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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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轉換著電視頻道，心情依然煩躁。以前都是這樣過的，為什麽只過了一個月卻不習慣了？
不想再在家呆下去，我到了很久沒來的酒吧。
一個人坐著喝酒，心裏卻在想他在做什麽。不禁對自己搖頭，看來這病是無藥可救了。
“一個人？”
一個男人坐到我旁邊，笑著問。
如同他所做的，我也在打量著他。
當然知道他的目的，換作以前，我會亳不猶豫地打發他。入同志圈這麽久，我只跟bf做，從不玩一夜情。不過今晚，我不想一個人過。
“換個地方，好嗎？”
當他作出邀請時，我沒有拒絕。
走出酒吧，即使時候已經不早，街頭仍有不少人在走動。這不奇怪，因為附近有很多酒吧。令我意外到停下步伐的是，在不遠處與一個女人並肩而行的他。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家陪明明嗎？
他也看到了我，不過並沒有走過來。
我們隔著距離點頭打招呼，然後他便跟女伴離開。
很出色的女人，足以跟他匹配。
和男人一起來到酒店，他去洗澡，我則坐在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我的腦海只浮現著他的畫面。
男人洗好走了出來，赤｀裸著身子。
他來到我的面前，俯下`身意圖吻我。
我下意識地避開，想到一個重要卻一直忘記問的問題。
“你是1還是0？”
“我是純1。”他理所當然的口吻。
“我從不做0。”我也很堅持。
......
......
男人已經走了，我獨自躺在床上，累得只想睡覺。
明知是絕路，卻還堅持走下去，不是傻是什麽？
在下班的時候，他打電話約我吃晚餐，我一口答應。即使如何口是心非，都不能掩飾想見他的心情。
去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那裏。
“明明呢？”我以為是三人晚餐。
“他明天放假，今晚留在我爸媽那兒。所以，今天是特地請你吃飯。”
“哦？”
“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明明。”
“沒有，是他在陪我。”我真的是這樣想。
“這麽說應該你請我嘍。”他又是那個揚起嘴角的壞笑。
“你錯了，我要請的應該是明明。”我笑著回敬。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結帳後他提議去酒吧坐坐，我當然不反對。
來到一間酒吧，在一個角落處坐下。喝著酒，我們談笑風生。
“我還以為我們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
他摸著酒杯，若有所思。
氣氛驟然轉變，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曾經有段日子我很沮喪，我不知道我們為什麽會變得生疏，也不明白曉儀為何提出離婚。那時，我覺得自己很失敗。”
“我......”
“放心，我現在沒事了。”他笑著喝了一口酒。
我沈默地握著酒杯。
“那晚，你是從三人行出來的吧？”他突然問。
他知道？我不禁一驚，他的表情顯然知道那是一間同志酒吧。
“你是gay？”他直接問，口氣很平淡。
遲疑了一下，我還是點頭，卻不敢望向他。隱藏了這麽久的秘密，在這一刻只顯得可笑。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疏遠我？”
“何磊，我...”我看向他。
“你以為我會歧視你？在你張珩心中，我就是這樣膚淺的人嗎？”他的眼神帶著怒氣。
不是這樣的！我想大聲說，卻什麽也說不出口。
他依然盯著我，似乎今天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是的，我的確欠他一個解釋。只是那個答案，你確定要聽嗎？心裏突然有個沖動，把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你真的想知道？”我問，給他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他不容置疑地點頭。
那好！我決定豁出去。
“我喜歡你！”
