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已更,下一章,半個小時後。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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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怒視身後那個不懷好意的男人。

“那前面的是真說了?”

“你無恥。”她欲哭無淚。

“之前說成語時候的詞匯量哪去了?這會兒翻來覆去的倒是只這一個詞了,來,魚兒,我教你一個。”

“什麽?”

雲蘇一把將被子扯開扔了出去,米漁發現自己‘大白於天下’後驚呼一聲,剛一回頭就被後面的男人堵住了嘴,唇舌肆虐間,修長有力的大手游移在那具昨晚被他親遍的嫩滑肌膚上。

米漁的嘴被某人霸占著,所以只能用鼻子呼吸,因為他手下的動作,她粗重的喘息聲更大了,突然她悶哼了一聲,眉頭緊皺的瞬間全身失力的將腦袋重重的壓回到枕頭上……

這一系列表情動作的罪魁禍首是某人的手,那雙可以利落裝槍可以百發百中可以保護米漁的手,現如今像是被染了魔力一樣,走到哪裏都帶有燎原之火,從胸前到腰間,到臀部再進到銷~魂殿……

“魚兒,這時候你不能說無恥,你要說,雲哥哥,我舒服。”雲蘇的聲音有著懶懶的調子,聽在耳朵裏瘙癢難耐。

米漁難受的抓緊了那碎花床單,因為某人靈活的手指,她忍不住的叫了幾聲,自己聽到後覺得害羞又哼唧著哭了起來,“嗚嗚嗚嗚……無恥。”

嗚了半天還是只會說無恥,“真是只笨魚。”雲蘇輕笑著抽出手指,就著剛才的潤滑將自己滑進去,此刻也不憐香惜玉了,只想著,要她。

用力的撞擊,粗重的喘息,深埋的欲望,沈淪的男女,粉色的清晨。

“啊……蘇……”米漁想催促他快些結束,她承受不住了。

“乖魚兒,快了。”他哄著。

他們隔離的第一天早上,就是在這樣春意盎然的房間中感受著窗口吹來的秋風卻像正度過著炎熱的夏天。

當米漁將那個已經被搓的不成樣的床單用力揉成一團的時候,雲蘇也伸手抱緊了她,無聲的沈默後是重重的舒了口氣。

然後,神清氣爽的男人起身,穿上散落在地的衣服,到洗手間洗完澡後又放了缸熱水,走回到床邊,看著那個像個小懶貓一樣有氣無力趴著的姑娘,輕聲哄道,“起來洗個澡,一會兒醫生和警察要來了。”

“哼哼。”某魚用音節來抗議某人的索求無度。

“不想動?”雲蘇問。

“哼哼。”繼續哼。

“我抱你去洗?”

“哼哼。”

雲蘇俯身抱起光溜溜的姑娘,“醫生和警察可有的等了,我的‘持久性’一直是我們隊最好的。”

米漁窩在他懷裏,眼皮都不擡一下,“你要是再敢來一次,我就送你弟弟上西天。”

“真是沒良心,用完就嫌棄。”他用腳輕勾浴室門把手將門打開。

“把我放浴缸裏就好,慢走不送。”米漁翹著腿指揮道,在明媚的陽光下來了一次後,某魚貌似大方了很多。

“把魚放進魚缸總共分幾步?”浴缸的水溫很合適,雲蘇蹲在浴缸旁,胳膊搭在浴檐兒上滿含笑意的問著浴缸裏的某魚。

米漁瞪大眼睛探究的看著他,也不說話,因為她猜到這問題肯定不簡單。

“三步,”雲蘇眉目含笑,“把魚扒光,把魚做了,把魚抱進魚缸。”

“有沒有聽說過魚急了也咬人?”米漁佯怒看著他。

“你昨天難道少咬我了?”雲蘇指了指肩膀上那引人遐想的牙印。

沒了被子枕頭的遮擋,某魚俏臉一紅,“出去。”說完這兩個字深吸一口氣潛進了水裏。

幸好浴缸足夠大。

雲蘇沒再磨蹭,他估摸著送飯的工作人員早已經將早餐放到了餐廳,而醫生和護士不出半個小時也會過來。

米漁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醫生已經等在了客廳。

“米小姐。”醫生點頭打招呼。

“彭醫生,早。”

“已經不早了。”彭醫生笑著打量了一下米漁,“這房子有些冷?”

