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已更,下一章,半個小時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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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為你準備的迷藥。”白墨說完,扔了個手銬給副駕駛上坐著的一個大胡子,“將他銬上,別忘封死鎖眼。”

那人拿著手銬銬上了完全束手就擒的雲蘇,隨即用火機燒起一塊白色的晶體,當那個晶體融化出液體後立即被他滴入到了手銬的鎖眼裏,現在這副手銬想要打開,只能用鋸了。

然後雲蘇就被塞進了後座,一個年輕的阿拉伯男人坐在他旁邊緊盯這他。

“那個大個子,別想跟蹤我們,要是讓我發現有人跟來,我就剁了雲蘇的手!”白墨威脅威猛,威猛氣到粗狂的臉通紅通紅的,他握緊了拳頭,只覺得讓人當著他的面把教官和米漁帶走簡直是他的奇恥大辱。

前面的英菲尼迪車先沖了出去,他們乘坐的捷豹沒關上門的時候也跟著飛奔而去,拐彎時候巨大的摩擦聲彰顯著他們的狂妄放肆。

雲蘇最後的記憶是米漁那張望向他滿是擔憂的臉,他想告訴她別怕,可是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出來就失去了意識。

“當兵的身體素質就是不一樣,真能挺。”白墨說出的話雖是誇獎,但語氣卻是完全的鄙視。

“這就是你的小師妹?”那個年輕的阿拉伯人的英語有著蹩腳的地方口音。

“是啊,我朝思暮想的小師妹。”白墨像是個神經病一樣,說話的時候還湊到米漁一側聞著她。

“二師兄……”米漁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

“小師妹你就是不乖,我早就告訴你不要叫我二師兄!”白墨前一句說的異常溫柔,後一句卻突然爆發,大喊起來,“叫我墨,聽到了嗎?”他伸手掐住米漁的下巴,用力的捏著沖她喊叫。

米漁絕望的閉緊了眼睛,白墨到底為什麽變成了這樣。

雲蘇,醒來救救我!

“你的小師妹,很漂亮。”那阿拉伯人看著被白墨嚇得瑟瑟發抖的米漁,起了興趣。

他比他們國家的女人嬌小,比她們白皙,比她們更顯柔弱,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看著看著,他就想摸上剛剛被白墨掐出紅印的臉頰,卻在要碰到之時被一旁的白墨兇狠將他的手打到一邊,他疼的甩著手,“噢,你瘋了嗎?”

“哈吉我警告你,你敢碰她一下我就殺了你。”白墨威脅道。

哈吉屈從於白墨那喜怒無常的性格之下,罵罵咧咧的轉過了頭。

根據他們之前設定的路線,再利用上下班交通繁忙這個時段的有利條件,在確保無任何人跟蹤的情況下他們的車子像是受過訓練一樣七扭八拐的停在了一個黑暗的地下通道裏,米漁和昏迷的雲蘇被帶下車,和同樣被押下車的王子善上了另一輛寬敞的面包,接著英菲尼迪和吉普同時離開,目的是為了引開追蹤的人或者將追捕他們的人引向錯誤的方向以至於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而他們所乘坐的面包車,因為兩個車的合並而顯得擁擠了些,除了米漁雲蘇王子善三人外,他們有六個,在米漁看來,他們六個,個個猙獰恐怖,也包括白墨。

“米漁,他們用我威脅你了是嗎?”王子善在看不見、被陌生人挾持更沒有小米渣跟著的情況下,竟然還會這樣鎮定溫和的和她說話。

“沒有,哥哥,是我連累了你,我又連累你了。”她是懊惱的。

“米漁,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不要自責。”王子善安撫她。

“哥哥,你怕嗎?”米漁問。

“你要是不怕我就不怕。”王子善的笑,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是那麽陽光,那麽讓人如沐春風。

突然,米漁身邊的白墨怒了,她粗魯的扭過米漁的臉,“小師妹你就和他卿卿我我吧,到時候惹怒我不弄死他我都不姓白。”

“不!”米漁被嚇了一身冷汗。

“那就乖一點,聽我的話,不要理他,小師妹,像你小時候一樣纏著我玩不好嗎?”

