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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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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時,金色雙瞳陡然震驚的緊縮。

告白

在阿爾文的房間裡,好幾名醫官圍在床緣旁邊,使用治癒魔法在醫治阿爾文嚴重的傷勢,脫下來的騎士服像是在血水中浸泡過,既濕黏又充滿嗆鼻的血腥味。蘭斯沈著臉站在一旁看著,眸底洩露出一絲的焦慮,他淩厲的視線讓醫官們不敢松懈,盡全力在治療那些皮肉外翻的傷口。

為了全身的傷勢能夠讓醫官們治癒,阿爾文幾乎赤裸著只有在重要部位蓋著毛巾遮蔽,此刻醫官們都冒出緊張的汗水,不敢有任何治療中的疏忽,因為蘭斯對阿爾文的重視程度頗高,連脫衣服都不給觸碰,特地命令他們都得轉過身不準看,迅速褪下衣服後才允許近身。

現在都已經半夜了,折騰這麽久總算讓傷口結成瘡疤,尤其是胸膛和腹部傷勢最慘不忍睹,很顯然是兩道銳器穿刺的口子,肋骨斷裂了好幾根,腹腔內臟破洞滲血,若是再拖上一段時間,阿爾文恐怕就是冰冷的屍體了。

醫官留下幾罐傷藥給蘭斯後,紛紛離開阿爾文的房間,蘭斯坐在床沿看著阿爾文身上布滿大小疤痕,伸手在傷口部位細細的撫摸,冷漠的面容逐漸裂開一道隙縫,顯露出糾結般的懊悔。

蘭斯忽然發現昏迷中的阿爾文臉色有異,神情痛苦的緊皺著眉頭,額頭淌下些許的汗水,嘴唇張動發出細微的聲音,於是蘭斯挨近阿爾文的臉側,想聽清楚他要表達什麽話。

「對不起....原諒我....」

雖然聲量細若蚊吶,不過蘭斯還是聽明白了,他默不作聲用袖口擦拭阿爾文額頭的汗,只是阿爾文仿彿陷入夢魘中,微微搖晃著頭,繼續喃喃自語。

「少領主...我也....愛您....」

蘭斯霎時停頓住,以為剛剛都是幻聽時,阿爾文嘴裡陸續流洩出表達愛意的字句,他用審視的神色盯著阿爾文好一陣子,然後拿起傷藥塗抹在身體傷疤上,把旁邊的棉被撩起蓋上去後,安靜地靠在床頭凝望阿爾文的睡顏。

阿爾文昏迷了兩天終於緩緩地睜眼醒來,多虧在醫官們的全力搶救之下,體內的損傷透過治癒魔法修復完畢,除了感覺身體有些沈重,倒是沒有其他的病痛。哪知當他側過身想舒緩僵硬的四肢時,這麽剛好和蘭斯四目相接。

瞬間讓阿爾文呼吸一窒,因為蘭斯表情冰冷的宛如寒霜,他忙不疊地撐起上半身想要下床,發現渾身一絲不掛時,他羞窘的又縮回被窩裡,臉色不自然的低著頭,便立即向蘭斯匯報。「少領主,我在通過白虎交界森林發現有人埋伏,意圖暗算狼領地騎士,所以沒有跟上韋德騎士長的隊伍,決定趕回莊園向您報告。」

阿爾文話說完了蘭斯卻遲遲沒回應,這讓阿爾文認為蘭斯肯定對自己早已失望透頂,心底逐漸凝聚起難過的情緒,沒想到蘭斯劈頭就問了讓他震驚的話語。

「你愛我嗎?」

不敢置信地擡頭看著蘭斯,熾熱的金瞳仿彿兩團猛烈火焰,把他燃燒的無所遁形。但是經歷過了被追擊的生死關頭,更能深刻感受到珍惜的可貴,阿爾文不願意活在後悔的陰影中,他鼓起勇氣把那份情意全部表露。「愛....我愛著您。」

「怎麽證明?」蘭斯倏然坐到阿爾文旁邊,捏住他的下頷強迫擡起頭。

當阿爾文撞進蘭斯那雙帶有情欲的雙眸,情不自禁的盯著蘭斯臉蛋呈現失神狀態,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拉住蘭斯的手掌,伸進棉被覆蓋上自己的小腹,用討好的口氣輕聲說著。「這裡.....一輩子都屬於您。」

