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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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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即脹大粗長,陰道被撐大到變形扭曲,還不肯罷休的吞咬著。

緊接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響,急速連貫的傳遍整個房間,阿爾文除了遵循身體的本能,感受陰莖頂進深處的快意,腦袋再也無法思考其他。

這次兩人的歡愛比往常還熱情,尤其是阿爾文更是打破羞恥,可以說使出渾身解數來引誘蘭斯,讓蘭斯在他全身燃燒熾烈的慾火,他抱住蘭斯的肩膀,說著平常絕對講不出口的浪蕩話語。「蘭斯.....用力的填滿我.....」

蘭斯的理智全被這句話給斬斷,僅剩下支配的衝動欲,依照阿爾文的期望,使出發狠的力道操幹,每一下都插開子宮口,搗弄到阿爾文哭喊浪叫。

迷亂的味道從兩人瘋狂交媾的身軀上拓開擴散,透過這般激情的愛慾,讓他們的心緊緊綑綁住,再也沒有人能夠介入。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是小倆口和好的肉肉喔~~阿爾文多主動啊!

選擇相信

帝莫西把軍事公文批閱結束,用指關節柔磨眉頭,舒緩長時間專註的精神疲累,這段時間和狼領地的膠著,使他不得不投入更多的心力來嚴防,特別是交界地帶,駐守的白虎軍隊保持警惕的嚴謹態度,隨時回報狼領地邊境的動態。

若非為了領地的政務,關在沈悶的書房內很煩躁,帝莫西擱下其他的公文,通過綿長的走廊,逐步走到花園的入口處,他表情一頓,走進花園沒幾步,便折個方向朝右邊前進。

通道兩側的花草香味迎風而至,帝莫西的心思都不在此,花園右側盡頭有個寬敞的空間,周遭有張開結界,其實這是專門給白虎少主-特雷弗開闢的,魔法練習的使用場地。

帝莫西沒有進入場地內,而是安靜地看著特雷弗努力催動水系魔法,花費了很久的時間,卻只能夠激起掌心般大的水球,他聚精會神繼續集中魔力,額角被汗水打溼,前髮沾黏在額頭上。

特雷弗的母親當初是難產過世,孩子尚未出生就斷氣,醫官曾經判定特雷弗胎死腹中,帝莫西命令醫官剖腹,或許特雷弗的求生意志強烈,從腹中取出時剛一接觸空氣便哇哇大哭。

令人遺憾的是,在特雷弗年滿18歲時,接受了魔力的激發測試,他的魔力有很大的缺陷,說直白一點便是能量很弱小,僅僅有基礎防禦魔法的資質。

身為白虎領地的下任繼承人,帝莫西不放棄特雷弗的缺憾,聘請魔法教師到莊園內嚴格鞭策,安排各式各樣的訓練,強化魔力的持久度。

特雷弗是個上進的孩子,知道自身的不足,教師授課完畢後,就會到練習場地反覆凝結水系魔法,即使是周末,也幾乎將時間都耗在此處。

這點讓帝莫西很欣慰,雖然能力太弱至少懂得力爭上游,這時他想起替他生下另個兒子的康斯坦,經由調查知道,阿爾文的表現很出色,將來一定也會成為輝煌耀眼的騎士。

帝莫西深切的想著,既然康斯坦在受到他無情的傷害之後,仍舊願意誕下阿爾文,是不是意味著還對自己有感情?

阿爾文的存在是個抹滅不掉的證明,帝莫西大膽的認為,康斯坦並沒有完全割捨掉感情,他相信康斯坦內心深處還是愛他的。

這20年來的愧疚,更是軟化帝莫西防備的心緒,狼營遭受襲擊那日,康斯坦的那句話,猶言在耳,一直難以忘懷。

『你相信我嗎?』

帝莫西緩緩的沈澱心情,良久之後,他轉身離開花園,隔天下了一道旨令,將莊園門口的守衛騎士撤走,只留下一個小隊,這個舉動是代表他願意信任康斯坦,所以削弱防禦的緊密程度。

