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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諾風華百裏(軍旅)》 作者:狄戈

文案

雲家兩位爺

一個禍亂人間

一個傳說民間

故事,從他們愛上同一個女人開始……

~★~☆~★~☆~★~☆~★~☆~★~☆~★~☆~★~☆~★~☆~★~☆~

她跨越赤道相去百裏,終遇到生命中的那個人。

那時,他三分傲慢,七分不屑,風華盡顯。一轉身後他卻又正氣凜然,他說,你是我的任務。

於是,一場護她周全的生死逃亡由此開啟!

哪知,再見,他卻要喚她,嫂嫂!

雲小少冷笑,嫂嫂?我脫你衣服的時候你註定是我的女人。

關於喜歡:

一、

雲蘇:你是雲禮喜歡的類型。

米漁:那你喜歡什麽類型?

雲蘇:和雲禮喜歡同一類型。

二、

米漁:雲蘇,我喜歡你了。

雲蘇:喜歡下去!

作者說:

1、男主牛掰、女主也牛,雙牛。

2、雙處。但是兩人禁忌在——叔嫂戀。(真亂,都叔嫂了還雙處,作者我看你怎麽圓!)

3、肉啊十八禁啊,整盤整盤上啊。

1清清,楚楚

我們的青春就像一個憂傷的小婊~子,總是在不要臉的美麗,嚴肅的不正經著。

————————《有話好好說》

周末悠然寧靜的午後,街邊的小書館寥寥數人,在這樣一個夏末秋初的季節,燕潭市的太陽依舊毒辣。

小書店裏,老板搬梯子拿書的場景、咖啡壺不時冒出的濃香和顧客進出時門的叮當聲一同組成了米漁在這個將要消逝的夏天的最美好記憶。

她喜歡一整個下午都窩在彩繪玻璃窗邊的那個座位上看書,陽光透過窗戶照到她的身上,照在淺白的書頁上,彩色光圈在手指上跳動著的樣子總是讓她既愜意又滿足。

書館老板是個帶著圓眼鏡的中年女人,她喜歡捧著書在收銀臺津津有味的讀著,總是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估計是看書看累了,老板悠悠然的晃到米漁身邊,邊給她的咖啡加冰邊說寒冰傷胃少喝為妙。

米漁故意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這都怪周老板的冰咖啡太好喝。”

聲音軟軟的帶點撒嬌的意味,卻字字清晰,讓人聽得舒服極了,周老板只笑著搖頭。

門口風鈴叮鈴鈴的響起來,隨即傳來異常清晰的高跟鞋踩在木板上的聲音,還在笑著的周老板無奈嘆口氣,頭都沒回的說道,“周清我說多少次了,穿高跟鞋就別到我這來。”

叫周清的女孩放輕了腳步,“sorry媽媽,我忘記了。”

卻不想只安靜了一下,後面咚咚咚又跑進來一個滿頭大汗的姑娘,她越過周清一屁股坐到米漁對面,隨手拿起米漁放在桌上的記事本扇著風,“外面真曬,曬的我細嫩的小臉蛋都成高原紅了。”

周清慢悠悠的坐到她身邊,“小點聲,楚楚,很多人在看書。”

楚楚點著頭答應著,卻立刻又向水吧的服務生喊道,“小夏姐,一杯檸七,多加冰。”

小夏頭也不擡的伸手做出OK的手勢表示知道。

“去哪玩兒了?”米漁喝了幾口咖啡隨意問道。

“剛才去了西塔,那邊有一家韓國料理的牛肉湯特別好喝,米漁你哪天有空,我們再去吃呀。”楚楚有些興奮,太過用力扇風以至於把米漁的記事本弄掉了一頁。

周清對楚楚這毛躁的性子很是無奈,彎腰撿起來還沒說話,紙就被楚楚搶過去,她手忙腳亂的在本子上比劃了半天也沒安好那張活頁紙,“米漁,我錯了……”

楚楚總喜歡做楚楚可憐的表情,偏偏米漁還吃她這套,只笑著說沒事。

小夏將檸七拿給楚楚又端了杯冰咖啡給周清後繼續去忙別的。

“你這上面寫的什麽?鬼畫符似的,各種莫名的字母和數字……”楚楚喝著冰檸七看著手裏的紙喃喃自語。

周清將紙從她手裏抽出來夾到米漁放在桌上的書裏,“體育生,化學式你都看不懂就別說這些藥理圖了。”

