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泥菩薩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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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是愛卿第一次為自己的學生出頭”，皇上雖沒了解原委，但也不免驚訝。
“臣對這個學生，的確甚是看重”，沈尚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瞞皇上說，此子被同窗戲稱晉方第二，雖然戲言，但下臣的確有一種同病相憐的錯覺”，這個五官清瘦的沈尚書也為自己這句話好笑的搖搖頭。
“哦，愛卿是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皇上也感興趣起來，“那朕倒是好奇起來，愛卿年輕的時候，真是光芒無匹，晉方第二，如此甚妙，甚妙啊”。
皇上的語氣很是誇張，這誇張裏也不可避免的帶上了對陳留玉的探尋心情，他沒留意到在一旁的顧靖安，他的小九現在是一副見鬼的模樣。
至於原因，肯定是因為自己已經忘記了還被關在監獄的某人了，而且已經過了一夜，現在還沒放出來。大上午的沈尚書就跑來求見了。
顧靖安聽到了沈尚書的來意，他這個陰暗小人的心裏也不可避免的冒出了一個泡泡，他不會犯錯了吧，還勞煩了沈尚書出面向皇上求情。
顧靖安縮縮肩膀，表示這件事情其實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可惜沈尚書是不會讓他如願的。
“如果這個陳留玉是真的名副其實的話，朕倒是期待的很，那朝廷中豈不是又出現了愛卿這般的人物，想想就讓人激動”，皇上開玩笑，雖然話裏話外都是對陳留玉的感興趣。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皇上，臣算的了什麽，相信不久後，臣要被拍死在沙灘上了”，沈尚書自嘲道。
“只是這件事事情的原委，下臣現在還不太清楚，只是留玉即為我的學生，為人師，下臣也見不得他身陷囹圄，況且科舉將近，他也是耽誤不得，臣想著，皇上能伸出援手，幫他一下就好了，只是這件事情還涉及到九皇子殿下，不知....”
看到自己被點名，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的顧靖安也不得不的發言來，“父皇”。
皇上看向他，“小九怎麽和這件事情扯上關系了？”
顧靖安自己訥訥了一陣，然後說道，“兒臣昨天出宮了一陣子，本準備去雲陽湖的，只是恰好看見了陳公子將李公子推入了水裏，眾目睽睽之下，兒臣雖小，也明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的道理，為了顯示公正，兒子才沒有逆著夏表哥的阻攔，讓官兵將陳留玉帶進了九城司馬處”。
顧靖安盡量解釋的合乎情理，表示自己真的是照章辦事。
“怎麽又和你夏表哥牽扯上去了”，皇上蹙眉，但也只是很快的轉移了話題，“那陳留玉是何緣由將李公子推入水中，這李公子又是誰家的，小九你都不打聽清楚，就這般冒冒失失的將人關進去了，只怕更不能服眾。”
“小九冒失了”，顧靖安非常幹脆的低頭道歉。
“就算將人關了進去，小九你也得及時處理，如果沒有插手，那就不相幹，一旦插手，就要做得好好的，恩”，皇上這個時候幹脆教導起顧靖安來了。
顧靖安一臉的誠懇，“父皇教導的是”。
“對不起，父皇，兒臣已經忘了這件事，也忘了交代下面的人去辦，就拖到了現在，給尚書大人造成了困擾了”。
尚書大人驀然不語。
雖然他算得上是心腹，對皇上要表達的意思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還是不會再明面上有什麽表示的。
九殿下現在只是個皇子，他也只是個大臣。
並且，就是僅此而已了。沈尚書習儒學，學的一個儒家的中庸之道就在於此了。
但是關於陳留玉的問題，他還是覺得有必要來及時提醒了融洽和諧的兩父子。
“皇上，臣的學生留玉，不知要如何處理才好，皇上又是個什麽章程……”，沈尚書問這句話，其實是看皇上的態度。
然後，皇上的確有目的。
“那個李公子又是什麽人？”皇上也問出了其他的事情。
顧靖安還是如實回到，“父皇，李公子似乎是順天府尹家的公子”。
