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已更,下一章,半個小時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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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上《邋遢大王》歌詞,一起唱起來,感受一下逝去的童年。此節不算總字數中。

小邋遢真呀真邋遢!

邋遢大王就是他

沒人喜歡他

忽然有一天,小邋遢變了

邋遢大王他不邋遢

我們喜歡他

忽然有一天,小邋遢變了

邋遢大王他不邋遢

我們大家喜歡他~~~~~~~~~~~~~~~~~

21左手,右手

和雲蘇道別後,米漁感受良多,雲蘇啊,有時候冷酷無情,有時候溫潤如玉,知識淵博又深谙人類心理,擁有強大的掌控力和……調情技巧,是的,他時常或暧昧或稱讚的語句讓米漁如踩在雲端一樣暈暈乎乎,要不是一直聽周清和楚楚說他對女人是多麽的‘心狠手辣’,她一定覺得他是一個情場老手。

實驗室裏幾位教授已經成群搭夥的做起了實驗,他們見米漁進來,忙招呼她過去。

在一次次失敗中總結教訓排除方案,他們早就練成了一顆強大的心臟來平靜接受這個方法行不通那個方式不可取的結果。

“測定血漿全反式維甲酸濃度這個得換個方法。”陳玄思說。

“我記得高慧有一篇論文是說用高效液相色譜法來測,我認為很可取。”米漁接受了雲蘇的建議,而高慧,猛地聽米漁提起她先嚇了一跳,當聽陳教授說讓她來講講的時候,驚嚇變成了驚喜,一瞬間的受寵若驚後,她恢覆鎮定,拿出該有的素質侃侃而談,這是她的專長。

米漁聽的認真,雖然她本科期間就已經對這個方法研究透徹了,但這種給別人機會的感覺還真不賴。

當高慧和專家們討論完回座時經過米漁的那刻,米漁清晰的聽到了她說謝謝。

她很需要機會,一個發揮的機會,更何況這種很多頂級專家在場的時候。

米漁的一句話,讓她得到了一次難得的機會,讓她看到了一個同事的善意和大度,讓她,無地自容。

當米漁將高慧這件事講給雲蘇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一點多了,還是昨天那個時間,她洗完澡出來,雲蘇正拿著‘米歇爾的深夜急救箱’在她客廳等她。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小魚兒你做的很好。”我不需要她為你做些什麽,更不需要她時刻想著怎麽欺負你。

“米老頭只告訴我做人要正直,可沒教過我這些管用的方法,謝謝你呀全能的雲教官。”米漁喜滋滋的吃著他帶來的水果粥。

“米教授將你教的很好,已經夠好了。”好到我喜歡的已經不能再喜歡了。

“親親!”米漁放下羹匙,主動邀吻。

雲蘇看著她因為剛洗完澡有些紅的臉蛋,感受著手下她微濕的頭發,還有身上散發的帶著水果味的清香,下腹一緊,低頭吻上。

這算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一個深情緊擁,一個吐氣如蘭,氣息交換間難舍難分。

他的唇火熱而不矜持,她從剛開始的試探後開始熟練,學著他之前做過的樣子吸吮著他的舌尖,他倒也配合,只是不滿足於她的柔情似水,終是化作主動強勢的一方。

漸漸坐著的兩人順勢躺倒,米漁烏黑的長頭散落在沙發上,昏暗的燈光下像扇子一樣鋪散開來,讓上方的雲蘇眼眸越發幽深。

他的眼睛是那種極美的丹鳳眼,據一些研究人類品相的專家說,真正完美的丹鳳眼實在是萬裏挑一,他們抓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有任何明星名人能夠得上丹鳳眼的資格。

不是米漁情人眼裏出西施,雲蘇的這雙眼睛,就和品相專家們畫的示例圖簡直一模一樣,那絕倫的美,尤其在這種動情的時刻,更加勾人心神。

這樣一對孤男寡女在這樣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不做點什麽真對不起這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

但,男人終究是自制力超強的軍人,女人終究是有些保守的學生。

最後一絲理智始終盤旋在兩人的腦中。

他們都在不停的告訴自己,只是親親,只是摸摸。

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夜裏尤為明顯,米漁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趕緊屏住呼吸,不是怕別人聽到,而是怕自己聽到越發的動情。

