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祝二哥一帆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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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是怎麽說的呢？
顧靖安坐在千味樓的靠窗戶的位置，甩著手裏的茶杯，對那件事情的記憶不可謂不深刻。
當時父皇是在禦花園的涼亭裏賞樂。隨同的還有一個剛剛生育了小公主的妃子。
他前去和父皇閑聊。
宮裏已經好久沒有新生兒，最近剛好添的小公主也算的賞是宮裏的大喜事，因此父皇最近很是喜歡看見這個小公主嬰兒。
小嬰兒的生母是個雪膚花貌的美人，而嬰兒也隨了她娘，雪白的小團子很招人愛，也剛剛滿月，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見人就笑，顧靖安自詡是個冷血的性子，卻也偏偏愛逗弄她，大概小孩子的可愛是無人能抗拒的，而顧靖安還沒有修煉到刀劍不入的程度上去。
“雪兒真可愛”，他由衷的誇獎到。
“她哪裏是可愛了，明明是天真的很”，皇上眼睛也帶著笑，說些有趣的話來符合他，“你們剛出生的時候啊，小九以前也是這般可愛，父皇也記得很清楚”。
“父皇真會開玩笑，小九是男孩，怎麽會可愛，應該是....”，顧靖安想了半天的形容詞，也想不出來有什麽可以說的。
“哈哈，小九是可憐招人愛，雪兒是可人招人愛”，皇上看著顧靖安的為難，倒是覺得活潑了出來，“你說，是不是啊，李德”。
父皇的這般解釋，在場的其他人都很捧場的笑了笑。
皇上又繼續說道，“看著你們一個個的長大，就覺得歲月不饒人了，父皇真是老了”，羨慕年輕人的語氣意味。
“父皇明明年輕的很”，顧靖安說到，“誰說父皇老了，小九還要父皇看著我娶妻生子呢？”
哈哈，這句話連一旁當隱形人的妃子都笑了起來。
“小九倒是不害臊”，皇上笑過，說到。
“父皇也想看著你們兄弟一個個的娶妻生子，建功立業去，所以小九要快點長大才行啊”，皇上的語氣又變得語重心長起來了，他摸摸顧靖安的腦袋，“現在你們兄弟，除了太子和小九，其他人都走的走，散的散，徒留朕一個人在皇宮裏嘍”。
顧靖安差點心裏一喜，以為這是父皇要留他在宮裏的意思，不用去軍營了。但是好歹理智還在，這很可能只是父皇隨口一說。
他想起二哥了，便很是無意的問起了二哥的事情。
“父皇，二哥好不容易回來，怎麽又要離開了”，顧靖安說起來，一臉的疑惑。
“而且，二哥已經到了成婚的年紀，為什麽和牧家又取消了婚約了”。
他並沒有和皇上的眼睛對上，怕被父皇看見他眼睛裏的閃爍其詞，也怕看見父皇眼裏的奇異神色。
但是，父皇並沒有馬上回覆他，場面一時冷了下來。
顧靖安偏頭去註意站在旁邊低著頭的李德。
李德作為父皇身邊的大太監，幹什麽都會帶著他，而且父皇的事情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
顧靖安卻不會從李德身上打聽什麽消息。開玩笑，問父皇是一個多麽直接的行為，但是問父皇身邊的太監，父皇給他扣上窺伺帝蹤的帽子就得不償失了，何必如此？
李德的表情是垂下來的，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沒什麽異樣，但是顧靖安卻知道，李德的姿勢緊張了起來。
李德這個人，雖然表面上八面玲瓏，其實心眼極小，也不怎麽安分，但現在好歹被父皇壓制的翻不起什麽浪花來，
所以，二哥的事情真的是有什麽隱情的嗎？
顧靖安本打算以小公主為借口，將話題裝移過去，然而，他最終還是聽到了父皇開口。
“小九，你二哥啊，桀驁不馴，自由散漫，父皇也只能隨他去了”，父皇一開口卻是說二哥的過錯。
“既然他志不在朝堂，父皇不想阻攔，你二哥。對牧家的婚事肯定有自己的考量的，許是怕耽誤了對方的姑娘吧”。
顧靖安對牧家不太了解，但也知道是皇商，很有錢，並且一直在接濟二哥的外家。
不過目前，也沒有什麽內中消息傳出來，難道真的不是牧家出了什麽事情嗎？
但是父皇的態度來推測，不論事情如何，二哥看來是真的失敗了，退居二線了。
“小九，雖然皇家有難處，小九還是要記得要友愛兄弟才是”。父皇是勸說的口氣，“長幼有序，還是有道理的”。