順天府尹啊，皇上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順天府尹的手是在是伸的太長了，當了十多年的順天府尹，這李大人居然公然拉幫結派，真是一個不知道好歹的。
皇上又望望了一旁還懵懵懂懂的幼子，心裏有了一個主意。
沈尚書身在朝堂，哪裏不知道順天府尹的境遇危險，大概離清算不遠了。一個已經失去帝心的順天府尹，只等著時機一到……
“愛卿，朕有一個提議，不如將這個陳留玉帶到這來，派人去順天府尹李大人宣召李公子也到這來，讓他們公開對峙，到時候事情就會真相大白，愛卿意下如何”。
讓陳留玉到這來？
沈尚書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皇帝的表情。讓讀書人在科舉前來面聖？
沈尚書心裏一個咯噔。
皇上這是殺雞儆猴還是打算，堂前教子？
他不免為自己這個學生擔心起來，實在是，這對一個書生來說，雖然是個很大的榮耀，但也是個很大的考驗，如果一旦發生什麽不可控的事情，豈不是會毀掉了陳留玉的仕途。
皇上的提議是不需要別人讚同的，他吩咐太監李德：
“去九城司馬處將陳留玉帶上來，還有讓李公子也過來，朕就在這等著你們過來，剛好，等會就是午膳時間，可以讓吾等見識一下晉方第二的風采”。
這話裏，皇上現在的勁頭盎然，不是能輕易被觸黴頭的。
是的，太監李德領命而去。
沈尚書也只能空出心來，等待事情的發展。
而監獄裏的陳留玉，一夜過後，灰頭土臉的模樣也是讓人無法直視。
又幾乎枯坐了一上午，有人竟然打開了牢門。
兩個衙役並一個太監模樣的小公公進來，那小太監聲音尖細，“你小子走大運了，快點起來隨雜家梳洗一陣子”，他捏著鼻子，表示氣味真的很不好聞。
兩個衙役很是卑躬屈膝，“公公，你慢走”。
陳留玉出門的時候，身後卻發出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老子冤枉啊，書生，書生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只不過聲音戛然而止，看來是被兩個衙役打斷了。
陳留玉搖搖頭，這人執念也是真深，以後有個機會幫他一下吧。
現在，要去皇宮，不知道他是不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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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對這個學生，的確甚是看重”，沈尚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瞞皇上說，此子被同窗戲稱晉方第二，雖然戲言，但下臣的確有一種同病相憐的錯覺”，這個五官清瘦的沈尚書也為自己這句話好笑的搖搖頭。
“哦，愛卿是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皇上也感興趣起來，“那朕倒是好奇起來，愛卿年輕的時候，真是光芒無匹，晉方第二，如此甚妙，甚妙啊”。
皇上的語氣很是誇張，這誇張裏也不可避免的帶上了對陳留玉的探尋心情，他沒留意到在一旁的顧靖安，他的小九現在是一副見鬼的模樣。
至於原因，肯定是因為自己已經忘記了還被關在監獄的某人了，而且已經過了一夜，現在還沒放出來。大上午的沈尚書就跑來求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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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靖安縮縮肩膀，表示這件事情其實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可惜沈尚書是不會讓他如願的。
“如果這個陳留玉是真的名副其實的話，朕倒是期待的很，那朝廷中豈不是又出現了愛卿這般的人物，想想就讓人激動”，皇上開玩笑，雖然話裏話外都是對陳留玉的感興趣。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皇上，臣算的了什麽，相信不久後，臣要被拍死在沙灘上了”，沈尚書自嘲道。
“只是這件事事情的原委，下臣現在還不太清楚，只是留玉即為我的學生，為人師，下臣也見不得他身陷囹圄，況且科舉將近，他也是耽誤不得，臣想著，皇上能伸出援手，幫他一下就好了，只是這件事情還涉及到九皇子殿下，不知....”