但雲蘇呼吸中的清爽檸檬香讓她著迷不已,後來也不管什麽矜持,一直勾著他的脖子與他唇舌嬉戲。

她從來都不是膽小的女人。

漸漸,她意識消散,消散前還清晰的感受到,腿間,有熱源不斷的向她傳輸熱氣,像是一個熱水袋被她夾在了腿間,好吧,她知道她中文不靈光,不會打比喻。

上方主動的人,吻著她的眉眼臉頰,又專註又小心,他那樣虔誠,“你無法理解此時此刻的我們多少次出現在我夢中。”

米漁因為他的手探進衣角撫摸她腰側細嫩的肌膚而敏感的呻~吟出聲,進而忽略他那十分值得深思的話。

“我還沒做什麽呢。”他貼著她臉頰說話,噴出的熱氣更顯氣氛的暧昧迷離。

“雲蘇,我……”她不知道要說什麽。

“乖女孩,我們不可以。”他親吻著她的嘴角和下巴,輕重緩急他還是知道的,他可不想第二天一直恍惚的想她,也不想她起不來床去工作。

米漁努力平覆了一下,表現出我沒有要你上我的意思,為了挽回點面子隨即豪放的說,“你頂到我了。”

雲蘇理所當然的哼了一聲,繼續親她。

“還可以嗎?要不要讓它和你的左手見個面去?”

雲蘇因為她大膽的話輕笑起來,“我都是用右手。”

這次換米漁無語了。

要罵他無恥還是下流?

好像是自己先提起的。

“你那摸小弟弟的右手能別捧著我的臉麽?”憋了半天,米漁提出了抗議。

這次,什麽氣氛也沒了,雲蘇被逗的笑的不行,不僅沒把手拿走,捏了捏她的臉頰後緊接著上嘴狠親了兩口,“我擁有一只神奇的魚。”

這是雲蘇這晚最後一句感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米漁的房門突然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不是馬紅麗那死板的三下,可以排除是她,雲蘇止住笑,米漁出聲問是誰,意外的聽到門外陸薇的說話聲,“米漁是我。”

米漁奇怪她怎麽會來找她,看了眼在系襯衫扣子的雲蘇,用嘴型問他怎麽辦,雲蘇示意她去開門。

她跟著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儀容,走到門口準備開門的時候回頭看向沙發,誰知那裏,已經沒了雲蘇,他像書上寫的武林高手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一打開門陸薇就趴著門往裏看,“米漁我剛聽到你這有男人的笑聲,你說你是不是在淫~亂後宮?”

淫~亂後宮?好一個到位的比喻啊!米漁心裏直罵fuck,別說她沒幹什麽事(沒幹?),就算她幹了什麽,她這樣來質問合理嗎?合乎道德規範嗎?

“我看電視呢。”米漁隨口胡謅。

“是嗎?”陸薇明顯不太相信,“我剛才去找蘇教官發現他沒在房內,又聽到你這有男人的笑聲還以為是他。”

“你覺得,蘇教官那個大冰山,會笑的像個二百五嗎?”這話絕對是說給某人聽的。

“這怎麽可能!”陸薇立刻反駁。

“所以啊,這麽晚了,回房睡吧。”米漁打了個哈欠。

陸薇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剛要走,卻被哈欠還沒打完的米漁拽住,“你剛才說,你去找蘇教官?這麽晚了,你找他幹嘛?”

“怎麽了?我弟弟想當兵我去咨詢一下不行嗎?”陸薇沒好氣的說。

“咨詢……弟弟……”她的腦容量太大,她阻止不了那四處亂竄旖旎想象,原諒她又歪了,歪慘了。

“他一定在房間,只是不想給你開門吧。”米漁挑釁的一說,她還是忘了雲蘇之前交代的關於‘敵人朋友’的建議。

主要是一個女人半夜三更的去一個男人房間,要沒別的心思都出鬼了,她可不會這麽忍氣吞聲放過她。

“怎麽可能?”陸薇尖著嗓子滿臉怒容,“之前在餐廳吃飯的時候我們可是相談甚歡。”

相談甚歡麽?

米漁嬌媚一笑,推開門走了出去。

雲蘇就住在她的隔壁,很快她站定到他的門口,敲門道,“中校先生,開門。”

門很快被打開,雲蘇那無奈的笑臉出現,他看著米漁,好像在問,好玩嗎?