米漁拽了拽自己的高領衣服,笑道,“昨晚做完運動出了些汗,沒關窗戶就睡著了,所以有些感冒。”

“做運動?”

雲蘇笑,看了米漁一眼,隨意的搭腔道,“三樓有個健身室。”

“哦哦,”彭教授點頭,“雖然說運動有好處,但你們這種情況,還是別太激烈。”

別太激烈……米漁默了。

那個人,很激烈,她攔都攔不住!

送走醫生,兩人剛準備吃早飯,警察又來了。

米漁跟他們去了書房,兩個警察都很和氣,例行問了一些,和雲蘇說的沒有多大出入後,他們也就滿意的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依舊沒忘了表示對逆天的雲中校表達崇拜之情。

吃到早餐的時候已經到了十點,米漁那時候餓得都能吃下一頭牛了。

“雲哥哥,昨天你發什麽火?”米漁夾了根豆角,邊嚼著邊嬌嬌的喊了聲雲哥哥,“別和我說食不言,昨天不知道誰都做不到寢不語呢。”

“再叫一聲。”雲蘇放下筷子,凝視著米漁。

“雲哥哥,昨天你在生什麽氣?”她真的乖乖的叫了一聲。

“沒有的事。”他又拿起筷子。

“明明很生氣。”

“吃完上樓睡覺,你昨晚上都沒睡好。”雲蘇轉移話題轉移的十分明顯。

“好吧,咱們來談談另一件事。”米漁放下喝湯的勺子,“雲中校,請接受我的采訪,我的采訪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沒做到,接下來的十四天……別想吃魚。”

赤~裸裸的威脅,雲蘇無語的看了她半天,但見她一臉沒得商量的表情,略一思索,只能妥協,“好。”

“你早知道我是我爸爸的女兒?”

這話問的,也只有雲蘇能聽得懂。

“不知道。”

“你說你喜歡……額,一個女孩很多年的。”米漁措辭了一下,“你以前見過我?”其實她都不知道要從哪裏開始問。

雲蘇看米漁一臉的求知欲,知道她一定好奇的要死了,覺得自己再不說很容易吃不到魚。

“來,魚兒寶貝,我們去客廳。”雲蘇將米漁拉起。

客廳有個大大的落地窗,窗前擺了一圈田園風的軟沙發,雲蘇就坐在那上面摟著米漁說起了那些年她不知道的事兒,她不知道的他的內疚,他的心動,他的思念,他的每一個夢,每一個醒來沒有她的清晨。

米漁摟著雲蘇的脖子,隨著越聽越多她也跟著越摟越緊,“雲哥哥,要知道你這麽想我,我一定早早的就去找你。”

雲蘇同樣用力的回抱,“不晚。”真的不晚,能再次遇見你,已經是上天的恩賜。

如此和諧美好溫情又感人的瞬間,突然被某個看起來知性淑女實則脫線又單純的某魚破壞掉,米漁突然驚呼道,“啊,雲蘇!你是不是都沒戴……沒戴……那東西?”

雲蘇點頭,“魚兒,我沒有。”

他有些抱歉。

“那怎麽辦?”米漁著急起來。

“我回去就打結婚報告。”雲蘇說的肯定。

“啊……我……啊……結婚啊……”某魚立刻臉紅的語無倫次了。

雲蘇見她如此反應,心裏一陣喜歡,毫不含糊的摟過來狠親了兩口。

“唔……”米漁想想還是覺得自己沒準備好迎接一個生命,“你說,我向麗麗姐要些事後藥,她會不會打死我?”