看到自己被點名，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的顧靖安也不得不的發言來，“父皇”。
皇上看向他，“小九怎麽和這件事情扯上關系了？”
顧靖安自己訥訥了一陣，然後說道，“兒臣昨天出宮了一陣子，本準備去雲陽湖的，只是恰好看見了陳公子將李公子推入了水裏，眾目睽睽之下，兒臣雖小，也明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的道理，為了顯示公正，兒子才沒有逆著夏表哥的阻攔，讓官兵將陳留玉帶進了九城司馬處”。
顧靖安盡量解釋的合乎情理，表示自己真的是照章辦事。
“怎麽又和你夏表哥牽扯上去了”，皇上蹙眉，但也只是很快的轉移了話題，“那陳留玉是何緣由將李公子推入水中，這李公子又是誰家的，小九你都不打聽清楚，就這般冒冒失失的將人關進去了，只怕更不能服眾。”
“小九冒失了”，顧靖安非常幹脆的低頭道歉。
“就算將人關了進去，小九你也得及時處理，如果沒有插手，那就不相幹，一旦插手，就要做得好好的，恩”，皇上這個時候幹脆教導起顧靖安來了。
顧靖安一臉的誠懇，“父皇教導的是”。
“對不起，父皇，兒臣已經忘了這件事，也忘了交代下面的人去辦，就拖到了現在，給尚書大人造成了困擾了”。
尚書大人驀然不語。
雖然他算得上是心腹，對皇上要表達的意思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還是不會再明面上有什麽表示的。
九殿下現在只是個皇子，他也只是個大臣。
並且，就是僅此而已了。沈尚書習儒學，學的一個儒家的中庸之道就在於此了。
但是關於陳留玉的問題，他還是覺得有必要來及時提醒了融洽和諧的兩父子。
“皇上，臣的學生留玉，不知要如何處理才好，皇上又是個什麽章程……”，沈尚書問這句話，其實是看皇上的態度。
然後，皇上的確有目的。
“那個李公子又是什麽人？”皇上也問出了其他的事情。
顧靖安還是如實回到，“父皇，李公子似乎是順天府尹家的公子”。
順天府尹啊，皇上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順天府尹的手是在是伸的太長了，當了十多年的順天府尹，這李大人居然公然拉幫結派，真是一個不知道好歹的。
皇上又望望了一旁還懵懵懂懂的幼子，心裏有了一個主意。
沈尚書身在朝堂，哪裏不知道順天府尹的境遇危險，大概離清算不遠了。一個已經失去帝心的順天府尹，只等著時機一到……
“愛卿，朕有一個提議，不如將這個陳留玉帶到這來，派人去順天府尹李大人宣召李公子也到這來，讓他們公開對峙，到時候事情就會真相大白，愛卿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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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尚書心裏一個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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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免為自己這個學生擔心起來，實在是，這對一個書生來說，雖然是個很大的榮耀，但也是個很大的考驗，如果一旦發生什麽不可控的事情，豈不是會毀掉了陳留玉的仕途。
皇上的提議是不需要別人讚同的，他吩咐太監李德：
“去九城司馬處將陳留玉帶上來，還有讓李公子也過來，朕就在這等著你們過來，剛好，等會就是午膳時間，可以讓吾等見識一下晉方第二的風采”。
這話裏，皇上現在的勁頭盎然，不是能輕易被觸黴頭的。
是的，太監李德領命而去。
沈尚書也只能空出心來，等待事情的發展。
而監獄裏的陳留玉，一夜過後，灰頭土臉的模樣也是讓人無法直視。
又幾乎枯坐了一上午，有人竟然打開了牢門。
兩個衙役並一個太監模樣的小公公進來，那小太監聲音尖細，“你小子走大運了，快點起來隨雜家梳洗一陣子”，他捏著鼻子，表示氣味真的很不好聞。
兩個衙役很是卑躬屈膝，“公公，你慢走”。
陳留玉出門的時候，身後卻發出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老子冤枉啊，書生，書生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只不過聲音戛然而止，看來是被兩個衙役打斷了。
陳留玉搖搖頭，這人執念也是真深，以後有個機會幫他一下吧。
現在，要去皇宮，不知道他是不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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