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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暫時結束,要推動劇情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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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被禁衛軍拉出寢殿,執行死刑。

禁衛軍長要退至寢殿外時,阿加雷斯忽然喚住,另一道命令如天空的悶雷,轟隆隆的劈下來,震驚了整座王宮。

「今日起,正式遣散後宮,每一位給予豐厚的補償,三日內搬離王宮,抗命者殺無赦。」

鐵了心要專寵法蘭克,阿加雷斯結束了過往的糜爛,最重要的原因,是中毒事件給了他警示,後宮問題不根除,人心難防,法蘭克有可能再度受害,他不想面臨失去摯愛的痛苦,毅然決然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而且在阿加雷斯有心的操弄下,獨獨法蘭克懷有身孕,他的價值更顯得珍貴,更何況大臣只在乎政務,阿加雷斯要寵愛多少人,他們不會多加管束,所以後宮遣散到是沒有出現反彈聲浪。

男寵儘管心有不甘,在阿加雷斯的脅迫下,敢怒不敢言,塞洛繆是活生生的借鏡,留著一條命在,還能有機會開創新未來,不需要一頭撞死在後宮深院,不但得不到寵幸,還得孤老終身。

發布完決策,阿加雷斯起身要回到起居室,卻看見法蘭克倚在門邊,瞠目結舌的凝視著他,醫官在後方苦口婆心的勸告著,希望法蘭克回床休息。

「你怎麽不聽話呢?」邁開步伐彈指間移動到法蘭克面前,阿加雷斯張開雙臂,一把將法蘭克淩空抱起,溺愛的走進起居室。

法蘭克凝望得出神,雙眼定格在阿加雷斯的臉龐,吶吶的問道:「為什麽……要遣散後宮?」

不得不承認,聽見這項消息,法蘭克是欣喜的,但他想起阿加雷斯風流成性的豐功偉業,以及他超乎常人的性慾,需要多位男寵消火解慾,他會輕易的捨棄?這一點令法蘭克匪夷所思,不懂他盤算何種主意。

不過阿加雷斯迴避這個問題,剛把法蘭克放置在床褥上,龐然的身軀隨之覆蓋上去,他刮弄著法蘭克的下頷,暧昧的邪笑道:「既然你這麽有精力,我們一起去洗漱,完成你上次偷窺到一半的景象,如何?」

法蘭克的臉紅通通,像一把火轟地由下往上延燒,他被這一席調侃的話給驚得不知所雲,那次純粹是個意外,他從未做過窺視的行徑,真要怪,都是阿加雷斯的錯,選在浴池內自瀆擾他安眠……

「我現在不能肏你,但你能碰我,願意幫你丈夫消消火嗎?」拉著法蘭克的手掌,觸摸腫脹的胯下,誘導他在褲檔上左右撫摸,故意挺腰頂上去,讓他感受勃發的陰莖熱度。

法蘭克想把手抽回,但被阿加雷斯死死按著,居然強迫他伸進褲檔內,愛撫粗硬微燙的陰莖。「寶貝,快摸摸它,喔喔……」

阿加雷斯主動搖晃腰部,讓陰莖在法蘭克掌中蹭來蹭去,舒爽的發出沈迷呻吟,莖身上的青筋激烈地脈動,傳導至法蘭克的掌心,他因此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看著阿加雷斯充滿情欲的表情,他陷入著迷看癡了……

作家想說的話

碼完實在愛睏了,先上傳存稿,錯字等醒來再檢查了~~

可憐的塞洛繆一出場就被砲灰掉了,完全就是出來受死XDDDD

阿加雷斯&法蘭克番外卷 9.意外

從沒幫助別人自瀆過,加上自己特殊的體質,法蘭克都是靠抑制劑壓制發情,對於正在掌中粗脹發熱的陰莖,他笨手笨腳的,抓不到訣竅,被動著上下推擼,不好意思的垂著頭,聽見濁重的呼吸噴灑在髮梢上,勾動他砰然心動的情緒。