白虎騎士們雖然對帝莫西的舉措有微詞,但是也不敢造次,默默的接受調令。

灰豹領地,凱夫接到蘭斯的信函,藉由是聯姻的友好關係,內容提醒白虎領主有意叛變,叮囑灰豹領地要嚴加防範,恐怕將來會引發一場戰爭。

凱夫眸底有著狡詐的算計光芒,這個消息來的真是時候,馬上讓人回覆給蘭斯,表示要將一批軍隊加駐到邊境,如果狼領地有危急的戰況,可以火速支援。

隨後,打著互助幫忙的名義,就堂而皇之的把軍隊直達交界地帶。

蘭斯在書房裡看著凱夫的回信,也接收到邊疆士兵的回報,灰豹領地確實加派人馬駐紮,接著把信函揉成一團,往右側丟進垃圾桶。

日前他傳喚韋德,便是要準備執行下個計劃,上次康斯坦的追蹤魔法,已經確認了主事者就是凱夫,他曾私下讓韋德詢問莉薇,她嫁到狼領地前,灰豹領地的統治狀況,才知道原來灰豹領主重病在床,所有的決策權都在凱夫手裡。

這個消息其他領地都不知情,看來是凱夫刻意封鎖,這其中有很大的疑點,父親重病他是少主因而接下統治權,是很合乎常理的事,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除非箇中原由是不敢對外聲張,或許和叛變的陰謀有關連。

為了不讓凱夫起疑,蘭斯在書信往來中,當作是致筆給灰豹領主。

局勢越來越緊逼,不能有稍稍的差池,在這關係領地安危的重要關頭,蘭斯的每一步計畫都必須謹慎,不但要守衛狼領地,也不能夠讓凱夫的陰謀得逞。

幸好在面臨凝重的政事時,阿爾文不需要讓他太掛心了,透過這次經驗,他懂得要保持防備的警戒心,不可以輕易的對他人坦開心胸。

想到他的小愛人,蘭斯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周末他們享受了甜蜜的時光,在床上盡情的纏綿悱惻,在處理公文時,他雖然沒有黏膩在身邊,卻進入廚房親自做了蘋果派,請女仆端進書房當作下午茶點心。

怕打擾到他辦公務,又擔心他沒時間吃飯,用這樣的方式真是非常貼心的舉動呢!蘭斯當時看見那盤蘋果派,心口高興到都癱軟成泥了。

擡頭審視一下時間,快要接近中午,學院上課快要結束了,蘭斯不由自主地期待著阿爾文歸來。

在聖奧伯倫,下課的鐘聲已響,唐納主動走到阿爾文的桌子旁,看見阿爾文沒有理會他的意願,唐納一直猶豫要不要開口,最後實在耐不住,而且阿爾文也收拾好書本,準備要起身離開,便著急道:「阿爾文,我們談談好嗎?」

阿爾文整理的動作停頓,其實內心也在掙紮,在這段期間他確實跟唐納相處很愉快,魔法上的交流也相當有心得,他沒辦法一下子讓自己徹底漠視唐納。

可是有些事情發生了,負面的感覺產生後,就很難屏除而當作過眼雲煙,心底已經有條鴻溝成形,下迷藥的事件,將是抹除不掉個疙瘩。

不過阿爾文心腸子軟,也沒狠下心拒絕唐納,他維持坐著的姿勢,把頭輕輕往上一擡,問道:「有什麽事,現在說吧。」

唐納看著周遭還未散去的人群,皺起眉頭面有難色。「這邊不方便,換個地方。」

思忖了幾分鐘,阿爾文才點頭同意。「去哪談帶路吧。」

費迪南上心的對象

有了前車之鑑,就算換個地方談話,阿爾文始終保持一分戒備,默默地跟在唐納後面,走到長廊的盡頭,左側是這樓層的廁所,現在是下課時間,學生們都各自回家,不會有人跑來這裡逗留。

