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那又有何不可?

關燈
誒?什麽意思?我為啥不能想?

蘇攸棠:“沈鏡, 你不會真想坐實了夫妻之名吧?”

沈鏡可是晉江男主,他不應該對女主守身如玉才是嗎?

這也是為什麽她敢同他睡一張床的緣故,當然她絕不會承認睡床比睡小榻舒適。

沈鏡:“那又有何不可?”

——

“阿棠?阿棠?”林氏在一旁連喚了她幾聲, 也不見她回應,便輕輕拍了她一下。

蘇攸棠頓時一驚:“怎麽了娘?”

“我還要問你怎麽了?你這幾日怎麽魂不守舍的?”林氏一臉擔憂的問,“可是身子不適?”

“沒有,許是最近沒睡好吧, 自從那天房裏出了老鼠之後, 我總是擔心半夜了它又跑到床上來。”蘇攸棠心不在焉的解釋道。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手邊的零嘴吃了起來, 又繼續想沈鏡的事情。

林氏瞧著頓時眉間一皺:“阿棠你沒事吧?”

“嗯?娘, 我真的沒事, 就是有點乏了, 我再去睡會吧。”

這幾日為了提防沈鏡, 她每次都熬到半夜才撐不住睡了過去。

鬧得她白日裏一點精神也沒有, 說來也奇怪, 沈鏡後來還真沒再對她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

只是堅決不同意分床睡,但也沒有反對繼續掛著隔簾,這讓蘇攸棠一時也弄不明白, 他到底想幹嘛?

林氏目送著她回了東廂房後,才將目光放回桌上那一盤零嘴上。

這是隔壁吳嬸送來的梅幹,也不知是不是摘得早了, 吃起來酸的讓人直皺眉。

蘇攸棠卻能面不改色的吃掉一整顆,林氏搖搖頭, 想著阿棠該不會被老鼠嚇得味覺都淡了吧?

這總是白日裏睡覺那哪行?

正巧這會沈鏡從外面回來,林氏連忙喚了一聲讓他過去。

“怎地這麽早就回來了?”

沈鏡:“夏先生突然有急事,所以講學便改了日子。”

林氏:“哦,這樣啊。娘給你說個事, 阿棠說近日夜裏睡不安穩,不如你跑一趟,去胡大夫那開幾幅安神藥回來,我瞧她真是被嚇壞了。”

沈鏡端起桌上茶杯,心中暗道:她的確是被嚇著了,但不是被老鼠嚇得。

他與蘇攸棠同床自然清楚她總是熬到半夜才睡,見她眼下的青黛,他幾次想告訴她,不必如此防著他。

因為她入睡後,他便掀開隔簾將她攬入懷中了。

為了不讓她發現,他每次醒來之後又將隔簾放了下來。

也不知是不是熬得太晚才睡的緣故,蘇攸棠總是一夜到天明,夜間從不曾醒來。

當然這話自然是不能對林氏說的,而且他也不打算繼續放任蘇攸棠這般胡鬧,折騰身子。

“娘不用擔心,阿棠夜裏睡的很好,不需要安神湯藥。

這安神藥終歸是藥,喝多了對身子也不好。”說完便尋了個借口回房了。

只留林氏一人滿心疑惑,睡得很好?那怎麽白日裏還這般嗜睡?

餘光中又忽然瞧見桌上的幹梅,尋思片刻,忽然眼睛閃過一絲光亮。

隨後便高興的笑了起來。

另一邊沈鏡回房之後破天荒的沒有去書房而是直接去了臥房。

因白日裏光線太強,所以蘇攸棠休息的時候放下了床幃。

沈鏡掀開床幃便瞧見蘇攸棠正抱著被子睡在他的枕頭上,許是天氣太熱,這會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沈鏡去了一把扇子來,又重新放下床幃輕輕地給她扇扇扇子。

一邊扇子一邊又想起她醉酒的那日晚上,臉上也帶著不甚明顯的笑意。

蘇攸棠醒來的時候,胸口又沈又悶,伸手想給自己順順氣,卻摸到一截手臂,頓時嚇得睜開了眼睛。

待瞧見是沈鏡後,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怎麽在床上?他不是去見夏先生去了嗎?”蘇攸棠小聲嘟囔著,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她可是特地挑了今日他不在家的時候,才敢補覺的。

擡頭看了一眼外面,奈何床幃遮擋的嚴實,也不知這會究竟是個什麽時辰了。

輕輕地越過沈鏡,偏是這個時候沈鏡忽然一個翻身,差點沒把她嚇壞。

膽戰心驚地下了床,看了一眼沈鏡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抱著外衫輕手輕腳的走到外間穿好衣衫才推門出去。

而床上的人卻微揚著唇角。

院子裏靜悄悄地,家中似乎沒有其他人。

瞧著日頭,林氏與阿福應是已經去做生意了。

這會天還早,睡了一覺蘇攸棠覺得精神好多了,於是便去了雜物房,摸起被她擱置了許多的竹片。

這會倒是個出門的好機會,蘇攸棠覺得自己應該抓住機會。

雖然她現在手中有不少銀子了,但誰會嫌銀子多呢?

