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投石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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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醇的確來走過老太太的門路，但投石問路的工具卻是他媽，國公府趙夫人。
自從在上元林場的那一次出糗，在皇上和沈尚書面前碰壁後，他實在是有點沮喪，更何況被那丫頭一頓搶白諷刺，得到了沈冰卿另有所屬，他沮喪之情更加嚴重了。
趙小侯爺行四，是家裏的幼子，他爹是趙國公，他姑姑是皇後。幼子多溺愛，趙家就他是個奇葩，他一個哥哥在翰林院任職，兩個堂哥也按部就班的行走文人之路的平坦大道。不過雖然如此，卻非常得皇帝陛下的寵愛，甚至在他滿十六歲的時候封他為小侯爺，還特地賜給他一個宅子。
雖然這是個有名無實的頭銜。
從上元林場回來了，平時這個走馬遛狗的小四竟然一下子消沈了，不和那群狐朋狗友四處花天酒地不說，連門都甚少出去，甚至都不去他的那個空蕩蕩的宅子，每天的三餐飯時間都能看見他，滿府的主子不禁都為此感到驚奇。
趙老太爺甚至還以為這個小孫子轉性，還特地讓國公爺，趙醇的爹去見他，準備和他老子商量一下，謀個差事，讓他像他的幾個哥哥一樣，走上趙家子孫的正軌。
於是一頭霧水的趙國公聽了趙老太爺一堆似是而非的話。
“趙家的孩子都不錯，滑頭的小四如今也要幡然醒悟，長大了”，趙老太爺的欣慰之情簡直溢於言表，似乎很是老懷安慰，“你這個做爹的要好好疏通一下，引導他走入正軌，好不容易小四有這個心，可不要一下子澆滅了”。
“你拿著我的帖子去走走路子”，在屋子內走了幾步，趙老太爺又說到，“可不要在麻煩皇後娘娘了”。
國公爺以為發生的什麽大事，結果這麽啼笑皆非，他回來後，把這件事告訴了國公夫人。
國公夫人卻對這個兒子知之甚深，偷偷傳他身邊的小廝來，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說小廝的一番遮遮掩掩的回答，國公夫人立刻意識到兒子這是思春了，國公夫人倒是覺得這不是個什麽大事，“子均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愛慕個姑娘倒也不算什麽”，況且人家還是沈尚書唯一的女兒，“就算有著華州第一美人的名頭，我們子均也不算辱沒了她”。
一旁的國公爺嗤之以鼻，對夫人的這番見識不敢茍同，“老四哪有看得上眼的地方，你也還真敢說。”
“妾身還沒嫌棄她是姨娘肚子裏托生的”，國公夫人不服氣，當然自己的孩子是個寶，這是肯定的，“我們子均雖無大才，但善良厚道，很知進退，普天下哪裏找到的這麽好的孩子，況且他已經有宅子可以自立門戶了，成親以後可以住在宅子裏，主母都當得灑脫”。
這倒是她的肺腑之言，雖然說的是趙醇的宅子，卻隱含了國公夫人埋怨。國公府，趙公的幾個兄弟還沒分出去，很是一大家子，國公夫人每天都為這些瑣事感到頭疼，大家庭的主母那裏是好當的。
國公爺不接這個引子，只是搖搖頭，“行了，我也沒說子均哪裏不好，這不是有其他的想法跟你說嗎？”
“我們可是皇後的娘家，太子的舅家，要是和沈尚書聯姻，哼哼”，有些話，國公爺不好說，但是也不能什麽都不說。
國公夫人卻一拍大腿，“那豈不是極好的，對太子可是如虎添翼啊”。
對太子是好沒錯，如果他最後能勝利登上皇位的話，畢竟君心難測，難以衡量。
國公爺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來，他國公府和太子殿下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衰。那不是咒自己，況且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杞人憂天罷了。
國公夫人倒是沒想南歐多，只看到了一面，便立馬上升了興奮度，大有一副明天上門拜訪去探探沈府的口風。
罷了，讓夫人去，現在一切尚早，也不一定能成。
國公夫人自然不會就這麽冒冒失失的沖上去，她先是叫來了趙醇，至少要確保自己沒有會錯意。
趙醇正在家裏逗貓遛狗，雖然意志消沈可也是該吃吃該喝喝，還不知道他的心事已經暴露了。仆人說是讓他去母親那裏，他以為又是要嘮叨自己不上進，趙醇做好了臉皮厚的準備。
趙夫人眼裏的老四，有模有樣，器宇軒昂，當然不排除父母的親情血脈光環加持的原因。
“娘，喚孩兒過來有何事”。