那個工作上一絲不茍的女人,一定不會允許醫學隔離的這倆人發生這種事,雲蘇搖頭,“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反正我不要生崽子,我還小!”米漁撒嬌。

“反正我兒子們都進你肚子裏了,你不要他們這事兒你來說吧。”雲蘇耍起無賴,這麽慘無人道的事他可做不來。

米漁以為自己聽錯了,楞了半天,目送雲蘇走進了書房也沒找到除了無恥之外更合適罵他的詞了。

就在雲先生看書看了半個小時後,米小姐興奮的沖了進去,“雲哥哥,告訴你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什麽?”雲蘇放下書,看向那個小臉似乎都在閃光的女孩。

“我算了一下,這幾天是我安全期,過兩天大姨媽來看我,之後又是安全期,哎,嚇我一跳,不用被麗麗姐打死了。”

聽到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後,雲哥哥表示不能接受。

因為這說明了,有四五天的時間,這只魚只能看不能碰,只能摸不能上。

“隔離期間,親戚不能來探視。”雲蘇說。

米漁哼了一聲,“那你跟我大姨媽商量去。”

立刻報仇了!

29節操,貞操

隔離的日子在外人看來一定是苦悶又無聊的,但對於熱戀中的男女來說,這兩個詞絕對和他們扯不上絲毫關系。

雲蘇在書房看書,米漁本想陪他一起,又搬椅子又找書的好一頓折騰後終於落座,可誰知這個嚴重缺覺的女人還沒看完兩頁就困到坐著睡著了,左搖右晃的腦袋最終失力的重重的磕到了書桌上,連平時處變不驚雷打不動的雲中校都被那‘砰’的一聲弄到滿臉詫異,詫異過後他迅速的扯起那個差點磕暈的女人,一邊揉著腦門,一邊又是想笑又是心疼,“你說你讀研究生是不是走了後門,一看就不是讀書的料。”

“這怪誰?是誰昨晚上不讓我睡覺的。”某魚本來是困的迷糊,現在是磕的迷糊。

雲蘇看她氣呼呼的樣子,覺得應該解釋一下自己昨天的失態,“遠古時期,人類的祖先還不會用火,所以只能吃生肉,也許是雷電劈死了一只鹿或一頭羊,也許是哪裏自燃燒死了路過的野豬曬太陽的大熊,於是,祖先嘗了一口燒焦的動物肉,哦,這簡直是人間美味。”

“你在看歷史書?”她明明在撒嬌,中校先生給講人類起源和發展是何意?

雲蘇搖頭,繼續說,“結果,初識真正肉味的人類祖先會興奮的吃下燒熟的一頭牛、一個鱷魚、一只大象,因為和生肉比起來,熟肉實在讓人抗拒不了,他們無法停止對熟肉的熱愛,所以會一口氣吃個夠。”

米漁似乎明白了什麽,“所以,我是熟肉?”

雲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算是默認。

“生肉是?”

雲先生默默的舉起自己的右手。

好吧,這個理由真的,棒極了!

“頭還疼麽?”

“疼。”

這種時候,說不疼的絕對是女漢子。

總之,就算不疼也要說疼。

在愛人面前撒嬌裝小女人絕對是自然而然的,女人本性。

“走吧,送你去樓上休息。”雲蘇抱起腦門紅紅一片的米漁,走出書房。

米漁想,找一個臂力了不得的男友真的很重要,公主抱的時候一點不擔心他會把自己摔地上。

雲蘇腳步穩健,呼吸平穩,簡直像是抱了個布娃娃一樣輕松,米漁就盼著那樓梯啊,一直延續,延續,延續到天堂,他們就這樣無止境的一直走下去。

床單已經換了新的,之前那團被兩人揉搓的不成樣子的碎花床單已經被米漁偷偷塞進了洗衣機。

“現在十一點,你可以一直睡,直到餓醒自己。”雲蘇將米漁放到床上,蓋上了薄被。

這時候,腦門的紅印子還沒全消的瞌睡魚已經將眼睛半睜半閉了。

所以啊,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就在這,都是一夜纏綿,男人就神清氣爽,女人則疲憊不堪。