「你要談什麽?」沒等唐納開口,阿爾文直接切入話題。

唐納轉過身子,扒開了額前的瀏海,臉上的表情很苦悶。「我知道自己做了過分的事,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可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感情本就該你情我願,不是單方面喜歡,就可以為所欲為,阿爾文接收到唐納的坦白,也無法給予希冀的回應。

「我們.....只是朋友,永遠都是。」

一句話便判定了結果,唐納雙眼佈滿難過的打擊,頹喪的垂下頭。

「你.....」到底也是朋友一場,阿爾文想說些安慰的話,或許無法再回到當初無隔閡的相處,還是能夠維繫普通的情誼。

「為什麽?」

阿爾文聽見唐納細微的聲音,還沒反應過來,唐納忽然衝向前抓住肩膀,將他按在走廊的墻壁上,那雙眸子迸裂出駭人的懾迫。「你既然願意被別人標記,為什麽不能給我機會,那個人真有這麽好,讓你甘願雌伏?」

見阿爾文不為所動,唐納失去該有的理智,惡劣的繼續說:「還是你天生淫蕩,需要Alpha操你的浪穴,我也能夠滿足....」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抽在臉頰上的辣痛讓唐納止住嘴,不可置信的瞪直眼,阿爾文收回手掌,揮掉肩膀上的牽制,臉色森冷如寒霜。

唐納簡直讓他失望透頂,阿爾文收緊神情,說了一句話。

「我很後悔認識你。」

不管唐納會有什麽感受,說完轉頭就走,不想再浪費唇舌交談,留下僵楞在原地,臉上交錯各種情緒的唐納。

獸族領地。

費迪南在自己的洞穴內休眠,巨大的獅身趴在柔軟的絲質毯子上,洞口外逐漸靠近的步伐聲,讓一雙圓耳靈敏的動了動,卻沒睜開眼睛。

來者是費迪南的母親卡彌拉,牠看了沈睡中的兒子,沒好氣的坐下。「你就這麽不喜歡波妮,牠是族內公認最優秀的母獅,你還有哪點不滿意?」

過了良久費迪南都沒回答,卡彌拉被沈默逼急了,張開獅口發出震盪洞穴的吼叫,牠就不信兒子還能繼續裝睡下去。

「母親,妳很吵。」

知道自己的手段奏效,卡彌拉停住獅吼,看著費迪南撐起獅軀,伸展慵懶的四肢,又繼續趴著,不過總算願意露出那雙茶色眼眸。

「選個日子,跟波妮交配吧。」眼見機不可失,卡彌拉提出要求。

費迪南很不給面子的別過臉,調整了姿勢,把精實的背部曲線面對卡彌拉,擺明就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卡彌拉實在氣急,偏偏又拿費迪南沒辦法,牠腦袋突然念頭一閃,立起身體走到費迪南身旁,目光狡黠的問道:「是不是有喜歡的對象了?」

不知道為什麽,卡彌拉這個問題剛丟出來,費迪南腦海裡浮現布裏安的臉蛋,當時匆忙趕回領地,忘記問他的名字,至今仍然惦記著。

瞧著費迪南陷入沈思,卡彌拉認為自己猜中了,也不懂費迪南為何不講,牠就不會老是拿波妮來煩牠。

「是誰家的母獅,讓你上心了呢?」

費迪南還在想著布裏安,根本沒專心在聽卡彌拉的話,不過卻自動自發的回答:「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這可怎麽辦才好,卡彌拉剛高興一陣子又開始苦惱,牠不死心的追問:「那對方有沒有讓你印象深刻的地方?」

雖然卡彌拉很無奈,看來只能用微薄的線索去尋找這隻母獅了。

「嗯....有。」費迪南憑藉著記憶,在腦袋中描繪布裏安的模樣,牠都沒察覺,自己現在的眼神很興奮,像是捕捉到可口的獵物。

「矯健頎長的體格,穿著繡有狼徽的裝束,亞麻色的短髮,蔚藍色的雙眼。」費迪南最喜歡布裏安的瞳孔顏色,有讓牠目不轉睛的誘惑力。

卡彌拉很認真地思索費迪南的描述,正在腦中搜尋有哪頭母獅符合這個條件,驟然發現不大對勁,這分明是人族才有的特征,還是個雄性!