畢竟阿爾文還是比較害羞,說不出太直白的話語,對他而言這已經到達他的羞恥底線。蘭斯的手掌開始在阿爾文的小腹上撫摸,突然傾身貼近阿爾文的臉頰旁,用著充滿沈穩磁性的嗓音說道:「最少要三個。」

這句話讓阿爾文頓時呆楞,他眨動琥珀色瞳眸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蘭斯則是微微挑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嫌太少?那就五個吧。」

阿爾文沒想到蘭斯居然會展現無賴的一面,明明他什麽都沒講,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他羞赧的不知道要怎麽回應,索性迅速轉身趴躺在床褥上,抓起棉被蒙住自己的頭,這時他忽然想起那名Omega,悶聲的說道:「反正您還能標記其他人,莊園內的那位肯定會滿足您的希望。」

蘭斯鉆進棉被裡緊靠在阿爾文的背上,手掌上下摩娑他腰際的曲線,故意把舌頭伸進他的耳洞內刮弄一圈,調笑的詢問著。「吃醋了?」

把手滑進阿爾文的腿間,指腹在陰唇周圍畫圈,舌頭同時在他的臉頰上舔舐,沒一會兒都是濕漉漉的一片,接著追問。「你還沒回答我。」

蘭斯使壞挑逗讓阿爾文難耐的急喘,他猛然覺得不能老是被蘭斯壓制死死的,嗔怒的瞪視蘭斯一眼,他彈指間翻身把蘭斯壓在底下,兩腿跨坐在蘭斯腰腹上。由於阿爾文體格比較壯碩,乍看之下好像意圖欺侮一名貌美的少女。

「我....我也想要主動。」阿爾文不知哪來的膽子,竟然開口要求想要擁抱蘭斯,或許一直頂著Alpha的身分,也有想要一展雄風的念頭。

「好啊。」蘭斯連眉頭也沒皺,幹脆的就答應了。

蘭斯的同意使得阿爾文驚喜不已,他小心翼翼的把蘭斯衣服都脫掉,由於根本沒有主動經驗,只能笨拙地在蘭斯胸膛上親吻著,試圖點燃蘭斯的欲望,同時用自己胯下性器摩擦蘭斯的陰莖,蘭斯的臉蛋沒多久就漲起紅暈,吐出如蘭的氣息,嘴裡發出幾聲低吟。

看著蘭斯情動的反應,阿爾文心底產生一股成就感,他加把勁含住蘭斯的乳頭,模仿以往蘭斯在他身上的吸吮舔咬動作,這讓蘭斯的喘息更加濁重,他迫不及待伸手下滑握住兩人的生殖器,配合阿爾文挺動的摩擦急促上下擼動。

「喔啊.....」蘭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阿爾文愉悅的仰頭沈吟,透過手掌的推動剛好被蘭斯凸起的青筋往敏感處擠壓過,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不停發顫著。

蘭斯操弄到阿爾文渴求的搖晃屁股,才滿意的松開手掌,還有很多的粘液吸附在指縫裡,蘭斯全數抹在阿爾文的腰上,然後沈著聲音要求。「轉過來。」

阿爾文依照蘭斯的指示,乖乖地跨在蘭斯的臉上,把這麽私密的部位近距離展現給蘭斯看,他其實非常的羞恥,但是為了滿足蘭斯讓他覺得高興,他還是聽話照做不誤。此時蘭斯被泛著水潤的花穴給誘惑,他的聲音愈加暗啞粗嘎。“把我的東西含進去,這樣我才會舒服。”

為了好好表現阿爾文隨即伏低身體,握住那根粗壯駭人的陰莖,張嘴深深的含入喉嚨裡,沒有任何口活技巧,單純的做著吸含的重覆動作,可是這樣就讓蘭斯激動萬分了,他伸手握住阿爾文的臀部往下按壓,舌面先朝兩片嫩紅的陰唇舔動幾下,接著捲起舌尖往陰蒂和陰道口戳弄,雙掌使勁揉捏充滿彈性的臀肉。