楚楚吸吮著吸管,笑嘻嘻的哦了一聲。

周清和楚楚的性格是兩個極端,周清冷靜、美麗、聰明;楚楚天真、活潑還有點愚笨;就是這樣兩個人,從小形影不離一起長大,而且相處的異常和諧,周老板曾說過周清太冷淡,楚楚太熱情,她們倆中和一下正好,於是,在遇到了米漁的時候,她感嘆竟然真讓自己說來了一個,她總是誇米漁性格中的‘度’把握的太好了。

氣質和氣度這種東西,與性別無關,與年齡無關,有些人或許是在經過大是大非後造就,有些人或許是在經過時間磨礪後形成,然而有些人,就是天生的。

米漁屬於後者。

米漁和周清楚楚兩人認識兩年多,因為經常來這裏看書,所以和周老板熟識後自然也就和她們成了朋友。

她喜歡周清和楚楚,她覺得她們身上那種自然和諧的默契總是讓人羨慕,周清說什麽楚楚都會聽,偶爾楚楚調皮任性周清也就讓著她,兩人的友情太讓人向往。

但這種和諧僅僅維持在不提及‘雲蘇’兩字的情況下。

在每每提到雲蘇這個人的時候,她們的姐妹情誼就會消失殆盡,兩人會立刻變得劍拔弩張,互不相讓的爭吵會讓氣氛立刻降到冰點。

所以,這個叫雲蘇的男人一度讓米漁好奇。

米漁在認識她們第三個月時第一次目睹了兩人吵架,那時候,她們說翻臉就翻臉,臉紅脖子粗的互相揭短,那次以楚楚對周清破口大喊‘雲蘇才不會喜歡你!’而結束,之後兩人冷戰了一個月。

她們和好後似乎有意避開雲蘇這個敏感話題,但經常在一起的兩個人難免會不小心對心心念念的人感懷一下,於是在去年冬天,米漁有‘幸’成了第二次大戰的觀戰者,那次以周清冷冷的對楚楚說‘雲蘇根本不認識你!’而告終,之後兩人依舊是冷戰了一個月。

而第三次……

就是現在。

楚楚可能是因為看到周清將紙放到米漁書裏的動作而突然傷感起來,咬著吸管看著米漁面前的書喃喃著,“當年我也是這樣把信夾到他的英文書裏,為什麽會沒看到呢?”

米漁不懂她在說什麽,周清卻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不知道是因為從小培養的默契還是因為兩人都對那個人太敏感。

周清斜眼瞟了瞟她,眼中出現了戲謔,“誰說沒看到?他一定是將你的信扔垃圾桶裏了。”

“才不會!我寫的很好,他要是看到一定會被打動的。”楚楚怒目而視。

周清冷哼一聲,“他每天收到那麽多信,全都是那麽解決的,我見過。”

楚楚立刻咬住了嘴唇,眼中升起了霧氣,她氣的握緊了拳頭,“那你不早告訴我!”她想了想又說,“你的方法也好不到哪去,當面表白也不見得有多高明。”

“起碼他沒拒絕!”

“他看都沒看你就走了!”

“他看了我一眼!”

“沒有!”

“看了……”

根據經驗,米漁知道這又是在說雲蘇,她看著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遠處的周老板像是沒事人一樣,捧著書在收銀臺前看著,應該對此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米漁實在受不了兩人越來越高的分貝,小心翼翼的挪出去,“周老板,客人都被她們嚇跑了。”

“管不了,這種時候離她們遠點才對。”周老板慢悠悠的翻了一頁書。

“雲蘇是誰?”米漁坐到周老板身邊,好奇道。

“她們的中學學長。”周老板嘆口氣,“中學那個情竇初開的年紀,遇到個漂亮男孩喜歡喜歡這都很正常,沒想這倆孩子這情一開開了這麽多年。”

“那他人呢?”米漁覺得或許他根本不在這個城市。

“高中畢業後去了國防大學,現在在哪個部隊不太清楚,當年我就覺得這孩子不適合去當兵。”周老板指著書架上一本有著帥氣男模封面的雜志說,“雲蘇就應該成為這樣的,去當什麽模特啊演員啊一類的,這樣也不虧了他那身條和那臉,周清爸說我是婦人之仁,或許是吧,聽說他用了八年時間就升到了中校。”周老板語氣中參雜著絲絲佩服,隨即又笑著搖搖頭,“真難以想象那樣一個幹凈又安靜的孩子怎麽在部隊承受高強度訓練的。”

對軍銜,米漁了解的不多,只知道,正常士兵,十年也就是個上尉。

但她更好奇的是這個人如何會讓周清和楚楚鬧了這麽多年,她以為頂多是大學同學,沒想已經是離開八年的人,這倆人也夠長情的了。

“周老板好像跟他認識?”