「你說的對象來自人族嗎?」很害怕牠的猜測是真的,卡彌拉提著忐忑的心情,確認的問著。

「對,沒錯。」費迪南給個很幹脆的答案。

這可把卡彌拉給嚇傻了,獸族從未有跟人族交配的先例,而且據牠所知,人族並非所有的雄性都可以受孕,萬一這個人族無法誕生獅崽子,誰來繼承首領之位。

不行,卡彌拉覺得必須導正費迪南的想法,還是波妮比較適合。

「孩子,人族有五個領地,你去哪找人呢?聽母親的勸.....」

費迪南一股勁回想著布裏安,把卡彌拉的苦口婆心拋一邊,牠反覆回憶當天的情景,倏地,牠驚喜的擡起碩大獅臉。

衣服上的狼徽....這麽明顯的關鍵牠怎麽遲鈍了!

但是費迪南沒有打算立刻去尋人,牠還不確定這是怎樣的感情,牠只清楚一件事,第一眼看到他被野豬包圍,那充滿戒備的漂亮眸子,驅使牠做出解救的舉動。

牠甚至產生意圖將布裏安帶回獸族的衝動。

費迪南想要更多的時間來思考,現在只希望止住卡彌拉的叨念,牠索性閉眼,再度享受美好的午後睡眠。「母親,改日再談吧。」

既然費迪南不肯聽,說再多也是廢話,卡彌拉默然的走出洞穴,更是決定要主動出擊,一定得多製造波妮和兒子的相處機會,趁早打消和人族結合的荒誕念頭。

哈啾!

布裏安正在房間內休憩,突然覺得鼻頭一癢,打了一個大噴嚏。

看向打開的窗戶,涼風吹拂,窗簾波浪狀的飄動,布裏安走去關小一些,用手背摩擦鼻腔口,嘴裡自言自語。「大好的天氣,總不會感冒吧。」

懶散的趴回床褥上躺著,今天的火系魔法課程很累人,連續發動了上百顆火球,教授限定30秒內要達到標準,太折騰精神和體力了,布裏安揉捏發酸的手臂,很快的又酣然入睡。

對蘭斯的妄念

狼營這頭計畫持續進行,康斯坦發出了一封緊急信函,急迫地要傳達至蘭斯的手上,狼騎士不停的趕路,連旅店都不敢進去留宿了,只想著快點完成任務。

避開原先的路徑,從另一側通道進入交界森林,狼騎士驅策的馬匹快速奔馳,今日一大早就離開白虎領地,天色依舊白亮通明,對於一些詭異的動靜,比較能夠立即察覺。

狼騎士屏氣凝神,隨時關註的胸前的包袱,裡面的信函非常重要,康斯坦特別叮囑,絕不能有一分的閃失,關係到狼營的安危。

前頭突然飄起了一陣大霧,狼騎士緊急的拉緊韁繩停滯,好端端的起霧大有蹊蹺,他握住腰側的劍柄,眼神死盯著那團霧,準備隨時應敵。

咻地一道劃過半空而來的聲響,狼騎士敏捷的閃躲,一支長箭插入左側的樹幹,那支長箭上有綁著奇怪的東西,還未能仔細看清楚,另一波攻擊破風而至,狼騎士拔起騎士劍,成功的擋避,幾根長箭應聲落地。

狼騎士看向聲源處,兇煞的怒喊:「誰在那裡,何必藏頭護尾,快出來!」

任憑他吆喝,敵方一點現身的意思也沒有,搞得狼騎士不懂對方在玩啥把戲,有一股異香忽然灌進鼻腔,循著味道的來源,他驚覺剛才的攻擊目的,並不在自己身上,因為有一支長箭,插破樹幹上原先那支箭上的東西,大量的香味從裂口散發出來。

糟糕,狼騎士驚覺中計了!