阿爾文被舔得太過舒爽,差點含不住蘭斯的陰莖,為此他更是賣力的吸吮陰莖表皮,盡力的想整根含進去,可是陰莖實在太粗長,阿爾文都頂到咽喉處引起嘔吐感了,還有大半截在外頭。

這個顛倒的互相撫慰姿勢,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當阿爾文嘴巴發酸快扛不住時,蘭斯輕拍一下他的臀部,松嘴說道:「我等著你主動。」

聞言阿爾文喜孜孜的坐到蘭斯大腿旁,企圖要拉開蘭斯的雙腿時,蘭斯微慍的聲音立刻傳來。「你先跨上來,急什麽。」

以為蘭斯還要做其他的姿勢,阿爾文擡腿跨在蘭斯腰腹上頭,哪知蘭斯立刻握著陰莖對準他的陰道口,腰部瞬間往上用力挺進,單手捏住他的臀部朝下擠壓,肉冠順利插進濕潤的陰道內。

「唔啊.....您怎麽說話.....不算話....」阿爾文抓緊底下的床褥,咬唇露出充滿委屈卻又爽快的表情,體內傲物上的青筋正在飢渴的跳動,展現蓄勢待發的欲望。

「我這不是讓你主動了?自己動腰把我的東西吃進去。」蘭斯居然賴皮的把雙臂枕在腦後,一副看好戲的戲謔表情,還故意讓陰莖往裡面頂弄幾下催促著。

阿爾文這時候才知道上當,早該明白蘭斯怎麽可能讓他壓制身下,不....現在確實是在他身下沒錯,可是承受的還是他啊!阿爾文不甘願的開始上下擺動腰桿,用緩慢的節奏吞吐著陰莖,那雙暈染淚水的瞳眸,正凝視著蘭斯做無言的控訴。

可是阿爾文這副模樣卻讓蘭斯興奮的喉頭一緊,他發現把碩長強健的阿爾文給操弄到快哭,更是強烈增添他火熱的欲望,蘭斯激動的伸舌舔著唇瓣,突然坐起身抱緊阿爾文的臀肉,就瘋狂地往陰道深處抽插。

「啊!不要突然.....那麽深.....」阿爾文蜷曲起身體將頭埋進蘭斯的頸肩,臀部被劇烈的往上頂撞,彼此的恥毛都濕淋淋黏膩在一塊。

蘭斯張開嘴舔咬阿爾文的肩膀,把兩根手指併攏輕慢地捅進菊穴,可是他的胯下仍舊不停歇的撞擊,讓阿爾文無暇顧及被入侵的後庭,不停的喊著嬌膩的呻吟,口水一滴滴的滑出嘴角,把蘭斯的頸部弄到一片潮濕。

在上下兩個肉穴都遭受掠奪的快感中,阿爾文的眼神開始飄忽迷亂,任憑蘭斯把他拉進深沈的慾海。房間裡瀰漫情欲的濃厚氣味,兩人心意相通之後,熱情如火的索求著對方,肉體猛烈碰撞的激情聲響,交織著甜膩吟叫和粗喘低喊。

因為阿爾文被蘭斯做到體力透支,整個下午都處在昏睡狀態,他並不知道在這段期間,蘭斯已經向康斯坦聖騎士發出傳召令,他的父親率領一批軍隊從邊疆撤離,正朝著莊園漸漸邁進。

作家想說的話

等我碼完發現不知不覺給他們啪啪下去了啊啊啊....Orz

退魔除了我捨不得虐太久,還有就是想要攻寵受的屬性

之後基本上就是甜蜜節奏,不過呢阿爾文可不會因此放棄聖騎士願望

關於懷孕問題的應對,後面會再描述出來

五領地中波濤洶湧的局勢,準備掀開序幕

老色胚

蘭斯在書房批閱了一半公文,發現無法專心,老是惦念著阿爾文。他的心情非常好,嘴角偶爾彎起淺笑,兩情相悅的感覺很美妙,腦海浮現歡愛時阿爾文哭泣呻吟的誘人表情,不由得難耐的口幹舌燥,胯下激起些微反應。