那邊陸薇瞪大了眼睛看著前一刻她敲門還不在的雲蘇此刻突然的出現,只覺得,受傷了……

“剛剛陸薇姐想找你談下小弟弟的事兒,說敲門你沒在,出去了?”米漁故意再次提到‘小弟弟’,說著還瞄了一下他的某處,果然還沒銷聲匿跡。

雲蘇倒是鎮定,意味深長的看了米漁一眼,對陸薇說,“剛才在洗澡。”

陸薇眼睛立刻放光了,她就說嘛,蘇教官怎麽會不理她反而理米漁呢。

“聽說你們在餐廳相談甚歡,那今晚你們準備再續前緣外加秉燭夜談?”米漁看看陸薇,又看向雲蘇。

雲蘇有些頭疼了,誰說米漁像只小白兔?當初怎麽就覺得她可憐又無辜?你瞧瞧那充滿威脅的眼神,完完全全一只狡猾又難搞的狐貍。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我要睡了。”雲蘇看向陸薇,淡淡的說。

“哦,好,好。”陸薇笑顏如花。

“對了,所謂的相談甚歡,其實只是我建議陸小姐提高自身修養這樣才不至於因為別人的優秀而時常惱羞成怒。”雲蘇這話是對著米漁說的。

陸薇皺起了眉頭,是這個意思嗎?可是下午他說的很委婉啊……

“其實按理來說,智商和情商不是此消彼長的,可有的人就完全反比。”米漁看陸薇的表情就知道她困惑什麽呢,或許人們說智商高情商低這話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雲蘇點頭認同。

如此隱晦默契的將人擠兌成這樣,這倆人可真是一家的。

“中校先生,下次洗澡記得洗頭發。”米漁突然出聲提醒,說完沖他嫣然一笑,轉身回房。

雲蘇無聲的笑了,這個女人!

好吧,陸薇剛轉變過來的好心情隨著看到雲蘇那幹幹的頭發又一落千丈了。

人說洗澡是在敷衍啊,給你個臺階下啊,就是不想給你開門啊,多麽痛的領悟啊!

當然還有多麽讓人痛恨的米漁啊!

於是這晚上結下梁子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一早,陸薇就拽著高慧說道著米漁的不是。

“高慧姐我跟你講哦,昨天米漁真的很風騷,她就穿著那種薄薄的V領衫去敲蘇教官的門,連胸罩都沒穿,蘇教官那麽高,一低頭就能看到她的乳~溝啊你能想象得到麽,她絕對是故意的啊!”

“蘇教官看了嗎?”高慧問。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瞄了好幾眼,蘇教官是男人啊,不看不就有問題了嗎,氣死我了,還有啊,她在人家門口眉目含笑的一直沖蘇教官放電,我當時實在看不下去了。”

“那就別看。”高慧突然說。

“高慧姐?”陸薇一臉錯愕的看向高慧。

“可能是我們一直對米漁有偏見,其實她人還不錯,雖然她有時候看起來傲氣些,但我不得不承認,在專業知識方面,我們和她差的不是一截。”高慧認真的對陸薇說,“她獨來獨往可能是性格使然,她驕傲自信那是因為自身優秀,我昨天晚上思考了很久,我們應該一直誤會她了,她可能從沒有瞧不起過我們,她只是沒有像我們從小到大遇到的那些人一樣因為我們優秀的學習成績而對我們另眼相看。”

“可是她昨天真的對我冷嘲熱諷了。”陸薇拔高音量。

“也許你惹到她在先。”高慧的理智告訴她,一定是這樣。

另一側端著杯子從茶水間走出的米漁心情舒暢了,人際關系真的是門深奧的課程,一句話打死,一句話挽救,果然比做實驗還有風險。

作者有話要說:寫來寫去還是覺得肉點不到,我要食言了╮(╯▽╰)╭……沒肉啊,還要往後拖一拖啊。。。。

怎麽才能讓上床來的自然又猛烈呢?

怎麽樣才算水到渠成不是為了肉而肉呢?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下一章十點更,或者十點半……因為我還在修改。因為我卡文卡到死啊。。。。怎麽看都不舒服啊。

22蘇蘇,阿禮

“哎,你說她們這些女博士是不是都沒有男朋友?”一樓的值班室,幾個小戰士看著不遠處的米漁,想起了人都說女博士長得不好看知識淵博又要求高所以只能是剩女的說法,可看剛過去的那個,長得既好看又有禮貌還很愛笑,真的會沒有男朋友嗎?

