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已更,下一章,半個小時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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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恐的一陣發抖,抱著雲蘇的腰,胳膊越收越緊。

雲蘇以為是他提到了白墨,她才如此反應,“去洗個熱水澡,睡一覺沒事了,小魚兒你一直很勇敢。”

米漁不僅沒聽,還一直用力搖頭,“不是,我……我不是第一次殺人了……”

她顫抖的嗓音斷斷續續的說出了這句話,雲蘇是吃驚的,他停下拍著她背的手,訝異道,“小魚兒?”

“我被警察抓走,我被他們不停的審問,我怕死了,是老王救了我,請了律師來幫我做無罪辯護我才被放出來。”她一口氣說出來,似乎怕說慢了就沒有勇氣了。

“老王?”

“就是王子善的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雲中校的臺詞真少,我才發現,我為什麽就不能讓他多說點話呢。

聒噪的白墨,終於清靜了,呼,我也松了口氣。

某人提議慘死,夠慘不?

我真是一個迎合大眾口味的作者,我就知道你們想讓他倆獨處,我就知道你們想要肉。

於是我想破了腦袋想出了這麽個完美無瑕的法子,哈哈,醫學隔離!(昨天看新聞說神十上天回來的航天員都要進行半個月的隔離的,於是,叮,靈感來了,雲蘇和米漁也可以隔離啊!!哈哈哈哈,真是要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鼓掌。)

不要臉的某人灰溜溜的走了。。。誇自己誇太狠了,好害羞。

來來來來,看起來。

26風雨,前夕

他十分確定她現在情緒不適合來回憶那些事,“如果你想和我說說……”雲蘇還沒說完,懷裏姑娘的腦袋就搖成了撥浪鼓。

“如果不想說,那也不要想。”他其實有很多要問的,她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他想知道她為什麽叫王子善哥哥,他想知道當年她不是去了北方找她母親了嗎,如今怎麽又回到了燕潭,還有最重要的,她到底經歷了什麽讓她說她不是第一次殺人!

可最終,他什麽都沒問。

時間慢慢流逝,秋天的九點鐘已經足夠黑了,院子裏的燈透過玻璃窗照在米漁睡顏上,讓她顯得安靜又寧和。

她長長的睫毛還帶著淚滴,光照下閃動著水光,雲蘇小心翼翼的用食指抹去,惹得她眨動睫毛像是要醒來,他屏住呼吸等了一下她終又沈睡過去。

她什麽時候哭的他都不知道,來到這裏她就那樣一直將臉埋在他懷裏,半天也不動,直到他意識到她已經睡著才小心的將她放到沙發上。

她累壞了也嚇壞了。

雲蘇在書房找了本書,坐在沙發下面的地毯上看著,米漁在他倚靠的沙發上熟睡,這樣寧靜悠然的夜晚,他希望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馬紅麗來敲門。

她慣有的三聲,力道都是熟悉的,雲蘇沒開門就猜到了是她。

馬紅麗還是一副不茍言笑職業女性的樣子,她招呼其他工作人員將兩人的行李箱放進來,雲蘇只有一個,米漁有三個……

“米漁呢?”馬紅麗問。

雲蘇指了指窗邊沙發上睡覺的米漁,小聲說,“在睡覺。”

馬紅麗看了雲蘇一眼,就要過去叫她,“剛睡著,有什麽事?”雲蘇出聲阻止。

馬紅麗停下,回頭看向雲蘇,“她提供給陳教授的配方成功配制了解毒劑。”

“嗯。”意料之中。

“王子善送到了醫院,已經醒來,身體機能恢覆不錯,但還要在重度隔離病房住段時間。”

“嗯。”

“相關部門要給你們做筆錄,在碼頭倉庫的詳細筆錄。”

雲蘇看了眼睡著的米漁,“今天不行。”

“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那我先來吧,明天米漁。”

“她怎麽了?”馬紅麗皺起了眉頭,對雲蘇的討價還價有些不滿。

“嚇到了。”

馬紅麗再次看了雲蘇一眼,“跟我說沒用,得和警察說。”

“他們會同意的。”雲蘇肯定,馬紅麗沒再說話,擡腳離開。

雲蘇送她到門口,關門之前突然說,“馬小姐,說話中的措辭不是最主要的,語氣的把握才是別人接不接受得了你說話方式的關鍵,如果你不想得罪太多人的話……”接下來的話他沒說,他知道她會懂。

馬紅麗感覺到了雲蘇的善意,頓了一下向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她走了沒兩步,像是想到了什麽,停下來頭也沒回的問道,“聽說你其實姓雲?”