於是他加快處理公務的速度,終於把辦公桌上繁多的公文批閱完,立刻起身走去阿爾文房裡,只見床褥上的愛人還在熟睡。阿爾文不自覺地翻動身體,那條棉被隨著動作被阿爾文捲到另一邊,健美的裸背和圓翹的臀部展露無疑,隱約還能看到大腿根處有白濁黏液。

撞見誘人的畫面後,蘭斯迅速脫掉全身衣服,那根陰莖猙獰地在腿間微微顫動,既然阿爾文也愛著他,蘭斯更不想隱忍自己的欲望,跨上床鋪就直撲阿爾文的背部,把他轉正面壓制在底下,將雙腿折到胸前便挺腰插進花穴內。

絲絨般的軟熱舒暢感使得蘭斯衝撞更是用力,阿爾文則是被下身撐脹和強烈震動給驚醒,察覺阿爾文睜開眼睛,蘭斯反而越加興奮,突然用狠勁的力道衝刺,幾乎要把阿爾文全身骨頭給撞散了。

阿爾文羞惱的拚命掙動雙腿,竟然趁他睡夢中襲擊,況且腰部被折騰到很酸痛,都還沒得到休息充分,蘭斯居然欲求不滿的提槍上陣。但是阿爾文的掙紮卻讓蘭斯更是欲罷不能,他立即維持插入的姿勢,抱緊阿爾文的雙腿站立起來。

導致阿爾文身體與床面呈現垂直,只剩下頭部靠在枕頭上,除了雙手還能抓動外,幾乎沒有著力點,蘭斯瞬間像打樁般一下下頂進陰道內,這種體位方便陰莖長驅直入,肉冠輕易地擠進子宮口。

「哈嗯.....不要、動啊!」被陰莖闖進深處的感覺讓阿爾文驚愕,而且他發現蘭斯試圖把那兩顆粗圓卵蛋埋入陰道內,每次深插進去後便施加壓力想往穴內擠。

阿爾文捏緊床褥雙眼濕潤,羞恥的看著陰莖強勢撐開穴口整根盡沒,粗壯莖身藉由抽出時牽引滋潤水亮的黏液,胯間性器跟隨蘭斯的抽插上下甩動,幾滴馬眼流淌的透明分泌液,噴到阿爾文的臉蛋上,展現淫糜的視覺效應。

或許兩人互有愛意讓阿爾文越來越敢反抗,看著蘭斯猶自沈浸在快感中的暢快表情,心底忍不住攀升怨懟的情緒,在蘭斯忽然發狠把前小截陰莖插進子宮時,阿爾文控制不住的淚奔,嘴裡失控的大聲呻吟喊叫。

「呀啊啊....您....您這個老色胚,就會欺負人.....」

「你說什麽?」蘭斯霎時停止抽插,那雙金瞳不悅的微瞇。

阿爾文胸膛急促的上下起伏,嘴裡呼出一口口的喘息,他趁機掙脫蘭斯的牽制,陰莖順勢滑出體內,然後拉起棉被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大膽地盯著蘭斯再次重述。「老色胚!」

這話倒是一點也不假,以年紀來說蘭斯足足年長阿爾文50歲,說蘭斯老牛啃嫩草也不過份,那是蘭斯魔力強大始終保持青年的模樣。但是阿爾文顯然是挑戰權威虎口拔毛,不知道即將大難臨頭。

「放心,我就色你一個。」蘭斯隨即笑得異常陰沈,讓阿爾文全身寒毛直豎。

不久後,從床鋪上傳來阿爾文帶著哭腔的嘶喊,兩腿大張被強壓在巨大蒼狼身下,兩個肉穴分別塞進粗長肉根和毛茸茸的狼尾,以恐怖的快速節奏插幹著。

蘭斯的眼底隱隱表現出一絲得意,尤其看著阿爾文滿臉淚花,用著既羞憤又舒服的神情瞪視,胯下傲物都會心癢難耐的更加茁壯。早前還沒退散的性愛味道,此刻混雜了獸類的腥臊味,而阿爾文的叫聲愈發高亢,原本搥打蒼狼胸前的抵抗雙拳,變成抱住狼頭與之熱烈舌吻。

