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書生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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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哥,這是在幹什麽。

鳳婉婳看著說出這番話的顧熙銘,或者說是陳留玉。

他難道忘記了他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書生,而不是華州的二王爺嗎?

而顧熙銘還妄想以區區文弱書生的模樣來對抗這個所謂的順天府尹的公子哥。

鳳晚婳都覺得他有些不自量力了。

不過誰知道呢,畢竟事情總是是峰回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說不定也有下一個英雄來救顧熙銘這個美人的。

所以鳳晚婳就聽見那個順天府尹的李公子陰沈的說著。

怎麽樣,你現在是想用你的三寸不爛之舌,來停止我這個行為嗎?我只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倒是沒有聽說過。書生的嘴能讓惡人退卻的。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惡人之稱,舍他其誰。

陳留玉淡淡一笑,站在那裏溫文爾雅的說道,“那是因為李公子你見識淺薄。古有藺相如舍生入戲,完璧歸趙,更有先賢不戰而屈人之兵,令敵軍後退三百裏,陳某雖不敢自比先賢,卻也要以浩然正氣,來擊退你這和狐假虎威的紈絝公子”。

嗯,鳳晚婳確實沒有想到化身成陳留玉的顧熙銘大師哥竟然也能這麽毒舌這麽大氣,天啊,難道這個不是大師哥,而是陳留玉嗎?

真的陳留玉?

且起看這事情變化的發展吧。鳳晚婳也並沒有聽說過所謂的順天府尹的李公子的名聲。

畢竟他一直游離在京城權貴圈子之外。而這個李公子是何方人物?如果不是這次游湖,她永遠不可能認識這麽一個人的。

顧熙銘,難道是在激怒他?為什麽要激怒這個順天府尹的李公子。顧熙銘的目的是什麽?

鳳晚婳現在不知道的是,這次游湖的事情,就是夏十九故意的,說起來,這又是有其他的緣由,雖然這個緣由還是在顧熙銘的身上。

這又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夏十九偶爾得知,順天府尹的李公子最近愛上了游湖,三天兩頭的出現在雲陽湖中,一副霸湖的姿態。

已經有不少的受害者了。

夏十九倒不是打抱不平的性子,又不是什麽嫉惡如仇的人,這種小事又沒冒犯到自己,他犯不著狗拿耗子。

只是,他那跟班的一句話,"這順天府尹好像和沈尚書不怎麽對付"。

夏十九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什麽。

陳留玉不是沈尚書的學生?

晚表妹不是仰慕陳留玉?

夏十九一下子想出了一條妙計來。

他租了一條看起來平民的小船,甚至為了讓鳳晚婳受到的驚嚇小一點,還特意一定要豐家兩個姐妹陪著。

而他自己幹什麽去了,就是去找顧熙銘去了。

在青山書院的這麽一番挑撥後,他語中挑刺,說了一番讓陳留玉惱羞成怒的話。

他想的特別好。

如果陳留玉毫無反應的去了,這個書生就是趨炎附勢的真小人啊,將會有一個非常難堪的場景在等著他,而且,極有可能身敗名裂。

如果陳留玉不去,他夏十九還敬他是個君子,能完全斷絕任何陳留玉和晚表妹的關系的可能性。

這麽一想,還是非常不錯的。

所以聽到顧熙銘拒絕以後,夏十九也並無可惜,正打算回去找鳳晚婳他們一行去。主要是回去救場唄,他怎麽都是侯爺的兒子,不講僧面給佛面,夏十九也算是小有名氣的紈絝子弟,論起名聲來,也還響亮的很。

所以,他一定程度上也是有恃無恐的,不論這個陳留玉來不來,這個就只會是一個圈套而已。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他返回來去找風晚婳他們三個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死對頭,顧靖安。

是的,夏十九有一個死對頭,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華州的九皇子。

按理說,對方是個皇子,怎麽都不可能和侯爺的兒子稱得上對頭,況且,兩人還有幾歲的差距。哪裏碰的上,還玩到一塊,甚至還成為死對頭。

九皇子顧靖安還是皇帝最寵愛的兒子,哪裏是這個夏十九能相看兩生厭的。

這個就比較的久遠了。

九皇子的生母,是一位民女,這位民女出自姑蘇,但是她和夏府有些說不得的關系,

再說下去,就是顧靖安的身世之謎了。

反正兩人關系惡劣,按理說,顧靖安面子上對人一直和和善善,哪裏會這般和人針尖對麥芒的,反正,他和夏十九一見面都要開啟互相嘲諷模式。

而顧靖安呢?

他被風晚婳坑了一頓後,也被自己父皇,華州的皇帝顧華鼎腦補了一堆關於兒子的心思後,他要被發配到軍營裏去,還有可能是威遠大將軍的軍營裏去,美其名曰,鍛煉自己作為皇子的親民之心。

要說,顧靖安是一百個不想去的,在皇宮待著,正利於自己養精蓄銳,但是在軍營裏,不僅會失去皇恩,還有可能有其他的危險。

是的,顧靖安就是這麽居安思危,要說他才十二歲,是皇上寵愛的皇子,簡直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裏養出謹小慎微的性子,大概有人生而知之,或者是稟性不純。所以他才會這般,白長了一幅天使的面孔,用來扮豬吃老虎的假純良了。

不過皇上還是考慮到他不願意去的小心思,不然他不可能現在還在京城沒走,皇上體諒他年紀還小,心軟的多給他幾個月的緩沖期,然而,現在已經到了五月了,已經是非走不可了。

顧靖安在皇宮裏著實潛伏了一段時間,但是雖然一直在賣乖,可惜皇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看見這樣的父皇,顧靖安沒轍了,只能想辦法考慮考慮自己離開京城的路了。

而且由於之前還抱著父皇可能收回成命的想法,顧靖安在皇宮裏安安分分老老實實的待著,已經很久沒有出宮了。

出宮來也不是一個很大的事情,他本身就有令牌出入皇宮是自由的。而且他還聽說了二哥顧熙銘的婚事居然取消了,還離開京城去了雲州。

他小小心思,就從裏面嗅到了什麽氣息。

二哥那個老狐貍,做出這般自斷後路的事情,看起來真不像他,又或者是同太子爭奪失敗,退居二線?

可是,太子看起來哪裏是二哥的對手,顧靖安就是很肯定的說著這句話,雖然他目前都沒怎麽和二哥顧熙銘交手過,所以,這真的讓人困惑。

顧靖安還旁敲側擊的問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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