“嗯。”

“燕潭沒有幾家姓雲的。”

“嗯。”雲蘇看著她的背影,想探究這個女人想問什麽。

“那雲禮……”

“我哥哥。”既然都是內部工作人員,雲蘇沒想隱瞞什麽。

馬紅麗回頭看向雲蘇了,臉上有著詫異,“雲禮是你哥哥?”

“你認識他?”雲蘇疑惑。

“沒,只是普通校友。”她這樣說完,急忙擡腳離去。

雲蘇才不會認為他們像她說的只是校友,她離開時臉上的尷尬顯而易見她和雲禮不單純,但她絕不會是雲禮喜歡的類型,或者其實是她單方面的對雲禮不單純。

沒有深追究馬紅麗的事,雲蘇在書房和前來問詢的警察聊了一個小時,將當時的情況說的一清二楚,當他們走的時候不難看出幾個警察臉上閃動著的崇拜的光芒。

“米小姐的筆錄我們明天再來。”走到門口後一個警官對禮貌將他們送出門的雲蘇說。

“好。”雲蘇沖他們友好一笑。

然後那個做筆錄的小警察就被他同事扶走了……被電暈的不丟人吧?

送走了馬紅麗又送走了警察,直到工作人員來送夜宵,米漁都沒醒來。

雲蘇將飯菜拿到餐廳擺好,又走到米漁身邊,蹲在沙發跟前,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喊她,但想到中午她就沒吃飯,晚飯更光顧著生他的氣也沒去吃,這又折騰了大半宿一定是餓的,於是他決定叫醒她,玩笑心起的雲蘇,伏在她上方對著她的臉頰輕輕吹起氣來。

米漁不舒服的抓了下下巴,將臉向沙發中埋了埋,雲蘇不放過她,將她側臉上的發絲吹到後面,米漁皺眉,嘟囔道,“子善哥哥,別鬧!”

聽到這個稱呼,雲蘇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子善哥哥?

朝夕相處六七年的兩個人,一定很熟悉很親密吧,又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年輕男女,這種親密是親情還是友情?或者,還是別的什麽……

不怪雲蘇亂想,身為正牌男友,女友在睡夢中潛意識叫別的男人的名字,這絕對是難以容忍的,又何況是驕傲又自負的雲蘇呢。

他起身輕拍了下米漁的胳膊,“米漁,起來吃飯了。”

米漁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無害的樣子讓站在上方的雲蘇又是心下一亂,雲中校語氣不自覺又軟了,“你都睡很久了,快來吃飯。”

“哦。”米漁迷迷糊糊坐起身,完全沒發現雲蘇的異樣。

去洗手間簡單梳洗了一下,米漁走到餐廳,米飯已經盛好,筷子也放到固定的位置,盤子之間的距離甚至的都是一樣的,一絲不茍的樣子果然是時刻彰顯這個人是個‘資深軍人’。

“好了?”雲蘇看米漁坐下,命令道,“吃飯吧。”

說著他拿起筷子,米漁也跟著拿起筷子,心想,他怎麽這麽嚴肅,我又不是他的兵……看他坐的筆直,本來有些隨意的米漁也悄悄的挺起,心裏又想,我要不要和他夾菜的頻率都一樣呢?

“雲蘇……”米漁覺得氣氛有點太難熬,想找個話題,誰知道剛說話就被雲蘇打斷,“食不言。”

米漁瞪大眼睛看了他半天,撇了撇嘴,低頭像小雞吃米一樣,一粒一粒的委屈的吃起來。

“吃慢的刷碗。”雲蘇突然又說。

“我吃完了。”米漁也是有脾氣的,醒來後他就拉個臉給誰看啊,她放下還剩多半碗米飯的碗,憤憤的說。

“不許剩飯。”雲蘇一句話又將她氣到了。

“就剩,我又不是你的兵,我才不聽你的。”米漁反抗,放下筷子轉身上樓。

雲蘇是沒有辦法的,這要是他的兵,當然這是假設,他的兵不可能這樣無理抗命,要真有,那真是不想混了,可是米漁,罰她罰不動,打又舍不得,得,這真沒整!