況且她手中的銀子一小部分是沈鏡那賺來的,一大部分是林氏給的。

從沈鏡那賺來的自然是每日鋪床的五文錢,反正鋪好的床她也是要睡一半的,她可不是伺候沈鏡,況且沈鏡的銀子不賺白不賺。

可林氏給她的那部分,她決定存下來。雖說那一百三十兩不知被原主放在哪裏,可在沈鏡眼中,那就是她弄丟的。

更何況沈鏡為此還像別人借了一百五十兩,這銀子她也應該還上。

若是期限將到時,這部分銀子還能有剩餘,便留給沈鏡作上京趕考的盤纏吧。

按照沈家現在每天賣出去的魚的重量,蘇攸棠一個月便能有三兩銀子左右。

待到明年她離開前,便能有、有……

蘇攸棠仔細的算了一遍,才只有五十兩?

這,有點少。

蘇攸棠坐在雜物房裏看著手中的竹片發呆,若是這樣,看來得再想想辦法。

可增加賣魚的數量,那林氏會不會更辛苦啊?

即便現在請了吳嬸來幫襯,可每天出攤也不輕松啊。

這事還是先放一放,重要的是先把自己的錢賺到手。

蘇攸棠將竹片收到一個盒子中,便出門去了。

那天端午與沈鏡一同逛街時,蘇攸棠特意註意了沿街鋪子,為的就是找那文寶閣。

沒想到還真讓她找著了,這文寶閣其實離沈家並不遠。

過幾條街便到了,蘇攸棠站在文寶閣外,瞧著這鋪子還真不小。

剛進門便有夥計過來詢問:“姑娘裏面瞧瞧,咱們店裏多的是奇珍異寶。”

蘇攸棠點點頭:“是嗎?那我可得仔細看看。”

一邊說著一邊往裏走,夥計帶著一臉笑跟在她身後,見她目光停留在哪件東西上,便如數家珍般介紹起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夥計還在滔滔不絕,蘇攸棠暗暗點頭。這文寶閣的夥計倒是不錯,說了這麽久,她都沒有要買東西的意思,這人竟然一點也沒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只是瞧著這文寶閣的生意,似乎有點冷清?

可這文寶閣不是連沈鏡都知道的店鋪嗎?還是說裏面賣的東西太貴,是個‘高奢’店鋪,所以才會客源不多?

若是這般解釋倒也情有可原,蘇攸棠:“嗯,我不是來買東西的。”

夥計似是沒反應過來:“好好,不是來買東西的——什麽?不是來買東西的,那姑娘是來做什麽的?咱們這開鋪子就是做生意的,姑娘這不買東西難不成是來逗小的玩不成?”夥計雖是驚詫倒是沒有生氣。

“我當然知道店鋪開著是用來做生意的,這生意除了賣東西,自然也有買東西。我是想問問你們這收東西嗎?”

夥計瞧了蘇攸棠一眼有些為難:“這、這掌櫃的不在鋪子裏,小的也做不了主。”

蘇攸棠:“這麽不趕巧,那我便換一家吧,多謝告知。”

說完便轉身離開,卻被外面匆匆進來的人撞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哎!姑娘當心!”那人連忙伸手去扶,蘇攸棠卻拽著桌子一角穩住了身形。

蘇攸棠:“怎地這般匆忙?”

“姑娘對不住,實在對不住,可傷到哪了?”那人道歉聲倒是誠懇。

蘇攸棠拍了拍衣衫,這才擡起來頭,恰巧對方這會也躬身站了起來。

“是你?”那人滿是驚喜道。

蘇攸棠疑惑伸手指了指自己:“你認識我?”

難不成是原主以前認識的人?可這人看著有些眼熟啊。

“嗨呀,小娘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便是之前在碼頭同你買碗的人。”

經他這麽一說,蘇攸棠還真的急了起來。這人是文寶閣的東家,這人長得普通,那日天色也有些昏暗,所以便沒能記住他。

不過這標志的笑臉倒是讓人印象深刻,不愧是做生意的人,逢人三分笑。

蘇攸棠:“原來是文寶閣的東家。”

孫勖見她這般神情便知她已經想起自己來了。

“上次太過匆忙,也沒能互相認識一番。在下姓孫,單字勖,孫勖。小娘子來文寶閣是?”

一旁的夥計機靈的接過話:“東家,這位姑娘是來賣東西的。”

孫勖聞言頓時笑的更歡:“小娘子可是改了主意,要將那蓮花碗賣與我?”

蘇攸棠:“既是談生意,孫東家還是喚我一聲唐姑娘吧。”

孫勖雖沒有特意去查過沈家,但這段日子也是不僅聽說沈家的魚飯更是經常光顧。

只是再沒有一次遇見過這位小娘子,既是談生意,取個化名也是應該的。

孫勖:“那唐姑娘樓上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