“她們這種只知道學習的女人,脾氣都很古怪,有男朋友也會被折磨跑。”一個小戰士十分了解的樣子。

“可是剛剛那個,真的很女神啊。”另一個很難接受用‘脾氣古怪’來形容米漁那種怎麽看怎麽舒服的姑娘。

“我高中時候喜歡了三年的女神,後來懷孕後不知道孩子是誰的。”那個小戰士努力讓他的女神夢破滅。

“啊?”這個奉米漁為女神的同志顯然比較單純,“你的意思是我的女神也……”

他的話沒說完,突然傳來敲玻璃窗的聲音,幾人扭頭看去,發現雲教官隔著玻璃正看著他們,雲蘇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但,四個小戰士卻感覺周身襲來陣陣冷意,一個個站得筆的直敬了軍禮後,卻都不敢再看向他。

“政府廣場五十圈。”雲蘇看了他們良久,在這些戰士們就要腿軟站不住的時候,他才慢悠悠的開口。

小戰士們想哀嚎卻又不敢,只心裏哭叫老天爺,為什麽說八卦也要跑圈啊!

還有這個突然空降來的冷面教官到底哪來的,他們從沒見過這麽如花似玉氣場又這麽強大的男人啊。

小戰士們不理解,不是說八卦也要跑圈,而是要看說誰的八卦才跑圈。

“雲教官,外面有個開法拉利的帥哥找您。”威猛跑進來說道。

戰士們一聽都為之一振,以為有了一線生機,道行淺的沒收住表情外露了出來,雲蘇這個人精怎麽會不知道他們內心的小九九,冷冷一撇,“去跑,威猛跟著。”

說完也不管他們哀求的眼神,轉身離開。

威猛看著一個個精神萎靡的小同志,過去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教官讓你們跑圈了?嘿,這才哪到哪,要知道,你們可是各個部隊選出的出類拔萃的士兵,我們教官來就是考察你們的,他看好的就給你們要走了,去哪先不能告訴你們,總之是個有大發展的地方,看到們教官沒,26歲,中校!”

一段讓威猛的語氣渲染的情深意切又暗含鼓勵的話立刻讓士兵們兩眼放光,原來這個突然出現的教官是來挑人的,嘖嘖嘖,早說啊,幾個摩拳擦掌的小同志完全沒了之前聊八卦時候的放松狀態,“1234跑起來!”

還沒出門,已經列好一個四人隊伍的士兵們,精神抖擻的跑了出去。

威猛跟在一側,喊著口號一起出去了。

那個來找雲蘇的法拉利帥哥不是別人,正是四處禍害人的雲禮先生。

雲蘇見到他是意外的,畢竟,他在這裏,很少有人知道。

“蘇蘇,來,讓哥哥瞧瞧長高沒?”雲蘇剛走到門口,雲禮就從車上下來,一副哄小孩的口吻。

雲蘇也笑,“阿禮,我很想你。”

當面聽到這個稱呼,雲禮立刻感覺一陣恍然,好久了,這個弟弟離開家去參軍後就很少能聽到他這樣叫他了,雲禮深受感觸,感觸的同時伸開胳膊,“過來給哥哥抱抱。”

“阿禮……”他怎麽還是這幅調調,雲蘇想。

“兩年沒見了,來抱一下。”雲禮忽略他語氣中的無奈,走上前擁抱他,還用力拍了拍他的背,“以前瘦弱的少年,強壯了。”

雲蘇不滿,還沒說話,雲禮笑著搶先道,“是,我說錯了,以前是瘦但不弱,現在很強但不壯。”

因為他們是在政府廣場附近的繁華路段,所以兩個高挑帥氣的男人在法拉利旁邊擁抱這一奪人眼球並足以上熱門新聞的畫面惹得路人頻頻回顧,就連已經開過去的車都會有人降下車窗探出頭來再回望直至看不見。

“1、2、3、4!”突然一陣近在耳邊的響亮口號嚇了雲禮一跳,雲禮滿臉驚愕的看著鬥志昂揚滿面紅光跑過去的四個戰士,“你的兵?這是給我下馬威?”

“教……教官,這位……男朋友?”威猛突然跑到他們身邊,瞪大眼珠子不可置信的問。

“男朋友?”雲禮又驚愕了,不過他是誰呀,最不怕的就是天下大亂,雲大少反應神速的伸手摟過雲蘇,“親愛的蘇蘇,我們好久沒一起睡覺了,想爺不?”