米漁找了間大臥室先占了,洗了個澡後坐在床上擦起頭發,她一邊擦一邊想自己哪裏得罪了雲蘇,他一臉嚴肅給誰看,難道是因為她說的那句話?想到這她好像明白了什麽,索性頭發也不擦了,走出臥室準備去找他,可是出去後才發現客廳和餐廳的燈都已經關了,他在哪個房間她又不知道。

“雲蘇,雲蘇……”米漁站在沒有燈光的走廊上喊道。

剛叫了兩聲她身邊的一個門立刻被打開,白色的燈光傾瀉而出,照亮了米漁所站的地方,雲蘇也是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背光站著看不清表情,卻看得見他那雙發亮的雙眼,像是閃著光。

米漁曾經在青少年時期喜歡過很多韓國花美男,但是當他們入伍後剪短了頭發她就幻滅了,真的不是所有男人敢剪短發的,雲蘇就是一個正面教材。

在沒見到他之前,米漁絕對想不到一個男人留這種球頭也能帥成這樣!(吳彥祖算一個!)

“你在氣什麽?”米漁收回思緒,忙問,“是我說、我說我不是第一次、殺……”

“不是。”雲蘇立刻打斷她,看她水汪汪的眼圈都紅了,他是不忍心她再提起那件事的,雖然他十分想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剛才馬小姐來了,說王子善已經醒了。”雲蘇這時候提起王子善想給她提個醒,似乎也帶有試探。

“真的嗎?他怎麽樣?這裏的電話可以用嗎?我想打給老王問問情況!”米漁的眼睛在聽到王子善的那一瞬間就放光了,本來她是來詢問他是否在生氣的,可是現在完全忘了初衷,只一個王子善,雲蘇就覺得自己被完全忽略了。

“內部電話,不能打。”雲蘇的音調降了幾分。

而米漁,聽到他說的話高興的笑容也收了幾分,一臉的可惜,“麗麗姐還說了什麽?他恢覆的怎麽樣?現在的身體如何?有沒有什麽後遺反應?還有,他有沒有被嚇到……”

接下來的話,米漁完全說不出來了,因為她吃驚的發現,雲蘇竟然粗魯的將她壓到了墻上,強吻了她。

他失去了平時的溫柔,他粗喘著氣息,一手抓住她的胳膊扣向她身後,一手固定著她的下巴讓他方便親吻,他急切的堵住她問問題的嘴,他啃她,嗜咬她,撕扯她的舌尖……

她楞了一下感覺疼後立刻反抗,他卻更加用力,他的牙齒磕的她嘴唇生疼,可是他還沒有放松的意思,米漁有些氣憤的反咬了雲蘇的嘴角一下,他吃痛後才稍微離開了一些,那時候她只覺嘴唇火辣辣的疼。

雲蘇依舊將米漁按在墻上,他額頭抵著她的,似乎在平緩自己。

“你怎麽了雲蘇?”米漁如小貓般不安和委屈的聲音悄悄的撓進了雲蘇的耳中,讓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亂又騰的燃起來,此刻腦中最真實的想法就是,真想立刻給她辦了。

“小魚兒,你喜歡我嗎?”雲蘇突然問。

問完他就深深的鄙視了自己一番,這種話他也問得出口?這麽不自信不確定的話怎麽可能出自他口。

米漁擡頭看著他,很認真的點頭,“喜歡。”

“那王子善呢?”

她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如何問起了她哥哥,“他是我哥哥。”

“喜歡嗎?”他依舊執著這個問題。

米漁猶豫的點了下頭,她想說兩種喜歡是不同的,可是雲蘇的眼眸突然變得幽深,他掐住米漁的下巴,他似乎很愛做這個動作,“他親過你嗎?”

額頭算嗎?米漁猶豫的這一下,足以讓雲蘇發火,他本是一個理性的人,但米漁的表現,讓他十分不安。

“你是我的嗎?”米漁還在想那個問題,雲蘇又提出一個新的問題,不過這個她不用思考就可以回答,“當然。”

“全部屬於我?”雲蘇的手已經竄進她絲質睡衣下擺,上移,上移,精準的握住了她飽滿柔滑的胸,她洗完澡沒有穿胸衣,米漁想這簡直是為了方便他,他撚著她的櫻桃,低頭親吻她的頸項,啞著聲音再次問道,“全屬於我?”