這場交媾持續整個晚上,阿爾文的腹部內裝滿熱燙的濃精,小腹稍微隆起一些高度,可見蘭斯不知道釋放了多少次,上下穴口還逐漸流出過多的精液。阿爾文癱軟在床鋪上氣喘籲籲,看著蘭斯解除獸化型態,接著將他攔腰抱起。

阿爾文根本沒有站直的力氣,只能倚靠在蘭斯胸膛上,任由蘭斯打開花灑開關,開始幫他洗刷身體。閉著眼享受蘭斯的服侍,阿爾文猶豫了一會兒,決定講出內心的想法。「少領主,讓我.....從學院畢業後,再懷孕好嗎?」

聞言蘭斯雙臂將阿爾文摟緊,寵溺的朝他臉頰落下好幾道親吻。「不用顧慮這一切有我,我可以修改律法讓Omega有擔任騎士的資格。」

阿爾文立即搖搖頭,他緩慢地轉過身將臉貼靠在蘭斯胸前,親昵的環住蘭斯腰際,釋放希冀意味的琥珀色瞳眸,直勾勾的凝視著。「我希望依靠實力成為出色的騎士,所以我想好好地把學業完成,再等我2年好嗎?」

蘭斯沈默的和阿爾文對望一段時間,最後實在無法抗拒那副哀求的表情,之後他妥協的輕嘆。「不能單單喝避孕藥汁,我再讓醫官調製滋補養身的藥給你。」

聽見蘭斯同意讓阿爾文欣喜若狂,他感動的朝蘭斯嘴唇吻上去,接著撒嬌的用臉頰在蘭斯胸口磨蹭,羞澀的細聲說道:「謝謝,我....我愛您。」

「我也愛你。」蘭斯高興地綻放笑容,隨即伸手輕捏阿爾文的鼻頭,糾正他的說話方式。「往後私底下不用對我用敬語,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好的,少領....呃....蘭斯。」習慣太久了不容易改口,阿爾文這還是頭次喊蘭斯的名字,有種甜蜜的滋味在心口融化繚繞。

「我們泡個澡吧。」蘭斯說完就抱著阿爾文跨進浴缸內,把扭頭打開讓溫水慢慢註滿,彼此體驗著屏除情欲的溫馨時刻。

而康斯坦的軍隊此時進入了狼領地中心城鎮,在坐騎上的康斯坦身穿銀色鎧甲,那頭淡金色長髮隨風飄逸,俊朗的面容閃動耀眼風采。這便是狼領地素有戰神之稱的聖騎士,多少騎士們瞻仰的目標與夢想,街道的民眾紛紛用崇敬的眼神註目,整批軍隊無形中散發驚為天人的氣勢與魄力。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我又讓他們繼續甜蜜的啪啪下去.....XDDD

康斯坦的回歸將會引發什麽事呢?敬請期待啰!

求親

藉由阿爾文發現埋伏的理由,蘭斯迅速解除韋德的偵察任務,緊急召回狼領地覆命,所幸經過交界森林時,並沒有遭受到任何暗算,恐怕是行跡敗露後,就取消計畫加緊撤退了。

這次蘭斯特地將康斯坦調回,主要是認為五領地局勢暗潮洶湧,而魔族這些年安分守己,目前未有再侵略的意圖舉動,加上邊疆還有狼領主在鎮守,眼下必須要有更強的助力來幫助蘭斯應對。

為了體恤康斯坦連日從邊疆趕回的辛勞,蘭斯準備了接風宴席招待康斯坦。阿爾文臨時被告知父親的回歸,內心既是緊張又期待,他穿著騎士服站在宴會廳門口等待。

眼尖的看見蘭斯朝這個方向走來,立刻退到一邊行騎士禮,而蘭斯則是身著高貴素色的精緻禮服,身後跟著多年未歸的康斯坦,在女仆的擁簇下進入宴會廳。

蘭斯看見阿爾文停在門口猶豫不決,便知道他的小愛人在忸怩不安,因為他有向阿爾文表明過,要將彼此關係對康斯坦開誠布公,蘭斯雙眸流露顯眼的疼寵,盯著阿爾文說道:「別楞著,還不快到我身邊坐好。」

