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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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細長是必須的,皮膚要白白嫩嫩像能掐出水似的,當然最重要的是臉要小小的,眼睛要亮要勾人兒,聲音要柔要舒服,不要花枝招展,不要濃妝艷抹,氣質要好,讓人一看就喜歡的那種,你們誰要看到這樣的女生可別得罪了,那是我未來媳婦兒。”

其他幾個人都笑起來,一個叫蔣風的人打趣道,“我說這位爺,您說的真不好找啊,一條兩條的還能找出來幾個,這要全中可就大海撈針了,要不您弄個海選?”

蔣風說完話,見雲禮半天沒反應,遂又問道,“大雲啊,海選不?”

誰知雲禮看都沒看他,只噓了一聲,蔣風幾人見他目不轉睛的樣,都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嘛呢這是?”

“我媳婦兒。”雲禮端著酒杯喃喃自語。

“什麽?”

只見,他們視線盡頭是剛進來的一眾人,有幾個認識有幾個不認識,而雲禮看的,是走在最邊上的一個姑娘。

“大概165+,胸大腰瘦腿細長,皮膚很好,臉小,眼睛很漂亮,氣質好,長得很不錯,這位爺,真是你媳婦兒!”另一個叫候旭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米漁,驚嘆呀,這緣分真是如洪水般撲面而來,剛說完就碰上一個。

“這位爺,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蔣風已經躍躍欲試了。

雲禮喝了口酒,收斂了一下剛才直勾勾的眼神,嘴角噙上慣有的勢在必得的笑,“靜觀其變。”

那時候的米漁,對那幾個人肆無忌憚打量的目光毫不知情。

那天晚上,別處一片熱鬧非凡,有兩個角落卻詭異的安靜。

一個是雲禮一夥四五個人,一個是米漁。

別人都想啊,那姑娘可真鎮定,照誰被雲大少盯著麽久早就坐立難安了,你看她,楞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低頭寫著什麽,很有種老娘我就是不diao你的架勢。

而雲大少呢,就是毫無顧忌的打量你,明擺著少爺我對你有興趣,你就別拿喬了。

但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打量的繼續打量,拿喬的依舊拿喬!

雲禮這時候是什麽心理,他就篤定這姑娘在跟他作,他都這麽明目張膽了,就差把她身上盯出倆窟窿眼兒了,是個木頭也該有反應擡頭看一眼了吧!

偏偏人家就是雷打不動的坐那寫寫畫畫。

雲禮心裏冷哼,這要是再裝可就沒意思了。

終於,雲大少耐不住,放下翹著的二郎腿,走了過去。

其實,他還真是誤會米漁了,這姑娘不是作也不是裝,她下午剛從實驗室跑過來,一心還沒從學術上跳出來,還沒有環境轉換的意識,腦子裏想著公式,想著想著就有點開竅,這就瘋魔起來了,拿著小本子也不分場合的就開始算,她都忘了這是在楚楚的生日宴,怎麽還會註意到某個盯著她瞧的陌生人。

雲禮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了看她寫的東西,心裏還真訝異了一下,呦,這姑娘寫的這玩意兒,還挺高端,他一海龜高材生還真看不懂!

再擡頭看她認真的小臉,這離近看,皮膚真是水嫩,睫毛也又長又翹,鼻頭有微薄的汗,嘴唇粉粉嫩嫩,雲大少此刻的想法是,素顏,這妞兒竟然素顏!

感嘆不是因為她素顏,而是她素顏就把他搞定了!

這廂,雲禮剛想說話,不知道怎麽的,姑娘筆一放,本子一夾,扔包裏扯起來包包轉身就走,快的像是一陣風,直接無視身邊的雲禮,瞧都沒瞧一眼,她走到門邊時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回頭特大方的拽了個人,“告訴楚楚,我先走了,急事!”

就雲禮這楞神的功夫,人影都沒了。

雲大少那個無奈,想著是不是被她給耍了,怎麽就趁自己要說話這檔走了呢,還走的如此決絕又迅速。

沙發上其他幾個人也顯然沒反應過來,怎麽就讓人從眼皮子底下溜了?