米漁臉頰已經飆紅了,她仰著頭靠在墻上,清晰的感受到他火熱的手掌按壓著她的胸,他的手指揉著她的頂端,他濕熱的嘴唇親吻著她的脖頸,她這才清晰明白了雲蘇在暗示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我擦嘞,這個無良的作者怎麽停到了這裏?有沒有人性啊!老子不幹!!!

淡定淡定,喝口水做個第八套廣播體操舒筋活血一下,洗個臉吃根冰棍就涼快了!

啥?現在都第十套了?靠,某狄果然老了!

哈,嗯,哈,轉移話題失敗……你們如果還沒消火就罵吧,記得別刷負分就行……

我先撤了!其實想想明天的肉肉還是很開心的是不是?來,笑一個嘛,心急吃不了熱肉肉呀。

27輕攏,慢撚

這棟老式別墅的裝修是那種法國田園風格,由雕刻著繁雜花紋的深褐色木門進去,先印入眼簾的是墻上貼的藍綠色底橘黃色碎花的墻紙,門邊是和門同色的立櫃,上面放著一款老式留聲機,另一側墻邊靠著一排衣櫃,墻角有個高高的落地臺燈,正泛著幽幽的暖黃色光亮,落地臺燈再向左一點是同款式的床頭櫃,上面擺著一款含苞待放的鳶尾花,紫色的骨朵在昏暗的房間中顯得美麗又神秘。

床頭櫃前面緊貼著大床的地上鋪著不大的一塊長毛地毯,上面淩亂著散著深色休閑裝和一套黑絲睡衣,兩種衣服不同款式卻異常的和諧,好像,他們就應該那樣纏繞在一起;這間臥室最惹眼的還屬那張大床,歐式的亮白色大床,床單是粉紅色小碎花樣式,哦,我們現在該看的不是他們的床單,而是薄被下面交纏的兩具年輕的身軀……

女孩的發絲淩亂的鋪散在碎花床單上,橘色燈光下閃著迷人的幽光,另一些發絲貼在她的臉頰,不知道是之前頭發沒幹還是因為剛剛出汗導致的,她還依舊有些茫然,她看著上方親吻她的額頭,親吻她的臉頰,親吻她的嘴角的男人,想著自己如何到這個床上的。

他問她,完全屬於他嗎,他的手那樣急切的鉆進她的衣服裏,他是那樣極盡挑逗,他含著她晶瑩剔透的耳垂說,完全屬於我吧。

最正宗的公主抱,他是那樣輕松的將她抱進了臥室,卻又那樣粗魯的扔到了床上,隨即,他兩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和棉質休閑褲,躺在床上的女孩還沒來得及驚艷那精瘦的腰身上迷人的腹肌,男人就已經覆蓋在了她身上。

而她那套黑絲睡衣褲,更是輕松的被他扯掉扔到地上,如今她只剩一條蕾絲內褲在身,就像他只剩一條Schiesser的黑色內褲一樣。

“你在摸什麽?”還在她軟濡濕潤的紅唇上留戀的男人終於忍不住的問。

“噓,數到4了,5、6,誒?只有六塊?為什麽不是八塊呢?”米漁摸著他的腹部,心裏嘀咕著這年頭連周傑倫都八塊腹肌呢。

“你往下摸,下面還有兩塊。”雲蘇的聲音又黯啞幾分。

天真的女孩真的向下摸去,在意識到自己靠近冒著熱氣的叢林時,已經來不及了,男人使壞的將身子向下一沈,她那沒來及抽走的手就被緊緊的壓到了兩人之間,她的手掌,正隔著一條內褲覆蓋在他滾燙炙熱的某處。

轟的一聲血氣上湧,女孩的臉頰立刻紅了個底朝天,她抽了幾下手都沒抽出來,害羞的側過臉去不敢看他,“你……你……”

他臉頰埋在她肩窩處,粗~喘著氣似乎也不好受,“摸摸,小魚兒,別拿走。”

聲音的熱源瘙癢著她脖頸上細嫩的肉,讓她麻酥酥的顫抖了一下,男人的一只手上移繼續挑弄女孩的飽滿,另一只手下移,抓住了女孩的手就向內褲中帶去,女孩總是害羞的,但始終是個學醫的,雖然害羞,但不會害怕。

他曾經帶她穿越過一次叢林,那次經歷了千辛萬苦差點送命,這次,他再次帶領她,越過人魚線穿過黑森林就可以到達性福的終點,看似容易了些,但似乎需要女孩更大的勇氣,也可能丟掉女孩半條命。