沒想到今天趙夫人卻一臉笑瞇瞇的，直讓趙醇摸不著頭腦。
他最近沒幹什麽事啊，連門都很少出了，朋友都沒怎麽去見了啊，簡直乖巧得不像他啊。
“子均如今真的像個大人了”，國公夫人打量到。
來了來了，他就知道娘的下一句話是，你爹或者你哥這麽大的時候，已經怎麽怎麽了。結果他娘今天說了一句他要跳起來的話，“也是該成親的時候了”。
成親，雖然他的確是有這個打算的，還冒冒失失到跑到人家爹那裏去了。但是，這不包括和一個不喜歡的人成親啊。
“娘，孩兒還小，叔叔家的二哥都沒成家呢”，他想阻止娘不切實際的想法。
“照這麽說，子均不想成親”。
“對，對”，趙醇快速點頭。
“那就是說，沈家的小姐，你也不想娶了”，國公夫人坑人一套套的。
趙醇卻聽到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他立馬緊張的緩不過氣了，“娘，我沒聽錯吧”。
他娘國公夫人一臉大魚上鉤的表情。
“你果然是看上了沈家的小姐”，國公夫人肯定的說到。
趙醇馬上反應過來，他娘消息倒是靈通，原來只是試探他。
“八字都沒一撇，娘你反應也太大了”，他有些懊惱的隨意坐在椅子上。
“果然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國公夫人倒沒受到影響，繼續求證到。
趙醇的表情就是一臉失落。
心疼兒子的國公夫人面上卻掛上笑容，“沈家小姐家風好，閨閣女子和別人勾勾搭搭怎麽成”。
趙醇內心暗暗翻個白眼，娘，不要為我找借口了，據說沈冰卿小姐喜歡熙王爺。
“娘打算明天去沈府”，國公夫人又給出一個勁爆的消息。
“什麽”，趙醇驚大於喜了，“娘，你要幹什麽”
“娘為你去探探情況怎麽樣”，國公夫人開口說道。
是的，國公府的拜帖已經送去了，已經送到老太太的手上了。
“我們素與國公府沒什麽交情啊，”老太太拿到帖子也一臉疑惑。
鐘媽媽作為老太太身邊的第一把手，八面玲瓏，消息靈通，自然頭腦也要靈活，“莫不是為著大姑娘”。
大姑娘，與大姑娘有關的十有八九是婚事了。
這，老太太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
京城圈子小，國公夫人拜訪沈府的消息只會一夕之間傳遍。
但是傳遍的話誰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呢，不過這上門的客人，只有打開大門迎接的做法，卻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老太太是在正廳接待國公夫人的。
國公夫人倒是比實際年齡顯得年輕，保養得宜，雍容華貴，挺有當家主母的風範，一看就在國公府裏獨當一面。
言笑晏晏，“妾身倒是第一次來看望老夫人，老夫人倒是精神熠熠，可見平平時很是修身養性啊”。
“只是無聊打發打發時間”，老太太笑道，在這富貴鄉怎麽說都差不多走了快20年了，那點在鄉下的局促早就被富貴所帶走了，只剩下滿盤的應付自如了。
接下來都是拉拉家常，叨叨這京城可能有趣的事情，一直不到切入正題，反正也不用表現得這麽急切。
“說到這全七都閨秀，哪家的都不如貴府的姑娘有才氣”，來了來了，今天的主題就來了。
沈老夫人臉上鑲著意料之中的笑，只等著接下去了。
“蒙各位的愛護，我家大姑娘也僥幸的得了個第一的稱號，其實女子再怎麽厲害，也逃不過宜室宜家的期盼”，沈老太太配合得直讓趙夫人一陣心花路放。
“這倒也是，這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齡，談婚論嫁就該搬上臺面了，妾身也有個小兒子，蒙他姑父擡愛，冠了個侯爺，卻實在是孩子氣，妾身想著成家也許才能收斂一下”，國公夫人也不動聲色的擡出自己的小兒子。
“做長輩的，都是有操不完的心，老身年紀大了，倒是讓我家老爺操心去嘍，更何況，年輕人主意大，老婆子可不討人嫌”，老太太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反倒調侃起自己了。
“這倒是，兒孫自有兒孫福，妾身也是拗不過她去”。
……
國公夫人回府，一直等著她的消息的趙醇，恨不得將她供起來。
但是呢，國公夫人故意慢悠悠的不理她。
“娘，到底情況如何”。
“還能如何”，國公夫人反問，“這次只是讓沈府的人知道我們的意願罷了”。
沈老夫人說，得看沈尚書的意思。
趙醇立馬垮下來了，“娘，沈尚書根本不理我”。
一說這個國公夫人就有氣，“你倒是知道，這麽大的人了，整天每個正經，也沒個差事。沈尚書要是能看得上你那就奇怪了。”