看到他明顯一楞，我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多年的秘密，說出口卻沒想像中的困難，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只是一切挑明後，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可以，我寧願他永遠不知道，可是沒有如果。既然已經說了，那就只能面對結果，無論是好是壞。
那天在我告白後，他明顯感到意外。
“你是怎麽想的？”
反正已經挑明，我反而可以直面他。就算是拒絕，我也想他直接跟我說。
“我從沒有想過，我...我們是好朋友。”他難得遲鈍。
“我明白了。”我懂他的意思，擠出一個笑容。“我們還是朋友吧？”
“當然。”他立即回應。
其實這個結果我早就料到，可能說是有心理準備了。但真正面對時，那種難受還是將我淹沒。
然後我們什麽也沒說，坐了一會便各自回家。
雖說還是朋友，但自那以後，我們便再也沒聯絡過。
“張珩，怎麽沒精打采的，很累？”放工的時候，同事關心地問。
“嗯。”我不想多作解釋，這幾天的確是在忙著一個大項目，但那不是主因。
“回家好好休息吧！”同事說完便離開。
我則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也許真該在這個周末好好休息一下。
剛想離開辦公室，手機卻在這時響起。看了來電顯示，竟然是他！
“餵。”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才裝作若無其事地接電話。
“珩哥哥！”
稚嫩的聲音，是明明。
“明明？”雖說有一點失望，不過我很喜歡明明，所以聲音也愉悅起來。
“嗯，珩哥哥你很久沒有找我了，你是不是很忙？”明明有點不滿的說。
“最近的確有點忙，我原本想忙完才找你，然後再一起去游樂園呢。”上次去完後我有跟明明約定過。
“真的？”明明很興奮，不過又想起什麽，”可是幾天前我已經去了。”
“哦？”
“是啊，我跟爸爸還有海倫姐姐一起去的。”明明小聲地說著。
“海倫姐姐？”
“她是爸爸的同事，很漂亮的！”看來明明對她的印象不錯。
“那一定很好玩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松開領帶，有點透不過氣的感覺。
“好玩！不過如果珩哥哥你在的話，一定更好玩的！”
不管是不是真話，明明的這句話還是令我笑了。
“那你什麽時候想再去，我再帶你去，好嗎？”
“好！”明明開心地回答，接著便說:“珩哥哥，你明天有空嗎？”
“你想明天去？”我笑著問他。
“不是啦！我學校明天有親子活動，是去農場玩的。你也來好不好？”
“我也能去嗎？”親子活動不是只限父母？
“當然可以！每個小朋友可以帶5個人去哦。爺爺奶奶他們不想去，你加上爸爸和海倫姐姐才3個人而已。爸爸卻說你很忙不可能去，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啊。”
原來是這樣，你就這麽不想我出現？
“好吧，我也去！”不知是跟誰鬥氣，我答應了明明。
明明開心地叫著，“珩哥哥那明天早上十點在我學校門口見，bye bye！”
結束了通話，我坐在辦公室，想像著他現在的反應。
自虐雖然有快感，但快感過後，更多的還是傷感。
早上十點，當我準時到達的時候，他們已經站在那裏。原來海倫姐姐就是那晚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不得不承認，他們在一起的畫面，就像溫馨的三口之家。
忍著心口的刺痛，我笑著打招呼。
旁人可能看不出什麽，我卻感受他介紹我和海倫認識時的不自然。看來，我的表白對他造成的沖擊不少。而對我來說，既然最壞的結果就是現在的情況，我還有什麽好怕？
上了旅游巴，我和明明坐在一起，他則跟海倫坐在我們後面。
一路上明明都很雀躍，不斷地跟我說著話，他和海倫也一直在交談。整輛車上，大概就只有我如坐針氈。
一個多小時後便到達目的地。
其實，參觀農場的活動還不外乎是集體游戲，耕種體驗那些。我一向對這類活動興趣不大，看到他們在一起玩得投入，只覺得今天的陽光特別刺眼。
“海倫和明明相處得蠻好嘛。”
看到她帶明明去洗手，我對他說。
“嗯。”
“你們很配。”
“你到底想說什麽？”他面無表情看著我。
“沒有，她會是明明的新媽媽吧。”我裝作滿不在乎地與他對視。
“夠了，張珩！”他低吼。
“哦？對不起，我多管閑事了。”是啊，我是他的誰？
“你這樣不累嗎？”他表情覆雜地看我一眼，便迎向洗完手回來的明明。
他的話使得我心口泛痛。我到底在做什麽？
“餓到發呆了？”海倫笑著遞給我一件她做的三明治。
“謝謝。”我伸手接過，咬了一口。“很好吃。”
“我也覺得很好吃！”明明附和。