雲蘇還是像以前那樣配合的點頭,“想。”

曾經在學校的時候,他們經常假裝情侶來替對方抵擋狂蜂浪蝶的騷擾,不過後來有人發現她們是親兄弟後就絲毫不起作用了,現在像是又找回了以前的樂趣。

然後威猛就驚嚇的跑走了,邊跑還邊說,小噴被教官劈腿了,小噴你的春天還沒來就沒了。

“你的兵智商都這個水平線?”雲禮鄙視。

“動真格的時候管用就行。”

雲禮心情很好,他看了看時間,邊開車門邊說,“正好午飯的點兒,跟我去吃個飯。”

“我在工作,不能離開。”雲蘇拒絕。

“就一會兒。”雲禮飛了個眼給他。

“這裏不能出任何疏漏。”雲蘇不為所動。

“草,真他媽的夠嗆,老子動用了老爹的所有人脈求爺爺告奶奶的打聽到你在這開了三個小時車馬不停蹄的跑來你他大爺的連頓飯都不和我吃?”雲禮怒了。

“阿禮,咱們沒有大爺。”雲蘇在面對他時,很有耐心。

“得,你行,就他媽這性格,吵都吵不起來。”雲禮服了。

其實雲禮懂的,雲蘇只有對他,才這性格。

“你什麽時候休假?”雲禮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

“下個月就能休。”

“那我下個月結婚,你什麽時候休假我什麽時候結婚。”雲禮突然說。

雲蘇是感到意外的,在他看來,比起結婚浪子雲禮更喜歡游戲人間。

“很喜歡的人嗎?”雲蘇看他的笑就知道,這是動了真心。

雲禮點頭,“活了一大把年紀了,真心喜歡一個人不容易啊,到時候見到你嫂子估計你也會喜歡,不對,你不能喜歡。”

雲禮想著米漁的樣子,忍不住的就笑了。

這個從小順風順水長大並且無比自信的人,覺得他認定的東西就一定是他的,根本不存在他得不到這種情況。

“好,我一定不喜歡。”雲蘇也笑。

有些話說出來,到以後回頭想來才發覺當時說的那樣信誓旦旦簡直又諷刺又可笑。

有些事有些話,終是想得太好說得太滿。

雲禮走的時候才有了點正經樣,“雲蘇,媽最近身體不太好,還總想著抱孫子,看著嘉林家的大胖小子羨慕的不得了,你也該考慮考慮了,給她生個孫子也不至於每天這麽想你,你生的親生的孫子。”

雲蘇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割割噠————————————————————

“威猛先生,你為什麽一直撕紙巾。”米漁來到餐廳就看到糾結要死的威猛將紙巾撕成了面條。

“因為教官劈腿了。”威猛說。

米漁一楞,劈腿?“怎麽可能?”

“米漁小姐,你為什麽撕紙巾啊……”

“我幫你嘛!”米漁加入糾結的行列,一定是威猛搞錯了,雲蘇怎麽可能劈腿呢?他挺喜歡她的呀,她有感覺到的,所以一定是威猛搞錯了,撕撕撕撕……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

“是真的,教官本來是說要跟小噴表白的吧,你可以作證是不是,可是剛才一個開法拉利的帥哥來了他倆就抱一起了,你都不知道旁邊過去的小姑娘,眼睛都直了,確實,那帥哥長相身材身價各方面都完爆小噴,倆人確實配,剛才簡直是一幅讓腐女能流鼻血而死的禁忌畫啊,但是,我要講但是了,教官親過小噴啊,他既然親了小噴怎麽還可以這麽朝三暮四呢!”

米漁又要罵FUCK了,她扔掉手裏的紙巾,無力的看著威猛。

“你不幫我撕啦?”

“不撕了,那啥,或許你的教官對他們都不是真愛,其實,他喜歡的是女人呀,對不對?”米漁想了想,覺得他這樣誤會雲蘇不好,於是努力引導威猛把雲蘇往正常了想。

誰知威猛突然反應很大的拍了下桌子,“對,教官是喜歡女人的。”他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沖周圍聞聲看來的人憨厚一笑,探頭神秘兮兮的勾手讓米漁過來,“我聽說啊,嗯……這是超級小道的消息,我們隊啊只有我知道的小道消息,聽說我們教官以前喜歡過一個女孩,什麽藍裙子的一個姑娘,不知道為什麽沒在一起,後來因為這事教官還接受了心理治療。”

曾經,那麽喜歡過那個女孩嗎?