疲憊不堪的後果是,米漁真的是被餓醒的,在下午五點。

正是吃晚飯的時間。

米漁跑到樓下餐廳的時候,雲蘇正坐的筆直的在喝土豆濃湯,那香味穿過她的嗅覺直達胃中。

“趁我睡覺吃獨食!”米漁蹭到雲蘇跟前,看那湯只剩了三分之一,感覺到了一陣痛心。

“我以為你會睡到明天早上,所以……”他看了看剩不多的土豆湯和番茄千層餅,一臉無辜。

米漁心痛的同時還想表現的大方,心想反正也沒了,我要寬容,“沒事沒事,你昨晚比較賣力,吃多點應該的。”

賣力?米漁撫額,這話怎麽脫口而出的?

雲蘇那邊也不甘示弱,指了指微波爐,“笨魚,沒看到給你留了麽,你昨天也叫了很久,喝點湯潤潤嗓子吧。”

“這千層餅裏面有羊肉沫呢,雲哥哥你多吃點羊肉,壯陽。”

“土豆湯裏有蛤蜊,你全吃了,滋陰。”

算了,說不過他,裝傻吧還是,沒聽到沒聽到,米漁自我催眠了半天,心道,棋逢對手啊!

一頓糾結的晚飯吃完,在這個密閉空間的兩人,決定搞點除了床上運動以外的娛樂活動。

“我讓馬小姐送來了一個筆記本電腦。”雲蘇從客廳的茶幾上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筆記本。

米漁眼前一亮,“可以上網?”

“待遇好像還沒這麽好,”雲蘇搖頭,“裏面應該有很多片子可以看。”

“可惜我這幾天不過生日,不然我一定列個願望清單給麗麗姐,首先要一個上網卡,其次要兩包衛生棉。”米漁邊開機邊嘟囔著。

“第二個願望不過生日也應該會實現……”雲蘇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

“現在你想要什麽?”米漁問。

“足夠用的荔枝味的杜蕾斯和一件休閑衣。”雲蘇說。

“荔枝味?”

“我喜歡吃荔枝。”

“……”繼續假裝聽不懂,轉移話題,快轉移話題,某魚繼續自我催眠,“為什麽要衣服?”

雲蘇指了指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的衣角,“昨晚上讓我撕壞了。”

他只帶了一套休閑裝,而且他可不想這為期半個月愜意溫馨的‘休假’還要穿工整的襯衫。

“縫上不就好了。”米漁說的輕松。

“你會?”

她頓了一下,“應該會吧。”

明顯她也沒縫過……

雲蘇脫下了衣服,一副交給你了的表情。

米漁開心的跑去找針線,在她看來,自己儼然立刻成了某人賢惠的小妻子。

“要是很醜的話,我是不會穿的。”雲蘇看著在穿線的米漁,威脅道,“到時候我就光半個月給你看。”

縫很醜的話他會光半個月?米漁偷瞄了一眼某人那誘人的腹肌,心裏盤算著,縫的越醜越好,我要看半個月的裸體!

可心裏這樣想著嘴上就說成了別的,“我可是拿了外科學位證的,我連人的腦袋都敢縫,還會縫不好你這衣服。”

“你不是生物制藥麽?”

“雙學位。”米漁調皮的沖他眨了下眼睛。

這麽個看起來氣質型實則犯二型的姑娘真的看不出還屬學霸型……

在以後的日子,雲蘇每被戰友們粗鄙的針線活刺激到後,就會說,“小魚兒縫的針線,比機打的還要工整,你們的這個,難道用腳弄的?”