當指腹滑過肉冠下方的溝槽,阿加雷斯沈吟聲更濃烈,陰莖又脹大一倍。

看著阿加雷斯激動的反應,法蘭克產生滿足的心理,不知哪來的勇氣,竟將陰莖從褲檔裡掏出,下定了覺悟,彎下身張嘴將其中一根前端含進去,慢慢把陰莖推進咽喉。

「寶貝,你……」阿加雷斯眸子中漾出驚喜,沒料到法蘭克主動幫他做口活,以前他曾在夢裡幻想無數遍,現在冷不防的成真,他激亢極了。

吞含了幾下,吐出陰莖,法蘭克羞赧的低語,「我不會,你……教教我該怎麽做。」

聽見法蘭克的要求,阿加雷斯喜出望外,他撫摸法蘭克的髮絲,啞著嗓音說道:「先將前半部含進嘴裡,小心別瞌碰到牙齒,滑動你的舌頭舔舔莖身。」

法蘭克扶著陰莖依序照做,軟膩的舌尖剛好又掃過溝槽處,馬上傳來充滿情欲的低吼聲,陰莖忘情的顫了顫。

「乖,繼續舔,還有馬眼也伸進去試試。」前列腺液已流出不少,肉冠混合法蘭克的唾液,濕濕滑滑的,腥臊味刺激著法蘭克的感官,他不覺得難聞,反而意亂情迷的投入下去,伺候著陰莖。

憶起那日曾偷瞄愛爾瑪的動作,法蘭克自作主張,握住肉袋內的球體,放輕力道的旋轉把玩,果真阿加雷斯的嘶吼,隨之而來。

「寶貝,含進喉嚨底部,收緊喉道,舌頭記得要舔。」雖然法蘭克的口活生澀,卻比任何一個男寵還要銷魂,當他的媚眼往上勾,撓得心癢難耐,差點跨上他的身體將陰莖肏進肉穴。

龐然大物抵住咽喉其實很作嘔,加上前列腺液的苦澀滋味,讓法蘭克的胃翻山倒海,但他不厭其煩的努力吞吐,希望阿加雷斯能夠舒服。

但阿加雷斯有兩根陰莖,同時要照顧到,實在太困難了,法蘭克只能輪流吸含,配合手掌的擼動,增加快感。

興許是因為愛人撫慰,高潮來得特別快,阿加雷斯握住陰莖,加快手速,把兩顆肉冠併攏堆在法蘭克的嘴唇上,粗嘎的低聲吼道:「寶貝張嘴,我要射精了。」

乖巧的把嘴巴張大,熱燙的精液頓時像水註,一股股接連不斷的噴進法蘭克的口腔內,不僅量多又濃厚,嗆的法蘭克吞嚥不及,摀著嘴一直幹咳。

解放後非常快意,阿加雷斯把陰莖收進褲檔,寵愛的抱起法蘭克,輕輕拍打背部,平緩他被嗆到的不適,愛憐的落下無數個親吻。「寶貝,再等四天,你就能永遠屬於我了,就算你要反悔,我也不準。」

法蘭克無奈的想著,他想盡辦法逃脫有用嗎?無論到天涯海角,阿加雷斯絕不會善罷幹休,這輩子遇見了阿加雷斯,他徹底認栽了,既然賠上一顆心,他非得要糾纏生生世世,才能彌補心中的不平。

「你老早撒下天羅地網,束縛住我的身心,除了你的身邊,我還能去哪裡?」這些話是法蘭克自認為最露骨的告白了,他剛一說完,羞澀的躲進被窩,蓋住全身,打算當個縮頭烏龜了。

阿加雷斯一楞,會意過來馬上跟著竄進棉被裡,摟住法蘭克的腰身,瘋狂降下如雨滴般的輕吻。

這個夜晚,是彼此心靈貼合的幸福開端。

翌日,王宮內正加緊遣散男寵的作業,按照年限給補償,跟著阿加雷斯越久,收到的錢幣相對更多,對於那些久久失寵的來說,是另一層面的安慰,畢竟時間一去不復返,歲月不饒人是鐵錚錚的現實。