關鍵是,那姑娘楞是把無往而不利的雲禮當成了透明。

蔣風讓人去打聽那姑娘是誰,沒想一會兒回來的人說這裏的人都不認識,估計要問楚楚,等找到楚楚想問她的時候,那姑娘早喝高了,他們還沒開口,她就先撲了過來。

“你是雲蘇的哥哥,我知道!”楚楚紅著臉蛋子,滿身酒氣的偎在雲禮身邊。

雲禮是完全不認識她的。

“怎麽,喜歡雲蘇?”這雲禮太熟悉了,一看她那樣就知道怎麽回事。

楚楚瞪著大眼睛使勁點頭,有點緊張的說,“他……他什麽時候回來?他部隊……部隊有電話麽?地址也行,我可以寫信。”

雲禮笑笑,心想這姑娘真是傻,雲蘇回來能怎樣,還能讓她見到?有電話又怎麽樣,你沒正事找他,他直接掛你電話!寫信又如何,他能耐心看完都算奇跡!

雲禮似笑非笑的看了楚楚一會兒,眼睛閃著精光,“你得先告訴我你那個朋友叫什麽!”

楚楚雖然喝多了,但還是有記憶的,她記得雲禮對米漁有興趣的樣子,周清還讓她看著點米漁,別讓這花公子給染了,沒想米漁自個就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撤了。

楚楚做了半天思想鬥爭,酒精和雲蘇共同的荼毒下,她還是出賣了朋友,對雲禮那是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其實她知道的無非就是學校,實驗室和電話號碼,這些通通賣出去最後卻只換來雲禮一句,雲蘇回來我通知你。

明顯的不對等交易,但是楚楚小姐認為這句話是她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可通知她又如何呢,她還能去她家門口蹲坑不成?所以說,女人的思維,有時候真是難以理解又不可理喻!

被賣了的米漁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只知道,這個長得很是不錯的公子哥總是出現在她周圍,約她吃飯約她打球約她看電影,可她卻不記得在哪見過他,拒絕幾次後,雲大少徹底火了,有次直接連拉帶拽的給弄上了車。

想他雲禮什麽時候為了個女人費這麽大勁,這個矯情到死的女人真是讓他恨的牙癢癢。

米漁還記得上次被他強行弄上車的事兒,他帶她去了一挺有情調的西餐廳,米漁不好再拒絕,隨便吃了兩口借口有事就跑了,那之後幾天他也沒出現,以為就這麽完了唄,沒想這少爺突然又出現了。

他現在是一副你不上車我就跟你到死的表情,米漁看了看那不見蹤影的公交車和每個都有人的計程車,一狠心上了雲禮的瑪莎拉蒂。

雲禮扔給她一條毛巾,又貼心的開了暖風。

米漁隨便擦了一下,說了聲謝謝,隨後腦袋往玻璃窗上一枕,一副我不想說話的樣子。

雲禮扭頭看她,先見她細白細白的脖頸,一片雪色,小巧的耳垂隱藏在絲絲縷縷濕著的發絲下,美好的線條從下巴一直延伸到光滑的額頭,眼眸低垂……雲大少瞧的心裏有些發緊,抿緊了唇強迫自己轉過頭看路。

“我到雪緹莊園,謝謝。”

剛放松下來的雲禮,因為這軟軟的似呢喃的聲音,心裏又是一緊,不自覺的嗤笑一聲,心道,雲禮啊雲禮,現在你像是個沒沾過女人的毛頭小子。

作者有話要說:通俗的說,世界上有那麽多的城市,城市中有那麽多的餐廳,她卻偏偏走進了我的包間……

哎,男主還沒出來,他怎麽這麽嬌羞哦哦哦,哈哈。

我都忘了看中國最強音了我擦咧!!!!!我大醫生,小爺去也!

4出發,叢林

沒人對你說“不”的時候,你是長不大的。

———《戰爭與和平》

一路上誰都沒再說話,車裏很安靜,雲禮享受這樣舒心的時光,可偏偏,路標提示他,前面就是雪緹莊園。

他有點不情願的停下了車,米漁謝過他後絲毫沒留戀的離開,卻被難得好脾氣的雲禮攔住,他少有的收起了笑,還真有幾分認真的意思,“我很認真,米漁,你考慮一下。”

米漁一路上心思就沒在他身上又從沒想過他會這麽直白的表白,所以先是楞了一下,眼神迷茫而又無辜,“啊……”

看她一臉意外的表情,雲禮十分懷疑這姑娘是不是傻,“啊屁啊,啊是行還是不行啊?”剛說他好脾氣,轉眼他就急了。

“今天我的老鼠死了?”米漁看著面前這張十分不爽的臉,平靜的敘述。

“然後呢?”