那是她從未觸碰過的禁地。

那是讓她意亂情迷的壯碩。

“小魚兒,你瞧,我們都這樣親密無間了。”他的聲音再次傳來,他的臉在她的上方,兩人近到鼻尖若有似無的互相蹭著。

米漁臉頰冒著熱氣,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他,而手下的感官卻越發的明顯。

“小魚兒,你只能喜歡我。”他像是宣誓一樣,重重的在她嘴唇印下一吻。

米漁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思想都集中到了她那只在下面的手。

“蘇,我不要摸了。”女孩咬著嘴唇,可憐巴巴的說。

雲蘇似一陣電流從身體劃過,下意識松開她的手,劃到了她的腰際,撫摸到柔軟的小腹,他的果斷決絕在此刻淋漓展現,手指輕挑內褲邊緣,立刻又再次‘穿越黑森林’,來到了他的銷~魂殿。

女孩驚呼一聲,雙手捂住的臉,不去阻止他,只是捂住了自己熱辣辣的臉。

輕攏慢撚抹覆挑這句話,本是白居易在《琵琶行》裏面描寫江上偶遇的一女子,她彈奏琵琶的神態動作,但此刻,這句話,似乎用在這裏,再適合不過了。

這句話翻譯成白話文都來感受一下,輕輕地攏,慢慢地撚,一會兒抹,一會兒挑,你說,還有比這再合適的麽!

伊甸園的蘋果樹已經發芽,迅速的它長成了參天大樹,那邪惡的蛇,那誘人的粉紅色果實,都在誘惑著這對初識情~欲的男女,蛇吐著信子,蘋果散發著香味,終於,他們沈淪了下去。

對於毫無經驗的人來說,前戲做到如此足以證明,男人,果然可以是無師自通自學成才。

那兩片遮擋的破布還是隱沒在了橘色光線照不到的角落中,真正的裸裎相對,從現在開始。

年輕女孩的胸部飽滿又滑膩,那種充滿青春的彈性、白皙和緊致足以讓任何男人流連忘返,櫻桃的挺立向男人訴說著它的動情,男人幽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兩座山峰,終是迷亂,含住櫻桃,像是在吃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他的吸咬□也足以讓從未經歷過的女孩意亂情迷。

他的手指還在那水漫的銷~魂殿處,他找尋著殿門,他要進去感受那裏窒息的美。

吐著信子的蛇兒誘惑力太大,男人終究忍受不住,他手握女孩的腳腕大開城門,看到伊甸園中的蘋果鮮嫩欲滴,那是夢中無法觸及的美麗,那是最極致的景象,那是最致命的誘惑。

“小魚兒,你不知道我想了你多少年夢了你多少年愛了你多少年,就像現在,我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種場景,在我的夢裏上演過上百上千次,我害怕,這依舊是夢。”他俯在她身體上方,一雙足以迷惑所有女人的眼睛,就那樣炙熱地看著她,而意亂情迷的女孩聽完他的話才發覺,有一件事,她一直忘了去想了……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一個好時候,因為,她感覺到,那最最私密的地方,貼上了熱燙堅硬的某物。

“如果你疼,就咬我。”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俯視著那俗氣的印花床單上顯得異常美麗的女孩。

女孩紅著臉,有些不安,有些緊張,不過她依舊點了點頭。

男人笑了,好像在鼓勵她放松,又好像為自己打氣,“其實,我遠沒有現在表現的冷靜,我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我可沒覺得你冷靜,你全身都熱的發燙。”米漁也笑,可是這個笑立刻就僵到了她的嘴邊,因為她感受到了,那個人已經有所行動。

她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容納他了。

隨著緩慢的深入,她的眉頭也越皺越深,上方的男人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一邊又看著下方隱沒的自己,還一邊感受著那種從未有過的極致體驗,他第一次深刻體會手忙腳亂這個詞的真諦。

因為心疼女孩,男人無法盡興,在看到女孩眼角的濕潤後,男人立刻就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白皙的額頭青筋浮起,汗珠滴落,落到女孩黑色的發裏,立刻消失。

“可以繼續。”她痛苦而又性感的嗓音在這樣一個夜裏,顯得楚楚動人。

男人像是接到命令一樣,立即執行,他不再猶豫不前,他仰起脖子悶哼一聲一舉探入,當然,伴著他哼聲的還有女孩疼痛的驚叫。

以為終於可以舒口氣,可是女孩大口大口喘著氣的樣子還是讓男人不敢輕舉妄動,這樣,兩人再次僵持住。

男人輕柔俯身,將她混合汗珠的淚珠全部舔進嘴中,親吻她呼呼喘氣的小嘴,吸吮她柔嫩的舌尖,“魚兒寶貝,你好緊。”