一早阿加雷斯忙著開會議,法蘭克自己看書打發無聊,要不是懷著身孕,他更喜歡揮舞騎士劍,鍛鍊一些基本招式,順便強健身體,經歷過中毒事件,阿加雷斯可寶貝他了,走到哪都有仆役照看,捨不得再受到一點傷害。

寢殿守衛軍讓醫官治癒過後,回到崗位上,隸屬阿加雷斯的禁衛軍,調派一半的軍力來鞏固寢殿的安全,魔後的地位,已豎立無法動搖的標竿,藉由阿加雷斯大舉的入獄和用刑,趁勢打壓那些存有異心的人,摧毀翻身的機會。

一個早上稍縱飛逝,晌午時刻,法蘭克準備要用餐,阿加雷斯還在處理政務,他獨自吃午飯,守衛軍突然來報,表示愛爾瑪希望臨走前見自己一面。

老實說,法蘭克對愛爾瑪並無好感,或許是上次的口活挑釁,留下不自在的影響,今日要求見面反而怪異,一來兩人並無交集不熟悉,二來該見面的對象是阿加雷斯才對,男寵多半迷戀阿加雷斯,珍貴的離別對象,絕不會是他。

守衛軍長看法蘭克處在猶豫,建議道:「魔後大人,屬下將此事稟告給魔王陛下,請陛下定奪好嗎?」

「沒事,我去會會他吧,有你們守護著,我相信不會有問題。」法蘭克心底萌生醋意,他不想讓愛爾瑪有藉口再接近阿加雷斯,況且阿加雷斯忙得焦頭爛額,這點小事不需要打擾他。

走到寢殿正門口,看見愛爾瑪背著行李站立著,手上捧著一個布包裹,法蘭克禮貌的點頭致意,想速戰速決,立即問道:「找我何事呢?」

「這是魔王曾賞賜給小的,留在身邊徒惹傷悲,不如歸還,還有一些話望魔後幫忙轉達給魔王,請您靠過來一些。」愛爾瑪口氣帶著泣音,表情顯露著傷心欲絕,將布包裹呈獻給法蘭克。

聽完哭訴,法蘭克走到愛爾瑪旁邊,準備順手接過布包裹,但意外卻發生了。

愛爾瑪趁著法蘭克觸碰布包裹的瞬間,握緊布包裹的前端,利用戒備降低時往前衝撞,刀鋒刺穿布料劃開皮肉,疾風迅雷捅進法蘭克的心口,原來布包裹裡面是一把匕首。

禁衛軍上來捉人為時已晚,愛爾瑪得逞的癲狂大笑,嬌媚的面容扭曲得很醜陋。

作家想說的話

跟昨天一樣,先上傳存稿睡醒再檢查錯字。

這次法蘭克受難結束,就能雨過天晴了喔!

阿加雷斯&法蘭克番外卷 10.緝兇

愛爾瑪的得意凍結在臉上,刺進心口的匕首周圍正燦燦發亮,一圈魔法陣環繞,突如其來的反彈力砰然的將愛爾瑪撞開,匕首拉出法蘭克的體外,卻完全沒有血跡。

禁衛軍已趕上捉住愛爾瑪,反剪他的雙手,牢固的束縛行動。

法蘭克著實震驚了下,按著毫髮無傷的胸口,那處的衣服確實已被劃開,刀痕殘留還在,但卻覺得暖暖的,剛才僅僅是有驚無險,法蘭克一經思考,就明瞭他為何會安然無恙,八成是阿加雷斯趁他不註意,放了防衛性的魔法。

阿加雷斯的消息很靈通,法蘭克在釐清事情的當下,他臉色陰厲的趕至,眾目睽睽把法蘭克摟進懷,挑高下巴就吻住嘴唇,吻得難分難捨,法蘭克想推開,卻像觸碰銅墻鐵壁,擋都擋不住。

這些赤裸裸的親昵,惹得愛爾瑪耳目噴火,嘶聲厲吼。「王,卑賤的人族有什麽好,小的忠心的服侍您,投其所好、花費心思的伺候,您竟然為了一個賤胚,將小的輦出宮,您太薄情了。」