米漁心裏不爽了。

“米漁小姐,你又幫我撕啦?”

米漁瞪了他一眼,直想撕了他的嘴,為什麽要告訴她這些,這個聒噪討人厭又八卦的威猛,這麽大一老爺們竟然到處打聽小道消息,打聽就打聽唄,竟然還告訴她,米漁越想越氣,索性飯也不吃了,起身回實驗室。

走出餐廳的時候正碰到回來的雲蘇,雲蘇見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站到她面前擋住去路,“小魚兒?”

“唔。”低著頭悶悶的應了聲。

“怎麽了?”

“沒。”多一個字都懶得說,她得回去整理一下心情。

“因為我?”雲蘇絕對不會認為她說‘沒’就是沒事的意思。

“唔。”還是一個音節。

“想告訴我或者和我談談嗎?”雲蘇問。

“不。”她想自己先想想。

“好,我給你半天時間,自己先思考一下,我晚飯時間找你。”他看了看手表,當即作出決定。

米漁擡頭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走了。

她都生氣了他還這麽理性,表現的緊張點能怎麽樣,心理學很好了不起啊。

雲蘇看著倔倔的甩著馬尾消失在電梯門後的米漁,就那樣站著看著,良久……

直到威猛過來,“教官?你站在這裏看什麽呢?”

雲蘇將視線從早已經上升沒影的電梯上收回來,他看向威猛,像是可以看進人靈魂的那種審視的眼光,威猛額頭幾乎立刻就滲出了汗珠,他一臉茫然的看向突然變得嚴肅又冷然的教官。

“你和米漁說什麽了?”雲蘇幾乎立刻推理到了問題源頭。

“沒有,沒有沒有,我什麽也沒和米漁說啊教官。”威猛頭胡亂的搖著,邊搖著邊跑開了。

教官挑眉了,威猛腦子裏只有這個想法,他得趕緊跑。

然後一下午,膽小的威猛,像耗子躲貓一樣,躲雲蘇躲的遠遠的。

於是,一下午的時間,雲蘇沒見到威猛也沒見到米漁。

這天的晚餐,他們一行人是回到公寓餐廳吃的。

雲蘇沒有吃飯,早早的等在了餐廳門口,回到公寓後米漁誰也沒理的就回了房間,他等了半天也沒見她從樓上下來,雲蘇皺眉了,避他避的太明顯了吧?

當雲蘇終於等不耐煩準備上樓去找米漁的時候,電梯門突然開了,米漁披著長發,穿著一件天藍色連衣裙從電梯中走出來。

雲蘇,幾乎是立刻,就呆了。

那個記憶中的樣子,那個夢了四年想了四年的女孩,正朝他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來一個小的別扭,不會影響大局,有別扭感情才會更深刻,總是甜啊蜜啊多膩歪啊是不是。

不會有大問題,先給大家吃個定心丸哈哈哈哈。

今天三章結束。

明天會更一章。

see you tomorrow!

23真相,當年

電梯門開的那一剎那,似乎有光照出來,又似乎,他到了夢境中。

那如墨玉般的長發掩映在她的頰邊,好像蒼瞑的暮色,籠罩在落日的晚霞之下;裙子是湖藍色的,遠看好似波濤翻滾的大海,湛色~欲流,他覺得自己要溺斃其中,找不到邊際的沈淪沈淪,一直沈淪下去……

“好看嗎?”米漁站在他面前問道。

他眸光微閃,不著痕跡的收回心神,點點頭。

“喜歡嗎?”米漁又問。

雲蘇吃不準米漁的想法,只是看著她,深邃的眼神像是要看透她一樣。

“很喜歡吧,都看呆了呢。”她走出電梯時他眼中的驚艷與著迷,瞎子都看得出來他有多喜歡。

可是米漁很受傷,餘情未了麽?