米漁深刻的意識到,她所熟悉的二師兄,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了,變成了一個變態恐怖的人。

他們最終目的地,是城西郊區的一個廢棄的碼頭。

米漁三人被一行人帶到了一個像是倉庫的大房子內,在鐵門打開後,米漁竟發現,這裏設施齊全,竟然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實驗室。

“歡迎來到‘白墨臨時實驗基地’!”白墨張開雙手,興奮的高聲說著。

“白墨,你要我做什麽都行,先放了雲蘇和我哥哥。”米漁看到這個實驗室就知道白墨是有事要她做。

聽她這麽說,白墨竟然笑起來,而且有越笑越瘋狂的趨勢,他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獨自一個人笑了半天,然後用槍指了指雲蘇和王子善,“放了他們?我才不會這麽傻,我就不放,我要拿他們威脅你。”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米漁也要被他折磨瘋了。

“嘖嘖嘖,問到重點了我的小師妹。”白墨吊兒郎當的走到米漁面前,拿出了一個透明小瓶子,裏面裝了多半瓶綠色液體,“我制出來的,哈哈哈哈,變異的Ay病毒,老師當年毀掉的變異Ay,我成功研制了,哈哈哈……現在,我們師兄妹聯手研究解毒劑吧。”

“果然是你!”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的雲蘇已經站起身,他冷冷的看著神經病一樣的白墨。

“什麽果然是我?”白墨收起笑聲,“你,雲少尉,哦哦哦,對不起,我沒看到,原來已經是雲中校了,看來當年的失敗沒有阻止你上升的步伐呀。”他走到雲蘇面前,伸手撣了撣雲蘇軍裝上的肩章,“一會兒我要把你當我的小白鼠一樣搞死,我要替我老師報仇!”

“是你害死了你的老師。”雲蘇凝視著白墨很平靜的說出來。

一旁的米漁瞬間瞪大了眼睛,甩開拽著她的人,沖到雲蘇和白墨身邊,“雲蘇,你在說什麽?你剛才說什麽?”

白墨呆楞了半天,因為米漁的問話突然像是回神一樣,氣急敗壞,“你放屁,明明是你害死的!”

米漁震驚的又看向白墨,她已經無法消化他們說的話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來告訴她。

“是你讓我老師放棄直升機坐車離開,是你放棄寬廣的大路不走非要走小路,是你在我老師被恐怖分子帶走時跟他說,如果你們救不了他,希望他做出正確的選擇,什麽叫正確的選擇,你他媽的就是在暗示他去死!你這個喪心病狂的人,你暗示我老師去死,是你害死了我的老師!”白墨大喊大叫的控訴著雲蘇,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讓人覺得好不可憐。

“我知道了,原來我的決定破壞了你的計劃,你應該和另一股勢力聯系好活捉米教授,但是因為我臨時改了路線,所以讓你和米教授被別人抓走了。”雲蘇從白墨的反應和字裏行間推測出當年隱含的真相。

白墨突然又鎮定了,“啊,你猜到了?可是我沒想害死我的老師,我只是想和他一起發財,和他一起賺世界上最多的錢,買光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給我的小師妹,就因為你,一切全完了,你害死了我的老師。”

米漁像是定住了一樣,聽著他們一個歇斯底裏一個鎮定自若的說著當年她一無所知的過去,當年啊當年,她花一樣年紀的當年,竟然有這麽多的自私和陰謀算計到她父親的身上。

“不,是你透露出米教授手裏有變異Ay,是你害死了他。”雲蘇理智的分析出當年的事,只是他還不懂,“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說好十點半,竟然墨跡到十一點半,久等啦

這一章是個轉折,信息量略大,解開一些當年掩藏的事實真相。

從而促使米漁和雲蘇真正的心與心的交流,沒有秘密的坦誠相見哈哈哈哈哈。說的好文藝

24瘋子,白墨

“就是你害死的,就是你!”白墨歇斯底裏。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以為把罪責推卸到我身上就可以問心無愧了麽?你說要替米教授報仇,其實就想找個替罪羊來求自己安心,騙自己說你已經為你老師報仇了,你是無辜的了,你仁至義盡了?可是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自己麽?”雲蘇用三個問句七個‘你’字步步緊逼,讓本來情緒波動極大的白墨更加瘋狂。

他面部猙獰,幾次張嘴沒說出一句話,雲蘇的話字字像利刃一樣直戳他的血他的肉,將他心裏不敢面對的陰暗面說給世界聽,他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你胡說,你胡說,你滿嘴謊言。”白墨失去了理智一樣沖到實驗臺上,“我要找最毒的藥水,最讓人痛不欲生的毒藥,全都給你用上,我要將你慢慢折磨死。”他一邊嘟囔著,一邊胡亂的翻找。

而雲蘇,就那麽站著,看著發瘋的白墨。

米漁聽完他們的對話,震驚過後大概明白了其中緣由,只覺腿下一陣綿軟無力,就那樣硬生生的坐到了地上。

雲蘇立刻蹲下,“小魚兒?”