她無視趙醇垮的更低的表情，繼續說道，“你爹最近為你在侍郎中謀了個差事，等下次你就去就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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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上元林場的那一次出糗，在皇上和沈尚書面前碰壁後，他實在是有點沮喪，更何況被那丫頭一頓搶白諷刺，得到了沈冰卿另有所屬，他沮喪之情更加嚴重了。
趙小侯爺行四，是家裏的幼子，他爹是趙國公，他姑姑是皇後。幼子多溺愛，趙家就他是個奇葩，他一個哥哥在翰林院任職，兩個堂哥也按部就班的行走文人之路的平坦大道。不過雖然如此，卻非常得皇帝陛下的寵愛，甚至在他滿十六歲的時候封他為小侯爺，還特地賜給他一個宅子。
雖然這是個有名無實的頭銜。
從上元林場回來了，平時這個走馬遛狗的小四竟然一下子消沈了，不和那群狐朋狗友四處花天酒地不說，連門都甚少出去，甚至都不去他的那個空蕩蕩的宅子，每天的三餐飯時間都能看見他，滿府的主子不禁都為此感到驚奇。
趙老太爺甚至還以為這個小孫子轉性，還特地讓國公爺，趙醇的爹去見他，準備和他老子商量一下，謀個差事，讓他像他的幾個哥哥一樣，走上趙家子孫的正軌。
於是一頭霧水的趙國公聽了趙老太爺一堆似是而非的話。
“趙家的孩子都不錯，滑頭的小四如今也要幡然醒悟，長大了”，趙老太爺的欣慰之情簡直溢於言表，似乎很是老懷安慰，“你這個做爹的要好好疏通一下，引導他走入正軌，好不容易小四有這個心，可不要一下子澆滅了”。
“你拿著我的帖子去走走路子”，在屋子內走了幾步，趙老太爺又說到，“可不要在麻煩皇後娘娘了”。
國公爺以為發生的什麽大事，結果這麽啼笑皆非，他回來後，把這件事告訴了國公夫人。
國公夫人卻對這個兒子知之甚深，偷偷傳他身邊的小廝來，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說小廝的一番遮遮掩掩的回答，國公夫人立刻意識到兒子這是思春了，國公夫人倒是覺得這不是個什麽大事，“子均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愛慕個姑娘倒也不算什麽”，況且人家還是沈尚書唯一的女兒，“就算有著華州第一美人的名頭，我們子均也不算辱沒了她”。
一旁的國公爺嗤之以鼻，對夫人的這番見識不敢茍同，“老四哪有看得上眼的地方，你也還真敢說。”
“妾身還沒嫌棄她是姨娘肚子裏托生的”，國公夫人不服氣，當然自己的孩子是個寶，這是肯定的，“我們子均雖無大才，但善良厚道，很知進退，普天下哪裏找到的這麽好的孩子，況且他已經有宅子可以自立門戶了，成親以後可以住在宅子裏，主母都當得灑脫”。
這倒是她的肺腑之言，雖然說的是趙醇的宅子，卻隱含了國公夫人埋怨。國公府，趙公的幾個兄弟還沒分出去，很是一大家子，國公夫人每天都為這些瑣事感到頭疼，大家庭的主母那裏是好當的。
國公爺不接這個引子，只是搖搖頭，“行了，我也沒說子均哪裏不好，這不是有其他的想法跟你說嗎？”
“我們可是皇後的娘家，太子的舅家，要是和沈尚書聯姻，哼哼”，有些話，國公爺不好說，但是也不能什麽都不說。
國公夫人卻一拍大腿，“那豈不是極好的，對太子可是如虎添翼啊”。
對太子是好沒錯，如果他最後能勝利登上皇位的話，畢竟君心難測，難以衡量。
國公爺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來，他國公府和太子殿下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衰。那不是咒自己，況且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杞人憂天罷了。
國公夫人倒是沒想南歐多，只看到了一面，便立馬上升了興奮度，大有一副明天上門拜訪去探探沈府的口風。
罷了，讓夫人去，現在一切尚早，也不一定能成。
國公夫人自然不會就這麽冒冒失失的沖上去，她先是叫來了趙醇，至少要確保自己沒有會錯意。
趙醇正在家裏逗貓遛狗，雖然意志消沈可也是該吃吃該喝喝，還不知道他的心事已經暴露了。仆人說是讓他去母親那裏，他以為又是要嘮叨自己不上進，趙醇做好了臉皮厚的準備。
趙夫人眼裏的老四，有模有樣，器宇軒昂，當然不排除父母的親情血脈光環加持的原因。
“娘，喚孩兒過來有何事”。
沒想到今天趙夫人卻一臉笑瞇瞇的，直讓趙醇摸不著頭腦。
他最近沒幹什麽事啊，連門都很少出了，朋友都沒怎麽去見了啊，簡直乖巧得不像他啊。
“子均如今真的像個大人了”，國公夫人打量到。