“我不開心唄。”

“所以?”

“不考慮!”

雲禮還沒從她那怪異的邏輯中反應過來,米漁灑脫的像是一陣風樣轉身離開。

——————————————————割割吉祥————————————

“我操啊,大雲,你這是要弄死我啊?”剛進門的蔣風看了眼自己臉側門框上的飛鏢,還心有餘悸,這他要再偏點,自己這俊臉就要多一窟窿眼了!

“不知道誰惹到他了,這貨一晚上都很暴躁。”沙發上的一人向蔣風解釋。

蔣風看著臉臭的要死的雲禮,嘿嘿一笑,“我估計是那個魚啊米啊還是饅頭的姑娘惹的!”隨即不怕死的湊到雲禮身邊,“大雲子,是不是搞不定啊?”

雲禮將手裏最後一支飛鏢扔出去,轉頭對蔣風說,“她說,她拒絕我?”

他到現在還搞不懂,怎麽會有女人能拒絕他。

其他人一聽,心道,這女人有點意思。

“她說為什麽了麽?”候旭問。

“因為一只死老鼠,他媽的就為一耗子跟我說不,你們能信麽?艹,我都不信!誰都甭說話,老子現在要回家睡覺!”雲禮說完這話,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將門踹的叮咣響的離去了……

於是,留下的一屋子人都好奇的要死。

接下來的兩天,米漁一直沒有出門,聯系了卓東之後就在家看看電視睡睡覺,子善和小米渣很開心她的轉變,連恐怖易怒的王夫人,都少見有了笑臉。

第三天下午,米漁等來了要等的電話。

卓東是她一年前在網上認識的背包客,米漁曾經和他集結起來的人一起去過拉薩,去過可可西裏,而這次,米漁向他提議去亞馬遜叢林的時候卓東興奮的立刻同意,他利用兩天時間聯系人準備行李,現在,他告知米漁,一切就緒!

其實米漁比誰都了解那片大的沒邊的叢林有多危險,但她沒有信心自己一個人能平安走出來,記得卓東多次提到想去亞馬遜,她這次也只是幫他把這個打算提上日程。

米漁決定,親自去尋找怒比藍。

亞馬遜熱帶雨林位於南美洲,是當今世界上保存最原始最大最好的熱帶雨林,它橫跨了八個國家,卓東說,他們將哥倫比亞作為起點,沿著河流走,劃船到巴西作為終點。

這次的叢林冒險,共召集了六個人,因為每個人都不在同一個地區,所以計劃是所有人在哥倫比亞機場會合,米漁帶了幾件衣物和一些必需品踏上了飛往南半球的飛機。

走的那天,燕潭市秋風瑟瑟,天氣有些涼,子善和小米渣堅持送她到機場,子善只知道她要去南美旅游,以為頂多是逛逛阿根廷巴西什麽的,他絕對想不到這姑娘是去叢林裏,而米漁也沒敢告訴他。

長途飛行後,米漁是在傍晚時分到的哥倫比亞機場,卓東早她一天到達,一出機場大門她就看到了以卓東領頭的一眾人站在樓梯下面,她邊走邊數了下那邊的人數,正好五個,看來她是最晚到的。

四個男人一個女人,除了卓東,其餘的她全都不認識。

當她站定在幾人面前時,他們毫不掩飾的滿臉疑惑,米漁一身便裝,板鞋,牛仔褲和T恤,一個鴨舌帽一個旅行背包,脖子上挎著個單反,隨著走動,身後的馬尾辮一甩一甩的,雖然是典型的旅行者的樣子,但在這些人眼裏,她似乎顯得太柔弱了。

卓東笑著給她們互作介紹。

最左邊的是個金發碧眼的英國男人,叫Roy,卓東說他是個攝影愛好者,想要拍一組熱帶雨林的照片,在網上看到他們的帖子就報名參加了。

Roy旁邊的是個矮個子南非男人,叫馬丁,他是個剛和老婆離婚的飯店老板,心情抑郁無處發洩想要去找點刺激,機緣巧合下經過朋友的朋友推薦,找到了卓東。

接著就是一個泰國女人薩維卡和他的男朋友吉拉勇,薩維卡很高,皮膚呈現著小麥色的健康,她穿著緊身的背心,身上的肌肉塊看的很清晰,吉拉勇比薩維卡稍微白一些,但高高大大的也是渾身肌肉,這是一對可以去參加健美比賽的情侶。

“我們喜歡冒險,我和吉拉勇去過沙漠,去過荒原,現在和你們搭伴去叢林,希望你們不要拖我們後腿。”薩維卡盛氣淩人,她打量著其他幾個人,緊皺的眉頭似乎不太滿意這個隊伍,她那不友善的眼光看了一圈後停在米漁身上,用泰式英語說道,“尤其是你,女孩,你確定你要跟我們去?”