他肅目，看著顧靖安，“你一定要好好記住，靖安”。
顧靖安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言語，還是順從的點點頭。
君心難測，誰知道父皇又聯想到了什麽。
就在模模糊糊中，在父皇舉辦的為二哥送行的宴上，他是幾個月來第一次見到二哥。
二哥倒是沒有什麽頹廢的模樣，精神十足，神采熠熠，看起來沒有失掉婚約的遺憾，也還沒有要離開京城的失落。
這個樣子，倒是符合父皇說的，自由散漫的樣子。
但是軍營現在真的不是什麽好去處啊。
華州已經穩定下來，邊境有大王爺和雲州的月家軍，指望有什麽戰功來晉升已經不太容易了。
而且，就算真的有戰爭，二哥似乎是個文人，自保之力沒有，需要靠他人來保護，一點都不安全啊。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太子，畢竟，之前的形式是兩人在朝堂上小小的較量了一番，這局面，是太子勝利，二哥落敗的樣子。
但太子殿下卻生出一股頹廢之感來，而且這頹廢之感很像是受了什麽打擊般。
而且，二哥在與眾人喝酒的時候，也很平常的和太子你來我往了一番，看起來，太子是楞著的，但二哥，對太子和對其他人完全是一樣的。
等顧熙銘舉著酒杯走到顧靖安面前的時候，顧靖安舉起酒杯，“二哥,小九敬二哥一杯，祝二哥一帆風順”。說著，一口喝掉了前面的酒杯。然而，他年紀還小，喝酒的次數少得很，對酒精的麻痹還沒那麽高，又加上喝的急，喝下去後還嗆著了，狠狠地咳嗽了一下，將自己的臉弄得緋紅的，倒是讓其他的皇室子弟看了大笑話。
顧熙銘作為這場宴會的主人公，要給顧靖安圓回面子，“小九這是舍不得二哥了吧”，他平時也沒有裝出冷漠，說這句話卻還是有一種不合時宜之感。
其實，皇室子弟們都對顧熙銘的熟稔程度不高。
畢竟，顧熙銘八歲後就隱姓埋名去了青山書院讀書，沒有在皇家私塾，等顧熙銘身份大白於天下，他又離京，去外頭游學了，而且這一游就將近十多年，而且除了逢年過節，一般時候都不怎麽回來。
就這樣的程度，那裏和這群皇室子弟又多麽深的交情，除了少數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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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父皇是在禦花園的涼亭裏賞樂。隨同的還有一個剛剛生育了小公主的妃子。
他前去和父皇閑聊。
宮裏已經好久沒有新生兒，最近剛好添的小公主也算的賞是宮裏的大喜事，因此父皇最近很是喜歡看見這個小公主嬰兒。
小嬰兒的生母是個雪膚花貌的美人，而嬰兒也隨了她娘，雪白的小團子很招人愛，也剛剛滿月，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見人就笑，顧靖安自詡是個冷血的性子，卻也偏偏愛逗弄她，大概小孩子的可愛是無人能抗拒的，而顧靖安還沒有修煉到刀劍不入的程度上去。
“雪兒真可愛”，他由衷的誇獎到。
“她哪裏是可愛了，明明是天真的很”，皇上眼睛也帶著笑，說些有趣的話來符合他，“你們剛出生的時候啊，小九以前也是這般可愛，父皇也記得很清楚”。
“父皇真會開玩笑，小九是男孩，怎麽會可愛，應該是....”，顧靖安想了半天的形容詞，也想不出來有什麽可以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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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的這般解釋，在場的其他人都很捧場的笑了笑。
皇上又繼續說道，“看著你們一個個的長大，就覺得歲月不饒人了，父皇真是老了”，羨慕年輕人的語氣意味。
“父皇明明年輕的很”，顧靖安說到，“誰說父皇老了，小九還要父皇看著我娶妻生子呢？”
哈哈，這句話連一旁當隱形人的妃子都笑了起來。
“小九倒是不害臊”，皇上笑過，說到。
“父皇也想看著你們兄弟一個個的娶妻生子，建功立業去，所以小九要快點長大才行啊”，皇上的語氣又變得語重心長起來了，他摸摸顧靖安的腦袋，“現在你們兄弟，除了太子和小九，其他人都走的走，散的散，徒留朕一個人在皇宮裏嘍”。
