉色當場就拉下來了,不過她還是比葛小姐聰明,她懂得反擊,“雲先生您……性無能?”

雲蘇搖頭,“潔癖。”

於是,第二個女嘉賓順利告吹。

雲媽媽氣死了,“你那說的什麽話?你怎麽可以這麽和女士說話?我就說不讓你去當兵,你看你那流裏流氣的樣,那痞氣都是部隊慣出來的。”

米漁心裏笑死了,雲蘇怎麽這麽可愛,漫不經心的氣死一個又一個,但是,哪裏流裏流氣了,這叫腔調,也叫騷氣!

“第三個姑娘你給我好好的,不然小心回家我讓老雲抽你,老雲那腰帶抽身上有多疼你問問你哥就知道了。”雲媽媽竟然如此幼稚的威脅雲蘇。

第三個姑娘,米漁怎麽看怎麽覺得有點面熟。

那女孩好像也認識她,進來後扭頭看了她好幾眼,搞的雲媽媽以為她們倆暴露了。

“你認識她?”雲蘇也發覺了蹊蹺。

那女孩點頭又搖頭,看到雲蘇的時候還有些害羞,但聽到他說話竟然驚了一下子,楞了半晌,她指了指米漁,“她是誰?”

雲蘇看了眼在努力回憶的某人,回答,“我嫂子。”

那姑娘啊了一聲,似乎恍然大悟,隨即奇怪的看了他們幾眼,又小心的瞄了瞄雲媽媽,最後嘰裏咕嚕說了句什麽,拿著包就跑了。

“這個,怎麽回事?”雲媽媽都懵了,“她最後一句說的什麽?”

“祝你們幸福。”雲蘇翻開雜志,頭也不擡的回答道。

啊,這不就是上次和雲蘇雲禮出去吃飯的時候在洗手間碰到的女孩,米漁終於想起來了,顯然她也認出了他們,呵呵,呵呵呵好巧啊……

米漁吃著零嘴看著大門,猜測進來的女士們哪個是第四位女嘉賓,猜了四五個後她們卻都沒朝雲蘇走來,就在她無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進來一個讓她目瞪口呆的人。

顯然,那個人也看到了她,並且擡腳朝她走來。

那是個高挑漂亮的女孩,穿著打扮時尚又考究,她臉上帶著很得體的笑,踩著高跟鞋站在米漁面前,“姐,好巧。”

米漁放下手中的燕窩粥,輕笑一下,“鐘明月,你來燕潭幹什麽?”

“哎呦,姐姐,瞧你這話說的,好像不希望我來似的,是林杉啦,他在這邊和朋友合開了一公司,我就陪他過來,哦,下次一起吃個飯,他也挺想你的。”

“好啊。”米漁皮笑肉不笑的。

“哦,我的天啊,姐你懷孕了?”鐘明月看著米漁毛衣下的肚子。

“米漁,這位是?”雲媽媽出聲了。

米漁是不想介紹的,如果可以,她一輩子不想見這個女人,“我同母異父的妹妹,鐘明月,這是我婆婆。”

“你好阿姨,啊,您不是程老師嗎?我媽媽可喜歡您了。”鐘明月還是那麽會哄人。

於是接下來的兩分鐘是兩人互相的寒暄,雲媽媽本來是個熱情的人,見是米漁的妹妹,立刻邀請她一起吃飯。

“蘇蘇,過來認識一下米漁的妹妹。”雲媽媽沒忘了雲蘇。

一旁看雜志根本沒理這三個嘰嘰喳喳的女人的雲蘇擡眼看了下鐘明月,“你好。”

也沒等她回答,低頭繼續看書,冷冷淡淡的對人愛答不理的模樣,像極了米漁剛認識他的時候的樣子。

見他如此反應,米漁心裏的小惡魔在暗爽。

“程老師,這位是?”