“我叫米漁,很高興認識你。”米漁笑笑,友好的向她伸出手,“我確定要去。”

薩維卡嗤笑一聲也不與米漁握手,只輕蔑的看著她,好像在說她不知天高地厚,Roy很紳士的伸出手來,與米漁那只尷尬的手握了一下,“很高興認識你漂亮女孩,我會保護你的,別擔心。”說完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謝謝。”米漁笑道。

“不,我也覺得不妥。”說話的是吉拉勇,他和薩維卡一樣,不讚同讓米漁參加。

他居高臨下的打量著米漁,細胳膊細腿,一看就沒遭受過苦難的細膩皮膚,就連說話聲都柔情似水,這怎麽看都是養在深閨的大小姐,帶她去叢林簡直是開玩笑,“我不喜歡自找麻煩,你會耽誤我們的。”

米漁也不辯駁,看了看不說話的幾人和一臉為難的卓東,微嘆口氣,“我很實用,真的。”

Roy和馬丁被逗笑,Roy說, “出去玩嘛,別太認真。”

“是呀,你們倆不是很厲害麽,難道帶個女孩就不敢了?”馬丁也跟著幫腔。

“當然不是,我們只是不想找不必要的麻煩。”薩維卡聽馬丁懷疑他們的實力,立刻暴躁了。

“米漁是醫生,雖說嬌弱了些,但帶個醫生也算保險。”說話的是卓東,米漁曾經和他組的隊去過拉薩和可可西裏,雖說到拉薩她高原反應給他們制造了麻煩,但在可可西裏,她也確實將一個被熊抓傷的隊員照顧的很好。

“隨你們便,但是先說好了,到時候她出點什麽狀況我們可不管,我和吉拉勇可以隨時退出這個小組。”薩維卡說完,高傲的轉身先行上了一輛白色面包車。

Roy笑笑,“我可是從不拋下美女的。”說著也跟著上了車。

卓東拍了拍米漁的肩膀,“別太在意,上車吧。”

馬丁最後一個上車,他坐在米漁旁邊用發音生硬語法卻完全正確的中文對她說,“那女人太囂張,那男人總有一天會受不了,女人還是應該溫柔賢惠點好。”

米漁只是回以微笑,感情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薩維卡和吉拉勇聽不懂,坐在座位上看都沒看他們。

“你會說中文?”車子啟動的時候米漁才意識到他說的是中文。

馬丁點頭,“我前妻是華裔,她太兇了,像薩維卡一樣高傲,我最受不了她說我不像男人……”

一路上,馬丁絮絮叨叨說了不少,像是終於找到一個人傾訴一樣,米漁安靜的聽著,薩維卡和吉拉勇聽不懂,時不時厭惡的瞪馬丁幾眼,Roy拿著一個魔方擺弄著,卓東閉目養神。

開車的是卓東在哥倫比亞當地雇的司機,二十出頭的一個男孩,開車技術不錯,他用西班牙語問他們要去哪裏,卓東用英語問他說的什麽,那個男孩又用蹩腳的英語問了一遍,卓東說了意圖,解釋了他們此行目的,告訴他首先先帶他們去買一些進叢林的裝備。

可惜那個男孩英語太差,似懂非懂的樣子,米漁見他們交流實在困難,用西班牙語重覆了卓東的話,男孩聽完笑著使勁點頭,一直說知道知道,隨即熱情的和米漁攀談起來。

Roy哈哈笑著,對薩維卡他們說,“幸好沒將她扔掉,省去租翻譯的錢了。”薩維卡不屑的哼了一聲,吉拉勇沈默的看了一眼米漁,雖沒說什麽,但明顯依舊不太友好。

車子行駛兩個小時後,停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小鎮,鎮子不大,商店卻不少,男孩將他們帶到一個雜貨鋪,說他們要的東西這裏都有,這家店鋪是專門為進入叢林探險的人提供裝備的。