周老板搖搖頭,“雲蘇爸正好是我家老頭領導,我也就在大院見過他幾次,冷冰冰的不愛理人,現在姑娘應該就喜歡那個型的。”周老板說著好像是想起了什麽,繼續道,“這幾個孩子都是聖瑟林國際高級中學畢業的,米漁你要是那裏畢業的一定聽說過他。”

想來雲蘇應該是個風雲人物,畢竟他在藏龍臥虎的聖瑟林也如此的名聲大噪。

聖瑟林高級中學是絕對的貴族學校,米漁每天擠公交車去實驗中心的時候都會路過那,學校門口接送孩子的各種豪車總是能讓人目眩神迷。

“聖瑟林呀,我不是那裏畢業的,不過我在別的城市的時候聽說過這個學校。”米漁來到這個溫暖的城市的時候,才十七歲,本碩連讀到現在已經六年了。

“別的城市?”這是周老板和米漁第一次聊到私人問題,通常她們只會對某個浪漫派詩人或者現實主義的作家進行探討。

米漁點點頭,“之前去過很多城市。”見周老板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米漁猶豫了一下接著道,“小學是在挪威和瑞典上的,初中就去了印度,後來巴西和墨西哥也待過一段時間,那之後又去了加拿大和南非,十七歲才來的燕潭。”

周老板眼睛一亮,對米漁瞬間充滿了興趣,她一直覺得這個女孩博學,猜測可能出生在一個書香世家,沒想到原來她的見多識廣是因為從小四處移居。

“你的父母是旅行者?”周老板猜測道。

米漁搖搖頭,“我爸是米元森。”

那個為科學奉獻一生甚至生命的科學家!

無需再多解釋什麽了,周老板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生,聽到這個名字她立刻明白,還是有些驚訝的,“你竟然是米元森的女兒……”

米漁的表情平靜而自然,她喝了口咖啡後輕輕點了下頭。

待她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放在牛仔褲兜裏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她歉意的向周老板笑笑隨即接起,誰知聽了沒兩句,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還沒等周老板詢問就已經匆忙告別拿起包沖出了門。

本來還在互相擠兌的周清和楚楚也被她嚇了一跳,一時間忘記了吵架,呆呆的看著就算有狗追走路都不會快一絲的米漁此刻風一般的消失在書店……

計程車靈活的在路上穿梭,左拐右拐的尋找最佳路途,米漁一手抓著扶手穩住自己一手撥了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的聲音溫柔又悅耳,“餵,米漁?”

“哥,我要去實驗室,身份卡在保險箱裏,幫我送一下吧。”米漁語調沒了平日裏的平穩。

“保險箱?”

“我房間第三個櫃子下面,密碼是你的生日。”她交代著。

那邊沈默一下,再開口時語調上揚,似乎帶了笑意,“好,我會很快的,實驗中心門口見?”

“嗯,路上當心。”她不放心的叮囑。

出租車很快到了實驗中心附近,但是卻靠近不了大廈,大廈附近馬路上人群混亂,車子龜速前行,還有人敲窗戶告知他們前面路已經不通了,附近糟亂的人群嘰嘰喳喳互相詢問著發生了什麽大事,米漁付了錢讓司機掉頭離開,她從紛亂人群中擠到中心門口,隱約可見那邊的警戒線。

實驗中心附近茶座的一個服務員也在人群中,米漁走到她身邊詢問情況,那服務生也滿臉茫然,只說似乎聽到了槍聲,還有疾馳而去的越野車,沒多久警察就來了,就只看見一輛接一輛的警車來來回回,具體的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米漁謝過她後就到路邊等她哥哥,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導師電話裏用‘實驗室出了事故’這個幾個字概括簡直是太保守了。

當前一刻還毒辣的太陽隱沒在烏雲後時,一輛黑色英菲尼迪精準的停在了米漁的身側。

後車座門打開,先沖出來的是一條拉布拉多犬,它躍出來後先蹭了蹭米漁的腿表示友好,隨即乖乖坐下來回頭看向自己的主人。

繩子的另一頭是個年輕的男人,他不急不忙的從車上下來,陽光順著他溫柔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照射下來,打在微微噙笑的嘴上,身上是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整個人都在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他在米漁面前站定,眉眼彎彎,“周末不是休息嗎?怎麽又跑來實驗室?”