“我……我沒事,我只是突然感到心很疼。”米漁臉上的淚痕像是劃在雲蘇心上的刀口,讓他覺得生疼生疼的。

“對不起,在這種情況下讓你得知真相。”雲蘇想擁抱她卻因為雙手被扣在身後而動彈不得。

“米漁,不要再拿過去的事折磨自己,活著的人要好好活著。”一旁站著的王子善將臉轉到他們的方向,輕聲說。

“哈,就是這個,這是我從以色列黃金蠍中提取的,一針下去,你很快會感覺到劇痛,然後全身漸漸麻木,五臟六腑都會大出血,隨即讓你不停的痙攣,最後心力衰竭而死。”白墨拿著一個針筒,裏面黃色液體讓人覺得恐懼,他笑的癲狂,“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毒藥,雲蘇,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不要,白墨,求你。”米漁想努力站起來,卻因為使不上力氣再次跌坐地上,她索性伸手擋住雲蘇,擡頭哀求的看著白墨。

“啊,小師妹,你為什麽坐在地上,快起來。”白墨突然發現米漁好不可憐的看著自己,伸手就去拽她。

米漁因為穿的連衣裙,領口比較大,他拽起的動作又兇猛,於是她那白皙的脖頸上,在前一天晚上因為雲蘇的親吻而留下的印記就顯得尤為明顯了,更何況白墨就在他上方,所以看的更加清晰。

終於,瀕臨暴怒的白墨,終於徹底失去了理智。

“這是什麽?誰弄的吻痕?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麽讓別人碰你?不甘寂寞的賤人。”白墨莫名其妙的發瘋起來,眥目欲裂的看著米漁。

米漁被嚇到了,她掙脫幾下都掙脫不了他,只覺得白墨一定是精神不正常了。

“放開她。”雲蘇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白墨。

“什麽?”白墨不可置信的看著雲蘇,“你在命令我?你都這樣了還敢命令我?”

“是我弄的,那麽現在,你要不要來和我討論一下米漁歸屬權的問題。”冷靜的雲蘇和瘋狂的白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他媽的害死了我老師又來泡我小師妹,你這是在找死!”白墨一直是這種歇斯底裏的狀態。

“米漁只能是你的師妹,但是,她卻是我的女人。”雲蘇一臉傲慢,滿是鄙夷的看著白墨。

“放屁,我要殺了你!不不,我要先毀了你的臉,一定是你用這張無恥的臉勾引了我的小師妹……”白墨喃喃自語的又要跑回到實驗臺,剛轉身就被哈吉攔住。

哈吉終於看不下去了,這個瘋子讓雲蘇隨意的幾句話氣的失去理智,完全忘了正事,先是爭辯毫無意義的是誰害死米教授的陳年舊事,後又開始爭風吃醋,白墨被那個中校耍的團團轉,完全跟著他指引的思路走。

“你冷靜一下,他在故意激怒你。”哈吉對白墨說。

“他激怒我幹什麽,他是怕我殺他太慢嗎?”白墨沖哈吉喊道。

“他在拖延時間,你別忘了我們有更重要更緊急的事。”哈吉氣結。

白墨看著哈吉,似乎思考著他話的合理性,看著看著他就笑了,拍了拍哈吉,“好樣的,我差點忘了正事。”說著回過頭看向雲蘇,“我輕敵了,中校,你比八年前更可怕。”

“小師妹,來,我給你看樣好東西。”白墨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笑的人畜無害的沖米漁擺手。

米漁是害怕的,她想躲到雲蘇身後去,她想離那個瘋子遠遠的,可是,她又怕他做出什麽更可怕的事。

“師妹,當年老師是不是發給你了一封郵件?”白墨親切的摟著米漁,兩人像親密友人一樣向實驗臺走去。

“嗯。”她不否認,顯然白墨也不是在詢問她。

“其實還有第二封,不過讓我攔截了下來。”白墨笑著說。

米漁楞了一下,看向白墨,“第二封?說了什麽?”