打火機、匕首、叢林獵刀、安全繩、八字環、巖錐、滑鎖等等店裏都很齊全,後來他們又去了隔壁商店買了幾個無煙爐、面包和壓縮餅幹一類的食物,等所有的東西準備好,他們多了四個背包。

後來又坐了幾個小時的車,男孩將他們送到了米圖,付給他錢後男孩開心的駕車離開,幾個人從米圖找了一個向導帶他們向叢林走去,向導是個健壯的中年大叔,他無比熟悉這一帶,打頭領著他們選擇最好的路走,但依舊遇到橫木、藤蔓、溪流和沼澤等麻煩,在向導大叔的指揮下,他們走的還不算太艱難。

上了路米漁才知道自己和他們的體力實在是差得遠,身上沒有負重,卻沒有背著裝備的其他人走的快,尤其薩維卡,矯健的不像是女人,米漁怕受她和吉拉勇的白眼,一直咬著牙堅持著,就算腿軟也死撐著不掉隊。

到下午的時候,他們到了一個小村莊,幾個人在那裏吃了飯後買了條船,準備劃船走水路,可是向導說什麽也不跟著去了,他好像有所顧忌,說只能送到這裏。

卓東無奈只能和他結帳,大方的給了他一萬比索後他們幾個人上了船,順流而下。

薩維卡和吉拉勇還不忘抱怨著說本來就不用找向導,有地圖和指南針,還怕迷路了不成。

後來,他們沒走多遠天就開始下雨,熱帶雨林三天兩頭的下雨,之前徒步的時候沒下已經算他們幸運了,幾個人覺得這雨一定會下起來沒完,要是找地方避雨不知道避到何年何月,那樣的話還不如接著走,於是六個落湯雞似的人在河流裏繼續飄蕩。

飄了半個多小時,雨勢越來越大,豆大的雨點打下來讓幾個人都不好受,河流的水位上漲的很快,他們很快就失去了對船的控制權,在激流中,傾盆的大雨下,睜不開眼睛的眾人任由小船四處亂撞,而這條湍急的河流終於將他們帶去了不知名的地方,他們,也理所當然的迷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馬丁第三次嘔吐後,小船終於被一顆倒下的大樹攔截,他們才得以停下,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下船找地方避雨。

力氣大的男人們使出吃奶的勁把船綁到樹上後,這才進了樹林中。

作者有話要說: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雲蘇下章粗線!!

進度有點慢,更新了四章我發現我文慢熱啊……

今天得碼字到後半夜,尼瑪我和狗狗玩了一天你們能信麽?一天的時間啊,我連十個字都沒寫出來我了個靠啊!!!我的原計劃是出兩章啊他大爺的啊!!!

今天晚上不搞出一章,明天吃狗肉!

5雨中,驚艷

人們說,我們活著是為了與一個命中註定的特別的人的一次會面。

——————————《再見,總有一天》

叢林樹木十分茂密,有的樹高達十來米,有的樹粗的幾個人圍起來都抱不住,在叢林中雖說雨小了點,但那裏荒草叢生,四處都是藤蔓荊棘,走起來十分困難,一不小心,就會被枝椏刮掉帽子,刮住衣服,就這樣艱難的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們才算找到一個還算空曠點的地方,Roy看到這片空地的時候,歡呼一聲,立刻躺下傻笑起來,薩維卡鄙視的瞟了他一眼後就和吉拉勇去一邊搭帳篷去了。

在薩維卡和吉拉勇看來,剛才這點小苦難可能只是熱身,根本不算什麽,不至於像Roy那一副死裏逃生的樣子。

幾個人忙了半天搭了三個帳篷一個小棚子後這才坐下休息。

卓歡接了雨水過濾消毒了一下,點了無煙爐開始煮面,Roy在一旁煮牛奶,薩維卡和吉拉勇選擇啃面包,馬丁貌似很累,一直在捶腿,嘟嘟囔囔的抱怨著,說自己沒事找事,跑這裏來受罪。

米漁也坐在棚子下面捶著異常辛苦的腿,她只覺得這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木木的毫無知覺,而手指和臉頰因為長時間沾水,愈發的泛白。

雨還在下著,附近的植被被雨沖刷的綠油油的,一片生機盎然,幾個人坐在棚子下面有一句沒有一句的聊著天,Roy拿出他那罩著防水罩的單反哢嚓哢嚓的照個不停。

本以為這一晚會這麽平靜的過了,但似乎他們高興的太早也想的太簡單了。

就在幾人吃完面拿出睡袋想鉆進帳篷的時候,這片平整的小地方突然闖進了十幾號人,他們穿著迷彩服,臉上用油彩畫的花花綠綠的,手裏握著槍,用西班牙語喊著不要動,兇惡的樣子,嚇壞了眾人,一時間六個人舉著手一動不動。

其中一個像是頭兒的人見他們毫無威脅,放下槍走到了棚子下面,問道,“你們是誰?幹什麽來了?”