米漁也笑,看到他後,緊皺的眉頭都舒展開了,她承認,她真的是個顏控!

要不是今天有急事,她一定會對王子善這陽光俊秀的臉誇獎一番的,所以這次先記下,下次誇兩遍!

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卡套到脖子上,盡量使語氣輕松的回答道,“突然出了點問題,哥哥不用太擔心,我先進去了。”說完彎□摸了摸那金黃的拉布拉多,“小米渣,帶子善回家吧!”

小米渣‘汪’了一聲,像是完全聽得懂一樣,扭身跳上了車子,子善帶著溫和的笑意跟著小米渣上了車子後座。

米漁彎腰對司機說,“田師傅,辛苦了。”

隨即,車子絕塵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他媽的,開坑了!!

真不容易啊我去!!!

筒子們,我愛你們啊!!!快出來,這邊有人表白!

這個故事……嗯,我也說不好,總之會寵,會微虐?會愛的很爽哈哈。

2再見,比肯

你每天都在做很多看起來毫無意義的決定,但某天你的某個決定就能改變你的一生。

————《西雅圖夜未眠》

此時人群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壯觀,中國人都是愛湊熱鬧的,但是發現沒熱鬧可看之後更會快速離去,所以米漁擠到警戒線跟前的時候的形象也沒她想象中的蓬頭垢面。

出示了工作證和身份卡,她就像電視上演的那種匆匆趕到兇案現場的刑警一樣,揭開警方的警戒線,一步一步走到事發地點。

指紋掃描後排隊接受安檢時,米漁發現站在她前面的碰巧是同組的李博士。

“知道具體情況嗎李姐?”米漁湊上前,眨著眼睛問道。

李博士搖搖頭,面色凝重,“只聽說有人要盜取病毒樣本,期間與保安發生槍戰,病毒樣本室遭破壞,現在還不確定丟失了什麽。”

米漁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不再多說話,只是十分擔心病毒的流失和她的小白鼠彼肯。

“剛才我看到你的身份卡是別人送來的。”李博士突然回頭說。

米漁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這種敏感時期最好小心些,要讓別人看到,免不了要調查你一番。”

“嗯,謝謝。”米漁嘴上說著謝謝,心裏卻想著要是調查王子善的話家裏暴躁的王太後一定會放狗咬人。

一系列繁瑣的程序幾經折騰後米漁才得以換了防護服上了十八樓,卻不想好不容易上去卻就被攔在了電梯口,樣本室密封著,因為消毒的緣故導致裏面一片霧氣騰騰,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一片狼藉。

幾位專家和米漁的導師陳教授站在玻璃窗外小聲討論著什麽,米漁先去詢問了導師的情況,陳教授眉頭緊皺,連平時不管生氣還是高興時總是高高翹起的胡子都耷拉下來了,他只說還不清楚丟失了什麽,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米漁在心裏搜羅著說些什麽安慰人的場面話的時候,陳教授蔫蔫的被一旁的人叫走了,於是心系小白鼠的她趁警察不註意轉身進到了十八樓最右側的小實驗室,不幸的是那裏也有打鬥的痕跡。

幾個警局的人在裏面取證,沒人註意到米漁,她幾步跑到關彼肯的小玻璃房前,看著被打破了的玻璃以及滿地的碎片,只覺得頭疼了。

玻璃房內,早就空無一物!

她哀悼了半天,才想起要詢問別人,於是就隨便拽住了屋裏的一個人問道,“這裏面原來有一只小白鼠,你看到了嗎?”

那人沒空搭理她,擺了下手又去忙別的,她看了看周圍忙碌的幾個人,又大聲問一遍,“玻璃房中的那個小白鼠,你們誰看到了?”