聽見蘭斯的命令,阿爾文不敢再有絲毫遲疑,瞧見坐在對面的康斯坦一臉含笑望著他,阿爾文霎時忘記心底的擔憂,浮現的滿滿都是對父親的想念,眼眶沒多久就泛紅了。「父親,這些年辛苦了,歡迎您回歸。」

「我的小爾文都長大了,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騎士,我非常高興。」康斯坦綻放溫柔的微笑,俊逸外表經過歲月洗禮,似乎沒留下任何痕跡,淡金色長髮隨意流淌在胸前,那種聖潔氣質宛若美麗的神祗。

聽見康斯坦的讚賞,那些對自己肯定的話語,讓阿爾文對於未來的夢想,更有自信心和發憤圖強的動力,尤其看到康斯坦耀眼的金色肩章,越是篤定絕對要朝目標邁進。

蘭斯向康斯坦表明宴席結束有事要私下商談,等接風宴落幕其他在場騎士都撤離後,蘭斯便命人將宴會廳門口關閉,阿爾文有些擔心的偷瞄著蘭斯,蘭斯給予安撫的眼神後,直接導入正題。

「我希望能夠將阿爾文許配給我,我們彼此兩情相悅。」蘭斯那雙金瞳展現強烈的堅定,他用著誠懇的口氣向康斯坦提出要求,雖然他可以直接用身分強迫點頭同意,可是他希望藉此讓康斯坦明白,他對阿爾文是真心的。

阿爾文正巧拿起玻璃杯喝著果汁,卻因為蘭斯的一席話差點嗆到,當初不是說只要公開感情,怎麽變成談論婚事了!即便蘭斯的求親他挺開心,可是他有種受騙騙上當的感覺,不免嗔怒的偷瞪蘭斯一眼。

康斯坦完全沒有顯現出意外的表情,他只是輕輕地點個頭,那份溫煦的笑意依舊維持,接著反問蘭斯。「請問少領主,繼承人的問題該怎麽解決?」

阿爾文明白這時候就該告訴康斯坦身體的轉變了,正當阿爾文想要開口說明時,蘭斯直接一點也不猶豫的道出事實。「他是隱藏性Omega,能夠生育。」

康斯坦的表情些微停頓,快速閃動過一絲惆悵的神色,但他馬上端起溫和的淺笑,轉頭看著阿爾文問道:「即使往後可能要面臨很多問題,你必須堅強的去應對,你也想跟少領主在一起嗎?」

阿爾文沒想到康斯坦對於自己是隱藏性Omega,並無明顯的驚訝情緒,而是很坦然的就接受這項事實,這比他預想的情況大相逕庭。不過阿爾文很快就揮掉內心的疑惑,他神情認真回覆康斯坦的提問。「是的,我想永遠陪伴在少領主身邊。」

蘭斯和阿爾文彼此眼波流轉深濃的愛戀,康斯坦沈靜地將這一切看盡眼底,水藍色瞳眸隱約流露出對阿爾文的憐惜。針對蘭斯未來要怎麽詔告阿爾文的身分地位,康斯坦卻隻字未提,最後他展露嚴肅的神色,慎重的向蘭斯說道:「希望少領主能善待我的小爾文,這是我身為父親的請求。」

「這是當然,我愛他。」蘭斯直接在康斯坦面前彰顯愛意,看到阿爾文害羞地低頭,他愉悅地勾起迷人的笑容,覺得羞赧的阿爾文真是可愛。

蘭斯安排康斯坦先在莊園住下,等隔日韋德的隊伍趕回中央廣場時,蘭斯同時傳喚康斯坦,一起到書房內要宣布重要決策。

蘭斯要韋德留在莊園內鎮守,他要偕同康斯坦跟帝莫西開會商談。埋伏的人馬很難斷定是否白虎領地所為,狼領地出現內奸也極有可能,加上米切爾前來莊園告知他,棕熊領地似乎有重兵在集結,非常的不單純。