不過阿加雷斯當作在聽廢言,把懷中的法蘭克視為寶,不顧法蘭克暗中使眼色,瞇起眼警告他適可而止,又在髮頂上啄吻,簡直是柔絲萬千,但口中吐出和表情不相符合的冷酷。

「詔告出去,毒害魔後的兇手已緝拿,愛爾瑪推去刑場,割下三千層皮肉,淩遲處死。」

最驚訝的是法蘭克,幾前天分明處決了塞洛繆,怎麽迸出了這驚人事實。

愛爾瑪眼眸中閃爍著心虛,他馬上恢復傲色,挺直腰稈的反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王您可要拿出證據,別汙蔑小的。」

阿加雷斯對身旁的禁衛軍飄過眼色,冷峻的道:「去把人帶上來。」

不久之後,一名身穿囚服的罪犯,兩臂被架著拉來阿加雷斯的面前,他身上的傷口鞭痕鮮豔,還有好幾處的烙鐵燒傷,一張臉臟汙狼狽,如瀕死人茍延殘喘,而且雙腳走路彎曲歪斜,應該是傷及筋骨,沒法再正常行走。

看清楚對方臉孔,愛爾瑪面如死灰,囂張的氣焰一下子湮滅。

「本王不單是搜宮那麽簡單,同時嚴查可疑的人流出入,以及監控後宮的一草一木,你那點小把戲,就想愚弄本王,愛爾瑪你太愚蠢了。」

然而,阿加雷斯爆出更驚懼的消息,令愛爾瑪全身洩了氣般,無力再力挽狂瀾。「據影衛回報,你真正滑胎的原因,是背著本王行茍且之事……動盡心機驅使仆役替你辦事,可真是勞心勞苦、犧牲奉獻。」

「本王的影衛一直緊盯你的一舉一動,老早一字不漏的轉述,念在你過往服侍的盡心盡力,本想放你一條生路,儘早解散後宮,你卻吃了雄心豹子膽,妄想毒殺魔後,沒立即處置你,只是想引蛇出洞,讓你死得更痛快。」

「現在,送你們一起下黃泉,已是本王最後的仁慈。」

阿加雷斯不耐的揮手,禁衛軍和守衛軍準備將兩人押出王宮,走完人生的終點旅程。

愛爾瑪兩眼空洞,任其守衛軍拖著走,他機關算盡,卻被反將一軍,死前最後一刻他都不明白,從一開始他就輸得徹徹底底,因為阿加雷斯的心底已沒有其他空位,滿滿裝著法蘭克一人,除了摯愛不相幹人等都是渣,雖然很無情,但現實就是這般的殘忍。

法蘭克看進眼裡,堆積起莫名的苦楚,愛爾瑪或許是為愛而失去理智,導致不擇手段,他承接所有寵愛,究竟是踩在多少人的悲哀之上。

得到專寵的他,到底該不該?

「愛是自私的,我的心只願意分享給你。」阿加雷斯端住法蘭克的下頷,另一隻手撫摸著臉頰,輕如棉絮的觸碰,卻擁有一股霸勁,掃去法蘭克心中的猶豫不安,鏗鏘有力的宣示,熱燙的烙進法蘭克的心田。

「我……」感動的無以復加,法蘭克張口欲言又止。

不由分說的將法蘭克抱起,中斷了他的吞吞吐吐,並且轉個頭吩咐了下去。「魔後動了胎氣,傳本王的旨意,命醫官速來診治,預備好安胎滋補的藥。」

仆役不敢怠命,匆匆忙忙退下去執行命令,愛爾瑪的遭遇讓眾人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萬一伺候不周,得罪了法蘭克,下一個拖去刑場的可能就是自己,誰會拿小命開玩笑,搞不清楚現下王宮誰才是主。

盯梢完法蘭克用藥,聽醫官表明確定母子均安,阿加雷斯回到書房忙政務了。

當阿加雷斯一走,法蘭克叫住醫官,試探性的一問,「可否告訴我,魔族的婚事有何禁忌或特殊的禮俗嗎?」

種種跡象來看,阿加雷斯並非不愛他,才疏遠迴避,但從婚事確認之後,阿加雷斯刻意壓抑情慾,昨晚他已慾火焚身,卻讓他做完口活就離開,法蘭克也察覺了怪異,於是趁阿加雷斯不在,問問口風。