“這誰呀,你看都亂成這樣了找什麽小白鼠,出去出去,別搗亂。”一個穿著防護服的高個子男人中氣十足的沖他喊道,他話音剛落,那邊陳教授就走了進來,將米漁帶了出去。

米漁一見自己導師,就委屈起來了,“老師,彼肯不見了……”

陳教授隔著兩層玻璃罩看著愛徒那皺起來的素凈小臉,心裏嘆了好幾口氣,伸手想摸摸自己胡子,才反應過來有防護玻璃,又猶豫了半天才說,“跑出來後被倒下來的櫃子砸扁了……因為不確定解毒劑是否有效,我們給處理了。”

完了!

米漁腦子裏只剩下這兩個字,一點希望也沒了。

實驗中心千辛萬苦的從巴西弄來一株怒比藍,提取植物毒素後,她用了半年時間研究了解毒劑,雖說彼肯被註射毒液和解毒劑後活的好好的,但不保證有沒有副作用或者什麽遺留問題,還沒過觀察期的比肯竟然就這樣遭遇了意外。

當然實驗可以再做,但最重要的是,毒液全用完了,她的碩士論文無望了!

一樓休息室,米漁一個人坐在裏間沙發上,有些郁悶,有些煩躁,實驗室丟了病毒樣本是天大的事,要是病毒樣本落到不法分子手中,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還有她的比肯,她的研究……

米漁正裝死的趴在沙發上思考是回家撲到子善懷裏抽泣一場還是加入到周清和楚楚的戰爭中發洩一下的時候,休息室外間響起開門聲,隨著門關上的同時又傳來不小的說話聲,她聽得出是高慧和陸薇的聲音。

“你看米漁剛才那樣,一個破老鼠還當多大事兒。”說話的是高慧,她特有的尖嗓子,刻薄又傲慢。

“人家研究怒比藍解毒劑研究了很久了,這要成功了碩士論文一交上去不直接升博,當然要著急。”陸薇接著搭腔。

“我們累死累活升博為了來這裏,人家碩士就特招進來了,還在乎博不博士。”高慧哼哼兩聲。

“整個實驗中心就她一個小研究生,我是沒看出來她的本事在哪。”陸薇怪裏怪氣的說道。

“米漁誰呀,米元森女兒,你要有能耐也托生到那麽個大科學家的爹身上。”

“那能怎麽樣,再厲害也去世很多年了啊!”

“我聽說她現在被一有錢人家收養。”

“有錢又如何,還不是寄人籬下!”

“說的也是,陳教授還說她有潛力,誰說爹行女兒就一定行啊,你看她來了那麽久了,就研究那一個玩意,最後也沒出什麽成果,我是看不出什麽潛力。”

聽著那屋的冷嘲熱諷,米漁揉著一跳一跳的太陽穴,嘆息著今兒是個黑色周末啊!

高慧和陸薇自她來的第一天就看她不順眼,想想也是,一個小研究生大喇喇的進到這裏毫無阻礙的做實驗,還被陳教授寄予厚望,當然會讓這些還在打下手的年輕博士不是滋味了。

那邊的討論還在繼續,而且有越說越離譜的趨勢。

“人家勾引男人的潛力還是有的,剛才我就看到一個挺帥的男的和她在路邊說話,那人坐的英菲尼迪車。”

“就那個牽著一只大狗的男人?”

“你也看到了?他那狗好像特別聽話,我小姨家也有一只拉布拉多,感覺比他那只傻多了。”

“他那個是……導盲犬吧?”高慧不確定的說。

“啊?……你說那個男的是瞎子?”陸薇驚訝道,“我怎麽覺得他眼睛很亮啊。”

“我註意了一下,沒有焦距的。”高慧壓低了聲音。

“真是瞎的?太……”陸薇嘴裏那句太可惜了還沒說完,裏間門‘咣當’一聲後,米漁就那麽出現在了敞開的門後。

她眉梢微挑,似乎嘴角還帶著譏諷的笑,這樣的米漁,不再對她們的敵意視而不見,不再好脾氣的任她們亂嚼舌根,此時她眼中的鄙夷和嘲諷顯得她靈動而又咄咄逼人,此刻令人無法忽視的米漁是高慧和陸薇從沒見過的。

一時間三個人誰都沒說話,寬敞的休息室靜謐的讓人惴惴不安,尤其在米漁那讓人無地自容的眼神下,那二人尷尬的不知說什麽好,偏偏米漁也不說話,就這麽站在不遠處,眼波流轉的瞧的人發麻。

“咳,那啥,米漁啊……”高慧猶豫了半天,勉強扯出一絲笑。

“他是看不見。”米漁開口打斷她,隨即向前走了兩步,這悠悠然的兩步無形中卻給了她們巨大的壓迫感,“但他卻比你們強一百倍,兩位博士姐姐,註意你們的素質,別像社區大媽似的張家長李家短行麽?”