他說話只有米漁聽得懂,她忐忑不安的看著那人,回答道,“我們是來旅行的,在這裏避雨。”

那人見回答他的是一個小姑娘,還一副我見尤憐的模樣,當下就笑起來,“旅行怎麽跑我們地盤上來了?哈哈哈,士兵們,請幾位貴客去我們那玩一玩,有你們開心的了。”

其他的人都放下槍,臉上的笑不懷好意,看的米漁和薩維卡汗毛直豎。

沒人想到,他們剛進雨林,就遇到了大麻煩!

六個人被他們押解著不知走去哪裏,每個人的心裏都異常緊張,本以為的叢林旅行變成了玩命,這是誰都沒意料到的。

Roy走在米漁旁邊,小聲問她,“這些人是幹什麽的?他們剛才說了什麽?”

米漁搖搖頭,猜測著,“可能是反政府武裝部隊吧,他們說請我們做客。”

“聽說這裏的武裝分子很瘋狂,天啊,我們怎麽會這麽倒黴碰上他們了,他們會不會殺了我們?”前面的馬丁聽到後,滿臉絕望的哀叫。

“把嘴閉上。”走在馬丁旁邊的那個人惡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馬丁差點被嚇哭,使勁點著頭表示自己聽話。

因為路是那些武裝分子走過的,所以不算難走,他們走的還算快,大概二十分鐘後,穿過一條小路,眾人面前出現高高的水泥樁和鐵絲網,鐵絲網圈起了一個足球場大的空地,裏面有七八棟木板房,搭建的甚至比他們路過的村莊的房子還要好。

房子附近的幾株大樹高大茂密,直升機從上面飛過去都不一定發現樹下的動靜,這真是個好地方。

路盡頭有個鐵門,他們剛走到門邊就有幾個人拿著槍出來,門裏門外互相詢問了幾句才開門放行,米漁他們被推搡著走了進去,咣當一聲,大鐵門立刻被鎖上,那一刻,六個人心裏全都絕望了!

他們被驅趕著繞過幾顆大樹,走到最中間一大片空地處,那裏有二十多個武裝分子,他們正坐在地上吃東西,見到來了幾個陌生人,也都興奮起來,和抓他們的那個頭兒調侃了幾句後,終於把目光鎖定在了米漁和薩維卡身上。

薩維卡十分有危機意識,她反應很快,一個箭步沖上前,擡腳就踹向離她最近的一個武裝分子,那人反應也快,靈巧的側身閃開了她的攻擊,薩維卡又伸手去搶他的槍,被那人一腳踹在膝蓋上跪倒在地,摔的有些狼狽,那人用搶座狠狠的擊了她一下,薩維卡悶哼一聲,很是痛苦。

“薩維卡……”吉拉勇想上前幫忙,卻讓他身邊的兩個人按住,還沒出手就被他們輕松撂倒,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薩維卡和吉拉勇這兩個人看似厲害,但和這些有過多次實戰經驗的武裝部隊比起來,實在像是和大人打架的小孩。

“放開我,你們這些作惡多端讓人厭惡的垃圾。”薩維卡氣急的罵道。

她說的是英語,也不知道這些人能不能聽懂,但他們都沒有生氣倒是真的,一個一直坐著看似也是個頭兒的人嘿嘿笑著,用西班牙語“這女的太辣,不是我口味,誰要那個就去吧,我喜歡又安靜又白皙的女人。”那人說著就向米漁走去,一副色~欲熏心樣子。

米漁緊張的攥緊了拳頭,她咬緊嘴唇下意識的向後退,那人步步緊逼,她退了沒幾步就被後面的武裝分子攔住,那武裝分子還下流的將手放到她的腰上,揉搓了一下就狠狠的將她向前推去,直接將她推到了前面那人的懷裏,那人抱緊她哈哈大笑,米漁掙紮不開,嚇的臉都白了,死咬著嘴唇才沒讓自己叫出來。

Roy見狀想上前阻攔,剛邁一步就讓人用槍逼退,他幹著急的用英文喊著,“你們不能這樣做,她不願意,這是不人道的!”