他的身體逐漸癱軟,腦袋的意識一點一滴的模糊,在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感襲來,狼騎士兩眼一閉,昏倒在馬匹上。

藏身已久的影騎士終於出現,依照之前的方式,把信函的內容覆製,再原封不動的收回去,恢復成當初未拆封的樣子,找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成功得手之後,影騎士撤掉他佈下的迷霧,趕回向凱夫交差。

等到狼騎士再次甦醒,天色已然黃昏,他馬上檢查包袱內的信函,確定沒有被竊,封口處蓋有康斯坦的專屬印鑑,未有拆開的痕跡,頓時安心了大半,雖然對敵人的動機狐疑,至少信函還安然的在身上。

不能再有一絲的耽擱,狼騎士快馬加鞭的趕路,必須儘快到達莊園。

影騎士辦事俐落迅速,沒幾個小時的功夫,便出現在書房內,恭敬的把覆製信函遞給凱夫,立在一旁等候下個命令。

凱夫看著信函的內容,狼營再度受到了伏擊,損傷慘重無法再承受下次的敵襲,白虎領主不願意幫忙,康斯坦向蘭斯請求支援。

看完信函凱夫張狂的大笑,他用計製造狼領地和白虎領地的衝突,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最佳的效果,對於那批伏擊人馬,他推測是帝莫西所為,當僵持到了臨界點,便會徹底爆發。

用魔法毀掉信函,凱夫陰險的笑著,接著說道:「狼營的截信繼續執行,我要掌握最新的狀況,好戲.....準備要上演了。」

影騎士應諾,他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書房裡,只剩下凱夫一人。

有名長相清秀的仆人,看起來約莫十六歲,在影騎士離開一陣子過後,推著豐盛的晚餐走進來,凱夫正在遐想著蘭斯的美麗容貌,胯下的慾望忍不住高漲,或許是太想要得到蘭斯,他的欲念一發不可收拾,仆人剛把菜肴放置好,凱夫一把捉過仆人強按在桌面上。

驚叫聲還未喊出口,他的裏褲被撕扯碎裂,雙腿遭到強制掰開,凱夫直接將勃起硬物刺入仆人幹澀的秘所,不管那一聲聲的慘叫,毀掉仆人的處子身,大肆的發洩性慾。

他幻想著底下挨操的是朝思暮想的美人兒,毫不留情的撞擊仆人下身,嘶啞的聲音呼喚著。「蘭斯.....我的蘭斯......」

交合處鮮血橫流,紫黑的硬挺撕裂腸肉,一進一出的捅開菊穴口。

仆人痛苦的求饒,卻始終止不住凱夫的強暴,凱夫握住他的腰肢,衝撞速度加劇。「嗚啊啊....少領主大人.....求您放過小的....」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凱夫的神智失控,粗聲粗氣的怒吼,作惡的兇刃仿彿要捅破仆人的腸壁,狠勁的往深處輾壓。

書房外的士兵們臉上充滿同情,聽著飄散出來的哭泣聲響,可是沒人膽敢進去阻止,只能恪守本分。

而蘭斯剛和阿爾文享受完一輪甜膩的歡愛,兩人在床褥上相擁,阿爾文眼波流洩著情事餘韻,羞窘的推著蘭斯的胸口。「我想洗澡了。」

「好啊,我帶你去。」蘭斯狡詐的一笑,抱緊阿爾文的臀部走下床,胯間陰莖仍舊深埋在窄小的花徑裡,彼此的股間緊密相貼。

「放我下來!」阿爾文扭動身軀,從他的體格來說應該很有力氣,可以反抗纖長的蘭斯才對,可是他努力了好半晌,全都徒勞而廢。

蘭斯的力氣實在可怕,和他的長相身材成反比,把碩長的阿爾文輕松地抱進浴室,壓在墻壁上又抽插了數十次,食隨知味的再掀一波高潮,當蘭斯滿足的撤出陰莖,阿爾文早就呻吟到虛軟無力,才讓蘭斯抱入浴缸,泡了舒暢的熱水澡。

