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戲外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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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被下陷,紋路逶迤。

王熙鳳將尤二姐壓在了身下,挨肩疊膝,以同樣的飽滿去揉磨她胸前的雪膩,細柔的觸感,麻癢癢至四肢百骸,令王熙鳳如同臥在了綿上。

“熙鳳。”尤二姐一邊喘息一邊顫聲呼喚。情幽欲語難,燃出千重烈火來,那天然的風姿一團夭麗。尤二姐笑開了,心道,一入即生涯。顛沛流離的倉皇,仰人鼻息的苦楚,喪倫敗行的狂蜂浪蝶,這時通通碾作塵土罷。她的心在怦怦直跳。希求一個切口,挫敗洪湍猛獸,帶上沈痛的自省突圍。尤二姐堅信,王熙鳳是能濯她的甘露,那便無所顧忌地豁出去,接受王熙鳳的洗禮。尤二姐自忖,這將是她人生中最具意義的一筆。這是一帖滋助藥。她會牢關它。

王熙鳳著了魔一樣吻她,舌尖在她的舌底和上顎間攪動。熾熱感蜿蜒入骨,使她們都舒暢得沒了準頭,若魚游春水。

“熙鳳,熙鳳。有你真好。”尤二姐面上作燒,五內沸然,雙手攀上了王熙鳳的背,餘意綿纏。

“二姐兒……”

王熙鳳濡濕的吻落在了尤二姐的香峰上,繞來引去,招得她篷房高簇挺立,更兼親唇嚙臂,再來用手分開了她瑩白勝雪的雙腿。顫巍巍花朵,密匝匝雲叢,滯雨以待,由王熙鳳的指尖在入口自得沈浮,沈沈覆浮浮。爾後,尤二姐腰肢幾擺,敏感地弓起嬌軀,天旋地轉中,澀澀地越加貼近王熙鳳涼滑的青蔥玉指,因為羞赧,尤二姐的心似驚濤駭浪撞碎在崖下,但她又很痛快,她本以為生活無望,貧窮形成缺失感,缺失感加上美麗,引來風月場上花花公子的糾纏不休,連同母親的把她往火坑裏推,形成一道道枷鎖束縛了她……直至遇見了王熙鳳,她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尊重與保護。

她極想,解脫一次。一次足矣啊,此生便無憾。

“熙鳳。”尤二姐深情地喊她的名。

王熙鳳媚眼如絲,挾帶微笑地啜了啜手指頭,潤濕後抵在尤二姐的花源,指尖稍稍蹭入,旋擠在茫茫的清溪中,拂著草叢,逆著水聲,指腹開始有節律地按壓掇弄滾燙濕嫩的內裏。

“二姐兒,成為我的女人吧。”王熙鳳軟語溫存,柔腸繾綣,令尤二姐沈溺在欣快中。無藥可延卿相壽,有錢難買真心人,她便把芳心一寄,與她的交換。殊不知,是在優雅地毀滅她。

“嗯!”尤二姐的淚水是感動的淚水,哪怕萬劫不覆,她也要成全她和她的心意。這是一種外濁內清不合外人的式,然,尤二姐將之視為救贖。就這麽,義無反顧。

她獻祭般的應允令王熙鳳心頭一熱,心中美滿,一切難去盡述,手指只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推到底。

“啊……”尤二姐痛呼一聲。

鬢亂腰松,玉山傾倒,桃紅揉碎。多絢爛。

“……很疼麽?”雖然王熙鳳打小在男人堆裏廝混,見過無數的春/宮圖,然而她是初嘗雲雨之情,迷津內,猶自揣摩無般不試。

“不,不疼。”尤二姐大汗淋漓,粉嫩的嘴唇還泛著王熙鳳留下的晶瑩水澤,兩意相投,一迎一送,起起伏伏,王熙鳳在她那處搗出的亂局,翻滾不盡。

“啊……”尤二姐繃緊了纖薄的身,喘息不止。

王熙鳳不停地在那嫩滑的谷底抽遞勾擰,又挑又撥,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和細致,催眠般的搖撼如影隨形。

“啊……啊……”簡直是潮來浪往。

羅幃顫動,枕邊衾內,承起之中,密瀑自疏隙間噴灑而出。

“你燙得慌。”王熙鳳扶起她,兩人擁摟對方。

“你挑起的。”