小魚兒的第一次家政服務,以完美告終,她都佩服她自己了,“不當裁縫白瞎了!”

某魚拿著衣服唉聲嘆氣,“不想當裁縫的醫生不是好女友。”

雲蘇滿意的穿到身上,“以後家裏可以省一批開銷了。”

“軍人工資很少麽?”米漁開始關心生計了。

“貌似不多。”雲蘇想了一下自己的工資,再想了一下因為入股雲禮公司而得到的分紅,這麽一比,自己的工資真是少的可憐……

“那我能吃得上肉麽?”米漁剛剛就把西蘭花裏的肉全挑了吃了。

雲蘇笑,“別鬧,今早上剛給你,你多歇歇咱再來,不過你要真想吃,生肉還是熟肉?”說著,還擡起右手,狀似無意的撫了下自己光滑的下巴。

於是,接下來就是某魚用繡花針謀殺親夫的戲碼。

“這電腦看著挺高端,為什麽這麽慢?”米漁窩在沙發上準備找個片看,可電腦半天反應不來。

雲蘇在一旁看書,已經翻了四五頁了,米漁的片,還沒播片頭……

“你可以幫著清理清理。”雲蘇建議。

“那就友情價給清理一下吧,通常我幹這活都是收費的。”某魚臭屁道。

“親(清)一次多少錢?”雲蘇故意改字,某魚立刻掉陷阱。

“二百元全套服務!”她回答的還挺順溜。

誰知雲蘇立刻摟過來那姑娘,“給你一千塊。”

“哈,先生真大方。”

“來五次!”說著,某無恥的中校就親上了某魚無辜的小嘴……

手下還去扒人衣服。

米漁這才意識到她上當了,趕緊往回爬,這時候電腦也嘩啦嘩啦響起來,是一部美劇的片頭。

雲蘇知道她肯定還在不舒服,所以只是嚇唬一下就放生了她,“或許看個電影會好些。”

美劇這東西一追就需要好幾年,沒點毅力的真堅持不住。

“老米以前就說,美劇看多了可以提高邏輯思維能力,而且性知識也不會差哪去。”米漁正看到某個侏儒和又白又嫩的美女XXOO的場景,想到了老米的話。(猜哪個美劇)

雲蘇想了想,認真的問米漁,“老米把看日劇的人放哪了?”

“日劇?”

“只講日的劇就叫日劇。”

米漁欲哭無淚,雲中校果真是見多識廣,而且是見多了不正經識廣了葷段子!

他們的電視劇一集還沒看完,那個一天跑八趟的馬紅麗又來了第九趟。

她招呼著幾個人搬來了一個跳舞毯,一個游戲機和兩個手柄,自己還拿來了一個瑜伽墊,那些人也不管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像是來自己家一樣大方。

“那個跳舞毯誰給接一下,游戲機也接上,試試手柄好不好用,那邊那瑜伽墊撲到三樓吧,三樓那個健身室有地方……”

米漁和雲蘇大眼瞪小眼,滿臉茫然,難道有新人要來了?

“她在做什麽?”米漁小聲問雲蘇。

“我下午的時候,只是和她說這裏對你來說有些無聊。”雲蘇回答,“我想說可不可以允許我們去附近的山上田野散散步,哪知道她也不聽完就走了,還說她會解決……”

雲蘇從沒遇到過不聽他說完話就走的人,這個女人比男人還幹練,但也顯得過於武斷。

“就解決成了這樣?”米漁覺得這些東西完全是哄小孩的,“我不會用跳舞毯跳舞的,感覺很二。”

“我也不可能跳。”

“那是八年前的老版的游戲機,很無聊。”

“我選擇看書。”

“瑜伽其實是傷身的,全世界都蒙在鼓裏,我才不會練那玩命的東西。”

“可以去樓上跑跑步機。”

“那一千塊錢我不要你的了,你去和麗麗姐說,讓她把這些幼兒園借來的東西搬回去,你幹不幹?”