強烈性愛過後很累,透過熱水的紓解,阿爾文在蘭斯懷裡睡著了,蘭斯摸著阿爾文的背部,也不急著抱他起來,看著他沒防備的睡顏,心底的寵溺無限擴大。

剛抱著阿爾文踏出浴室,這時寢室門外傳來緊湊的敲門聲,還有士兵急迫的請示:「報告少領主大人,狼營有十萬火急的信函,需要您觀看。」

蘭斯表現的很鎮定,沒有一點的驚慌,從容的替阿爾文穿上睡袍,讓他安穩的睡在床鋪上,自己換上一件輕便的裝束,打開房門接見士兵。

站在士兵身後的,是執行送信任務的狼騎士,他隨即單膝跪下主動請罪。「屬下該死打擾您的休憩,但是聖騎士大人有要緊的信函,請您過目。」

蘭斯沒有責備,接過狼騎士手中的信函,拆封看完內容,臉色略有凝重。

暴風雨前的寧靜

隔日蘭斯傳召韋德,命令他帶領一批隊伍前去白虎領地,支援康斯坦的劣境,同時間從邊境調動一些軍隊,加入韋德的麾下。集結的速度相當快,狼騎士整裝就緒便從莊園門口出發,整個決策過程既迅速又果決。

狼領地的動靜馬上就傳至凱夫耳裡,凱夫不想放過這個大好機會,趁著邊境防守削弱,若是深入狼領地,或許他的野心將能實現。於是派人傳信給蘭斯,表現出聯姻關係的互助胸懷,懇請讓軍隊入駐領地,協助防禦共同退敵。

事情很順利,蘭斯應允凱夫的軍隊進入,這對凱夫而言猶如血液沸騰般的興奮,親自到達邊境和待命的灰豹騎士們會和,毫無任何阻擾,輕易的越過交界踏入狼領地,浩浩蕩蕩的逐漸逼近莊園。

行進的時間頗快,不到兩天便進入中心城鎮,半個時辰後,凱夫在莊園正門口等待,鎮守的騎士阻擋去路,沒有接收到命令之前,不準放行通過。

凱夫瞇起雙眼,審視這座宏偉的莊園,嘴角微微勾起。

把這裡當作禁錮蘭斯的牢籠,似乎是個美妙的主意,美人兒宛若斷翅的小鳥,在他的掌控中存活,永遠也飛不出去。

腦中的慾望思想讓凱夫笑容更加詭譎,渾身釋放一種寒毛直豎的邪佞,守衛的士兵不由得面面相覷,那種眼神太有侵略性,仿彿要被生吞活剝似的。

半晌,士兵傳來蘭斯同意的命令,這才讓出通道,灰豹騎士隊伍在凱夫的領頭下,徐徐地步入直到中央廣場,眾多仆人在邊側等候。

騎士軍團的中隊隊長,恭敬的走到凱夫身旁,彎腰行禮。「參見灰豹少領主,因為我們的少主忙碌不便抽身,由我代表迎接,還請您多多見諒。」

凱夫瞥見隊長的銀色肩章,眉頭稍稍輕皺,憑他的身分由聖騎士迎接都是應當的,蘭斯竟會指派這種階級的騎士,實在掃了他的臉面。

進入莊園時凱夫便不著痕跡的觀察,裡面的士兵部屬松動,跟上次來訪的印象有明顯的差別,念頭轉瞬即變,凱夫立即會意一件事,重要的主力應是調遣到白虎領地,所以莊園的防衛能力降低很多,難怪蘭斯這麽快速允許他帶領一批隊伍進駐,想必是意欲藉由他鞏固莊園的防禦。

因為凱夫的自行理解,心情倒是相當愉悅,就接受中隊長的安排,分配休憩房間,仆人們逐一引領,直至灰豹人馬安頓完畢。

凱夫這方面是由中隊長接引,所入住的寢房規格比較豪華,中隊長用鑰匙打開門,站在門口恭候凱夫走進去,凱夫剛踏入旋即轉頭,問道:「此趟攸關重要大事,我何時能夠見蘭斯少主?」