“師妹啊,你聽我說,我們倆呢就像一人拿了一半的武功秘籍,你是上籍,我是下籍,我們呢誰也練不成絕世神功,現在呢,我們只要將上下籍合在一起,咱倆一起練成這絕世武功豈不最好?”

“可是我是救人的,你是要害人的。”米漁說。

“只要有錢就可以買解藥,全世界就我們知道配方,到時候還不發死,小師妹你怎麽和老師一樣冥頑不靈執迷不悟,開開竅吧,你們老米家的腦袋裏都裝的什麽?”白墨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米漁。

“你不要妄想從我這知道我爸爸第一封郵件的內容。”米漁不為所動。

白墨又被氣到了,他易怒又暴躁,“你你你……你,氣死我了!”他指著她半天,“好,你不告訴我,我告訴你行了吧。”說著他就去開電腦。

米漁被他用力的拽到了電腦前,“這是第二封郵件,你給我看,看完立刻制解藥。”

米漁沒有猶豫,她拿過筆記本,仔細的看了起來,她不會給她制解藥,但她一定要看第二封郵件。

裏面全是關於Ay變異的後續研究,這裏清楚記錄了米教授很多次的實驗結果,米漁認真通讀一遍後再結合第一封郵件內容,突然就豁然開朗了,有很多一直找不到方法解決的問題這裏面都有提到,她眼前一亮,看著面前的實驗器材,手指蠢蠢欲動,但終是被自己壓制住了,不行,一定不能讓白墨得逞。

“會了?小師妹,你知道配方怎麽做了?快,快去。”白墨激動的抓住她。

米漁搖頭,“不會,這上面記錄的不足以讓我獲取配方。”

“別騙我,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全世界我最了解你,你剛才的反應明明就是知道了,你給我去配制解毒劑去!”白墨顯然不信米漁的說辭。

“我不會。”米漁還是堅持。

她以為白墨還會和她亂喊一通的,可是他卻突然安靜了,他看著米漁良久,呵呵呵的笑起來,“逼我!你就逼我吧。”

說著,他從一側拿出一個針管,再拿出了裝有Ay變異病毒的瓶子,吸出了裏面的液體,舉著針管看著臉色煞白米漁,“你說,我要註射給誰呢?你的哥哥還是你的情人?”白墨的笑讓米漁感到一陣陣寒冷。

“誰……誰都不要,我,我制。”

“我怎麽知道你制出的會不會管用,得找個活人試驗,來,小師妹,告訴我,他們倆,我註射給誰?”白墨殘忍的逼她。

“我自己,註射到我自己身上行麽?”米漁哀求他。

“哦哦哦,當然不可以了,我才舍不得。”白墨立刻否決。

“我。”雲蘇出聲,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

他凝視著米漁,眼神堅定,充滿自信,他在鼓勵她,讓她勇敢,讓她不要害怕,他無法看她如此痛苦,他替她做出選擇。

米漁的眼淚,劈裏啪啦向下落,淚眼模糊中看到一邊站著的王子善,他是那樣無辜又堅強的男孩,還曾經一度因為她而遭受了很多苦難,如今,她不能再連累他。

在他黑暗的世界裏,不應該再有恐懼。

可是,雲蘇,那個救她於水火之中,正直勇敢的男人,那個她愛的男人,她又怎麽忍心。

“選好了嗎?”白墨看著痛苦糾結的米漁,竟然覺得心情大好。

“我說了我來。”雲蘇堅定的話似乎在催促米漁趕緊下決定。

米漁緊盯著他,表情痛苦而猶豫。

雲蘇無聲的對她笑,“我信你,要不然,你陪我一起死。”

不然,你陪我一起死?

米漁突然就釋然了,‘好啊’這兩個字,在她腦中來回徘徊,差點被她脫口而出。

她也笑,與他隔著一段距離,像是跨越千山萬水那樣遠的距離,相視而笑。

不然,一起死好了。

“雲蘇。”米漁輕松的,看向白墨,吐出這兩個字。

白墨冷笑,“好一個郎情妾意的畫面,我偏偏不如你們願,一起死麽?妄想!”

