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監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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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留玉現在在監獄裏。

這樣的後果就是他原本預想到的,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就當他為陳留玉的身份頭疼的時候,遇到了鳳晚婳的這件事情,天時地利人和,他瞬間有了一個巧妙的辦法。

陳留玉要不參加科舉,如果名落孫山,那就光明正大的會平州,只這樣,卻是面上無光,就算榜上有名,最後讓皇帝外放之類,他也是分身乏術的,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不用參加科考。

現在,這個借口就找上來了。

不參加科舉的理由之中最絕妙的莫過於對官場暗黑看透了人生,從此寄情山水,習一夕江南笑笑生之途了。

不過他那種屢敗屢戰的做法,顧熙銘哪裏有這種精力來搞定,所以還是算了吧。

但是當前的這個,挑釁這個惡霸公子,被人家瘋狂的報覆,然後書生心灰意冷,棄甲歸田,多麽合情合理。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顧熙銘就通知了身邊的暗一來配合他。

所以,他顧熙銘是真正的天才。

在小船上的那一揮,完全就是暗一起主要作用,他顧熙銘的動作就是動作而已,讓人以為是他揮的。

看,就這麽簡單,一個舍生取義的書生陳留玉就誕生了,一個不畏強權的陳留玉就誕生了,最後加上一個挑釁權貴的陳留玉就誕生了。

他已經準備走人,在家裏等著對方的秋後算賬就成了。

但是事情還沒完。

一群官兵,來捉拿自己歸案,顧靖安這個九弟莫名其妙的混入進來了。

顧靖安和小晚那丫頭有過節,顧熙銘了解這九弟大概就是這樣,才插了一手。

那群官兵的確是顧靖安叫來的,但還是九城司馬的人,顧靖安一個未開府的皇子也不能隨意收押犯人,因此,這麽一來,這個陳留玉還是帶到了九城司馬的監獄裏。

九城司馬的監獄關的都不是什麽重型犯人,顧靖安也只是想借此給鳳晚婳找點不痛快而已,況且他也要離開七都了,哪裏犯得著現在做這麽不討好的事情。只是臨走之前出口惡氣罷了。

所以,讓官兵帶走之後,他也沒想什麽,居然也遺忘在腦後頭了,雖然九城司馬這個七品小官還等著他放人。

顧靖安也就默默的牢裏待了一下午,而且感覺還有繼續待下去的可能。

還在他並不是第一次坐監獄,以前游學的時候會扮演其他的人,有過那麽幾次的牢獄之災。

不知道師父有沒有算出來,他這個月有牢獄之災,陳留玉盯著角落裏的一只老鼠,自己在苦笑,這簡直就是自己選的路,也要咬著牙走下去,圖樣圖森破。

隔壁的犯人看起來做了一段時間,頭發亂糟糟也臟兮兮的,唯有兩只眼睛還算發亮,“小兄弟,你這麽年輕怎麽也關進來了”,聲音粗糙的中年大叔。

陳留玉還是和他攀談起來,“晚輩是,大概是.....並無罪”。

“我當然知道你沒罪,你要是有罪還能住在這個牢房裏頭”,那邋遢的中年大叔癟癟嘴,“看見我沒有,我也是沒罪的”。

說著,哇哇大哭起來,“老子只是沒錢,沒人贖老子出去,老子才呆在這鬼地方”。

陳留玉這才知道他為什麽眼睛這麽黑亮黑亮,原來是哭多了的原因,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額,額.....”,陳留玉倒是無所適從的不知所措起來。

誰知道愛哭的中年大叔瞬間吼道,“我說。書生你要是出去了一定要把老子贖出去,老子都找了十二個人了”。

這句話的信息好大,“大叔,你做了多長時間了”。

“整整三年啊,三年啊”,說到傷心事,中年大叔又哭起來,“換了十二個獄友了,結果她們走後沒有一個人願意贖我出去,格老子的,害我硬生生的在牢裏待了三年啊”。

“這不是東西的九城司馬.....”

“喊什喊”,外面一身呵斥,是獄頭的聲音。

中年大叔瞬間安靜一下,縮回了自己常常待著的小角落裏。

這真是叫人哭笑不得的大叔,陳留玉也縮回了身子。

虎落平陽,他還是等屬下的動靜吧。

而皇宮裏的顧靖安,是真的遇到了沈尚書,不對,是沈尚書親自來求見父皇,而他正坐在父皇面前陪父皇下棋。

畢竟,臨走之前躲在皇帝面前刷刷存在感的嘛,他何樂而不為?

只可惜他棋力在面對父皇時從來都不沾上鳳,顧靖安也有求勝心裏啊,連番幾次的輸啊輸,他自己也沒有多少興致,還漸漸的打起呵欠來。

“小九這是困了”,皇上丟下一顆棋子,聽到對面的呵欠連連,問了一聲。

顧靖安撒嬌道,“父皇,您讓兒臣贏一局嘛,不然,兒臣都下不下去了,瞌睡都來了”。

“讓棋可不是下棋,小九難道這般輸不起”,皇上笑話到。

“父皇,不是兒臣輸不起,是您棋藝太高超,兒子自知贏棋無望,才垂頭喪氣,兒子一點勝利的滋味都嘗不到”,顧靖安又撒嬌又拍馬屁,信手拈來。

“那你可不行”,皇上雖然受用小兒子的撒嬌,嘴裏卻說,“你可比不上你二哥,你二哥當年六歲就能贏朕了嘍”。

“可是父皇又沒找二哥下棋”,顧靖安笑的很活潑,“因為父皇怕輸給二哥,嘗不到勝利的滋味,所以,父皇找小九來下棋,可以嘗到勝利的滋味,父皇就是欺負人”。

“你,胡說八道”。

父子兩其樂融融,突然太監來報,尚書大人求見。

“哦,快傳沈愛卿”,他吩咐道。

他又對顧靖安說,“沈大人棋藝也是非常高超的,小九你等會要解脫了”。

沈尚書穿著正式的官袍,在太監的帶領下往父子兩所在的亭子裏來了,他自然知道皇上這個時辰一般都和九殿下在一塊,幼子是父親的心頭寶,皇上每每都會花上一段時間和這個九殿下交流交流感情,作為肱骨之臣,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沈愛卿,可是有何要事,不如過來陪朕手談一局如何?”

皇帝的興致,下臣還是要奉陪的。

在棋盤上,沈尚書還是道明了來意。

“是這樣的,皇上,臣今天的確是有事相求的”。

“臣是為我的學生,陳留玉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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