這句話剛落,他的嘴就被女孩用力堵住,似乎她猛然起身親吻的動作太大撕扯了下方,兩個人都不自覺的悶哼出聲,這無疑是對蓄勢待發的男人的鼓勵,他深吻住女孩,雙手握住她的手舉到她的頭頂,下面,進出起來。

橘黃色的燈光照射在發出吱吱聲響的大床上,男人精瘦修長的身軀纏繞著女孩白皙柔嫩的肌膚,他們做盡人間之親密□,他們嬌羞了窗邊的月亮,彎月亮悄悄的從他們的窗外溜走,獨留一室的瘋狂旖旎。

隨即,是一夜縱情。

在睡著的前夕,米漁暈乎乎的還在想,她還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幾塊腹肌!

秋日的早晨,太陽靜悄悄的爬上他們的窗臺,柔和溫暖的陽光透過碎花窗簾將床上的人照的斑影閃爍,其實五點的時候,雲蘇的生物鐘已經叫醒了他,但看到身邊沈睡的姑娘,那片刻的柔軟讓作息規律幾年如一日的雲中校破了自己的規矩,摟她睡睡吧,等到真實的她是多麽不容易他最懂了,他無法起身離開這張床。

過去的那些年,醒來後發現床上除了自己空無一人的落寞更加凸顯他如今幸福的來之不易。

他記得有個人說過,當你有強烈的意念千方百計想得到一件東西的時候,一定會得到。

他想,說這句話的這個人,一定也是愛了一個姑娘,最後得到了她。

窗邊角落的落地擺鐘滴答滴答的將時間帶走,太陽從窗戶的左邊跑到了右邊,那個被累壞的女孩終於有了轉醒的跡象。

我們的雲中校,本來深情滿滿凝視人家的,可見她要醒,第一反應竟然是裝睡過去,而他,在她睜眼睛之前,確實這樣做了。

米漁醒來的時候,瞬間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但是眼前這個俊秀的睡顏卻熟悉的很,一種看到就心悸的熟悉。

楞神了一下,昨夜一些狂野的記憶片段慢慢從那個小腦袋裏顯影出來,她忽地閉上了眼睛,膽小的女孩記起了一切後恐怕面前的雲蘇突然睜開眼睛,她心想,與他對視到可就不好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對視到有什麽不好,就下意識覺得,不要看他。

雲蘇在她閉上眼睛的那刻睜開了眼睛,他看著女孩顫抖著睫毛在眼皮下轉動著的眼珠頓覺好笑,原來,害羞的不止是他。

伸手將女孩摟緊,親了親她的額角,看她依舊不安的閉著眼睛,甚至閉的更緊了,男人終於輕笑出聲。

“你要是再不睜開,我就再來一次。”說著,他的手還威脅的向她腿縫處鉆了鉆。

“不要。”她小聲抗議,不情願的睜開了雙眼,看了他一眼趕緊低頭,“我很疼,你還要來難道都不疼的嗎?”

雲蘇笑,“我怎麽會疼。”

“你磨了那麽久,怎麽能不疼?”因為自己的話被立刻反駁,她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

可是當說完這話,她才意識到,他、媽、的、自、己、剛、剛、說、了、什、麽?

28清晨,放縱

當縮頭烏龜的某只魚,怎麽叫也不出來。

雲蘇在她說完那句話後嘴角上揚還沒笑出聲某魚就刺溜一下鉆進了被窩裏順便還把自己團成了一團,於是,雲先生沒了被子,於是,雲先生那足以讓任何生物鼻血奔騰的完美身材曬到了明媚陽光下,於是,雲先生生機盎然的弟弟也站起來湊熱鬧了。

他沒有去搶被子,反而繼續大方的躺在那裏笑起來,就算雲蘇極少如此爽朗的大笑,當縮頭烏的人依舊不出來看看。

雲蘇拽著被子將自己挪進去,惹來某個團團的亂動。

“你不出就不出,別在裏面瞎竄行麽?”雲蘇按住拱來拱去的米漁。

被窩裏傳來了悶悶的哼聲,似乎抗議自己被按住動彈不得,雲蘇繼續挪動準備來個‘被中捉鱉’,誰知道米漁突然就將腦袋蹭了出來,她那長長的頭發亂哄哄的相互纏繞在頭上,像個鳥窩。

雲蘇想,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淩亂美麽。

“我……咳……那啥……”某魚吭嘰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組織好語言再說話,米漁小姐。”雲蘇將她臉上的發絲撩到後面。

“我剛想去看你的腹肌。”

“結果呢?”