白墨喊著,幾步走到王子善身邊,針頭毫不遲疑的□了他的肩頭。

王子善下意識的一縮,眉頭微皺,像是很疼。

“不要,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騙子,你不要欺負我哥哥。”米漁想沖過去,卻被人拽住無法動彈,她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已經泣不成聲。

“米漁,我一點都不怕。”王子善循著聲音找到她的方向。

“哥哥,哥哥,對不起……”米漁不停的說著對不起,突然,她沖向實驗臺,鎮定了一下,看著臺子上的瓶瓶罐罐,像是在下什麽決心,隨即又仇恨的看了眼白墨,“我如你所願。”

“早乖不就不用這樣了嗎。”白墨一臉得逞的笑起來。

“你這個人渣。”平時情緒波動極難察覺到的雲蘇,此刻周身也散發出了怒氣。

他是真的很生氣很生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貌似很糾結,有人被虐到了?

下章就好了嗯嗯嗯。

如果明天單位沒有事,繼續更。

但不能確保。哎。天氣炎熱,心情暴躁,碼字無力啊。

25永別,師兄

“中校,趁這個空,咱們來玩個游戲如何?”白墨晃晃悠悠的來到雲蘇面前。

雲蘇不動也不回答,就那樣緊盯著他。

“怎麽?生氣了?”白墨手裏拿著之前那個蠍子毒,他笑嘻嘻的圍著雲蘇繞了一圈,“不怕嗎?”

雲蘇站得很直,是軍人特有的那種筆直,他依舊不回答他的話。

“硬氣哦!”白墨將手裏的針管扔掉,“這個不好玩,死的快,哈吉,把鉤子放下來。”說完邪瞄了眼雲蘇,想從他那毫無畏懼的臉上看到懼色。

哈吉走到倉庫門邊,轉動一個輪子,倉庫房頂的中間一個掛著粗鐵鏈的長鉤子嘩啦啦的落下來,米漁停下來皺緊眉頭問白墨“你要幹什麽?”

“不用擔心小師妹,我還不會弄死他,你先安心配解藥,要是我搞死雲蘇的時候你還沒制出來,那王子善可也活不了嘍。”白墨威脅道。

“師兄,你這麽對我,不覺得對不起我爸爸嗎?”米漁從沒有這麽強烈的希望一個人立刻去死,也從沒恨一個人恨的如此咬牙切齒。

“我做了什麽?小師妹,我沒有傷害你啊,就算知道你跟別人亂搞都沒打你一下,nonono,小師妹,你不要這麽看著我,師兄很傷心的。”白墨說著已經走到米漁面前,伸手想撫摸她的臉頰,卻被米漁厭惡的躲開,“呸,別碰我。”

白墨一臉受傷的看著米漁,“你這樣對我一定是那個雲蘇,沒有他就好了,沒有他就好了。”

說著,白墨在實驗臺上翻出一支針管後大聲命令道,“按住他!”

其實他完全不用搞這麽大陣仗,雲蘇手被封死鎖眼的手銬銬著,米漁和王子善又都在他們手裏,他們那邊加上在碼頭駐守的人起碼有十二三個,他想要做點什麽總會顧此失彼,所以,還要等一等,再等一等,雲蘇看著白墨那張猖狂的臉,這樣告訴自己。

“這是什麽?”米漁滿臉驚慌的跑過去攔住白墨。

“肌肉松弛劑,哦,別以為這是醫用的,我這個東西可比他們的厲害十倍,就那麽推進去後,很快他就會感覺渾身無力,到時候還不得乖乖讓我們為所欲為了。”白墨興奮道。

米漁被他的‘為所欲為’嚇到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抓著白墨就咬了一口,白墨疼的叫起來隨即手下一松,針管就被米漁搶走。

液體被她推射到地上,針管一扔,米漁怒道,“白墨,你敢傷害雲蘇我就殺了你!”

白墨氣的舉手就要去打米漁,舉了起來試了幾下都沒打下去,氣的他顫抖的指著她,“你……你,我就有那一支!你要殺了我?為了這個害死老師的兇手,你竟然要殺了我?我在報仇啊!”

“是你,害死了我爸!”米漁死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

“放屁,你不要信他的話,你怎麽可以信一個外人的話而不信師兄呢?”白墨又狂躁起來,“吊起來,把這個人給我吊起來!不搞死他我不姓白!”

