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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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一鳴重新搬回宿舍,自己悄咪咪的拿回了鑰匙。

上課突然就愛學習了。

這還是數學老師馮淵博發現的。

“你們看著黑板!這麽簡單的概率問題,我都講了三十遍了,姑奶奶大姑爺們,求你們睜眼看看吧。”

老馮正在課堂上咆哮,他掃視一圈,發現大家都低著頭,就教室最後一排一雙賊亮的眼珠子盯著他。

“展一鳴,你看什麽看?我臉上有東西是不是?”

“我在聽課。”展一鳴冷冷地說。

毋庸置疑,這個發言把老馮和高二(3)班的同學們都嚇了一跳。

“聽課?”

老馮打開窗戶看了看,嘲笑般地說,

“這太陽也沒有從西邊出來啊,你今天是怎麽了?來來來,你上來把這道題給我算一下。”

展一鳴上了講臺,寫了個公式,盯著公式和題目看了半天,說:“我不會了。”

老馮氣笑了:“這就是你認真聽的課?不過你能寫出這個公式來,至少保證了5分,下次考試,再不用擔心自己考5分了。下去吧。”

展一鳴面無表情地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殷實,你上來把這個題做了。”

殷實走上講臺,三下五除二寫出了答案。

“沒有寫解,扣兩分。”

老馮把殷實趕下講臺。

殷實歸到座位上的時候,朝展一鳴吐了吐舌頭。

發現變化的不只有老馮,其他老師也都很震驚的發現了。

英語老師朱敏敏在抽查大家背課文的時候,一生氣,就讓大家一個接一個地往下背。

到了展一鳴這裏,她以為展一鳴站都不會站,都想要主動繞過他了。

結果展一鳴站起來,甚至都不打磕巴地背完了第一段,到第二段的時候,才開始打磕巴。

朱老師震驚之下,連喜悅都忘了表達。

不過,大多數老師,對這件事情持一個並不樂觀的態度,因為見多識廣,讓他們精神麻木,像這種枯木逢春的把戲他們已經不再相信了。

“估計是一時興起,兩分鐘熱度,就散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留心點吧。”

“只要他不再考個位數,我就覺得欣慰。”

“是呀,我做夢也想不出我能教出考6分的學生。”

……

幾個人議論著,只有張若禹笑而不語。張若禹心裏雖然沒有底,但是他總覺得,別說展一鳴了,就是整個(3)班的同學,都是充滿了希望的。如果有一個像他這樣的學霸,能給他們全體教到二本線以上,當然了,一本線自己確實是沒啥把握。

晚上下了晚自習,兩個人回到宿舍,又開始學習。

對張若禹來說,考研的內容他已經爛熟於心,他現在所做的就是不斷地覆習和鞏固。只要不發揮失常,就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但是展一鳴的問題多得很。

“不會。”

展一鳴做題做到生氣,就把試卷一攤,扔到他前面,冷冷地甩出兩個字。

張若禹便看起來。

“哦,這個問題呀,我記得公式大概在高一課本的第二十多頁,我印象非常深刻。”

展一鳴拿出高一的書,翻到二十八頁,果然就找到了那個公式。

“你怎麽什麽都記得?”

展一鳴對學霸的腦回路大為震驚。

“你以為學霸是那麽好當的?”

張若禹笑著說,

“我也不是故意要記得的。是我考上大學之後,老做夢,夢見自己在高考,結果試卷一片空白,有時候夢見自己高三一整年,歷史一個字都沒學,一身冷汗地醒來,關於高三之前學的東西,就又都記起來了。”

“這是高考後遺癥?”展一鳴不太理解,他從沒做過跟學習相關的夢,他甚至都沒做過什麽夢。頭挨著枕頭,總是在兩分鐘之內迅速入睡,這不知道是他的緣,還是他的孽。

“不知道哎,反正我這個夢還挺頻繁的,總能夢到。”張若禹表示無可奈何,雖然高考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依然會被高考的各種狀況嚇醒。

“當學霸要把所有東西都記下來嗎?”展一鳴很好奇學霸的腦子究竟是怎麽長的。

“那倒也沒有刻意去記,只是吧,有些東西過了腦子,它就自然長在那裏了。”張若禹懷疑自己的回答太過凡爾賽了。

“我覺得我這輩子都趕不上你了。”展一鳴學累了,有點懊惱。

“你只要按照我給你的學習方法,再吃點苦頭,保證你能學的不錯。”張若禹說。

“可是你的學習方法學起來好痛苦。那個什麽英語的閱讀理解,我現在每天中午不睡覺地做一遍,做完也不去檢查結果,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讀也讀不懂,頭疼。”展一鳴說。

“那你別管,你先做完這個學期,和下個學期。把所有能找到的試卷都做一遍。你只管抗住頭疼來做,剩下的交給我。”張若禹知道,這種學習方法,肯定不是最優的,但是時間緊,任務重,只能用最靠譜,最有效的方法了。

“那好吧。”展一鳴有點擔憂,問:“但是,我學習的時候,他們老嘲笑我,怎麽辦?”

“等下次你的成績出來,就沒有人敢嘲笑你了。”這確實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但目前除了安撫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張若禹只好這麽說,“而且,你走的是體育生路線,考試成績要求並不是很高,只要考得差不多,你就能上一個很好的大學啊。”

“哦,我不要走體育路線。我的水平夠不上高水平運動員。咱們學校的體育水平太差,在咱們學校稱霸,估計連體育選拔的入場資格都沒有。”展一鳴倒是很能認清事實。啟陽這個地方,確實是各方面的師資條件都不行,展一鳴也參加過省裏的運動會,但是連決賽都沒有進過。

“但是我覺得你天賦很好,而且好像還挺熱愛運動的。”張若禹隨口一說。

“熱愛嘛,倒是談不上。但是運動釋放了我內心的很多壓力。我爸媽離婚那年,我除了出去跟別人打架之外,也經常去訓練,跑著跑著,心裏的煩心事兒都不見了。”展一鳴實話實說,這種熱愛,並不是出於拼搏,而是出於釋放內心壓力的需要。

“這個我懂。因為我也跑步,跑過很多次10公裏。我在北京的時候,每個周末,幾乎都會跟魏萊去奧森跑步,奧林匹克森林公園,他那裏有一個10公裏的跑道,一路跑下來,真的是很爽。”張若禹非常了解跑者心態,“那你的成績距離高水平運動員,還有多遠?”

“還有很遠很遠,反正指望這個進大學,估計是沒戲。”展一鳴實事求是,且不抱希望,因為事實確實如此。而且,展一鳴的體育老師也說過,他算不上是有天分的運動員,之所以把他招進運動隊,不是因為他的天分,而是因為他爸的“錢份”。自從展一鳴進了運動隊之後,運動對的一應訓練物料,都提升了不少。

“如果,你真正的要放棄這條路,那麽你跟著學霸,”張若禹若有所思,在心裏暗下決心,“學霸有把握把你送進一個,至少是985的學校。”

對展一鳴做一個全方位的測評,有針對性地指導,拿出自己的所有筆記,張若禹就這麽開始了對展一鳴的全面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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