“好吃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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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在家呆下去，我到了很久沒來的酒吧。
一個人坐著喝酒，心裏卻在想他在做什麽。不禁對自己搖頭，看來這病是無藥可救了。
“一個人？”
一個男人坐到我旁邊，笑著問。
如同他所做的，我也在打量著他。
當然知道他的目的，換作以前，我會亳不猶豫地打發他。入同志圈這麽久，我只跟bf做，從不玩一夜情。不過今晚，我不想一個人過。
“換個地方，好嗎？”
當他作出邀請時，我沒有拒絕。
走出酒吧，即使時候已經不早，街頭仍有不少人在走動。這不奇怪，因為附近有很多酒吧。令我意外到停下步伐的是，在不遠處與一個女人並肩而行的他。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家陪明明嗎？
他也看到了我，不過並沒有走過來。
我們隔著距離點頭打招呼，然後他便跟女伴離開。
很出色的女人，足以跟他匹配。
和男人一起來到酒店，他去洗澡，我則坐在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我的腦海只浮現著他的畫面。
男人洗好走了出來，赤｀裸著身子。
他來到我的面前，俯下`身意圖吻我。
我下意識地避開，想到一個重要卻一直忘記問的問題。
“你是1還是0？”
“我是純1。”他理所當然的口吻。
“我從不做0。”我也很堅持。
......
......
男人已經走了，我獨自躺在床上，累得只想睡覺。
明知是絕路，卻還堅持走下去，不是傻是什麽？
在下班的時候，他打電話約我吃晚餐，我一口答應。即使如何口是心非，都不能掩飾想見他的心情。
去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那裏。
“明明呢？”我以為是三人晚餐。
“他明天放假，今晚留在我爸媽那兒。所以，今天是特地請你吃飯。”
“哦？”
“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明明。”
“沒有，是他在陪我。”我真的是這樣想。
“這麽說應該你請我嘍。”他又是那個揚起嘴角的壞笑。
“你錯了，我要請的應該是明明。”我笑著回敬。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結帳後他提議去酒吧坐坐，我當然不反對。
來到一間酒吧，在一個角落處坐下。喝著酒，我們談笑風生。
“我還以為我們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
他摸著酒杯，若有所思。
氣氛驟然轉變，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曾經有段日子我很沮喪，我不知道我們為什麽會變得生疏，也不明白曉儀為何提出離婚。那時，我覺得自己很失敗。”
“我......”
“放心，我現在沒事了。”他笑著喝了一口酒。
我沈默地握著酒杯。
“那晚，你是從三人行出來的吧？”他突然問。
他知道？我不禁一驚，他的表情顯然知道那是一間同志酒吧。
“你是gay？”他直接問，口氣很平淡。
遲疑了一下，我還是點頭，卻不敢望向他。隱藏了這麽久的秘密，在這一刻只顯得可笑。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疏遠我？”
“何磊，我...”我看向他。
“你以為我會歧視你？在你張珩心中，我就是這樣膚淺的人嗎？”他的眼神帶著怒氣。
不是這樣的！我想大聲說，卻什麽也說不出口。
他依然盯著我，似乎今天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是的，我的確欠他一個解釋。只是那個答案，你確定要聽嗎？心裏突然有個沖動，把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你真的想知道？”我問，給他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他不容置疑地點頭。
那好！我決定豁出去。
“我喜歡你！”
看到他明顯一楞，我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多年的秘密，說出口卻沒想像中的困難，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只是一切挑明後，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可以，我寧願他永遠不知道，可是沒有如果。既然已經說了，那就只能面對結果，無論是好是壞。