米漁看她們惱怒又沒理反駁的樣子,終於覺得爽快了些,爽快的同時又豁然開朗了,想來自己也算是走遍大好河山游遍五湖四海北至冰雪世界南至企鵝故鄉的一有文化有素質的大好未婚女青年,現在卻因為一個小老鼠的死無處發洩轉而和八婆一般見識了,實在是有違她的斯文氣質。

自我療傷後振作起來的米漁,隨意的瞟了那兩位臉色難看的女博士,拍拍屁股,走人。

走在街上,米漁給陳教授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先離開了,陳教授也被這場事故搞的頭大,不過他不忘關心米漁,“你也別上火,做研究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失敗是家常便飯。”

“嗯,我知道。”米漁聲音沒了剛才的低落,“老師,實驗室還能弄到怒比藍嗎?”

陳教授陳默了一秒,一秒又一秒,米漁的希望也跟著沈了一分,一分又一分,終於,陳教授微微嘆口氣說道,“……怒比藍在叢林深處,極不常見,研究價值不高,而且這次事情很嚴重,估計短期內實驗中心不會有人力物力來……”

“哎,我就知道是這樣,我的小怒,我的小肯……”

對於女學生無意識的撒嬌,陳教授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所措,憋了半天道,“它安息了……”

“我突然有個偉大的計劃。”周清一直說米漁是悶騷型,在生人面前悶,在熟人面前騷,此時她說這句話的語調就很‘騷’。

“嗯,最近學校那邊估計我也沒時間過去,實驗中心一時半會兒也恢覆不了,你去計劃吧,放你一周的假。”陳教授又說。

“老師,你怎麽不問問我的計劃?”

“你上次執行你的偉大計劃時腐蝕了我的褲子,現在我屁股上還留了塊疤……”

……

掛了電話,米漁順著路邊的人行道又走了一會兒,難受發堵的心也好受一點,天氣似乎沒感受到了她心情的轉變,竟然漸漸的開始起風,沒有太陽的初秋,風還是有些冷的,天色越來越陰沈,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少,匆匆的行人或與她擦肩或趕超她,只有她,慢慢的像是散步一樣。

大雨讓還沒準備好的路人抱頭鼠竄,米漁站在公交車站的亭子下邊用紙巾擦臉上的水珠邊等車。

刺耳的喇叭聲從馬路上響起,她沒理會的低頭整理著打濕的衣衫,直到意識到那聲音似乎越來越刺耳後,這才扭頭看去。

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就在她身側,在半搖下的車窗後若隱若現的是雲禮那俊逸臉龐上無奈的笑。

他的聲音從雨幕中傳來,他說,“妞兒,你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男主在第一章中出現,但那是別人口中的,他真身出現還有等一兩章,我先把男二放出來!

題頭都是一些經典電影的經典臺詞,我比較喜歡的,和文章也是有所關聯的,比如第一章有話好好說的那段,就是關於清清、楚楚那傻逼青春的感慨,這一章西雅圖的臺詞,就是對米漁某個偉大計劃的預言!改變一生哦!

沖個澡和狗狗玩會兒碎覺,大家晚安啊,愛你們!麽啊~~

3遇見,雲禮

世界上有那麽多的城鎮,城鎮中有那麽多的酒館,她卻偏偏走進了我的酒館。

————《卡薩布蘭卡》

此人,名叫雲禮。

周清說,他是一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主。

楚楚曾用這樣一段話來描述他的家世,雲禮他爺爺,是偉大的共產主義戰士,傑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是那種說出來名號一堆堆一摞摞的牛掰老頭,他爹西裝革履不茍言笑後屁股跟一堆人的經典形象經常出現在新聞上,他媽大氣婉約軍藝出身也算是紅極一時的著名藝術家,當然還有一些旁枝的叔叔姑姑舅舅什麽的,他們沒有一個是吃素的,所以說雲家這一大家子錯綜覆雜的雄厚背景是一時半會兒說不完的。

而周清楚楚之所以知道的這麽清楚,是因為,雲禮的爺爺就是雲蘇的爺爺!