雲蘇一臉正經的點點頭,“和她說可以,但不幹!”

這就是傳說中的節操可以沒,貞操必須有麽?

米漁楞了半天,才理解其中深意。

“雲哥哥,你男神的形象在我心中已經轟然崩塌了!”米漁有氣無力的說完,趴回到沙發,看劇。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遇到了一些問題,心情很不好,其實是被某人氣到了,各種鬧心加糾結,所以也就理所當然的卡文了。

等我的筒子們,讓你們久等了……

因為腦袋最近不靈光,沒有考慮接下來劇情怎麽銜接,所以再來一章甜蜜瑣事的,甜蜜完咱們可能就進入禁忌文倒計時了……

30養女,精致

“馬小姐,我們不需要這些。”雲蘇真的去說了。

馬紅麗瞬間瞪大了眼睛,她的表情像是在說你在整我麽,“你上午和我說會無聊。”

“我是想說,我和米漁能不能到附近的山上或者田園散散步。”雲蘇說。

“我會向上面反映的。”馬紅麗面無表情的回答。

“耶,成功。”一旁安裝游戲機的兩個工作人員擊掌慶祝。

“拆下來。”馬紅麗看向他們。

“什麽?”那倆人一臉茫然。

“拆下來,怎麽拿來的怎麽搬出去。”雖然馬紅麗依舊是原來的音調和語氣,但米漁明顯聽出了她的情緒。

那倆人有種想哭的沖動,剛很認真很仔細的裝好的好麽?

馬紅麗覺得工作這麽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麽難伺候的人。

其實,不能說難伺候,而是不了解,她十分不了解現在年輕人的想法,通常,以前接待重要來賓或者為一些特殊人群貼身服務的時候從沒這麽費勁,他們對她的工作都是萬分滿意的。

他們說天好熱她就會準備冰塊涼茶綠豆湯、被子換成夏涼被,、出門打好遮陽傘;他們說哪個菜好吃,那麽那個菜系的一系列她都會換著樣的準備好菜譜給廚師;但是這次,她本以為自己也做的很好,他們說無聊,她立刻了準備跳舞毯游戲機瑜伽墊,可是,聽聽,他說什麽,不需要這些?

那她中午送來的筆記本和冰箱也是自作多情了?

“雲先生米小姐,請問筆記本用著如何?”馬紅麗問。

米漁將臉從電腦上移開,“筆記本啊,挺好,啟動速度比我們家老王她姥爺跑步速度還快一些呢,老王他姥爺當年可是他們村五十米障礙賽的短跑冠軍,(十三歲那年,障礙是水坑)不過現在九十多歲了確實沒有當年神勇,但也老當益壯,跑起來也就比這電腦慢一點。”

馬紅麗沈默的看著米漁。

雲蘇無聲的笑起來。

“這個本本除了速度很讓人滿意外,聲音也很讓人感動,有股懷舊風,這效果簡直和我十五年前買的第一盤盜版磁帶一種聲調,所以它帶著我回憶起很多童年趣事,感動的我啊一塌糊塗的。”

馬紅麗嘴唇一抿,“你們拆完游戲機把米小姐的筆記本也拿走吧,她如今的情況不適合太有感觸以致情緒起伏太大。”

米漁被噎了,完了,麗麗姐跟她杠上了。

雲蘇幸災樂禍的看向米漁,好像在說,瞧你,調皮惹怒馬小姐了吧,唯一的娛樂工具也給你沒收了。

米漁嘴一撇,索性得罪到底,“麗麗姐你送來的冰箱也五星好評哦,沒什麽噪音,比早上經過我們門口去地裏務農的拖拉機聲音小多了呢,而且外觀也漂亮,像棺材似的,我一看就渾身發冷,可見裏面的制冷效果得多棒呀。”