中隊長維持挺拔的標準站姿,表情始終嚴肅不帶喜色。「很抱歉,少領主未有下一步命令,請灰豹少主等候消息。」

凱夫很想見見蘭斯,卻是硬生生堵著,眼下不是發怒的好時機,歛下陰沈的視線朝中隊長擺擺手。「我明白了,你先退下。」

關上房門,凱夫褪下厚重的軍裝,換上軟綿的襯衣走到窗戶旁,從這處的角度可以看見後花園的一隅,那些花花草草對凱夫都沒吸引力,他心底惦念漂亮的可人兒,焦躁的情緒快要翻騰。

覺得一陣無趣,凱夫正要甩下窗簾,暫時來個午後休憩,眼尖的發現不遠處的空地旁,是阿爾文的身影,而他背後跟著的人,赫然就是蘭斯。

這讓凱夫目不轉睛的直盯,英眉堆起高聳的慍意,繼續觀看他們的互動,這時候蘭斯恰巧轉過頭,害怕被察覺自己的窺視,連忙側身躲入窗簾內,利用些微的縫隙偷偷註視。

蘭斯雙眼不經意地掃過凱夫所處的房間窗戶,再度將註意力擺在阿爾文身上,伸手攬著他的腰側,另一手握著著阿爾文的右手腕,指導他揮動著騎士劍招式,引導著阿爾文的身體,擺出幾個攻擊的姿勢。

不過阿爾文在公眾環境下還是臉皮薄,左顧右盼面帶羞澀,一直推拒著蘭斯的手臂,那副表情好像表示著要自己演練。

不容小愛人的抗拒,直接霸道的圈緊,用著非人的力道環抱著,還趁機在脖子偷吻一口,金瞳中的愛戀深沈的如同深潭。

阿爾文好像受驚嚇般,火速跳開蘭斯的身邊,舉著騎士劍開始舞動,認真的揮出英姿颯颯的劍姿,俊美的臉蛋在陽光折射下,更是亮眼。

終止了偷窺的舉動,凱夫俊逸的外表醜陋扭曲,所謂的忙碌只是個幌子,目的卻是陪伴阿爾文,以前他的猜測果然沒錯,蘭斯確實對阿爾文有不同的情感。

剛剛的畫面停留在凱夫的腦海,阿爾文就像是肉中刺,越來越覺得礙眼。

隨意拉張椅子靠坐著,他支著下顎看似沈思,妒海卻是起了一層層的駭浪,時間流逝加深了他對蘭斯的愛慾,他只想獨佔一切,摸著藏在衣襟裡的傳喚水晶球,緩緩的註進魔力。

既然能夠成功的住進莊園,凱夫便想要有一番作為,門口的敲門聲剛好響起,他沒有起身的打算,眉毛往上一挑。「是誰?」

「少領主您傳召屬下,所以前來候命。」門外傳入畢恭畢敬的聲音。

凱夫不記得他有傳喚誰,表情停滯沈思,忽然一頓雙眼大睜,嘴唇拉起優美的弧線,充滿邪氣。「還不快進來。」

進門的灰豹騎士在靠近凱夫的時候,迅速解除偽裝,他就是隱匿能力超群的影騎士,。「少領主大人,請問有何吩咐。」

「速度很快。」凱夫把玩傳喚水晶球,眉眼間流露著高度的讚賞。

影騎士屈膝解釋道:「狼領地多調派一批隊伍過去,戒備加強截信不容易得手,屬下認為現下不宜有動作,所以喬裝跟著您一同進入莊園,隨時等待命令。」

「哈哈哈,我正好需要你執行一件事。」凱夫的心情暢快無比,披散在肩膀的灰髮襯托出一股灰暗氣息。

算計

影騎士從凱夫的寢室離開後,又恢復喬裝的模樣,預備執行下一個任務。

接近晚飯的時間,中隊長前來敲凱夫的房門,傳達蘭斯的旨意。「灰豹少領主大人,為了表達狼領地的感謝之意今晚擺宴,我們的少主請您動身至宴席廰。」

經過半小時都沒半點回應,中隊長意欲再次敲門時,房門咿呀一聲的拉開,凱夫穿著華美的禮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眸帶笑卻充滿一股冷意。