雲蘇被四個人壓著向那鐵鉤走去,那邊被註射了Ay病毒的王子善似乎也支撐不住,撲通一下倒在地上,米漁又去扶王子善,“哥哥,你怎麽樣了?哥,你不要有事啊。”

王子善臉色慘白,露出的肌膚有些地方已經出現紅斑,他緊閉著眼睛,虛弱的說,“別急,漁,我……還好。”

米漁慌亂的站起來沖回實驗臺,卻看到他們將雲蘇的雙腳綁到鐵鉤子上正將他向上吊起,另一撥人搬來了一個極大的汽油桶,在雲蘇下面點燃,熊熊大火竄起來,就像在米漁心中燃起的火一樣,壓也壓不住。

幸好倉庫房頂極高,雲蘇暫時還能堅持,不過強大的熱流沖擊始終是不好受的。

“白墨,你這個瘋子。”米漁恨道。

“吶吶吶,小師妹,十分鐘降一米,要是他進桶了你還沒制出來解毒劑,可別說是師兄害死他的。”白墨簡直要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鼓掌了,“你知道,現在外面一定很多人在找我們,我不能多待呀是不是,所以小師妹幫幫忙吧。”

米漁努力鎮定了一下,“白墨,要是雲蘇死了,我們就全跟著陪葬吧。”

“你也要炸實驗室?哈哈哈,放心放心,我才不會像那些中東人一樣笨,給你的藥水都沒有大威力,你爹炸都沒給我炸死,你也甭想。”白墨哈哈大笑。

“實驗室都夷為平地了,你怎麽還活著?”聲音是吊在上方的雲蘇發出來的,他那本來稍顯白皙的臉已經有些發紅。

“我怎麽還活著?我怎麽還活著?”白墨像是在認真回憶,忽然他面部猙獰的看向米漁,“就因為你爸爸我差點死了,他不顧我的死活非要炸掉實驗室,不對不對,他把冷藏藥物的冷藏櫃騰出來給我藏著,他是要我活的,可是,我大腦過度缺氧,癡呆七年啊,你能想象這七年我是如何過的嗎?你說我還要不要替老師報仇?他都把我害成這樣了……”

“你自殺了也就是替我爸爸報仇了。”米漁說。

“哼,已經過去三分鐘了,小師妹,你還不快點。”白墨看了看手表提醒米漁,米漁沒再理他,而是認真配制起來。

“來來,我們打撲克。”白墨招呼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他們準備降雲蘇第三米的時候,米漁成功了,那時候王子善身上已經腫的很可怕,而雲蘇,整個人垂直著地面,眼睛緊閉嘴唇緊抿,沒有絲毫生氣。

米漁取了針管抽了些許解毒劑,分秒必爭的註射給了王子善,而白墨,將其餘的小心翼翼裝進了一個白色的密碼箱中,“謝謝你啊小師妹,幫了我大忙。”

“把雲蘇放下來!”米漁看向白墨的眼神,不是那種恨不得千刀萬剮的,而是平靜中帶著冷然,在白墨看來,這個樣子的小師妹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小師妹,你跟我走嗎?你要跟我走,我就把他放下來。”白墨的語氣很懇切,“我們去國外,我們可以掙很多錢,我們可以生活的很幸福。”

“好。”米漁幾乎是沒猶豫的,她現在急切的想讓他將雲蘇放下來。

“你答應的這麽快?你不考慮一下就同意,你他媽在敷衍我!”白墨就像個喜怒無常的人,誰都吃不準他什麽時候會發火,“哈吉,那就把雲中校放下來吧。”

白墨眼中閃著惡毒的光,米漁心下一驚,隨即喊道,“不要!”

幾乎是她出聲的那一刻,哈吉松開滑輪,雲蘇立刻急速下落,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那個幾乎被烤掉半條命的軍人會像他們以為的那樣掉進那個又大又深燒著熊熊火焰的油桶中時,他卻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腿上用力致使整個人都蜷曲向上,扣在身後的手反向抓住鐵鏈固定好自己,而綁起來的腳腕向上一擡脫離掛住他的鉤子再從胳膊間穿下去,幾乎是瞬間,本來呈倒立狀的他變成了直立,然後,他腳踩油桶邊緣一個翻轉精準的落到地上。

就是米漁喊不要的這一瞬間,剛剛還毫無生氣的吊在那裏的人像是滿血覆活了一樣,利落幹脆的完成了幾乎不可能的事,也許,他就是在等這一瞬間,等他們將他落下的瞬間!