那天在我告白後，他明顯感到意外。
“你是怎麽想的？”
反正已經挑明，我反而可以直面他。就算是拒絕，我也想他直接跟我說。
“我從沒有想過，我...我們是好朋友。”他難得遲鈍。
“我明白了。”我懂他的意思，擠出一個笑容。“我們還是朋友吧？”
“當然。”他立即回應。
其實這個結果我早就料到，可能說是有心理準備了。但真正面對時，那種難受還是將我淹沒。
然後我們什麽也沒說，坐了一會便各自回家。
雖說還是朋友，但自那以後，我們便再也沒聯絡過。
“張珩，怎麽沒精打采的，很累？”放工的時候，同事關心地問。
“嗯。”我不想多作解釋，這幾天的確是在忙著一個大項目，但那不是主因。
“回家好好休息吧！”同事說完便離開。
我則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也許真該在這個周末好好休息一下。
剛想離開辦公室，手機卻在這時響起。看了來電顯示，竟然是他！
“餵。”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才裝作若無其事地接電話。
“珩哥哥！”
稚嫩的聲音，是明明。
“明明？”雖說有一點失望，不過我很喜歡明明，所以聲音也愉悅起來。
“嗯，珩哥哥你很久沒有找我了，你是不是很忙？”明明有點不滿的說。
“最近的確有點忙，我原本想忙完才找你，然後再一起去游樂園呢。”上次去完後我有跟明明約定過。
“真的？”明明很興奮，不過又想起什麽，”可是幾天前我已經去了。”
“哦？”
“是啊，我跟爸爸還有海倫姐姐一起去的。”明明小聲地說著。
“海倫姐姐？”
“她是爸爸的同事，很漂亮的！”看來明明對她的印象不錯。
“那一定很好玩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松開領帶，有點透不過氣的感覺。
“好玩！不過如果珩哥哥你在的話，一定更好玩的！”
不管是不是真話，明明的這句話還是令我笑了。
“那你什麽時候想再去，我再帶你去，好嗎？”
“好！”明明開心地回答，接著便說:“珩哥哥，你明天有空嗎？”
“你想明天去？”我笑著問他。
“不是啦！我學校明天有親子活動，是去農場玩的。你也來好不好？”
“我也能去嗎？”親子活動不是只限父母？
“當然可以！每個小朋友可以帶5個人去哦。爺爺奶奶他們不想去，你加上爸爸和海倫姐姐才3個人而已。爸爸卻說你很忙不可能去，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啊。”
原來是這樣，你就這麽不想我出現？
“好吧，我也去！”不知是跟誰鬥氣，我答應了明明。
明明開心地叫著，“珩哥哥那明天早上十點在我學校門口見，bye bye！”
結束了通話，我坐在辦公室，想像著他現在的反應。
自虐雖然有快感，但快感過後，更多的還是傷感。
早上十點，當我準時到達的時候，他們已經站在那裏。原來海倫姐姐就是那晚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不得不承認，他們在一起的畫面，就像溫馨的三口之家。
忍著心口的刺痛，我笑著打招呼。
旁人可能看不出什麽，我卻感受他介紹我和海倫認識時的不自然。看來，我的表白對他造成的沖擊不少。而對我來說，既然最壞的結果就是現在的情況，我還有什麽好怕？
上了旅游巴，我和明明坐在一起，他則跟海倫坐在我們後面。
一路上明明都很雀躍，不斷地跟我說著話，他和海倫也一直在交談。整輛車上，大概就只有我如坐針氈。
一個多小時後便到達目的地。
其實，參觀農場的活動還不外乎是集體游戲，耕種體驗那些。我一向對這類活動興趣不大，看到他們在一起玩得投入，只覺得今天的陽光特別刺眼。
“海倫和明明相處得蠻好嘛。”
看到她帶明明去洗手，我對他說。
“嗯。”
“你們很配。”
“你到底想說什麽？”他面無表情看著我。
“沒有，她會是明明的新媽媽吧。”我裝作滿不在乎地與他對視。
“夠了，張珩！”他低吼。
“哦？對不起，我多管閑事了。”是啊，我是他的誰？
“你這樣不累嗎？”他表情覆雜地看我一眼，便迎向洗完手回來的明明。
他的話使得我心口泛痛。我到底在做什麽？
“餓到發呆了？”海倫笑著遞給我一件她做的三明治。
“謝謝。”我伸手接過，咬了一口。“很好吃。”
“我也覺得很好吃！”明明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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