“我小兒子,米漁的老公是我大兒子。”雲媽媽解釋了一下‘覆雜’的人物關系。

然後,米漁清楚的看到了鐘明月眼神中的火熱與明亮,比第一個女嘉賓的眼神還要刺眼,雖然第一位女嘉賓毫不掩飾,但是她的欲望很單純,可是你瞧鐘明月,笑的那麽討厭,還有那勢在必得的神情是鬧哪樣?

於是,鐘明月開始誇雲媽媽漂亮兒子也好看氣質好又迷人,總之說的讓人深信不疑,米漁就佩服鐘明月這一點,那誇人的功夫練到家了。

“我們是陪蘇蘇來相親的,一會兒女孩來了明月也幫著瞧瞧。”

“雲先生這種條件還用得著相親?”

“還不是我逼著來的,不追姑娘我就忍了,可是送上門的也不要,這真是要急死我,大兒子家孩子都要生了,小兒子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怎麽成。”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的時候,第四個姑娘就來了。

這個貌似比前幾個都好,自然不做作,看著也很有思想的樣子,見到雲蘇後也沒多明顯的驚艷。

“我來之前打聽了你一下,我覺得很滿意,我想和你交往下去,這是我的資料,你看一下,如果滿意我們互相留個電話吧。”目的明確,雷厲風行。

雲蘇沒有接那姑娘遞過來的資料,只是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我哪裏讓你滿意?”

“長相和家世。”姑娘也誠實,“我相信這二十幾年說你長的好的不止一個兩個,我就不多說了,你的家世整個燕潭也找不出幾個,聽說你還是信尚的第二大股東……”

“那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雲蘇打斷她。

那姑娘傲嬌一笑,“當然。”

“程老師,這樣的女孩您覺得好嗎?”鐘明月問道。

雲媽媽眉頭微皺,沒說話。

顯然,她不滿意。

鐘明月多會察言觀色啊,她見雲媽媽這種表情,立刻大聲說道,“現在的女孩都怎麽了,結婚都不談感情了麽?只要有錢有權就巴不得的推銷自己?”

她的話立刻引起了那個姑娘的註意,那姑娘不高興了,“你是誰,你這樣很沒禮貌,我喜歡錢怎麽了?你敢說你不喜歡?”

“哼,庸俗。”鐘明月逞強的性子還沒改。

“我倒是覺得這個姑娘很直爽,這社會好像哪個姑娘嫁的好一點就被懷疑是為了錢,其實,女孩們大多愛有錢有權的男人是因為男人有錢有權而產生的自信、寬大、精力充沛和樂觀進取,他們身上的這些閃光點才是最迷人的,雖說和錢沒直接關系,但也脫不了關系。”

雖然米漁說的有些抽象,但聰明人都會理解,雲媽媽點頭讚同,鐘明月撅嘴不語,雲蘇饒有興趣,那姑娘感激一笑。

“程老師,我還有事先走了,過兩天去拜訪您順便再看看我姐。”鐘明月被米漁占了上風,識相的先撤退了。

但您瞧她說的話,順便再看看米漁,米漁翻了個白眼,謝謝你的順便啊!

雲媽媽禮貌的和她說再見還歡迎她做客,米漁眼皮都懶得擡起來看她一眼。

“雲先生,留個電話吧,我希望我們盡快確定關系,半年內結婚。”那邊那女孩的聲音傳來。

靠,剛幫了她說了兩句話,她就蹬鼻子上臉了?米漁氣,瞪了眼還一副不關他事的雲蘇,站起來走到他們桌旁,“小姐,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打沒打聽到,他的孩子還有六個月就要出生了?”

“啊?”那姑娘驚訝的看向雲蘇,好像在求證。

雲蘇放下手中的杯子,點了點頭,“是個男孩。”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寫到和雲媽媽坦白呢,但是字數實在太多了我也太困了。

基本來雲蘇答應相親就是想讓雲媽媽明白,除了米漁他別的姑娘都看不上……

而米漁,雖然說相信雲蘇,到那看到他海選姑娘還是覺得危機的。

於是坦白什麽的,勢在必行啦。

我稍後修改。明天繼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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