要不是礙於馬紅麗在場,雲蘇一定會笑出聲,然後再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來誇獎小魚兒一番。

馬小姐的看米漁的眼神,簡直像是在放冷箭,比那制冷效果很好的冰箱還冷。

米漁咕咚咽了下口水,有些發虛,其實她就是想看馬紅麗這個女強人除了面無表情還能有沒有其餘屬於人類的神情,“麗麗姐,我開玩笑呢,哈哈哈。”說著幹笑兩聲後,還沖雲蘇眨眼,小聲的傳音,“你倒是也笑啊……”

雲蘇是真的笑了,不是因為她讓笑才笑,他真的是被這個女人逗笑的,沒見過膽這麽小還去招惹別人招惹後發現敵人太強又搖尾巴去巴結的貨。

其實,米漁在家和老王打架的時候,膽子特別大,但是馬紅麗和老王不一樣,老王就嘴厲害,嗓門大,其實就是個紙老虎,馬紅麗那是真冷啊,一句話不說瞪都能瞪死你。

“拆好沒?好了我們就走。”馬紅麗冷冷的看著米漁,這話卻是說給旁邊人聽的。

“拆好了。”一人回答道,“馬小姐,這筆記本?”

“拿走。”

“哎呦,麗麗姐……”臭不要臉的某魚撒嬌。

“說。”

“你就讓我和它一起懷念一下老王她姥爺和我的童年時光唄。”(老王她姥爺用你懷念?)

馬紅麗瞪她一眼,沒說話轉身就走。

那人也不知道這是拿還不拿,米漁將筆記本抱在懷裏,警覺的看著那工作人員,一副死也不給的樣子。

工作人員可為難了,看了看不撒手的米漁,又看了看一旁事不關己的雲蘇,再望向越走越遠的馬紅麗,急冒汗了。

“你想留在這裏睡一覺?”米漁問。

那人大臉盤子瞬間紅了,又糾結了一番後,終於撒腿跑出去去追同伴了。

“哎,那個小哥,告訴麗麗姐,明天來給我帶兩包大姨媽巾。”

那工作人員結結實實的被門檻拌了大跟頭……

“小魚兒,我發現……”雲蘇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什麽?”

“你其實很壞。”雲蘇說。

“我發現啊,其實很多時候人很賤,喜歡別人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米漁笑的開懷,“我剛剛只是犯賤了一下。”

“她確實幹不掉你。”雲蘇讚同,“因為只有我才能。”

說著他伸手抱起米漁,上樓,開門,關門,接著是把魚放魚缸的那三個步驟。

米漁被他雷厲風行的速度嚇的啊啊啊的叫了半天,“你要幹什麽?”

“幹掉你。”

開始撕衣服。

“今天的次數你早上已經用完了。”

“還有次數?”

米漁點頭,眼巴巴的看著雲蘇,希望他突然善心大發放過她。

“我預支明天的。”雲蘇已經扒光了米漁,善心什麽的,在熟肉面前早就隨風而逝了。

“明天是大姨媽到訪的日子。”

“所以明天不做。”某人已經堵住了喋喋不休的某魚的嘴。

由淺吻到深吻,由舔舐到吸吮,由輕哼到粗喘,這是步驟,也是前戲。

再由嘴唇到鎖骨,都說男人若是流連女人鎖骨間徘徊不走那就是更愛骨感女人的表現,其實米漁的鎖骨不深,白白的肌膚下骨感有些圓滑,不很性感但有些可愛,正是雲蘇喜歡的,他在上面種了顆草莓後,繼續向下。

發育這個東西,其實有很多門道,在女孩發育期間,什麽樣的飲食和生活習慣對她們更有幫助是門大學問,所幸米教授博學多才,涉獵面十分廣,別看平時就愛搞研究,但在教育培養女兒方面毫不含糊。