五領地平衡局勢有松動的現象,蘭斯安排此行的會議,主要就是摸清帝莫西的敵我關係,順便商討狼領地騎士被殺害的偵查問題。

韋德在聆聽完蘭斯的決定,提出一個建議。「少領主,是否再請出第三方來做公證,避免會議結束有不認帳的可能,也能藉此見證白虎領主的清白。」

蘭斯認為韋德的提議很有道理,他沈思一會兒便說道:「那麽,我請金蟒領主來當公證,會議地點就選擇在金蟒領地,我想無論狼領地或是白虎領地,目前而言都是有殺害埋伏嫌疑,都不是開會的最佳地點。」

況且狼領地和金蟒領地一向交好,此舉的要求應該不成問題,於是蘭斯火速發函給金蟒領主,果不其然立即得到首肯,接著蘭斯再發信函通知帝莫西,請他前來金蟒領主的莊園會合。

因為蘭斯要在中央廣場使用傳送魔法,阿爾文在房間整理好裝束,剛打開門正要前往時,蘭斯突然出現在房門口,擡起他的下頷就來個熱情的舌吻,還意猶未盡的再吸吮一口唇瓣。

阿爾文羞赧地跟在蘭斯後頭,兩人一起走到中央廣場,幾名騎士在此處待命要隨行,現場還有其他騎士替蘭斯他們送行,在一陣搶眼的光芒四散後,蘭斯一行人的身影逐漸消失。

布裏安突然將手臂搭在阿爾文的肩膀上,一副等待阿爾文自行招供的表情,裝作訝異的低聲問道:「我應該沒看錯吧?少領主剛剛在房門口吻你呢!」

「嗯....我們在一起了。」阿爾文害羞地把頭轉到另一邊,輕聲地講出他和蘭斯的感情狀態,不過他卻剛好把脖頸的多道吻痕顯露出來。

布裏安故意吹起口哨,手指在阿爾文的吻痕處滑動,調侃的說道:「難怪啊!你這邊那麽多痕跡,可見是濃情密意、難分難捨啰!」

阿爾文馬上驚訝的把手掌蓋上頸項,心底暗自抱怨著蘭斯,老是把他的身體胡亂啃咬一番,才面臨被布裏安發現的羞窘情況,最後他尷尬地跑回房間,後頭傳來布裏安爽朗的大笑。

故人相見

蘭斯出現在金蟒領主的莊園內時,羅素剛好摟著蒙諾的腰緩緩走來,這一年不見羅素更顯得沈穩成熟,他微笑的向蘭斯打招呼。「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啊?」

「還好,你呢?」對蘭斯而言,羅素是五領地中和他最要好的朋友,加上兩人同為領地的少主,偶爾也會分享各自領地內的要事。

羅素摸上蒙諾微凸的小腹,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雖然蒙諾懷孕後,父親震怒到揚言要和我切斷關係,但是我知道那是氣話,我還再努力爭取同意。」

蒙諾感動的拉緊羅素的手,他們的感情經過這一年多的波折,才總算走到彼此相愛的境地,這個過程中他也曾經被羅素無情傷害過,絕望到幾乎要放棄這段感情,幸好在最後關頭,羅素還是願意回到他身邊。

由於蒙諾有孕在身不宜久站,羅素和蘭斯閒聊幾句,就趕緊帶蒙諾回寢室休息。蘭斯和康斯坦進入正廳中,金蟒領主前來接見,慰問狼領主邊疆的近況,單純的寒暄關切之後,就安排兩人暫時居住在莊園裡,等待帝莫西的出現。

兩天後,插有白虎旗幟的華麗馬車,還有一批騎士隊伍,浩浩蕩蕩進入莊園內。帝莫西緩步走下馬車,身穿銀白色的精美禮服,他的體型纖長,滿頭濃密黑色長髮,只有在髮尾部分繫個絲帶,不至於讓頭髮淩亂飄散,他的長相屬於陰柔,釋放一種放蕩不羈的氣息。

在女仆的帶領下,他走進莊園的正廳,金蟒領主接獲通報後,就立刻前去迎接,接著派人知會蘭斯,可以動身到會議室了。於是蘭斯先一步進到會議室內等候,康斯坦則是在迴廊處待命,前頭逐漸傳來馬靴踏地的清晰喀喀聲。