‘砰砰砰’幾聲槍響立刻讓有些嘈亂的空地安靜下來,也嚇壞了這六個人,當發現自己沒受傷循聲看去時,發現這裏最大的那所房子中,走出來三個人。

最前面的是個帶著紅色貝雷帽有著典型南美人長相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後則是兩個東方面孔的人,一個是胖胖的小眼睛男人,而另一個人,一出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米漁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愛美的人,是個愛好所有美好的美麗的事物的人。

她父親意外去世後,王子善的母親出現在十七歲的她面前,她是很排斥的,那樣陌生的一個女人說要收養她,米漁當然不願意,她說她可以自己生活。

王夫人不放棄,她帶著她的兒子來找她,那是米漁第一次見到王子善,很漂亮的一個大男孩,雖然他看不見她,但他依舊溫和的沖她笑,問她,要不要做他妹妹。

米漁後來總是說,當時之所以同意跟她們走,是王子善利用美色迷惑了她。

而就像現在,附近有拿著槍的武裝分子,有對她虎視眈眈的異族人,但她還是被美色吸引了,那個站在貝雷帽後面的男人,實在是太過好看,比她高中少女時期追的任何一個明星都好看,就算這種情況下,忍不住的,總想多看上幾眼。

他穿著黑色的軍靴,黑色的作戰褲,黑色的緊身T恤,一身的黑色,卻有張過於漂亮白皙的臉,身材修長卻又不顯柔弱,雙臂抱胸,就那樣隨意卻又高傲的站在那裏,漂亮的眉眼淡淡掃向他們,平靜無波瀾的目光沒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好似他們只是幾只阿貓阿狗一樣讓他不屑一顧。

那副淡然至極的從容,有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寧靜,他安然的仿佛與自然融為了一體,似乎這裏的吵鬧,都與他絲毫沒有關系,在這些兇神惡煞的人中間,他顯得那樣閑適又傲慢。

“吵什麽吵,這些人哪來的?”戴貝雷帽的男人怒斥,臉上的表情很兇惡,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眾人聽到他說話這才將視線從那人身上轉移過去。

“蒼莽,這幾個人是來旅行的,不知道怎麽跑到我們的地盤了,我帶來給兄弟們解解饞。”帶他們來的那人回答道。

蒼莽挑挑眉梢,看著可憐兮兮的米漁,瞇起眼冷笑一聲,“真是只倒黴的小兔子,雷斯特,先把她送到我那裏。”

米漁剛剛趁他們楞神的時候跑回到了卓東幾人身邊,沒想剛站定立刻又被拽走,叫雷斯特的人力氣很大,米漁根本反抗不了,連拉帶拽的將她從卓東身後弄出來。

“我們有錢,我們可以給你們錢,請你們不要為難我們。”卓東緊緊拽著要被拉走的米漁,著急的用中文喊道。

而那個不遠處的俊美的男人,聽到他的說話聲,眼眸微閃,一抹覆雜的情緒瞬間從他眉間蕩開,瞬間消失。

蒼莽聽到卓東的話有了興趣,他看了眼其他幾個人,用英文問道,“中國人?你們都是嗎?”

於是幾個人這才敢說話,誠懇的回答著,只希望這些人能放他們一馬。

南非、泰國、英國和中國,蒼莽笑著說組到一起真不容易,然後看了看米漁,又看了看自己身後那個淡漠的男人,笑道,“中國的基因何時這麽好了?”

只見那人輕笑一下,溫潤柔和,他輕聲道,“還不錯。”

說的是中文!

米漁楞了一下,看著那人,心裏思忖著是不是還有一線生機,而卓東立刻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眼神熱切而明亮。

“Shining,有沒有興趣?”蒼莽臉上的笑容變大,饒有興趣的看著米漁問話確是沖著身後的男人。

叫Shining的中國男人沒有回答蒼莽的話,而是擡腳施施然地走了過去,慢慢的離米漁越來越近。

就在馬上到她面前的時候,雷斯特伸手攔住了他,臉上的表情很是憤恨,“你幹什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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