醫官看法蘭克著急求得答案的樣子,大概了然幾分。「魔後大人,魔族的王室至遠古流傳著一套古禮,其中有一項,當婚事底定,魔王陛下不得和妻子結合,必須持續十日禁慾,因為……洞房當晚,魔王陛下會用終極型態和妻子交媾三日,確保最純粹的男精進入妻子腹中,日後誕下能力強盛的繼承者。」

「可我已有身孕……」法蘭克受到驚嚇,脫口而出。

「屬下不敢揣測魔王陛下的聖意,等大婚的當日夜晚,您就能清楚陛下的做法,多餘的話實在不能逾矩。」醫官最知曉法蘭克的現況,懷孕了怎堪得住終極型態的……蹂躪,但醫官沒膽子講太多,只敢默默的替法蘭克掬起一把同情淚,要不然他恐怕腦袋分家,死無葬生之地。

「好吧,你先下去。」法蘭克的小心臟惶惶地抖動好幾下,在醫官面前故作鎮定,他努力說服自己,一切船到橋頭自然直,相信阿加雷斯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情,安心的等待婚禮即可,別想太多。

婚禮正如火如荼的籌備中,四天的時間像一陣風,咻地轉瞬到來。

作家想說的話

親們抱歉,星期一總比較累,下班回家沒體力碼字,斷更了……Orz

明天呢~~就是阿加雷斯和法蘭克的番外完結,星期四考慮要來碼一章“老公,求放過”,不過碼完應該挺晚了,因為要等我下班喔!

阿加雷斯&法蘭克番外卷 11.性福(完結)

大婚當日,人族的五位領主皆蒞臨,再次踏入魔族的領土,褪去劍拔弩張的對立,參與莊嚴隆重的婚禮,因為這代表結束敵對的突破,和平的另一層指標,魔王開誠布公的冊立人族為魔後,讓他獨享尊榮以及一心一意的愛情。

王宮內擺宴,結束完加冕的兩人,端坐在王座上接受慶賀,阿加雷斯請裁縫師剪裁的禮服,是象征陽光的金色,包裹在雄壯的身軀上,腹部的肌肉紋路透過合身的上袍,健美的溝壑若隱若現,加上純金的權杖,魅力技壓群眾,所有人都略遜一籌。

法蘭克則是連身銀白長袍禮服,袖口繡有一圈繁覆花紋,胸前懸掛一顆月牙狀的寶石,柔亮細長的銀髮垂落肩膀兩側,搭配頭頂的精緻後冠,展現截然不同的聖潔和純凈,他和阿加雷斯一金一銀的顯眼差異卻意外地合適,或許是互補上的契合,讓他們瀰漫堅不可破的燦燦光暈。

康斯坦跟隨在蘭斯旁,眼光默默地和法蘭克交流,雖然沒有實際對話,他從康斯坦溫柔的眼底中,讀取到關切和祝福,不過蘭斯給阿加雷斯致意時,即使面帶微笑,卻拐個彎嘲諷挖苦。

「魔王,恭賀你迎娶心尖上思思念念的伴侶,真不愧為魔族之王,作風簡潔淩厲,丟來一封簡單扼要的信函,便將你所謂的“逃妻”帶回去,我行我素的行事風格,放眼歐內斯特大陸無人能比擬,佩服佩服。」

畢竟法蘭克是鎮守邊疆的聖騎士,身兼重任的前提下,被阿加雷斯任性的擄走,站在蘭斯的角度,狼領地折損一名優秀的將領,他不可能沒有微詞,考量到和平忍著不發作,而且感情的糾葛他也幹預不了,最後任由著阿加雷斯沒加以過問,但蘭斯是個會記恨的人,當然抓緊機會發洩幾句才過癮。