當帝莫西漸漸看清楚,站在會議室外頭迴廊的騎士,就是康斯坦時,宛如腳底被魔法禁錮在原地,停頓了好久都無法回神。還是康斯坦主動走到帝莫西眼前,畢恭畢敬的行使騎士禮。「白虎領主安好,我們的少領主已經在裡頭等候,請您進入會議室。」

帝莫西隨著康斯坦清亮的聲音,終於從失態中恢復,他忽然將身體貼近康斯坦,露出極其惋惜的表情,接著說道:「多年未見,你卻用如此疏離的態度面對我,想必是恨不得離我遠遠的,對吧?」

康斯坦面容沒有顯露一絲慍色,反而嘴角從容的彎起溫柔笑意。「身為騎士本該就要恪守禮儀,我相信白虎領主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沒有成功激起康斯坦的明顯反應,帝莫西心底產生一股失落的情緒,但是他也清楚感覺到了,康斯坦不再像年輕時容易展現真實的心情,多了內斂穩重的氣勢。他馬上退開一步拉開距離,很幹脆的坦誠失言。「抱歉,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希望你不要見怪。」

康斯坦倒是感覺有點訝異,沒料到帝莫西會直接向他道歉,若是以前的帝莫西根本不會低頭,不僅個性暴躁又高傲,因此康斯坦在心裡認為,帝莫西真的成熟不少,現在又是領地之主,年輕時的放縱早已脫卻不少。

看著康斯坦都沒回應,帝莫西竟然猝不及防地握住康斯坦的手,使勁往前一拉讓康斯坦不慎跌靠在他的胸前,他單手摸上那頭溫順的淡金色髮絲,在康斯坦的耳邊細聲問道:「你到現在還恨我嗎?」

康斯坦水藍色瞳眸詫異地眨動幾下,便立即將帝莫西推開,他保持著一貫的和煦淺笑,對著會議室門口擺出個請的手勢。「事過境遷,白虎領主何須掛記,請您盡快進入會議室吧。」

帝莫西那雙琥珀色瞳眸深深地凝視康斯坦,眸底流轉著濃烈情感,似乎有著眷戀和後悔,過了良久他才轉開頭,打開會議室的門走進去。

當蘭斯看見帝莫西的剎那間,仿彿看到展現不同氣質的阿爾文,眉眼間和輪廓都有高度的相似,除了阿爾文的體型比較壯碩,屬於俊美中帶有英氣的長相,髮色和眼眸顏色都一模一樣,這讓蘭斯忍不住在心底讚嘆,怎麽會有如此相似的存在,甚至讓蘭斯都想懷疑,阿爾文和帝莫西是否有血緣關係。

這是蘭斯頭次和帝莫西見面,在還沒執政前他雖然有遊歷過白虎領地,但是那次他是私下出遊,並沒有彰顯他少領主的身分,所以也沒特地去拜見帝莫西。只是他始終搞不懂,為何帝莫西在他執政後,老是找麻煩幹擾狼領地騎士執行任務。

帝莫西其實就只是單純討厭蘭斯,他的高度風評在五領地是聞名的,倒不是他忌妒蘭斯的才華,就是覺得跟他不對盤,不喜歡他的處事風格,所以他老是藉機想挫挫蘭斯的銳氣。

但是那都不是這次會議重點,在金蟒領主也隨後進入會議室,蘭斯便直白的詢問。「請問白虎領主,您是否對狼領地有所不滿?我底下的騎士在交界森林發現埋伏,意圖擒下前去偵查的隊伍。」

帝莫西聽了蘭斯的質問,卻露出不耐煩的輕蔑笑容。「我若是真要動手,你認為這些年間到我領地執行任務,你狼領地的騎士還能安然回歸?我一向不屑於背地裡耍陰招,那些伏擊人馬和埋伏,都與我無關。」

從帝莫西的反應和回答判斷,至少不會是和狼領地敵對的狀況,這讓蘭斯放心了許多,然後他便告訴帝莫西自己的意見與想法。「既然如此,那我安排康斯坦聖騎士進駐白虎領地一段時間,我想敵方應該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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