“結果看到了不該看的……”

“然後呢?”

“然後……我和小夥伴們都驚喜了!”

雲蘇一個翻身懸到了她的上方,“驚喜?”

米漁和雲蘇臉對臉的離的極近,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他,眼神亂飄著小聲說,“就覺得,嗯,果然是軍人,還挺有料的。”

雲蘇笑起來,在她臉頰親了兩口,“不要總是搶男人的臺詞。”說著,他一側的手不安分起來,長指隔著被子摸上某魚的胸部,“嗯,果然是學醫的,還挺有料!”

“我胸大和我學醫沒關系好麽?”米漁反駁。

“我弟弟大和我是軍人就有關系了?”雲蘇眼角一挑,萬種風情。

呃,這邏輯能力,他贏了,米漁甘拜下風,繼續當縮頭烏龜去,向下縮向下縮……

“你怎麽又進去了?”雲蘇撐在她身上方,看著不停向下蠕動的某魚。

“因為我剛才不僅看到你弟弟大還看到你弟弟挺,我怕你又進去所以我先進去。”被窩裏傳來的聲音是悶悶的慢悠悠的,通常反應奇速的雲蘇竟然小琢磨了一下她的這句話後才弄懂。

他翻身側躺到床上,隔著被子抱住那姑娘,忍不住的又笑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過在一早醒來就開始笑而且一笑就笑這麽久的時候,這簡直是以前的他無法想象的。

“昨天有點沒收住,魚兒,疼麽?”他手伸進被窩摸索了半天,將她拖了出來,兩人互相蹭著臉頰。

米漁點頭,說到此事眼圈立刻泛紅。

“以後就不疼了,真的。”雲蘇本是想哄一哄的,但看她現在委屈的樣子一哄保準得哭,索性也跟著撒嬌,“其實我也疼。”

“你疼什麽啊?”她撇嘴,覺得他有裝可憐的成份。

“磨的疼。”他臉上帶著壞笑。

“……無恥!”因為被他按著鉆不進去,米漁只能放棄縮頭烏龜計劃,伸手拿了個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臉。

好像,早上醒來到現在,她所有的情緒只有害羞。

“我想起來了,你昨晚上說的話給我提了個醒,我有話要問。”米漁將枕頭一扔,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昨晚?”雲蘇似在回憶,“昨晚除了那些私~密的話,我有說過別的麽?”

“你真是……”想起昨晚上這個人在自己耳邊說的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米漁就又羞澀起來,“當初把我迷得小鹿亂撞冷酷無情的Shining哪去了……”

“當初把我迷的走火入魔楚楚動人的米漁還在。”顯然雲蘇的心情是極好的,不然怎麽會幼稚到和她玩起了對對聯游戲。

“對,我就是要問這個。”米漁猛地坐起身,也不管被子滑下來自己春光乍洩,她看著某人漸漸開始幽深的黑眸,張了張嘴,突然詞窮了……這話,讓她怎麽問啊!

“恩?”雲蘇的視線從‘春光’上移開,看向米漁那張有些別扭的小臉,“問什麽?”

某人的手摸向了某魚的大‘白饅頭’。

“哎呀我就想問你和我說過的那個你喜歡的女孩是不是我如果不是我你就當我沒問或者騙騙我也行如果是我那真是恭喜你美夢成真心想事成花好月圓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喜結良緣……”米漁一口氣說完這段話也不管雲蘇有什麽反應,她先轉身撲到床上,將臉埋在了碎花床單裏,“天啊,我又說了什麽,我的嘴一定是壞掉了。”

雲蘇已經被這個突然頭也不回的走向犯二青年道路上的女人弄傻眼了,當他將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的大段話過濾了一下後,眼睛一亮,壓到了裝死的姑娘身上,“你剛剛說,百年好合?”

“沒有。”

“你剛剛說白頭偕老!”

“沒有。”

“你剛剛說喜結良緣!”

“沒有。”

“你剛剛說早生貴子!”

“沒有沒有,這個真沒說。”姑娘氣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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