待別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用腳踢翻了燃燒著的油桶,立刻白墨幾人的周圍都著了起來,他們亂成一團,雲蘇用地上的火焰燒斷了腳上的繩子,再將一旁某個人別在腰間的手槍踢飛出來,他背身接住,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一聲槍響,他將手銬從中間打斷。

是那種完全看不見的情況下,而且他手還被銬著行動不便,這是絕對自信的人才敢這樣在背後沖自己開槍。

槍響的那一瞬間,混亂的那些人反應也是極快,立刻條件反射的去掏槍,可雲蘇更快,從旁邊拽過那個失去槍的人擋住自己,又砰砰砰三聲槍響先解決三人,那些喪心病狂的人也不管同夥,沖著雲蘇就射擊,那個人肉盾牌被他們打成了蜂窩煤,而雲蘇也毫不手軟,連著幾發子彈出去,個個致命,最後只剩下白墨一人。

他也是最聰明的一個,因為他選擇了米漁來保護他。

白墨左手拿槍,右手抓著米漁擋在自己身前,而槍,正抵在米漁的太陽穴上,“你別過來,我會開槍,我真的會開槍!”

雲蘇看到他挾持米漁的那刻,眼睛微瞇,已然盛怒,但他還是很好的壓制住了情緒,他舉起雙手,那把槍也跟著掛在右手食指上,毫無威脅的樣子,他在用行動向白墨示弱。

白墨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將槍口對向雲蘇,而雲蘇也在這一瞬間將槍拿好舉向他,不過誰都沒來得及開槍,米漁不知道什麽時候撿來了之前白墨扔掉的蠍子毒液,毫不留情的紮進了他脖子上的動脈,白墨一聲慘叫,捂住脖子,整個人痛苦的蜷縮在地淒厲嘶吼,雲蘇立刻沖過去將米漁抱在懷裏,她嚇壞了,眼睛中的恐懼久久不散,雲蘇一直拍著她的後背,“沒事沒事,一切都過去了,你做的很好,小魚兒你真的做的很好,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姑娘。”

米漁在雲蘇懷裏粗喘了半天,聽到他說一切都過去了,他們沒事了的時候,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聲比躺在地上痛苦抽搐的白墨還顯淒慘。

最終,註射完解毒劑但依舊昏迷的王子善被送到了醫院,沒有受傷的雲蘇和米漁立即被隔離起來。

他們在各種繁瑣的檢查後被認定沒有感染Ay,但醫生說,依舊不排除它有潛伏期,他們要被醫學隔離半個月才能安全放出。

總之,經過此難之後,不管有什麽樣的後果,都像是上天恩賜了。

米漁和雲蘇,被送到了遠郊的一所療養院,與其說是療養院,不如說是一所空曠的別墅,因為他們的情況太特殊,越少人接觸就越安全,所以當他們被送到別墅後,穿著防護服的醫生交代說這半個月內,醫生護士和保全會住在這棟別墅對面的樓裏,除了每天例行的檢查,他們不會見面。

也就是說,雲蘇和米漁,要過半個月的與世隔絕的生活。

送走了醫生和工作人員,雲蘇關好門,熟悉了一下設施齊全的房子,在廚房倒了杯水放到茶幾上,伸手抱過還坐在沙發上發楞的米漁,“接下來的半個月,你睜開眼睛會是我,閉上眼睛也是我,我們完全屬於彼此。”

“雲蘇,我害怕。”她像是沒聽到雲蘇的調情,只顫抖著聲音說出此刻真實的感受。

雲蘇收緊抱著她的胳膊,“我在這,別怕!小魚兒,沒保護好你,是我的失責。”

米漁跟著搖頭,“是我太笨,輕易被師兄騙走……”

說到師兄,她立刻向雲蘇懷裏縮了縮,這是她恐懼的來源。

“你是在自保,殺他逼不得已。”雲蘇想起自己第一次殺人,事後,那只手都在一直發抖,“我第一次殺人後,在浴缸裏泡了一宿,總覺得身上有血腥味洗不幹凈,可是現在,想到他們是十惡不赦的人,就不會有負罪感,你要知道,白墨,是極度恐怖分子,小魚兒,你是英雄。”

雲蘇的一番開導,似乎對米漁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在說到第一殺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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