比如從小端正米漁站姿坐姿以防彎腰駝背,不能赤腳在地板上跑動以防腳掌寬,不讓她蹺二郎腿以防骨盆走形,不讓她背單肩包以防骨骼傾斜,每天練字捏鼻梁,倒立也是必修課,據說這是讓她大腦充分吸氧以致更聰明,小時候不讓穿皮鞋不讓穿牛仔褲,經常體育鍛煉後天來促進身高增長,更重要的是,告訴她,發育不可恥,這是女人的天性,還變著法的一天三頓飯不離豆制品紅棗及枸杞以此來促進胸部發育和內部調理。

所以,精心培養的女兒,才會遇到更精心對待他的人。

什麽樣的女人就會吸引同樣的男人,所以,女人必須讓自己更優秀。

好吧,扯太遠了,接著說米漁的咪咪。

水嫩嫩的白皙,肉呼呼的彈性,櫻桃白裏透紅粉粉的十分誘人,讓雲蘇愛不釋手外加‘愛不釋嘴’。

“你說說話吧。”只有喘息聲的房間,米漁覺得很尷尬,或者說是害羞?

“米教授怎麽養的你?以後教教我,我也這麽養咱女兒。”

“萬一是兒子呢?”米漁說完就臉紅了,能不能矜持點,好像多想給他生一樣,“我剛才什也沒說。”

“我已經聽到了,兒子更好,我媽做夢都想抱孫子,當年高中畢業考了軍校,她跟我說,你給我生個孫子再走吧。”雲蘇壓在米漁身上,講起了當年。

可是現在,別說孫子了,老太太連兒子都好久沒見到了。

“幸好當年你堅定,不然現在我們豈不是婚外情了?”某魚的回答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魚,結婚吧,生個孫子給我媽,以至於我回去不會被她打太慘。”雲蘇小聲商量。

某魚眼睛滴溜著轉,不知道在想什麽。

“和你說話呢。”

“等我算算。”

“你在算什麽?”

“算我們剛認識幾天,這就結婚算不算閃婚?我聽說,閃婚和裸婚最不靠譜了,離婚率高達百分之……很多。”

“我認識你,很久了。”雲蘇有些頭疼了。

“唔……”某魚一想到被人暗戀這麽多年,又嬌羞了……

她一嬌羞,表情特別誘人,於是,這婚還沒談成,兩人接著繼續了,繼續奔赴雲雨。

雲蘇的前戲很長,這是他們做第三次的時候米漁發現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可以忽略不計,小雛雞咱們要理解一下。

離開胸部就到了小腹,小腹平坦腰型誘人這主要歸功於那個最偉大的圈,(別鬧,不是香飄飄奶茶)每次和米教授搬家,兩人總要花費一兩趟的功夫來搬那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呼啦圈,老米為了減掉自己的大肚子每天都會和小不點的米漁一起轉,結果老米的肚子越來越大,米小漁這追魂斬將的小蠻腰卻漸漸初露端倪。

小腹親下去,就到了禁地了,鏡頭不能向下搖了,不然會露點,露點被和諧。(上面的咪咪難道不是露點麽?)

鏡頭沒下去但是雲蘇下去了,男人總是有這方面的天賦,他們在成人電影中知道了很多技巧,而經驗卻是在實踐中摸索的,通常這個實踐不用太久,摸索不會太長,天性和悟性會指引他們,告訴他們,怎麽能討好女人,怎麽才能讓她們快樂。

米漁的叫聲終於又高了兩個分貝,她推搡著雲蘇,想讓他起身,動作卻綿軟無力,無法撼動那個‘不知羞恥’人,終於,在某魚顫抖過後的脫力下,他放過了她。

他的進入她不再生澀艱辛,不再疼痛難忍,不再難以包容,他們越來越契合,他越來越熟練,她越來越享受。

人世間的這些□,不管怎麽發生,但總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做起來也無所謂有沒有羞恥心,這時候的人腦是感性控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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