尤二姐的體態形景愈發風情無限,王熙鳳欲罷不能地再次以手探入她的粘膩,另一手輕劃過她漂亮的裸背,尤二姐一顫,腿心為她泛濫起一次又一次的春潮。

王熙鳳好整以暇地註視她,盡情地擺布她,在秘縫裏左右斜排深鉆。

滿足感和空虛感矛盾地交織,尤二姐隨之擺動,任她采擷,那被王熙鳳馴出的急湍流瀉。尤二姐勉力地匍匐在床,烏黑的發貼在白裏透紅的精致小臉上。王熙鳳入了迷地單膝跪在她的身側,以玉手拭她密布的汗水,如謎的眉目漸漸升騰起玩味的神色,她不知疲倦地再度侵入她的柔軟,尤二姐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王熙鳳笑道,“我還有氣力。”她果斷地捏住她的下顎,一面深深地吻她已紅腫的唇瓣,一面抹惹填補那炙熱處,又耐心地將快感一點一滴地引導出來。

尤二姐順從地響應,一聲聲的嬌啼有難以言表的柔情。

濃深的香息,似一層層尼綸緊在不大的空間。

眩暈間,尤二姐被王熙鳳一把拉在懷裏。王熙鳳揾按起她滑嫩的後股,吐氣如蘭,“二姐兒,二姐兒,羞不羞煞你?”

那雙明眸,善睞,幽深水潤,有能魘住人的華燦,美得像一場最大的禍殃。尤二姐崇敬地吻了上去,道,“你喜歡麽?”

“喜歡。二姐兒,我還要,要更多……”王熙鳳手中仍是不閑,揉起尤二姐胸前的鮮妍,她刻意抑欲的嗓音十足誘惑,一會子回思尤二姐初破嬌紅恐要護疼,福至心靈道,“先休息一陣?”

“不打緊的。”尤二姐無不堪之感,而是坦然地側蹭向王熙鳳的香肩誘她,全源本意。

她們股股交疊,優美的曲線紮進松香的褥上,擦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再也照管不了呼吸……

“你回不了頭了。”我也是。王熙鳳嘆道。

“我甘之如飴。不管以後怎樣,我都會記著你。”尤二姐笑道,“熙鳳,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知腥臊?”

“呵呵——你很膽大。”王熙鳳沈吟道,“乍一看,你被人挾制軟慣了,不曾想,你從沒對我提過煩難事,含蓄沈穩,又鑿梨之白,借梅之魂,也偏生有獨特的慧心見地,我實實認不真你了。”她撩起眼皮,“二姐兒,你往日的矜持婉約莫非是偽裝的?”

“要是不那麽作,怎麽同你拉拉扯扯?怎麽勾引你?”尤二姐偷笑。

王熙鳳楞了楞,她對尤二姐不也是在勾引麽?這下,假戲真做了。王熙鳳慢騰騰地將沾有尤二姐蜜露的手指吮在口中,尤二姐吃驚怔望,“熙鳳!”

“告訴我,你的尊名。”王熙鳳嘬咂出聲,一雙靈珠一動,既媚性又風流。

“什麽?”尤二姐恍恍惚惚地問。

“‘尤二姐’是以長幼為序排稱的俗名,我要你的真名。”

尤二姐久久不能平靜,她穿起衣裳,束了腰帶,玉簪輕挽,恰如淡梅初綻,心下詳作推敲時臉上未有痕跡,末了,終是莞爾一笑,柔聲道,“傾。傾心的傾。我叫尤傾。”試問,連正規的名也沒有,性情恬俏地說出這話,是多麽的費心攻苦。

“我就喊你這個名了。尤傾。”

作者有話要說:

王熙鳳和尤二姐這麽幹柴烈火不知疲倦的原因,是因為她們認為這樣的機會不多、難得。她們都迫切地為”明天“憂患。而床上的她們,身份反而很單純,很幹凈。

還有,人都具有多面性,尤二的確是個實心人,不過付不付出實心肯定要看人了嘿。她看中了王熙鳳,但……

PS:說到chun宮圖,它在紅樓夢裏很常見。秦可卿屋裏的chun宮圖可文雅了……扯遠了,再扯回來——雖然中國正統禮教是排斥它的,但是,離不開,又不允許正當談論的東西造成的效果往往適得其反。在中國古代,chun宮圖也很風靡的。起了xing教育、xing啟示的作用,同時還有“壓邪避災”的作用。古人認為xing乃汙穢不潔之事,如以chun宮圖貼門上則鬼不敢進,貼竈頭上可避火災等。這真是……其實,不糜奢yin欲,在正常範疇下,這是兩個心愛之人的一樁美事啊。讀者君們,她們這樣也很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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