顧靖安差點心裏一喜，以為這是父皇要留他在宮裏的意思，不用去軍營了。但是好歹理智還在，這很可能只是父皇隨口一說。
他想起二哥了，便很是無意的問起了二哥的事情。
“父皇，二哥好不容易回來，怎麽又要離開了”，顧靖安說起來，一臉的疑惑。
“而且，二哥已經到了成婚的年紀，為什麽和牧家又取消了婚約了”。
他並沒有和皇上的眼睛對上，怕被父皇看見他眼睛裏的閃爍其詞，也怕看見父皇眼裏的奇異神色。
但是，父皇並沒有馬上回覆他，場面一時冷了下來。
顧靖安偏頭去註意站在旁邊低著頭的李德。
李德作為父皇身邊的大太監，幹什麽都會帶著他，而且父皇的事情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
顧靖安卻不會從李德身上打聽什麽消息。開玩笑，問父皇是一個多麽直接的行為，但是問父皇身邊的太監，父皇給他扣上窺伺帝蹤的帽子就得不償失了，何必如此？
李德的表情是垂下來的，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沒什麽異樣，但是顧靖安卻知道，李德的姿勢緊張了起來。
李德這個人，雖然表面上八面玲瓏，其實心眼極小，也不怎麽安分，但現在好歹被父皇壓制的翻不起什麽浪花來，
所以，二哥的事情真的是有什麽隱情的嗎？
顧靖安本打算以小公主為借口，將話題裝移過去，然而，他最終還是聽到了父皇開口。
“小九，你二哥啊，桀驁不馴，自由散漫，父皇也只能隨他去了”，父皇一開口卻是說二哥的過錯。
“既然他志不在朝堂，父皇不想阻攔，你二哥。對牧家的婚事肯定有自己的考量的，許是怕耽誤了對方的姑娘吧”。
顧靖安對牧家不太了解，但也知道是皇商，很有錢，並且一直在接濟二哥的外家。
不過目前，也沒有什麽內中消息傳出來，難道真的不是牧家出了什麽事情嗎？
但是父皇的態度來推測，不論事情如何，二哥看來是真的失敗了，退居二線了。
“小九，雖然皇家有難處，小九還是要記得要友愛兄弟才是”。父皇是勸說的口氣，“長幼有序，還是有道理的”。
他肅目，看著顧靖安，“你一定要好好記住，靖安”。
顧靖安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言語，還是順從的點點頭。
君心難測，誰知道父皇又聯想到了什麽。
就在模模糊糊中，在父皇舉辦的為二哥送行的宴上，他是幾個月來第一次見到二哥。
二哥倒是沒有什麽頹廢的模樣，精神十足，神采熠熠，看起來沒有失掉婚約的遺憾，也還沒有要離開京城的失落。
這個樣子，倒是符合父皇說的，自由散漫的樣子。
但是軍營現在真的不是什麽好去處啊。
華州已經穩定下來，邊境有大王爺和雲州的月家軍，指望有什麽戰功來晉升已經不太容易了。
而且，就算真的有戰爭，二哥似乎是個文人，自保之力沒有，需要靠他人來保護，一點都不安全啊。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太子，畢竟，之前的形式是兩人在朝堂上小小的較量了一番，這局面，是太子勝利，二哥落敗的樣子。
但太子殿下卻生出一股頹廢之感來，而且這頹廢之感很像是受了什麽打擊般。
而且，二哥在與眾人喝酒的時候，也很平常的和太子你來我往了一番，看起來，太子是楞著的，但二哥，對太子和對其他人完全是一樣的。
等顧熙銘舉著酒杯走到顧靖安面前的時候，顧靖安舉起酒杯，“二哥,小九敬二哥一杯，祝二哥一帆風順”。說著，一口喝掉了前面的酒杯。然而，他年紀還小，喝酒的次數少得很，對酒精的麻痹還沒那麽高，又加上喝的急，喝下去後還嗆著了，狠狠地咳嗽了一下，將自己的臉弄得緋紅的，倒是讓其他的皇室子弟看了大笑話。
顧熙銘作為這場宴會的主人公，要給顧靖安圓回面子，“小九這是舍不得二哥了吧”，他平時也沒有裝出冷漠，說這句話卻還是有一種不合時宜之感。
其實，皇室子弟們都對顧熙銘的熟稔程度不高。
畢竟，顧熙銘八歲後就隱姓埋名去了青山書院讀書，沒有在皇家私塾，等顧熙銘身份大白於天下，他又離京，去外頭游學了，而且這一游就將近十多年，而且除了逢年過節，一般時候都不怎麽回來。
就這樣的程度，那裏和這群皇室子弟又多麽深的交情，除了少數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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