阿加雷斯皮笑肉不笑,長臂一伸摟過法蘭克的肩膀,旁邊的大臣以為他要發怒,但氣氛直轉而上,他蓄滿力量滑下臀側,力大如山的單手將法蘭克抱離王座,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公然的撫摸肚腹。

「說來怪我,太擔憂吾妻的身子,不忍心讓他負擔過重的責任,無奈吾妻太忠心狼領主,始終不肯乖乖地遂我意,不得已只好親自帶回王宮。」

阿加雷斯字字誠懇的道,四兩撥千金的回敬蘭斯,他們的目光在半空中激起波滔暗湧的火花,暗自諜對諜的較勁。

法蘭克怕會引發爭吵,又生氣阿加雷斯不顧意願的親昵舉動,憤而偷擰他的腰肉,在耳畔邊細若蚊吶的警告。「夠了,否則今晚休想進房。」

聽完法蘭克的威脅,阿加雷斯當真收斂了,他了無興致的結束話題,巧妙地用姿勢和禮服遮掩,頂了兩下法蘭克的臀部,接著把勃發的陰莖抵在後穴的位置,隔著衣物輕微的撩撥磨蹭。

法蘭克雙眼立即凝聚驚羞,害怕被旁人看出端倪,忍受底下的放肆挑逗,心裡面將阿加雷斯臭罵無數遍,盤算著夜晚要如何教訓他。

當婚宴和冊封典禮落幕後,人族領主們受到招待,留下來住宿一晚,重頭戲洞房目前正在淫糜的上演——

寢宮內佈滿新房的喜氣,床褥上的法蘭克撅高臀部,雙手捏緊絲被,搖著頭傳出絲絲哽咽。「混帳……我還懷著孩子……你怎麽能……」

「喔啊……」控訴的話講到一半,埋在花穴內的雙根陰莖冒然肏進一寸,已經沁滿騷水的穴口,貪吃的蠕動抽搐,讓法蘭克管不住喉底的呻吟,喊出綿延的淫叫聲。

阿加雷斯遵照古禮,釋放解除戒指之力的型態,撐開寬碩的黑羽翼,向前微微彎曲,如同保護雛鳥,輕而易舉的將法蘭克包覆在內,不停地擺動腰稈,陰莖在撐大到極限的穴裡進出,肉唇硬是被撐開扭曲,改變成陰莖巨大的形狀,過度的摩擦導致肉唇紅透了。

「寶貝,我有分寸不會傷害胎兒,都怪你的肉穴太小,我擔心你日後分娩不順利,這是提前幫助你適應。」

下流的話語講得頭頭是道,胯下毫不含糊的肏著花穴,努力的前後搗弄,幸虧阿加雷斯說真話,沒一舉雙根盡沒,保留三分之一的莖身在外頭,但這樣的程度已讓法蘭克吃不消,正準備低聲下氣求饒,阿加雷斯竄出手掌捏住陰核,收緊指腹拉扯扭轉,甚至探出指甲刮弄濕漉漉的表面。

「啊啊……啊……嗚呀……住手……」快感從性器下方的陰囊內急湧而上,多重的刺激讓瞳孔逼出淚霧,上半身無力支持重量,直接軟倒下去,剩下腰間給阿加雷斯抓住,法蘭克像一隻主動求歡的雌獸,露出血豔的肉穴供阿加雷斯肏幹。

「我不要了……不要了……」做到後來,法蘭克已語無倫次,自己的性器洩了好多遍,床褥噴散白濁,前端仍舊緩慢的滴落精液。

阿加雷斯體力充沛,足足挺動了一個時辰,終於萌生射精的衝動,忽然急驟的連續撞擊,和一聲聲漾滿磁性的低吼,囤積已久的精液交代在法蘭克的體內,幾股註流比較有勁道,打在子宮口,熱燙的溫度讓法蘭克的子宮猛烈痙攣,夾帶泣音的哀叫出來,隨後昏迷了。