“魚,到底怎麽了?”雲蘇看她突然眼圈含淚,意識到,事情比他想象的嚴重。

“我只是突然有點難受,我先去實驗室了。”她低著頭匆匆說完轉身就要走。

“你中午就沒吃飯,而且,穿這樣去實驗室嗎?”雲蘇拽住她。

“我回去換衣服,我再也不穿藍色了。”她忍著淚水說的有些賭氣,掙開雲蘇,轉身就走。

藍色?有什麽東西在雲蘇腦中一閃而過,他好像知道了癥結所在。

雲蘇剛想叫住頭也不回離開的米漁,威猛就從外面跑進來,強壯的威猛,帶進來一陣猛烈的風,“米漁小姐,有個開英菲尼迪的帥哥找你。”

他就像個信鴿一樣,光幹通風報信的事兒了。

英菲尼迪,那是王子善的車,米漁心下一喜,“是我哥哥。”說著快步推門就走了出去。

“米漁!”雲蘇想制止她,她卻跑遠了。

“威猛,跟上。”雲蘇下完命令,自己擡腳也跟著出去了。

米漁絕對想不到,來找他的人,竟然是她師兄白墨。

她像見到鬼一樣楞了半天,直到雲蘇和威猛出來,米漁還楞在那裏。

白墨笑著看著由驚嚇變成驚訝最後驚喜異常的米漁,說道,“小師妹,好久不見啊。”

而同樣一臉不可置信的,還有跟出來的雲蘇。

白墨看到了雲蘇,也很意外,“雲少尉?哦,真巧,同樣好久不見。”

米漁沒空追究他怎麽認識雲蘇的,她就想知道,當年被認定和米教授一起死在了中東的二師兄,怎麽如今又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二師兄,真的是你?”米漁抓緊了他的胳膊,有些激動。

“是我,你掐一掐,肉做的真身。”白墨嬉皮笑臉的看著米漁。

“你……不是……”雲蘇震驚的竟然不知道從何問起。

“二師兄這到底怎麽回事,我爸爸……”米漁知道自己可能癡心妄想了,但是她真的希望,她父親也能像二師兄這樣神奇的出現。

“我知道你有很多話要問我,不過,我們先過去,子善在車裏等你,我去你家找你的時候他眼睛有點不舒服正想去看醫生,我這邊認識一個不錯的眼科大夫就帶他來了,知道你在這順便過來看看你。”白墨解釋了此行的目的。

而他的一席話立刻轉移了米漁的註意力,他說了王子善眼睛不舒服,這對米漁來說,是天大的事。

“哥哥眼睛不舒服?醫生有說怎麽回事嗎?”米漁扭頭看了眼不遠處車子裏的王子善,他正靜靜的坐在後座。

“還沒去看。”白墨說。

米漁看到王子善後,就毫不猶豫的跑向了車子,“米漁,回來!”雲蘇察覺到了不對,他那還處在震驚中的大腦意識到事情沒那麽簡單,一個失蹤八年的人突然出現就足夠離奇,一個被判定死了八年的人又是如何入境?他說他有認識的眼科大夫就更是在扯謊,而且,雲禮打聽出他們的在哪都費了極大的力氣以家屬身份從內部拿到消息,而白墨,又怎麽會知道米漁在這裏!

米漁絕對是關心則亂。

白墨的突然出現,王子善莫名犯眼病,這一切,都巧合的詭異。

米漁不明所以看向雲蘇,剛想問怎麽了,白墨就伸手拽住了她,不似剛才溫和的聲音,他貼著米漁以一種陰冷得意的嗓音威脅她,“小師妹,乖乖跟我上車,不然,王子善會立刻死在你面前。”

米漁震驚的看向白墨,他笑的邪氣,整個人有種她從未見過的張狂,而雲蘇,在白墨拿出一把手槍抵在米漁腰部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不敢輕舉妄動了,終是被別人抓住了軟肋。

白墨推搡著米漁越過王子善的英菲尼迪上了後面的一輛捷豹六座車,在車子啟動駛離前他突然又想起什麽,“雲少尉,我覺得還是把你帶在身邊的好,畢竟,我老師的仇,我得報,正巧咱們今天又碰到了。”

說完,扔出了一個針管給雲蘇,“自己註射了。”

說完還不忘威脅的再次用手槍頂了頂米漁的頭以示威脅,雲蘇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撿那個針管,想也麽想擼起袖子就紮進了胳膊中!

不管是什麽方式,只要讓他跟著一起去就行。

“教官,你別……”威猛看的一頭冷汗,他想阻止,卻完全來不及。

“雲蘇!”米漁幾乎和威猛一同出聲,可是他太迅速了,她怒視白墨,“你給他的是什麽?”

“不要緊張小師妹,那本來是怕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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