來了來了，他就知道娘的下一句話是，你爹或者你哥這麽大的時候，已經怎麽怎麽了。結果他娘今天說了一句他要跳起來的話，“也是該成親的時候了”。
成親，雖然他的確是有這個打算的，還冒冒失失到跑到人家爹那裏去了。但是，這不包括和一個不喜歡的人成親啊。
“娘，孩兒還小，叔叔家的二哥都沒成家呢”，他想阻止娘不切實際的想法。
“照這麽說，子均不想成親”。
“對，對”，趙醇快速點頭。
“那就是說，沈家的小姐，你也不想娶了”，國公夫人坑人一套套的。
趙醇卻聽到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他立馬緊張的緩不過氣了，“娘，我沒聽錯吧”。
他娘國公夫人一臉大魚上鉤的表情。
“你果然是看上了沈家的小姐”，國公夫人肯定的說到。
趙醇馬上反應過來，他娘消息倒是靈通，原來只是試探他。
“八字都沒一撇，娘你反應也太大了”，他有些懊惱的隨意坐在椅子上。
“果然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國公夫人倒沒受到影響，繼續求證到。
趙醇的表情就是一臉失落。
心疼兒子的國公夫人面上卻掛上笑容，“沈家小姐家風好，閨閣女子和別人勾勾搭搭怎麽成”。
趙醇內心暗暗翻個白眼，娘，不要為我找借口了，據說沈冰卿小姐喜歡熙王爺。
“娘打算明天去沈府”，國公夫人又給出一個勁爆的消息。
“什麽”，趙醇驚大於喜了，“娘，你要幹什麽”
“娘為你去探探情況怎麽樣”，國公夫人開口說道。
是的，國公府的拜帖已經送去了，已經送到老太太的手上了。
“我們素與國公府沒什麽交情啊，”老太太拿到帖子也一臉疑惑。
鐘媽媽作為老太太身邊的第一把手，八面玲瓏，消息靈通，自然頭腦也要靈活，“莫不是為著大姑娘”。
大姑娘，與大姑娘有關的十有八九是婚事了。
這，老太太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
京城圈子小，國公夫人拜訪沈府的消息只會一夕之間傳遍。
但是傳遍的話誰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呢，不過這上門的客人，只有打開大門迎接的做法，卻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老太太是在正廳接待國公夫人的。
國公夫人倒是比實際年齡顯得年輕，保養得宜，雍容華貴，挺有當家主母的風範，一看就在國公府裏獨當一面。
言笑晏晏，“妾身倒是第一次來看望老夫人，老夫人倒是精神熠熠，可見平平時很是修身養性啊”。
“只是無聊打發打發時間”，老太太笑道，在這富貴鄉怎麽說都差不多走了快20年了，那點在鄉下的局促早就被富貴所帶走了，只剩下滿盤的應付自如了。
接下來都是拉拉家常，叨叨這京城可能有趣的事情，一直不到切入正題，反正也不用表現得這麽急切。
“說到這全七都閨秀，哪家的都不如貴府的姑娘有才氣”，來了來了，今天的主題就來了。
沈老夫人臉上鑲著意料之中的笑，只等著接下去了。
“蒙各位的愛護，我家大姑娘也僥幸的得了個第一的稱號，其實女子再怎麽厲害，也逃不過宜室宜家的期盼”，沈老太太配合得直讓趙夫人一陣心花路放。
“這倒也是，這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齡，談婚論嫁就該搬上臺面了，妾身也有個小兒子，蒙他姑父擡愛，冠了個侯爺，卻實在是孩子氣，妾身想著成家也許才能收斂一下”，國公夫人也不動聲色的擡出自己的小兒子。
“做長輩的，都是有操不完的心，老身年紀大了，倒是讓我家老爺操心去嘍，更何況，年輕人主意大，老婆子可不討人嫌”，老太太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反倒調侃起自己了。
“這倒是，兒孫自有兒孫福，妾身也是拗不過她去”。
……
國公夫人回府，一直等著她的消息的趙醇，恨不得將她供起來。
但是呢，國公夫人故意慢悠悠的不理她。
“娘，到底情況如何”。
“還能如何”，國公夫人反問，“這次只是讓沈府的人知道我們的意願罷了”。
沈老夫人說，得看沈尚書的意思。
趙醇立馬垮下來了，“娘，沈尚書根本不理我”。
一說這個國公夫人就有氣，“你倒是知道，這麽大的人了，整天每個正經，也沒個差事。沈尚書要是能看得上你那就奇怪了。”
她無視趙醇垮的更低的表情，繼續說道，“你爹最近為你在侍郎中謀了個差事，等下次你就去就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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