但阿加雷斯並沒因為法蘭克不醒人事而中止歡愛,拔出花穴中的陰莖,轉移陣地往上瞄準菊穴,扒開兩片臀肉讓一根陰莖逐漸頂開皺褶,先將裡頭肏濕潤了,再進一步用力深肏。

可憐的法蘭克經歷一夜的需求無度,兩個肉穴裝滿腥濃的精液,股間一片狼藉宛如慘遭多人蹂躪,累到身體像壓了重鐵,翻個身都疼得咬牙切齒,可惡的阿加雷斯回寢殿一見著他的模樣,惡狼撲羊的飛奔過去,舉著陰莖又捅開肉穴,當真做滿三天才放過法蘭克。

是以,承受專情疼寵的下場,造就了法蘭克往後的歲月生了一胎又一胎,尤其是大腹便便時,更難逃阿加雷斯的魔掌,最喜歡日以繼夜肏他,沒辦法,誰叫法蘭克愛上阿加雷斯這隻禽獸,註定永遠過著性福滿滿的生活。

(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計畫趕不上變化,昨天下班後有事來不及碼字,今日碼完又晚了,更新已超過12點,親們抱歉……T_T

老公,求放過這一篇延後明晚更新,只是恐怕會超過12點,明天有加班的可能,康斯坦的番外星期六開始更,阿加雷斯的番外到此告一段落了,接下來的番外會努力填完,繼續加油!

帝莫西&康斯坦番外卷 1.衝動

在魔族王城的夜晚,康斯坦輾轉難眠。

法蘭克找尋到自己的幸福,他該高興的,但想起不告而別的洛娜,他埋藏在心底的愧疚,久久無法釋懷。

門外的叩叩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不免心生疑惑,這大半夜的誰會找上他,雖說現在天下太平,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妥當,所以他拿起騎士劍,戒慎的靠近門口,將門緩慢打開一條縫。

看見站在門外的帝莫西,康斯坦怔楞住,預備在劍柄的手掌,不自覺的松懈。

結果帝莫西堂而皇之的闖進房門,順手帶上門鎖,朝康斯坦灑出一團粉末,出手在一個剎那間,墨黑的眸子在黑夜中意外明亮,Alpha發情的信息素,一下子從帝莫西的身體上擴散。

「我好想念你,康斯坦……」

不慎吸入粉末,還弄不清楚這是何物,藥效的發作接踵而至,他的四肢已逐漸癱軟,搖搖晃晃的站不穩,眼看就要摔倒落地。

是帝莫西擁住康斯坦的身軀,探向膝窩處,一個出力將他抱起。

將康斯坦放倒在床褥上之後,帝莫西窸窸窣窣的脫下全身衣物,露出修長卻又相當厚實的體魄,胯下的硬物直挺挺的聳立,他呼著濁重熱氣,彎下身動手解開康斯坦的衣服。

「帝莫西,不準你碰我!嗚……」中了軟筋散他一時半刻抵抗不了,剩下呈口舌之能的手段,含怒的嗓音咬牙切齒的吼道。

嚷嚷中的嘴唇募然被堵住,冒著微微熱氣的舌頭頂開牙關,舔遍口腔內的每一處,連牙齒和牙齦的接縫部位,舌尖仔細的逐一照應,讓康斯坦感覺一陣麻癢,想闔上嘴偏偏無法如願,帝莫西懂得掌握接吻技巧,逼康斯坦喊出一聲聲的悶哼,卻又拿他莫可奈何。

發情中的Alpha力氣特別大,興許是太過急躁,把康斯坦的胸膛揉捏出數道紅印。

指腹滑動到暗紅色的乳粒上,粗魯的揉搓碾動,勃發的陰莖緊抵在康斯坦多出來的性器官,脹成紫紅的龜頭潛進肉縫裡,刺激閉合的陰道口。

興奮的品嘗完口腔中的甜美,帝莫西急迫的轉移陣地,含住被弄到泛紅腫大的乳首,因為吸吮得太用力,嘖嘖的聲音又大又響亮。

「你現在住手,我還能原諒你,否則……」

康斯坦感受到莫大的羞辱,壓抑差點衝出口的呻吟,逼迫自己冷下聲音威脅他,但很少觸碰情慾的身體,很快就撩撥起反應,尤其是陰道處的蠢蠢欲動,入口的嫩肉清楚傳導了龜頭的熱度與強悍,而且帝莫西故意不一股作氣,稍微插進一點點,又立即退出去。