「那麽,勞煩帶路了。」

七年前曾經到訪狼領地,凱夫在走廊上看著左右的景物,夜晚在燈光的照射下,散播著寧靜無聲的安逸感,他嘴邊擒著的笑容逐漸擴大,等到他的行動成功了,這份平靜還能持續多久呢?

他骨子裡的血液興奮地流竄到四肢百骸,迫不及待想得到心愛的人兒,眼眸中釋放陰側側的誓在必得,強烈視覺感讓前頭的中隊長暗自皺眉,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場有壓迫性地在身後迴盪。

踏進宴席廳凱夫一楞,他看見莉薇坐在主位的左側,最初的訝異並沒持續太久,馬上含笑的舉步前進,輕松自若的坐在仆人特地拉出來的座位。

「妹妹,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莉薇像是沒聽見凱夫的問話,都沒轉頭正眼瞧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喝著杯中果汁,仿彿沈浸在自我的世界中,眉宇間流洩出淡淡的愁思。

被莉薇無視凱夫倒也不惱,才將註意力看向主位上的空蕩,隨著宴席廳推門的聲響,穩健的馬靴著地聲緩緩靠近,青色髮絲在眼側飄盪過去,修長的身形經過座位旁,坐上主位的剎那,威勢自然而發。

精緻的美貌經由歲月洗滌更加風華絕代,不需要盈盈一笑,眼簾眨動便流轉勾人眼球的魅力,白皙的皮膚在五官的刻畫下,如珍珠般的光亮柔滑。

凱夫不知不覺的失魂,眼睛捨不得移開,蘭斯比他預想的還要驚艷。

動作優雅的將青髮攏向頸後,不怒而威的氣息增添了冷傲感,蘭斯頭一擡對上凱夫的雙眼,淡然的一瞥隨即轉開,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灰豹少主、莉薇郡主,請用膳吧。」

知道自己表現失禮,凱夫收回放肆的眼神,轉而溫和的淺笑。「蘭斯少主,準備這桌宴席實在費心了,百忙之中多有打擾請見諒。」

蘭斯緩慢的吞嚥切塊牛肉,吃東西的舉動都如此優美,接著拿起手巾擦拭嘴角。「能夠得到灰豹領地的支援,十分萬幸感謝,何來的打擾之說。」

清亮的嗓音迷醉凱夫的聽覺,欲罷不能的撩撥,依靠理智才不至於衝動,做出失格的事情,他佯裝鎮定的輕咳一聲。「兩領地是聯姻的盟友,有了困難自然是挺身而出,絕不會讓白虎領地的意圖得逞。」

凱夫還想繼續說下去,莉薇突然打岔插嘴。「父親的病況呢?」

他雙眸深沈的垂低,跳竄過厭煩神色,又快速恢復原樣,微笑的說:「仆人隨時伺候在側,照料得無微不至,妹妹無需太過掛記。」

這話看似安撫,莉薇聽起來就格外刺耳,要不是顧慮蘭斯在場,早就甩頭就走,她故意挑凱夫說話的語病,擺出嫌棄的態度,吐槽道:「我關心父親本就應當,你倒好無關緊要似的,難道不會擔心病情惡化嗎?」

凱夫把莉薇的話中刺當作一陣風,飄過無痕並不在意,他神態自若的應對著。「妹妹這話就不對了,父親身體的狀況,我已經讓醫官盡最大的努力,若是最後真的不樂觀,那也代表壽限將至。」

這話可把莉薇氣壞了,差點把果汁潑向他的臉,蘭斯適時的出聲,暫時減緩漸漸對立的僵凝。「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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