再說這方圓多少裏的公子哥們哪個不為雲禮馬首是瞻,這並非全因為他的背景,再也是人雲禮會玩,能玩,愛玩,沒有玩不到的地方,沒有玩不出的花樣,沒有玩不起的人。

他爹多少也知道他的荒唐事,但管不了啊,罵不聽打不舍,那就只能放任著,於是愈加的無法無天,那一個個極品的尤物,人說不要就不要,偏偏就是這麽個不定性的玩意,引的眾姑娘不怕死的往他身上撲,明知道是花心狠心的主,也願意當那不知名不知姓的曾經。

說來也怪,雲禮這妖不聽媽的話不管爹的罵,卻能給自個弟弟三分面,那雲小少爺看不過去偶爾開開尊口,那大少爺還真屁顛屁顛的老實了,燕潭的人都知道,要是哪天雲禮不出來禍害人間,那就是他那祖宗弟弟雲蘇從部隊回來了。

因著雲蘇,楚楚對雲禮也就特別關註了。

要說這雲禮的弟弟雲蘇,好奇的還不是一個兩個,雲家這大少爺沒幾個人不認識,這小少爺就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了,但見雲禮這風流倜儻的樣,估摸著雲小少也是一妖。

有幾個雲禮發小,和雲小少也是熟悉的,每次聽人問道,永遠是那麽一句感嘆——那是一個風華絕代呀!

可有人也質疑,這部隊裏風吹日曬雨淋的,能風華哪去,絕代哪去!

就在這各種好奇猜測下,多少年了,人雲小少相當沈得住氣,不露臉就是不露臉,除了一些同學,幾乎沒人見過他的尊容。

有時候玩嗨了,趁雲禮高興有人就問了,你家雲小少怎麽從不出來玩?心裏想的卻是,他們想見見吶,這能讓雲禮乖乖聽話的,得成精了吧!

雲禮哼哼,語氣中少見的讓人聽出一絲委屈,“我還想見呢,都不知道哪找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聽他這話,別人也不敢問了,明白點的也就搞懂了,這雲小少在的部隊,肯定不一般吶,對家裏行蹤都是保密的,那得多機密!他們小老百姓可不能深追究。

鏡頭再搖回這個下著小雨的街上。

米漁回頭見是雲禮,那腳就不聽使喚的想離遠點,心想這個總是一臉傲嬌相脾氣古怪的男人怎麽又來了?

要說兩人如何認識,這還要追溯到半個月前楚楚姑娘的生日宴。

楚楚是個網球運動員,曾一度擠進WTA世界單打排名前一百,而認識她們的人總是打趣說楚楚在網球場上冷靜的像周清附體,所以楚楚多少也算是個名人,網球又算是一項高雅運動,上流社會的人偶爾喜歡拿出來當他們一愛好來撐場面,所以楚楚也就認識了不少有錢人,再加上她爹在商海中摸爬滾打很多年的人,有勢的人也結識了不少,所以這些個有錢有勢的人來給她的生日宴湊熱鬧也就不稀奇了。

那天,晚五點,在天子酒樓,楚楚小姐豪氣萬丈,包了頂層。

因為來賓都是些玩家,所以人脈那是一個廣,剛到大堂就碰到了另一隊人,兩方人一看,不少認識的,就這麽兩隊混為一隊湊了個嗨局。

當另一方邀請楚楚一方去VIP宴廳的時候,雲禮正坐在裏面和他幾個朋友討論他剛甩的一個小嫩模。

裏面有幾個人一直覺得小嫩模十分合口味,卻不想雲禮撐了不過三天就打發了她,有個人嘖嘖的感嘆著沒有女人能收住浪子的心,“就你這喜新厭舊的樣,我猜你結婚一個月就得離!”

雲禮搖頭,“要是我看上眼了,她想走都沒門。”

“這麽說,你以前禍害的姑娘都沒讓你看上眼?”

“頂多就是看著不討厭。”雲禮來了興致,坐直身子接過一個人遞過來的紅酒泯了口道,“我要的女人呢,不用太高,170封頂,條兒順胸大腰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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