「洛娜已經離開你了,她將你讬付給我,我有責任好好愛你。」帝莫西的話語丟下一道震撼,把康斯坦的思緒攪得更亂,想抵抗的念頭更加難以集中了。

「洛娜……什麽意思?」康斯坦微喘著氣,吃驚的問道。

噗哧的一道陰莖劈開緊窄的穴口聲響,兩側的肉膜馬上包覆上來,帝莫西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腰間努力忍住長驅而入的衝動,他凝視著康斯坦忽然瞪大雙眼的表情,嘴唇咬到快冒出血絲,很明顯是對於剛插入而表現的不適。

「阻礙我們的存在已消失,你認為……我會坐以待斃嗎?」帝莫西眸底的慾望更深邃了,看著康斯坦的眼神,展現極為強烈的獨佔欲。

他擡高康斯坦的腰肢,拉開雙腿扛在肩膀,把結合在一起的部位,暴露在他的視線中。「看著,我要幹進去了。」

康斯坦眼睜睜地看見陰莖逐漸捅進陰道中,脆弱的肉唇無法避免的外翻,露出鮮紅的內裡,更羞恥的是,陰道裡竟自動的分泌淫水,隨著陰莖插得越深,反而越多擠出陰道口。

「出去,我不管洛娜跟你說什麽,立刻滾離我的身體……」其實講再多都是徒勞,但康斯坦也有自己的自尊與傲氣,著了帝莫西的道已夠喪氣的,現在卻得動彈不得的任由他人擺弄,心底的氣憤實在難平。

不過帝莫西擺明就是要和康斯坦作對,剛好發情會助長隱忍的慾望,一改他曾經想慢慢贏回康斯坦的初衷,不顧一切的想狠狠占有這副軀體,再度染上自己的專屬氣味。

忽然發一個狠勁,陰莖一幹到底,不偏不倚的撞上子宮口。

「啊啊啊……不要……拔出去……」康斯坦瞬間聚滿情欲淚水,拚命甩動著金色長髮,他的聲音近乎嘶喊,不過依舊阻擋不了歡愛的進行。

在眾人面前再威武俊逸,聖騎士的光輝燦爛耀眼,但面臨情慾排山倒海的威脅,隱藏性Omega的特質還是會被引發出來,就像此刻,再怎麽想吞嚥快破口而出的嬌喘,聲音仍然從齒縫中溜出來。

「我愛你,康斯坦……」

低沈的愛語從嘴裡流瀉,帝莫西被愛慾蒙上雙眼,開始了節奏極快的插幹。

陰道分泌出的愛液讓帝莫西撞擊得更順暢,不斷吸附上來的肉膜,壓上粗碩的陰莖表皮,別有一番舒爽的滋味,讓陰囊中的肉球堅硬膨脹,啪啪啪的連貫拍打上臀肉,使得臀肉泛出鮮豔的紅色。

「我射精進去好不好?」帝莫西非常享受,猛地丟出一個問題,把康斯坦驚得一下子清醒不少。

「我不要……別讓我恨你……」雖說發情期以外的日子歡愛,受孕率並非百分之百,不代表沒有懷上的可能性,而康斯坦受到情慾沖刷,臉蛋紅撲撲的,煞是誘人,他使勁端出威嚇的表情,逼帝莫西止住行動。

「你早就恨透了我,不是嗎?」帝莫西的口氣難掩苦澀,二十幾年前他的無情無義,傷害了對他真心真意的康斯坦,上次的醉後意亂情迷,一度讓他產生了覆合曙光,只是最終換來康斯坦的堅決,他自知負心在先,沒資格央求康斯坦一定得回心轉意。

但洛娜親自來白虎領地,表明了退出的意願,帝莫西的心情馬上急躁了起來,他一直憋在心中,好不容易等到魔王大婚的日子,能再見到康斯坦,他一親芳澤的慾念終究爆發。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我一直沒更抱歉

其實康斯坦和帝莫西反而會比較慢熱

但肢體的衝動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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